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惺乱担槐恍陌娜私邮埽一姑挥心芰馔炎约海覆簧习镏魏稳肆耍淦淞恐皇且薮蟮纳桃灯迮躺弦豢呕龅钠遄印�
过了几天,刘嘻哈给颜磊打电话,她说她还是想去看看四季,毕竟她答应过出庭作证,但没有尽到心,想当面对他表示歉意。颜磊说好,我去帮你办探视证。
隔天,颜磊打来电话,他说监狱不用去了,刘嘻哈问为什么?他说四季已经被押解到新疆去服刑了。
刘嘻哈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天晚上,刘嘻哈独自吹了一会儿葫芦丝,她吹的是《 发如雪 》,断断续续,音律生涩,算是给四季送行吧。她救不了他,也只能说是尽了力。奇怪的是葫芦丝仿佛也知道了四季已经去了飞沙走石的戈壁滩,它像得了重感冒一样,发声喑哑哽咽,了无生气。
20
日子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天就是一年,一年也就是一天。
刘嘻哈和刘百田之间的冷战是没有正面冲突的那种,他们没有无穷无尽的争执,没有彼此放狠话,唯一的特征就是形同陌路,说到底是内心与内心之间的交战,并不是外人可以一眼洞穿的。
一天傍晚吃晚饭的时候,老金好几次欲言又止,刘百田不快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嘛。老金说,拣宝虽说结了婚,可怎么说也应该抽空回可园看看啊。刘百田没有接老金的话,甚至都没看他一眼,照样吃自己的饭,直到吃完饭放下筷子,他才不前不后地说了一句,亲情是永远割不断的。说完起身离去。老金心想对是对,可这还用说吗?
又想,刘嘻哈怎么就真变成了泼出去的水,有去无回了呢?
可园倍感冷清。
半夜,刘百田醒了,虽说他是一个极少儿女情长的人,但是这一次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想拣宝了,他起身去了拣宝的房间,这里的一切还是拣宝离开前的样子,果绿色的睡裙随意地搭在床边,她喜欢的书籍和报刊到处都是,高保真的耳机骑在沙发背上,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幽香,仿佛拣宝随时都会回来。
但是她没有。他知道她在跟他赌气,他也知道其实他们都没有错,他是一个商人,拣宝要做一个艺术家,他们对待严酷和慈悲的理解怎么会相同呢?但是他相信时间会化解一切。
经过一番艰难而曲折的努力,地王的归属权终于花落励德。
最后这一次的竞拍依旧是风起云涌,险象环生,尽管思虑再三,刘百田决定不出现在拍卖现场,因为谁都知道他是地痴,只要他一出场,其他的竞标者就会像约好了似的,令价格一路飙升,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直到他不得不放弃。这一次虽说斯日格打点好了一切,但总不能绕过竞拍,总要把面儿上的这场戏演好,演扎实。这就难保不出意外。
所以这一次刘百田高调住进自己的私家医院,其实也就是打一打营养针,但对外却说年龄大了,身体不适,己有退意。这么做可以麻痹许多人,尤其是年轻气盛的地产界才俊。老金同样也不能现身拍卖现场,没有人不知道他是刘百田的影子。而真正在拍卖现场举牌的只是励德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后来被称为神秘的黑衣人。即便是这样,最后一次出让的举牌次数也高达89次,价格上涨了3倍有余。有一度刘百田甚至怀疑别人已经知道了他是地王的幕后黑手,还是不肯放过他。好在千钧一发之际,落槌定音。
用一生去忘记 第四部分(11)
借着这个由头,刘百田提出来要两家人吃顿饭,老金便一通张罗,做好了一切有关事宜。
刘百田一向都喜欢传统的老饭馆,因为不管怎么说还是菜式好,而且从不失水准。所以这一次选择了福临门饭店,老金事先去订好了鲍鱼和天九翅,还有深海的东星斑。总之,这顿饭斯大姐一直都在说太破费了,既然是一家人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隆重。刘百田心说,我这哪里是为你?当然嘴上还是说,一家人就更要吃得隆重嘛。
在古色古香的中式包房里,刘百田见到了刘嘻哈,刘嘻哈看上去很平静,他坐在曹宁宁的身边,有一点小妇人的模样了。曹宁宁显然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他胃口好,健谈,刘嘻哈吃不完的半碗饭他拿过来就吃了。相比之下,刘百田感觉到刘嘻哈眉宇间的淡淡忧伤,这让他多少有些心痛。
而且自始至终,刘嘻哈的目光都不愿意与他相遇,就像京剧中的《 三岔口 》,紧锣密鼓的对打总是在一秒钟之间交错游移,彼此碰都不碰一下。他们的目光也是如此,咫尺天涯。
刘百田的内心疑云四起,难道刘嘻哈跟四季的感情真的那么深厚吗?以至于会影响到她的一生,那么四季不但应该坐牢,而且应该下地狱。
