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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摇晃的中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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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到了。

用假炸弹逼人就范,是革命期间经常发生的事情,谁叫清军没有这种武器,民间将之传得神乎其神,清政府中人对炸弹吓得要死呢?但是,别的地方用假炸弹,至少还有个炸弹的样子,有的还能冒上股烟,从来没有听说弄两口袋报纸假充的。但是,就是这种假得不能再假的玩意,加上一个雇来的车夫,就把权给夺了,部分原因是他们从上海来,让邑人误以为他们得到了上海军政府的授意。应该说,这是沈臧寿他们的聪明之处,其实办这点事,无论是找口袋还是塞报纸,在海门乡下,也完全可以办得到,只消雇个外乡人就是,但就是要去上海,雇一个上海人,从上海过来,让人们产生这样的错觉。

但是,不知是沈臧寿人缘不好,还是海门士绅不喜欢在政治上隶属上海,反正尽管当晚他就设宴招待邑内士绅,但大家对他却不感兴趣,没什么正经人参加。加上雇来的车夫,事毕拿了钱就立刻开溜,戏法被看破。任沈臧寿怎样解释,也没有人听。士绅们派了使节到南通要求派兵前来光复,南通遂派来一队士兵,于是,沈臧寿狼狈逃走,新政权二次建立。一场诈权事件,被上海革命党人办的《民立报》称为笑剧。

辛亥革命期间,我们看到清朝的各地地方政府,对于守土实在过于玩忽职守。听到点风声,即望风而逃。即使不逃,也只是守印而已,谁来要就给谁。严格来讲,即使在南北和谈告成,也不能说独立或者光复的省份就一定占了上风。在革命过程中各地官员的闻风瓦解,其实严格地说,不是随大流,而是早就对所属的王朝失去了信心。一方面是革命党人多年不懈的宣传,的确有了作用,满人“异族政权”的形象凸显,这种形象又被当家的满人亲贵极大地强化,合法性降低是自然的。另一方面,亲贵们有意在任官方面向满人倾斜,也大大伤了汉人官僚的心,而任职的满人官僚,也大多不争气,在逃跑方面,一点不让汉人。大部分汉人官僚,其实相当部分认同立宪党人的立宪主张,当然也对清廷假立宪、真抓权的做法,感到不满。在这样的氛围里,民间关于清朝气数已尽的传说,也随着《推背图》这样的民间谶书的流传,甚嚣尘上。所以,如果在1908年西太后未死之前,还有人乐意帮一把,但是,到了少年亲贵倒行逆施之后,只消有人站起来推,清朝这堵臭泥墙就没有人扶了。

清朝的覆灭,实际上是社会上层之间的事情,在朝的人对自己所属的朝廷没有了信心,在野的人又有心颠覆,革命党一点火,大厦即倾。其间有小玩闹趁机抢权,也是自然。当然,政权不是包袱,小玩闹抢是自然抢不成的,但抢不成,也过把瘾。

