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境传回消息说,突厥大可汗颉利果然出现在了灵州,似乎要走陇西、华亭这条道路直接南下。六月二十五,李渊任命右卫大将军、老将张瑾为行军总管,中书侍郎温彦博为行军长史,率军出发去灵州抵御突厥。
七月十三日,李渊匆匆结束避暑,自太和宫回长安,准备全力以赴对抗突厥。七月十七日,东线忽然传来情报,颉利可汗的大军竟然出现在桓州!这下子朝廷立刻手忙脚乱,匆忙调集军队去桓州。
然而七月二十四日,新城(马邑南方,马邑虽然在大唐境内,其实此时还被突厥实际控制)遭到突厥军强力攻击,唐军战事不利。李渊紧急召集诸将议事。经过反复分析,李渊认为突厥人对西面灵州和东面桓州的进犯都是幌子,真正的重点还是太原一线。
李渊下令,西线灵州的主力张瑾部转向中线方向增援,目的地是太原北部的石岭。同时命令将军李高迁前往太原以南的太谷备防。秦王李世民率军屯于蒲州(今山西永济一带)以备突厥。紧接着征调南方的李靖、李世绩及任瑰各自率军前往山西北部增援。
八月初六,李渊命太子李建成前往西线的豳州(即李世民百骑退突厥所在的地方,突厥自甘陇到长安的必经之地)督战,而秦王李世民则从蒲州移师并州(今山西太原)。
按说唐军多路大军齐出动又占了地理之便,据城坚守可保无虞。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八月十一日,张瑾率领的唐军主力在太原以南的太谷全军覆没,长史温彦博被突厥军俘虏,张瑾本人只身逃回,幸得李靖接应才没被俘。
一路大军全军覆没只有主将身免,这不能不说是大唐开国以来最大的耻辱。而且这次颉利学聪明了。他将突厥的主力留在太原与唐军对峙,却派遣小股军队南下,兵锋直指长安!一时间长安人心惶惶。
在这种局面下,柴绍当然不可能在长安呆着,他率平道军(他本身是平道将军)到歧州,继续为李渊把守西边的门户。李潜和牛弼随行。大军到了歧州赶紧整顿军备加强城防,时刻堤防突厥入侵。
九月,江夏王李道宗率军在灵州击败突厥西路军。颉利一看唐军准备充分,硬打也占不了多少便宜,于是故技重施再次遣使和谈。李渊知道目前还没办法彻底打败突厥,只能见好就收答应和谈。
和谈尚在扯皮中,十月十七日,一支不服从颉利命令(抑或是颉利故意试探)的突厥军侵扰鄯州(治西都,今青海乐都),鄯州急忙向长安告急。此时李世民正坐镇太原,李道宗坐镇灵州,突厥人还未完全撤回草原,数路大军都无法脱身,李渊想来想去,将救援鄯州的重任交给了救火队长柴绍。李潜和牛弼随行。
十月二十五,柴绍率军来到鄯州。刚刚扎下营地,柴绍正在营帐中召集诸将议事,忽然曹元炳跑来禀告道:“禀国公,营外有突厥人前来叫阵?”
“叫阵?”众人闻之一愣。
柴绍问道:“有多少人?”
“大约百人。”
众人听了暗暗气忿,突厥人也太猖狂了,百人就敢来叫阵,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
柴绍思忖片刻,道:“去看看。”
柴绍点齐五百士卒与诸将出了营地,一眼便看到远处有百余突厥人停在那里。那些突厥人看到唐军出营,立刻策马过来,齐刷刷停在百步外与唐军对峙。
为首一名突厥人越众而出来到诸将面前,喝道:“你们可是右骁卫柴绍麾下?”
柴绍听到突厥人直呼其名顿时火起,李潜在旁看的真切,立刻低声道:“国公,卑职去会会他。”
柴绍点点头。李潜越众而出喝道:“你没长眼睛吗?旗号上写的明明白白还废话!我们当然是柴大将军麾下。”
那突厥人喝道:“去年在杜阳谷是谁杀了我大哥?出来!我要为我大哥报仇!”
众人纳闷,去年在杜阳谷杀了突厥人足有上千,谁知道这厮说的是哪个?
