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印章不算大,但上面清楚的镌刻着两个字:轩辕。
就是轩辕两个字,令胡兰面色突然煞白如纸,眼眸中流露出的一丝惊恐,令苏尘越加疑惑不解。
“大婶,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魇了吧?
胡兰却一手夺过她手里的印章,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看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的这么快。
不等苏尘再问什么,胡兰已经苦笑着开口了,“你见过轩辕国的太子了?”
苏尘很惊讶的看着胡兰,没想到胡兰会问她这个,而且胡兰的表情好凝重。
“大婶,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皱着眉问道,完全没有想到胡兰还会知道轩辕太子,听她的语气,她好像对轩辕太子很熟悉啊?
胡兰抬眼看了看苏尘,觉得是时候将一切告诉她的时候了,不过在这之前,她先要弄清楚苏尘这个印章是怎么得来的?
“苏丫头,你先回答我,这个印章是怎么回事?轩辕皓对你做了什么?”想到这个可能,胡兰的面色就是一变,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
……
祝大家周末愉快,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
夜澜之城
苏尘震惊,想不到,在她没有吐露半个字的时候,胡兰会凭着一个印章,猜到这么多。而胡兰的猜测又这么接近事实,这不得不让苏尘心里越加疑惑。
到底胡兰是谁?她仅仅只是一个离王府的厨娘那么简单吗?到底,她隐瞒了什么?
“殒香之毒。”想了想,苏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胡兰闻言,面色大变,情不自禁地跨前一步,颤声问道:“丫头,你、你说什么?”
苏尘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大概已经知道胡兰是听说过这个毒的,而且,看她如此激烈又惊恐的表现,胡兰似乎还是很熟悉这个毒的。
“殒香之毒。”苏尘重复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道:“大婶,我中了殒香之毒。”
胡兰听到这里,已经有些站不住脚,略微胖胖的身体颤抖着。半晌,平静下来,眼里燃起了仇恨的光芒,“幽兰梦那个贱人,居然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肯放过你,她已经杀死了苏后,现在还要赶尽杀绝么?”
苏尘皱眉,感觉越听越不对劲,问道:“幽兰梦是谁?苏后又是谁?”
胡兰这时抬起头来,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凄凉,“这个殒香之毒,你可知道是来自苗疆?人们以为这个毒早已失传,是几百年前的一大奇毒,可是在十几年前,轩辕国皇宫却有人用这个毒,害死了当时的苏后。”
苏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不过却大概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幽兰梦,她便来自苗疆,当时轩辕国君举兵进犯苗疆,苗疆虽然历来擅长使毒,但面对强大的军队,根本无法招架,当时苗疆族长,为了投诚,献上了当时在苗疆有第一美人之称的幽兰梦。”
“幽兰梦是在苏后之前进的宫。可因为她是苗女的身份,许多人反对封她为后,而当时轩辕国君也没有要封她做皇后的意思。苏后,苏蝶儿,是夜澜城城主的女儿,不但有着高贵的血统,身后更有着庞大的财富,而当时小姐刚及笄,天下人便趋之若鹜,想要娶小姐为妻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更不乏各国皇子帝君,江湖侠少更是不计其数,而轩辕国君也在其中……”
听到这里,苏尘忍不住打断了胡兰,“夜澜城?那是什么地方?”
胡兰幽幽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夜澜城是一个巨大的城池,占地面积不输任何一国,而它独据一方,更不归任何一国管辖。夜澜城却是天下间最富有的所在,单单每年出产的矿石与皮兽,便不计其数,那里居住的人们是很富足的,人人活得充实且知足……”
说到这里,胡兰眼里露出了向往与思乡的情怀。
苏尘看在眼里,没有忍心出声打搅她。
与胡兰相处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脸上这种柔软的表情。
胡兰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苏尘,目光渐渐柔和,隐约还带着一种尊敬,继续说道:“我是苏蝶儿身边的贴身侍女,也是家生子,因为我们家族世代都效忠于苏家,我便从小就服侍着小姐。小姐天姿国色,性子也是温婉柔和的,对待下人从来不会疾言厉色,可是那样的一个人儿,居然就遭到了幽兰梦的毒手……”
苏尘越听越心惊,忍不住插嘴道:“可是苏蝶儿怎么就遭到了幽兰梦的毒手呢?幽兰梦不是在轩辕国吗,难道那时,她也去了夜澜城?”
