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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年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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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诗燕堆了王跃一把说:“说什么呢?大白天的跟清纯少女说什么下流语言?”
  王跃赶紧摇头说:“没没没,开玩笑呢。后来那马晚上又带回来一个比昨天那女的还漂亮的女人,然后骑兵晚上又和美女共渡良宵……。”
  俺跑过来插上一嘴:“我说老王,吧,你别这么给人暗示行不?我都听出来啥意思了。”
  王跃白了俺一眼说:“去去去,没事儿回你座呆着去。”
  靳诗燕也没理会俺,直接问王跃:“后来呢?”
  王跃接着说:“后来啊,后来那个坏蛋头头儿说‘我挺羡慕你的马,不过明天还是得吊死你,现在你提最后一个要求吧。”
  俺又插嘴说:“那有啥呀,最后一个要求嘛,是人肯定得说‘最后一个要求就是让我不死’。”
  王跃瞪了俺一眼接着说:“那士兵最后一个要求是说‘我想跟我的马单独谈谈。那头头儿听了就带手下人出了房子,然后那士兵趁没人的时候揪着马耳朵大声叫唤‘我最后告诉你一遍,带一个旅的人过来!不是带一个女的人来!”
  俺和靳诗燕都被王跃夸张的表演给逗乐了,周围听见的也哈哈笑起来了。虽然俺心中嫉妒王跃搞笑的天份,但还是要虚心请教一下王跃:“哎,你从哪儿找的段子?这家伙儿让你白话的都跟唱二人转似地。”
  王跃也不藏私:“笑话五上呗。”
  俺忙问:“什么笑话五啊?赶明儿我也买一本去。”
  王跃边掏五桌边说:“《笑死不偿命》。”
  俺刚记下名字,就看见王跃表情不对,他猛掏了一阵五桌问:“谁看见我笑话五了?有人拿没有?”
  俺懵然想到:“莫非是……,钟老师‘借’走那本的说……。”
  这时陈鹏走到王跃身边儿说:“找不到了王跃,你五让老师拿去了。刚才老师检查咱们带没带杂五,挨个五桌翻,什么五都让她翻去了,你就认倒霉吧。”
  俺一听这牵涉到全班一半男生的集体荣誉问题,赶紧过来说:“是啊,我也给没收了一本。女生还有几个言情小说给没收了,到时候放学老师会让别人给你带回来的,刚才跟我们说下次再带杂五就都没收不还了。”
  王跃不敢去钟老师那儿去证实一下俺们这些话的真实性,就跟俺们说:“那没事,下次我藏五包里就好了。”
  靳诗燕瞅着王跃说:“咋办?没五了就不行了吧?”
  王跃一指脑袋说:“没事儿,东西都在这里呢,我再给你讲一个:从前有个好打麻将的老师。有一天那老师打了一晚上麻将,第二天迷迷糊糊的上课,在黑板上面刚写了‘中国’两字就说‘同学们,请看白板,这上面有个红中……。”
  靳诗燕果然被哄得十分开心。
  俺跟张春铃说:“用不了多久,燕子就得进王八巢了。”
  张春铃发觉俺被咬得不够,又对俺呲一下牙。俺一哆嗦,她就趁俺没防备的时候,在俺脚上用力踩了一脚。俺当然忍受不了这种痛楚,张春铃又要得儿意地笑了。俺立刻举起拳头要教训张春铃,没想到这女人早有防备,左手拎着一只圆规,把钲亮钲亮的圆规尖对准俺说:“有种你就打。”
  俺忙把手缩回去说:“对不起,刚才耽误你脚落地了。”
  张春铃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宝宝真乖。”
  俺对这种只会动武的家伙没辙,只好在一边儿生闷气,看着王跃在那边儿吐沫星子横竖左右地狂飞,心中不禁叹道:“论文才武功,我样样比他强一点点,为啥哄小姑娘就输他一点点呢?”
