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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步蟾正要利用这一契机,说服李鸿章在北洋水师建立海军陆战队,并推荐周宪章为首任长官。
然而,李鸿章迫于政治上的压力,要杀周宪章,那个叶焘也跟着起哄,刘步蟾不好当面顶撞李鸿章,毕竟,他是李鸿章一手提拔起来的。
好不容易,周宪章击败了叶焘,形势大转,李鸿章迫于压力,要放过周宪章,哪想到,半路里杀出个敏绣格格来,最终,把周宪章推上了断头台。
敏绣对周宪章的指责,纯粹是强词夺理,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但是,堂上众人都出来了,敏绣身为格格,不顾礼仪,闯上演武堂,把周宪章往死里整,肯定是跟周宪章有着势不两立之仇!
而且,杀了周宪章,又可以挽回李中堂的面子。所以,众人谁也不敢替周宪章求情,替周宪章求情,那就要得罪大清国两个最有权势的人物!
刘步蟾不知道周宪章哪里得罪了敏绣,也不便多问,回到招待所,越想越不对味,暗暗把樱桃找来一问,这才搞明白,原来周宪章干了这么件荒唐事。
这事换了任何女孩子都受不了,何况还是一位堂堂和硕格格!
这周宪章真的该死!
刘步蟾原本想听之任之,毕竟,敏绣格格要杀周宪章,尽管理由说不出口,但非常充分。
可是,刘步蟾躺在床上,想着周宪章马上就要人头落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大清国时局艰难,内忧外患,然而,能得清形势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周宪章,就这么杀了,实在是可惜!
可周宪章跑到格格房间里,yu对格格不轨,这人人品也太肮脏了!
一个人有才无德,肯定不能重用。
刘步蟾辗转反侧,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周宪章没有理由跑到格格的房间里去!
天津武备学堂,从会办到学员,谁也不知道敏绣格格住在招待所里。他们甚至不知道,招待所里有女人,他们仅仅知道的是,刘步蟾带着几名亲兵住在招待所。
唯一的解释就是,周宪章受人指使,刺杀北洋将领刘步蟾!
如果这个解释成立,那么问题就严重了。
结合当前局势,要刺杀刘步蟾的,只有ri本人!
莫非ri本间谍混进了天津武备学堂?
刘步蟾再也躺不住了,匆忙起床,把樱桃叫了来,商议对策。
他不敢直接叫敏绣。敏绣格格被一个男人了身子,这种事,任何人知道了,都只能装作不知道。
以敏绣的脾气,她洗澡的人,以及知道了她被人了洗澡的人,都该砍头!
刘步蟾这么一分析,樱桃却是不以为然,周宪章要真是ri本人的间谍,当时就该杀了格格,哪里会有那么好的闲情逸致,全程观赏格格洗澡。而且,他被格格发现之后,也可以动手,但他不仅没有动手,反倒是老老实实等着格格杀他。
两人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决定,连夜探访周宪章,先搞清楚周宪章的真实目的。
两人定出三个选项:第一,如果周宪章是个yu对格格不轨登徒子,那就由着那晋杀了他;第二,如果周宪章是ri本间谍,马上移交北洋水师,严加审讯;第三,如果以上两项都不成立,就要出手,把周宪章从那晋的刀口下救出来!
两人赶到牢房的时候,崔曝已经把周宪章带走了,一打听,是那晋给周宪章“饯行”,也就是说,马上就要杀!
两人大急,一路小跑赶到了那晋的住所,一进门,却见周宪章悬在房梁上,那晋抱着周宪章的腿大喊救命。
两人帮着那晋把周宪章放下来,这才知道,原来那晋这是要放周宪章跑。
刘步蟾严重怀疑那晋也是ri本间谍!
当然,事情很快就搞清楚了,那晋和周宪章都不是ri本间谍。
周宪章跑到格格的房间里,客观上对格格造成了严重的jing神伤害,但没有主观故意。说起来,全都是那晋这个老家伙给逼出来的。
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
当然,周宪章是整个事件的最大受益者,这家伙全程观赏了格格洗澡,却是无罪!
当然,周宪章有没有罪,该不该杀头,刘步蟾说了不算,那晋说了也不算,周宪章自己说了更不算。
只有受害人,也就是敏绣格格自己说了才算数。
敏绣格格不在,那就只有她的贴身丫鬟樱桃最有发言权了。
所以,刘步蟾把皮球踢给了樱桃。
樱桃一时也没了主意。不管周宪章如何无辜,在客观上,对格格造成了实实在在jing神伤害,尤其是对格格的名誉,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樱桃知道,以敏绣的脾气,如论如何不会放过周宪章!
