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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却是我凤凰萧绮枫所不能容忍的!背叛我的人都会死!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你这水性扬花的荡妇!!”萧绮枫冷冷地喝道,双瞳里满是火焰。
“呵呵呵呵……”燕飞秀忽而笑了起来……
渐渐笑声变得很大很大,充满了一丝丝诡异。
“贱人,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萧绮枫冷若冰霜地看着她,握剑的手都不停地在颤抖。
蓦地,在笑声止住的霎那,“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飞溅在那面前一直长举的宝剑上,染了剑身,连着空气都悲哀了下来。
“凤凰……杀了……我吧……”燕飞秀唇角边满是泛出的鲜血,鲜艳夺目,一点点毫不经意地刺痛了对面男人的眼。
她的眼仍是那么亮润,似乎有着无限的委屈和真挚,可是,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一副媚惑人心的脸才在曾经的某个时刻让自己倾心……
但是,她连续两次的嫁人,这已经让这份感情千疮百孔了!是她负了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死吧!”夜绮鹰冷酷地说道,她背叛了他,她就该死!
“……凤凰……”燕飞秀唇角兮着满是鲜血,眼神模糊了起来,不知是不是鞭伤了内脏还是那之前根本就没有包扎的箭伤拉痛了神经。再吐完这个字眼后,终于再次晕厥了过去。
似乎无论他这一剑刺不刺下去都不要紧了,她已经见到他了,也终于让他认得了自己!
只是,很讽刺……很讽刺……这样的结局和下场是她燕飞秀一万个没有想到的。
夜绮鹰的眼阴鸷又森沉,手中剑紧了紧。
蓦然。
“不好了!元帅!”一道声音快速地传了进来。接着走进来一个人,东烈国的将领谢玉。
谢玉在看到夜绮鹰用剑指向那燕飞秀时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地便揖拳禀道,“元帅,西楚军突然由南西两面开始攻山!”
夜绮鹰眼眯了下,看了眼那晕死的女人,收住了剑,“来得正好!这一仗,我还非打不可了!来人,严加看守,把这个女人给看好了!”
“是,元帅!”
夜绮鹰和谢玉随即走出了这兵帐。夜绮鹰立即调集兵马,与冷莫的西楚军再次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
战斗一直打了一天一夜,双方才歇下战火,此战,双方各有损伤。
不过,夜绮鹰的东烈军依靠着阡陌山的天堑鸿沟和他东烈军独有的军事布阵图还是死守住了这阡陌山。
但是,冷莫依靠着多出的三万人马,还是进驻到了阡陌山上,与东烈军继续拉开了对峙。恐是要休待数日后再度攻山!
由此可见,冷莫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定要打垮夜绮鹰!并且打过这座山去!直搞黄龙焰城!
……
入夜,冷魅萧瑟,呼呼的山风刮得营帐都扑啦扑啦地作响。
经过了一场长时间的大战,东烈军全军整顿调息。
夜绮鹰回到了大帐内,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坐在那虎皮帅椅上,视线从未有离开过那阡陌山的地形图半厘。
忽而,谢玉走了进来,看着夜绮鹰,欲言又止。
“什么事?”夜绮鹰的声音压得很低。
“元帅,属下以为,现在的蛮战是对我军不利的,若是再这样正面力搏,就算胜了,我军也会损失惨重!”谢玉言道。
夜绮鹰抬起头来,望着对方,眼底透着一丝狡黠与阴冷,“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给本帅捌弯抹角!”
“是!属下认为,我们或许可以从那燕飞秀身上下手!”谢玉说着,眼眸子也透着份智谋的光亮。
“……”夜绮鹰没有说话,可是根本不须经他提醒,他早已想到过这个问题。不过,那只是稍逊即逝的想法。
见夜绮鹰没有反应,谢玉继续说道,“燕飞秀曾经嫁于那冷千雪为千王妃,现在冷千雪为西楚新皇,想必定是对这位千王妃还念旧情,所以我们正好可以加以利用……不仅能逼冷莫退兵,而且说不定还能换得好几座城池呢!”谢玉认真地言道。
自古,并不是没有这种事情在军事战场出现过,所以怎样稍加利用,怎样以最少的代价赢取最大的胜利才是他们最该思考的。战场上的斗争是斗力、也斗智!
夜绮鹰面具下的眼神微微蹙了下,以燕飞秀去换取整个胜利?