李潜喝道:“右骁卫的将士不知杀过多少突厥人,谁知道你大哥是哪个?你是何人?你大哥又是何人?速速说明,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那突厥人怒喝道:“兀那小子,你听仔细了,吾乃仆骨拖洛,吾大哥乃仆骨托德,乃仆骨部的俟斤!”
仆骨托德?俟斤?李潜立刻想到被自己斩首的那个俟斤,难道是他?
李潜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短命鬼的弟弟。你哥哥就是我杀的,你听仔细了,本官姓李名潜,想报仇就放马过来!”
仆骨拖洛立刻双眼赤红,大喝一声:“贼子受死!”说着一夹马腹,挥舞着狼牙棒向李潜冲过去。李潜不敢怠慢立刻绰起铁枪冲过去。
两马相交,仆骨拖洛的狼牙棒砸向李潜的脑门,李潜的铁枪向上一拨挑开狼牙棒,铁枪借力如出洞的毒蛇一般刺向仆骨拖洛的胸口。仆骨拖洛不妨李潜的铁枪快如闪电,立刻挥着狼牙棒拦在胸口。“当!”一声枪棒相撞,仆骨拖洛的狼牙棒碰到了自己的胸口,疼的他呲牙咧嘴。好在狼牙棒的尖刺并不锐利,否则这一下非得剐下许多条肉来。
两马错开,李潜立刻试出这个仆骨拖洛功夫了了,立刻倒挥铁枪直冲仆骨拖洛的后背刺去。仆骨拖洛听到而后风声有异连忙趴在马背上。“嗤—”枪尖刺透了仆骨拖洛的皮甲,在他后背上开出了一条足有一尺长的伤口。
仆骨拖洛吃痛,连忙挥狼牙棒挑开铁枪,他自知本事不如李潜立刻拨转马头向一旁冲出去。李潜看到仆骨拖洛打马向外跑知道他要逃。李潜赶紧打马追过去。
剩下的突厥人见仆骨拖洛不敌李潜已经落荒而逃,赶紧一哄而上准备要拦住李潜。
牛弼担心李潜被围攻,连忙道:“国公,出击吧?”
柴绍点点头,道:“牛弼,你率一旅接应李潜。”
牛弼大喜,冲柴绍一抱拳,然后手臂高举向前一挥,喝道:“本旅儿郎随本我冲!不要让这帮突厥人走掉一个!”
“诺!”牛弼麾下的士卒齐喝一声立刻策马跟着牛弼冲出去。
李潜策马追了一段距离,眼看着与仆骨拖洛的距离越来越近,正思忖着快马加鞭赶上去将仆骨拖洛斩于马下,忽然身后一片嘈杂的蹄声。他回头一看,只见背后追来一群突厥人,距离他最近的已不足一箭之地。
李潜立刻将铁枪挂在马鞍上伸手取了弓箭,瞄准仆骨拖洛的后背射出一箭。也合该仆骨拖洛倒霉,他跑的方向正好顺风,箭借风势,“嗖”一声一箭正中仆骨拖洛的后心。仆骨拖洛登时毙命。
李潜虽然射杀了仆骨拖洛但背后有上百骑兵追杀,他也敢停下只得策马向前冲。李潜冲到仆骨拖洛的尸体旁,那尸体还没从马上掉下来,他拔出映月刀,挥刀砍下。仆骨拖洛的首级跳离尸体,李潜向后一仰身挥刀刺出,将首级穿在刀尖上,继续策马向前。
这时牛弼率领的一旅亲兵已经从侧面冲进了突厥人的队伍。牛弼铁枪连刺带挑,麾下的士卒一通大肆砍杀,直将突厥人杀的落花流水。牛弼冲出突厥人的队伍,立刻将队伍分成两半,他自己拨转马头带领一半队伍从前面截击,另一半则衔尾追击。突厥人看到仆骨拖洛已死早已无心恋战,立刻四散逃逸。只有少数几名冲在最前的仆骨拖洛的心腹还在死命追击李潜。
李潜回首看到牛弼已经击穿了突厥人队伍,立刻将首级的头发绾了系在马鞍上,然后拨转马头绰起铁枪从掉头向那几名突厥人冲过去。
PS:厚颜求打赏、推荐、收藏!
第一卷新嫩小荷初出水 第一〇九章 谁敢出战?