等到这顿饭结束的时候,刘百田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曹宁宁的确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白天他上班,下班之后回到家里,钟点工已经做好了饭菜,等到他们小两口吃上热饭喝上热汤,钟点工就走了,并不影响他们,第二天一早再来洗碗打扫卫生。钟点工是老金找的,据说有特级证书,什么都会干,上班还穿白工作服。
晚上曹宁宁要看一会儿书,刘嘻哈有时看电视,有时挂在网上,有时发呆,但是互不打扰,新婚生活虽然说不上浓情蜜意,但安静也有安静的好。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刘嘻哈对曹宁宁说,我想到日本去游学,日本的大学里有漫画系。曹宁宁半天没吭气,想了想才说,可是我们才刚结婚啊,我是不想让你走的,但是你实在想去就去吧,只要你高兴起来。
这个问题后来就没有再讨论下去了,原因是曹宁宁最后这句话还是感动了刘嘻哈。她想,也许兔子说得是对的,富家女也要认命,说不定她命中注定就是要跟曹宁宁一起生活。而且她跟曹宁宁赌什么气呢?曹宁宁并没有骗她啊,结婚是她自己答应的,骗她的是爷爷刘百田。
刘嘻哈是不会原谅爷爷的,他为了惩罚一个人深深地伤害了她。现在四季到新疆去服刑了,这件事似乎已经结束。但在刘嘻哈的心中,这个芥蒂却让她难以释怀,爷爷利用了她的善良,在她面前暴露出最丑恶的一面。
她的亲爱的爷爷,一直是她的保护神,在她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却在那一刻让她同样铭心刻骨地看清了什么是冷酷,失信,谎言,势利。
然而,无奈和怨恨并不能改变生活的轨迹,刘嘻哈想到,既然自己已经跟曹宁宁结婚了,既然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在一起合适,而她又不愿意再回到可园去,那就好好的过日子吧,说不定她和曹宁宁还能在平淡的生活中培养出感情来。毕竟曹宁宁并不知道她跟爷爷之间的交易,而且对她很好,那她至少不应该伤害他吧。所以小两口的生活一直风平浪静。
不过这种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击得粉碎。
一天下午,阳光懒洋洋地穿过白色的窗纱散落进来,刘嘻哈靠在长沙发上闲翻着杂志,这时候钟点工走了过来,她说,今天有些衣服要干洗,这是在先生的西装口袋里找到的。说着她递给刘嘻哈一枚戒指,转身走了。
这是一枚没有任何花饰的白金光戒,在细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刘嘻哈在手指上套了一下,比她的手指小了一号,这当然不是她和曹宁宁的结婚戒指,因为他们的戒指锁在保险柜里,显然这枚戒指也不是买给她的,那么为什么曹宁宁的口袋里会有一枚女人的戒指呢?
用一生去忘记 第四部分(12)
而且戒指的内圈还用英文缩写刻有一生一世四个字。难道曹宁宁的生活中还有一个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人吗?
晚上,曹宁宁下班回来了,进门就直呼饿死了饿死了,但见餐桌上空空如也,钟点工也不知去向,便道老婆,晚上我们吃什么?刘嘻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掌心里面躺着那枚戒指,刘嘻哈说,认得这个吗?曹宁宁拿起戒指看了看说道,好像挺眼熟的,你在哪里捡到的?刘嘻哈说,在你的西装口袋里。曹宁宁顿时脸色大变,紧张的一时语塞。
他支吾着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电视机开着,刘嘻哈给他盛好了饭,自己坐在他对面开始吃了。
曹宁宁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对这件事的解释是单位的同事恶作剧,显然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有谁会拿这样的信物开玩笑呢?不过刘嘻哈始终低着头吃饭,她没有说一句话。
那枚戒指就放在餐桌上,尽管两个人都不去看它,但显然它呆在那儿十分刺眼。突然,曹宁宁拿起那枚戒指,把它扔到窗外去了。
刘嘻哈似乎也不吃惊,她只是看了曹宁宁一眼,就继续低头吃饭了。
这个晚上,曹宁宁一夜未眠。
那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中午,当时曹宁宁正在办公室里吃盒饭,这时门卫打电话上来说有人找他,曹宁宁三口两口吃完了剩下的饭,便去了大门口。找他的那个女人转过身来,倒让他暗自吃了一惊,来访者竟然是他的前女友姚彼琳。姚彼琳还是那么窈窕白皙,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占去了上半张脸,嘴唇的一角微微翘着,不笑也带着喜气。
曹宁宁脱口而出道,你怎么来了?姚彼琳嫣然一笑,我来看看你不行吗?神情和声调甚是婉约。