“元帅!那女人,若我们杀了……只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说不定那西楚皇冷千雪一气,下令冷莫越是要加大进攻的话,对我方是万万不利的,倒不如好好利用一番!”谢玉狡猾地言道。
夜绮鹰思索了良久,终于开口道,“容本帅好好想一想,你先退下。”
“是!元帅!”谢玉应声,随即抱拳退了下去。
夜绮鹰看着那阡陌山的军事地形图。若光靠着这天堑和自己的五行布阵与奇门遁甲,纵然是能够抵御住冷莫的西楚铁甲军,但是必定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他们不肯收兵,他便得陪着他们在里耗下去!继续玩着这暂时谁也整不死谁的游戏!倒不如给他来个一剑封喉!!
这夜,夜绮鹰特地去了趟关押俘虏的营帐。而燕飞秀由于特别交待,则是单独关押在一个营帐内。
可是当夜绮鹰进入帐内时,再次看到她时,忽而就那样莫名其妙的刺痛了眼!
她……还是两天前被鞭打的那样被绑在柱子上,不死不活地垂着头,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身体上的衣裳破烂不堪,脖颈处的皮肤到处可见那鞭抽的痕迹,还有那从下颚印下的血渍似乎早已干涸了。胳膊处的箭伤一片缨红血肿,都不知道那胳膊是不是已经废了。
“燕飞秀!”夜绮鹰惊异地喊了声,紧紧地皱起了眉来。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她还是那样垂着头,似乎已经死去已久。
第387章 人头落地!
“来人!”夜绮鹰眼透出深深的郁重。视线也在那一刻有着莫名地疼痛。
“元帅!”一名士兵很快走了进来。
“为什么没人来报?人都快死了!”夜绮鹰狠狠地说着,忽而就是一脚朝着那士兵身上踹去!
“元帅息怒!”士兵被踹得跪拜在倒地。天知道这元帅只说要好好看着这女人,可没说要给她松绑,更没说要给她什么什么的。他们哪里做错了?
夜绮鹰不及多想,上前,手中剑一斩已然割开了她身后捆绑的绳索,然后将这虚弱无力,气若游丝的人儿给整个抱在了怀里。
“快传军医!”夜绮鹰低喝了声,接着抱着燕飞秀去了自己的大帐。
他将她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床榻上,看着这已奄奄一息的女子,瞅着她仍貌美若花的脸庞,心突然窒息得紧促,一阵又一阵拉扯着开来。
此时,他真的不怀疑他们之前是一定有感情的,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地……心痛了!
夜绮鹰更微有些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纤手。心也紧张了起来,为了这仍在搏动着,但是随时又可能停止的心跳而忐忑不安。
不一会军医到了,当这名年仅中旬的军医看到燕飞秀的伤势时也惊异住了目光,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很快便为她的手臂止血,清理箭伤。
“元帅是否暂且回避一下,她的全身只怕也有不少鞭伤得处理。”军医说得委婉。
“本帅留下无妨!”夜绮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女人本应该就是他的,如今却被折磨成这样……
“是!”军医也不再多说什么,想必元帅和这名女囚自是关系非浅了。
很快,当着夜绮鹰的面,军医一点点地用刀子和剪刀割开了她身上穿着的两层白色衣袍。露出那里面已血肉模糊的身体……
那份不再洁白的身体上纵横捭阖地淤青淤血布得到处都是,只怕除了那仍倾城绝美的脸上,这身上再难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
“怎么会这样?”夜绮鹰诧异万分地看着这伤处,袖袍下的手强烈地攥紧了。
“回元帅,那鞭子上只怕有不少的荆刺了,才会刮伤皮肤,有些更会深入见骨的。再加上又未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和处理,只怕以后这满身的鞭印都会留下疤痕……倒是这手臂的箭伤,虽看着恐怖,但是由于伤口只是深而丝,索性没有伤到手部神经,加上伤口结疤干涸,只要疗养数日也能无碍了。”军医如实言道。
听得夜绮鹰的黑瞳深了一圈。以后都会留下疤痕?那不是她的身体以后就只能这样了?
突然有种凉风袭在了脊背上,让具有深厚内力的他也感觉到寒意了。
“不行!她的身体上不能留下这些痕迹!”夜绮鹰皱起了眉头,下令道,“你给我用最好的药材,一定要让她彻底恢复如初!”
