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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奇怪的看着他,“你以为要多久?”
岳朗讪讪的说:“王爷被造的那些谣言,气得面色铁青,我以为你进去少不了要挨刮。”
苏尘闻言,有些鄙视的瞪着他,“所以你就等在这里看我的笑话?”
岳朗摸了摸鼻子,“他不是没对你怎么样吗?”
苏尘微眯起眸来,笑容带着一丝邪恶,“春风公子,想不想看到你自己的画像被印在杂志上?”偶然得知,岳朗就是丫鬟们口中的春风公子,她还诧异了很久。不过春风公子这个外号,的确很符合他的为人,因为他对谁都是一副和熙的样子,当真若春风般。
岳朗看到她那类似小恶魔的笑容,心下顿时一悚,忙摆手道:“苏尘,你可别开玩笑啊!”他怎么会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是想把自己的事也写在杂志上,如果是正正经经的写,他倒无所谓,问题是,苏尘绝对不会正正经经的写。到时候把他也写成好龙阳或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症,那可不得了。突然有些能够体会夏离刚才看到自己的谣言时,那种气急败坏的心情了。不过也只有苏尘敢造那样的谣,若是别人,恐怕已经被夏离灭了。
看到他着急的样子,苏尘抿了抿唇,却故作板着脸说:“怕了吧,那就要看你的诚意。”
岳朗有些无奈,伸手从怀里拿了一个金锭子出来,“这个诚意够不够?”知道这个丫头最喜欢的是钱,要收买她,当然得用钱。
苏尘眼睛一亮,随即掩了去,若无其事地从他手中接过,然后大大方方地收进自己的衣兜里,嘴里说道:“算你识相。”
岳朗好笑的看着她小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
仪凤居。
柳娴儿看着手上刚刚得到的杂志,美丽的脸上一阵阵抽搐,她真不敢相信,夏离有花柳症,一定是苏尘那个贱丫头乱写的。
如此败坏夏离的名声,夏离却无动于衷,她越想越生气,她将来是要嫁给夏离的,若这些谣言一直存在,那她今后该怎么做人?两人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成亲,但毕竟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这些谣言依然会影响到她。
想着,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内闪过一丝丝的阴毒。
兰香见状,也是愤怒的说:“想不到苏尘那个小贱人,会将王爷写成这样,传得帝都人尽皆知,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以后小姐要怎么做人?”
柳娴儿冷哼一声,“既然王爷不想治她,那么本小姐来好了。”
……
苏尘现在是夏离的贴身丫环,但苏尘大多时间都往府外跑,当然这个是经过夏离首肯的,然而夏离贴身丫环的头衔,只是叫着好听,苏尘压根没有履行过这个职责。
八卦杂志社的一切开销费用,皆由夏韫出资,苏尘出点子及负责每期杂志的内容。这些内容当然是别人感兴趣的八卦。
此时,夏韫就坐在两人建立起来的八卦杂志社里,悠哉的喝着茶,手里拿着那份八卦杂志社第一次印刷出来的杂志,嘴角大大弯起一个弧度,“本王真想知道五哥在看到这个杂志时的表情,那一定相当的精彩。”
说完,抬眸看着坐在他对面,正低头构思下一期杂志的苏尘,见她小脸上露出认真专注的表情,一双大大的眼睛,更是炯炯透亮。
夏韫微怔,她的眼睛看过来,正好与他的碰撞在一起,此时那双秀丽的眼睛明媚的尤如天边的星子,耀眼迫人。
夏韫与她对视了一会儿,不禁觉得心下有几分的慌乱,连忙垂下头去,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了脸上异样的表情。
苏尘并没有注意到,想到什么,又低下头来,认真的写着。她的毛笔字写得很糟,只能将自己的构思先写出来,然后再让杂志社请来的人代笔。
她低下头的时候,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随着她握笔写字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夏韫的目光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一时看得入了神,也没察觉。
第94章 争执
“好了。”苏尘突然咋呼一声,放下手里的笔,大大伸了个懒腰,一抬头,看到夏韫的目光正盯在自己身上,也没觉得不妥,将自己写好的东西放到他面前,“你看一下,这样写好不好?”
夏韫回过神来,目光显得有几分茫然,“看什么?”
苏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喂,我在辛辛苦苦的构思内容,你却在给我开小差,有你这样的么?”
