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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姜凡就回来报告,说已将李乐斩首。韩湛想着自己刚刚看到冲阵的武将,除了李乐外,还有胡才,连忙又问:“谁看到了白波帅胡才?”
“启禀主公,”这次回答韩湛提问的是黄忠:“他早已被千军万马踩成了肉泥,无法再斩首示众。”
“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韩湛冷哼一声后,继续说道:“白波帅如今还剩下韩暹一人,务必将他生擒活捉,明白否?”
“末将遵命!”黄忠连忙高声地回答说:“末将立即派出人手,去搜寻韩暹的下落,一定将他献与主公面前。”
解决了白波兵,接下来就该继续谈返程的事宜了。韩湛吩咐姜凡:“姜司马,你依旧带三千步卒,护送一半的粮草前往长安,与赵将军、荀先生他们汇合,不得有误!”随后又望着黄忠和吕氏兄弟说,“汉升、吕旷、吕翔,你们三人随着带着大队人马继续向北行进。”
姜凡在接受了韩湛的将令后,在离开前对韩湛说道:“主公,如今在黄河上只有各种船只两百多只,可您率领的有将近十万之众,要把他们渡过河,可能不是一朝一夕办到的。”
韩湛想了想,随后吩咐黄忠:“汉升,你率领的都是骑兵,不妨立即赶往黄河边,去收集船只,以便能尽快地将百姓渡过河。”
等黄忠领命后,他又对吕旷兄弟二人说道:“你们兄弟二人,随本侯一同护送百姓赶往黄河边。”
按照韩湛的想法,从此地到黄河边,最多只需要两天的时间。但是百姓和大量俘虏的存在,让大队的行军速度受到了影响,走了三天,距离黄河还有二十里地。面对这种情况,吕旷向韩湛请示道:“主公,我们的行军速度太慢,您看是否将百姓和俘虏分开。由末将率五千人马押解俘虏缓缓而行,而主公则领着百姓先行。”
对于吕旷的这种提议,韩湛思索了良久,最后表示了同意。为了防止俘虏造反,吕旷是以百人为单位,将他们捆绑在一起,这样走路的速度自然就快不起来。既然是吕旷主动请命,韩湛最后还是表示了同意,他对吕旷说:“如此,就有劳吕校尉带着俘虏在后面缓缓而行了。”
“主公太客气了。”听到韩湛这么说,吕旷有些诚惶诚恐地说:“为主公效力,乃是末将的份内之事,哪里当得起‘有劳’二字。”
把俘虏和百姓分开之后,行军速度果然快了起来。当天傍晚,就到达了黄河岸边。此刻黄忠早已带人等候在此,他向韩湛施礼后:“末将参见主公!”
“免礼!”韩湛朝黄忠扬了一下手,随后问道:“不知渡河的船只可曾准备妥当?”
“回主公的话,”黄忠连忙答道:“到目前为止,共有各种船只三百余只,每次能渡一万人,最多两日,就能将所有人都渡过黄河。”
听说一切都安排妥当,韩湛便随口说道:“既然如此,汉升就安排人手,让百姓们渡河吧。”
“主公,”黄忠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之后,对韩湛说道:“此刻天色已晚,夜晚渡河恐有不测,以末将之见,还是明日再渡河也不迟。”
“好吧,”韩湛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个大错,让三百多只船渡河,就算是白天,也需要有人统筹安排,才能不出事。而如今自己居然想在夜晚渡河,那样出事的几率就太高了,一旦出现沉船事故,就是想救都没法救。于是便吩咐:“就地扎营,待明日一早再渡河也不迟。”
等安顿好一切之后,黄忠来到了韩湛的帐中,似乎想汇报什么事情,但又开不了口。看到黄忠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韩湛抢先问道:“汉升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就是了,不用有所顾忌。”
听韩湛这么说,黄忠连忙深施一礼,随后说道:“启禀主公,昨夜有人到营中拜访末将,说想投奔主公。”
“有人想投奔本侯?”韩湛如今是巴不得投奔自己的武将越多越好,因此迫不及待地问:“是什么人?”
黄忠再次迟疑了片,最后一咬牙说道:“回主公的话,是杨奉!”
“杨奉?!”听到这个名字时,韩湛的眉毛不禁往上一扬,他想着自己上次在这里渡河时,遇到了杨奉兵马的袭击。特别是杨奉手下的大将徐晃,更是打得自己落荒而逃。若是他来投奔自己,这真是求之不得,至少又可以多一名徐晃这样的猛将。不过在收纳对方之前,首先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为何要投奔本侯啊?”