曹宁宁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姚彼琳说,我们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吧。曹宁宁犹豫了一下,但觉得站在门房也实在不方便,来回过往的同事总会有意无意地多看他们几眼,也只好带着姚彼琳向不远处的咖啡厅走去。
当年,他们并不是一个学校的,大三的时候,曹宁宁在大学食堂碰到一个同班同学,身后跟着一个外校的女生。同学向曹宁宁借饭票,因为来了个朋友,饭票就不够用了。学生食堂的饭票是每周二、五卖,所以大家都是互相拆借,连校园里的小贩也收饭票,反正大学生一到月底不是没钱就是没饭票。曹宁宁说,还借什么饭票啊,你们占座我去买饭。
这样大家就相熟了,这个同学带来的女生就是姚彼琳。
姚彼琳的父亲因为身体不好,长年在一家国营厂看更,后来重新设岗的时候改叫夜间巡视员,反正都一样。母亲替人帮佣,可以想见家中的日子过得十分清苦。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姚彼琳从小不仅早熟而且颇有心计。
她知道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得发奋读书,所以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很顺利地考上了大学,同时出落得亭亭玉立,自然也不乏裙下之臣,但是姚彼琳一直守身如玉,她觉得若是把自己随便嫁了,那简直就是不求上进,自甘下贱,她必须做自己的救世主。
在了解了曹宁宁的情况之后,姚彼琳知道自己盼望已久的目标出现了,当然她是不动声色地创造各种机会接近他的目标,一切都做得云淡风轻,了无痕迹。譬如曹宁宁是校登山队的,经常参加一些爬山的活动,这种活动女同学响应的不多,但是姚彼琳会去参加,而在活动中她也并不徘徊在曹宁宁左右,对曹宁宁之外的人反而还会热情一些,分手的时候也不拖泥带水,更不会恋恋不舍。
后来曹宁宁终于注意她了,她也并不避讳自己的出身,一切都照实说,有时候还会带一些母亲煮的茶叶蛋给曹宁宁吃。
有一种爱情是从好奇开始的。以往活跃在曹宁宁身边的女孩大都出身显贵,身上难免有些嚣张和自负的习气。这样比较起来,姚彼琳就显得既清新又朴实,同时又是他完全陌生的。
表面看上去,两个人的地位和条件的确悬殊很大,但是姚彼琳总是有办法让曹宁宁对她言听计从。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说到底真正老实的人是曹宁宁,他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母亲又对他严加管教,他才是单纯简单的,哪里知道什么民生之苦,人生蓝图的改变之不易,更加不知道自己的价值所有。
用一生去忘记 第四部分(13)
他们很快就变得形影不离。
斯日格对这门亲事肯定是不以为然的,除了门户之见之外,女人对女人的洞察力是超经验超自然的,也就是这种奇特的能力无法言说。斯日格一眼就看出了姚彼琳外表乖巧,但其实心机缜密,凡事用心极深,两个曹宁宁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如果儿子真的跟她结了婚,必定一生受制,这是斯日格绝对不能答应的。
不过斯日格知道,她贸然的反对只会把傻儿子推向姚彼琳,所以在经过一番周密的安排之后,斯日格单独约见了姚彼琳。
斯日格开诚布公地说,我不同意你们俩的事,这也是不可能的。姚彼琳说,阿姨,我是真的爱宁宁。斯日格说,也许吧,但爱是付出,不是索取。姚彼琳有点急了,她说我索取什么了?我没有跟宁宁要过一分钱。斯日格说,你叫他去找医药公司的总经理批平价的人血白蛋白,说明你很知道物尽其用。姚彼琳的脸上有一点被人看穿后的尴尬,的确,姚彼琳的父亲患有肝硬化,已出现腹水,而人血白蛋白是血液制品的一种,主要的作用是提高人体的免疫力,也被重症患者看作救命药。由于合格的血浆越来越难采集,造成了药物短缺,黄牛价己翻了几个跟头。靠姚彼琳的力量是根本支付不起的,但她知道曹宁宁可以帮助她享受特权,这也的确是姚彼琳的精明之处。
不过姚彼琳还是坚持说,我是为我父亲买药,孝敬父母总没错吧。斯日格说,那你就应该跟我说你太想改变现状了,何必说你有多爱宁宁呢?直到这时候姚彼琳才明白,真正难啃的骨头是斯日格。
事态似乎已经变成了僵局,但马上就峰回路转了。斯日格对姚彼琳说,我帮你联系了英国的曼彻斯特大学,读国际金融专业的研究生,签证和全部费用都包在我身上,这才是你真正改变命运的敲门砖。
姚彼琳愣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
斯日格缓缓说道,依附在别人身上得到的幸福都是很有限的,只有把自己变成一棵摇钱树才最可靠,那就把自己打造成一座银行吧。
只这一次谈话,姚彼琳就被斯日格不凡的气度所深深折服,多少年来,斯日格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心中萦绕,驱之不去。她承认她被斯日格一眼看穿,同时也点石成金。
