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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看着我的众人,忽然齐齐的露出一副尊敬的样子,朝我弯腰施礼,我以为大家被我刚才的魄力给震撼住了,正准备摆手让众人平身,就听到她们大声喊了一句:“世子殿下安好。“
我还在自鸣得意,结果发现这帮人原来是在给我身后的段闳施礼,不由得表情略显难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段闳在我的身后伸出手,十分不客气的将我推到了一边,弄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撞到门框上。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被盈翠扶正了身体,然后十分不忿的瞥了段闳一眼,心说:你眼瞎啊!看不见这里死人了,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问。
我压下心头的不忿,从段闳的身后伸头向前探望,发现春儿的尸体从屏风后面只露出了上半身,在她的脖子上面有一道刀痕,一刀毙命,而且出手很快,屏风上面的血溅得并不多,地上的一滩血十分的醒目。我想往前走几步,靠近一些检查尸体,结果段闳这厮在我抬脚之时,扭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挡在我的前方,朝前迈步,走到了尸体的近前。
自从那天晚上,段闳满身杀气,怒气腾腾的从暖香阁离去,他便再也没有来过暖香阁。偶然一次我俩在花园中偶遇,他也是那我当空气,同我擦身而过,不发一言。
我对于段闳的漠视并不会感到伤心,只是有些没趣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一脸不屑的也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了地上。
从春儿的尸体来看,她死之时应该是躲在屏风后面,那就是说,她有可能在偷听什么人在谈话,或是撞破了什么事情,惨遭灭口了。
一般即使是蓄谋杀人,也不会将人直接杀死在这么容易被发现的嫔妃房间内。若是换做我,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我一定会先将她打晕,然后等到夜深人静,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将她丢进井中,伪装成自杀的样子,或是将其带到荒无人烟的后山内,悄无声息的埋了。反正是不会当场将她杀死,若是一定非得这么做,就说明当时情况紧急,很有可能,此时门外有了声音。
于是,我立刻扭头,默默的观察周围的人群。
安孺人同她宫内的几个婢女,是最先到达杀人现场,一脸惨白的安孺人,绵羊音抖得我是一句话都没听懂,后来据胆大一些的婢女如花叙述,她们陪着安孺人在水塘边上喂了一会儿锦鲤,便回来了。然后发现房门紧闭,接着推开门,便发现了春儿的尸体。当时安孺人就吓得失声尖叫,差点昏了过去。
安孺人的尖叫声,引来了陆陆续续的一大群围观者,之后的事情,我便全都知晓了。
我在脑中架设了一下案发现场当时的杀人模拟状况:应该是在安孺人同婢女们喂鱼的时候,有人进来了她的房间,至于是何种原因,不好说,暂无定论。然后,偷偷进来的歹人,并不知在这房间内还有其他人,春儿很有可能是偷懒,在房内睡着了,后来听到了声音,便醒来了。她兴许是担心安孺人责罚她,又或是她听到了异样的声响,于是便躲在了屏风后面,之后很不幸的便被歹人发现。而这时,歹人应该听到门外有响动,很有可能是安孺人等人回来了,于是歹人来不及将春儿带走,便将她杀死了。
由此可以推断出两个延伸问题,一是歹人为何一定要杀春儿,很有可能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也有可能歹人与春儿相识,如果春儿活着,会对他或是她十分的不利,所以他(她)不得不痛下杀手。
第二问题便是凶手在仓惶中杀死春儿,来不及逃离,那他(她)很有可能在安孺人进来之时,还躲在这个房间内。
第七十一章 谁是凶手?()
我抬起头,打算环视四周,结果正巧段闳也抬起了头,于是我俩便对上了一眼,估计是我俩想到了一处。段闳一脸漠然的扭转头环视四周,再次当我是空气,我也并不在乎,也朝四处打量。
房内不似有能够藏人的地方,于是我猜想,在安孺人进来之时,歹人很有可能就躲在门后,等到她们惊骇的发现春儿的死尸之时,凶手就趁此门户大开的机会,趁乱离开了房间,又或者,那人直接浑水摸鱼的躲藏进了人群之中。
于是我开始着重打量身后一群人的表情,安孺人同她的婢女,从时间上面来看,绝对不会是凶手。不过,她们兴许是事先杀人,然后再装作是第一发现人,也不是不无可能。只不过,没有人脑袋笨到会在自己的房间内杀掉自己的婢女,然后再发出尖叫引来其他的人。这种欲盖弥彰,只会弄巧成拙,所以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这么做,暂时可以排除安孺的嫌疑。
常良人同她的婢女,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惊骇表情,一向胆大的常良人,此时脸色比纸还白,看来平时阴狠冰冷的她,也就是一只纸老虎,胆量还不如站在我身旁的盈翠和桃红。平时动不动就泪眼汪汪的桃红,在看到春儿的尸体时,竟然还十分淡定的同盈翠站在我的身后不动如钟,看来我平时还真是小看她了。
陈孺人的脸上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惊慌,手指捏着手绢在不住的微微颤抖,我看向她,她竟然目光闪烁,似乎心里有鬼的忐忑样子。
这里不是她的寝宫,这件事怎么会与她有关系?我决定打草惊蛇,于是问周围的人,谁都是同谁一起进来的,身前脚后进来的人又是谁?
