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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你要吗?”一离开摄像机,圆脸姑娘姜岁就迅速裹上大棉衣缩在帐篷下面,“搞得从二线到一线还得需要考试一样,过这个坎儿大红大紫,过不了也就一命呜呼。”她摇摇头,“要我选,我还是愿意安安稳稳呆在我的二线上。”
“好冷啊。”休息的陈嘉望走到她身边坐下。说实话他不开口她还以为是军大衣成精了,两件羽绒服加一件军大衣外加暖手宝和雷锋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抗战片。
“您喝姜茶吗?暖胃的。”姜岁捧起自己硕大的保温桶晃晃。
陈嘉望笑眯眯地递上自己的搪瓷缸子,“小姑娘家里还有一些什么人啊?”
保温桶和缸子磕在一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这种见家长似的套近乎让姜岁恍惚中手抖了一下,有点微微不适应。
“父母都还健在。”红棕色的姜茶冒着热气,连杯子握在手里也都是暖暖的,“东北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一般人都受不了,助理给您贴暖宝宝了吗,我贴了十几个在毛衣外面,挺管用的。”
陈嘉望点点头,目光投向不远处坐在监视器后面的自家儿子——在一众军大衣里,他的黑色羽绒服显得格外单薄。
姜岁了然,“我记得他以前拍戏的时候零下十几度说裸就裸,跳水什么的从来不在乎。”
“年轻的时候还可以拼一拼。”陈嘉望挑挑眉毛,“现在也三十了,没人心疼也不知道自己心疼自己,唉——”最后这一声叹息可谓百转千回,充分体现了一个老父亲对自己儿子的担忧关切,当然,如果眼里的调侃能再收敛一点就更完美了。
她想了想,说,“他的粉丝都很心疼他的,这个姜茶就是她们昨天送来的,冰天雪地的一群学生也挺不容易,我再三保证一定会送到他手上她们才肯走。”说到这儿姜岁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老先生刚刚放下的缸子硬塞回他手里,“您帮我拿着它,我给您拍个照回头和您儿子的一起发上微博。”
陈嘉望配合地端着冒着热气的姜茶,另一只手还比了个剪刀。
“完美!”姜岁把手机递给他,凑到他身边,“您看我还给您开了美颜相机,这效果,完全就是您刚出道时候的样子啊!”
陈嘉望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也觉得很神奇,“哟,额头上的皱纹呢都没了。”两个人正嘀咕着,陈佑宗走了过来。老先生立刻把照片给他看,炫耀似的说道,“你小子总是不信我四十年前比你好看,喏,看看,别哭出来。”
陈佑宗扫了一眼屏幕,配合地点点头,“是,您最好看。”他看向姜岁,刚想开口,姜岁立刻飞快地把水杯塞给他,“你粉丝送来的姜茶,我答应了要给她们拍照发微博的,快配合一下。”
男人看着自己手里这个粉蓝色还带着卡通猫的保温杯一愣,就这个愣神的功夫,姜岁已经麻利地拍好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杯,表情意外有些呆萌。她喜滋滋地保存下来这张珍贵的照片,手指飞快地给他在脸上添上猪鼻子猫耳朵。。。。。。旁边的陈嘉望看着平时最不喜欢拍生活照的自家儿子无力反驳的样子,嘴巴快咧到耳根子。
“不是来叫开工的吗?快走吧。”趁陈佑宗毁灭证据之前,老爷子忙不迭地推着他的后背走向摄像机的方向,还转头冲姜岁挤挤眼,姜岁心领神会地把照片打包发到了老爷子的邮箱——忘记说了,她现在和老爷子已经是互相交换私人联系方式的手帕交了呢!
陈佑宗是b组导演,大部分的支线剧情都是他的工作。他虽然在演员里是一等一的大牌,但在导演中还是货真价实的新人。原本以为他会有一顿很长适应期的众人没想到他竟然第一个场景就迅速上了手,熟练得如同一个老导演。姜岁就曾经听到一个老演员私底下夸奖,说陈佑宗是个天才。
哪有什么天才呢?