“上月李傕、郭汜在长安城外开战,”黄忠连忙向韩湛解释说:“他奉了太尉杨彪、大司农朱儁之命,率兵前来调解李郭二人的矛盾。谁知却误中李傕的奸计,被打得差点全军覆灭。最后虽说侥幸逃脱,但身边只剩下几千人。”
得知杨奉差点全军覆灭,韩湛忽然又觉得此人纯属鸡肋,几千兵马对自己来说,简直不值得一提,因此他有些兴趣缺缺地说:“原来他是走投无路,才想着来投奔本侯的。既然是如此,本侯又何必收留他呢?”
“派来的使者说,杨奉如今还有水步军六千余人,有战船五十只。”黄忠深怕韩湛不可收留杨奉,便委婉的说:“如果我们能多上五十只战船,那么就能加快我们渡河的速度。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五十只战船,的确让韩湛有些心动。他在心里暗想,这五十只战船上,肯定配备有不少的水手,若是得到他们的帮助,要把百姓渡过黄河,就能更快捷一些。
看到韩湛沉默不语,黄忠还以为他在为上次的事情而耿耿于怀,连忙劝说道:“主公,虽说上次他曾经率兵在此地截杀过我们,但当时也是各为其主,……”
“行了,汉升,不必再说了。”韩湛不等黄忠说完,便抬手打断了他后面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不知杨奉的使者在何处?”
“末将已将他妥善安置,”黄忠听韩湛这么说,便知道对方改了主意,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试探地问:“主公是同意接纳杨奉了?”
“没错!”韩湛点了点头,对黄忠说道:“汉升,使者我就不见了,你让他转告杨奉,若是真心归顺,那么就在明日率水军到此处与我们汇合。”
见韩湛同意接纳杨奉,黄忠顿时喜出望外,他连忙躬身施礼,嘴里说道:“请主公放心,末将一回到帐中,便将主公之意向使者转达,并让他立即返回杨奉军中。”
“汉升,事不宜迟,你这就回帐去吧。”韩湛催促道:“让他早点回去向杨奉复命,免得杨奉的水师,明日无法赶到此处与我们汇合。”
第292章 杨奉归顺()
再说杨奉,自从派出了使者去韩湛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他一是担心韩湛的心里记仇,至今还惦记着自己率人在黄河边袭击他的事情;二是想到自己刚自立出来没几个月,如今却又要寄人篱下,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他思前想后,觉得心中不踏实,便命人将徐晃请来,共同商议此事。
徐晃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慌忙来到了杨奉的帐中。他抱拳向杨奉施礼,奇怪地问道:“将军,不知半夜招末将至此,有何要事?”
“公明啊,”杨奉招呼徐晃坐下后,对他说道:“本将军今日派遣了使者,前往冀州牧处,希望他能收容本将军。”
“什么,将军派人去见冀州牧?”听到杨奉这么说,徐晃立即起身说道:“冀州牧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将军怎么能去投奔他呢?”
“如今本将军被李傕所败,兵马所剩无几。”杨奉无奈地说:“若是不投奔冀州牧,又该去投奔谁呢?”
“当今乱世,群雄并起,将军完全可以割据一方,合并要寄人篱下呢?”徐晃对杨奉说道:“将军不如立即将使者召回。”
杨奉本来就不甘心寄人篱下,否则他当初也不会背叛李傕。此刻听到徐晃这么说,他不禁怦然心动,虽说心里恨不得马上召回派出的使者,却又顾虑重重地说:“公明,若是冀州牧已经同意接纳我等,此时将使者召回,不是会与冀州牧撕破脸皮吗?”
“冀州牧不过是一黄口小儿,怕他作甚。”谁知徐晃听后,却不以为然地说:“就算我们当着他的面召回了使者,他也拿我们没辙。”
徐晃的话彻底打动了杨奉,就在他准备派人去召回自己的使者时,外面有一名兵士快步走进帐中,来到杨奉的面前单膝跪下,说道:“启禀将军,您派外冀州牧处的使者已经回来,此刻就在帐外等待。”
听说自己的使者回来了,杨奉急于知道韩湛方面的答复,连忙吩咐那名兵士:“速速宣他进来!”
片刻之后,使者便快步地走进了帐篷,来到杨奉的面前躬身施礼:“属下参见将军!”
杨奉快步地走到使者面前,焦急地问:“你回来了!快点说说,冀州牧是如何答复你的?”
