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来是和你说小鸢那件事的。”赵临渊开门见山地表明了来意。
“我猜也是。”凌雪看点了点头,“有什么新的发现?还是你想问什么?”
“你在东风阁住那段日子,有没有碰过小鸢的东西。”
“他的床算不算他的东西?他的桌子椅子凳子算不算他的东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赵临渊冷冷道。
凌雪看垂下了头,用双手捂住了脸庞,“阿渊,给我一天时间,我把明天的事情全部安排好了再来解决这件事可不可以。”
“不行,这件事若是不处理好,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推翻。”赵临渊握住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凌雪看,我可以义无反顾地站在你的一边,但是你要给我足够的理由。伶牙俐齿不是你专长吗?说服我,就现在。”
凌雪看放下手,抿了一下唇,“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别人的事情我找得到很多方法和理由,但是自己的事情……”
“报馆的事交给我,你放心。你先把这件事处理好,因为只有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在你没给我适当的理由之前,我有我的立场,宋国、晋国和卫国始终是对立的。”
他是皇帝,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加明白这种对立的感觉,但是正是因为这种绝对的对立,所以三国才是平衡的。
他不愿意去打破这种平衡,因为制造新的平衡需要太多的血流成河和白骨累累。
“好。”
“那我先回了,现今东西泄露了,始终很多东西要重新调整。”
凌雪看突然觉得赵临渊成熟了些,伸出手向他挥了挥,“再见。”
“再见。”
醇王府。
赵临泽派出的侍卫已经返回,他们向着赵临渊行了礼,然后禀报了赵临渊和凌雪看在一起的情形。
“是我疏忽,没把她和阿渊隔开。”赵临泽自责道,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阿渊对她太过偏听偏信,这样下去不行。”
“王爷有何打算?”他身旁的门客问道。
赵临泽敛起了目光中的凌厉,“先抓起来,好好审问。”
“卑职遵命。”
抓捕小队逮到凌雪看的时候是傍晚,她刚准备吃饭,除了饿以外她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毕竟今天一天她都没能好好地吃个饭。
“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但是,你们要准备吃的,我现在很饿,如果没有吃的我就会没力气做口供。”
听到外面有异常,风许尘也没有顾忌菜还在锅里炒着,就立即钻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阿尘,你自己吃饭吧,我可能要陪这几位官爷走一趟了。”凌雪看有些留恋地往厨房看了看。
“你不想去的话就可以不用去的。”风许尘向着她笑了笑,以极快的速度游走于几个侍卫之间,点了他们的穴道。
“你这是干嘛?”凌雪看揉了揉太阳穴,“把他们解开啦。”
“可是你不是说你很饿吗?吃饱饭再去好了。”
他这样一提,凌雪看才突然觉得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糊了。”她立刻拉着风许尘跑到厨房去,看还有没有得补救,掀开盖子后两人才彻底失了望,“算了,你跟我一起去醇王府蹭吃蹭喝去。”
风许尘满意地点点脑袋,然后指了指外面道,“那些人的穴道三个时辰后就会自动解开,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不带他们。”
“我倒是不在意,反正莫伤到他们就是了,毕竟他们也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而已。”
凌雪看也知道,如果是自己跟这些侍卫回去那么气场上就会弱很多,极有可能真的被当做嫌疑犯对待,但是如果自己是主动找上门的,就说明自己本来是可以跑的,但是还是想要进行一次谈话,把事情说清楚,这样,双方也更能站在对等的立场上。
第三十一章 无依无靠()
凌雪看没有直接从正门进醇王府,而是通过的翻墙。她不想赵临泽要有准备,而是希望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赵临泽现今应该在大厅等消息的说,也真是难为他了。”凌雪看耸耸肩,拉着风许尘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从她的内心来说,倒是理解赵临泽的,毕竟这是古代社会,抓人不需要逮捕证什么的,只需要达官显贵一句话就是了。
这万恶的封建旧社会。
