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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摇晃的中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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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方在清末,绝对属于满人中的翘楚。旗下三才子,大荣(庆)、小那(桐)、端老四(方),端方出类拔萃,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比前两位都多得多。此公思想开明,又能干。在那个满人普遍低能颟顸的岁月,显得十分扎眼,也深受慈禧太后老佛爷的赏识。清朝最重要的两个封疆大吏的位置,两江总督和直隶总督,他都干过。早在戊戌变法中,他就是满人中不多的变法支持者。晚清预备立宪,他更是非常卖力地推动。外出考察立宪的五大臣中,他是最重要的一位。据说,考察回来之后,慈禧问他立宪的事,他回答说,朝廷若能立宪,则皇上可世袭罔替。一句话,让老佛爷定了心。他在地方任上,一边大力改革,一边着力防范革命党,但处置起来却比较温和。著名的革命党人赵声,混成新军标统(团长),被他发现,没有砍头,只是驱逐了事。江苏革命党首领人物陈道公被他抓了,不仅狱中加以优待,而且最终放了。陈道公从此改名“陶遗”,以纪念他的救命恩人(端方字陶斋)。刘师培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感念于端方的礼贤下士,也许未必会背上一个叛徒的罪名,投到端方的幕下。若不是慈禧和光绪翘得太早,端方没了靠山,大祸突降,遭政敌算计,被人弹劾,丢了乌纱,作为罕见的满人能臣,他理应在后来的政局中,起更重要的作用。他被人弹劾,罪名是在慈禧丧礼上大不敬,所谓的不敬,无非是丧礼上派人沿途照相——一个跟时髦的先进文化有点关系的罪过,其实不过扯淡而已。真正的原因是他跟袁世凯是儿女亲家,在当政的亲贵翦除袁世凯势力中,撞到了枪口上。以载沣为首的满人少年亲贵,在暂短的三年当家期间,所作所为,主要是把权揽在满人自己手里,但却先把一个属于自己人的才子加能吏给革职,想不垮台都难。

在清王朝的倒计时的几个月,端方被重新起用,受命督办川汉、粤汉铁路,替这个末世王朝办一件最不该办、最得罪人的大事。现在看来,就是这件事,送了端方的性命,否则,赋闲在家的端方,料想积攒的银子不少,在革命后若是想干点啥呢,老朋友袁世凯也会答应,不想干,做遗老,尽可以躲到青岛,跟一班儿同道诗酒唱和,喝喝酒,做做诗钟,发发牢骚,颐养天年。接任之后,刚到武昌不久的端方,就赶上了四川的保路运动。职责所系,他无法置身事外。只好从湖广总督瑞澂那里,讨了一个多标(团)的新军,入川弹压。

可是,入川在那时候,不是件容易的事。等到他带着兵进了到了资州,川督赵尔丰已经开杀戒闯了大祸,四川遍地烽火了。当然,聪明的端方,不想去蹚这趟浑水,于是停在资州观望起来。同时,他也不断做出姿态,表示对保路运动的理解,要释放所有被捕的人。不仅弹劾了曾经的护理总督王人文,连现任的总督赵尔丰也没放过。但是,他释放的善意,在不断恶化的局势面前,已经没有用了。武装造反的同志军,越来越激进。停在资州,吃牛肉和老酒的端方,平静的日子没过上几天,背后的武昌就炸营了。武昌起义爆发而且成功之后,尽管端方刻意隐瞒武昌的消息,他所带的这一团士兵,还是变得躁动起来。原本他们就是起义士兵的兄弟,里面的革命党人,一点不比在武昌那部分部队的少。老营反了,确切消息没有,但蛛丝马迹总会有,不反,怎生耐得住?端方也闻到了味,想要逃,人生地不熟。要当地绅士帮忙,无奈这个钦差大臣过于有名,动静太大,没人敢接茬。只身出逃,遍地烽火,也不安全。正在犹豫中,发现他带的士兵,全都剪了辫子。端方跟士兵们说,他原本是汉人,姓陶,浙江人,先辈人于清初投旗。此时的表白,已经无济于事。不久,端方和他的弟弟,根本无辜的弟弟,被士兵架了出来。他对士兵说,我待你们不薄。士兵说,那是私恩,我们求的是反满的公义。他又说,来自自流井的银子马上就到,你们可以拿了银子,放了我。士兵们干脆不说话了。在死寂的静默中,端方和他弟弟被按在四脚板凳上,砍了好些刀,脑袋才被砍了下来,被装在事先准备好的木匣里,被带回了武昌。当时,四川遍地烽火,如果入川的鄂军不杀端方,就会被视为敌人,能不能全身而退,很难说的。所以,端方的头颅成了通行证,在回鄂的路上,路过一地,川人都要打开匣子看看端方,然后摆酒送行。

