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往后退。
过了好久,终于在无数血淋淋的尸体中找出了杨战的尸体,那或许不应该称作尸体了,本身经过一场血战浑身上下就残破不堪,倒在城门后又被无数的人马踩踏,已经看不出人形了,夏雪寒也是凭借自己的推测才能从无数的尸体中将他找出来。
夏雪寒双目通红,脸皮都不自禁的抽搐了几下,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和那身洁白如雪不染尘埃的衣裳,甩开无数的辽国士兵的尸体一把抱起杨战,站在城门下大喝道:“让云逸凡来见我!”
声音不大,却有种无法悖逆的威严,数万的辽国士兵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看着这个白衣染血的愤怒男子。
他从来都是超然若仙、不惹尘埃的,一身白衣已经许多年没有染过血了,不管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让云逸凡来见我!”
这一次,夏雪寒动用了无上内力,站得离他近的几个辽国士兵当场五脏俱裂、吐血身亡,“听不见我说的话吗?信不信我让这渤海关变成一座空城!”
“好大的口气,不知朕又是哪里得罪你了!”
人还隔得很远,可是声音却像是在耳旁,中正平和,那些被震得头皮发麻的辽国士兵顿时清醒了许多,忍不住往后面退去。
这时只见一道黑色残影穿过数万华夏士兵,来到夏雪寒的身后,不用想也知道是辽国天帝到了。
“给我一个解释,我死去的数千精锐和一员上将也需要一个解释!”夏雪寒没有回头,托着那具残破的尸体冷冷的说道,浑身的真气毫不掩饰的流溢出来,让四周的士兵腿若筛糠,“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要是朕不呢?”
身后的男子是谁,说是世间最为高傲的男子也不为过,身体笔直的立在那里,甚至比不远处的东岳还要让人震撼与压抑。
夏雪寒冷哼一声,托着杨战的尸体缓缓转过身来,一张比仙人还要俊美的脸庞早已被寒气覆盖,一双眼睛甚至都能将人斩杀,同是这片天下最为闪耀的三人之一,他的气势丝毫不弱给云逸凡:“平日里不与你一般见识那是你没触及到我的逆鳞,你当真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吗?”
“哼,你死了几千个人就来找朕晦气,那这一战朕损了三万人,有找谁去?”云逸凡并不给他好脸色看,一场旷世大战一触即发。
夏雪寒染血的衣袍无风自舞,冷冷道:“若是他们光明正大的战死沙场,我会以他们为荣、洒酒遥祭,只是有些居心不良的人暗地里使坏,故意折损我的将士,身为主上,决不能让他们枉死!”
云逸凡纵然桀骜,但也非蛮不讲理之人,闻言一时身上的杀气减退了几分,淡淡的问道:“那你要怎样?”
“哼,看在你也折损了数万兵马的份上,那几千精锐的仇便算了,但是要斩你一员上将给杨战陪葬!”
论起桀骜不驯,夏雪寒并不弱云逸凡,自幼便是风华绝代,立于万人之巅,集万千荣耀于一身,今日却被算计,折了一员大将,这如何能忍。
将士们背井离乡跟着他四处征战,若是让他们无故枉死,他又有何面目面对他们的父母亲人,有何面目面对数十万为他浴血拼杀的兄弟!
本文来自看書罔小说
第一百三十四章 洛阳三月飞胡沙()
第一百三十四章 洛阳三月飞胡沙
云逸凡的气息瞬间凛冽起来,负手而立,冷哼道:“你不是任人拿捏的,那朕就是好欺辱的么?”
夏雪寒身形一晃,走到五万大军面前,将杨战的尸体交给他们,然后转过身面对渤海关,看着渤海关下傲然的云逸凡,理了理衣裳,道:“你是认为你的墨云骑天下无敌了,还是觉得你云逸凡武功盖世无双了!”
城上城下的数十万大军差点没惊讶得叫出来,琅琊王这是在和天帝宣战啊,天之骄子果真是大气魄大手笔,一言不合就要引发旷世大战。
云逸凡转过身,冷笑着看着夏雪寒和他身后的五万大军,道:“若想战,朕奉陪,只是朕手下的人,你一个也动不得!”
“那我手下的人你就动得了吗?”
夏雪寒凛凛的语气一落下,身后的五万大军就齐齐撤出了兵刃,朝前迈出了一步,整齐划一的动作、举世无双的气势,便是让云逸凡也有了一瞬的讶异。
云逸凡将手臂一扬,城楼上瞬间刀剑林立,入驻渤海关上的几万大军也全都杀气腾腾,随时准备一战。
夏雪寒抬手指向云逸凡,冷厉的声音像是千万支冰箭,密密麻麻的射向了渤海关:“今日便要你知道,我夏雪寒的兄弟,谁都动不得!”
