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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有所不知。”逢纪装出一脸痛苦的样子说道:“我家主公给二公子袁熙,定下的是河北甄家的小女甄宓;而大公子袁谭,定的则是蔡邕之女蔡琰蔡昭姬。”
黄石看到逢纪和自己的兄长在低声说话,也连忙策马上前,想听听两人在聊什么。听到袁谭和蔡琰定亲,他不由好奇地说:“逢伯父,不是说蔡琰嫁给了河东的卫家,怎么又会许配给你家大公子呢?”
“蔡琰最先嫁给了河东卫家的卫仲道,奈何她命苦,过门后没有多久,丈夫就去世了。”逢纪为了让黄家兄弟给自己当帮手,继续忽悠道:“她在卫家守寡三年,我家主公听说她的名号,便托人向蔡侍中提亲,希望能让她嫁给我家大公子。”
“这是好事啊。”黄石说道:“那他们后来成亲了吗?”
“没有,”逢纪摆了摆头说:“蔡琰在返回陈留的途中,被韩家小儿带人掳走,强行扣押在冀州。直到蔡侍中遇害后,韩家小儿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才让蔡琰扶灵回家乡安葬。”
黄安有几分小聪明,听到逢纪这么说,猜到他肯定想有所行动,便好奇地问:“伯父有什么打算吗?”
“我即将前往渤海,去见小公子和夫人,如果能将蔡家小姐也带往渤海,想必袁家上下一定会开心的。”逢纪试探地问两人:“不知二位贤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呢?”
听到逢纪的这个请求,黄安有些为难地说:“逢伯父,我等本是奉父亲之命,前往陈留去祭奠蔡侍中,怎么能将蔡小姐掳走呢?此事万万不可!”
逢纪见到黄安不愿意帮自己,心中不禁对他起了杀心,不过他也明白此时动手,自己占不了什么便宜,就算自己杀死了黄家兄弟,那二十名身强力壮的庄丁,也能将自己和随行的亲兵剁成肉酱。
不过他喜怒不形于色,表情如常地说:“既然贤侄不愿相助,我也不勉强,免得二位贤侄难做。”他停了片刻,又故意长叹一声,“可惜啊,我们家主公定下的两门亲事,都被韩家小儿所坏。”
“逢伯父,”黄石有些好奇地问:“如果说蔡小姐被韩亭侯霸占,被迫委身于他,他勉强说得过去。不知道另外一门亲事,又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已经说过,二公子袁熙在邺城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河北甄逸之女甄宓。”虽然逢纪根本不知道韩湛的心里想娶甄宓一事,但还是不妨碍他在两位涉世未深的少年面前搬弄是非:“我家主公退出了邺城后,韩家小儿就带人到甄家,逼他们和我家二公子退亲。”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黄石正是好冲动的年纪,听到逢纪这么说,顿时气得哇哇叫:“这个韩亭侯真是欺人太甚。大哥,为了防止蔡小姐再落入他的魔掌,我看咱们还是帮逢伯父,将蔡小姐接到渤海去吧。”
“二弟,此事要从长计议。”别看黄安比黄石只大一岁,但做事要稳重得多,他对黄石说完后,又侧着脸对逢纪说:“逢伯父,天色将晚,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客栈歇息一晚,待明日再去寻找蔡小姐也不迟。”
逢纪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性急,否则会适得其反。听到黄安的提议后,便点着头说:“就依贤侄的,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待明日再去祭拜蔡侍中。”
一行人来到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后。黄安向店小二打听:“小二哥,你可知道蔡侍中的墓地在什么地方?”
店小二点了点头,说道:“公子,别的事情,小的也许不知道。但这个蔡侍中的墓地在什么地方,整个陈留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黄安问话时,逢纪就坐在一旁,竖起耳朵听两人的对话。从店小二说话的语气中,他就知道这是一个问一句答十句的人,因此他保持着沉默,在心里默默地记住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第247章 蔡琰遇险(中)()
老奸巨猾、工于心计的逢纪,在回到客栈之后,径直来到了黄安的房间,开门见山地问:“贤侄,今日在蔡侍中的墓地时,我看你对蔡小姐有几分念念不舍,不知是否看上她了?”
听到逢纪这么一问,黄安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过了好半天,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不知逢伯父是如何看出来的?”
