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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满天,几颗孤零零的星子散落在寥廓的夜空,让人怅然若失,这苍茫大地,不知谁主沉浮。
一道白影在宫殿顶上穿行,飘飞的衣袂在月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风景。
忽然,南梦影停住了脚步,站在房顶上让风扬起她的裙角发丝,因为有一个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以她的武功,竟然半点也没有察觉。
“这位姑娘,夜闯王府,大小宫殿往来探查三五遭,不知所为何事?”背后的那个人说话了,声音竟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温柔间却又透着威严。
南梦影蓦然转过身子,但是身后那人却让她惊得说不出话来,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高贵美丽的夫人,就连一国皇后与她相比也是蝼蚁与泰山的区别。不是说她衣着打扮有多高贵,而是她身上所散发的超然世外的气质,只那样站着就给人一股温柔高贵的感觉。
她身着素白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南梦影天姿国色,比起容貌自是不输半分,但是她身上的那种高贵气质与那悲天悯人的慈悲圣洁,却让南梦影怀疑遇见了南海的观世音菩萨,或许这世上也只有观音菩萨才有这种气质。
“我我来找人!”南梦影失神许久,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心底又暗骂自己没用,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天倒被这样一个女人吓到了,真是丢人。
“夜闯王府终究是失礼,念在你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就不惊动侍卫了,快走吧!”王太妃云彩萱一甩长袖,转身就走。
南梦影一看她要走,裙带一摆,赶了上去,落在了云彩萱的面前,嘴角一扬,道:“我说了是来找人的,人没有找到我是断然不会走的。”
“那我就只好撵你走了!”云彩萱虽然做了二十年的贤妻良母,多年不曾与人交过手,但是名列六大高手之列,又岂是寻常之辈。素手一扬,就朝南梦影肩头按下去,这一手看似平常,实则暗含了拈花手、月下折梅手、探云手、缠丝擒拿手等武林中十余种高深莫测的手法,若是一般武林高手,这一击之下必然肩胛骨粉碎,废掉一条手臂。
南梦影娇喝一声,柳腰一挫横移了几寸,留出了出手的空间,粉拳直朝云彩萱迎了上去,近在咫尺之际,变拳为爪,直扣云彩萱右手脉门,若是云彩萱不做闪避,必然要被南梦影制住。
就在此时,云彩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罗袖里射出一道白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南梦影的手腕,不及南梦影抬头,云彩萱身如飞燕,一顿足就跨到了南梦影的背后。一手扯住白绫牵制住南梦影,另一只手挥掌朝南梦影后心拍去,南梦影临危不乱,稍稍侧身,用尽全身力气一肘向云彩萱迎过来。
“嘭!”
一声轻响,只见二人脚下的数十块琉璃碧瓦化成指甲大小的碎片,云彩萱与她互拼了一掌过后,手中略微一松,南梦影乘势挣脱了白绫,闪身拉开两三丈的距离。
“老太婆,武功还不错呢!”南梦影小嘴一嘟,颇有几分不服气,这个半老徐娘论样貌她与自己不分上下,论气质自己已经输了一筹,现在就连武功也胜不了她,实在是气人。可若是她知道这人是她将来的婆婆,想必给她百个胆子也说不出这种话。
“小姑娘,你叫我‘老太婆’?”云彩萱即使脾气再好,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女人又哪里能容忍别人说自己老,况且自己年纪也不过四十出头,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庞在外人看来自己与夏雪寒更像是姐弟,又哪里老了?
“对啊,老太太,年纪大了就不要把自己当个小姑娘,万一磕着碰着本小姐可吃罪不起!”南梦影嘻嘻一笑,那美丽绝伦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活脱脱一只小狐狸。
“那便看看我们谁先磕着碰着!”云彩萱面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着实气得头大,现在只想着制住她给她一番教训,白绫舞动,朝南梦影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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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风雨长安()
白绫像一道闪电,直直朝南梦影射过去,看似柔软的白绫,现在却有开碑碎石的力量,若是常人挨这一记,必然是五脏六腑俱碎,身上也要被打出一个大窟窿。
“老太太,可不只有你才会耍这白绫哦!”南梦影虽然在武功样貌上胜不了她,那嘴巴上自然不能落了下风,一边说着,袖子里也射出一道白绫。与云彩萱不同的是,她射出的白绫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像是一条灵蛇一般。
只见月华照在两个如同月宫仙子的女人身上,显得那么圣洁出尘,此时一团乌云飘过来,遮住了明亮的月儿,天地间突然暗了下来。与此同时,两根白绫死死绞在了一起,南梦影和云彩萱各执一端,死死的扯着,谁也不肯松半分。
“你应该拿这白绫去舞楼,听着管弦丝竹和一群老太太跳舞去,与我们这些年轻人较什么真嘛?”南梦影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仿佛要把世人的心给融化了。可是在云彩萱看来却是那么可恶,整个就是地狱来的小恶魔,一张小嘴着实刁钻得可恨。
“你去死!” 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王太妃连重话也不会说一句,但是今天却被气得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一出手就用了十成功力,当时就罡风四起,屋顶的瓦片哗哗作响。而那南梦影又岂是好惹的,抓住白绫在手臂上绕了一圈,一声娇喝,与云彩萱卯上了劲。
两人的武功早已臻至武林一流高手的境界,只听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中间缠绕的白绫化作碎片漫天飞舞。云彩萱飞身上前,那一双素手好似白玉雕成,划破西风之际阵阵清香扑鼻而来。
“万花香雪海!”