“回将军的话,属下不曾见到冀州牧,只在黄河畔见到他手下的裨将军黄忠黄汉升。”使者连忙回答说:“后来黄将军传话说:若是将军真心归顺,可明日率水军沿河而下,与他们在黄河边汇合。”
徐晃听完后,不等杨奉表态,便抢先问道:“他们有多少兵马?”
使者想了想,回答说:“恐有七八万人。”
“七八万人?”听到这个数目,杨奉被吓了一跳:“你莫非是在欺哄本将军不成,据探马回报,冀州军还大部留在长安,冀州牧身边哪里来的那么多人?”
“属下不敢。”使者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据属下观察,兵马只有两万不到,剩下的都是从长安城迁出的百姓。”
“什么,有数万百姓与他们同行?”杨奉又被使者的话吓了一跳:“完了,若真是如此,就算冀州牧放弃了长安也没用。一座没有人的空城,我们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徐晃同样被这个意外的消息镇住了,他心里很明白,如果城市连百姓都没有了,军队到哪里去征粮募兵?因此,他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劝说杨奉放弃自立的主张,还是老老实实归顺冀州牧算了。
杨奉沉默了一阵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徐晃连忙问道:“将军为何发笑?”
“想那冀州牧领着数万百姓同行,就算他身边有一两万兵马,但如果遇到一支兵马拦截,估计就会被打得溃不成军。”杨奉有些不屑地说:“看来这黄口小儿只有妇人之仁,却不懂得调兵遣将之道。可惜,真是可惜啊!”
使者静静地等杨奉发表完感慨后,开口说道:“启禀将军,属下听营中兵士说,前几日他们曾与白波帅韩暹、李乐、胡才的兵马交手。队伍有四五万人,结果和他们交锋不到一个时辰,白波兵就土崩瓦解,除了韩暹带着少数人逃脱外,剩下的不是战死就是归降了,就连李乐、胡才二人也当场战死。”
得知韩湛的兵马,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就几乎全歼了白波兵四五万人,杨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位被自己轻视的年轻冀州牧。站在一旁的徐晃,见杨奉迟迟不说话,连忙向他请示道:“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是择地自立还是归顺冀州牧?”
“公明,你刚刚也听到了,冀州牧的兵马在不到一个时辰内,就打垮了白波帅的四五万兵马,若是对阵,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杨奉有些无奈地说:“既然打不过,以本将军之见,不如归顺了吧。”
徐晃等杨奉一说完,连忙拱手说道:“既然将军已经决定归顺冀州牧,晃这就去召集人马,准备天明后乘船南下,去投奔冀州牧。”
别看杨奉嘴里说要归顺韩湛,但心里却始终不甘心,此刻听到徐晃说要去点起人马,做出发的准备,他不由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说道:“公明,此刻天色太晚,兵士们早已安歇,此刻把他们吵醒不太合适。你还是早点回去安歇吧,此事待天明再说也不迟。”
徐晃哪里知道杨奉心里的弯弯肠子,还真以为对方是为了营中的兵士着想,连忙拱手向杨奉告辞:“末将告退!”
天明之后,徐晃离开自己住的帐篷,看到营中没有丝毫集结的迹象,便好奇地跑进了杨奉的大帐,不解地问:“将军,天光已经大亮,不知兵马何时出发?”
“公明啊,”杨奉愁眉苦脸地对徐晃说:“不知冀州牧会不会还想着上次我们在河边截杀他的事情。若他是一个心胸狭窄之辈,我们一旦去投奔他,没准会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见到杨奉如此优柔寡断,徐晃连忙说道:“既然将军已经决定要归顺冀州牧,就不应该如此瞻前顾后。若他是一个心胸狭窄之辈,估计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谋士武将辅佐于他。晃可以用自己项上人头担保,若是将军真心相投,冀州牧一定会善待将军的。”
举棋不定的杨奉,听到徐晃这么说,知道自己不能再摇摆不定,必须立即做出最后的选择,便猛地站起身,说道:“既然公明如此说,那我们就立即拔营,乘船沿河而下,去投奔冀州牧。”
军中的兵士,早就听说过冀州牧韩湛的事情。他们曾经在李傕的手下吃过大亏,听说韩湛的兵马轻而易举地打垮了李傕,便将其视为了不起的英雄。此刻听到徐晃说要立即拔营,沿河而下去投奔冀州牧,顿时都欢呼了起来。
再说杨奉,自从派出了使者去韩湛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他一是担心韩湛的心里记仇,至今还惦记着自己率人在黄河边袭击他的事情;二是想到自己刚自立出来没几个月,如今却又要寄人篱下,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他思前想后,觉得心中不踏实,便命人将徐晃请来,共同商议此事。
徐晃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慌忙来到了杨奉的帐中。他抱拳向杨奉施礼,奇怪地问道:“将军,不知半夜招末将至此,有何要事?”