“杀、杀、杀!”
夏雪寒的一句话让全军将士战意高昂,热血沸腾,跟随这样的主公,哪怕是战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既如此,那便先灭了你再灭夏朗!”云逸凡此生从未向谁低头服过软,今天已经屈尊向夏雪寒妥协,没想到夏雪寒不肯罢手,那他怎能忍。
其实这也不能怪夏雪寒肚量小,杨战跟随他多年,战功赫赫不说,对他也是忠心耿耿,他早把杨战当成亲兄弟看待,任谁能忍自己的兄弟被害死。
杨战的死虽然不是云逸凡直接造成的,但是他不按时出兵,这才导致了几千将士血洒渤海关,云逸凡脱不了干系。
云逸凡话音一落,几万士兵鱼贯而出,站到了云逸他身后,两军剑拔**张,随时都会有一场生死大战。
“住手!”
一声轻叱传来,让在场的无数士兵为之一怔,其音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又像是在耳边轻轻响起,有如环佩空鸣、黄莺出谷,如闻天籁。
夏雪寒和云逸凡同时眉心一皱,也只有他们知道是谁来了,像他们这般完美无缺的男子,却有着共同的死穴,就是这个即将到来的女子。
一身白衣凌风曼舞,眉眼似远山含黛,裙裾摆动间自有万千风情,看得十几万士兵都惊呆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精致的女子,简直像是天上的仙女,不,或许用仙女一词形容都算是对他的侮辱,这样的女子只要出现便能夺走星月的光华。
倾世的白衣展动,来到了夏雪寒和云逸凡两人中间,美目之中有了些凛冽,分别瞪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平日里都是自诩聪明盖世的的人物,现在怎么这般没脑子,夏朗就等着你们两个开战呢,你们倒好,他还没挑拨自己倒先打起来了!”
分明是斥责,听在人耳中却是那么舒心动人,两个人都是看着对面,一句话也不说,南梦影继续道:“都给我罢兵回去,既然结盟了,一切都可以商量,刀兵相见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两人依旧不为所动,南梦影没办法,上前拽起夏雪寒的胳膊,嗔怒道:“给我回去,今天不许开战!”
“云逸凡他”
不等夏雪寒说完,南梦影伸出手轻轻掩住了他的嘴唇,精明狡黠的大眼睛盯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走啦,回去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也不管夏雪寒答不答应,拽着他就朝军营走去,统兵将领见主公被夫人拽走,一来没了主见,二来也不是云逸凡的对手,只得号令三军回营。
南仙和北帝之间的一场箭在弦上的旷世大战就这样闹剧般的结束了,剑拔**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无数的辽国士兵仍旧目瞪口呆,真的结束了吗,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云逸凡仍旧站在城下,颀长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今天南梦影说的这些任一个人都懂,可是也要看谁说,也就是南梦影,否则今天谁来了都化解不了这一场仇怨。
不知道是第几次看着不属于她的白衣越来越远,在也望不见。
夏雪寒回到军营不久,就收到了辽国使臣送来的一万两黄金和三千匹战马,还有一万石粮草,只说是抚恤阵亡将士,可是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个人,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内幕,这一件事就这样无疾而终。
三月二十日,两**队开拔,向洛阳进兵,依旧是分两路,攻城拔寨朝着洛阳而去,而夏朗早已到了洛阳,严阵以待。
***
“陛下早些歇着吧,夜了!”许慈小心翼翼的走到夏朗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夏朗站在洛阳行宫的阁楼上,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他已经站了很久了,一句话也没有说,越是这样越给人一种压抑与恐怖,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一匹狼,幽蓝的眼睛闪烁着凶戾的光芒。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慈已经后悔当初的选择,伴君如伴虎,但是夏朗却比虎更让许慈害怕,因为他是狼,比虎更奸诈狡猾,比虎更心狠手辣,比虎更喜怒无常。
夏朗没有回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淡淡的问道:“他们到哪儿了?”