前来叫阵的突厥人只有百余人,牛弼麾下却有两百人,而且仆骨拖洛已死,突厥人在没防备时就被牛弼率兵冲杀了一阵士气已非常低落。牛弼分开队伍前后夹击,很快就把突厥人冲的七零八落。侥幸逃脱的突厥人全无斗志只想着赶紧逃走。牛弼连忙指挥士卒分割清剿,不过一炷香功夫便将突厥人彻底剿灭。
李五郎看到牛弼与李潜干净利落的剿杀了突厥人,对柴绍笑道:“国公,这两个家伙学的够快的。”
柴绍点点头,道:“不错,再磨练两年就能独自领兵了。传令,李潜麾下帮忙清理战场,其他人回营。”
李潜和牛弼指挥士卒将受伤的同袍送回大营,然后收拢了缴获的战马绑缚了俘虏,清理完战场率队撤回大营。牛弼前去交接俘虏登记军功,李潜则赶紧去救治伤兵。
李潜救治完伤兵回到大帐,正要向柴绍回禀伤兵的情况,忽然曹元炳又匆匆跑来禀告,“国公,突厥人又来叫阵。”
众人闻之更是吃惊,刚刚杀退一拨,怎么又来了一拨?柴绍道:“来了多少人?”
“足有五千。”
众人听了暗暗心惊,看来这次突厥人是倾巢而出了。如此看来今日免不了要恶战一场。只是他们经过连续几日的跋涉,士卒非常疲惫,这种状态下出战实在不利。
李五郎建议道:“国公,是否可坚守不出待明日再与突厥人决战?”
李五郎的提议应该说是最稳妥的办法。坚守不出,突厥人即便想进攻也可以依靠营地拒敌,等明日士卒休息过来战斗力肯定能提高不少,相应的胜算也大了许多。
柴绍听了思忖片刻,道:“不妥。若是坚守不出,突厥人肯定会猜到我军疲惫,他们有可能轮番来搔扰干扰我军休息,甚至夜里会来偷营。传令,点齐两千士卒出营,柴勇,你留守营地谨防突厥人趁机偷袭。”
众人领命各自分头召集士卒。不多时士卒聚齐,诸将簇拥着柴绍出营。
两军接近,隔着两百步对垒。这时突厥人中一骑越众而出,喝道:“对面的可是柴国公?”
柴绍策马而出,喝道:“正是柴某。”
突厥人喝道:“吾乃思结部俟斤的剌葛。素闻柴国公勇武之名,今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柴绍道:“剌葛俟斤,你来此不是套交情的吧?”
剌葛道:“国公说的不错。吾来此一则是想告知国公,刚才仆骨部的人来叫阵非吾本意,冒犯之处请国公见谅。”
柴绍笑道:“俟斤不必客气,那厮已被柴某麾下的李旅率当场斩杀。”
剌葛点点头道:“仆骨拖洛不遵号令,被斩也是咎由自取。吾来此第二个目的则是想向国公提个提议。”
柴绍道:“什么提议?”
“吾闻知国公率军五千到此,吾麾下也有五千儿郎,若双方全军厮杀肯定两败俱伤。所以吾提议,双方派将战三场,若吾等胜了两场,国公率军撤回,若国公胜了两场,吾等二话不说就撤回,不知国公可愿意?”
柴绍点点头,道:“正合吾意。不知如何分出胜负?”
剌葛道:“战场之上刀枪无眼,生死各按天命。”
柴绍点点头,道:“可以。不过可准用弓矢?”
剌葛摇头,道:“吾知国公麾下有位神箭手名唤牛弼,去年在长安比箭赢了素有善射之名的思摩特勤。若准用弓矢只怕吾派出十人八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柴绍转头对牛弼笑道:“牛弼听到没有,你的大名已传到了草原上了。突厥人都不敢与你比箭。”
牛弼挠挠头憨厚一笑。
柴绍道:“柴某同意,就请俟斤派将吧。”
剌葛点点头还未说话,一骑冲出去喝道:“吾乃思结部的葛毕,谁敢迎战!”
剌葛见葛毕出战,拊掌笑道:“葛毕有万夫不当之勇,有他出战定能马到成功!”