赵临泽看见了远处朝她走来的凌雪看,便有一些震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辛苦培养了那么久的侍卫,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女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陪同凌雪看前来的会是一个男人,毕竟他是看得出的,赵临渊对这个女人有多认真。
但是,这些震怒他却并没有放在脸上,只是用着一个主人迎接客人的姿态,请凌雪看进来。
“不知这位是?”赵临泽主动问起了风许尘,他觉得现今最为重要的不是搞清楚泄密的事,而是让赵临渊断了对这个女人的念想。
留下这个女人太过危险了。
“我叫风许尘。”他用着极公式化的语气回答道。
“不知二位什么关系。”赵临泽继续问道。
“同居。”这是凌雪看的回答。
赵临泽庆幸着自己这时候没有喝水或者喝茶,否则绝对忍不住一口就喷出去了。但即使他没有出现如此丑态,现今也是全然瞠目结舌。
他努力维持着皇室该有的教养,用着最轻的遣词道,“卫国的民风,当真是开放得很。”
“我们不过是两个无依无靠的人,住在了一起罢了。”凌雪看道。
老实说,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对风许尘有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她对自己这种危险的想法产生了恐惧,她害怕着完全将自己交托给一个人,她放心的始终还是只有自己。
“长公主不要误会,萧某并没有其他意思。”
凌雪看表面上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默念道,没其他意思才怪。
“好啦,我来是和你说江源鸢那件事的。”凌雪看主动将话题引向了正题去,“醇王可不可以给我些时间,让我调查清楚。”
赵临泽沉着声色,道,“不知长公主需要多长的时间。”
“三天。”凌雪看翘起来三根指头。
赵临泽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足够她制造大量的伪证了,他自然是不放心的。
“那一天?”她只好放低了自己的要求。
“今晚之内,并且我有一个条件。”赵临泽把目光投向了风许尘,“我信不过你身边的人,所以他是不能帮你的。”
赵临泽知道,凌雪看一个女人,终究是不可能敌过他培养的侍卫,所以不把她身边这个男人除去,也是危险的。
“你想杀我?”风许尘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的想法,自己的面色却未有丝毫的改变,就像他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凌雪看不由自主地往风许尘身前站定了一分,皱起了眉。
赵临泽略微尴尬了一下,只是这须臾间的尴尬他却是怎么也没能掩饰过去,只道,“这位公子只怕是说笑了,萧某又怎会妄动长公主的人?”
“反正你也动不了我。”风许尘伸出了手,“我觉得你还是用什么东西捆一下会比较放心一些。”
“阿尘!”凌雪看向着他使了个眼色,她倒是完全不担心风许尘被赵临泽欺负什么的,但是听风许尘这个语气,总觉得他要做什么坏事的感觉,如果真是那样,麻烦会越惹越大。
“好吧,其实我是开玩笑的。”风许尘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你要我在哪里等她?”
“一会儿你随我走。”赵临渊认真说道,他知道,这个风许尘不简单,他府里的人怕是很难与他对付,所以他只能选择亲力亲为。
“也可以。”风许尘握了握凌雪看的手,然后放了开,“安心地把事情办好,有人难为你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凌雪看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惹得风许尘嘿嘿地笑了起来,“开玩笑的,为难你的话,我会杀了他们的。”
赵临泽握紧了手心,他没想过会有人在他的府里如此大胆,居然敢动辄说出杀人的话来。
但是他对此也无可奈何,他不清楚风许尘这个人的身份背景,也不清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人非同一般。
“来人,把所有证据都呈上来,让长公主过目。”赵临泽吩咐道,然后向着风许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便先行离开。”
“好。”
风许尘跟在在赵临泽的后面,他对这个府邸也是熟悉地很的,所以见着赵临泽行去的方向,便立马知道了他是要往偏处的院落走。
“其实我是见过王爷的。”风许尘主动与赵临泽攀谈了起来。
“公子容止不凡,若是见过,萧某该是有映像的才对。”赵临泽随意敷衍道。
风许尘摇摇脑袋,一双漂亮灵动的眸子往四处不停打量着。
“王爷可还记得那日听见的琴声?王爷想寻弹奏之人,却只见到了一把古琴。”