樱桃心地善良,又见周宪章见识不凡,果然是个人材,这样的人杀了实在可惜,而且,刘步蟾也有放过他的意思。
樱桃咬咬牙,喝道:“周宪章,你要对天发誓,今天白天在格格房间里发生的事,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樱桃知道,一个女孩子最在乎的是名誉,格格更是如此,如果周宪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到处乱说,双方就当没发生过,就可以把对敏绣的伤害降低到最低。如此一来,料想格格也可以接受。
周宪章马上明白了樱桃的意图,慌忙指天发誓:“请樱桃小姐放心,我周宪章一定守口如瓶,若是把这事说出去,死无葬身之地;不仅如此,我要把我见的一切,全部从脑袋里清理出去,彻底洗脑,不留一丝痕迹!”
“算了算了!这事就这样吧。”樱桃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周宪章不仅长着一双贼眼,还长着一张烂嘴!发誓守口如瓶,倒也勉强可信,可他说要把见的东西从脑子里清洗出去,鬼才相信。
刘步蟾点头说道:“既然樱桃小姐代表格格饶恕了周宪章,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至于李中堂那边,我,这也是他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后悔的,周宪章,你恩师要放你,你赶快走吧。”
周宪章知道,到了现在,他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樱桃皱着眉头说道:“在我们大清国,李中堂真要抓一个人,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手心!周大哥就是跑到湘西大山里去也不行!”
那晋愁容满面:“这,这可怎么好!”
刘步蟾说道:“我倒是有一条路,公私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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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苦肉计穿帮()
0…0…6
“崔总教习!”周宪章吃了一惊。
崔曝一手持枪,一手拿出一套北洋水师的号服:“周宪章,快换上。”
“这是为何?”周宪章不解。
“你穿着天津武备学堂的制服,是出不了学堂的!”
原来,那晋毕竟是个迂夫子,好不容易想出这么条苦肉计,其实思虑很不周全。如果在平时,拿着那晋的令牌倒也能通行无阻,现在,李鸿章亲自坐镇天津武备学堂,门卫不仅有学堂的jing卫,也有李鸿章的亲兵卫队,那晋的令牌就不管用了。
刘步蟾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要放周宪章走的准备。他在寓所外遇到崔曝,命崔曝去准备了一套北洋水师的号服,用来乔装打扮周宪章。
崔曝本来就同情周宪章,见刘步蟾要出手救他,毫不推辞。
周宪章换上号服,压低毡帽,遮住眉目,向刘步蟾单膝跪地:“学生周宪章,感谢刘管带救命之恩!”
刘步蟾摇头:“天津武备学堂不行跪拜礼!”
周宪章脸一红:“大人,学生昨晚一时糊涂,冒犯了大人……”
“周宪章,我更希望你向我敬一个西式军礼,”刘步蟾缓缓说道:“军人是国家的栋梁,而不是朝廷的奴才!”
“是!”周宪章起身立正,向刘步蟾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刘管带,学生斗胆问一句,您为什么要救我?”
刘步蟾沉声说道:“我救的不是你,而是我中国的未来!”
周宪章心中一怔,慌忙说道:“刘管带言重了,学生何德何能,如何承担中国的未来!”
刘步蟾笑道:“你就不要自谦了,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不过,有一件事,还请你答应。”
“刘管带请说,学生一定效力。”
“今天李中堂要杀你,也是出于无奈。官场政治,牵一发而动全身。希望周先生以国事为重,不要计较个人恩怨。”
“学生谨尊。”周宪章听出来了,刘步蟾这是希望周宪章不要记恨李鸿章,他是李鸿章一手提拔起来的,李鸿章对他有知遇之恩。
周宪章对李鸿章的为人并不恭维,不过,刘步蟾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都这么说了,周宪章只有遵命。
周宪章与刘步蟾、樱桃作别,跟着崔曝,来到学堂正门。
哨兵见是崔总教习,单膝跪地:“崔总教习要出学堂?”