她知道他每天看书看到凌晨,私底下求教了许多导演,一部电影为了琢磨手法反复看几十遍,有一段时间每天他的眼睛下面都是乌青的,要靠擦粉才能看上去气色好一点——真的印证了网上嚼烂了的那句名言,你必须非常努力,才能让别人看上去毫不费力。
他现在正在拍摄的就是程筱好的戏。
这场已经卡了三次,和她对戏的是八十年代香港著名“鬼王”张元恒。张元恒是许多人的童年阴影,他饰演的儿童连环绑架犯简直恶毒到骨子里,曾经他在接受采访时候还无奈的表示,时至今日他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还有人不敢让他抱自己的孩子。
现在看上去他应该也是程筱好的童年阴影,因为从刚才开始她就因为不敢和对面这个男人对视而被陈佑宗叫停了三次。
现在副导演在和她说戏。对于这种情况副导演也没有办法,只能要求她尽快入戏,作为女神,张元恒就是她手下的一个普通的怪物而已,伤害不到她。
姜岁就坐在棚子下面背台词,接下来她有一场和陈佑宗的戏,台词特别长,天又冷,她的记忆里好像也被冻住了一样,背一句忘一句,明明昨天晚上在宾馆背过一遍,今天来了又说不出来了。
这种天气大家都想快点收工,能少拍一条是一条。
那边程筱好又拍了两条终于过了,助理飞快地上去用军大衣把她围住走过来,姜岁看她嘴唇都白了,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她与她擦肩而过,互相点点头,起身走过去,走上挂着绿幕的高台。
这一幕是精卫与炎阳大战前最后一次平静的对话,她想他承诺,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姜岁扔掉军大衣和羽绒服,露出里面黑色的长裙,高高竖起的领子挡住了一部分寒风,好在衣服比较保守,她在里面添几件衣服也没有显得很奇怪。陈佑宗穿着和她同款的长袍走过来,严肃英俊的脸配上他身上的黑衣,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副导演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什么是公平,什么是亲情。
同是一个父亲的孩子,凭什么他只能住在这样一个折磨人的鬼地方?
炎阳,这个名字真是个笑话。
男人站在崖边,眼前渐渐覆上一层冰爽。
“哥哥。”精卫从后面缓缓走出来,站在他身后,“看这云的模样应该是快有暴风雪了,哥哥莫要再这风口站的时间太长。”她手一挥,臂弯立刻出现一件黑色的长斗篷,她走到他身后,抬手给他披上。
炎阳如梦方醒一般转过身来,眼中的冰蓝色迅速消失,暗红色的瞳孔映出精卫浅浅的笑颜——如果说他还有亲人,那么就只有眼前这位才真的算得上了。
精卫细心地给他系好斗篷的带子,柔声说道,“哥哥让我做的羽衣都已经做好,不枉费我日夜赶工,总算是赶上了。”
“辛苦你了。”炎阳握住她的手贴在胸口,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不问问我。。。。。。这些是做什么用的吗?”
精卫摇头:“能为哥哥做的,我只要尽力就好,至于哥哥想要做什么我不管,我只希望我们能开开心心地永远生活在一起,像小时候那样。”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男人眸光闪烁,紧握着她的手,像是抓住了这冰天雪地里最后一点温暖。
第39章 @姜岁:粉丝福利()
“任何事?”天性多疑的他能信任也就只有眼前的妹妹,但本能还是让他忍不住一再确认。
精卫眼神坚定一如往昔,“任何事。”
像是警察信任着猎犬,人民信任着天气预报,姜岁信任着陈佑宗。她的手顺着他的衣袖慢慢下滑,轻轻捏住了他的小指。
“卡。”陈佑宗亲自叫停,姜岁才慢慢从精卫的情绪中抽离,手慢慢松开。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刚才情绪不错,去看看监视器上怎么样。”
“陈导。”副导演指了指最后的这个镜头,“岁岁的手上伤口还没好,特写要不要找个替一下?”