“呃……本人尽力而为。”军医只得言道。这么重的鞭伤怎么可能没有痕迹,除非是神医啦!但是神医也不可能让她身上没痕迹。
“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没痕迹!否则,你就等着‘领赏’吧!”夜绮鹰恐恶地说道,尤其加重了那领赏二字,而这一般出自他口中的“领赏”在东烈军营里就是意味着……人头落地!这东烈军无人不知,这早已经成了夜绮鹰的一个物色口头禅了。
接着视线转移到了她绝美的脸庞上,视线沉郁加重,仿佛有种开口难言的感觉。
在他失去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她受伤,他竟然会这么痛……
“是是!”军医额际上冒出丝丝冷汗来。
接下来的三天,就是给燕飞秀泡药浴药疗来治疗她身上的鞭伤。为了让她尽早康复,夜绮鹰让人下山特地为她请了一名叫阿兰的农妇侍候她药浴。
而就在药浴的这个时候,夜绮鹰也从未有避讳什么男女之嫌,仿佛在他的思想意识里,对她,他就没有这个概念。
并且,他还让她就在自己的大帐里泡药浴,而为了怕打扰她休息,他也让人另外在这大帐的旁边重新再支了一处简易的帐蓬,作为自己的元帅营帐,再配上什么桌案什么的,就暂时在那里办公。
一天夜里,大帐里氤氲出雾气来,明知是她又在药浴,夜绮鹰照例一声地不响地便走了进去。由于她的鞭伤比较严重,一天的早中晚大部分时间她都会在泡药浴,而这军医也怕脑袋搬家,倒是对她的用药和照顾也更加地殷勤了些。
“元帅,你来了。”阿兰看到进帐的夜绮鹰,面色微微有些潮,不仅因为萧绮枫长得有多么俊美,他每时每刻都戴着面具,倒是也看不太清他的容颜,只是这里还有人在药浴,他每次进来,总会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还没醒吗?”夜绮鹰问道。
“还没有。”阿兰答道。
夜绮鹰走到那桶边,看着那桶里的人儿,微微皱了下眉头,“你先出去。”
“是,元帅!”阿兰哪敢多看夜绮鹰一眼,很快便退了出去。
夜绮鹰看着那燕飞秀,感觉差不多了,随即伏下身,伸出双臂,亲自将她给抱起来,然后一把撩过毛巾,搭在她身上,缓缓地走到了床榻上,再取下那毛巾,细心地擦干她身体的每一处。
看着身上浅了许多的鞭痕,微微露出那身体的本来颜色时,他的唇角不经意地笑了下。
看着她光滑的身子就在眼下,而给自己的感觉却不是欲/望,而是疼惜,无止境地想要好好地疼惜这身体,想要好好地保护着她。
那满身的痕迹让他是夜不能寐,直到看到那稍浅的一刻,那份心底才微妙地稍安了些。轻轻地,他拉起那床上的被褥替她盖了起来。
也许,这真是羁绊吧!
他虽然不记得和她的一切,可是,他潜意识里仍是对这具身体很有感觉,那发自内心地想要爱护她……
想到这些不由自主地一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面庞。不知为什么,在她毫无反应的这时候,他不想再抗拒和抵触自己内心的意愿,也暂时地忘却了那些带给他的不愉快。
第388章 我没有对不起你
“……凤凰……凤凰……”燕飞秀忽而在梦中呓语了起来,神情有些恍惚不定,脑袋也不停地摇了起来。
看得身边人一惊,是快醒了么?几日子,她都未有醒来,只有靠药浴和喂稀饭米汤来维持她的生命。
下意识地,夜绮鹰一手握住了她的纤指。
“凤凰……我……我没有……对不起你……凤凰……”燕飞秀不停地呓语着,眉心间一直是纠紧的,仿佛某件事情强烈地压迫着神经难安,“我……我……”
夜绮鹰心底一动,感觉到她那股极欲想要表达的意愿,莫非……是自己错怪她了?她并没有和那些皇帝在一起过?
“即是如此,你又为何要答应嫁他们呢?”夜绮鹰语道,凝视着她的脸庞,黑不见底的深眸里映着那抹纠结,有些事情亲眼所见,又如何能让他释怀?又怎样让他当做看不见?那婚宴的现场,那大红的喜色,还有……还有她望向自己时,那份惊色还有……喷出的那份血色……
忽而间心底就那样痛了下。
就像是在梦中对话般,燕飞秀呓语地答话,“……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夜绮鹰听到了她说的这个词语,那么意思就是这些并非她所愿了!想到对方均是帝王之君,若是看上了她,而他又不在她身边保护她,那些人若采取了一些威逼胁迫的手段让她答应嫁他们也不是不可能,那样想来,他倒是不能怪她了啊!
夜绮鹰的眼重重地沉了下,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凝视着她的脸,再次低语问道,“你还爱萧绮枫吗?”
