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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我现在是骑虎难下,面临两难的选择。我可是知晓段闳这厮的内在,是绝对的腹黑,别看他平时总是温和的笑着,其实比谁都阴险狡诈,他有一肚子的鬼主意能令苌氏乖乖的跑去他哪里点头认错,这下可如何是好?
“娘娘她一夜未眠。“
盈翠总是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跳出来帮我挡枪,而她的回答,无疑是将我直接推向了段闳那一边。
段闳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随后又挂上了他那招牌的温和笑容:“听闻,世子妃最近在教导几位妃妾强身健体之术?“
段闳面带笑容,语气平淡无奇,无波无澜,但是我后脖颈的汗毛,却全都竖了起来,这家伙知晓在背后撺掇安孺人的主谋是我了,我心虚不已,额头上面已经开始凝聚汗珠了。
“世子妃还真是为本宫的嫔妾们思虑周全,体贴入微,既然你如此清闲,有时间教导别人,不如你。。。。。。“
暗道一声糟糕,段闳接下来的话,一定是准备给我挖一坑,让我自己往里面跳。
我的身体反应能力,永远快过大脑的思考,下意识已经抬起手,一把将段闳的嘴巴给捂住了。
段闳这厮不怒不恼,而是缓缓的将我的手扯下,然后握住,低头亲了一下:“爱妃,你就这么等不及,想要与本宫有亲密接触吗?真是一个爱吃醋的可爱小家伙。“
呕,我要吐了,段闳这厮是人吗,他是属川剧变脸的吧!进门的时候还是一头暴怒的狮子,转眼间就变成了狡猾的狐狸,然后不动声色的又变成了星星眼的色狼,个性还真是阴晴不定,虚假面皮一个套着一个,完全令人琢磨不透。
不过,不管他是何种面孔,都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同他打交道,脑筋不够用的,很容易便被他给卖了,然后还会傻不拉几的帮他数钱。他那温和如煦笑容的儒雅小白兔无害样子,完全就是最子虚乌有的面目,而其他的无论是豺狼,还是虎豹,才都是他真正的样子。对这样的人动心,最后被他吃干抹净,你就只能躲在犄角旮旯偷偷的抹眼泪了。
不过,段闳这厮怎么不动声色的就将对我的称呼都改了,我怎么就成为他的爱妃了!
我管你爱往哪里飞就往哪里飞,反正别往我这里飞就行。
既然我挂羊头卖狗肉的强身健体招数已经被戳破,那么就只能在另寻他法,反正我已经令安孺人等人开窍了,她们也清楚的知晓了我的心思,之后洗脑的工作就好进行了。
“臣妾自从接连受伤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安适,觉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强健安康,才能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于是便同其他姐妹一同锻炼身体,以保安康,好能够妥善的侍奉在世子殿下的身侧。但是现在看来,臣妾思虑浅薄了,炎炎烈日之下,一是有损姐妹们的花容月貌,二是令她们火气过旺,给世子殿下添麻烦了。“
瞅瞅,这话说的,用旧伤来给自己找一个开脱的理由,又将安孺人的不安分,赖到了天气热,欲火旺盛的身上,同我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想我并非是巧言吝啬之人,没想到魂穿至此,不仅加强了我大脑的反应速度,还大大的锻炼了我语言的巧辩能力。
“爱妃如此心胸广阔,知书达理,事事为本宫着想。有此贤妇,夫复何求!你说,叫本宫如何不对您着迷,而本宫又该如何赏赐明辨是非的爱妃你哪?“
今天的早膳,我定是吃不下了,强忍作呕的症状,朝着段闳微微一笑。行,这一次是老娘又输了。不过你给老娘等着,总有一天,要让你这厮知晓老娘的手段。
“不如将本宫赏赐给你吧!“
呃!这玩笑可开大了,我实在承受不起。
“世子殿下真爱说笑。“
“我是认真的。“
“莫要再戏耍臣妾了。“
见我仍旧不知死活的推脱,段闳忽然眼光一凛,声音有些哀怨的开口道:“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为何却要拒之门外,难道在你的心中,没有本宫的一点位置。“
完了,段闳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怎么办,这可是弄不好要杀头的。