安孺人同她的几个婢女,是第一事件发现人,这便不必多说。常良人说她同贴身的婢女一起进来的,来的时候,安孺人同陈孺人都已经在了,然后又来了几个看热闹的奴才,她没有注意都有谁,但是没有生面孔。
有几个婢女同內侍在听到常良人的阐述之后便扑倒在地,说他们几个是一起进来的,同常良人是脚前脚后,在他们之后进来的,便是我同盈翠和桃红两个贴身婢女一同进来。
我带着盈翠同桃红进来之后,段闳紧跟着便到了,在这之前,屋内已经挤了一大堆人,并没有陌生的可疑之人。
段闳忽然站起身,走到窗户后窗近前,朝外望了一眼,然后走回来便盯着每一个人的鞋子看。我也好奇的走到窗户近前,发现窗外是泥泞的草地,上面有一个崭新的鞋印,于是我便明白了段闳的想法。
不过,屋内人的鞋子全都没有沾有泥巴,这就说明,有人从这里跳了出去离开了。支起的后窗,要从里面用支撑窗牅的“叉竿“支起,才不会关闭。也就是说,在有人从这里跳出去之后,还有一个人在屋内将窗扉用叉竿支起来了。
所以,在有人跳出窗外之后,屋内还有一个人。那么我之前的那个猜测便是对的,凶手有一人,必定在安孺人入门之时,还躲藏在屋内。
根据众人的陈述,只有陈孺人进来屋内的时候没人看到,安孺人说她们因为看到春儿的尸体,全部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没有注意后来有谁进来。而陈孺人若是前来看热闹,怎么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一个婢女,这完全不合乎逻辑。
陈孺人,便是最大的嫌疑人,只不过,眼前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从春儿颈部的伤口来看,又细又长,像是长剑或是袖剑照成的伤口,而手法十分的快准狠,一招割断颈动脉,这样的手法,绝非陈孺人这一介女流,深宫妇人所为。我猛地想起那些被段闳称作青鹰帮的黑衣杀手,他们所持的武器,似乎多为利剑,很有可能是他们渗入到了世子府内。这又令我想起了另外一个可以人物,就是那个新来的乞丐下人。
陈孺人与这事脱不了关系,她很有可能是帮凶,最起码也是一个知情者。我看着她,思量着不知要不要开口询问她,但即使要开口,又该如何开口?
