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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圣魔獒在摔入地面时,血已染了身体下的大片,痛得都几乎不能幻身飞入玉坠。当然不止血就这样飞入玉坠那也是白搭,那腿必定废了。
“你没事吧?”沈子惟关切地看着燕飞秀。
燕飞秀摇了摇头,看着那前面摔下来的圣魔獒,不及多想,赶快奔向它。
沈子惟也很快随着她跟了过去。
“宝贝,宝贝,你怎么样?你别吓我!”燕飞秀看着圣魔獒痛苦地倒地,心底是百感交集。尤其又看到它的腿伤,那道箭太狠了,都将它的腿给横剥了开来,里面血淋淋的白色腿骨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行了,主人,你快走!他们快追过来了。”圣魔獒卧倒在地上痛苦地言道,说话间不时地发出嚎鸣声。
“不可以,要走一起走!我不能放你一人在这里受死!”燕飞秀言道,相处已久,它让像自己的家人一样,她怎能在对方危难之时离它而去呢?
“它受伤了,现在止血只怕要耗时间,让它先幻身藏到你的玉坠里,我们再找地方给它止血!”沈子惟很快地接了下去,看着它的伤势,已然心中有数,只怕没有一个时辰,那是没有办法给它缝合好的。
但现在这里显然不适合动手术了。
“对,宝贝,你先幻身到玉坠里来。”燕飞秀说道。
“嚎嚎嚎……痛死了,主人,你们还是快走吧,别管我了,我身受重伤,现在幻不了身了。”圣魔獒悲哀地言道。
燕飞秀眉心皱了起来,“……”
“既然走不了,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我们先给它止血要紧!”沈子惟言道,很快便蹲下身体,看了看圣魔獒的腿伤,取出怀里的一枚瓷瓶,然后拔开塞盖,将里面的粉沫状的药物洒在了它受伤的腿处。
若不是这圣魔獒是她的宝贝,不然依他沈子惟孤傲冷僻的个性,想要请他医治那基本是不可能,更何况是他亲自主动出手,那根本可以说是个奇迹了。
“这种金创止痛药对外伤是最好的,但是,可惜我没有带针线。”沈子惟言道。
“我有!”燕飞秀说罢,从鸡血玉坠里拿出那精致的黑药箱递了过去。
沈子惟眼眸子一眼,“这东西你都能随身携带,不错!”
“当然,这宝贝能装万物呢!”燕飞秀笑了笑,一手抚了抚自己的鸡血玉坠。她不是个好卖弄宝贝,好张扬的人,只是因为,她已经把他当成知心朋友了,既是朋友,那又何必再拘束于什么呢?好东西当然想要一起分享了!
“快给它缝针吧!我这正准备偷师呢!”燕飞秀惬意快语道,眼眸子调皮地眨了两眨。
“这也用偷师?呵呵!你都会啊!”沈子惟笑道,抬眸看向对方,那一眼的对方,无须过多的语言,一份默契已然映在彼此的眼底,坏坏一笑,“改日,让你偷个彻底!”
“讨厌!你真没个正经!”燕飞秀撇撇唇角,眼底却满是温嗔的怨怒。
沈子惟笑得不以为然,很快地拿起她医药箱里的银针与天蚕丝线,这些东西不用细看都知道是极好极珍贵的材料。用于缝合伤口再好不过。
第382章 送你到他身边去!
可这会,周围的一阵骚乱也快速地朝着这边过来。
“他们在这里呢!郡主殿下!”一名东烈士兵叫了起来。但是刚刚叫出那么一声。
忽而,那正预备缝合伤口的沈子惟抬眼冷冽一挑,袖袍一动。
簌地,一道黑针飞了出去,正好扎中那士兵的额际眉心。顿时一阵超强的腐蚀性从头部开始,不到一会将他整个身体都腐蚀毁成了浓血。一股怪味道伴随而来,逸在空气中让人浑身不舒服。
当然那后面涌上来的众士兵一看这士兵的惨死,都不禁骇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那更多涌过来的东烈士兵都徘徊在原处,未有人再敢上前一步。
直到那后面紧追而上的佐敏敏带着“御龙宝弓”,杀了过来。
佐敏敏看着那前面的两人,还有那匹倒地的怪兽,以及被杀死的士兵,“怕什么怕,这两个西楚兵竟然胆大包天敢闯我们东烈的地盘来,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弓箭手,准备,给我射死他们!”佐敏敏喝道,一张秀美的脸庞上满是冷酷。
即刻,一排排东烈军的弓箭手将四面都给围绕了起来。一排排弓拉了起来,对准那包围圈里的两人一兽。
“主人,你别管我了,拜托你了,你快走!”圣魔獒完全能意识到这里的危险,随即又冲着沈子惟说道,“这位公子,麻烦你快点带我家主人离开这里!”