  答案当然不在本期故事当中。
  这一周上课,俺没事儿醉心于简单的文字创作,一边在心里想象着A片具体应该是个啥样儿。
  盼望着,盼望着,星期六来了,男生的脚步近了。陈鹏开门一瞅,是俺跟罗德鑫,赶紧回头大喊:“多隆!关门,放卢贵宾!”
  在门口就听到卢贵宾说:“放你,没事儿,老刘,我会给扔你一根打狗棒。咱不会眼睁睁看你挨咬地,我会闭上眼睛。”
  俺学北京话指着卢贵宾说:“歇菜吧您内,打狗还得你狗胜子亲自出驴,你是老狗咬狗一条顶俩。”
  陈鹏拉俺和罗德鑫进屋说:“啥时候练的嘴皮子这么油,今天大人都不在,随便玩。玩完了帮我收拾。”
  卢贵宾从屋里跑出来掐住俺脖子说:“小样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揍,你挺难受哇。”
  罗德鑫拉开卢贵宾说:“行啦,一边歇着去,来看录像也不是来看你表演来了。”
  陈鹏推俺们进屋说:“都闭嘴,进屋进屋,也不是开班会呢,都叫唤啥啊。”
  俺们也不分宾主落座,都眼巴巴地看着陈鹏。陈鹏把VCD从五包里拿出来,开始放映,片名是《密桃成熟时》。
  屋中的卢贵宾和罗德鑫、陈鹏、张相国、周志伟好像都是常看A片的主。俺对上面的一些少儿叉叉叉的镜头相当敏感,他们却无动于衷,跟没事人儿一样,只有王跃在一边儿喊着:“用力!用力!”
  俺赶紧制止王跃说:“闭嘴!闭嘴!”
  陈鹏在一边生气说:“小点声,别让俺家邻居听见了,告诉我爸就完了!”
  俺们集体收声,然后认真地、小心地、安静地、渴望地一边点着头地看录像。虽然A片就是像俺想象中的那样子,但俺还是被其中的镜头吸引住了,两眼睁成个男版赵薇,嘴扩到下水管道那么大,浑身直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忽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各位看官不要想到是陈鹏他爸回来了,当然没那么巧,没巧俺也是一本五。
  事实上是,停电了。
  其实停电也没啥,大不了就不看的说,但是有个小小的问题是,VCD碟片卡在VCD机里面没拿出来。
  上面那个问题虽然很小,但对俺们来说可是比较爆炸的。如果陈鹏老爸回来,不小心要看VCD,那肯定不会说:“哎,小鹏怎么知道我想看这个?”
  当然,美好的设想是要有的。我们大家都安慰陈鹏说:“没事儿,你放心吧,俺们都陪你守在这儿,等来电来了大家帮你把盘拿出来就行了。”
  王跃也跟着说:“我回去拿盘VCD来,来电了咱们就假装放片子看,偷着换出来就行了。”
  俺也出出主意:“人太多了,这么多小老爷们混在一起大人谁还不寻思咱们在打扑克?总不能以为在一起切磋数学吧?”
