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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评见保护自己的几名袁兵,都已经死在了乱箭之下。而自己又被骑兵团团围住,知道在逃也没有任何意义。便在长叹一声后,乖乖束手就擒。
楚歌押解着辛评往回走时,心里喜滋滋地想到:“主公派出了五六路人马,来拦截袁绍的信使,没想到让我立了头功,回去以后,各种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
等议事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后,曹操望着程昱问道:“仲德,你觉得本太守是出兵呢?还是不出兵?”
程昱听到曹操的问话,连忙站起身说道:“主公,是否出兵,此刻还言之过早。”
“此话何解?”
“我们不妨先派出探马,打探冀州军的情况,看他们是否有针对我军的部署。”程昱慢吞吞地说:“若是早有防备,我们自然是按兵不动;若没有防备,我们出兵去策应一下袁本初,也并非不可以的。”
对于程昱的这个提议,曹操想了想,随后连声说好:“仲德此计甚妙。我们先按兵不动,等打探清楚冀州兵马的动向后,再决定是否出兵。”说完,他便派于禁领五百兵马,去打探邺城和馆陶方向的情况。
第二天,于禁便来回报:“启禀主公,在魏县发现有冀州兵马驻扎。其余各条要道,也有冀州的兵马把守。”
“我来问你,”程昱听说冀州军早就有防范,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驻扎魏县尔等冀州军,将领是谁?”
“属下仔细打探过了,”于禁知道程昱是曹操信任的人,因此态度恭谨地回答说:“是冀州牧麾下的摸金校尉夏侯兰!”
“夏侯兰!”听到这个名字时,程昱的心都凉了半截,他知道在韩湛的手下,夏侯兰是属于文武全才,既然命他驻守魏县,显然是提防着东郡的。想到这里,他向曹操一施礼:“主公,看来冀州军对我军早有防范,若是贸然出兵,恐怕似乎没有什么胜算。”
曹操知道程昱说的是实情,长叹一口气后,对程昱说:“仲德,你去驿馆告诉逢元图,说我军是有心无力,没法增援邺城,请他另做打算吧。”
再说前往幽州的辛评,带着十几名随从,乔装改扮,试图悄悄地通过冀州军的防区,前往幽州向公孙瓒求援。但没等他们走到界河,就被韩湛派出的兵马拦住。
保护辛评的队率,面对冲过来的百骑,还硬着头皮对辛评说:“辛先生,您先走,小的在这里断后。”
带着骑兵冲过来的军侯楚歌,他看到对方有七八人摆开阵势,准备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不由冷哼了一声,随后吩咐:“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跟着他身后的百名骑在马背上的强弩兵,朝对方发射弩箭。面对密密麻麻的弩箭,几名袁兵慌忙地挥舞着手里的兵器,拼命地拨打着弩箭。刚击落第一拨弩箭,第二拨弩箭就到了,几人立即被连人带马射成了刺猬,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
干掉了拦路的袁兵后,楚歌带人围住了试图逃跑的辛评,冷冷的说:“这位就是袁绍手下的谋士辛评新仲德吧?我是冀州军的强弩兵军侯楚歌,是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请您去馆陶的,请吧!”
辛评见保护自己的几名袁兵,都已经死在了乱箭之下。而自己又被骑兵团团围住,知道在逃也没有任何意义。便在长叹一声后,乖乖束手就擒。
楚歌押解着辛评往回走时,心里喜滋滋地想到:“主公派出了五六路人马,来拦截袁绍的信使,没想到让我立了头功,回去以后,各种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
第232章 兵临城下()
韩湛只是想通过八卦阵,回到属于自己的年代,因此才会向见多识广的荀攸请教,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知道。他没想到,自己这么随口一问,竟让荀攸像着了魔似的,反复思考这个所谓的八阵图是怎么回事。
大军在距离邺城十五里的地方下寨,等收拾妥当,韩湛就开始召集文武议事。他开门见山地对众人说:“诸位,邺城墙高池深,我们的攻城器械又不全,若是贸然进攻的话,必然是损兵折将。因此,本侯决定,对邺城围而不攻,另外派遣兵马去夺取周边的城池,让邺城变成一座空城。”
韩湛的话刚说完,沮授就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他朝韩湛躬身施礼后说道:“主公,授自从归顺以来,寸功未立,这夺取周边城池一事,就交由授来完成吧。”
“沮监军,”韩湛等他说完,立即问道:“不知你需要多少人马?”