“你别动了,再动你这腿就废了。”沈子惟只得说道。现在看来是有些麻烦了。沈子惟正想着是否要亮出他南越九皇子的身份,但是此时若说出来,对他是极不利的,对方很可能会加以利用和操控战局。
燕飞秀皱了下眉头,看着这些围住的东烈军,心一横,冲着佐敏敏的方向,大声说道,“别射啊!我们不是西楚士兵!我们是来投奔夜绮鹰太子的!!”
“投奔?我看是来刺探军情吧!给我射杀他们!”佐敏敏残酷地下令。
顿时,一片箭雨即要飞出来时。
簌簌簌簌……
一道道黑针很快抢在那些利箭出弦之前先发了出来!顿时有不少士兵都中了沈子惟的黑针。
沈子惟的针何等厉害,只要一沾上皮肤,无论是在什么位置都会立即蔓延至全身的腐烂!
“啊啊啊……”一阵恐怖的惨叫声是穿云破雾般响在这片空气里,长久地迂回不已。那叫声似乎来自地狱的最深处,叫得每个人的身上都汗毛直耸,当然看到那士兵们身体腐烂的惨状时,每个人都惊悚不已。
纵然是训练有素的众东烈军,此时也是骇然不止。
“可恶!这些妖人!给我放箭,本宫倒要看看,是他的针快,还是本宫的人多箭多!射!给我杀了他们!!”佐敏敏厉声喝道。
“是!”众东烈士兵喝道,见沈子惟杀了这么多的东烈军,也是义愤填膺要杀了他报仇!
顿时,箭雨横飞了过来。
“糟粕!”燕飞秀低恼了句,看向那一旁的沈子惟和圣魔獒。
沈子惟倒不是自己关心的重点,倒是那圣魔獒,如此射击下来,它又不能动,如何能够抵御得了那些箭雨。
“兔子!没办法,在萧绮枫没有出现之前,我们都不能死!”沈子惟言道,英俊的脸庞满是冷色。双手飞针如花朝着那些士兵继续射去,同时一个飞身直接空手斩断了一支直射向圣魔獒大眼的利箭。接着很快便抽出腰际的长剑,挥舞了起来。
“走!”沈子惟已快步地跃到了燕飞秀的身边,刚预备拉起她的胳膊肘儿时。
燕飞秀已然掏出飞爪打下了一片横飞的箭雨,果然护在了圣魔獒的身前,“不!我不走!!我要保护它!!”
看着她心意已决,沈子惟脸庞上扬起一阵惨笑,这个傻女孩有时候还真是傻得可爱,为了护一只动物竟然连死都不怕!真是让人不得不爱……
真,真的好真!霎时,沈子惟也下了决定,不管能不能等于萧绮枫出现,他绝不会独自退缩,狭长的丹凤眼也透出一股凌厉万丈的光芒,“你护那边,我这边,尽量不要让它多中箭!”
“好!”燕飞秀应声答道。
“嚎……”一阵圣魔獒的长嚎声也响在了这片天地里。似乎已然听懂了燕飞秀和沈子惟的对话,或许,它这样的长嚎能够将那萧绮枫给尽快唤来也说不定。
“嚎”圣魔獒想着,越是拼命地长嗥了起来。像狼一样的叫声只怕这方圆三百里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
东烈军营的大帐里。
此时一身黝亮乌黑盔甲的东烈国大皇子夜绮鹰正在帐内看着地形图,和那副将谢玉商讨着作战计划,猛一听见那震耳的长嗥声,眉心一皱,“是怎么回事?”
谢玉言道,“容属下去查看下。”说罢就朝着帐外走去,这会正好一名士兵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夜绮鹰,双手揖拳禀道,“禀报元帅,在后山发现有两名西楚国的奸细企图混进我们东烈地盘,被敏敏郡主殿下劫住!”
“即是两名奸细,为何还会有狼嗥声?”夜绮鹰冷着一张脸问道。那张立体花纹的金鹰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孔,只露出一双阴骘非常的黑色双眼,如电似箭,轻易就能看刺透人心。
“这个……小人不知。”士兵回道。
夜绮鹰眼眸子微凛了下,接着离开了那虎皮元帅椅。快速地朝着带着一队人马朝着后山而去。谢玉也跟随了过去。
……
那后山的密林里绝杀继续。
簌簌簌……
四面八方,箭雨横飞,朝着中间的两人一物戮杀起来!