胡兰不客气的白了她一眼,“听我讲。”
“哦。”苏尘自知打断别人不礼貌,便弱弱的应了声,继续听着胡兰讲当年的事情。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这实在很像是在听故事啊,她已N多年不听故事了,不过将这些当成八卦来听也不错,只是手里少了些零食,要不然边吃着零食,边听故事,那才好玩。
听到最后,苏尘原本有些嬉戏的心情,已经被一种唏嘘复杂的心情所替代。
据胡兰所讲,当年夜澜城,一时之间涌来了许多的青年才俊、少年英雄,其中不乏皇族贵胄,就连当时还很年轻的轩辕国君也在其中。当然,这些人大都是奔着利益而去的。
毕竟夜澜城可是天下最富有的地方,夜澜城举世倾国的财富令天下人更是趋之若鹜,加上苏蝶儿芳名远播,不少人便打着俘获佳人的算盘而去的。
那时的苏蝶儿可是夜澜城主最为宝贝的小女儿,只要娶到了她,便能拥有令人意想不到财富。利益面前,谁不心动?
苏尘想,当时的轩辕国君定然也是抱着那样的想法前去的。
啧啧,苏蝶儿也真是傻,居然会喜欢上那种利益熏心的家伙,最后在权利斗争中,败在了幽兰梦手里,还被下了毒,当然,苏蝶儿所中的毒,自然也是殒香之毒。幽兰梦可是来自苗疆的圣女,对于下毒这样的事,应该是家常便饭吧,而传说失传已久的殒香之毒,在她手里再次现世,也已经不稀奇。
苏蝶儿在临死之前,将生下来才两岁不到的女儿交给了贴身侍女胡兰。胡兰便带着那苦命的孩子一路逃出了轩辕国,其中的艰难自是不言而喻,更何况还要躲避幽兰梦派出的杀手,可想而知当年胡兰带着那么小的孩子逃命,有多么的凶险?
胡兰那时自然是想带着孩子去投奔夜澜城主的,并且想请城主为已逝去的苏蝶儿报仇。只是胡兰万万没有想到,在她带着孩子回到夜澜城的时候,夜澜城主在不久前已经逝世。
当时乍然听闻这个消息,胡兰简直不敢相信,甚至感到了绝望。
因为最疼爱苏蝶儿的城主已经死了,继任城主的是苏蝶儿继母生的儿子,叫苏峰昱。
这个苏峰昱,却与苏蝶儿自小不亲,虽然长了苏蝶儿几岁,苏蝶儿从来没有拿他当兄长。因为在苏蝶儿看来,她是正室所出,苏峰昱却是妾室生的,身份上有差异,令苏蝶儿不愿与他亲近。
两人自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从来不对付。
实在想太多了
别看苏蝶儿性子温婉,待人随和,在某些事情上,却是固执迂腐的。
这是苏尘给苏蝶儿下的决论。
比如苏蝶儿因为苏峰昱是妾室生的儿子,便看不起他,甚至不尊他为兄长。
其实这是很傻,并且愚昧的。
不得不说苏蝶儿的尊卑观念很强烈,也许是因为这个年代的关系,不止是苏蝶儿如此,因为尊卑观念已经深刻画进了人的心里,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
因为这些,所以胡兰虽然回了夜澜城,却没敢回城堡,因为她是自小便跟在苏蝶儿身边的侍女,当然就目睹了苏蝶儿与苏峰昱之间的一切过节,认为这个时候回去,有可能会遭到苏峰昱的报复。
苏蝶儿对她临终托孤,她当然就要保护好小主子,于是便很毅然决然的改变主意,带着孩子离开了夜澜城,一路来到了夏王朝。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所以苏尘不但是轩辕国的公主,更是夜澜城前任城主的嫡亲外孙女。
这种戏剧性的转变,令苏尘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时也很同情胡兰所吃的苦。这个将青春都奉献给了苏蝶儿的女子,真的很无私,还为苏蝶儿养大了女儿。做侍女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让人敬服的了!