就这样,端方成了清亡之际,名气最大的牺牲者。一个异族统治的朝代覆亡,牺牲掉的,往往是这个民族最优秀的人,端方算一个,良弼也算一个。

【载穆:一个殉节的满人副都统】

在辛亥革命当口,满人在各地做官的人很多,各个层次的都有。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满人亲贵有意收回权力的结果。至于各地的驻防八旗,更是满人的专利,无论将军和都统副都统,不是满人,就是蒙古人。而且,清政府有意改善了八旗的装备,驻防八旗的装备有的甚至要比当地的新军还要好。但是,革命发生之后,各地的旗人官僚,基本上没有抵抗的,不走即降。驻防八旗首领,走的最多,其次是降,战或者表示要战而死者不多,殉节自尽者最为罕见,但也不是一个没有,当时驻防镇江的副都统载穆就是一个。自己死,其实不容易,“吾欲殉节,奈小妾不肯何?”官做到一定份上,就是自己想死,也未必死得了。一大家子人,拖累太大。况且,晚清的人们,传统的观念已经动摇,有谁还在意忠孝节义?

镇江的八旗防营很有名,系著名的京口驻防,由一个副都统统率,常川驻扎一千六百余名士兵。当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副都统海龄率京口驻防八旗跟英国人血战,据茅海建研究,此战让骄横的英国人付出了三十九人毙命,一百三十人受伤,外加三人失踪的损失。超过整个鸦片战争中历次战斗英军伤亡的总和。鉴于那时的医疗条件,加上是远离本土的海外作战,所以,受伤的英军士兵带来的战斗减员,比死亡还要多,而且多半活不了。因此,精通军事的恩格斯当年评论道,说是如果英军在中国到处都遭到同样的抵抗,他们绝对到不了南京。当然,镇江的驻防八旗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同样据茅海建的统计,战死二百二十五人,受伤二百二十六人,失踪四十八人,三倍于英军。城陷之后,八旗兵跟英军展开了巷战,很多人肉搏到最后一息。副都统海龄,自焚身亡。鸦片战争爆发时,舆论公认八旗已经腐化,但镇江的驻防八旗却能打出这样的战绩,的确不同凡响。

当然,当年的战绩,只是八旗最后一点回光返照。也许能战的八旗子弟都在那场鏖战中死光了,随后到来的太平天国战争,镇江八旗就没有什么有光彩的表现了。八旗跟绿营一样,在太平军面前,屡战屡败。到了辛亥革命发生,京口驻防的八旗,已经拖家带口膨胀到了近万人,据说多为蒙军八旗,能拿枪的还是不足两千,虽然装备精良,但跟所有八旗防营一样,武备松弛,人无斗志。所有人想的都是怎么过日子,能过一日算一日。

在革命爆发前几个月,作为宗室的载穆升任京口副都统,他倒是想有点作为,还尽其所能,对八旗防营进行了一番整顿,只是收效甚微。武昌起义时,镇江新军有五个营,兵力超过旗营,但没有重武器。重炮和机关炮,都在旗营手里。新军不稳,各地皆然,载穆也早有耳闻,武昌起义之后,他一边下令全营戒备,一边下令把大炮拉到城墙上,炮口对着新军营盘。害得新军十分惶恐,很多人主张移营他走,虽然最后没走,很多士兵也不敢回营,住在外面。作为起义首领的营管带林述庆(起义后担任镇军都督),还多次化装到旗营周边侦查地形。并且通过关系,从已经起义的上海,弄来了大批的弹药。可见,新军对于旗营还是相当重视,做了一场恶战的准备。

然而,这场恶战根本没有发生。拉炮上城墙,全营戒备,其实不止吓到了新军,更吓坏了自己人。半个多世纪没有打过仗的京口八旗防营,已经闻不得火药味了。没等新军起义,这边的旗兵就多次跟当地商民商议“和平解决”,在当地士绅的斡旋下,私下里,旗兵居然一致同意缴械。这样的商议和谈判,其实一直瞒着副都统在进行。看到自己的部下如此,载穆也无可如何,“始则涕泗横流,哽不能语,继则曲徇众请,无复异言。”最后,咬咬牙,提出了三项要求,一、保全旗人生命;二、保护旗人财产;三、护送载穆家眷行囊出境。这边绅商当然悉数答应(其实这些条件早在商议中就已经定了),然后,这位副都统就回到内室,用一根麻绳吊死了自己。这一切在新军未发动时,就已经发生。双方剑拔弩张的紧张形势,居然兵不血刃就烟消云散。蓄谋起义的新军,居然一枪没放,没有机会放。整个过程,只折了一个满人贵族,还是人家自己了断的。而载穆这个一直不怎么得志的清朝宗室,虽然回天乏术,但对朝廷守土有责的规矩,老几辈子传下来的观念,还真的在意,不走不降,就只好死了。