“陛下您忘了,今儿个下午探子回报,辽国云逸凡已经占下孟津关、华夏夏雪寒驻军轩辕关。”许慈弓着身子答道,眼睛看着脚尖不敢动弹一下,三月的夜还是很凉的,但是许慈已经满头大汗,鼻翼上凝结的汗一滴一滴的落下,地上湿了一大片。
夏朗的气息太恐怖了,即使他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那儿不动,许慈也感觉像是一个死神站在面前,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会让他魂飞魄散。
“朕洛阳以东的所有疆土都归属那两家了啊。”夏朗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许慈说。
这时一阵沉重的轮椅声响起,许慈知道是谁来了,朝着夏朗施了一礼,缓缓退下,残疾老人孤星寒缓缓的从黑暗中现身,一张干皱得像橘子皮一样的脸上偏偏有着比鹰隼还锐利的眼睛。
他是鬼谷上一代竞逐的失败者,可是并不能说明他比夏雪寒的师尊鬼谷子弱了多少,鬼谷传人自古以来都是万中无一的盖代人杰,每一个的出世都会闪耀一个朝代,能让一个草莽崛起建立一个帝国王朝,更能让一个鼎盛一时的天朝帝国覆灭。
鬼谷,从来都是一个充满传奇的殿堂,哪怕它人丁稀薄,可是从来没有人敢轻视它。
“洛阳以南的轩辕关、伊阙关、广成关、大谷关,以北的孟津关、平津关、玄门关一一被攻占,洛阳八关只剩下了西面的函谷关,你不出手更不派兵增援,眼睁睁看着洛阳一步步被包围,到底为什么!”孤星寒那嘶哑的喉咙里发出让人很不舒服的声音,言语中难免有些不满。
夏朗指着天际的一颗流星缓缓的说道:“天上的流星要落下,你能够阻止么?”
“虽然不能阻止,但是我也会尽力让它燃烧得只剩一团渣!”孤星寒虽然很老了,但是此刻从他眼睛里绽放出来的璀璨光华却是比天上的星河还要耀眼,这一刻的豪情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和宿敌竞逐着。
夏朗怔怔的看着天上璀璨的星河,一向高傲的西皇在这一刻竟然有些落寞,古迹斑驳的洛阳就在他的身后,可是他能抵御两大强者的进攻将之守住吗,这一生他从来没有相信过谁,只是相信着自己,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怀疑了。
紫陌红尘,长安道,长安或许本来就是一个梦,无数的英雄豪杰、帝王将相都做着这样的梦——君临长安,行掌九州。
只是他做到了,得到了长安的王座,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点的失去。
“天上的星星那么多,凡人又有多少力量让它们全部燃烧呢,就让朕在洛阳会一会那两个人吧,王图霸业、江山沉浮,就在洛阳城外来个了断!”夏朗的话有些苦涩,也有些疲惫,这一生都在算计,真的感觉是累了。
他命星是贪狼,谶语奸险诡诈之贼,可是在和他同样绝代无双的两个人面前,任何的谋略心计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能想到的对方就想不到吗,要不然凭什么和他争,那两个人联手,近乎无解,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撑久一点,等待变数。
“算了,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老夫管不了你,也没心情管你。对了,我的徒儿去哪里了?”孤星寒摆了摆枯树桠杈一般的手,夏朗的心思向来是捉摸不透的,当年见他可怜教他鬼谷之术,没想到却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再也无法左右他的想法。
“那个疯子么?或许是死在了那两个人的手里,又或许是躲在什么地方伺机找朕报仇吧!”夏朗的面色并没有改变,面对四大公子中其他三个的围猎他依旧波澜不惊,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从长白山上开始你就输了,输得一塌糊涂,无法挽救!”孤星寒知道夏朗不会说,问了也是白问,也没有再深究下去的意思,转过轮椅就要离开。
“朕还没有输呢,这长安不是他们的,至少现在还不是。”夏朗没有发怒,只是背对着孤星寒淡淡的说道,言语里却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坚定与自信。
孤星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离开,只是远远飘来一句话——“老夫夜观星象,逆窃命格,夏雪寒和云逸凡只是你命里的定数,不管你怎样,该来的终会来,但是你命里有一个变数,也是他们命里的变数,捉摸不透,那变数运用得当,成可雄踞九州,败么”孤星寒没有说下去,话已经到这份上了,谁都听得懂,没有必要再揭出来。