逢纪呵呵一笑,说道:“我是过来人,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逢伯父,”黄安连忙起身向逢纪施了一礼,有些慌乱的说:“还请不要将此事泄露出来,免得遭人耻笑。”
“贤侄差异。”逢纪等黄安说完后,立即接着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是贤侄喜欢的人,等回黄家庄时,我一定把此事告之令尊,让他派人去向蔡家求亲,把蔡小姐娶回家。”
“这合适吗?”黄安听到逢纪这么说,心中不禁一阵狂喜,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问:“蔡小姐可要比我大三岁啊。”
“大三岁算什么?”逢纪大大咧咧地说道:“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你要是娶了蔡小姐,没准你家早晚会富甲一方。”
黄安听逢纪说完后,有些好奇地问:“女大三抱金砖,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逢伯父,你们那里都这样说吗?”
经黄安这么一提醒,逢纪才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这句话,貌似是听韩湛说的,连忙干笑两声,敷衍道:“没错没错,我们那里都是这么说的。”
“那就有劳逢伯父了。”黄安再次恭恭敬敬地向逢纪施礼,感激地说:“伯父的大恩大德,小侄没齿难忘。若有任何差遣,纵然是赴蹈汤火,也在所不辞。”
“贤侄言重了,此乃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逢纪表面装出没事人的样子,但心中却是一阵狂喜,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
逢纪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黄石又前来拜访。他一见逢纪的面,便噗通地跪在了地上,嘴里说道:“求伯父救小侄一名。”
听到黄石这么说,逢纪不禁一愣,反问道:“贤侄,不知出了何事,居然会危及到你的性命?”他的心中暗想,莫非是黄石在城里遇到了仇家,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要想办法尽早脱身,免得遭池鱼之殃。
黄石抬起头,对逢纪说道:“伯父,小侄今日在蔡侍中的墓地,见到那位国色天香的蔡小姐,到此刻依旧是念念不忘。”
逢纪捻着胡须说:“没错,蔡小姐不光是一代才女,还是一名绝色女子,贤侄见过她以后,念念不忘,乃是人之常情。”
“伯父,小侄想恳求您一件事。”黄石望着逢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待来日返回黄家庄时,请伯父将小侄对蔡小姐的爱慕之意,转告给家父,请他到蔡家为小侄求情。”
“这个,这个。”对于黄石的这种反应,逢纪早就预料到了,他故作为难地说:“贤侄,此事不好吧!”
见逢纪不同意自己的请求,黄石心里有些发慌,他连忙又说:“若是逢伯父不答应小侄的这个请求,小侄就在此长跪不起。”
“贤侄,你这又是何苦呢。”逢纪上前扶起了黄石,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要取蔡小姐呢?”
“逢伯父有所不知,小侄看到蔡小姐的第一眼,就认为她是最适合做小侄妻子的人。若是不能娶她为妻,小侄宁愿一死。”黄石说着,眼圈一红:“恳请逢伯父成全。”
“怎么会这样呢。”逢纪假意地在地板上跺了两下脚,一副为难的表情说:“我刚刚答应令兄,等回到黄家庄之后,将他对蔡小姐的心意,转告给令尊,并请令尊派人去蔡家求亲。谁知贤侄你也对蔡小姐有意,这……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啊?!”
“什么,大哥也喜欢蔡小姐?”黄石听逢纪这么一说,不禁愣住了,他喃喃地问:“伯父莫非是戏言?”
“此等婚姻大事,岂可戏言。”逢纪故意板着脸说:“这都是千真万确的。”
听说自己和大哥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黄石不禁泛起愁来:“那,那可如何是好啊!”
“你们兄弟二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倒不是什么大事。”逢纪重新坐下后,捻着胡须说:“不管是谁娶她,她都是黄家的人。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不知伯父担心的是什么事情?”
“这个,这个……”对于黄石的问题,逢纪故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黄石见逢纪的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急得直跺脚,连声说:“逢伯父担心什么事,就说给小侄听听吧。您这样说了一半,就不说了,真是急煞我也。”
见黄石已经上钩,逢纪这才不慌不忙地说:“昨日在路上,我曾对贤侄说过,蔡小姐离开河东卫家,返回陈留的途中,经过冀州时,曾被韩家小儿扣留了一段时间。若不是蔡侍中遭遇不测,蔡小姐需要扶灵回乡,估计此刻还困在冀州城内。”
“没错没错。”黄石使劲的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昨日伯父的确说过此事。”
“如今韩家小儿占据了邺城,想必随时会派人将蔡小姐劫走。”逢纪说到这里时,故意压低嗓门说道:“到时贤侄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听说韩湛会将蔡琰劫走,黄石越发显得慌乱,他连忙问道:“逢伯父,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倒是有一计,可以避免蔡小姐被韩家小儿派人劫走。”逢纪故作神秘的说:“就是不知贤侄可有这个胆量?”