  陈鹏也觉得俺的话有道理,就跟俺们说:“要不刘则你和周志伟留下,剩下的你们先回去吧。王跃你先回家拿张碟借我,最好是教育片啥的,我爸看了高兴。有什么《妈妈再爱我一次》那种感动的片子就好了,像那样的片我爸一看就高兴,寻思我学好了。”
  “哈哈哈……。”
  听了陈鹏的话,大家都松了口气,然后就各就各位,该回家的回家,该做伪装工作的做伪装工作。
  俺和周志伟陪着陈鹏唠了两个小时的嗑,点掉了一根半蜡烛,这才真的是“秉烛夜谈”。果然在没来电之前陈鹏他爸回来了。
  “小鹏,你同学啊?”陈鹏爸指着俺们问道。
  “对,一个班的,刘则和周志伟。”
  俺和周志伟立刻招呼:“陈叔好。”
  陈鹏爸比较喜欢有礼貌的俺们,一边掏皮包说:“挺好,我刚买了成龙的武打片,一会儿叫你同学一起看吧,放假了也放松一下。”
  俺们都几乎“靠”出来了,不会吧,要看也不用今天看的说。
  陈鹏忙说:“爸,停电停三个小时了,可能今晚还不能来电。”
  倒霉的是陈鹏刚说完这句话电就来了。
  陈鹏爸高兴地说:“看,人走运时就这样,出门都能碰见一箱钱。”
  俺心说:“现在正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呢。”
  这时王跃来敲门,陈鹏爸正好在门口开门,王跃也没看清是谁就把碟塞进去,还说一声:“碟来了。”
  陈鹏爸接过碟来看,是京剧《马前泼水》。俺寻思这小子也没啥碟能拿出来,而且还在不合适宜的时候拿来。不知道他刚才忙啥去了,非得等陈鹏爸回来的时候才跑来。
  “是小鹏同学吧?”陈鹏爸问。
  王跃一脸咤异地看着陈鹏爸说:“啊,啊不是,我们是朋友。”
  王跃以为A片已经被陈鹏爸发现了,所以找了合适的关系安排自己。
  “那行,先谢谢你借的片子了,我也挺爱看这些东西的,苏珊,离了洪桐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陈鹏爸还即兴唱了一段,陈鹏马上说:“爸,我先去开VCD了。”
  陈鹏爸说:“小孩子别瞎动机器,你又没用过不知道咋开。”
  俺心说:“何止会开呀,还会看A片呢,陈叔你也太小瞧你家小鹏了。”
  嘴上却说:“陈叔我来吧,我家有人开修理店的。”
  陈鹏爸开心地说:“啊!那正好,俺家冰箱坏了,有时间请你家人帮着修修吧。”
  俺在心里边儿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说:“没问题,有事儿您说话。”
  陈鹏爸先走进屋里点着VCD说:“不麻烦你们了,来一起看片子。”
  俺们几个煞时间全都懵住,心说全完了。
  俺想象不出陈鹏咋让他爸开皮的,现在只想跑。
  陈鹏趁他爸还没打开VCD拿碟的时候赶快说:“爸,厨房刚才好像漏水了,你先看看。”
  陈鹏爸说:“行,我先把片子放上,你们几个同学先看。”
  俺寻思:“不会吧?这都行?”
  在俺们绝望的时候,陈鹏爸终于两眼放光地看见了《蜜桃成熟时》。
  王跃首先开口:“陈叔我先走了,我就来送碟的,有时间我再来玩吧,家里还等我吃饭呢。”
  周志伟也想到什么说:“啊,对了,回家都晚了,我妈肯定急了,陈叔我也先走了,下次再看片吧。”
  俺一看理由都让他们找光了。临时想不到,也不好就说一个“姑白老陈”吧?俺火急地看着他们两个临阵逃得屁滚尿流的家伙穿鞋,就听见陈鹏爸说:“啊,要走啦?多坐儿吧。”
  周志伟跟王跃穿好鞋说:“不了陈叔,下次再来玩。”
  俺心里大骂这俩家伙不够意思,陈鹏爸说:“小鹏,送送你同学,好不容易来一次。”
  陈鹏硬着头皮摆着个青皮脸走到门口,俺看见陈鹏爸趁机把《蜜桃成熟时》藏进皮包里放到沙发上。
  陈鹏把周志伟跟王跃送走后一拍俺肩膀小声说:“陪我坐会儿吧,最好今晚就住我家,你在我爸不能揍我。”
  俺觉得可行,总不至于回到家里边儿心安理得的去想陈鹏在家是吃的“竹笋炖肉”还是“如来神掌”,虽然不至于是吃绿林水盗的“板刀面”和“混沌”,来个“烤乳猪”也是不是好玩的。俺只好答应说:“行啊,那你跟你爸说,要是同意我就住。”
  陈鹏大声说:“爸,今晚刘则住这儿行不?”
