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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看到段闳,不是因为赌气,而是有些情绪我怕一时控制不住。
“琳儿,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想你想得肝肠寸断。“
滚犊子,老娘就看出你有些憔悴,那也是因为高氏一族作乱的原因。还肝肠寸断,肠子都断了,你还能站在这里,骗鬼啊!
“我明明让你信我一生一世,你也应允了,为何到最后却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你丫的这独角戏唱得有点不知所谓了吧!老娘我怎么不记得何时答应过你要信你一生一世,这么肉麻的台词,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了。再说,我不是丢下你一个人走了,而是被你和钱淼淼那个狐狸精给逼走了。
“琳儿,我和钱小姐之间没什么,他真的只是我的干妹妹,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
段闳这厮的花言巧语,糖衣炮弹又开始了,以前用这招搞定了老娘,还得老娘心甘情愿的湿身,现在还用这招,也不知是他小看了老娘的情商,还是段闳这厮的智商太低,想不到别的招数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是在受到一次次的伤害之后,鲜血淋淋,布满伤痕的心脏,自我保护意识会使得那些伤口在愈合之后,上面结上一层又一层的厚痂,包裹住整颗心脏所有柔软的地方,形成一层厚厚的保护膜,令其变得坚不可摧。即使你的糖衣炮弹是用导弹做的,也很难轻易的摧毁那层保护膜。若是想要强行突破,最后弄不好,会落的一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钱小姐是花锦荣大哥的女人,她住进府上,只不过是为了躲避高氏一族的迫害,顺便同我演戏,麻痹高氏一族,让他们对我掉以轻心,仅此而已。“
第一百零八章 失控()
钱淼淼那个狐狸精是缝纫机的女人?和段闳在一起,只不过是在演戏,这么扯淡的话,说出来谁会信,骗鬼鬼都不相信。我就没听说过,天底下有人肯将自己的老婆借给别人谈恋爱,除非是嫌自己脑袋上面的帽子不是绿色的!
“我全都解释给你听了,你还不信我吗?“
现在已经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了,而是你解释得太晚了。我已经决定心如止水,即使被困在此处永不见天日,即使你口舌如簧的说出个花来,我也不为所动。因为我的心,早已经在听到颜如玉死了的时候,一起埋葬了。
看到我不回话,身体一动不动的好似睡着了一般,段闳也不再出声了。他的脸色惨白如鬼,眼底尽是凄怆黯然,就黯然沉默的站在铁栅栏近前凝视着我的脊背,就似破庙中落满尘埃,布满斑斑污渍的古佛一般。
我躺了半晌,没有听到段闳离去的脚步声,猜他应该还静静的站在栅栏外。
站吧!站一会儿也不会死,也不会掉一块肉,他愿意站多久就站多久,与我何干。
我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梦境中,梦中我回到了原先所在的现代。那时的我,不再厌倦由钢筋混凝土组建而成的灰色冰冷城市,不再觉得汽车尾音有多么的刺耳难听,也不再觉得布满灰尘而看不到星星的天空不那么的美丽。再见到警署那帮以李磊为首的混蛋们,也是倍感亲切,有股想要冲上去与他们热烈相拥的的冲动。
但是,眼前的一切,忽然变成了一块块碎片,在我面前轰然崩塌。我从梦中惊醒,然后又被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
段闳这厮,竟然仍旧默默的站在铁栅栏外面,就好似身体被灌了浆,变为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般。
这家伙的忍耐力,我可是见识过,我之前那么的不待见他,还不是被他的坚持不懈给打动了。这家伙,果然不容小瞧。
老娘现在的战斗力,可不是以前沉迷于他时,近乎于零的渣渣。
我也不看他,对着面前的空气道:“我饿了。“
段闳没动,也没说话,但是我听到地牢的上方有响动。
那些黑衣人,果然是段闳这厮的那些黑影暗卫,但不知为何头上没有缠着代表他们身份的红色火焰的头巾。不过他们的耳朵,真如我之前猜测的一样,似乎装上了雷达。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从上面端了下来。
我走出铁栅栏,从段闳的身侧擦肩而过,然后坐在桌前,看着牛肉垒成小山一般高的牛肉面,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不给我筷子,让我怎么吃。“
黑衣人影再现,我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些许的尴尬,估计他的主子就这样好似死人一般杵在这里,所以令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拿起筷子,我便毫不客气的哧溜哧溜吃起了面条,牛肉鲜嫩,面条劲道,吃得我甚是满足,便从腿上抽出一张银票,看都没看,一扬手:“拿去,大爷打赏你的小费。“
我的身旁根本没有人,身后站着的只有段闳那厮。黑衣人觉得我是在羞辱段闳,便从暗处走出,接过了我手中的银票。但是他不知,老娘就是因为吃得高兴,赏给他的小费,并非是想要羞辱段闳,段闳那厮现在我的眼中就是空气,我会同空气较劲吗?