云彩萱身体四周好似有无数的花与叶在萦绕,汇成一片海洋,云彩萱在那片海洋里劈波斩浪,携万顷巨浪千里雷罡朝南梦影冲过来,势不可挡!
“岚影染枫流!”
南梦影面对翻江倒海的无穷威势,不退反进,白衣飘飘,玉掌划破惊涛而来,指掌间像是萦绕着无数的枫叶,如同一只只飘飞的蝴蝶,围着她的手掌上下飞舞。每前进一分那枫叶就多一分,等到逼近云彩萱时,南梦影已经被枫叶汇成的河流包裹,身后还依稀可见一条长长的枫叶流。
二人可谓是旗鼓相当,一边惊涛骇浪,一边百川汇海,滔天的真气在空气中激荡,所站的宫殿早就承受不了,那些瓦片像稻草一样满天飞舞,远者落到了数十丈开外。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数人合抱不拢的水天楠木房梁从中震断,那雕梁画栋的精美宫殿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随着漫天的烟尘升上云霄,云彩萱和南梦影双掌已经对在了一起。
强横的真气四溢,形成一场风暴,二人所站的方圆五丈的区域被夷为平地,连一块砖头一块瓦片也看不到。白色的衣裙随着猛烈的罡风上下翻飞,被卷起的拳头大小的石头只被衣带抽到一下就化作齑粉。说来漫长的一个过程,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发生,二人一掌对过之后,向后退出五六丈才稳住身子。
“老太婆,武功还不错哦!”明明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嘴上却不肯落一丝下风,如此一说倒像是一个长辈在点评晚辈的武学造诣。
“你”饶是云彩萱有堪比皇家的教养,平日待人如春风一般和煦,听到这话也是火冒三丈。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心下骇然,这女子年纪不过十**岁,竟然能与自己斗个平分秋色,如此年轻的天才,怕是与自己的儿子一列的。
南梦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真气,依旧挂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嘻嘻的表情说道:“老太婆,我是来找夏雪寒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听她一口一个老太婆的叫,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哪里肯给她好脸色看,却偏偏奈何不了她,冷哼一声,把头别向一侧,不冷不热的说道:“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不信自己找去,还想大战一场是吗?”云彩萱看着南梦影那副小狐狸一般的脸就来气,脸上那迷死人的笑容让她全身不舒服。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王府侍卫,只几句话的功夫,三百多个银甲侍卫手握长枪将此处围了起来。一个身穿金甲的侍卫统领上前朝云彩萱施了一礼,道:“末将护驾来迟,还请王太妃恕罪!要末将等拿下刺客吗?”
“王太妃”南梦影听到侍卫统领的话,眉头一皱,那岂不是夏雪寒的
云彩萱对着侍卫统领摆了摆手,道:“你们还奈何不了她,让本宫来!”
“山水有相逢,本小姐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南梦影自知闯祸了,玉足一点,也不顾几百个带刀侍卫的阻拦,朝远方飞去,白衣飘飘隐入夜色中。
“没规矩的臭丫头,幸好不是我媳妇,要不然,哼哼”王太妃一甩云袖,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地的瓦砾和面面相觑的侍卫。
与此同时,皇帝病危,皇宫的各个入口已经被重兵重重封锁,无论是谁只许进不许出。
太子夏朗带着文武官员二十余人闯进了皇帝养病的紫霞宫,门外的侍卫一看太子带人来,哪里敢阻拦。
“爱妃,外面是什么声音?”躺在病榻上的崇明帝此时已经病得只剩下一具骨头,虚弱得连一根指头也不能动弹,眼睛黯淡无光,说话的时候几乎看不见嘴唇的蠕动,声音比蚊蚋还要小。
“皇上,臣妾这就去看看!”坐在床沿边的热依罕公主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刚刚出了殿门,就见太子带着一群人走过来,两人相见,俱是一愣,夏朗招了招手,让身后的文武官员停下,自己朝热依罕公主走去。两人相距不过几尺远,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夏朗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那老东西怎么样了?”