沮授呵呵一笑,说道:“主公,这冀州的城池,本来就属韩家。袁绍虽曾一度掌控冀州,但这众多忠于韩家的郡县官吏,他却是一时换不完的。授只需一千兵马,便能劝说周边的城池,重新归于主公麾下。”
虽然韩湛觉得沮授说得有道理,那些忠于韩家的县令、太守们,只要看到冀州军的旗帜出现在城下,就十之八九会开城投降,但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决定派一名可靠的武将,陪沮授通往。
韩湛的目光从武将队列中来回地扫了一遍,心里不禁暗自叹息一声,自己能用的武将还是太少了。张郃、高览留守城池,夏侯兰进驻魏县以防曹操偷袭,而赵云、黄忠等人又要随自己去攻打邺城,肯定不能交给沮授。他在思索了半晌后,冲着下面叫道:“夏侯云何在?”
随着韩湛的喊声,帐中唯一的一名女将夏侯云,便大步流星地从队列中走出来,冲韩湛抱拳施礼:“末将在!”
韩湛从令匣里抽出一支令箭,对夏侯云说:“夏侯校尉,我给你两千兵马,负责保护沮监军的安危,不得有误!”
夏侯云上前接过了令箭,响亮地回答道:“末将遵命!”
议事结束后,郭嘉让人找来了一坛好酒,正准备在帐中小酌,却看到荀攸掀开帐帘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荀攸,郭嘉连忙招呼他:“公达,你来的正好,且坐下与郭某共饮几杯如何?”
荀攸一屁股坐在了郭嘉的对面,望着他表情严肃地问:“奉孝,我来问你,你对天下的阵法可熟悉否?”
郭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后,点了点头说:“略知一二,不知公达兄想知道什么阵法?”
“八—卦—阵。”荀攸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种阵法后,紧张地问郭嘉:“奉孝,你可曾听说过?”
郭嘉听荀攸这么说,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酒樽,有些纳闷地说:“伏羲八卦,郭某倒是听过,不过这个八卦阵嘛,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公达兄,是从何听说的?”
“还能有谁?”荀攸有些哭笑不得的说,“自然是我的那位表弟,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了这个阵法。今日在行军途中,还专门向为兄请教。为兄从来不曾听过此阵法,自然是无言以对,真是惭愧、惭愧!”
“世上能人众多,”郭嘉等荀攸说完后,若有所思地说:“兴许主公是听谁无意提起,便有了兴致,因此才会专门询问于你。”
两人正在闲聊时,帐外忽然传来一名兵士的声音:“郭先生可在帐中?”
“何事?”郭嘉连忙提高嗓门问道。
“主公有事要和先生商议,请先生移驾大帐。”
“吾知道了,”郭嘉冲着外面的兵士说道:“你先回去吧。”
等兵士离开后,郭嘉站起身对荀攸说道:“公达兄勿要多虑,郭某此去主公之处,一定将八卦阵之事打听得明明白白。”
郭嘉来到了韩湛的帐中,施礼过后,问道:“不知主公招属下到此,有何见教?”
“奉孝,”韩湛招呼郭嘉坐下后,对他说道:“本侯经过反复考虑,若是强攻邺城,势必死伤惨重。本侯考虑,将强攻改为智取。”
“智取?”好在郭嘉对韩湛的奇思妙想早已习惯了,因此等他一说完,便立即问道:“主公打算如何智取?”
“颜良乃是袁绍手下的一名武将,”韩湛对郭嘉说道:“本侯打算派人去离间他和袁绍,使他们君臣反目,这样我们就能有可乘之机。”
对于韩湛的这种想法,郭嘉没有立即提出反对意见,而是委婉地提醒他说:“主公,颜良文丑二人对袁绍忠心耿耿,就算袁绍要他们的人头,两人也会毫不犹豫地献上。我担心您的反间计,恐无法成功。”
“三人成虎,假话说得多了,就成了真话。”韩湛冷笑着说:“只要我们派人进入邺城,到处散布谣言,说本侯之所以能脱险返回馆陶,都是颜良和本侯暗中有勾结,才故意放本侯走脱。袁绍本来就是个没主见的人,刚听到这些谣言的时候,他还不会相信,但说的人多了,不得不让他对颜良产生怀疑,到时我们就有可趁之机了。”
见韩湛如此固执己见,郭嘉知道再劝说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勉为其难的说:“既然主公主意已定,那么属下就会尽快派人混进邺城,散布谣言,让袁绍、颜良君臣反目。”
讨论完离间计一事后,郭嘉想起八卦阵的事情,便向韩湛请教说:“主公,公与曾询问属下,可否知道八卦阵?奈何属下才疏学浅,对此阵法居然一无所知,不知主公可否指点一二。”