“公明啊,”杨奉招呼徐晃坐下后,对他说道:“本将军今日派遣了使者,前往冀州牧处,希望他能收容本将军。”
“什么,将军派人去见冀州牧?”听到杨奉这么说,徐晃立即起身说道:“冀州牧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将军怎么能去投奔他呢?”
“如今本将军被李傕所败,兵马所剩无几。”杨奉无奈地说:“若是不投奔冀州牧,又该去投奔谁呢?”
“当今乱世,群雄并起,将军完全可以割据一方,合并要寄人篱下呢?”徐晃对杨奉说道:“将军不如立即将使者召回。”
杨奉本来就不甘心寄人篱下,否则他当初也不会背叛李傕。此刻听到徐晃这么说,他不禁怦然心动,虽说心里恨不得马上召回派出的使者,却又顾虑重重地说:“公明,若是冀州牧已经同意接纳我等,此时将使者召回,不是会与冀州牧撕破脸皮吗?”
“冀州牧不过是一黄口小儿,怕他作甚。”谁知徐晃听后,却不以为然地说:“就算我们当着他的面召回了使者,他也拿我们没辙。”
徐晃的话彻底打动了杨奉,就在他准备派人去召回自己的使者时,外面有一名兵士快步走进帐中,来到杨奉的面前单膝跪下,说道:“启禀将军,您派外冀州牧处的使者已经回来,此刻就在帐外等待。”
听说自己的使者回来了,杨奉急于知道韩湛方面的答复,连忙吩咐那名兵士:“速速宣他进来!”
片刻之后,使者便快步地走进了帐篷,来到杨奉的面前躬身施礼:“属下参见将军!”
杨奉快步地走到使者面前,焦急地问:“你回来了!快点说说,冀州牧是如何答复你的?”
“回将军的话,属下不曾见到冀州牧,只在黄河畔见到他手下的裨将军黄忠黄汉升。”使者连忙回答说:“后来黄将军传话说:若是将军真心归顺,可明日率水军沿河而下,与他们在黄河边汇合。”
徐晃听完后,不等杨奉表态,便抢先问道:“他们有多少兵马?”
使者想了想,回答说:“恐有七八万人。”
“七八万人?”听到这个数目,杨奉被吓了一跳:“你莫非是在欺哄本将军不成,据探马回报,冀州军还大部留在长安,冀州牧身边哪里来的那么多人?”
“属下不敢。”使者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据属下观察,兵马只有两万不到,剩下的都是从长安城迁出的百姓。”
“什么,有数万百姓与他们同行?”杨奉又被使者的话吓了一跳:“完了,若真是如此,就算冀州牧放弃了长安也没用。一座没有人的空城,我们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徐晃同样被这个意外的消息镇住了,他心里很明白,如果城市连百姓都没有了,军队到哪里去征粮募兵?因此,他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劝说杨奉放弃自立的主张,还是老老实实归顺冀州牧算了。
杨奉沉默了一阵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徐晃连忙问道:“将军为何发笑?”
“想那冀州牧领着数万百姓同行,就算他身边有一两万兵马,但如果遇到一支兵马拦截,估计就会被打得溃不成军。”杨奉有些不屑地说:“看来这黄口小儿只有妇人之仁,却不懂得调兵遣将之道。可惜,真是可惜啊!”
使者静静地等杨奉发表完感慨后,开口说道:“启禀将军,属下听营中兵士说,前几日他们曾与白波帅韩暹、李乐、胡才的兵马交手。队伍有四五万人,结果和他们交锋不到一个时辰,白波兵就土崩瓦解,除了韩暹带着少数人逃脱外,剩下的不是战死就是归降了,就连李乐、胡才二人也当场战死。”
得知韩湛的兵马,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就几乎全歼了白波兵四五万人,杨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位被自己轻视的年轻冀州牧。站在一旁的徐晃,见杨奉迟迟不说话,连忙向他请示道:“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是择地自立还是归顺冀州牧?”
“公明,你刚刚也听到了,冀州牧的兵马在不到一个时辰内,就打垮了白波帅的四五万兵马,若是对阵,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杨奉有些无奈地说:“既然打不过,以本将军之见,不如归顺了吧。”
徐晃等杨奉一说完,连忙拱手说道:“既然将军已经决定归顺冀州牧,晃这就去召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