可是,段闳这厮竟然会在我面前,毫不掩饰他的挫败哀伤,我怎么都觉得其中有诈,很有可能是想要用此来激发我的母性保护心理,故意而为之。
我紧张得双拳紧紧的捏着大腿上面的衣裙,踯躅的不敢对上段闳的双目。因为,我此时的命运,还牢牢的掌握在段闳这厮的手中。
半晌后,段闳叹息了一声,让我抬起头看他,用手捏起一块杏仁糕递到我的嘴边。
“来尝尝这杏仁糕,不甜不腻,定符合爱妃你的胃口。“
段闳就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开始撩拨苌氏。我还真的佩服他的韧性,无奈只好微微张开口,咬了一小口。
“好吃吧!不过,爱妃还真像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吃得满嘴都是。“
说完,段闳修长的手指,再次拂过我的嘴唇。
第六十三章 天黑请闭眼()
又来这一招,老娘可不会再次激动的喷了。结果我正自鸣得意,段闳的脸忽然已经凑到了我的近前,嘴唇在我的嘴角处清啄了一下,然后猛地闪到一边。
我又喷了,而且还差点没被呛死,在我猛烈的咳嗽中,段闳已经满脸笑意,心满意足的走到了门口处。
我抢过盈翠递过来的茶水,猛地灌了下去,然后冲着段闳消失的门口,大喝了一声:“你丫的别走“,结果又呛到了。
段闳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尽是揶揄开心的神采,一副你若是想要我留下,我便留下的样子。
我见此,急忙心慌的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估计都红成了苹果,听到周边的人在偷笑,我在心中愤愤的喊道:老娘与你势不两立。
段闳既然不让我带着常良人她们锻炼身体,那我就换一种方式,户外不行了,那就换成室内的活动。
于是我让盈翠去将常良人她们请来暖香阁聚首,说是为了增进彼此的感情,和平融洽的生活下去。
常良人同安孺人还有陈孺人带着婢女全都来了,安孺人一进来便羡慕的感叹暖香阁内的香味好闻,茶水好喝,下人也是个顶个的机灵,就连院子内那颗还没开花的金缕梅红花檵木,也被她描述得好似月宫内的月桂一般美丽具有灵气,就差没夸飞进屋内的苍蝇有眼光了,好像天底下就没有比我这暖香阁再好不过的地方了。我知晓,她这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趁机吐一吐她肚子内的酸水。
常良人仍旧是一脸的冷漠高傲,陈孺人仍旧是含笑不语,我笑着对安孺人说,如果她是真心的喜欢暖香阁,以后可以住进来,反正暖香阁的偏殿也空着。
安孺人闻听此言,一脸惊恐的推脱说不敢,她可没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也没有身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然后又自怜的感叹,只要世子殿下能够多看她几眼,她便什么都不多求了!
气氛因为安孺人急转直下,我忙笑着说我最近在书籍上面,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小游戏,叫做“谁是杀手?“,问她们有没有兴趣玩一下。
安孺人立刻接嘴:“娘娘说的这个游戏的名字怎么这么慎人。姐妹们平时玩的闺阁游戏,无非就是下棋抚琴,射壶行令之类的怡情小游戏,但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杀手游戏“,这个游戏好玩吗?怎么玩?“
我见众人被勾起了兴趣,便解释道:“这杀手游戏很简单,是一个高智商的动脑游戏,人越多越好玩。在这游戏中,有一人扮演杀手,一人扮演警察,也就是官差,剩下的人便都是平民老百姓,若是人多,还可以选出一位医官。游戏的角色用纸团事先写好,大家抓阄,选到杀手的人,在每轮游戏中可以杀人,若是成功杀了官差,游戏便直接结束了,若是杀了一半数量的平民百姓,杀手也胜利。但若是警察和平民在每轮投票中,成功的将杀手找出,便是警察和平民胜利,输的人有惩罚,我们就罚在脸上用墨汁画花如何?“
安孺人立刻表示同意,只是觉得游戏似乎有些难,我说第一局由我来主导当裁判,不参与到游戏内,玩过一局,大家便知晓该如何玩了。
然后我便趁热打铁,问有谁想要参加,常良人听到我说是高智商的游戏,自然不落人后的第一个举手,安孺人也异常兴奋的举起手来,常孺人思忖了一下,也缓缓的将手举起。我问周围的婢女有没有想要参加的,没人出声,我便让盈翠和桃红参与,她俩在看了常良人等人一眼之后,便有些不情愿的坐到了下方。