听到郭嘉的问题,韩湛暗叫侥幸,心说幸好自己对八卦阵知道一些皮毛,否则还真被他问住了。他轻轻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随后说道:“八卦阵,相传乃是孙膑所创,分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由步兵和弓兵守护,中间设一指挥塔,根据敌人的动向,来指挥变阵,有四四一十六种变化……”
韩湛本来对八卦阵就是一知半解,如果在后世,他所说的这些内容,会让行家笑掉大牙,但对于从未听说过此阵法的郭嘉来说,却显得异常稀奇。郭嘉等韩湛说完后,感慨地说:“郭某以为自幼熟读兵书,对天下的兵家阵法无所不知,此刻听了主公的讲述,才是自己乃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奉孝严重了。”韩湛意识到自己刚刚讲述八卦阵时,讲得有点太玄乎其玄,让郭嘉都信以为真了,连忙补充说:“本侯也只是听说,但从来没见过此阵。今日问起公达表兄,他就压根不知道。此刻见奉孝也不知。本侯担心是世人以讹传讹,世上压根没有这种阵法。”
郭嘉在自己的帐中,听到荀攸提到八卦阵的时候,还以为是韩湛心血来潮,自行杜撰出来的阵法,但听完他的讲述后,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此刻见到他矢口否认这种阵法的存在,他反而有点深信不疑了:“主公,既然相传是孙膑所创,那么想必此阵法是存在的。只不过因为始皇帝的焚书坑儒,让无数的兵家典籍都付之一炬,真是让人痛心不已啊。”
韩湛知道自己有几斤分量,深怕再说下去就穿帮了,连忙对郭嘉说:“奉先,这里没事了,你先退下吧。”看到郭嘉起身要离开大帐,他又连忙叮嘱说,“你的身子弱,切记要少饮酒少近女色。明白否?”
谁知郭嘉听后却哈哈大笑,说道:“主公,若是人生没有美女相伴,没有美酒相佐,那人生还有何乐趣可言。”
再说在邺城之中,此刻是人心惶惶。听说韩湛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城中的百姓纷纷收拾行装,扶老携幼准备逃出城去。但袁绍深怕有百姓逃出城,会让城中更加混乱,便命颜良文丑等人紧闭四门,不准放任何人出城。
从东郡返回的逢纪,见到城门处堆积了这么多人,也被吓了一跳。他冲指挥兵士维持治安的文丑问道:“为何城门附近聚集了如此多的百姓?”
文丑苦笑一声,对逢纪说:“元图先生有所不知,自从听说韩家小儿的大军在离城池十五里的地方下寨,城里就陷入了一片混乱,百姓们争先恐后地想逃出城去。若不是主公及时地命令关闭城门,恐怕此刻邺城已经空了一半。”
逢纪听文丑这么一说,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让文丑派人在百姓中开出一条路,让自己返回州牧府。
袁绍听到外面乱纷纷的,正心乱如麻,忽然听到有下人禀报,说出使东郡的逢纪已经回来,连忙吩咐道:“快快请元图先生到后堂相见。”
下人很快就带着逢纪来到了后堂。逢纪见到袁绍坐在正中,连忙上前施礼:“纪见过主公!”
“快快免礼!”袁绍急于知道曹操的兵马什么时候可以到,便打断了逢纪,着急地问:“不知曹孟德的兵马,何时可以赶到邺城?”
听到袁绍这么问,逢纪有些心虚地回答说:“启禀主公,曹孟德的援兵来了了。”
“什么,曹孟德的兵马来不了了,这是为何啊?”袁绍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上前抓住逢纪的衣襟,着急地问:“你不是说只要你一出马,曹孟德的援兵就会来吗?为什么现在又来不了了?”
“主公息怒。”看到盛怒的袁绍,逢纪不敢挣扎,只能听任对方抓住自己的衣襟,战战兢兢地说:“原本属下已经和曹孟德说好,择日出兵。谁知韩家小儿早就提防着曹孟德,还专门派出了一支兵马进驻魏县,以监视东郡。曹孟德见形势对自己不利,便放弃了出兵的打算,将属下送了回来。”
“可恶,可恶啊!”袁绍猛地推开了逢纪,恶狠狠地说:“曹孟德,尔居然见死不救,但本将军他日东山再起之时,一定要报此仇。”
“主公,”逢纪见袁绍因为愤怒,已经有点失去了理智,连忙劝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主公且忍一时之气,待打退了韩家小儿,再找曹孟德算账也不迟。”
逢纪听文丑这么一说,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让文丑派人在百姓中开出一条路,让自己返回州牧府。
袁绍听到外面乱纷纷的,正心乱如麻,忽然听到有下人禀报,说出使东郡的逢纪已经回来,连忙吩咐道:“快快请元图先生到后堂相见。”
下人很快就带着逢纪来到了后堂。逢纪见到袁绍坐在正中,连忙上前施礼:“纪见过主公!”