见葛毕狂妄叫战,李五郎、何七、柴勇三人都有意斩他立威纷纷向柴绍请战。牛弼也一个劲的请战。
李潜冲柴绍拱手道:“国公,杀鸡焉用宰牛刀?就让卑职去会会这个狂徒。”
柴绍点点头,道:“李潜出战,你们做好接应准备。李潜,这个葛毕既然敢首先出战必然有所长,你要多加小心。”
李潜大喜,连连点头,道:“谢国公提醒。”
听到柴绍的安排,李五郎、何七、柴勇暗暗叹气。柴绍见状笑道:“你们都多大年纪了还好勇斗狠?这种露脸的机会得让他们年轻人上。牛弼,你准备好。”
牛弼听了连忙兴高采烈地应下。
李潜策马而出,喝道:“吾乃李潜,特来取你首级!”
葛毕大怒,挥舞着长柄大斧喝道:“狂徒,吃我一斧!”说着便高举大斧向李潜当天砍下。
李潜见斧头沉重而且砍下的速度极快,不敢用长枪拨开,立刻握住长枪向上一架。“当!”一声斧枪相撞,李潜只觉双臂酸麻,不由得暗吃一惊,这厮的力气好大!
崩开大斧,李潜立刻闪电般刺出长枪直取葛毕的咽喉。葛布闪开枪尖,大斧向李潜拦腰砍去。李潜立刻撤回铁枪,双手握住枪杆拦在腰间。“当”一声李潜的长枪差点脱手。
两马错开,李潜暗忖,不行,这厮的力气大硬碰实在吃亏。李潜立刻打定主意,不能再和葛毕硬拼。他拨转了马头向葛毕冲过去。不待靠近葛毕,李潜便将铁枪舞出一团枪花罩定葛毕身前。
葛布一看眼前全是枪头,也辨不清哪个是实哪个是虚,若是扬起斧头砍过去肯定自己等先中枪。葛毕眼看着枪头越来越近,干脆把心一横,直接回斧横扫过去期望着能碰开铁枪。刚才与李潜的铁枪撞了两次,葛毕明显察觉到李潜的力气比自己弱。只要撞开铁枪,李潜的胸口就空门打开,到时候葛毕直接将大斧向前送过去,斧柄前头那根一尺多长的尖刺肯定能将李潜胸口刺出个血窟窿。
李潜将葛毕横着挥出大斧心中暗喜,手腕轻挑铁枪化作一道闪电,避开大斧刺向葛布的胸口。葛毕斧头挥到一半一看没碰到铁枪立刻竖起大斧拦在胸口。只是他的反应慢了一线,铁枪擦着斧刃刺过去,“嗤”一声葛毕的胸前中了一枪。李潜立刻抽出铁枪,葛毕胸口喷出一团血花。葛毕吃痛,大喝一声挥斧向李潜斩下。
李潜挥枪架住斧头,双臂用力托住大斧,葛毕怕李潜趁机再刺不敢撒手,只能用力压着斧柄。只是他胸口受伤,气力弱了许多压的非常吃力。不消片刻葛毕因疼再加上用力过度,额头上便冒出黄豆大的汗珠,两只眼珠用力努出。李潜看到他已使出全力,立刻爆喝一声挑起铁枪,同时侧身闪开。
葛毕不妨李潜突然加力,双臂收不住猛然落下,胸腹空门大露。李潜一看机不可失立刻挥枪刺出。“扑哧”一声铁枪刺入葛毕的小腹,紧接着用力一推。葛毕受到重创浑身上下力气全消,被李潜一推,身形不稳直接从马上跌下来。
观战的突厥人立刻发出一声惊呼。几名与葛毕关系好的突厥将领刚要冲出去营救葛毕却被剌葛厉喝制止。下一刻,李潜收了铁枪策马来到葛毕身前,抽刀在手冲着葛毕的脖子猛斩过去。“嗤”一刀葛毕的首级离体,腔子里喷出一股鲜血。
李潜顾不得被鲜血喷了一身,伸手抓住葛毕的首级,高高举起大喝道:“葛毕授首,哪个还敢出战!”
几名突厥人早已怒火熊熊立刻策马冲出去。剌葛急忙喝道:“蒙坦去,其他人回来。违令者斩!”