陈佑宗看了看她手上细小伤痕,其实并不怎么显眼,只是在特写的地方还有一些红色的结痂露出来。
“不用。”他摇头,“伤口可以呼应精卫前面熬夜做羽衣。”
姜岁佩服他的脑子转的如此之快。
“还有这里。”男人弯下腰眉头轻轻皱起,“这里的镜头从这边过来,然后到这里停止,不要滑过去。”他的普通话也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她依稀还记得,三个月前只要稍快一点的语速他听不太懂,现在除了需要长年累月才能纠正过来的口音,听说读写都没了障碍。
好吧她收回之前她说过的话,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天才。
长白山的晚上比较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剧组都是六点收工,没有夜戏,全员都住剧组包下的半山腰的温泉酒店里。当然,想回城市也可以,但剧组不保证安全,也不承担来回的车费,还要有拍戏任务的演员保证第二天早上八点之前上山到片场。大家想了想,也就放弃了别的想法,乖乖住在酒店里。
需要跑好几天龙套的演员们一个个喜滋滋的,因为第一次碰到不仅管吃还管住的良心剧组,纷纷发了微博点名表扬,给《山海经》剧组又博了些好名声。
不和冯熙薇一个组,姜岁每天都过得神清气爽。
晚上吃完饭之后,她在房间里躺着看电视,十点钟左右过后门铃响起。灿灿和李田抱着衣服等在门口。她比了个“ok”的手势,迅速拿起自己的小包和房卡出了门。
“等等,岁姐,我们之前不是商量要拿那个有黄金粉的面膜吗?”电梯上,灿灿打开她的小包。
“别不识货!”姜岁翻了个白眼,“这个面膜的价格是那个的两倍,里面据说有钻石粉!”她把包包抢过来,“这个死贵,一会儿你要是敢掉地上我就扣你奖金!”她依稀还记得上次在和小姑娘把自己一整瓶精华液兑进矿泉水的事。
三个人坐电梯直接到一楼——果然白天高强度的拍摄让大部分人都在十点之前乖乖入眠,女汤这边几乎没几个人,几个人飞快地下水,暖热的硫磺味和水流一下子包裹全身,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
“太爽了——”姜岁靠在石头上,“如果白天不拍戏,我愿意在这住一辈子。”
“岁姐,明天下午没你的戏,咱们飞一趟青岛吧,《风华》的宣传开始了。”李田最近估计适合灿灿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有朝工作狂发展的趋势。成天给她不要命的安排通告,好像她赚的钱能有一半进她口袋一样。
姜岁哀嚎一声,“腊鸡吸血鬼工作室,奴役艺人,毁我青春,败我容颜,我要退室保平安!”
李田哭笑不得。明明是眼前这个女人前两天抱着她的大腿哭喊自己赚钱少,银行卡上的那点零头连包包都买不起,让她给她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安排满通告的,现在就给她装失忆。
“冯熙薇也去吗?”她问。
“好像不去吧。”李田说,“她的戏份安排得那么紧,应该抽不出时间参加,姚雪舒和许越应该都在。”
说实话那个剧组的每一个人姜岁都不想再接触。
“这次宣传会是在大学,原著小说的作者也会去,应该比较轻松。”她安慰道。
一边的灿灿兴奋地扭动着她白胖的身子,“青岛?我要吃大虾!我要吃大螃蟹!”
“酒店的自助餐也有大虾和大螃蟹。”姜岁扯扯嘴角,水的温度让她感觉有些晕眩,“半个小时了吧,我去楼上的汗蒸房了。”
“我和你一起。”李田也出了池子——自从上一次的森林事件后,她们几个表面上不提,实际上个个小心翼翼,只要姜岁出门必定有人陪在旁边。
池子里就剩灿灿一个人,她四处看了看,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冲着两个背影喊道,“等等我!”
“不过话说回来原本以为拍摄现场气氛会比较压抑,现在看上去竟然还好。”李田显然是已经知道了那天她挑衅冯熙薇的事了。
“庆幸我跟她不在一个组吧。”姜岁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肥肥大大的麻制长裙,双手插在身前的大口袋里,“但不用担心,她不招我我也不会主动上去和她说话。”
汗蒸房和下面一样,大厅里除了服务员没有其他人,李田和灿灿坐在大厅说话,姜岁找了一间五十度的小房间,打开门走进去——很好,她有生之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汗蒸房里看书。
靠着墙看剧本的陈佑宗抬起头,看见的就是手里拿着面膜,光着脚一脸懵逼的女孩。
“不用这么刻苦吧。”半晌,还是姜岁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正好,有几个词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男人目光从她身上移动到旁边的空地,“坐。”
姜岁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另外找个房间的念头,乖乖走到他旁边坐下,学他的样子后背靠着墙面前,伸直双腿交叠在一起——可恶,她的脚竟然只到他的小腿肚。
她的长发湿哒哒地搭在肩上,还有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
男人的视线也落在她伸直的小腿和小脚上——她的脚只有他的一半大。
“什么叫'活久见'?”
姜岁想了想,“就是说,某一件事本来一辈子都见不到,现在竟然出现了,觉得很惊讶,大概。”
“1s呢?”
“这个不太好解释,你自己百度吧。”姜岁眉头轻轻皱起,“等等,咱们这部戏不是古风吗?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啊?”