能从这样的绝杀中还能生存的人绝无仅有,但是两人硬是凭借着过人的功力和手中利器保护了自己,不仅保护了自己,还护住了那中间的兽物。
可是,即使这样,这两人面对这众多东烈士兵的围剿还颇有些吃力。
战了一段时间后,两人都出了不同程度的疲力。
“嗷……”圣魔獒痛唤了声,身体上已然中了两支长箭,可苦于腿残,身不能动,只得在地上颤抖地匍匐着。
“圣魔獒,你一定要坚持住!”燕飞秀说道,一面又快速地甩出那长绳爪再次横扫打落了一片箭雨。
“主人,我不行了,你赶快和这位公子一起走吧!不要再管我了!即使我被射死了,也没什么,这辈子能跟着主人一场什么都值得了!”圣魔獒粗重喘息地说道。
“可恶!谁让你说这种丧气话的?你主人我还在啊!什么死不死的,亏你还是圣魔獒呢!你比我们都应该强大!不准再说这些没用的话!听见没?”燕飞秀严厉地教训道。
“嗷呜嗷呜……”圣魔獒发出两声呜咽声音,一双大眼里甚是光莹润亮。似乎感动非常。
沈子惟一个纵跃,跃了半空时,双手再次暴发出数十枚黑针……
簌簌簌……精准的程度无一虚发,立即那些最前排的士兵又倒塌下了一排。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凌厉地响在空气中。
一排排士兵身体腐烂的恐怖画面映在视线里让人了不断地惊悚着。
越是这样,似乎越是没有能够阻止得了那东烈军复仇的心!
几乎射向沈子惟的箭越加地狠烈了起来。
沈子惟冷笑着看着这些士兵,自知这样蛮拼根本无法支撑长久,不禁高喝了声,“夜绮鹰,你就是这样在继续让你的东烈兵来送死的吗?若是这样,我完全不介意杀光他们!!”
“可恶!本宫看你还能猖獗到何时!来人,把御龙宝弓拿过来!”佐敏敏板着脸孔喝道。
“是,郡主!”接着两个士兵立即将那把金弓金箭给呈了上来。
“哼哼!本宫今天就要看看,你们这些个妖人有多厉害!”佐敏敏唇角轻勾,一抹噬血的残忍挂在眼角边,接着微微转动了下那中指上的一板金色扳指,将那金箭的一端抵扳指,正欲发射时。
燕飞秀看得清清楚楚,是那女扮男装的郡主拉开了那张恐怖又巨大的弓,而那弓上正架着那柄同样恐怖的金箭!对准的方向正是沈子惟!
这若射出来,他必死无疑!
“沈子惟,你快走啊!”燕飞秀大呼了声。
沈子惟看了眼燕飞秀,倏地笑道,“若为你死……死也值得!”
“更何况我还不能死,我答应过你,送你到他身边去!他都没出现,我更不能死了!”沈子惟说着,一双丹凤眼已然凛冽了起来,看着那道指向自己的金箭,目光已然远眺到了那佐敏敏的身后不远处出现的一人……黑盔冗甲,金鹰面具遮面,英姿飒爽,远远地都能感觉到气场强大,不是他还出鬼了!
还真是巧了……这么及时?
一挥舞长剑,再次斩下无数近身的长箭。
“妖人,我看你还能猖狂!”佐敏敏狠狠地兮住了眼眸子,这个人杀了他们那么多人,死一万遍都应该!
手也不再犹豫,抵向金箭的扳指也放射出妖娆的亮光,正欲发射时。
第383章 给我绑回军营!
蓦然。一只大手已然稳稳地按在了那张金箭上。
佐敏敏诧异地回过头来,正对上夜绮鹰一双阴鸷冷酷的眼睛。
“绮鹰哥哥!”佐敏敏难掩声音里的兴奋。
“用这样的武器去对付一个普通的士兵,敏敏郡主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夜绮鹰淡冷的声音飘浮在空气中。
夜绮鹰的陡然出现立即让东烈军是大震不小,那箭雨也根本就没有停下。
佐敏敏被说得脸微微有些赤红,忍不住还口道,“他哪里手无寸铁,绮鹰哥哥,他手中有针,那黑针好恐怖的,能腐蚀人的身体,我们好多士兵都那样死去了!不杀此人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而这会夜绮鹰的视线是望向那场中,这会也已然看到那另外一个人,正一手拿着长剑,另一手拿着一根长绳爪朝着如密的箭雨挥去,打下了一片又一片利箭。他更是注意到她也一直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她身后的那个卧地不动的庞然大物。
那似乎是一个动物,不,准确的说是一个魔兽。好像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
那庞然大物不是不动,应该是正在全身发抖。
沈子惟看着那夜绮鹰已经来了,竟然还不叫停,再这样下去,他们都必死无疑啊!气得一时磨了磨牙,狠语大声说道,“夜绮鹰!你到底还是不是凤凰萧绮枫?你难道还真要杀死自己最爱的女人吗?若是这样,你现在就最好当面跟她说清楚!告诉她,你不再爱她!!让她为你死了这条心!!”
