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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踱步,看到李潜满脸焦急,脚上连靴子也没穿一路小跑过来,赶紧迎上前道:“李郎中你可来了,家父怕是……”马祈说着眼中流下泪水。
“快带我去。”
马祈醒悟过来,赶紧抹了一把眼泪带着李潜进去。
李潜进去看到马三宝正躺在榻上,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仔细一看,发现马三宝已面色黑紫气若游丝,两只眼睛失去了焦点,直勾勾地望着房顶。
李潜急忙上前握住马三宝的手道:“马将军,我是李潜。我来了。马将军,你醒醒,我是李潜啊。”
李潜喊了好一会,马三宝的眼珠转了转,然后转向李潜,等看清是李潜以后,马三宝的眼中有了一丝神采,他费力地抬起了左手指了指马祈又指了指李潜。虽然这只是两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可马三宝却用尽了全部力气。
李潜立刻明白了马三宝的心意,道:“将军放心,我会照顾好马祈兄弟的。”
马三宝嘴唇张了张,似乎在说谢谢。而后,马三宝又抬手指了指一直在门口的亲卫,又指了指李潜。李潜想了想,道:“你是要我也照顾好他们是不是?”
马三宝点了点手指,而后手臂忽然坠下来,李潜再看马三宝发现他已经闭上了双眼。他强忍着心痛,伸手试了试马三宝的鼻息,却没有试到。李潜顿时泪如泉涌,忍不住放声大哭。马祈听到李潜的哭声,赶紧跑过来伸手试了试马三宝的鼻息,立刻也嚎啕大哭。一时间马府上下全是一片痛哭声。
第二日,马三宝的死讯报到宫中,李世民哀痛不已,下令罢朝三日以示哀悼。
P:纵观马三宝一生,从家童做到左骁卫大将军,爵封新兴县公,完美演绎了唐代版的从奴隶到将军的故事。他一生中有许多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事迹,可以作为穿越小说的极佳主角。公主和家童,江山和美人……仅这几个关键词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P2:史书记载,马三宝死于贞观三年,从他的年龄来看,应该是暴死。本文为了行文需要让他晚死了一年。
第二卷大展宏图事可期 第二三五章投怀送抱
李潜见到了马三宝的最后一面,也接下了他的托付。所以在马三宝没有遗憾的闭上双眼永远不再醒来后,李潜就开始担负起了向马三宝承诺的责任,为马三宝操办丧事。马三宝没多少族人,亲戚也不多,若非李世民为马三宝罢朝三日,前来吊唁的只怕除了柴绍和一些关系要好的同僚外没多少人。现在李世民都为他罢朝,并遣使前来吊唁,那些文武百官那不前来吗?这样一来,李潜身上的压力立刻翻了几倍。幸好柴绍知道李潜没办过这些,主动前来坐镇,李五郎,何七等故旧也主动相助,为李潜分担了不少压力。
李潜衣不解带地整整忙活了半个多月才将马三宝的丧事料理完毕。而后李潜将马祈叫过来。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李潜发现正如马三宝以前曾向他说过的那样,马祈的确是文不成武不就,他娶的老婆也不是个会持家的贤淑女子。马三宝死后准备要办理丧事的时,两人束手无策,急的团团转。若非李潜及时揽过去,只怕丧事也办不顺利。
马祈虽然没什么大能力,但却懂得知恩图报。所以他和他妻子来到之后,二话不说就冲着李潜长揖到地,道:“多谢李兄这些日子来的鼎立相助,若非李兄施以援手,我只怕要闹出大难堪来。”
李潜拦住他哑着嗓子道:“马兄莫要见外。马将军是李某的大恩人,李潜做这些是应该的。今天叫两位过来,一是把办丧事的一应收支向马兄交待清楚。二是想问问马兄日后有什么打算。”
马祈道:“我们信得过李兄,账目交接就不必了。”
李潜点点头,道:“也罢,这些天收支繁琐,若一一说明也得费不少功夫,反正所有账目都记录在册,你们留着,日后若发现有什么不妥,再来找我便是。”
“李兄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找李兄的后账?”
李潜将账册交给马祈,然后道:“不知马兄今后有什么打算?”
马祈听了神色黯然。他现在虽然承袭了马三宝的爵位,不过马三宝的爵位不是实封,每年只能从户部领取固定的禄米。现在米价极低,值不了多少钱。另外,马祈现在的职务只是个千牛卫的小旅率。这职务风光是风光,只是没什么油水。以前马三宝活着时,还有左骁卫大将军的官职,这个官职的俸禄养活一家大小没什么问题。现在马三宝去世了,指望马祈的俸禄如何养活一家子人?