她凑过去一看,原来男人剧本上面压着一个ipad,界面显示是在微博上。
“竟然在刷微博!”她摸摸自己的口袋掏出手机,“你发了什么?我去给你点赞吧。”
陈佑宗看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够了够唇角,“自拍而已。”
姜岁手里动作一顿,转过头来像看鬼一样看向他,眼睛睁得老大,“你竟然会发自拍?”她飞快地点开自己的特别关注刷新界面,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活久见真是活久见。。。。。。”熟悉的微博刷新声,陈佑宗口中的“自拍”也出现在姜岁的手机屏幕上。
照片上男神线条流畅的下巴和性感的脖子,听上去好像还不错是吧?但是由于某人的自拍技术问题,这张照片简直是a…v画质,人也糊了,还只有半边出镜。简直不敢相信这和他之前发的那些构图精妙的风景照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你这叫哪门子自拍啊。。。。。。”她从手机里找出上午那张他端着姜茶的呆萌照,“这个样子还差不多!”
“是不错。”男人点点头,“你把这张发上去吧。”他按了按太阳穴,“小钟告诉我说,粉丝过了一千万要给粉丝'发福利'。”他严肃地解释。
他把ipad递给她,“帮我发上去吧。”
姜岁捧着自家偶像的ipad,低头就是偶像的微博,一时心潮澎湃——这是多少迷妹梦寐以求的微博账号啊!现在就在她手上任她宰割!
她小心地操作着,生怕自己手滑一不小心给谁点了赞。
三分钟后——
陈佑宗james:粉丝福利,姜茶喝到了^^[图片][图片]
左边是老陈先生端着印着红色牡丹的大缸子,右边是陈佑宗拿着粉蓝色卡通杯,看着镜头一脸懵逼。
姜岁发完就把ipad还给了他,喜滋滋地抱着手机欣赏自己的杰作,“小陈先生你的人气看上去不如老陈先生高哦,下面评论现在还都是在表白老陈先生的。”
陈佑宗低头刷新了一下评论,几分钟的时间已经八百多条。
“哈哈哈哈怕冷的老年人穿了三层!可爱到不行(////)”
“手里的大缸子在陈老的第一部电影里面出现过,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暴露年龄[再见]”
“还以为海报上是磨了皮,没想到生活照真的好帅好有型!怎么保养的,感觉比我爸都年轻[心][心]”
“开始理解那些二十多岁嫁给六七十岁老头的女生了,如果是老陈先生娶我我一定嫁!分文不要!真的好帅啊嘤嘤嘤!”
陈佑宗越往下看脸色越沉。
“你输了哦~”姜岁不怀好意地用肩膀怼怼他,“是不是有挫败感?告诉你个秘密,老陈先生那天告诉我说他也要开微博了,你的'国民老公'地位不保咯!”
“是吗?”陈佑宗把ipad一放,转头看向她,眉毛轻挑,“你看着他的脸能叫出'老公'两个字?”
第40章 @陈嘉望:我儿媳妇儿拍的()
大三学生小红是陈佑宗吉市粉丝团的现团长,她有五个微博小号每天都同时开在电脑上,还有四个q…q和三个贴吧账号,每天换着给陈佑宗点赞评论和黑粉撕逼是她学业之余最爱的娱乐项目。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在网上搜集陈佑宗各种美图和同人小说视频等等,把它们分享给互联网上和她志同道合的人。
她永远记得这个冬天,湘市的雪格外温暖,晚上11:08分,她的五个小号同时发出提示提示特殊关注列表里有人发了微博。但她没有在意,因为在这之前陈佑宗已经发了一张模糊的自拍,虽然a…v画质但也聊胜于无,她刚结束粉丝群里关于这张照片的讨论,现在有些头昏脑胀。
“叮咚”——她的好朋友小霞给她发来微信。
她点开一看,是陈佑宗捧着姜茶看向镜头的照片。
她立刻回过去一串惊叹号:“好萌!”
“你没看见这张照片吗?他刚发的微博”小霞如是说。
小红想起刚才电脑上的提示,立刻扑向微博界面,狂点刷新,果然那张照片出现在陈佑宗的微博,前面还有一张老陈先生的照片。
她几乎是颤抖着点开她们的群,里面已经炸锅。
“团长快出来!你猜教授喝的姜茶是不是我们那天送给他的!”
“呼叫团长!团长!”
她稳下神,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我也不知道,我去私信一下工作室问问。”作为各地粉丝团团长他们都和经纪人有联系方式,以便于在合适的时间去探班或者应援。
群里的其他人还在热烈地讨论着,此刻所有粉丝都是福尔摩斯,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长白山上那么冷,教授竟然只穿一件羽绒服?”
“你们看老陈先生穿了三层233333”
“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