被她一喝,夏韫才恢复过来,迅速将放在自己桌前的一叠纸笺拿起来看,看了没几眼,有些抱怨的说:“不是说好了,你负责这些就好的么?干嘛让我看?”
“哪来那么多废话?不过就是让你帮着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好的,这样我才好修改嘛。”
“哦。”夏韫见她凶巴巴的模样,愣愣的点了点头,继续把目光落在纸笺上。
苏尘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像,有些忍不住想要出去逛逛。
这个念头刚转,夏韫突然出声道:“为什么下一期不是写关于五哥的事?这期写的五哥的事,吸引了那么多人,不是该趁着这个势头,继续用五哥的事来吸引大家么?”
苏尘回身看着他,大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不会是跟你五哥有仇吧?就那么喜欢看他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夏韫被她一说,当下俊脸微红,小声嘟囔一句,“谁叫五哥从来都是那种稳如泰山的模样,像是什么都不能使他动容。”
苏尘一噎,难怪他这次看到夏离的八卦,会那么激动!她还没说什么,他又继续道:“这一期不是做的很好吗?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第一次就有这样的成果,使我们的杂志社能够扬名于帝都,这都是源于五哥的事,吸引了那么多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年轻的脸上显得很是兴奋激动,眼睛里的光亮似要喷薄而出般。
苏尘看着这样的夏韫,微微动容,但还是解释道:“我们不能每一期都用你五哥的事来写,而且他的事也总有写完的一天,所以我们应该趁着这期,你五哥造成的这股热势,写些别人的事,那样就可以吊吊读者的胃口。读者们因为期待再看到你五哥的八卦,就会忍不住地又向我们买下一期的杂志,渐渐循环,我们才可以将杂志办得更加出色。这样一来,我们每一期出的杂志,才会有人看,不至于冷门。”
夏韫听她分析得条条是理,也觉得很有道理,当下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很认真的看着苏尘写出来的东西。
“你看完之后,看一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然后将稿子交给余管事他们,让他们滕写出来,至于封面的画像,我再找杜尧商量一下。”苏尘一边交代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夏韫抬眸看着她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一颗心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出了杂志社,苏尘沿着长街走去,看着沿街摆着的摊子,还有那些摊贩的叫卖声,觉得很有趣。
一个摊子接一个摊子的逛,上面卖的东西,虽然普通,却都能吸引住她的目光。
正看着摊子上的东西,忽然前面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是杂志社请来的画师杜尧。
她几步走过去,才发现杜尧正与一个少女在争吵着什么,俊秀白皙的脸上因为争执,而微微胀红。
那个与他争执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长得异常美丽,一双眼眸,顾盼间,明丽似水,身上华贵的衣裳,与这平民的街市显得格格不入,一双细长的柳叶眉,因为争执,微微蹙起,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丫环。
“这个是我先看到的,你怎么能如此蛮横的夺过去?”杜尧气愤的说。
“是你先看到的,但你还没有将它买下来,就不是你的,别人就还有买的权利。”少女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骄蛮。
杜尧更加的气愤了,抿了抿唇,“我本来已经要付钱了,不是你突然从我手里夺过去的话,我已经将它买下来了。”
少女冷哼一声,美丽的丹凤眼斜斜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你还没有付钱,就不是你的。”
杜尧当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就是斯文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干瞪着眼。
少女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拿过从他手里抢来的东西,正要付钱给摊贩。
苏尘在旁边看得啧啧有声,这个少女真不是一般的强悍,这根本就是野蛮加无赖嘛,亏她长得一副天仙的模样,想不到居然是如此的性子。
而且耍赖得大大方方,丝毫不认为自己错了。
苏尘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女看,真是个奇葩呀!
少女手里拿着玉佩,身后的丫环拿着钱上前,正准备给老板,冷不防,少女惊呼一声,尖锐的叫道:“你做什么拿我的玉佩?”
“老板,这块玉佩多少钱,我买了。”苏尘从少女手上夺过玉佩来,面不改色的问着摊子的老板。
没想到一块不怎么起眼的玉佩,一下子却引来了三位客要的争夺,那个憨厚的老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难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去。
少女胀红着脸,气急败坏的瞪着苏尘,插腰骂道:“打哪来的臭丫头,居然敢跟本小姐抢东西?”
苏尘鄙视的瞅了她一眼,“你刚刚不是说,只要还没付钱,别人就还有买的权利么?”