热依罕看着夏朗的嘴脸,心中一阵厌恶,别过了头不去看他,低低的说道:“按照你的吩咐,每天在他服的药里加了些东西,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就在这两天了!”
夏朗轻轻一笑,眼眸中露出一丝得意,道:“干得不错,不枉我千里之外把你调过来!”
“你说过只要你登上帝位你就放我离开,让我和艾则孜团聚,回北庭和父王母后在一起,你的话还算数吗?”热依罕公主冷冷的问道。
夏朗用左手缓缓的转动右手拇指上的扳指,笑道:“我又不像那老东西对你垂涎三尺,留下你有什么用?”
“希望你言而有信!”热依罕再不和他说话,转身推开殿门,举步进去。
夏朗跟着热依罕来到皇帝的龙床旁边,看到已经出气多入气少的皇帝,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是雪寒来了吗?”皇帝的眼睛早已模糊得看不清人,只感觉有人来,嗫嚅道。
夏朗眉头一皱,眼中泛起一丝杀意,坐到了床边,拉起皇帝干枯的手,轻轻的说道:“父皇,我是朗儿,不是夏雪寒!”
“是,是朗儿啊!你来也好,父皇,父皇有事要对你说!”皇帝拍着他的手,言语中有些失望。
“父皇请讲,朗儿听着呢!”夏朗将头凑了过去,静静的听着。
“朗儿,其实,其实雪寒是你的亲弟弟啊!你不要怪父皇偏心,他的才干朝中上下有目共睹,父皇已经写下诏书,传位于他,今后你要好好辅佐,不得生异心。”皇帝抓住夏朗的手多用了几分力气,将夏朗的手死死箍住,一双近乎完全闭上忽然睁开,希冀的看着夏朗。
夏朗没有一点意外,淡淡的说:“原来是这样啊,父皇放心,如果他回来,我一定把诏书亲自给他。”他把“回来”两个字说得格外重。
“雪寒在吗?朕要,朕要见他!”他这几个字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来的,说完以后气喘吁吁,喉咙像风箱扯动一般发出“呼呼”的声音。
“父皇,其实儿臣一直想问,同样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你要这么偏心呢?”夏朗一把甩掉皇帝的手,起身朝着皇帝斥问道。
“咳咳”皇帝一听这话重重的咳嗽起来,伏到床边竟然咳出了一摊血,过了好久,才道:“不是父皇偏心,而是这个天下需要一个德才兼备的明君,朗儿,朕知道你心中不服,但是你的命格”
“呵呵,命格,我命由我不由天,今天,在这里,我就要逆天改命,看看我这奸险诡诈之士是否真会乱了天下!”夏朗眉宇间杀意无尽,俯下身子扯过锦绣龙衾,死死的捂在皇帝的头上。
“唔唔”皇帝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双手不停的挥动,嘴巴里发出低沉的声音。热依罕公主在旁边木然的看着,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那个人的生死与她无关紧要。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皇帝渐渐停止了挣扎,枯瘦的手垂在床沿没有一点动静,夏朗也已经满头大汗,他掀开被子,看着眼睛睁得滚圆,已经停止呼吸的皇帝,咧嘴笑了笑。瘫坐在一旁,伸手拂过皇帝的脸,把他的眼睛闭上,道:“父皇,你就在天上看着我是怎样让你那宝贝夏雪寒生不如死的,又是怎样扫清寰宇,一统天下的!”
过了很久,额头上的汗已经干了,他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一脸悲切,两行热泪登时滚落下来,伤心欲绝的瘫坐在地,泣不成声,道:“父皇重病不治,驾崩了!”