【袁世凯:遇刺与当国】

1912年1月16日,刚刚上朝从东华门出来的袁世凯,遭遇暗杀。

据参与策划的北方革命党人胡鄂公回忆,暗杀团共分四组,两组投弹,一组狙击,一组接应。由于组织严整,早就摸清了袁世凯的行动规律,行动计划相当周密。该日上午十一时三刻,袁世凯的车队从东华门出来,经过东华门大街与王府井大街的转角处,第一组从三义茶叶店二楼掷出一弹,没有炸到马车。随后第二组又扔出两弹,“弹中世凯车,弹发车覆,死世凯驶车马一,护卫管带袁金镖一,护卫排长一,亲兵二,马巡二,路人二,又骑兵马三。”袁世凯在卫士的帮助下,骑马逃走,在马上下令搜捕刺客。胡鄂公的回忆,还提到刺客们与军警发生了枪战。刺杀事件,据沈弘先生挖掘出来的当时英国记者的报道,则有所不同。刺客的确扔了三颗炸弹,但有一颗没有炸。那些跟炼乳罐头大小的炸弹,装了威力强大的烈性炸药,大约有二十人被炸伤,好几人濒死,但袁世凯的马车却没有被炸到,被车夫快马加鞭躲了过去。但凡经过的事,过后再回忆,难免有差距,还是当时的记载准确一点。所以,袁世凯的马车,应该没有被炸到。从当时的老照片看,事发地的茶叶店,窗棂玻璃都被震碎了,可见炸弹威力巨大(都是托诺贝尔先生的福),如果炸到了马车,当时又没有避弹设备,袁世凯断然难以自全,不死也得伤。沈弘先生还考证出,根据英国记者当时拍的照片,刺杀发生地不是三义茶叶店,而是三顺茶馆。不过,根据照片上的字号“三顺字号,茶叶老店”八个字,似乎还应该是茶叶店更合适。

事发之后,有十人被捕,但除了三人身上因藏有炸弹之外,其他七人都因证据不足被释放,这三人则非常迅速地被处决了。此后,据袁世凯的心腹唐在礼说,袁世凯因此好长时间一直躲起来不肯出门。

1月16日这天的早朝,实际上是袁世凯终于跟革命党达成协议,正式对隆裕皇太后撕破脸皮逼宫的当口。在溥仪的记忆中,那天,隆裕坐在靠南窗的炕上,用手绢擦眼泪,而地上红毡垫子上跪着一个粗胖的老头子,满脸泪痕。君臣对哭,但却是臣来逼君,而且逼宫初战告捷。袁世凯哭哭啼啼的逼宫戏刚刚演罢,就差点一命归西。革命党人下这样的狠手,想干嘛呢?难道说,他们不想通过策反袁世凯完成革命了吗?

当然不是。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党,虽然成立了临时政府,貌似有十几个省份控制在手里。但是,漫说里面好大份额的立宪党人,对袁世凯更有期待,跟革命党渐行渐远。就是革命党人内部,也是纷争不断,原来同盟会三部分的内争未了,新的矛盾又来。自己人掐起来,照样你死我活,陶成章被杀,就是明证。革命党与会党之间的矛盾,也逐渐明朗。虽然北伐军组织了不少,但能打仗的却不多。拿什么去战胜北洋军,谁也没底。连南京临时政府的经费,独立各省都一个子不给。聚集了十几万北伐军的南京,秩序混乱,动不动就有军队借口欠饷,哗变抢掠。所以,革命党人不可能不把希望寄托在袁世凯身上,因为,只要袁世凯答应反正,一切就OK了。杀了袁世凯,事情反而麻烦,保守的北洋军,如果为了报仇而靠在清政府那边,革命什么时候能成功,还真不好说。

但是,按当时的话说,革命军起,革命党消。同盟会原本就是一个松散的组织,自打革命开始,革命党更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各干各的。清朝各地政权的崩溃,不是革命党多么有力量,而是清朝地方政府自己已经朽了,谘议局的士绅,又不站在政府一边帮忙。一些地方,漫说革命党,甚至说不上什么来路的地痞流棍,土匪宵小,纠合一点人马,就可以把政权拿下。南方革命党战果辉煌,北方革命党原本也大有希望的。山西率先独立,士官三杰吴禄贞、张绍曾、蓝天蔚手握重兵,北京城内,革命党人也不少。可是,自从袁世凯出山,革命党却接连受挫。三杰一死,一调,一走,接下来张绍曾的旧部发动的滦州起义,也被镇压,山西得而复失。北方的革命党人,原本眼看功败垂成,忽然之间,都因为袁世凯而打了水漂,这口气怎可以吞下?其实,在刺杀袁世凯的同时,北方革命党还有一个庞大的计划,一旦刺杀成功,就利用他们在周边一些军队,比如毅军、甚至部分禁卫军里的力量,发动对北京的几路进攻。所以,尽管革命党的大头目在跟袁世凯谈判,都谈成了,袁世凯的大公子袁克定也跟汪精卫打得火热。但却难以约束所有人,虽然也有一部分北方革命党人比较听话,跟袁克定配合得挺好,但另外一部分人,却存了心,要另起炉灶,自己干自己的。如果真的能干掉袁世凯,拿下北京,立下大功一件,党内权力怎样分配,还不知道呢?