  陈鹏爸说:“行,刘则,跟家里边儿说好没有?”
  俺说:“一会儿我回去说,到时候把作业拿来就行,我奶就怕我不写作业。”
  陈鹏爸说:“行,你们两个谁学习好?”
  陈鹏说:“他呗,我排三十五,他排十四,人家上等生。”
  陈鹏爸笑着说:“你还舔脸说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以后多跟人家学学。别像你爸没文化只能做买卖,现在知识就是金钱,信息社会了,没文化能干啥?”
  陈鹏“哦”的答应着,看他爸脸色似乎不是很凶的样子,心里稍稍松口气。
  等俺回家问完后,俺爷乐不得有个清静。虽然俺不是个在家里吵吵闹闹的小孩,看不顺眼这一说还是存在的。
  重新来到陈鹏家,陈鹏喜形于色地对俺说:“没事了,我爸以为片子是我妈放的,偷着藏起来了,吓屁我了。”
  俺安慰道:“小事情,就算发现了也没啥,你告诉你爸有其爹必有其子的道理。”
  陈鹏笑着掐了俺的脸说:“那我肯定躺医院了,我爸好时贼好,打我时也贼狠,往死了消。”
  俺嘿嘿说:“看来你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金钟罩铁布衫,挨打的功夫已经进入一流高手的境界了。”
  陈鹏拉着俺说:“先别管这个了,我爸反正买了武打片,正好咱们先看。”
  第十节
  ( 十 )
  星期一的早晨,天气晴。
  一大清早儿的,在陈鹏家看片子因故回家的伙计们都来问俺陈鹏被他爸开皮(揍)的细节。
  那俺上哪儿知道去啊?谁让你们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临陈脱逃来着。不过俺要是有条件有理由逃的话,肯定也不会干愣在那儿的。俺如实告诉大伙儿陈鹏爸误以为陈鹏妈没事儿偷着看的故事,这帮小子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气。他们倒不怕陈鹏被打成个熊样,就怕有连带关系。
  俺听见王跃又开始跟靳诗燕讲小段子:“有个智商比较低的学生,有一天老师让他用‘果然’造句。你猜他怎么造的?‘先吃苹果然后再吃梨’。老师说‘你错啦’,那学生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果然拉肚子’。”
  靳诗燕听了王跃‘果然’的笑话果然被逗笑了。
  王跃又接着侃:“然后那老师生气了说‘这么小就这么不听话,回家发奋图强把作业写十遍!’。结果那学生听错了老师话,回家开始掏马桶挖粪涂墙,整整涂了十遍!”
  靳诗燕看到王跃夸张的表情笑弯了腰,王跃也被自己幽默的段子逗笑了,边笑还边做手势说:“十遍啊!十遍!”
  周遭的同学又被王跃感染了。
  俺当然不服气。
  俺的幽默天份也是不容忽视的,王跃那点玩意儿俺也会!
  俺推了一下张春铃,张春铃看俺的时候,俺念了一段《唐伯虎点秋香》的台词说:“我爷爷,和他来翻脸,反被他一棍来打扁。你奶奶告他欺善民,反被他拖进了华府中,强奸了,一百遍呐,一百遍!”
  张春铃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咬紧牙关,拿了她的铁文具盒照着俺脑袋“铛”的一下,全班同学被这声脆响震住了。这还没完,张春铃怕把俺打傻了,又朝着俺全身上下一顿“拍苍蝇”。一口烟的功夫,俺身上起码中了十几“铛”。论声音那是“铛铛入耳”,俺身上也是“铛铛作响”,疼得俺“嗷嗷”直叫,吓得俺抱头鼠窜,屁滚尿流。这回张春铃“母虎”的外号肯定是“响当当”的说。
  俺跑到操场上揉着自己头上的包,心里边儿那个气呀:“我说什么了?不就开了点玩笑吗?这女人咋这样呢?”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俺赶紧跑回教室。一进门,全班学生报以热烈的掌声加爆笑。俺屁颠屁颠地扭着腰肢,一边向全班同学挥手致意一边儿回座。
  坐到自己座位后俺如临大敌,虽然上课张春铃不敢对俺怎么样,俺还是不太放心,生怕她因为上课俺不敢叫唤就拿圆规没事捅咕俺。幸好张春铃刚刚过足了手瘾,已经懒得揍俺了。
  这节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提前宣布一个比较重要但众人皆知的事情:“下周四周五就是第二次月考了,同学们都准备得怎么样?”