李潜思忖了片刻,道:“马将军临终前交代我照顾马兄,我既然答应了马将军就一定会做到。我想说说我的想法,只是不知马兄和马夫人是否愿意听。”
马祈连忙道:“李兄快快请将。”
李潜道:“马兄应该清楚,军中想要升迁首重军功。千牛卫虽然是晋身的阶梯,但却从不出征自然难以获得军功。想要在千牛卫中升迁非常艰难。更何况现在马将军仙去,俗话说人走茶凉……所以,以马兄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继续留在千牛卫熬资历。对此李某有两条建议。一条是马兄如果愿意继续留在军中以军功升迁,李某想办法将马兄调到其他卫去。第二条是,李某筹备的钱庄很快就要开办起来,李某急缺人手。若马兄愿意,李某可上奏陛下将马兄调到新成立的钱庄押运队来。李某保证,在押运队虽然官职不高,但薪俸要比马兄现在多好几倍。这两条意见不知马兄选哪一条?”
马祈正在沉思,马夫人忽然道:“李郎中,请恕奴家冒昧,不知押运队可会上战场?会不会有危险?”
李潜摇头道:“当然不会上战场,危险嘛有一点,不过李某会尽量安排马兄在长安坐镇。”
马夫人放下心来,道:“既然这样,阿郎,不如就选第二条路吧。”
马祈思忖了片刻点点头道:“那就有劳李兄多费心了。”
李潜道:“马兄不必客气。马兄既然日后不打算上战场,亲兵也就没必要留这么多了,有三五个随身护卫也就够了。剩下的人不知马兄可有什么安排?”
其实马祈也正在为这事犯难。马三宝死前的职务是左骁卫大将军,按规定可以组建一营亲兵。不过,马三宝一直不怎么富裕,只组建了一旅亲兵。马祈承袭了马三宝的爵位,按规定可以有一行亲兵(五十人)。剩下的那一百五十人就得自谋出路,或者返回兵部重新安置。一般象这种情况,兵部的处理办法是年纪大的安排退役,年轻的转入其他军队。马祈犯难的是自己根本养活不了五十个亲兵,更不要说剩下的那一百五十人了。可这些人跟着马三宝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让他们退回兵部,岂不令他们寒心?传扬出去岂不让马三宝泉下蒙羞?
李潜见马祈面色为难,便道:“马将军临终前还交待我照顾他的亲兵。若是马兄愿意,你挑选几个,剩下的那些兄弟交给我安置如何?”
马祈听了试探着道:“李兄准备如何安置他们?”
李潜道:“按规定我可以有一队亲兵,不过现在只有五十人,还缺五十人。另外,刚才我不是对马兄说要请马兄来钱庄的押运队吗?剩下的一百人我准备将他们全部编入押运队。薪俸方面我自然不会亏待了这些兄弟。”
马祈听了拱手拜谢道:“多谢李兄。”
接下来的几天,李潜又开始忙活起组建押运队的事。押运队共分一个总队,十二个支队。说是队,其实长安、洛阳以及十道各有五百人的编制。李潜将任命马祈为押运队总队正,马大贵为副总队正。马祈为名义上的总队正,所辖人员超过六千人,比一般郎将、中郎将管辖的人员还要多。只是马祈自己心里非常明白,这个职务只是个虚职,除了自己的五个亲兵他谁都管不了。副总队正马大贵就不一样了,他的职务可是实打实的,因为他还兼任长安总号押运队的队正。
李潜从马三宝原来的亲兵选了五十人补充到自己的亲卫里。然后将剩下的一百四十三人分成十二队。其中十队每队六人,设支队长一人,分队长五人。这十队是准备分配到十道商号的,因为当初与商号有协议,总号出一半人,商号出一半人,所以李潜空下了一个副支队长和五个分队长的职务由商号任命。
另外两队设支队长一人,副支队长一人,分队长十人。还有剩下的五十九人全都留在这两队里。这两队是长安和洛阳的护卫队,所有人选全由总号负责。
李潜用马三宝的一百多名亲兵搭建起了押运队的骨架。就等着从裁撤的边军里挑选合适的人手编入押运队了。
十月二十下午,李潜终于忙活完手头的事情,准备明日与家人一起轻松享受难得的休沐时光。他起身刚要准备离开值房。贺彬之忽然出现在门口,道:“郎中,有人给郎中送来了一封信。”
“什么人?”