我差小福子取来笔墨和纸,提起笔之时,猛然想起我不会写繁体字,便只好用简体字写了“杀手“,“官差“,还有三个“平民“,我生怕她们不认识这个简体字,便先指着写好的纸条同她们讲明。我对自己的的毛笔字真是不敢苟同,反正能大致认出来就好了。
接下来大家各自摸好了纸团,偷偷的在手心处摊开,然后就全都像我点头示意。
然后我便说道:“天黑请闭眼。“
为了防止有人多嘴作弊,我在开始之前,已经知会旁人,我在说出此话之后,殿内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全都要闭上眼睛。
“杀手请举手。“
我此话一出,常良人微微晃动了一下手指,原来她抽中了杀手。像她这样高傲但冷静的人做杀手,剩下人的命运有点悬了。
“官差请举手。“
结果我等了好一会儿,也见没有人举手,正在诧异之际,便看到陈孺人手抖了一下。也不知是这家伙是反应太慢,还是让她当警察,有些太难为她了。
“天亮请睁眼。“
大家全都睁开了眼睛,然后参与游戏的五个人,开始互相打量对方。常良人这个杀手一脸的平静,安孺人这个平民倒是显得异常兴奋,而抽中官差的陈孺人,一双手不自在的都快没地方搁了,我正考虑要不要给她一个手帕搅一搅的时候,指认投票之前的发言开始了。
安孺人最先指证陈孺人是杀手,大家便纷纷将苗头指向陈孺人,搅局的平民出现了。
陈孺人一脸通红的帮自己辩白了半天,见她一脸委屈,眼泪汪汪的样子,凡是指证她的人,都好像变成了欺负小红帽的大灰狼,于心不忍的众人最后被她说动了。于是纷纷掉转矛头,指证最先挑起事端的安孺人。
枪打出头鸟,安孺人被公投,身份亮相是别误杀的平民,一脸委屈的出局了。
我再次喊了一句“天黑请闭眼“,常良人便把安孺人给杀了,众人睁开眼之后,官差死了,杀手胜利,游戏结束了。
安孺人就是这个游戏的搅屎棍,一个劲说她死的太憋屈,太冤枉,还不如被杀手杀死,下一把,她要当杀手,不再当没有身份的平民百姓。我将纸团团好,祝她这把有个摸到杀手的好手气。
这一局游戏,暖香阁的內侍小福子成了裁判员,常良人的贴身婢女雪碧,同安孺人的贴身婢女如花,也参与到了游戏之中。于是医生这个角色便被加入到了其中。大夫可以在每回天黑闭眼的环节中,率先选择一个被医治的人,若是正好选中杀手选中的受害者,受害者就可以安全的活下来。
我抽中了医生,而这一回,大家因为有了经验,全都是一脸的平淡。而安孺人不知是因为有了上回的当出头鸟的惨痛教训,还是这一回她有了身份,在天亮睁开眼的时候,她没有再率先跳出来胡乱指人。
第一局指认在众人的沉默中集体弃权,小福子在喊了一句“天黑请闭眼“之后,请医生选人扎针,我思忖了一下,选了我自己。
结果杀手在夜黑杀人之后,迎来的第一个天亮,竟然没有人死。也就是说我救对人了,这也表明杀手第一个选择杀死的对象是我,我可没自恋到的觉得杀手是因为觉得我太过聪明,而选择先干掉我。
杀手第一个要杀死的对象选择了我,我觉得盈翠和桃红一定不是杀手,陈孺人和安孺人她俩想杀我,但是不会做得如此明显,这样容易暴露目标。以陈孺人的性格,不会选常良人和安孺人。因为虽然只**********,但是容易结仇,一定会选剩下的某个婢女下手,安孺人应该也是。所以有胆量要第一局便冒险干掉我的,最大的可能是常良人,然后是她的婢女,再次便是安孺人和常孺人的婢女。
现在我希望警察有所作为,若是杀手直接跳出来指认我是杀手,那么就更好了。
第二局仍旧没人指认,大家都变得很小心谨慎,小福子再三追问有没有人投票,大家都没有答话,于是到了天黑,大家再次的闭上了眼。
第二针,我仍旧扎了我自己,老娘我就是胆小怕死怎么招。
天亮睁眼的时候,陈孺人死了,她是平民。八个人中,有三人有身份,五人是平民,若是杀手没杀死警察,再有两局,杀掉两个平民她也算赢了。
于是,有人急了,带头指证盈翠是杀手。
盈翠是平民,她死了,这游戏就悬了。指证盈翠的人是安孺人的婢女,下一局天黑闭眼之后,她若是杀手,一定不会杀盈翠,若不是杀手,她也不会死,因为杀手会留下她来搅局,而剩下的人中,杀手再杀的人将必定会暴露目标。
盈翠冤死,我又为自己扎了自己一针,接着,常良人的婢女死了。
桃红她是平民,这说明常良人是警察,我现在可以断定安孺人是杀手了。于是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常良人,微微含笑点头,于是我举手指认安孺人,常良人和桃红便也跟着举起手来。
其实玩个游戏,大家都在里面投入了太多的心思和估算,本来安孺人这个杀手能够赢了游戏,但是她因为与常良人的情分,不敢先下手杀她,便拿常良人的婢女下手,准备在杀了常良人的婢女之后,再杀常良人,但是已经晚了。
第六十四章 大倒胃口的猜谜()