对于载穆的死,让镇江士绅很是感动。地方士绅首领镇江中学校长杨振声发起募捐为他立祠纪念。在南北议和告成,袁世凯就任临时大总统之后,杨振声还上书袁世凯,请求为载穆建立专祠。认为他不仅防止了战火发生,而且舍命尽了效忠之义。显然,尽管民国了,能够殉节的人,还是能让人感动。可惜,在辛亥年,这样殉节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作为一个统治中国将近三百年的王朝,垮台的时候,居然是树倒猢狲散,没多少人在意它的死活。遗老遗少们,真正感慨清朝之“深仁厚泽”的,是在清朝垮台之后,民国办得又没什么起色之后。对于当时多数上层人士而言,辛亥革命还真不仅仅意味着改朝换代,而是一场符合进化公理的制度变革。有西方的榜样在,没多少人会怀疑这个变革的正当性。即便是拥护清朝的人,在内心深处,对自己拥戴的王朝,也没多少自信。他们能做到最好的,就是像这个死心眼的载穆一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给王朝留最后一丝面子。

【拿了洋枪,八旗兵也不中用】

自晚清以降,八旗兵的没用,已成典故。这个典故流传了很长时间,一说谁没用,就说是八旗子弟,好像直到今天这个典故方才有点过时,已经有段时间没人用了。大约是前些年铺天盖地的辫子戏演多了,辫子戏里的勇士也忒多了点,晚清时节拎鸟笼子闲逛,百无一用的八旗子弟,经电视剧一折腾,已经变了身披铠甲挥舞战刀的斗士,潜移默化中,八旗子弟似乎被平反昭雪了。

不过,在晚清那阵,真实的八旗子弟,真的是没用。任何一群人,无论他们当初如何生猛,如果将他们放在那里,管吃管喝管住管钱花,什么都不让做,一放放了两百多年。结果会怎样?原来说不事生产是为了让他们打仗,后来仗也不用打了,自打湘淮军兴起,八旗兵连以往出兵做样子的事都免了。不用做事,但待遇优厚,寻常兵丁,每月也有四两饷银,还不算粮米。除了当兵之外,还有油水特足的关丁、漕丁和盐丁可做,坐在家里,就可以拿钱。这些差事,在清朝都是专门留给旗人的。旗人如果断文识字,那么做官的机会要比汉人不知大到多少倍。打江山坐江山的蛮理,落在一个小民族上头,让满人过足了瘾,瘾大了,人也就废了。

满人的特权,在当时其实并不特别招人恨。原因是这些人由于铁杆庄稼的缘故,大多不操心钱财之事。有钱就花,买东西不屑跟人讲价,钱花没了就赊账,再不就当当。反正国家是他们的,不担心让他们因欠债进监狱。于是这些老爷就整天当冤大头,人家一厘能买到的,他们得花一分。高层的亲贵,如此奢费,还能抗住,反正进项多,不够了,上找皇上,下找庄头要就是。而下层一月四两的八旗兵,就只能寅吃卯粮——其实这样的收入,在汉人一家子都活得很滋润。熬到一段时间,大家都穷得不行了,皇帝没辙,只好动用国库,给他们救济,替他们还债。

不做事的八旗子弟,吃饱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玩儿。遛鸟、斗蛐蛐,听戏,唱戏,凡是没用的事,无所不能。这是好的,不好的则抽大烟。不过,坑蒙拐骗。杀人越货的事,旗人一般不干。当然,皇上指望他们的骑射之事,也顺带着别指望了。刀枪生锈,马生肥肉,反正也没人用,没人会骑。杭州驻防八旗一个八旗子弟回忆说,当年整个杭州旗营,只有他父亲一个会骑马。连当关丁(海关),坐关揩油,也雇个人替他们干。但凡有一个操心钱财的,就会被大家瞧不起。凡是旗人开买卖的,旁人问起来,都会说,那哪是买卖,开着玩的。