我现在与段闳的关系,就是南北极的两端,我说的话他一定会不相信,弄不好反倒打草惊蛇,弄巧成拙。所以我打算暗示他一下,以段闳精明的脑袋,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暗示。
但是我还没开口,段闳便命人将春儿的尸体抬了出去,并安排人将吓坏了的安孺人,暂时领到他的清风园别院去住。然后便不发一言的走了,看都没看我一眼。
因祸得福的安孺人,立刻欢天喜地的命人收拾她东西,紧跟着段闳的屁股后面便乐得屁颠的追了出去。
我尴尬的张了张嘴,然后一甩衣袖,也气呼呼的回暖香阁了。
要不是担心苌氏会给段闳殉葬,我才不会去理这些烂糟糟的事情。回到房中,我一屁股坐到了香几上面,端起茶壶,猛地灌下好几口凉爽的茶水,心中的怒气这才减少了不少。
桃红见我心情不顺,将我爱吃的点心推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偷看了我几眼之后,自言自语道:“真是吓死我了,世子府内竟然死人了,还是被人杀死的。娘娘你说,这是谁干的?春儿她平时顶多就会偷个懒,绝不是那种会得罪人,引来杀身之祸的人。“
将相王府,后官之内,死几个奴才,在这个君主制度社会并不稀奇。所谓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脑袋便会搬家了。但像是这般唐兀的杀人事件,却并不会时常发生,这其中疑点问题甚多,陈孺人便是这问题的关键。
之前段闳在苌氏的暖香阁大闹了一场,第二天从世子妃寝宫抬出去的床榻,立刻证实了世子与世子妃不和的传言。其实传言属实,我同世子确实是不和睦,也不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只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闹掰了,我现在不好再去同段闳谈这件事情,即使我主动去说,以今天段闳对待苌氏的态度,他也不会听,反倒会疑心苌氏另有所图。
我将双手插进头发内,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对盈翠说:“去,给我下碗牛肉面,多放牛肉,不要葱花。“
一晚牛肉面下肚了,我感觉无论是心里还是腹中,都还是空落落的,便让盈翠又给我下了一碗牛肉面。第二碗牛肉面下肚,感觉还没吃饱,便又要了第三碗。等我将第三碗浓浓的牛骨汤喝得一滴不剩,准备再要一碗的时候,桃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活不让我再吃了,一脸悲痛的抱着我的大腿:“娘娘,奴婢知晓你心中的苦,世子殿下他以后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您就别再为难自己了。“
我不过多吃了几碗牛肉面,怎么就是为难自己了,而且还扯到了段闳身上,这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盈翠则是默默的收掉我吃得不能再干净的三个空碗,然后满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让莫名其妙的桃红站起身来,她却不动,我瞪了她一眼,她便立刻乖乖的站起了身。
“我知晓你们俩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也拿你们俩当我的亲姊妹看待。我与世子段闳之间的关系,我决定交给上天,一切随天意,不拼命拒绝,也不知积极主动,顺其自然,你们俩日后也就别再为此事太过上心了。“
桃红听了此番话语后,努努嘴什么都没说,就一直静静的站在我身旁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娘娘,我们永远都只是你身边的人。“
我点头,感觉有些肚胀,便上床去休息了。从前在警署工作的时候,时常会饥一顿,饱一顿,甚至有时一整天都会吃不上饭,所以落下了胃病。但是看似羸弱的苌氏,身体却是十分的健康,她即使吃饱了立刻睡觉,也不会消化不良。改天真该吞两个石头试试,看看她这个铁打的胃,能不能消化得了。
白天我美美的睡了一觉,夜晚便养足了精神,既然不能同段闳讲诉此事,那么我决定自己来调查,找出证据,将世子府内潜在的危险除掉,保护好苌氏。
午夜整时,世子府内夜深人静,漆黑一片,我趁打更的人此时在房内休息的时间,快速的换上了之前锻炼身体时,特意做的练功服,偷偷的出了暖香阁。我打算先到陈孺人那里查看一番,然后便去那个可疑的乞丐下人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紧贴墙壁,在树荫之下,山石之后,悄悄的朝着陈孺人居住的寝宫方向摸去。等到了她的寝宫,发现殿内殿外都是一片漆黑,看来是已经全都睡熟了。于是我转身,往世子府东南方向的内务部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惊无险,没有遇到任何的巡夜守卫,来到了内务部內侍们居住的院落,悄悄的摸到了院内。
我猫着腰才刚踏进院内两步,便听到嘎吱一声,院内一侧便有间房门被推开了。我慌忙想要闪身躲进墙角的黑影之中,结果从暗处深处忽的伸出一双手臂,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将我拖到了角落处。
第七十二章 夜探变成了幽会()
我被人压在了墙壁上面,怕惊动房内走出的人,我没有出声,打算用手肘将其击退,结果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要出声。“
虽然看不到眼前紧贴着我的人样子,但是从声音可以判断出是段闳,这家伙,怎么深更半夜的会在这里?