“快快免礼!”袁绍急于知道曹操的兵马什么时候可以到,便打断了逢纪,着急地问:“不知曹孟德的兵马,何时可以赶到邺城?”
听到袁绍这么问,逢纪有些心虚地回答说:“启禀主公,曹孟德的援兵来了了。”
“什么,曹孟德的兵马来不了了,这是为何啊?”袁绍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上前抓住逢纪的衣襟,着急地问:“你不是说只要你一出马,曹孟德的援兵就会来吗?为什么现在又来不了了?”
“主公息怒。”看到盛怒的袁绍,逢纪不敢挣扎,只能听任对方抓住自己的衣襟,战战兢兢地说:“原本属下已经和曹孟德说好,择日出兵。谁知韩家小儿早就提防着曹孟德,还专门派出了一支兵马进驻魏县,以监视东郡。曹孟德见形势对自己不利,便放弃了出兵的打算,将属下送了回来。”
“可恶,可恶啊!”袁绍猛地推开了逢纪,恶狠狠地说:“曹孟德,尔居然见死不救,但本将军他日东山再起之时,一定要报此仇。”
“主公,”逢纪见袁绍因为愤怒,已经有点失去了理智,连忙劝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主公且忍一时之气,待打退了韩家小儿,再找曹孟德算账也不迟。”
第233章 城外斗将()
韩湛的大军兵临城下后不久,京师的一些消息便传到了大营之中。
郭嘉手里拿着京中细作传来的情报,当众念道:“……张济、樊稠二贼入京后,下令追寻董贼尸首,获得些零碎皮骨,以香木雕成形体,安凑停当,大设祭祀,用王者衣冠棺椁,选择吉日,迁葬郿坞。临葬之期,天降大雷雨,平地水深数尺,霹雳震开其棺,尸首提出棺外。候晴再葬,是夜又复如是。越数日,李傕、郭汜率大军返回京师,又三次改葬,皆不能葬,零皮碎骨,悉为雷火消灭。”
韩湛听完后,心里暗想:难怪李郭二人眼看就要截住自己了,却莫名其妙地撤兵而且,原来是因为董卓下葬一事,心里不禁暗叫侥幸。
而荀攸听完后,则感慨地说:“董贼恶贯满盈,死后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由此可见,天之怒卓,可谓甚矣!”
韩湛看到沮授是一脸的忧色,心里暗想:莫非沮授对董卓还有几分情意,听到他的下场,有兔死狐悲之感,便好奇地问:“公与先生,本侯看你满脸忧色,莫非是有什么心事不成?”
韩湛这么一问,立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沮授的身上。大家一看,可不,沮授的表情就像家里死了人似的,有两名武将甚至皱起了眉头。
沮授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慌忙出列对韩湛说:“主公,授担心董贼之事,会使石广元出使一事不顺。若是李郭二人一怒之下,将朝中文武百官都杀得干干净净,冀州就算有一个当今的圣上,又有何用处?”
对于沮授的这种说法,郭嘉立即附和道:“主公,沮监军所言极是,李郭二人完全有可能将百官屠戮殆尽,我们需早做打算。”
韩湛深怕李郭两人一时冲动,把朝中的文武百官像砍瓜切菜一样地杀个干干净净,便冲着郭嘉问道:“奉孝,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属下以为,应当派一能言善辩之士,赶往京师,说法李郭二贼,使他们不至于对文武百官下手。”郭嘉说话时,朝站在一旁的沮授瞧了一眼,接着说道:“原本沮监军是最佳人选,奈何他此刻担当着劝降冀州旧部的责任,只能另择他人。”
其实在韩湛的心目中,就算沮授没有重任在身,以他的性格,也不适合担任这个职务,他的目光从众文武的身上一一扫过之后,问道:“不知诸位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荀攸从队列中走出,对韩湛说道:“若是主公信得过属下,属下愿意走一趟京师,却说服李郭二贼送出朝中的文武百官。”
“公达表兄,”韩湛望着荀攸说道:“本侯还想留你在营中参赞军事,你不能去京师,还是由他人前往京师吧。”
荀攸见自己的请求被拒绝了,没有立即退入队列,站在原地想了想,又接着说:“主公,臣倒是另外有一人选。”
“是谁?”听说有合适的人选,韩湛顿觉眼前一亮,连忙催促荀攸说:“公达表兄,快说那人是谁?”
“徐庶徐元直。”荀攸不紧不慢地说道:“属于与此人打过多次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