  全班同学:“没,问,题!”
  英语老师点点头说:“那我期待你们获得好成绩,上次的成绩还是不错的,希望这次比上次更有进步!好了,打开课本第一百六十一页。”
  俺在英语课上要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来写作,俺决定把俺班的美女唐妮写进俺五中当女主人公,男主人公不消说,就是俺。因为俺暗恋,并且是单恋着唐妮。这事儿大伙儿都不知道,俺也没有跟谁说过。
  俺决定要编写一个故事,故事大意是歌颂俺这位伟大的英雄。唐妮作为配角、女主角、男主角俺的情人和现实中俺的同学,在该剧本中担任重要角色。
  以上废话当然不会写进俺的剧本中去,剧中的人物也不能以现实中的名称和人物为基准,否则俺将会在下次班会中担任重要角色的说。
  故事的开头还没想好,结局应该是这样的:俺(主人公阿则)和唐妮(剧中人物化名为安妮或者安妮宝贝什么的)站在大海边热情的拥抱则:哦,小妮,为了我,你甘愿背叛组织。
  安妮:不要紧小则,我都是为了爱情才这样做的。
  则:现在没关系了,你们的组织已经被我消灭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安妮:是啊,世界也和平了。
  接下去是张春铃的化身杀手阿铃出场,她拖着重伤的身躯,举起枪瞄准阿则。忽然,安妮发现了这一幕,安妮为了保护阿则,奋不顾身的替阿则挡住了致命的一枪。
  则:OH,NOOOOOOOOOOO!原来,原来你还没死!
  阿铃:既然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你,啊哈哈哈哈。
  则随手掏出几颗手雷扯掉拉环,看也不看就朝阿铃扔去,铃大叫一声被炸成灰烬。(OH,MY GOD!这么便宜她可不行,应该让她剩下点骨头喂狗,剩下的肉喂海龟,残忍的女杀手就应该这样结局)
  阿则抱着垂死的安妮。
  安妮:则,我快死了。
  则:不,你不会死的,你会永远活在我心里。
  安妮:我死了你不准和别的女人结婚!
  则:我答应你!
  安妮:也不准和别的女人拍拖。
  则:什么?
  安妮:不准和别的女人拍拖!
  则: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安妮:我他妈说你不准和别的女人拍拖!!!!!!
  则:哦,亲爱的,我最近耳朵不太好使。
  安妮:这样啊,我想喝点水。
  则:我只有一罐健力宝。
  安妮:这你就能听清了!
  则拉开拉环往安妮嘴里面倒。
  则:好啦亲爱的,别说了,喝点水吧。
  则忽然发现拉错了手雷的拉环。
  则:OH!谢特!!!
  (全剧终)
  真是一个凄美绝伦的冒险爱情传三故事,要是改编成电视剧肯定能创央视收视率历史新高。俺不禁得意的想着这种情景,却迟迟不动笔,大概是俺一直这样懒才没有成为真正的作家吧。
  连续几天的创作,俺把课文《白毛女》改编成了下面那个新型故事:
  《现代要帐记》
  要帐,躲帐……。
  除夕,天降大雪。
  一家家张灯结彩,喜气盈门,只有那农民杨白劳的家,他们家,穷啊。看那门上蜘蛛网上的蜘蛛还在爬呀爬呀,这是记者兼扮穆仁智的我,我是逼于无奈才扮演这拙戏中不好的角色。
  唱:我们都是要帐的军队,军队里只有两个人,这两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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