反正以后也不知我会落得何种下场,这些身外之物,应该是无论如何都用不到了。
吃饱了我继续回到床上睡觉,段闳这厮仍旧一动不动,好似那深山古刹中落满尘埃的铜钟一般,静静的看着我。
他不动如钟,我就对他无动于衷,看谁能熬过谁。
睡了一觉,没做什么梦,但是醒来之后,段闳那厮仍旧站在铁栅栏外面,看我的眼神中尽是悲痛欲绝的神情。这家伙不去演戏还真是可惜,就这颜值,再加上这忧郁的眼神,不知要迷倒多少怀春的少女,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我饿了。“
醒了不知为何就又饿了,地牢的上面又传来响动声,不一会儿,竟然送下来了一只烤全羊。
我两眼放光的坐在桌子前,看着黑衣人手中捏着一个刀片,快速的在烤全羊身上移动,转眼间,一大盘带着香酥外皮的肉片便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不错,香气扑鼻,滑嫩而不是原味儿,就是有些偏甜,但是很合我的胃口,与我在草原吃得烤全羊不分伯仲。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算了,就叫你小黑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我们俩一起吃吧!“
结果那个被我称作小黑的黑衣人,竟然扑通一声跪下了,然后用眼睛一直瞄向变成一尊灯塔的段闳。
这厮怎么回事?老娘只不过怕食物浪费而已,他至于这么激动吗?
算了,你不吃才好,老娘独自享受这口福了。
吃饱之后,我十分不像话的打了一个饱嗝,估计今年一年都不会再想烤全羊了。不过忽然想要吃水煮鱼了,要不要明天交代小黑,让他叮嘱厨房做一道水煮鱼。
我这肉票当得,似乎有些太惬意了!
复又回到床上,结果因为吃得太撑睡不着,正欲起身,却正巧触及到段闳那深情又哀怨的眼神,心不由得猛地一痛,便只好又躺了下来,翻转过身,不再面对段闳。
不知何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段闳仍旧守在铁栅栏的外面。
我与段闳之间,隔着一道形同虚设的铁栅栏,但却好似中间隔着万丈深渊一般,无论谁朝着谁向前迈一步,迎来的便将是坠入无尽的深渊,却只能期待着尽快落地,用粉身碎骨换来可以不再无尽的悲痛下去。
新的一餐是水煮鱼,我开始怀疑小黑有读心术。要不他也不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会知道我想要吃水煮鱼。
冒了一头的热汗,我差点将水煮鱼的汤都喝光了,忽然惊叹自己为何这么有食欲,难不成是被饿死鬼附身了?
结果我没被饿死鬼附身,而是被倒霉鬼给附体了,喝下最后一口汤的时候,竟然被鱼刺卡到了。
听到我剧烈的咳嗽声,一直好似一根电线杆子的段闳,终于有了动作。一眨眼便已经飞到我的近前,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同中指便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脸一红,鱼刺已经被段闳取了出来。我被呛得泛出泪花的双眼,在看到段闳眼中那无尽的深情,身体便一下子僵住了。
段闳盯着我朦胧的双眼,脑袋缓缓的低了下来,我一想到他即将再次的利用我,便一把将他给推开。
经历了这一切过后,仅剩下的骄傲,令我想要放纵大笑。段闳,事到如今,你何必还要演绎得如此用心。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忍了许久,还是终于对他开口了,冰冷的话语毫无预警的脱口而出,我明显感觉段闳的身体一僵。
他又陷入了死机的模式,站立不动,我不打算再理睬他,站起身朝着床榻近前走去。结果,他忽然在我的背后,一把将我给抱住。
“松手,你令我感到恶心。“
段闳的身体又一僵,但是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勒得更紧了,并将脸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你可以像超控提线木偶那般超控没有灵魂的我,但休想再打动我的心。“
段闳的手臂无力的从我腰间滑落,眼中的绝望好似万念俱灰一般,毫无生气可言,哀哀欲绝。脸上的痛苦表情,就好似在忍受着凌迟时,一刀刀宰割他身上肉之时,那种极致到无法忍受的痛苦。这个男人脸上,原来也有这种落寞悲哀的极致神情。
我的心痛了又痛,极力压抑自己想要环住段闳的双臂。
原来,我对他还有心!