而对于苏蝶儿的悲惨结局,她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她不是真正的苏尘,而且那种勾心斗角的宫廷剧,她看的还不少,知道为了利益,后宫的那些女人,斗得你死我活,是常有的事。
同样的,苏蝶儿斗不过幽兰梦,所以惨淡收场并且赔上了性命,那也没什么。
有句话说,宁愿不入帝王家。她觉得这是一句很精辟的句子,不但说明了帝王的薄情,更说明了不管是哪一个朝代的后宫从来就是个是非之地。
如果苏蝶儿当时不要对轩辕国君动心,以她城主小姐的身份,嫁个稍微平凡一些的人,那么她现在定然过着很幸福的生活也不一定,但起码不会是被人毒杀吧。
只是在爱情面前,甚少有人是会有理智的。
对于幽兰梦下毒害死苏蝶儿一事,她虽没太多感觉,对于那两人间的恩怨,她也不太想去弄清楚,但是幽兰梦像条毒蛇一样,紧缠她不放,就令她恼火了,现在她儿子还在她身上下了殒香,真是令人讨厌。
她脾气好,也是有限度的。
轩辕皓母子,真是两个混球,害死了苏蝶儿不够,现在还要来继续祸害她。
想到这里,她同时想到,轩辕母子对她紧缠不放,除了要杀她之外,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她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大婶,当年我娘临死之前,有交给你什么重要的东西吗?”她试探着问道。
说到这个,胡兰却一脸的茫然,摇了摇头,“没有啊。”
苏尘见她这样的反应,心里暗暗疑惑,难道没有吗,那轩辕皓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对付她,当时问他,他也并没有否认啊?可是胡兰是不可能骗她的。
“那我娘当时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苏尘有些不死心。
胡兰皱眉,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苏蝶儿当时跟她说过什么重要的话?
苏尘见她这样,便放弃了再问她。纤瘦的身子往树杆一靠,微微舒展了下四肢。
“大婶,你确定当年没有抱错我?”她倏尔戏谑说道。
“什么意思?”胡兰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娘长的是国色天香吗?那为什么我却长相那么平凡?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她?当年混乱逃亡的时候,大婶你会不会抱错人了?其实我可能并不是我娘的女儿。”说着,她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戴上类似人皮面ju的东西,但是摸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的这张脸会有假。
苏尘就奇怪了,以前看的小说,大部分都讲女主平凡的容貌,其实都是被人为的改变过的,或者是有个胎记什么的,然后跟男主XXOO之后,容貌就会恢复美丽,乃至变得倾城国色;再不然女主可能是被下了毒,所以倾世的容颜暂时被丑陋代替,然后服过解药之后,又一张举世无双的容颜惊艳在世人眼前……
那为嘛轮到她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她也不是讨厌现在这张平凡的脸,而是因为被小说荼毒太深了,期望自己也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实在是想太多了!
苏尘忍不住敲了自己的额头一记。
“你在胡说什么?”胡兰闻言,差点暴走,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没好气的说:“这种话能乱说的吗?而且我怎么可能抱错?你就是小姐与轩辕国君所生的小公主,不会有错。”
“哦。”苏尘揉了揉额头,心不在焉的想,难道是基因突变,抑或是轩辕国君长相平凡。如果是那样的话,她长相平凡普通,也不奇怪了。
正想着,忽听胡兰惨叫一声,心慌意乱的扶着她的手臂,紧张担心的脸都白了,有些语无伦次的喊道:“苏丫头,你不是中毒了么,那现在该怎么办?殒香之毒,三天后便会发作的,你现在是第几天了?”
说完,想到什么,拉着苏尘的手便要跑,“我们马上去轩辕国,找幽兰梦,她有解药的。”
苏尘很想翻白眼,但看着胡兰为她担忧紧张的样子,心里划过温暖的感觉。
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为她感到担心害怕。
反手拉住胡兰的手,制止了她往前跑的步伐,苏尘无奈的说:“大婶,轩辕国离这里何止千里,就算我们骑上最快的马,不眠也不休,赶到那里也要十来天的时间吧?到那个时候,就算幽兰梦愿意给我解药,我也已经死翘翘了。”
胡兰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蔫了,眼睛里全是绝望与心痛。“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说着,落下泪来。
苏尘鼻子一酸,张开双臂,没有犹豫地抱住了她胖胖的身体,闷闷的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胡兰整个人一震,眼睛重新燃上了希望,“你有办法的是不是?”
最有魅力
“嗯。”苏尘点了点头,“轩辕皓给我服了半颗解药,所以我的毒要在三个月后才会发作。”
胡兰闻言,终于微微放下心来,可是苏尘也只能再活三个月,到了最后,还是逃不过毒发身亡的噩运吗?