崔曝拿出的不是那晋的令牌,而是北洋水师的号牌:“北洋水师刘管带有重要军务,命一名亲兵连夜出城去威海卫,会办大人恐有差池,命我护送出城。”
哨兵不再多问,打开城门,崔曝带着周宪章出了武备学堂,一路向北,出了天津城,到了运河边,崔曝这才把手里的枪连同一包散碎银子递给周宪章:“这是冯国璋冯教习送给你的枪,你可别辜负了冯教习的一片苦心!“
原装进口的德国式委员会步枪,枪管在月光下散发出幽蓝的寒光。
周宪章持枪在手,向崔曝行西式军礼:“崔总教习,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
“好说好说。”崔曝拱手。
周宪章乘着夜se,一路向北而去。
……
第二天,周宪章捆绑会办那晋,畏罪潜逃的消息不胫而走,学堂上下一片哗然。
那晋被带到演武堂,面对李鸿章、翁同龢、敏绣格格以及大小官员,一把鼻涕一把泪,严词控诉周宪章捆绑恩师、欺师灭祖、不忠不孝的罪恶行径。
那晋的表演十分到位,把一个惨遭门生欺负的老业师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博得了在场众人的极大同情,以及对周宪章的强烈愤概。
就连一向沉稳持重的户部尚书翁同龢也受到强烈感染,流下了数行清泪,叹道:“那晋一时不察,收得这样一个不孝的门生,给那自己造成了强烈的伤害,我辈当引以为戒!”
那晋见翁同龢上当,泪流满面,心中窃喜,一时间得意忘形,张口说道:“周宪章固然可恶,但念在他和卑职师生一场的份上,恳请李中堂、翁中堂、敏绣格格开一面,对周宪章畏罪潜逃之事开一面。”
那晋是个迂夫子,能想到一个苦肉计,已经到达了智商的极限,而要把这个苦肉计编园,就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本来,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周宪章捆绑恩师,效果还是不错的,暂时蒙蔽了在场绝大多数官员,可是,后面他这一句却是画蛇添足,立马露出了破绽。
那晋这么说,是担心李鸿章下令通缉周宪章。周宪章昨晚出逃,应该还没跑出直隶,直隶是李鸿章的地盘,周宪章的处境仍然十分危险。那晋希望李鸿章放过周宪章,至少,不要下通缉令。
可是,那晋也不想想,就算李鸿章想放过周宪章,也绝不是在这个时候,昨天刚刚宣布了周宪章的死刑,今天就放他走,当着这么多文臣武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嘛!
而且,那晋刚刚还在血泪控诉,一转眼就替周宪章求情,前后矛盾,反差巨大,别说是jing明透顶的李鸿章,就是满堂文武也是疑窦丛生。
还没等李鸿章开言,敏绣就发怒了:“那晋!你把我们当小孩子耍呀!”
那晋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了,心中后悔不迭,只有硬着头皮说道:“格格此言,卑职不明白。”
“你不明白,那我就替你说明白!周宪章就是你放走的!你演了一出苦肉计!”
“格格此言差矣,卑职原是好心,在师生一场的份上,请周宪章吃上一顿最后的晚餐,哪想到这个周宪章竟然狗急跳墙,将卑职打倒在地,卑职年老体弱,不是他的对手,这才被他捆绑……”
“你年老体弱,你的手下,天津武备学堂的人难道都是年老体弱!”
那晋奋力狡辩:“当时卑职寓所没有他人,只有卑职和周宪章!”
敏绣大笑:“那大人和一个死囚单独在一起,你们在密谋什么呢?”
那晋面如土se,他又把话说错了,而且,错得一塌糊涂,救无可救。身为朝廷命官,岂能与一个待罪的死囚单独呆在一起,身边一个保镖都没有!
站在李鸿章左手的刘步蟾也是面如土se,心中暗骂那晋这个书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却也是无可奈何。
那晋哑口无言,敏绣厉声喝道:“那晋身为朝廷命官,私自放走了罪犯周宪章,该当何罪!”
jing卫营守备叶焘应声说道:“按我大清律法,当与罪犯同罪,斩首示众!”
叶焘此言一出,满堂文武一片默然。
按照叶焘的说法,周宪章是死罪,那晋与他同罪,也是死罪!
翁同龢捻着胡须说道:“昨天在这演武堂,李中堂把周宪章交给那晋处理,并没有判周宪章死罪啊。”
谁都知道,李鸿章是要借那晋之手杀掉周宪章,可谁也知道,李鸿章的确没有判周宪章死罪!
李鸿章瞄了一眼翁同龢,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脸seyin鹜:“翁大人,那晋和他的哥哥一样,都是八面玲珑之人啊!”
翁同龢一愣,不知道李鸿章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鸿章这话的意思是说,那晋吃里扒外,暗地里投靠的翁同龢。
那晋没有杀掉周宪章,反而把周宪章放跑了,这足以说明,那晋这个天津武备学堂的会办大人,脑子后面有反骨!而且,那晋的胞兄叶赫那拉那桐,是翁同龢的属下,任户部主事,此人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现在,翁同龢又替那晋说情。
一切迹象表明,周宪章定是受那晋指使!而那晋的背后,就是翁同龢!