“只要能和蔡小姐长相厮守,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侄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黄石连忙指天发誓地说:“还请伯父明言。”
“先下手为强,”逢纪笑着对黄石说:“我们可以先派人把蔡小姐劫走,并将她送到黄家庄住下。等你们兄弟二人返回家园后,再研究谁迎娶蔡小姐也不迟。”
“这样做,合适吗?”听说要去墓地劫持蔡琰,黄石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战战兢兢的说:“伯父难道忘记了,在墓园的入口处,有官兵看守吗?我家的庄丁虽然个个孔武有力,但也只是看庄护院,若要他们和官兵交手,恐不妥当……”
“贤侄啊,”见黄石顾虑重重,逢纪便故意说道:“看来此事你是做不了主的,不如这样,我们把令兄请来,仔细地研究一下,该如何到墓园里把人劫走。”
都说女人在恋爱时,智商无限趋于零,其实男人很多时候也差不多,至少此刻的黄石就是如此。他听逢纪这么一说,便猛地站起身,说道:“请伯父在此稍候,小侄这就去请兄长过来。”
看到黄石离去的背影,逢纪捻着胡须冷笑道:“韩家小儿,虽然我对你没办法,但却可以拿你喜欢的女人下手,让你再次体验一下失去亲人的感觉。”
没过多久,黄安、黄石两兄弟便双双地来到了逢纪的房间。
“那就有劳逢伯父了。”黄安再次恭恭敬敬地向逢纪施礼,感激地说:“伯父的大恩大德,小侄没齿难忘。若有任何差遣,纵然是赴蹈汤火,也在所不辞。”
“贤侄言重了,此乃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逢纪表面装出没事人的样子,但心中却是一阵狂喜,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
逢纪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黄石又前来拜访。他一见逢纪的面,便噗通地跪在了地上,嘴里说道:“求伯父救小侄一名。”
听到黄石这么说,逢纪不禁一愣,反问道:“贤侄,不知出了何事,居然会危及到你的性命?”他的心中暗想,莫非是黄石在城里遇到了仇家,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要想办法尽早脱身,免得遭池鱼之殃。
黄石抬起头,对逢纪说道:“伯父,小侄今日在蔡侍中的墓地,见到那位国色天香的蔡小姐,到此刻依旧是念念不忘。”
逢纪捻着胡须说:“没错,蔡小姐不光是一代才女,还是一名绝色女子,贤侄见过她以后,念念不忘,乃是人之常情。”
“伯父,小侄想恳求您一件事。”黄石望着逢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待来日返回黄家庄时,请伯父将小侄对蔡小姐的爱慕之意,转告给家父,请他到蔡家为小侄求情。”
“这个,这个。”对于黄石的这种反应,逢纪早就预料到了,他故作为难地说:“贤侄,此事不好吧!”
见逢纪不同意自己的请求,黄石心里有些发慌,他连忙又说:“若是逢伯父不答应小侄的这个请求,小侄就在此长跪不起。”
“贤侄,你这又是何苦呢。”逢纪上前扶起了黄石,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要取蔡小姐呢?”
“逢伯父有所不知,小侄看到蔡小姐的第一眼,就认为她是最适合做小侄妻子的人。若是不能娶她为妻,小侄宁愿一死。”黄石说着,眼圈一红:“恳请逢伯父成全。”
“怎么会这样呢。”逢纪假意地在地板上跺了两下脚,一副为难的表情说:“我刚刚答应令兄,等回到黄家庄之后,将他对蔡小姐的心意,转告给令尊,并请令尊派人去蔡家求亲。谁知贤侄你也对蔡小姐有意,这……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啊?!”
“什么,大哥也喜欢蔡小姐?”黄石听逢纪这么一说,不禁愣住了,他喃喃地问:“伯父莫非是戏言?”
“此等婚姻大事,岂可戏言。”逢纪故意板着脸说:“这都是千真万确的。”
听说自己和大哥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黄石不禁泛起愁来:“那,那可如何是好啊!”
“你们兄弟二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倒不是什么大事。”逢纪重新坐下后,捻着胡须说:“不管是谁娶她,她都是黄家的人。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不知伯父担心的是什么事情?”