黑瞳里透着星星的光亮,语气里也甚是迫切,不知为什么,虽然忘了一切关于他与她之间的事情,可仍是有那么一份感动在心间。
“爱……我爱凤凰……萧绮枫……”燕飞秀再次呓语答道,声音低绵沉沉,可是并不妨碍他能够听到她的心声。
“秀儿……”夜绮鹰忽而也动情地喃语出这个潜意识里的称呼,不知那声爱是不是激荡了内心某处的柔软,那黑瞳里的凌厉光华竟然全部柔化了,就在瞬间,在那霎那,也许记不记得已不在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仍然还惦念着这份最初的感动!
燕飞秀忽而也笑了起来,那紧闭的眼角竟忽而逸出了一行清泪……
夜绮鹰看着甚是动容,手指抬了起来,轻轻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泪花。就这样极轻盈的动作却是触得她眉睫直颤,但是她却还未有睁开眼来。
“秀儿,快点醒来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夜绮鹰柔语言道。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说话,可是,直觉她是不是已经早就醒了?
但是,他并不怀疑刚才的那些话的真实度……
无论是醒来,是在梦里,其实他所想的答应都是一样的,只要,只要她肯说,她肯告诉自己,他就会相信她!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理由来形容的理由。
不知是不是就那样被感动了,就在夜绮鹰低俯下视线时,那久久颤动却一直未有睁开的眼睛终于张开了。
含着充沛的水润让燕飞秀一睁眼就开始不停地流泪。实则,她确是早就醒了,而之所以一直装睡,并故意装做在梦中呓语与他对话,无非也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试探出对方的心,当然也来坦诚出自己的内心。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对的。
萧绮枫,也就是现在的夜绮鹰,他并没有完全失掉对自己的感觉,才会问出那些话来。也许,自己在他脑里的存在那就像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吃饭,喝水,就像这样一般的本能一样,是没有那么容易磨灭掉的。
“你……醒了?”夜绮鹰有些怔,看着她的眼,那么水华亮润,里面映着全是自己的倒影,一抹动容也在内心激荡了开来。
燕飞秀并未有回答他,看着这个戴着一张镂刻立体花纹的金鹰面具的男人,唇角微微动了动,划过一抹苦涩的笑,接着一手朝着自己的颈项处拂去。
“你的玉坠?”夜绮鹰随即帮着她拉了出来,然后放在她手上。
燕飞秀苦笑了下,缓缓地朝着那玉坠里伸出手去,竟从里面掏出一面银鹰的面具。
当这东西现在夜绮鹰的眼底,他的眼尤地亮了下,脑子里什么弦像是被扯动了下,竟反射性地说道,“这是凤凰的!我认得!!”
“凤凰……就是你啊!”燕飞秀哽咽难耐地出声,牢牢地将那银鹰的面具放在他的胸口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落了下来,“这……这就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也是我爱你的凭证,无论你信或不信,我燕飞秀一直都爱着,藏着,想着,念着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变……”
“秀儿……”夜绮鹰轻唤着她的名字,但是除了这面具和那本身就具有的感觉外,他还是记不起关于他们的一切。可再想什么时,却发现头脑里一片空白,再越想越是觉得烦躁和疼痛,一时间那黑眸子里现出纠丝来。
他一手按住了那副银鹰面具,咬了咬唇,不再看她,坐在她的床榻处有些痛苦地低语,“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燕飞秀挣扎着坐起身来,但是刚坐起身,那被子就往下掉去,不经意地竟露出那光洁溜溜的身子……
“呃……”燕飞秀立即有些羞赧地立即又拉上了被子,直觉那被子下面的身子也空无一物,是裸的,呃……
她发誓她绝对是在她上床后,并且他替她盖好被子后才醒的。
这时,燕飞秀才感觉到什么不同来,再看那放在屋子里的大木桶,而这屋子里又只有他一人,难道他……他就是这样一人在替自己的沐浴的吗?顿时,一抹窘红布上了燕飞秀的脸庞。
但是,她却更记得他现在的不安状态,用被子盖好自己后,安慰道,“凤凰你别急,你可能是摔下山崖后失忆了,你一定会慢慢恢复起来的。”
夜绮鹰看着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手中拿起这面具,想了想还是还给了她,“既然是……凤凰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就好好收着吧!”
“好,我收着。”燕飞秀勉强笑了下,看着现在的他,她知道他一定还没有那么快地就接受自己,这当然跟他的记忆有关。但是能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自己在他心底的印象并不是全然地一片空白。
既然之前的凤凰萧绮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