游戏结束,安孺人一脸的愤愤不平,她的脑门上面,被画了一个黑色的月牙。一直温婉怯懦的陈孺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安孺人的绵羊音顿起:“笑什么笑,你脸上那个黑色的太阳更丑。“
陈孺人立刻泪水溢满了眼眶,安孺人却完全不予理睬,吵嚷着她不甘心,还要继续。
我看了一下天色,便说快用晚膳了,不如明天再继续。于是众人纷纷起身告辞,安孺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在忿忿不平的嚷着明天她一定会来,等到她在抽中杀手之后,一定要将我们全都给杀光。
我以前很少玩游戏,但是很喜欢这个“天黑请闭眼“的杀手游戏,曾经在网上疯迷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还同我们小队的成员,没事就一起玩耍,他们可比这几个女人难猜难对付多了。不过这个游戏玩到最后,太容易因为气愤而变得情绪激动,不利于队伍团结,被大队长给明令禁止在警署内玩了,我还因此失意了好长一段时间。现今再次玩起,甚是感怀,我不由得也十分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日,参与到游戏内的人和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小福子这个裁判,俨然已经有了********的架势。由于人数太多,杀手和警察的名额都增至到了二人,医生仍旧一名,但是平民已经变成七个了。
游戏开始,小福子底气十足的喊了一句“天黑请闭眼“,屋内立刻陷入到一片寂静中,接着他又轻声喊道:“杀手请睁眼。“
于是我看到了常良人与我对望,我笑了,她也笑了,我俩都是杀手,那这游戏稳赢了。于是我俩齐齐指向了我俩都认为最聪明的盈翠,将她作为第一个目标,给杀掉了。
结果盈翠这个医生十分不幸的挂了,估计盈翠的第一针,是扎给我这个杀手了,所以她这个医生挂了。我在心中忍不住笑了,这家伙的忠心,都带到游戏里面来了。
结果就在大家议论纷纷,谁是杀手的时候,段闳这个程咬金忽然意外现身在暖香阁内。他好似百兽之王一般登场,我们这些原本在树林中欢快玩耍的小动物,全都立刻鸦雀无声的站起身,冲着他纷纷行礼。
段闳坐在了首座之上,问大家这么有兴致,在玩什么游戏。安孺人立刻跳出来,眉飞色舞的同段闳解说,并夸赞我头脑聪明,竟然发明了这么好玩的游戏。
这游戏可不是我发明的,段闳显然也不觉得我头脑有多聪明,他说开发智力,就应该玩猜谜的游戏,说完便十分有兴致的出了一个谜题:“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载“,说是花名,让众人猜,猜出来的有赏。
老娘撇嘴,这种风雅谜题,我哪里猜得中,若是猜脑筋急转弯,像是“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儿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问老三叫什么?“这样的谜题让我猜,我准是一猜一个准。段闳这厮就是有意为难我,他觉得苌氏的脑袋被马踢了,一定会猜不出来。还真是让他给想对了,老娘就是猜不出来。
段闳瞥了我一眼,眼中掩藏不住讥诮的神色,我不屑的一扭头,心说:老娘才不在乎你的赏赐,还有就是老娘脸皮厚了去了,才不在乎丢脸。不过想想觉得不能输掉气势,便又扭过头来回瞪他,腹诽道:你丫的少得意。一会儿我就出一个脑筋急转弯坑死你。
常良人心思巧妙又为人高傲,我以为她能够第一个猜出段闳的谜底,没想到,猜出答案“凌霜花“的人竟然是陈孺人。可见她虽然性子懦弱了一些,但是脑子不差,最起码在才谜语这方面,明显比我们都强。还好我当初没有答应她们猜谜行酒令,要不我喝到桌子底下。都不一定能猜出陈孺人出的谜题。
段闳立刻兑现承诺,赏了陈孺人一匹玫蓝色花纹的锦绣,羡慕得安孺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盯着那匹锦绣看了半晌,然后扭头瞪了身后的婢女一眼,责怪她们没有帮她猜对谜题。安孺人这人,就是爱把气撒在别人的身上。
段闳夸了陈孺人两句,说她蕙质兰心,又有意无意的睨了我一眼,老娘静静的坐在这里不出声,真是躺着也中枪。
陈孺人娇羞的笑着称赞段闳出的谜题干净堂皇,段闳这厮似乎来了兴致,又开口再道出一个令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