冲在最前的蒙坦回头道了声“多谢俟斤”便继续策马向李潜冲过去。其他突厥人只能强压怒火悻悻而回。
李潜将首级一绾挂在马鞍上,收了映月刀,取了长枪便策马向出战的突厥人冲过去。这个突厥人用的乃是罕见的流星锤。这种武器前头一个人头大小的铁锤,上面布满了铁刺,后面有三尺左右长的铁链,铁链连着一根近六尺铁棒。一旦挥舞起来敌人根本无法靠近,而且这种武器当头砸下根本没办法招架。
李潜暗忖,这厮的武器实在怪异,绝对不能让他占了先手不然可就被动了。想到这李潜长枪如电,直向蒙坦胸口刺过去。
蒙坦见李潜挥枪刺来暗暗欣喜,挥起流星锤砸向铁枪。“哗啦啦”三尺长的铁链卷住了铁枪,蒙坦用力一拉便想将李潜的铁枪卷走。他这一招不知到卷飞过多少敌人的兵器,只要敌人没了兵器自然可任他宰割。
李潜手上一滑,知道蒙坦要卷飞自己的兵器,连忙双手紧握枪杆。“噔!”,蒙坦拉了一下没卷飞李潜的铁枪,立刻双臂用力绷直流星锤。两人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拉着兵器,只是两人力量差不多,局面顿时僵持起来。
僵持了片刻,两人胯下的战马吃力开始灰律律的嘶鸣,八只马蹄不停的踩在地上惊起一片尘埃。若是第一场遇上蒙坦,李潜单凭力量可稳占上风。只是他连番战斗体力已经消耗了不少,现在只能保持与蒙坦势均力敌。李潜急忖,怎么办?
第一卷新嫩小荷初出水 第一一〇章 谁还敢出战?
李潜心念急转突然松开铁枪,闪电般拔出映月刀向蒙坦胸前斩去。孰料蒙坦早已防备李潜这一手,他查觉到李潜力量一泄立刻也松了流星锤,拔出弯刀迎着李潜砍过去。“当!”一声两刀撞在一处。
李潜借力扬起横刀,不待蒙坦反应过来立刻再次劈下。只是这次与上一刀的凌厉霸道完全不同,看上去云淡风轻,全无一点力道。蒙坦看了暗喜,暗忖,这厮已经没力气了,看我崩开他的兵刃,将他大卸八块!想到这蒙坦立刻挥刀撩上去。
李潜的刀砍至半途忽然手腕一翻,映月刀撇出一个弧形直接斩向蒙坦的脖子。蒙坦吓出一声冷汗,连忙将横刀收到胸前挡在脖子边。李潜见状胳膊轻抬手腕再转刀锋直向蒙坦的左臂斩下。蒙坦大吃一惊,仓促之间他来不及挥刀隔挡,只能尽力向后闪避。“唰”一刀蒙坦的左臂应刀而落。
蒙坦痛呼一声挥刀向李潜胸口猛砍过去。李潜手腕再转胳膊向上撩起。“当”一声映月刀挑开弯刀,蒙坦胸前顿时露出破绽,李潜胳膊向前一送。“嗤!”映月刀如刺豆腐一般刺入了蒙坦的胸口。紧接着李潜抽出刀,蒙坦的胸前喷出一团血泉。
蒙坦怒吼一声不管不顾再次挥刀砍下,意图与李潜同归于尽。李潜冷笑一声挥刀缠住蒙坦弯刀用力一绞,直接将弯刀绞飞。蒙坦已手无寸铁刚要大呼认输,李潜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挥刀斩下。“唰”一片炫目的刀光闪过,蒙坦的首级便脱离了身体。李潜身体向前一探,伸手抓住蒙坦的首级,插回映月刀,策马向前取了铁枪,然后高举蒙坦的首级,冲呆若木鸡的突厥人厉喝道:“谁还敢出战?”
众突厥人被厉喝声惊醒,看到浑身浴血的李潜以及他手中仍在滴血的蒙坦首级顿时心惊胆战。那几个看到仆骨拖洛被斩还争先恐后冲出去的突厥将领现在看到蒙坦被斩顿时胆气全无不敢向前。
“谁还敢出战?”李潜一手高举蒙坦的首级一手执枪,策马上前再次厉喝一声。
突厥人被凶神恶煞般的李潜被震住顿时鸦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