看着她灰败的脸色,苏尘扬起笑脸,自信满满的说:“大婶,你别这么悲观嘛!轩辕皓既然肯给我服半颗解药,自然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再想办法,从他那里得到半颗解药就行了。”
她说的轻巧,不过是为了安抚住胡兰,而其实她自己也是没有底的,但好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到底候如何,谁也说不准。而且她心里还作出了一个决定。
“利用价值?他还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胡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语气里全是对轩辕皓的仇恨。
苏尘眯起眼睛,“我也不清楚。但既然还有利用价值,在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他便不会舍得杀死我。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接下来就好办了,只要我让他知道,我这里的确是有他想要的东西,但这三个月内绝对不能给他,起码要等到他给我解药之后,再给他。”为了轩辕皓到时候不使诈,她才要来了他的印章,就是为了怕他到时候给她假的解药,或者是不给她解药。
“大婶,你将这个印章收好。到时候如果轩辕皓毁约的话,你就把这个印章送去给轩辕国君,我如果会死,也不能让他好过,起码这个印章兴许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胡兰听到这里,赶忙将印章贴身收了起来。
“还有,我怕轩辕皓会派人来取回印章,你自个当心点。”苏尘嘱咐道,她就是怕轩辕皓那么爽快地给她印章,可能心里早已经有了什么打算,比如派人来抢回去什么的,她不能不防。
“苏丫头,我们找王爷吧,让王爷帮你作主,他一定会帮你的。”胡兰沉默着,忽然想起来夏离,连忙急切说道。
苏尘目光复杂,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能找他,轩辕皓警告过我,不能对他吐露半个字的。”其实,她并不是怕轩辕皓的威胁,只是不想给夏离添麻烦,既然她之前已经拒绝过他,这会儿不能因为遇到了困难就去找他,她不是那样没有原则的人。
虽然她如果要找夏离帮忙,夏离应该会没有二话,但她会瞧不起自己。更何况,轩辕皓那个变态小人,对夏离存有那种心思,若是她让夏离知道了轩辕皓对她做的事,可能就会导致他们两人决裂,这样一来,她真怕惹怒轩辕皓,到时候他若来个鱼死网破,却不是她希望的。因为她的命捏在了轩辕皓手里,无论如何她都处在了被动。
胡兰听她这样一说,心里刚刚产生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心里同时对轩辕皓又多了一分仇恨,真巴不得现在就冲去杀了他……可是她不能这样做,苏尘的另一半解药还捏在他手里,得罪了他,会对苏尘更加的不利。
苏尘见她沉默下来,似是想通了什么,便也不再多说,只是临走前,又吩咐了胡兰一些事,才转身走了。
她要去找南宫希默,他擅长医术,虽然不一定对毒有研究,但她想拜托他一件事。
胡兰默默看着她纤瘦的身影走进花园,眼睛里又重新蓄满了泪水。
苦命的孩子!
她什么都没去争,只想平凡的过日子,可为什么这些不好的事情,总要找上她呢?
胡兰心里对苏尘是既疼惜又担忧。
出身本该是高贵的,然而生下来却没享过本该属于她的荣华富贵,两岁不到,生母就被害死,可怜她那么小的年纪就要被迫逃亡,十几年来,跟着她辛苦的隐藏踪迹,在离王府卑微的讨生活,而如今还要面对死亡的威胁。
想到苏尘命运如此坎坷,胡兰突然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对于她来讲,苏尘不但是她的小主人,十几年来的生死相随,相依为命,更让她早对苏尘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想到不久的将来,苏尘可能要像苏蝶儿那样悲惨的死去,她心里就一阵悲恸。
苏尘并还没有走远,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胡兰痛哭的声音,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鼻子一酸,眼泪就差点掉下来,但她很快地抬起脸来,将眼泪逼了回去。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并不是个软弱的人,即便她很怕死,平时嬉笑怒骂,恣意快活,但骨子里却是个异常倔强不屈的人。
胡兰待她便如亲生女儿般,平时对她好似漫不经心,但却是真正的爱护疼惜她的,就算是为了胡兰,她也会好好的活着,而且比任何人都要活的更好。
她一定会拿到解药的!
她暗暗握拳,给自己打气。
重新扬起笑脸,大步往南宫希默之前住过的院子而去。
……
苏尘进到偏院的时候,南宫希默正在房里研究着什么。
苏尘看了看天空,这个时候也才刚露曙光而已,想不到今天大家都起得这么早。
夏离是、她也是,南宫希默也这么早。
柳阳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古怪,苏尘没放在心里,跟着他进到药房的时候,看到南宫希默正拿了一本书,专心的看着。
苏尘感叹,都说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专注的男人何尝不是?
南宫希默坐在一堆药书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书本,长长的墨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脸廓。但从苏尘的角度看过去,依然能看到他紧蹙的眉心和抿的紧紧的嘴唇。
他似乎是被什么事给难住了,全副心思都放在书本上,对于苏尘进到屋里来,浑然未觉。
“公子,苏姑娘过来了。”还是柳阳出的声。
南宫希默这时连忙抬起头来,目光略有些急切的看向苏尘。
…………
去苗疆
“早安,南宫希默。”苏尘走进来,一脸轻松的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