只是,我不想在受到他的蛊惑,然后再被利用之后,而又变成无心的木偶。
我握紧双拳,头也不回,一步步的朝前迈动步伐。脚下,就好似生根了一般,我每迈动一步,都要将脚下的根奋力扯断,这样才能够继续往前。而扯断脚下的根,换来的从脚心处一直蔓延到头顶之上的撕心疼痛,我就这样每迈出一步,浑身上下便会彻底的痛一回,一直痛到床榻的近前,我身体麻木得好似被虫子蛀空的枯木一般,横躺在了床榻之上,背对着眼中尽是哀戚绝望的段闳,不肯再看他一眼。
忽然,一道厉风冲到了我的背后,我身体一轻,就被段闳给抱了起来。
他转身,我刚要挣扎,黑暗中便忽然冲进来两三个黑衣人,全都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段闳的腰和大腿。
“殿下,你不能带着世子妃娘娘出去,否则一切就将前功尽弃。“
“是啊!请殿下三思。“
“滚开,都给我滚开。“
段闳愤怒的咆哮,好似发飙的狮子一般,身上所散发出的戾气,深深的震撼到了我的心灵。
黑衣人不顾段闳的盛怒,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死活不肯松手,就是不肯让他再往前踏出一步。
第一百零九章 姗姗迟来的真相()
我回过神时,便开始挣扎着想要落地,脱离段闳的怀抱。
但是他死死的抱着我就是不肯松手,然后紧接着,他左边的黑衣人便飞了出去。
我没看到段闳是如何出手,飞出去的黑衣人撞到了墙上,闷哼了一声,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段闳抱着我,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地牢,然后在地面上所有人异常惊骇的目光中,抱着我穿过院门,走进了正房的房间内。
我被丢在了床上,段闳开始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好似一头猛兽一般欺上我的身,凶猛热烈的吻上我的唇,我的脸颊,我的胸口。然后一把扯去我的裤子,用他那至硬至热,强行融入我的身。
我并不挣扎,只是一脸怨毒的看着段闳在我的身上,放肆的施逞****。
段闳发泄完毕,在抬起头的时候,对上我冰冷目光中的讥讽轻蔑。他不由得一怔,眼神中倾泻而出了诸般的感情,最多的便是懊恼和后悔。
段闳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我抿着嘴,忍受着屈辱,倔强的不肯低头,也不伸手将他推开。
忽然,我感觉胸口处凉丝丝的,好似有雨点落在胸上一样,不由得微微一怔。
等我发现自己胸口处湿了一片的时候,段闳已经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
他,竟然哭了。
那个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段闳,腹黑,狠心,又坚韧的男人,竟然为了我,哭了。
这个为我哭了的男人,他狠心的杀了颜如玉,曾经也狠心的对我痛下杀手,现如今又禁锢侵犯我的身体。我曾经发誓从此无心,但是,在看到我胸前的泪水之时,我的心脏好似被一把锋利的双刃匕首插进搅动,之后又狠狠的拔出,带出一块心脏的碎肉,接着闪着寒光的双刃匕首,又再次的插进我的心脏,搅动,拔出。最后我的心脏,变成了千仓百孔,血肉模糊的样子。
我痛得卷曲着身体,发出悲鸣一般的呜咽。
我高估自己的坚强和狠心了,段闳他早已经融入到了我的血肉之中,即使我没了心脏,成了无心之人,他还流淌在我的血液之中。
忘记他,除非我死!
不再为他心痛,除非我死!