燕飞秀自知他已经来了,一直也没有说话,不禁也紧紧抿了抿唇,一双琥珀的眼瞳子尤为亮溪。
是,她不相信他真的会这么做?就算他失忆了,也不会真的就将他们的过去忘了一干二净了啊!而且,他还会杀她?不,她绝不信!!
忽而,燕飞秀一分神,一个侧身不及,“啊!”手臂处中了一箭。
然后非常快速地另一箭朝着她的胸口射来,咣铛!一道长剑果断斩之,顺时,沈子惟也挺身护住了她的身体,可是,稍一个不留神。
簌!一箭也直接洞穿了他的左腿……一抹疼痛也直接袭在了沈子惟的眼瞳间。
眼看就要绝杀了两人时。
蓦地。
某人的眼忽而兮紧了起来。
“停!”一阵严厉的声音终于在两人的残酷期待中响了起来。
箭雨顿时息了下来,一场戮杀终于恢复了平静。
“不能停啊!绮鹰哥哥,马上就能杀了他们了!不能停啊!”佐敏敏不停地说道。
夜绮鹰一道冷若寒冰的眼投掷了过不,只睨了一眼便让那佐敏敏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好一会才勉强扯了扯唇角,“绮鹰哥哥……是想活捉他们?”
夜绮鹰没有看她,径直走上前去,看着受伤的两人以及那个卧地哀嚎的庞然大物圣魔獒,眼顿了顿,视线慢慢移到那燕飞秀的脸庞上。
他记得她,虽然穿着士兵的衣服,可是她不就是那日在西楚国婚宴大殿上昏厥的千王妃吗?
燕飞秀也迎上了他的目光,就那样情不自禁地嚼满了复杂的物质,她就知道他绝不会这么狠心地对她。
“凤凰……”燕飞秀轻轻地唤了声。
却是让夜绮鹰眉心一蹙,自他来到这西楚皇城后,这个陌生的名字便一直伴随他而来,他不懂,为什么他们会一而再,再而三叫他凤凰?
当然,另一个名字萧绮枫的来历……他已经让人查得很清楚,萧绮枫乃是北熙国的第一王爷,后战死于北熙与西楚的战役中,坠崖于断崖山上。
这样的推论也就是说他夜绮鹰在大半年前是坠崖而亡,后被人救起不但成了一国的大皇子,并且还失忆了,而并不是母后所说的二十年都睡在那冰棺里。
但是,这样荒谬的说法只怕只有鬼才能信吧!
燕飞秀看着他一怔不怔盯着自己的眼,那里有难懂的光亮,他是还有一点记得自己么?是这样的么?
萧绮枫皱了皱眉头,“来人,把他们带走!”
“不可以的,凤凰,圣魔獒受伤现在很重……让我为圣魔獒缝针后再走行吗?”燕飞秀看着他。
夜绮鹰望着她的眼,那份光亮是那么真挚,让人根本无法拒绝,但是想到某些事情却又让人不甚舒服。
“……嗯。”夜绮鹰淡漠地应了声,手一抬,阻止了士兵们上前。
燕飞秀撑着身体起来,朝着那圣魔獒走去。
忽而一个声音插入了进来,“燕飞秀,让我来缝吧!”
燕飞秀斜睨了那旁边也中箭伤的人儿一眼,淡淡笑了下,“不用,我一人就可以了。”
“不要勉强自己。”沈子惟有些疼惜地说道。
燕飞秀笑了笑,接着伏下身,拿起针线接着沈子惟还未有缝完好的腿部继续缝了下去,但是每缝一针都会带动那手中箭伤不断拉扯着疼痛。
夜绮鹰一直看着,未有说话,也未有任何表情。他看着她眼底里面的痛色,也看到那张仙媚脸庞上已痛得拧成了一团,微微的心底被莫名拉扯起一抹涟漪来。手指着微微动了下,但正欲移动脚步时。
旁边一人已然拖着瘸腿一步步艰难地走上前,很快按住了她的手……
夜绮鹰的眼有霎那间的兮紧,那微动的手也再次平静了下来,脚步也止住了那要迈开的趋势。
“让我来缝,我的手臂没受伤。”沈子惟拿过她手中的针,缓缓说道。
“那好吧。”燕飞秀勉强一笑,手臂确是疼得可以。而且那支箭到现在还插入在臂膀上。
沈子惟很快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就那样不容她抵抗地塞入了她的口中,“良药镇痛,希望能对你有用处。”
“谢谢你,子惟。”燕飞秀扯动了唇角。
一声省掉姓的称呼让沈子惟心微微一荡,这是第一次她这样称呼自己,望着她的眼神莫名地温柔了许多。
两人这番“亲昵”举动让某一人微微有些不适感。他侧过了脸去,不再看他们俩,面无表情地吩咐着那身后围拢的士兵,“等他们把那兽物缝补好后,全部给我绑回军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