贺彬之摇头,道:“信是门口当值的士卒送来的。据那士卒讲,给他信的人带着幂籬,看不清容貌。不过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子。”
李潜心中诧异,从贺彬之手里接过信一看,见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却没有寄信人的名字。不过,信封上的字体非常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他对贺彬之道了声有劳。等贺彬之离开后他才拆开信封取出信来,一看上面就几个字,“初见之地君记否?玉儿恭候大驾光临。”
裴玉儿?她怎么来长安了?她找自己有什么事?李潜思忖了片刻,决定去见见裴玉儿。因为他猜想裴玉儿应该知道自己在政事堂为裴寂开脱的事,此次前来是专程来道谢的。如果他不去见她反而显得矫情了。
李潜将信放进怀中,出了兵部大门,吩咐老许回家去告诉麦紫澜一声晚上他有个酒宴要赴。然后带着庄小虎策马来到当年第一次见过裴玉儿的院子。院门前早有青衣小厮等候,见李潜来到赶紧上前拉住马缰请李潜下马。
进了院子李潜径直来到那个角门前。见那角门前站着一名妙龄侍女。那侍女福了一福,脆声道:“主人吩咐请公子自便。”
李潜吩咐庄小虎再次等候。他则举步进了院子。一路走来,李潜发现院子的景色一点都没变,不禁心生感慨。李潜边走边看,轻车熟路来到亭子前,发现亭子里有一人正在抚琴,所奏之曲依然是那首古曲《流水》。李潜心中诧异,难道裴玉儿依然将媚儿留在身边了?
李潜按捺不住好奇,举步走到亭子里。待走近了才发现抚琴的并非媚儿,而是与媚儿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之所以李潜能肯定她不是媚儿,是因为她的脸上没带面纱,李潜可以清楚的看清她的容貌。
李潜站在一旁听那女子弹奏完《流水》,正待出言询问,那女子起身盈盈拜了一拜,道:“主人请公子到竹楼一叙。”
李潜转身一看,见裴玉儿正俏生生地站在竹楼门口。看到李潜望向这边,裴玉儿遥向李潜盈盈一拜。李潜拱手回了一礼,然后举步走向竹楼。
来到裴玉儿面前,李潜正待询问她为何邀自己过来,裴玉儿却抢先开口道:“郎中可还记得四年前的这一幕否?”
李潜点点头叹道:“当日情形历历在目。不过有些物是人非。”
裴玉儿脸色有些黯然,随即轻笑一声,道:“是啊,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四年过去了,一些人和事都发生了变化。现在再看到这些,总让人忍不住叹息。”
裴玉儿说完见李潜望着亭中的女子轻轻点头,连忙道:“奴家真不会说话,让郎中伤感了。郎中快请进。”
李潜随着裴玉儿进了竹楼,发现竹楼里已铺上了厚厚的羊绒地毯,四周的窗户上也挂上的厚重的窗帘,房间四周拜访着几盏清灯,照的房间里异常清幽。
李潜来到几案前坐下,感觉地毯热乎乎地,立刻猜到地板下面应该铺了烟道,此前早用热烟将地板烘热了。不过,想想也是。时值深秋,若无烟道取暖,这种竹楼焉能住人?
李潜嗅着淡淡的清油香味,道:“不知裴娘子何时来的长安?邀李某前来不知有何事?”
裴玉儿一般碾茶一边道:“奴家前日来的。请郎中前来乃是向郎中道谢的。”
李潜望着裴玉儿的纤纤素手穿花般地在茶碾、茶筛中穿梭,心里感觉非常愉悦,嘴里却笑道:“道谢?道什么谢?”
裴玉儿妙目望了李潜一眼,道:“郎中何必明知故问,若非郎中在政事堂为家父说好话,家父焉能保全性命?呵呵,郎中可能还不知道,您语惊政事堂,令一向能言善辩的魏参政哑口无言一事早已传遍了长安。”
李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吗?这事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说那些也只是公道话,并非刻意为裴公说好话。裴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裴玉儿将茶粉撒入釜中,道:“无心之举才是真善。若郎中刻意为之,反而不是行善了。”
李潜笑道:“既然是无心之举就当不起娘子的道谢,否则岂不成了有心之举了?”
裴玉儿微微一笑,道:“奴家也没打算重谢郎中,仅以一杯清茶略表心意。”说着,裴玉儿分号茶汤,然后双手奉给李潜道:“郎中请。”
李潜接过茶盏,先闻香,再观形,最后品了一口,点点头,赞道:“好茶。裴娘子的茶艺果然不同凡响。”
裴玉儿举起茶盏了喝了一口,道:“郎中谬赞了。”
李潜微微一笑,继续品茶。裴玉儿也不言语只是低头喝茶。直到两人都将茶喝光了,李潜才道:“茶也品了,李某该告辞了。”
裴玉儿幽怨地道:“郎中就这么讨厌玉儿吗?”
李潜一愣,道:“玉儿姑娘这是从何说起?”
“那你为何要急着走?难道玉儿在你眼里算不上一个漂亮的女人吗?连让你仔细看一看的资格都没有?”