不过,革命党人的暗杀,却给了袁世凯一个特别好的机会。此前,朝野传说他跟革命党勾搭,出卖朝廷,现在他也遭遇革命党暗杀了,名声好了一点。另外,对于逼隆裕交出政权,也大有好处。毕竟,自己出面逼宫,好些话不好说。暗杀一来,就可以借口危险不上朝了。所有的恶心事,恶心的话,都交由赵秉钧、胡惟德来干来说。不消说,这样更加方便。这俩人也尽心尽力,连唬带吓,还有忽悠,加上不久革命党人刺杀了满人唯一一个能臣良弼,不由得清朝的孤儿寡母不交出政权。

袁世凯本质上是个武夫。一生也遭遇过几次凶险,每次都带来命运的转机,1884年朝鲜甲申政变,他九死一生,但从此崭露头角,为人所知。1909年朝中传说摄政王载沣要干掉他,据说他已经秘密从第六镇调集死士自卫,但却只是丢了官帽子,归隐彰德。此番遇刺,凶险最大,则开启了他当国的契机。

世上之事,福兮祸兮,向来都很难说。对于乱世之奸雄袁世凯,就更难说。

第八幕 笔杆子和枪杆子

〔革命要靠枪杆子和笔杆子,但这两杆子能折腾出事儿来,还得靠时运。〕

【《民报》:顽童革命党的涂鸦】

《民报》是同盟会的机关报,大学问家章太炎做主编的时候,声誉很是不错,跟康梁的保皇党们,打了许多大仗,据我们的教科书说,把康梁们打趴下了,从此以后,革命战胜了保皇。是不是真的这样,不好说,但当时的《民报》,在不安分的人们中间,的确很有名气。

章太炎是晚清最有名的学者俞樾先生的高足,这个俞樾,是曾国藩的门生,因为一句“花落春仍在”的帖试诗,大受赏识。后来因主持河南乡试出题出得太怪,被都老爷参了下来,从此以后专心做学问。曾国藩有名言曰,俞樾拼命做学问,李鸿章拼命做官。拼命做学问的俞樾的弟子章炳麟(太炎),也是一个做学问拼命的人。学问做得很大,现在看他的学术类文章,经史子集,加上佛学,任马由缰,没点功夫,根本看不下来。但他主持《民报》,还是立意在宣传,党内好些人嫌他学究气太重,不够通俗,多少有些冤枉,在多数情况下,章太炎其实是尽量通俗来着,但是让此老写陈天华那样的打油诗,也不大现实。一个很好的例证就是,在他主持下,《民报》上,还有漫画。

《民报》上的漫画,画的都是晚清的名人。名人可是名人,在《民报》那里,变了一个称谓,叫做汉奸。已经死去的曾、左、李,名曰“过去之汉奸”。曾国藩顶戴花翎的头面,却给安了一个蟒蛇身子。左宗棠也是一样,人面兽身。李鸿章是人面鱼身,这个身高一米八的汉子,成了美男鱼,跟哥本哈根的那尊小美人鱼有一比。这样的漫画造型,只有曾国藩的像有点根据。据说,由于曾国藩浑身长癣,常年都雇人挠痒,身上一层层地往下掉鳞皮,所以人们传说,他是大蟒蛇变的,特意来拯救清朝天下的。当然,也有传说,所谓蟒蛇,是西山十戾之一,原本就是乱世的妖魔下界。曾国藩的出现,无非是天下大乱的征兆。不管怎么说,把曾国藩画成人面蛇身,不为无因。但左宗棠为什么是兽身,李鸿章为何是鱼身,就不明白了。我想,反正是骂人,大概是为了搭配曾国藩同时有所区别吧,一个既然是蛇了,剩下两个,只能一个兽,一个鱼。