后世史书记载夏朗“忠孝两全,孝行动天,崇明帝驾崩,太子悲痛欲绝,几哭死在地。”此举赢得了百官拥戴,黎民感泣,后世谓夏朗“孝闵皇帝”。
大夏天和十六年十月十五,崇明帝驾崩,长安满城素缟,无论军民百官尽皆挂孝,斋戒十日,奉梓宫于承庆殿,许慈当着文武百官宣召,夏朗登基即皇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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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一朝天子()
夏朗于十月二十八日即皇帝位,改元天赐,升赏群臣,大赦天下。夏朗即位,大力整顿朝纲,罢贪黜腐,一时间朝野上下尸位素餐、贪赃枉法的官员六十余人被罢官,或谪为庶人,或流放边疆,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夏朗更开仓赈灾,亲自下旨要各省官员亲自督促,务必把赈灾物品亲自发放到灾民手中,登基不足一月,做出这等政绩,无论军民尽皆由衷爱戴。
江州浔阳楼上,夏雪寒凭窗而立,看着天上浓云起卷,江面狂风四作,波涛汹涌,一艘艘船儿在江面上沉浮。楼前门边有朱红华表,柱上两面白粉壁,各有五个大字,写道:“世间无比酒,天下有名楼。”雕檐外边有一块匾额,上面有前朝大学士苏东坡大书的“浔阳楼”三个字。
凤栖梧端着一个琉璃酒樽呈到夏雪寒面前,道:“都说浔阳楼的酒天下无比,浔阳楼的楼世间无双,浔阳楼的江景举世难求。今日来了浔阳楼,怎能不饮酒。”
夏雪寒接过酒樽,轻尝了一口,只觉酒香清冽,不似北方烈酒那般辛辣,又不似江南美酒那般柔软,入口只觉清香盈舌,不愿咽下,待入喉之后又觉得劲道十足,令人回味无穷。
“好酒!”
夏雪寒也算出身高贵,饮过的酒不知其数,西域波斯国的葡萄酒、滇黔云贵窖藏三百年的飞天茅台、长安醉仙楼的竹叶青、鄱阳滕王阁的仙人酿这些年喝过的名酒不计其数,这酒竟能让他赞一声好酒。
“这酒叫忘忧彼岸!”凤栖梧站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看着已经快要被黑云压塌的天和波涛汹涌的江面。
夏雪寒转过身,不经意间瞟到了白粉壁上多有先人题咏,借此浔阳江景抒发自己心中豪情。其中一首西江月吸引了他的眼睛,只见那首词写道:“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笔力遒劲,龙飞凤舞,只看这书法便知题者有冲天豪情,一腔热血。
“好词!”夏雪寒抚掌赞道,“题者虽然是戴罪之身、刺配远方,但是此等豪情,我辈汗颜!”走上前去,饱蘸浓墨,在那首词旁边的白粉壁上写道:“朝歌夜语暮凝烟,把酒乘醉上青天。江山谁主非我意,信步红尘此中仙。”
字如沧海腾龙,张狂随心,一气呵成,写完掷笔于地,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哪管后世怎评说。
“夏朗登基了,你不回长安,却于天下云游,不怕授人以柄吗?”凤栖梧道。
“如果我现在回去,才会着了他的道,说不定会把我当成贪腐一起除了呢!”银白色的匹练撕裂长空,让昏暗的天地有一刹那光亮耀眼。
“那你就一辈子浪迹江湖,不回去了吗?”
“他会来找我的,如果是他请我回去,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在这平静的背后,酝酿的一场狂风暴雨难以想象,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啊!” 天说变就变,乌云浩浩荡荡地从天边飘来,一道闪电划过,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由远而近,如同万匹野马在天空奔腾。江面上浊浪排空,浪花拍打着堤岸,似要冲破束缚,一路天涯而去。
“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会来请你?”
“七杀、破军、贪狼,说是逐鹿天下,其实是三足鼎立,相互制衡,无论哪一方变强都会遭到另外两方的打压。如今夏朗冲天为帝,我隐没江湖,另一方岂能坐视不管?只要另一方一动,夏朗必定要召我借力打力,他再坐山观虎斗。”江风呼啸,卷起夏雪寒鬓角的长发。
“山雨欲来风满楼,此话果真不假!”凤栖梧转过身去,坐到案前拿出古琴,听着满江风雨,也不管在雷鸣之下还能否听见,一曲雨碎江南应弦而生。
“嗒!”随着第一颗雨点落到江面,溅起水花,天上的水就像决堤似的倾泻下来。夏雪寒闭着眼睛,静静聆听着哪一曲尘世清音,悟一场奔雷断魂。
千里之外的辽都上京,元宗皇帝正对着一份奏折发愁,贴身太监看着皇帝盯着那一份奏折看了半个时辰,而且脸色越来越凝重,心里困惑不已。元宗皇帝自登基以来,办事素来雷厉风行,还没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焦虑过。
“不知道是什么事让皇上这么焦心,万事都且宽怀,陛下以龙体为重才是!”路昭伺候了元宗皇帝十几年,平日里照顾元宗皇帝饮食起居,办事小心谨慎,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