李潜更加不解裴玉儿为何会说这番话,他仔细看了看裴玉儿,却发现裴玉儿嘟着粉唇,两颊通红,一双眼睛雾蒙蒙地能滴出水来,两只手在不断撕扯着衣襟。李潜登时大吃一惊道:“玉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裴玉儿忽然起身,几下解开了衣衫,露出玲珑浮凸,泛着象牙色光芒的完美身躯。裴玉儿满是幽怨地望着李潜,道:“你为玉儿做了那么多,玉儿一直都记在心里。玉儿想来想去,能用来报答你的只有玉儿的身体了。只是玉儿此前见到男人就恶心,不,不,其实很久以前玉儿就从心里喜欢你,可玉儿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所以玉儿只能给自己下药。”
李潜急忙道:“玉儿,你不要这样。快把衣服穿起来。玉儿,你听我说……”李潜还想说些什么,可双唇却被一只洁白细腻且充满了弹性的东西完全堵住。下一刻,玉儿扑在李潜的怀中,直接将李潜扑到在地毯上。
此刻,李潜触手可及之处全是细腻柔软弹性十足的肌肤,鼻子里嗅到的全身诱人的馨香,耳朵里听到的是无比诱人的喘气,李潜的心里一股灼热的欲望瞬间爆发了。很快竹楼里便传出一阵阵引人无限遐思的声音。
第二卷大展宏图事可期 第二三六章开业前(一)
李潜提心吊胆回到家中,发现麦紫澜和杨云薇都已安歇。李潜心里有鬼怕惊动两人,索性躲到书房自己单独睡。只是,躺在榻上李潜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忍不住浮现刚才的激情一幕。紧跟着却又产生了深深的负罪感,让他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受到激动、自责等情绪的反复折磨,李潜躺着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失眠了近一个时辰,他一气之下索性坐起来,调动所有脑细胞仔细考虑起开办钱庄的事来。开办钱庄所涉甚广,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造成**烦。李潜对开办钱庄之事早已了然于胸,所以很快全部心神就都沉浸其中。直到东方天际露出鱼肚白,李潜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环节后才疲惫不堪酣然入睡。
等李潜醒来时发现已日上三竿,他立刻惊坐起来,刚要叫人伺候他洗漱,却忽然想起今日乃是休沐之日,不必到兵部点卯,更不用当值。于是李潜长舒了一口气躺下继续睡。
李潜睡的正香,根本不知道在内堂里麦紫澜和杨云薇正在谈论着他。
麦紫澜问杨云薇道:“阿郎还没起来吗?”
杨云薇一边喂菡儿鸡汤一边轻轻点头。
麦紫澜心里颇为不悦,道:“看来昨晚够累的。今天是不是该给阿郎做些好吃的,好好补补身子?”
杨云薇一愣点点头,轻声道:“我这就去安排。”
“你安排什么?让他去找那个小贱人吃去。”麦紫澜忿然道:“从今往后咱们再也不理他了。他爱上哪儿吃上哪儿吃,爱上哪儿睡就上哪儿睡?”
杨云薇面色为难地道:“这不合适吧?”
“你倒说说有什么不合适的?”看到杨云薇替李潜说话麦紫澜心里忍不住生出怒火。
杨云薇听到麦紫澜的声音带着质问,有些胆怯,不过还是鼓足勇气道:“阿郎不是贪恋女色的人。或许昨天他真有什么事耽误才回来晚了。”
“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长时间怎会不出事?再者说了,他回来怎么不到你我房中歇息,偏要跑去书房睡?这分明是他做贼心虚”
如果李潜听了麦紫澜这份话肯定得惊出一身冷汗。真是知夫莫如妻啊。
麦紫澜说话的声音大了些,菡儿停止喝鸡汤,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麦紫澜,一副委屈十足的样子,似乎在说,菡儿今天这么乖,大娘为什么还要生气呢?麦紫澜看到菡儿的神态,立刻心生惭愧,赶紧调动脸上的肌肉露出笑脸来,对菡儿道:“菡儿乖,大娘不是说你,也不是说你母亲的,是在说你那个狠心的爹呢。没事,菡儿不要害怕。”
菡儿看到麦紫澜的笑脸,这才咯咯地笑了。杨云薇赶紧继续喂菡儿鸡汤,同时轻声道:“娘子,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无端怀疑阿郎岂不是会让家中不和?”
麦紫澜想了想,道:“姐姐说的不错。嗯,这次算他走运,下次再敢这样,我非得去捉奸不可”
这些都发生在李潜熟睡时,等他醒来发现一切如旧,看不出麦紫澜和杨云薇对他有任何怀疑。只是李潜心里有愧,忍不住有些提心吊胆。过了两天,李潜收到消息,裴玉儿已动身离开长安前往襄阳,陪着裴寂到静州流放。他这才暗暗放下心来,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便到了年底。在这期间,麦紫澜、杨云薇相继怀孕。钱庄筹备的事也已完成了大半。预计到开业时除了少数边远驿站外,所有州县城内的驿馆和大部分交通便利的驿站都能具备开办钱庄的条件。当然,初期李潜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