房门被推开,从外面冲进来两个娇俏的身影,一声带着哭腔的“娘娘“,是身未到而声先到。
我慌乱的拉好衣襟同时,哭得梨花带雨的桃红便扑进我的怀内,盈翠不动声色的将一件外衫披在我的身上。
我抚摸着桃红的头,挤出一丝笑容道:“傻丫头,哭什么?“
“娘娘,我都想死你了,你怎么可以再次狠心的把我丢下,说走就走。“
当初我离开的决定,只有盈翠一个人知晓,而并非是我告诉于她,而是她太聪明,自己猜到了。
段闳这厮,似乎想用盈翠和桃红,来动摇我的心思。他,把女人的恨,看得太轻了。
不过,我现今已经不再恨他,只是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的牵连,所以就更加的不会再有任何的改变。
“娘娘,你与殿下明明相爱,为何却要彼此伤害?“
桃红用手绢拭去脸上的眼泪,但是眼中仍旧溢满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倾泻而出。
“别再叫我娘娘了,我以前不喜欢这个称号,现在是我不配这个称号了。“
“娘娘,你可知,你走了之后,世子殿下他有多么的伤心。以前是我们误会了他眼中只有那狐狸精钱淼淼,心中不再有你,等你离开后,看到他整日整夜的守在暖香阁,不苟言笑,日渐憔悴,便知他对你是用情至深。还有,娘娘你真的是误会世子殿下了,他与那钱淼淼之间,真的没有什么,钱淼淼今日已经被花公子接走了。他还让奴婢带话给你,说世子殿下他为了你,可以放弃江山社稷,望你不要辜负了世子殿下。“
原来在这世间,真的有肯将自己媳妇送到他人身边的傻帽。这就是所谓的“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吗?
不对,段闳与缝纫机,并没有阋于墙,由始至终,他们都是串通好了,只瞒着我一个人,演得一场大戏而已。
将我瞒得如此苦,让我心碎,投敌,与人私奔,到最后才发现,挣扎了半天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
段闳这家伙口口声声让我信他,但是他可曾信过我?
如果他相信我,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告知于我,却冷眼看着我好似傻子一般游走在别人的身旁,一边独自****伤口,一边幻想着寻到一处自由的天地。兴许,他以为我同古时其他的女子一样,以夫为天,惟命是从,但却不知我来自别处。因此一错再错,错过了我们今生的缘分。
“娘娘,今日你的出现,高氏那边恐怕要提前对世子殿下动手了。“
我坐在床上,静如止水,听着盈翠同桃红不停的给我分析眼下的状况。
段闳先前为了隐藏自己与忠国公府上的联系,又为了钱淼淼不受高氏一族的迫害,便顶着极大的压力,将她接近府内,演了一出欺压我的戏码,然后令世人知晓世子与世子妃决裂,那些想要利用威胁世子妃的力量,便会自动消散。因为世子妃不再是世子的软肋,毫无利用价值,生命也就得到了保障。也因此,花锦荣同段闳顺理成章的假意闹掰。
高氏一族因此以为段闳与忠国公府上决裂,又断了花锦荣这样得力手足,而我那时又深陷在清苑,他们就更加觉得稳操胜券,不再将他放在心上。
段闳以前同他那帮结义兄弟,就是我口中的狐朋狗友经常去青楼,根本不是去喝花酒,而是在秘密筹谋要如何铲掉高氏一族,我还真是凭白的冤枉了一群有志青年。
盈翠还说,常良人和安孺人都被段闳送走了。本来,在我离开之时,段闳就有意将常良人和安孺人送走。当时正好可以拿独宠钱淼淼为理由,名正言顺的将常良人和安孺人送走。但是,她们二人还想留在段闳的身边,觉得还有机会挽回或是共享段闳的心,便死活不肯离去。
结果,段闳抱着我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逼不得已要提前同高氏一族开战,常良人同安孺人意识到了危机,为了保全身家性命,便主动找到了段闳辞别,说是不想成为段闳的拖累。
段闳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们尽管带走她们寝宫内,所有她们能够带走的东西。
盈翠说到此处,忍不住大骂常良人同安孺人是贪生怕死的小人。
这便是所谓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也怪得不得她们。
更何况,段闳他对待常良人和安孺人,不是一般的薄情。她们俩虽然在世子府享尽了富贵荣华,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得到夫君的宠爱,算起来,她们并不亏欠段闳什么。
盈翠最后告诉我,段闳之前还拒绝了大宋的和亲,众人不是猜测世子过于宠爱钱淼淼,就是猜测他不敢与高氏一族明着抗衡。其实她和桃红都觉得,段闳是因为我才会不同意与大宋的和亲。
不过,千算万算的段闳,却是没有想到我会因为钱淼淼负气出走,还投奔了敌营。于是只身前往敌营,想要接我回去,但是被狐狸眼撞破。于是他就大肆的辱骂羞辱我,让狐狸眼以为我俩彻底决裂,这样好可以保障的我安全,可谓是用心良苦,但是我确实毫无察觉,一无所知,伤透了段闳的心。
时过境迁,我终于知晓狐狸眼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他在得知颜如玉会将我带走的消息之后,便请来青鹰帮的杀手,毫不犹豫的将颜如玉杀害,然后嫁祸世子段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