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苏东坡断案传奇-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甚是愤怒,然那时刻,单将军道:此等败类,害国殃民,单某只恨不能亲手刃之。此话似是在言卢锦水、尉迟罗衣二人,但单将军咬牙切齿之状,似甚痛恨。本府疑心,将军似另有所指。”单破虏恨恨道:“大人所言不错,我恨不能亲手刃之者便是这老匹夫。不想大人察言观色这般厉害,竟窥破单某心思!”

苏公淡然一笑,道:“那不过是本府闪过的一丝灵光。真正怀疑上单将军,却是方才不久,本府与苏仁游赏府中曲廊石山,无意间窥见粉墙痕迹。苏仁自墙脚拾得此玉,本府心中明白七八分矣。待入得墙内,循足迹查寻,自窗格入得一室。此室便是将军昨夜休憩之处。今想来,昨日将军酒醉,不过是故作姿态、掩人耳目也。”

单破虏冷笑道:“正是。不过大人怎知此玉乃单某之物?”苏公道:“此一破玉,又非名贵之物,本不足为奇,即便府中仆人丫鬟亦不以为然。幸亏本府曾见过此玉,故知其主人。”单破虏惊道:“此玉单某贴身而藏,大人何时见得?”苏公幽然道:“将军可曾记得,本府初来湖州之时,曾拜访贵府,与将军商议清剿双龙山匪人私铸假币一案。本府曾见得你书房案桌上摆放着此玉。”单破虏暗自惊讶,细细回想,竟记忆不起来。

苏公道:“本府手持此玉,不想竟被怀善见得,他道此玉乃赵老将军随身之物。本府大吃一惊,莫非此案竟又起风云不成?待见得老将军,却不想老将军亦有一玉,竟然一般模样。老将军见得此玉,甚为惊讶。本府也暗自吃惊,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桩千古奇案竟在眼前矣。”单破虏冷笑道:“好一桩千古奇案。苍天有眼,今日竟被苏大人堪破。”苏公叹道:“可惜本府只省得些枝叶末尾,其中细节,尚不清楚。”单破虏道:“单某愿告知大人,还望大人有朝一日,告知于天下,雪千古奇冤。”

苏公幽然叹息道:“其实,本府早知单中原一案乃冤案也。”单破虏大惊,忍不住泣道:“二十年来,大宋上下惟有苏大人知此案冤屈。苍天有眼!即便此案未得以沉冤昭雪,吾父九泉之下亦可瞑目了。”苏仁闻听,大惊失色。原来,二十年前,边关罪臣单中原违抗圣旨,擅自出兵,致使全军覆没,三千人马无一生还,皆命丧辽军之手。苏仁暗道:此事已过去二十年,早已无人言及,不想此庄中诸多怪事竟与此有干系。此案朝廷早有定论,今日老爷又怎言是冤案?

单破虏怒视赵车书,厉声道:“二十余年前,家父一心报国,慷慨从戎,镇守边关数年,屡获战功。宋、辽本早有‘澶渊之盟’,大宋屈辱求安,贡奉辽国绢二十万匹,岁币银十万两,如此数十年。那辽人终是夷狄,狼子野心,虎视眈眈,怎会守着一纸盟约,屡出夷兵,杀我大宋子民、奸淫我大宋女子、抢我百姓牛羊、烧我百姓房屋,百般挑衅。吾父单中原,乃边关大将,手拥千百军马,岂容辽兵肆意妄为?为保我大宋百姓免遭涂炭,为壮我大宋国威,吾父引兵出战,奋勇杀敌。他,奸贼赵车书,亦是边关大将,本与家父情同手足、亲如兄弟。辽兵犯境,家父与这奸贼商讨对策:家父先引精兵三千出战,欲乘敌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这奸贼当引兵后援。”众人皆默然无语。

单破虏咬牙切齿,满腔怒火,又道:“当家父引军杀入敌阵,万万不曾料到,这奸贼竟背信弃义,未出一兵一卒增援!三千将士义无返顾,奋勇杀敌,血染疆场。这奸贼竟按兵不动,坐失良机。可怜家父与三千将士,只道后有援兵,竟与数万之众贼兵搏杀,前仆后继,无所畏惧,直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三千将士终因寡不敌众,皆战死沙场,无一生还。此何等悲壮!呜呼!全军覆没矣!三千人马,非是死在敌手,实是死于你这奸贼之手!可怜那三千将士!可怜那割肚牵肠的千百父母妻儿!尤为可耻者,待朝廷追查此事,你这奸贼竟妄言家父违抗军令,擅自出兵。你得以苟存人世,加官进爵,好一个边关功臣,屡立战功!好一个镇远将军,德高望重!兀自在此逍遥自在、安享太平,只可怜三千亡魂飘零关外,竟无归处!”言罢,声泪俱下。

众人闻听,无不动容。赵车书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解氏默然落泪。苏公凄然泪下,仰首长叹。赵氏兄弟惊诧万分,木然相视。赵怀原怎肯相信,怒道:“一派胡言,吾父岂是这般小人。”赵车书泣道:“二十年矣,往事如烟云,似隐似现,老夫何曾忘得,想必三千将士早已枯骨无存矣。”单破虏厉声喝道:“单某本欲取你这奸贼头颅祭奠亡灵,可惜天不助我。我单破虏若存得一气在世,便不罢休。”苏公叹息道:“将军真义士也。想我大宋天下,如将军一般凛然正气者,寥若晨星矣。可惜此案曲折,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单破虏不解其意,道:“大人且言来。”