院内脚步的声音由远及近,段闳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我被段闳和墙壁,紧紧的夹在了中间,呼吸突然都感觉困难了起来。
脚步声从我们不远处的门口处逐渐远去,然后段闳便紧紧的搂住我的腰,一个飞身,便带着我飞出了墙外。接着便拉着我手,往不远处的树丛近前跑去。
我被段闳甩到了一颗大树身上,然后他将手臂啪的一声支在了树身上,这令我猛地响起一个词“树咚“。
“说,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那个,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姿势,换一个地方再聊。“
段闳无视我的建议,将脸逼近我,月光下,我看到他的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我怀疑那个乞丐下人,昨天安孺人的婢女春儿死了,我觉得与他有关系,便前去夜探。“
说完之后,我有意的上下打量了一身黑衣的段闳一番后道:“你穿成这样,前去那院中,是不是因为和我的想法一样?“
段闳面色冰冷的不发不言,似在思考我此话的真实性。他闪烁着星芒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令人猜不透的他的想法。大概是看久了段闳温和笑容的样子,觉得还是那个笑得如温暖阳光的他,略微可爱一些。
忽然,远处传来了嘈杂纷乱的脚步声,应是巡逻的侍卫,眼看着就要到了我们的近前,段闳便带着我,飞身跳到了树上。
我被段闳结实的双臂紧紧环住,刚才是胸膛紧紧贴着他,现在翻了一个面,换成脊背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段闳火热结实的胸膛,忽然令我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他在我肩头处的喘息声,还有似有似无拂过我耳郭的鼻息,令我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一队侍卫从树下走过,我不明白段闳这厮为什么在自己的府上躲躲闪闪,难不成就因为我俩身上的装束,会令人想入非非。也是,世子与世子妃大半夜奇装异服的在暗中私会,此事被传扬出去,最后说不定会发展成为什么不堪入耳的版本。
侍卫的脚步声走远,段闳环着我从树上跳了下来,结果好死不死,这时又有一只队伍从不远处走过来,段闳再想带着我跳到树上,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他拉着我的手,往院中更暗的深处奔去。
结果,守卫还是听到了响动,可见世子府这帮守卫都属夜猫子的,耳朵够灵敏的。先前我竟然能从这里逃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当班守夜的侍卫有意放水了。
我现在和段闳现在穿成这样,大半夜不睡觉,还偷偷摸摸的躲在树后,若是被人逮到,各种浮想联翩,我就是真的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于是紧紧的抓着段闳的手,任由他带着我飞奔。
一个世子,一个世子妃,竟然被自己府上的守卫,追得好似过街老鼠一般满院子乱窜,越想越觉得丢人,不由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
“你说我们两个此时像不像过街老鼠?“
段闳闻听此言,也不由得笑出了声,不过他笑得很含蓄,不似我这般毫无顾忌的放肆大声。
等我俩一边笑,一边跑到一个假山后面停住脚步时,守卫已经不知被我俩甩到何方去了。
当我满脸笑容的对上段闳的眼睛时,我俩都尴尬的瞥开了眼睛,不过,段闳并没有松开我的手,他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也顺势将我拉坐在他的身旁。
段闳仰望夜空,不知因何而忽然开口问我道:“你喜欢星星还是月亮?“
“我喜欢太阳。“
段闳听到我的回答,侧目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仰望夜空,声音悠远的说了一句:“像你的性格。“
我腹诽道:装什么深沉!还像我的性格,你又了解我多少!
“你喜欢月亮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月亮有许多星星围绕,男人不是都喜欢有许多人女人围绕吗?“
“这就是你不肯对我用心的原因吗?“
这家伙,怎么说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我对他的感情上面。但是他永远猜不到,先前的苌氏不知为何会对他疏远,而我这个假苌氏,是自然而然要对他疏远,可以说没有理由,也可以说理由很多。
“大概是在几年前,我同你见过一面,在华灯初上的元宵夜,你冰冷得好似那夜空的银月一般,不知为何就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目光。“
元宵夜,那时我还没魂穿过来,自然不晓得,所以我也不敢做声,屏息静气的当一个尽职的聆听者。
“后来,我父皇将你赐婚于我,我幸福得都快昏过去了。但是,你在新婚之夜,竟然用剪刀抵住咽喉威胁我不准靠近你,并胁迫我同你达成井水不犯河水的协议,当时我的心都碎了。“
没想到,苌氏同段闳之间,还有这些过往,段闳这厮也够悲催的了,也不知之前的苌氏,她心中有谁,才会搞得如此贞烈,还是她同我一样,都不喜欢包办的婚姻?
段闳忽然扭头看向我,目光闪烁,双眼好似将这夜空的星芒,全都纳入到了眼眸之上,看得我竟然一时痴了。
“原本我已经心死。但是你在被马惊吓醒来之后,我发现你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一个令我一腔情感再次找到归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