夏朗也没有问那个变数是谁,即使问了他也知道孤星寒不会说,逆窃天机本就有伤天和,孤星寒肯提醒他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自己和他谈不上什么恩与情,都是想从对方身上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没有必要豁出自己的命去。
“变数朕的生命里也会有变数吗?”夏朗看着洛阳城里层层叠叠的宫阙,那一条条孤寂空旷得让人脊梁冒冷汗的街道,再也没有诗中“当春天地争奢华,洛阳园怨尤纷孥”的纷繁热闹。
君临天下的他不知是否也会感到一丝的孤寂,纵然威加四海、名满九州,可是在这孤寂的夜里想要找一个人和自己说话都找不到,寂寞之余却有些可悲。
洛阳很安静,可是他却透过静谧嗅到了隐匿在空气中的杀机,和他们的决战之日越来越近了啊
本文来自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又见白马洛城东()
第一百三十五 又见白马洛城东
两匹白色骏马撒开蹄儿奔跑着,白马上坐着同样素白的一对男女,即使穿过山林溪涧,洁白如雪的衣袍上依旧不染一丝尘埃,绝美的容颜、无双的气质,还有那纷飞乱舞的衣带,更衬托得他们不像凡尘中人。
白马寺位于洛阳城东三十里处,九州大地佛教祖庭,为天下第一古刹,论起渊源甚至少林寺都大有不如,只是方今天下尚武,白马寺又是以佛法传教,故此声名不及少林。
不到白马寺不能说来过洛阳,白马寺千年古刹,红砖黛瓦,古色古香,小径蜿蜒延伸,远处亭台小榭错落有致,近处流水潺潺锦鲤翔游。
夏雪寒和南梦影立身寺门前,静心屏念,心中竟然飞驰过一匹白色骏马,耳畔隐隐听得战马的嘶鸣,那是从远古传来的声音,分明是佛家古庭,隐隐却有了战场才有的无尽的肃杀。
三国大战在即,白马寺已经不复往日鼎盛的香火,寺僧也大都离寺谋生,附近百姓也都背井离乡逃难去了,但是毕竟是千年古刹,寺庙中依旧有稀稀拉拉的拜佛烧香的信徒。
那些虔诚朝拜的身躯下都藏着一颗敬畏的心,在众佛之间寻找自己的前世往生,白马寺不知在苦海中渡过了多少苍生,但是不知道在这战火之中能否度化这寺中仅存的一脉香火。
穿过大王殿、天王殿、接引殿、毗卢殿四大殿堂,,穿过亭台轩榭,跨过小桥流水,夏雪寒和南梦影来到了寺后塔林。
万千塔林中葬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佛子,他们或佛法高深,或悬壶济世,或救人水火,或虔诚礼佛,无一庸俗之辈,塔林无疑是一个寺庙中最为神圣的地方。
释迦舍利古塔传说中埋葬着佛教世祖释迦牟尼的舍利,其真伪已不可考,此处常年盘坐着寺内德高望重的大德僧人,于此苦悟禅理,释迦舍利塔巍峨高大,气象却肃穆清幽。
这古塔仿佛有一种度化世人的大慈悲愿力,立身于前,完全被佛陀的慈悲所感染,心里放下杀戮纷争,淡薄空明。
“阿弥陀佛,施主终于还是来了!”
佛塔前一个枯朽的老僧见夏雪寒南梦影联袂而来,双掌合十施了一礼,缓缓说道。
那个老僧早已分不出年纪,但少说也过了耄耋之岁,一张脸上全是褶皱,瘦的只剩下了一张皮,就连眉毛也是雪白,身上挂着的一件僧衣落满了尘埃树叶,也不知多久没有挪动过了。
老僧气息全无,仿佛和这万千塔林融为了一体,若不是刚刚一句话和一个动作,常人都不能发现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禅师知道雪寒要来!”
夏雪寒二人施了一礼,恭恭敬敬的问道,他虽然不礼佛,但是在佛教圣地怎么也得怀着一颗肃穆的心,毕竟人敬一尺我还一丈。
“自从施主幼年随太妃来过,我就知道施主一定会再回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几年,久远得有时候老衲都忘了在等什么人。”老僧的声音很小,眼睛也只睁开一条缝,让人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圆寂了。
夏雪寒自然知道世间多高人,不敢唐突,又施了一礼,道:“雪寒今日带内子来贵寺烧香请愿,念及年少一晤倍感怀念,不揣冒昧搅扰大师清修,万请恕罪!”
老僧不喜不悲,或许是他的修为早已到了不以外物动心的境界,又或许他闭关多年,早已不懂悲与喜,只微微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老僧也有十来年没有见过生人了,今日得见二位施主如天生璧人,心下甚喜,便是圆寂化道也能含笑而去了!”
老僧微微眯着的双眼突然轻轻抖了一下,胸前合十的双掌也轻轻一颤,眼睛睁大了一些,盯着夏雪寒身边的南梦影看着,也不避讳什么,看得南梦影浑身不舒服,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大师,有什么不妥吗?”夏雪寒轻声问道。
老僧叹了口气,摇了摇早已僵硬的脖子,过了好久才道:“善得其始,未见其终,红尘滚滚,再见惘然。”
“大师,此言何意?”夏雪寒虽然聪明绝顶,但是这突兀的一句话还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不可说,不可说,阿弥陀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