还有三位清朝新政时期的名人,也就是《民报》办的时候,还活着的名人。他们的命运,似乎比他们的前辈更差些,这些漫画,名曰“现在之汉奸真相图”。其中,袁世凯是个半身像,脸被剖开。张之洞顶戴花翎,但脑袋却被放在胯下。岑春煊也是顶戴花翎,但脑袋是倒着放在脖子上面的。这三位都是清朝新政时期最有名,地位最高的名臣,人称张之洞有学无术,袁世凯无学有术,岑春煊不学无术。还有说,张之洞是士屠,因为镇压自立军起义,袁世凯是民屠,因为练兵的时候擅杀菜农,岑春煊是官屠,因为他特别喜欢参下属官员。尽管评价不一,但谁也否认不了他们三人的地位。历史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三人是绕不开的,当然,清朝也离不开他们三个。因此,这三人对于革命党来说,也是最大的敌人,或者说,最危险的汉奸。革命党人立意排满,因此他们说的汉奸跟我们现在有所不同,凡是汉人给满人做事的,都是汉奸。不过,三人之中,袁世凯是被贬低得比较轻的一个,只是把他的脸剖开了而已,似乎暗示此人有多重面目。其实,同盟会成立之后,还不断有革命党人对袁世凯抱有幻想,据说有人还去联络过他,没有反响,也没给绑去讨赏。

宣传品上有漫画,并不起于革命党人的报纸。晚清打教(基督教)的揭帖上,早就有类似的东西。把传教士和教民画成人面猪身,或者猪面人身的都有。比较高档的揭帖上也有清朝大臣的漫画,有正面的人物,比如左宗棠,比如操办了贵州教案的贵州提督田兴恕,都被画得很威猛,下面的题词也极尽奉承。但是,对另一些人就不那么尊重了,其中就有李鸿章。李鸿章不仅在后来的教科书上形象极差,就是在当时,也被打教的绅民与革命党人共同视为汉奸。前者说他是洋人的汉奸,后者说他是满人的汉奸。

这些漫画出品的时候,西方已经有了比较好玩的漫画,连环漫画,漫画里的人物,已经不再是坏人,他们的好玩与滑稽,引得老少皆迷。西方报纸上的政治讽刺漫画出现得更早,在19世纪中叶,已经就很流行了。画得幽默、好玩,而且具有讽刺意义。但是,在中国,即使立意学习西方的人所办的报纸,上面所谓的漫画,还是骂人的宣泄,就跟顽童平时看不上谁,就在墙上涂鸦,丑化某人,然后写上×谁谁的妈,或者谁谁是大王八没有太多的区别。这种顽童伎俩,在打教揭帖上得到了发扬,现在则轮到了革命党来进一步发扬光大。看来,这种漫画的演化,脉络相当清晰。《民报》也好,揭帖也好,大家画这种把人画成畜生的画,无论画技高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泄愤。只是这样的泄愤,对于有同样愤忿的人而言,当然有用。国内不安分的人们,喜欢看这些东西。但是对于那些并不如此“愤清”的人们,也许就没用了。不管怎样,革命党还是期待自己的报纸在国内掀起风浪。海关不让进口,就偷偷往里带,特别是让满人留学生往国内带。先把成捆的《民报》包好,上面写着“法政论丛”,然后交给相识的满人留学生,让他们带给国内的某人。过海关的时候,海关人员看见既是满人,而且头上有辫子,自然就不查了。这些夹带的满人,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作不知呢?天知道。

不过,后来我们在革命党人的回忆中,提及他们的革命启蒙读物,似乎很少提到《民报》。不是《扬州十日》,就是《嘉定三屠》,再就是《革命军》和《猛回头》、《警世钟》这样的小册子。