少女一噎,看着苏尘与她刚才如出一辙的表情神态,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颤抖着,只说出一个“你”字。
“苏尘?”原本很是沮丧的杜尧,见是苏尘,当即俊眸一亮,走上前来。
苏尘朝他微微一笑,转过头来,却与老板正经的讨还着价钱。
老板看她年纪虽小,但表情透着一股认真,当下便把玉佩卖给了她。
第95章 旷古美男
少女在旁边看得面色铁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块玉佩落进了苏尘的衣袋里。
苏尘付好了钱,将玉佩收好,才扬着眉,朝少女拱手道:“承让、承让。”
听着她戏谑的口吻,少女抿紧了唇,最后憋出一句话来,“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然后领着丫环走了。
杜尧见少女吃鳖,刚才在她那里受到的气,总算散去,心情蓦然大好。
“给你。”苏尘将玉佩递到他手上。
杜尧一愣,“为什么给我?”
苏尘朝他眨了眨眼睛,“不是你想买吗?”
“可是你为什么……”杜尧摸了摸头发,有些腼腆的问。
苏尘明白他想要说什么,“谁叫那少女那么气人,我只是看不过去而已,就想挫挫她的锐气。”顿了顿,“你不是也很喜欢这个玉佩吗?”
杜尧摩挲着手上的玉佩,俊脸微微红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嗯。”
“刚才那个女是谁?”苏尘想起刚才少女骄蛮无赖的样子,忍不住咋舌。
“她叫陈佩珊,是陈侍郎的女儿,是帝都出了名的任性骄蛮女。”杜尧提到刚才那少女,就有些咬牙切齿,显然刚才在她那里受了很多气。
苏尘并不认识陈佩珊,只是想着刚才的事,与现在杜尧的话,心里一动,下下一期的人物八卦已经有了。既然是帝都出了名的任性骄蛮女,也是名人,想必会很多人感兴趣的。
没想到随便出来走走,居然能有这样的收获,苏尘顿时眉开眼笑。
与杜尧商量好了下一期的人物封面,苏尘便回了离王府。
她现在的工作地点是寄风居,为了体现自己热爱工作,她主动向夏离的书房走去。
她一下子从厨房里的粗使丫头,提升为夏离身边的一品大丫环,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嫉妒,但她根本不稀罕。
再如何的一品,还不是一样都是别人的奴才?
虽然她这个‘奴才’并没有尽到多少义务,但总之被标上奴才的身份,她就不爽。
不过幸好夏离这个主人,还是挺开明的,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反而给了她异常充裕的时间,所以她才有时间去忙杂志社的事。
不过真是不明夏离安的什么心,居然会这么放纵一个奴才?
苏尘认为,一定是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才对自己这么松的。不过地宫的事,随便说出一些来,后果都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苏尘又露出向往兴奋的目光来,地宫外的那片草原,真的很美啊,什么时候再让夏离带她去玩一下。
她正YY着,没想到已经走到了书房外。
长廊下,只有陆彥一个人守在那里,平时侍候在那里的丫环侍卫,此时统统不见人影。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她不动声色的靠前,陆彥果然如临大敌般瞅着她。
她‘嘿嘿’笑了两声打招呼,脚步没有停。
陆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头痛,不明白王爷对她怎么如此纵容?像此时,见她有意的靠近,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拦着她。
“王爷呢?”苏尘走近他,随意问道。
“在里面。”陆彥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生怕她会忽然闯进书房般。
苏尘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点破,但她也没有进一步靠近书房,只是与他并排站在廊下。
陆彥以为她会闯进书房,她才没那么傻。如果里面有人,那肯定是在商谈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果她这会儿闯进去的话,不管会不会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她恐怕会遭到灭口也不一定。
想要知道里面有什么人,她只要站在这里等就好了,里面的人总有要出来的时候吧?
良久,里面也没传来任何动静,只是苏尘等得却快要睡着了。
也许里面的人,已经从密道走了,夏离既然会从自己的卧室里挖出一条通向地宫的通道来,保不准也挖了别的密道。
刚准备闪身走人,书房的门突然打了开来,苏尘下意识的回头,在看到出来的人的模样时,一双大大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妖孽啊妖孽!
瞧她看到了什么了?
旷古美男啊!
那人着一袭黑色的衣袍,一头很黑的头发没有挽起来,就那样随意的披泄在背上,长眉斜飞入鬓,一双细长的凤眸,闪烁着慵懒的致命媚惑,高挺的鼻子,薄削的嘴唇,身材很高,却并不壮,垂在袖侧的两只手,修长白皙,指骨分明……
苏尘眼盯盯的看着人家,见那人忽然朝她走过来,她也忘记了收回目光。
一声调笑的声音,蓦地响起,“五哥,你府上的丫头都是这样看人的么?”