“那人是你?”赵临泽警觉道。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事风许尘还没感觉到凌雪看的气息,他只得到处游历,为将来之事做足准备,虽然这个准备他已经做了上千年。
但是,他没料到的是,会有普通人能听到他弹奏古琴的声音,他不想被误认为鬼魅,于是见到赵临泽走来时,就立刻抽身而去。
那日之后赵临泽想了很久,他也确实把怀疑引向了鬼魅的方向,可是之后他有问过府中有灵通的人,却连一点鬼魅的影子也没感觉到。
再说,他这府中阳气鼎盛,也是不该出现那些东西的。
“王爷想起来了啊,不知那首曲子,王爷可听得喜欢?”风许尘的目光渐渐地深了起来,他倒是也想试探一下着赵临泽,到底有几分功夫。
“那日之曲,萧某倒是意犹未尽,若是方便的话,萧某还请公子再为萧某弹一曲。”
“也可以,不过我弹的曲子,都是根据心境来的,万一从中泄露了一些自己的秘密,该怎么办才好?”风许尘用着极淡的语气问道,他不知道赵临泽会怎么回答他这句话,他也不想去猜。
“那萧某但是愿意做公子的知己。”
这是个无比聪明的回答,赵临泽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将这句不好回应的话中暗藏着的尖刺轻易剔除,还私自添加了抚平伤口的特殊功效。
“既然王爷都这样说了,在下若还是推辞,那就实在是却之不恭了。”
赵临泽忽地停下了脚步,在他的一侧,是一个偏僻的院落。
“就是这里了。”
“好。”风许尘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院落中到处都是残败的迹象,空气中也像是布满了灰尘一般。
“方才公子说所弹之音律都是出自心境,萧某记得上次公子所奏,时而惊心动魄,时而余音弥长,不知公子是经历过何事,以至如此。”
“你很好奇?”风许尘睁大了眼睛,竟生出一种期许来。
他倒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听他说故事。
如果这个人是赵临泽的话,倒也不错,因为他是聪明人,聪明人总是在相信与怀疑之间反复折腾。
“确实是好奇的很的。”赵临泽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说法脱口而出。
他觉得此时这种话也没有避讳的理由。
“我啊,我是一个怪物,不生不灭的怪物。我这样说的话,你相信吗?”
“不生不灭?你若说不灭萧某倒是相信的,这自古以来,多少人求取长生不老的灵药,偶尔有一两个真的成功了,我也不会怀疑。”赵临泽笑道,“但是你说不生,萧某但是不能苟同,世间怎么会有不生之物存在呢?”
“没有见过的东西,王爷就要轻易地否定他的存在吗?”风许尘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赵临泽。
“正是因为没见过,所以萧某才更加不能确认它的存在。不过,萧某倒也不是排斥新鲜事物之人,愿闻其详。”赵临泽做了个请的手势。
风许尘目光缱绻,凛冽的唇几度欲言又止。
这些人会知道的,他不用说。
“方才都是我开玩笑而已,不生不灭又怎么可能呢?”他仰天笑了起来,又向赵临泽道,“我不过一个修道之人,在一个不高的山上修行了五十余载,此次,是来渡劫的罢。”
赵临泽将信将疑,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样的话都会比不生不灭之说更令人相信。但是在他方才的惊人之言后,越是让人相信的话,赵临泽越是怀疑他只是在敷衍了事。
“公子既然是修仙问道之人,又为何与女子接近,这样岂不是犯了大忌?”赵临泽又问道。
风许尘摆了摆手,“非也,非也,别人修是修身,我修是修心,所以纵使是身坠软红千丈,也都无妨。”
赵临泽听他回答得滴水不漏,也知道,两个人继续这样打太极下去,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索性他直愣愣地启唇道,“所以公子留在卫国长公主身边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她就是我的劫。”风许尘轻叹了一声,走到一张石凳边,用手轻轻拍了拍灰尘,“这里似乎很久都没人来过了。”
“就连我,也很久未有来过这里了,没想到此处已经如此残败不堪。”赵临泽打量着周围,这里的一切都从未改变。
“这里有过什么故事?”风许尘有些好奇起来。
这赵临泽顶多二十七八,所以此处建府也不过十来年,可是这里的样子,看上去就像建了以后,从未使用过一样。
“这里没有什么故事,只是曾经有个不成熟的梦罢了。”
第三十二章 高级机密()
另外一边。
凌雪看看着侍卫呈上来的证据,心情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为什么只有信封没有信纸?关键证据都没有,我特么还怎么破案?”她向着侍卫晃了晃空荡荡的信封,甚至她都还能听到有风窜来窜去的声音。
“回长公主,王爷说这信中内容为宋国的高级机密,所以不能透露。”
凌雪看认命地拍了拍脑袋,伸手扫了一下周围的一众门客,“你们,可以帮忙不?”