【《大江报》:不得不说的文字狱案】

说到武昌起义,必然要说到一桩文字狱,这就是大江报案。《大江报》有个“大”字,但实际上是一个小报,原来叫《大江白话报》,后来因报道汉口黄包车夫吴一狗案,敢于直言,成了气候(1910年底,黄包车夫吴一狗在汉口英租界暴毙,民众怀疑被英人所虐,聚众示威,结果遭到英军开枪射击,打死打伤多人。民众被激怒,华洋对立严重。事发后,张彪派军警弹压,大失民心。),但规模依然不大,总编辑加编辑兼记者,拢共才有两人,一个詹大悲,一个何海鸣。这两位都是近代历史上特别出名的革命党和报人,前者一直激进,1927年大革命失败,这个老资格的国民党元老,居然被国民党桂系清党时给杀掉。后者在二次革命时,扮演了一个武人的角色,在南京的抵抗中很是出了回风头,后来就颓废,变成蝴蝶鸳鸯派文人,在贫病交加中死去。

不过,在《大江报》案发之前,这两人的名头还不怎样响。做报人,当年首选上海,其次才轮得到北京。武汉报业不发达,不管怎样敢言,也无非是茶杯里的风暴,外面不大理会的。讥讽时政,是当年革命党人办报的一个特点。《大江报》碰过初上任的端方,惹过新军统制张彪,让总督瑞澂也不很愉快,姿态也一点不低调,报馆从总编、编辑到会计并门房,都没有辫子。可是,历任当政者都忍了,真正让《大江报》倒霉的,是两篇不长的短文时评。一篇是何海鸣写的《亡中国者和平也》,一篇是黄侃写的《大乱者救中国之妙药也》,特别是后一篇,虽然仅仅不足三百字,但光一个标题,就吓煞个人,分明是在鼓吹革命造反。黄侃后来成了国学大师,很是守旧,但在当时,却是一个激进得不得了的新军士兵。这篇文字,据说是他在跟詹大悲喝酒,酒酣耳热之际,一挥而就的。当时虽然报禁已开,但这样的言论,明摆着是“煽动祸乱”,没法让当局无动于衷。当然,即便如此,实情也可能如当时的舆论所说,《大江报》无非是平时零碎得罪了当道,此时被借这两篇过激言论开刀罢了。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湖北的地方官在挨骂的时候不敢动作,非得抓住把柄才能处罚报人,说明这些地方官还是讲规矩的。此前(1910年初)陈夔龙做总督时,《武汉新报》主编张汉杰撰文讥讽了他,就被逮捕下狱,有黎元洪为之缓颊,还被判了一年多。

《大江报》被查封,消息是他们自己用电报传出来的,此后,上海的报界,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关注。据跟《申报》齐名的《时报》报道,当大批的警察赶到报馆,当事人一个都不在,詹大悲和何海鸣都是后来陆续捕到的。詹大悲先落网,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拒不告诉警方何海鸣在何处。对于《大乱者救中国之妙药也》一文,说是来自外稿,作者不知。要打要杀,他一个人扛着。后来落网的何海鸣,也不含糊。《亡中国者和平也》一文,署名一个“海”字,按说他不认账也可以,浑赖就是,但是他认了。不仅如此,两人在法庭上,侃侃而谈,把个法官驳得一愣一愣的。每次开庭,两人都理直气壮,报道中经常会出现两人当庭“大怒”的字样,反过来,法官倒是一点怒不起来,唯唯诺诺。

大江报案引起了全国舆论的关注,武汉可怜的报界和各界团体,纷纷递交呈文,为《大江报》说情。但是,武汉以外的报纸,可就没这么客气,天天冷嘲热讽,旗帜鲜明地站在《大江报》一边说话。甚至还恶心说,抄查当日,报馆买的一担西瓜,也被警察给吃了。还说,像《大江报》这种言论,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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