苏尘怔了怔,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头皮一痛,才恍然发现有人扯了自己的头发一把。
她顺着目光看去,就看到自己一小截的头发,被人握在手里,那只手修长白皙,指骨分明……
苏尘猛然回神,抬头对上一双冰冷没有温度的眸子,那眸子的主人,脸上的笑意,意味不明,却很深的刺到了苏尘。
她霍地将自己的头发自那人手中夺回来,若无其事的道:“看你几眼又怎么啦?”
回头对上夏离已经有些铁青的脸,她朝他扮了个鬼脸,刚要转身离开,手腕蓦地一痛,整个人被拉了住。
“五哥,这个丫头给我可好?”夏冰目光看向夏离,淡淡说道。
夏离手指一僵,目光看向苏尘莫名其妙的小脸,忽然嘴唇有些干涩,一时之间,并没有回答夏冰的话。
夏冰冰冷的目光,掠过他的脸,嘴角勾起一丝讥诮,“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你都可以给我么?”
夏离终于抬眸看他,语气很淡,“她不是东西,除了她之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夏冰眸内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如常,“这可真不像你。我以为你为了达到那个目的,什么都可以牺牲的,原来还是有例外。”说着,目光垂下来,轻轻落在苏尘脸上,带着一种审视,淡淡看着她。
第96章 给你的见面礼
苏尘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夏离会那样说,心里微微起了丝异样,见眼前的男子正盯着自己看,她突然用力一挣,挣开了他的箝制,“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你想要我,你却似乎问错了人,你该问的是我,而不是王爷。”
夏冰一怔,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个丫头,敢这样与自己说话。将自己的诧异压下去,他忽然很有耐心问,“那你愿意跟我走么?”
苏尘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这个男人美则美矣,但实在太冰冷、太邪肆,还不若夏离,虽然夏离有时候表现得像只狐狸,但起码不会怎么为难自己。
夏离见她不说话,只是盯着夏冰瞧,心里忽然有些紧张,手指微微缱起来,生怕她会点头应允。
“在离王府很好,王爷对我也很好,我干嘛要跟你走?难道你会比王爷对我更好?”苏尘突然说道,语气含了一丝讥诮。
夏冰怔了怔,静静瞅了她一会儿,才又道:“你说对了,我当然不会对你好,如果你敢跟我走的话,我保证让你受尽折磨,让你悔不当初。”
苏尘一滞,愣愣的看着他,从没见过谁可以将狠话说得那么大方从容的,而且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似的。
苏尘第一直觉是,这个男人不好惹,绝对的一个狠辣角色。
夏冰淡淡看了她一眼,才抬起眸光来看向夏离,“也许这次,你捡到了一个宝。”
苏尘听不明白他的话,脸上忽然一痛,察觉过来,才发现夏冰居然临走的时候,伸手过来在她脸上用力掐了一下。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夏冰戏谑的声音传来。夏离眸光微动,他一个纵身,已经飞上了屋檐。
靠,苏尘狠瞪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咬牙切齿,混蛋!
回身,看到夏离静静站在那里,目光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微微抿起,整个人似乎陷入一种莫名的悲伤中。
苏尘怔住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夏离。他为什么而悲伤?
她静静看着他,直到另一边的脸颊一痛,抬眸对上夏离似笑非笑的眼睛,怒道:“你干嘛捏我?”
夏离认真的看着她另一边的脸,说道:“为了衬你另一边的脸,那里红了。”然后低低笑了声,转身走进了书房。
他的意思是,她一边的脸颊被夏冰掐红了,他就给她再补上另一边的?苏尘气得差点挠墙,用力瞪着他的背影,希望能将他瞪穿。
一个两个,都是混蛋,果然是兄弟,这么会欺负人!
……
回到下人房,看到胡兰正拿了草,在院子里喂小白,苏尘忙走了过去。
小白是她给小羊羔取的名字,它长得很快,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长得很大了。
“小白。”苏尘走过去,摸了摸它一身雪白的羊毛。
小白看到她,咩咩叫了几声。
苏尘一乐,对胡兰雀跃的说:“你看,小白认得我耶!”
胡兰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不认得你才怪,天天抱着它洗澡,比对人还要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