李鸿章认定周宪章事件,就是翁同龢为首的清流派,向他公然叫板了!清流派与洋务派算是彻底撕下了面皮。
其实,这都是误会,那晋和他的哥哥那桐为人截然不同,那晋迂腐,那桐圆滑,那晋是个老学究,那桐八面玲珑,那晋与翁同龢素无来往,那桐与翁同龢私交极深。这俩兄弟平ri里极少往来。
今天,就因为一个周宪章,李鸿章把那晋归入了翁同龢的阵营,既然他是翁同龢的人,李鸿章就要清理门户了。
第045章 国民与臣民()
0…0…7
李鸿章处事圆滑,可要是自己的后院出了问题,他决不手软。
李鸿章沉声说道:“天津武备学堂是我大清**事最高学府,是大清未来的希望所在。对学员应该严格要求,一视同仁,容不得半点差池。周宪章军事成绩极差,早就应归入淘汰之列,然而,那晋身为武备学堂会办,徇私舞弊,篡改周宪章的成绩,致使这样一个劣等生至今还留在学堂里,误国误军!着撤销那晋学堂会办一职,撤去那晋花翎顶戴,上奏朝廷,交刑部议处!”
那晋从来没有篡改过周宪章的成绩,事实上,对于周宪章的成绩,那晋至今都是蒙在鼓里。篡改成绩是那些监督、教习们,尤其是冯国璋。
然而,yu加之罪,那晋成了篡改成绩的主犯。
两边答应一声,将那晋拖下了大堂。
李鸿章并没有下令通缉周宪章。
在李鸿章眼里,周宪章只是清流派的一个小卒子,只要抓住了那晋这个后台,一个小小的周宪章成不了什么气候。
而且,李鸿章也无暇周宪章这个小小的劣等生,他很快就忘记了周宪章这个人。就连他深恶痛绝的那晋,他也顾不过来了。
李鸿章刚把那晋逮捕下狱,就得到报告,袁世凯灰头土脸地从朝鲜跑回来了。
李鸿章只得放下那晋的事,和翁同龢匆匆离开天津武备学堂,赶回京城听袁世凯述职。
袁世凯带来的消息令人沮丧。
朝鲜东学教人发动的暴乱愈演愈烈,朝鲜军队不堪一击,农民军攻陷了全州,兵锋直指京城。朝鲜朝廷不得已与农民军达成《全州和议》,同意实行改革。
农民军退出全州城。ri本人却借口朝鲜朝廷在《全州和议》所承诺的改革,向朝鲜大举增兵,要求朝鲜在ri本人的监护下实行内政改革,ri本驻朝鲜大鸟公使向朝鲜提出五条二十七项改革案纲目,公然要求朝鲜与大清国脱离宗属关系,成为duli国家!
朝鲜是大清国最后一个宗属国,也是大清最为密切的宗属国,其宗属地位源于明朝,至今已有近五百年的历史。
大清国失去朝鲜,国际地位将一落千丈,而所谓朝鲜duli,其实就是把朝鲜推进ri本人的怀抱,朝鲜要么是大清的宗属,要么是ri本的宗属,它根本就不可能获得所谓“duli”!
所以,就连ri本也知道,大清国绝不会容许朝鲜duli!
正如ri本外相陆奥宗光所言:“所谓朝鲜内政改革只是恐有虚名而已,清国zfu一定会拒绝ri本的提案,如此一来,阻碍朝鲜国家进步的责任在清国,ri本与清国决裂一战就会名正言顺。”
朝鲜形势ri渐恶化,然而,大清朝廷仍然在战与和之间摇摆不定。
天津武备学堂演武堂上的沙盘演练,虽然让李鸿章大丢面子,但也让翁同龢的脑子冷静了许多,至少,翁同龢发现,东洋人并不是想像的那样不堪一击!
翁同龢沉默,但是,朝廷内外主战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也难怪,ri本人要求朝鲜duli,触及到了大清国的核心利益,大清国被逼到到悬崖边。不管是洋务派还是清流派,不管是保守派还是维新派,除了奋力一战,别无他法。更何况,大家普遍认为,ri本人不堪一击,他们在朝鲜惹事,纯属不自量力。
只有李鸿章一人知道,一旦开战,必然失去朝鲜,不战尚有一线生机。
李鸿章的“一线生机”,就是寻求列强干预,迫使ri本人从朝鲜退兵。
这个希望很是渺茫。
朝鲜当局凌迟了金玉均的尸体,国际舆论完全倒向了ri本一方,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