晚清朝廷开始军事现代化,其实也想把八旗“现代”一番。可是,练八旗洋枪队,没用。八旗老爷把洋枪锁在柜子里,看都不看,只有上面来人点校了,才发枪拄在那里,站一站,装装样子。过后,洋枪还是进柜子里。一个八旗兵回忆说,他练了六年的洋操,只放过三枪,连枪的构造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估计那可怜的三枪,也多半是仆人帮忙压的子弹。而淮军,也就是汉人的洋枪队,至少还可以吓唬吓唬造反的老百姓,而他们八旗的同仁,连这点事都做不来。

八旗洋枪队没用,太后和皇上都不死心,到了朝廷开始搞新政,编练新军的时候,又开始练八旗新军。尽管待遇好,装备优良,全军上下,制服鲜亮,军官佩戴进口的指挥刀,走起路来,拖在地上直响。可八旗老爷们,就是不好好练。开始出操出工不出力,后来连出工也雇人顶替。广州驻防八旗新军三个营,一千七百多名士兵,练了两年,新来的将军费了很大力气,搞了一次实弹射击,所有官兵全算上,能射中靶子的,数来数去没几个。

辛亥年,革命党人在广州动作频频。来自马来的革命党人温生才,单枪匹马,想来谋刺清朝大员,本来的目标是水师提督李准,结果却杀了署理广州将军的旗人孚琦。孚琦当时坐在八抬大轿里,前去看飞机表演,周围十几个旗全副武装的新军亲兵护卫,结果却让温生才一个人从容行刺。时人记载,温生才直闯轿前,当头一枪,孚琦尚能言语,大叫救命。“旗兵以事起仓促,相顾错愕。该刺客续放一枪,复中头部,将军即不能言。旗兵互相走避。”一口气逃出老远。接下来温生才又放了两枪,看清了孚琦已死,这才从容逃走。如果不是温生才大意,被一个汉人便衣警察盯上,根本不会被捕。后来孚琦的夫人感到非常愤怒,要追究随从护卫的责任。没想到其中一个领头的协领因受到惊吓,回家后昏迷不醒,经家人灌救才活过来,却依旧语无伦次,夫人也只好算了。

接下来党人发动广州起义,抵挡起义军的,也是汉人官僚张鸣岐和李准以及他们率领的巡防营。到了这年十月,武昌起义爆发,广州的汉人官僚并咨议局的士绅不再打算帮朝廷的忙了,广州光复。尽管广州驻军中旗营占了大半,其中还有两三千新军,德国产的克虏伯大炮和马克沁机枪都有,却眼睁睁看着自家的江山垮台,一枪不放。开始民军还有点担心,到后来发现旗兵真正是银样蜡枪头,也就不怕了。八旗新军最大的本事,是坐在家里,等着民军前来收编然后遣散。广州八旗新军如此,北京的八旗禁卫军也如此,在革命到来的时候,只有一个曾经的旗人旅长(协统)良弼表示要抵抗,等到良弼被革命党人炸死,就没有人做声了。只消新来统领冯国璋表示,禁卫军待遇永远不变,他们就心甘情愿地卖了自己祖宗的江山。

旗人的好日子,就这样完了。不是没有明智者想做挽回的努力,也不是没试试努力一下,但坐江山坐久了,身子和脑子都麻木,就是明知道等下去是死路一条,大家还就是等。等到了那一天,也是束手待毙,连挣扎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看来,坐江山,不能坐得太悠闲,太舒服——太舒服了,人也就废了。

【辛亥福州旗营的“似抵抗”】

八旗驻防制度,是清朝入主中原之后,确立的用以监视汉人,控制四方的祖制。虽然说,这个制度连同驻防在外的八旗兵,早就看不住天下了,但是,一直到清王朝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个制度依旧维持着。其间,进行过多次改革,力图让驻防八旗重振雄风,花大价钱买来洋枪洋炮,外聘洋教练加以训练,但大抵一点用都没有。变成统治群体之后,八旗无论贵贱贫富,都成了闲人外加废人。

但是,这群闲人,在辛亥革命的时候,有了大麻烦。革命党人的革命,在当初就是排满。宣传的时候,杀气腾腾,似乎恨不得食满肉,寝满皮,报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之仇。革命到来,市面风传,革命党白盔白甲,替崇祯皇帝戴孝,要杀光所有的满人。所以,八旗驻防之地,尤其是那些位于城市之中的满城,没法不恐慌。总不能让人家像杀鸡似的给杀了吧?所以,要抵抗。于是,架枪、拉炮,上岗。有的还加紧训练,充实军官。可惜,八旗老爷兵,已经做闲人做了二百多年,急来抱佛脚,再怎么急,也没有用。好在,即使革命党,其实对满人没那么大仇恨,宣传只是宣传而已。只要满人不抵抗,几乎没有起义者喜欢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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