门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应下。这答应吧,他们是知道醇王不喜欢这女人的;这不答应吧,渊公子可又喜欢她得很,而且还会失了君子该有的容人之度。纠结再三,才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问道,“长公主想知道些什么?”
凌雪看再次看了看信件,上面写的收信人是成将,也就是卫国的那个什老子大司马。
“这上面的字迹可是江源鸢的?”
“非也,但是我们也找不到这字迹的主人。”
凌雪看点了点头,又把几个信封对比了一下,新旧差不多,所以该是同时,或者相近的日期寄出的。
“这信是你们拦截的,还是有人送来的。”
“是在驿站拦截下来的。”
凌雪看皱了眉,这明显是私拆信件才可能知道的,这个时代的**意识还真是薄弱地很。
“你们觉得,寄出这封信的人会不会知道信件会被拦截这事?”
“长公主的意思是……”
门客们也忽地明白了她言外之意,江源鸢来到宋国已是多年,也一直游走在权力中心的边缘,不可能不知道将信寄去外国在位之人,定逃不过审查这一关。
“信件是同时截获的?”她又问道。
“无错,昨晚截获后,今日八百里加急就被送来了。”
凌雪看点了点头,看着信封上的墨迹,这墨迹还新得很。
“在哪里截获的?”
“道邺。”
凌雪看把信封摊在众人面前,“这封信走的是正常信道,所以若不是派了八百里加急送来,怕是至少要运个七八天的。但是你们看,这墨迹很浓,墨纹也还很深,所以这封信信封上的字肯定是这最近一两日才写的。再说,若是从宋都寄出的话,怕是信件在宋都就被截获了。而江源鸢昨日一直都在府中,所以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她说完这一长串的推理后,简直想要学着柯南的标准手势,喊出那一句被推上神坛的真理——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那么,里面的东西该是在小鸢回来之前,就被人拿走了吧?”
凌雪看听到这句话时,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说话那人,然后又用目光扫了扫围着的众人。
在她越为江源鸢辩解的同时,她就越把嫌疑推向了自己,并且,她找不到理由自辩。
“我需要新的证据,我想见江源鸢。”凌雪看转过头对侍卫说道。
她知道,见江源鸢实际上是一件非常冒险的行为,因为江源鸢不喜欢她。如果他因此做出伪证,是可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但是凌雪看别无选择,否则,她只能被困在这个死局里。
“卑职这就去请示王爷。”
醇王府的一处偏僻院落。
赵临泽与风许尘相对而坐,喝着茶,谈着天。
“王爷这个梦,还当真十分美妙。”风许尘放下茶碗,将茶盖合上,轻轻地扬起了嘴角,悠悠地启了唇,“少年不知相思苦。桃花揉碎,才道人已故。当年欲绘千秋图,平生却把红颜负。
桥边红药发几束。韶华枯荣,无言话殊途。春风十里百花簇,又哪株可入心户?”
“此事已矣,好在未来还长。”赵临泽微笑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这个陌生人提起过往的事情,这些事他是连赵临渊和江源鸢也没有告诉过的。
没告诉赵临渊,是因为他怕赵临渊对他生出疑心,没告诉江源鸢,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报。”
院落外传来一声传报声。
“进来。”
一个侍卫急急地进了院中,见风许尘也在旁边,便附在了赵临泽的耳边告诉他凌雪看那边的情况。
“卫国长公主倒是喜欢挖坑给自己跳。”赵临泽摇了摇头。
实际上他这番安排是有两个打算的。
若是她真的一心为江源鸢洗清罪名的话,他倒是会比较相信这样的人没有恶意,其人其言的可信度也是会大一些;而若是她为了开脱,把一切罪名都推到江源鸢身上,考虑到外交关系,即使他对凌雪看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