这一场交易当然是瞒着曹宁宁做的,曹宁宁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姚彼琳,她整个人容光焕发,颇在状态,差不多有一种腾空而飞的感觉。但快到分手的时候,姚彼琳还是有些伤感,她提出希望曹宁宁送给她一件信物,毕竟两个人都是初恋,这让她无比珍惜。当时的曹宁宁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笑着说你没事吧?姚彼琳说我有什么事?曹宁宁说你是不是怕我有一天突然消失了,或者失忆了,也好有个凭证来找我。姚彼琳说就算是吧。曹宁宁说那你就自己挑一件东西吧。于是姚彼琳就挑了一枚戒指。
在这之后,令曹宁宁想不到的是,反而是姚彼琳在他的生活中消失了。曹宁宁在哪儿都找不到她,问她的朋友,他们也都不知道,并说她平常口风就紧得很,自认为不该说的事就可以绝对不说,将来是能干大事的人。曹宁宁从没去过姚彼琳的家,当然也不可能找到她的父母。
曹宁宁是一个认真的人,这样感情上的休克疗法让他难以适应,他甚至搞不清自己是疯狂的爱上了姚彼琳,还是处心积虑地希望知道姚彼琳失踪的真相。
终于,他想到了母亲。
他问斯日格,你到底跟姚彼琳说了些什么?
斯日格说,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让她在你和去英国留学之间做一个选择,非常遗憾,她选择了英国。
曹宁宁当时血脉贲张,他大声质问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斯日格说,是她在诱惑面前迷失了,你跟我急什么。
曹宁宁痛心疾首道,妈,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就算我受伤了,我认,那也是我自己的人生经历。说完这些,曹宁宁进了自己的房间,斯日格跟在他身后说道,这不是我管不管的问题,该走掉的人就一定会从你身边走掉,如果是毫无价值的垃圾体验,那还是不体验的好。
用一生去忘记 第四部分(14)
曹宁宁靠在床上,头枕着双臂说道,我一定要到英国去,亲口问一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斯日格说道,这还用问吗?跟她的前途相比,你并不重要。曹宁宁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灰,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爱的有多深,但他知道他被狠狠地甩了,这让他既愤怒又无奈。这时的斯日格反而不着急了,她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那就给我带一件风衣回来,我缺一件长风衣,英国的风衣做得还真不错。
说完,她离开了曹宁宁的房间。
第二天,曹宁宁没有再提去英国的事。人性的一个重要特征是,越是轰轰烈烈的承诺越容易不了了之。曹宁宁当然也不例外,冷静之后的他尽管还是对母亲大为不满,但同时对姚彼琳也多有怨恨,他觉得就算姚彼琳选择去英国,也应当跟他说一声,结果他像个傻小子似的四处打探,如果母亲狠心不告诉他,他该有多郁闷啊。而且姚彼琳走的时候气色那么好,根本没有什么悲痛欲绝的样子,这种兴奋本身就是值得怀疑的。
爱情都是不能考验的,一试便是梦醒时。从此,曹宁宁对感情之事,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后来碰到刘嘻哈,也许正是两个人都不起劲,反而负负得正。
这一次突然见到姚彼琳,曹宁宁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往事如烟,现在做任何反应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来到咖啡厅之后,曹宁宁礼貌地点了饮料,刚刚坐下就看了一眼手表。这一切姚彼琳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心里想,如果曹宁宁真的不在意她,或许会更热情一点。
姚彼琳说,她在英国拿到学位之后,便在香港实习了半年,目前在汇丰银行本地的分行工作。曹宁宁说,那很好啊,也算如愿以偿。
说完一些近况,姚彼琳下意识地用手指在咖啡杯上划着圈子,幽幽叹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就是一直忘不了你。曹宁宁急忙说道,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妻子。姚彼琳似笑非笑道,包办婚姻,又能有多爱?
曹宁宁为之一震,显然姚彼琳是做了功课的,也一定了解他的全部状况,她这是什么意思呢?姚彼琳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