“这个,这个……”对于黄石的问题,逢纪故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黄石见逢纪的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急得直跺脚,连声说:“逢伯父担心什么事,就说给小侄听听吧。您这样说了一半,就不说了,真是急煞我也。”
见黄石已经上钩,逢纪这才不慌不忙地说:“昨日在路上,我曾对贤侄说过,蔡小姐离开河东卫家,返回陈留的途中,经过冀州时,曾被韩家小儿扣留了一段时间。若不是蔡侍中遭遇不测,蔡小姐需要扶灵回乡,估计此刻还困在冀州城内。”
“没错没错。”黄石使劲的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昨日伯父的确说过此事。”
“如今韩家小儿占据了邺城,想必随时会派人将蔡小姐劫走。”逢纪说到这里时,故意压低嗓门说道:“到时贤侄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听说韩湛会将蔡琰劫走,黄石越发显得慌乱,他连忙问道:“逢伯父,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倒是有一计,可以避免蔡小姐被韩家小儿派人劫走。”逢纪故作神秘的说:“就是不知贤侄可有这个胆量?”
“只要能和蔡小姐长相厮守,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侄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黄石连忙指天发誓地说:“还请伯父明言。”
“先下手为强,”逢纪笑着对黄石说:“我们可以先派人把蔡小姐劫走,并将她送到黄家庄住下。等你们兄弟二人返回家园后,再研究谁迎娶蔡小姐也不迟。”
“这样做,合适吗?”听说要去墓地劫持蔡琰,黄石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战战兢兢的说:“伯父难道忘记了,在墓园的入口处,有官兵看守吗?我家的庄丁虽然个个孔武有力,但也只是看庄护院,若要他们和官兵交手,恐不妥当……”
“贤侄啊,”见黄石顾虑重重,逢纪便故意说道:“看来此事你是做不了主的,不如这样,我们把令兄请来,仔细地研究一下,该如何到墓园里把人劫走。”
第248章 蔡琰遇险(下)()
三人正在商议如何混进墓园的事情,忽然逢纪的亲兵走了进来,躬身向逢纪行礼后,说道:“启禀逢长史,外面有张太守的手下求见!”
“张太守的手下?!”听到张邈派人来见自己,逢纪不禁眼前一亮,他心想:与其自己绞尽脑汁,想怎么对付守在墓园门口的兵士,倒不如去忽悠一下张邈,让他主动将那些兵士撤走,这样自己要挟持蔡琰,就易如反掌了。想到这里,他连忙吩咐亲兵:“快快有请!”
进来的一个干瘦的中年人,身上穿着黑色的官服。他进门后,眼光在室内的三人身上快速扫过后,果断地锁定了逢纪。他向前两步,朝逢纪深施一礼,态度恭谨地说:“陈留主簿常林,参加逢长史。”
“原来是常主簿,”得知来见自己的人,居然是陈留的主簿,逢纪连忙起身回礼:“纪不曾远迎,还望恕罪。”
看到两人坐下,黄安连忙让人常林端上了茶水。常林抬头望着站在一旁的黄家兄弟,好奇地问逢纪:“逢长史,不知这两位少年郎是何许人也?”
“此乃纪老友之子。”逢纪呵呵地笑着说:“是随我出来历练的。”他急于知道常林的来历,便主动问道,“不知常主簿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逢长史,是这样的。”常林听到逢纪问起,连忙回答说:“昨日长史到城外去拜祭蔡侍中,出城时,有一名见过长史的兵士认出了您。张太守今早知道长史来了陈留,便差下官前来请逢长史过府一叙。”
逢纪来到陈留,为了防止自己的行踪暴露,原不想惊动张邈的。此刻见张邈已经派人上门相请,再避而不见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连忙点了点头,对常林说:“常主簿,既然如此,那你我就尽快动身,前往太守府去见张太守,莫要让他等急了。”
去太守府拜访张邈,逢纪自然不会带黄家兄弟相随,便吩咐两人好好地待在客栈,不可随意走动,一切事情都等自己从太守府回来再说。
逢纪跟着常林来到太守府,远远地看到张邈带着一群属官站在府外。逢纪连忙加快脚步,来到了张邈的面前,朝他拱手施礼,客气地说:“张太守,你亲自带人出府迎接,让逢某人如何担当得起。”
“元图先生。”张邈和逢纪曾打过不少的交道,因为对方是袁绍面前的红人,因此对他始终表现得恭恭敬敬:“你既然来了陈留,为何不肯到我府中来?莫非,是瞧不起我张某人么?”
“张太守说哪里话,”逢纪打着哈哈说道:“纪到陈留,不过是为了拜祭一名故人,想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