苏公道:“本府手中碧玉,半壁乃将军之物,另半壁乃赵老将军之物。此玉质地不佳,颇有瑕疵。区区破玉,赵老将军为何视为心爱之物,随身二十年?此其一。其二,本府入赵府书轩,见得一幅卷轴,名《荐季直表》,乃临摹之作,题款赵云之。本府甚为诧异,不知此赵云之是何许人也。待怀善道明,本府方才醒悟。原来,赵云之正是赵怀善,怀善之名乃是二十年前赵老将军回归庄园时所改。赵氏兄弟本名云之、湖之、桥之,依次改唤怀善、怀中、怀原。若将三字相连,岂非便是单(善)中原。怀者,怀念也。此意分明是怀念单中原?单中原因违抗圣意、擅自出兵,致使全军覆没,圣上龙颜大怒,将其定为罪臣,九族亦遭牵连。时有延州府边关大将招讨使彭淮将军为其言,亦受牵连,后病死狱中。凡与此事相干者,朝中文臣武将唯恐避之不及。为何赵老将军反将三子之名更改以为纪念?”单破虏思忖,恨恨道:“家父与三千将士血洒疆场,这奸贼知罪孽深重,惶惶不安,故假意思怀,以慰良心。”

苏公叹道:“赵老将军,今日在场诸位,皆是可信之人,你何不将密室开启,引我等一看究竟。其中原委,老将军亦当告知后人。若隐于地下,恐真成千古之谜也。本府自当恪守秘密。若有朝一日,上报于朝廷,大白于天下,亦可令三千将士得以瞑目。”赵车书惊道:“大人怎知密室之事?”苏公笑道:“何止知晓。院墙外所叠石山便是密室气道出口所在,可是否?”赵怀善惊道:“有这等事?我等兄弟竟全然不知?”赵车书叹道:“苏大人真神人也。却不知大人何以得知?”苏公淡然笑道:“那石山峰谷之间,有淡薄之雾,散而不绝。此非水雾,实为清烟。”

赵车书惊叹道:“老夫端的心悦诚服。罢罢罢,老夫便依大人之言,将此桩秘密告知你等。单将军,且放下剑来,入得密室,便知分晓。”单破虏冷笑道:“奸贼诡计多端,单某怎会轻信。”苏公道:“却不知将军信苏轼否?”单破虏道:“大人可信。”赵车书叹道:“二十年来,老夫多次亲往苏州,找寻将军母子二人,皆无音讯。此前,老夫前往京城访友,亦是为了找寻将军母子,后经苏州,又滞留了三四个月,无功而返。却不曾想到,将军竟就在湖州!令尊单中原出兵之际,曾有言交待老夫,若此行不测,便令老夫照管将军母子,并有物什及亲笔家书令老夫转交将军。老夫无能,竟负中原兄之托,使你母子流落他乡。二十年来,老夫甚是愧疚。今幸逢将军,老夫心安矣。”言罢,老泪纵横。

第八章 密室真相

且说赵车书引众人入得内堂,取下支架青灯,将支杆轴压入壁中,竟至末端。却闻得一声轻响,屋角一墙忽的闪开,竟露出一门洞。苏公、赵怀善恍然大悟,原来机簧竟是青灯支杆轴。墙中夹道甚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赵车书头前引路,赵怀善、解氏、赵怀中、赵怀原、苏仁依次跟入,其后苏公、单破虏。那密道斜下十余级阶,忽又右转,竟豁然开朗:那密室竟如厅房一般,四角有长明灯四盏,满室有如白昼一般。室中供奉一尊武将像,手握长剑,大义凛然,栩栩如生,只见下方一张香案,供奉香烛果品,当中竖有一块牌位,其上有字:一代忠臣镇远大将军单公中原。

单破虏见得,早上得前去,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赵车书泪流满面、全身颤抖。苏公扼腕叹息。却见室壁右侧镌刻诸多细小文字,细细看来,竟是三千将士名姓、年庚、原籍。苏公顿生敬意。室壁左侧有一幅长卷,名为《三千将士图》。赵车书令赵怀善取过一个樟木箱,供于香案上,又燃得九根细香,插入香炉中,躬身三拜,道:“单将军,此箱乃是令尊遗物,赵车书今日便交付于你了。”取过木箱,交与单破虏。单破虏接得木箱,开启箱盖,内有一个锦盒、一个黄布包袱。摊开包袱,却见其内一柄短刀,刀鞘甚为精致,其上有古怪文字,无一识得;刀柄刻上有“苏州单中原”五字。单破虏抽出短刃,寒光袭人。赵车书道:“此刀乃是令尊大破辽军所缴敌酋之物。”又开得锦盒,内有一红绸布包,绸中一双白玉手镯,晶莹透亮。其下有信笺两封,又有手迹一卷。赵车书道:“此手镯乃是中原兄托与老夫人之物。此两封家书,一封与将军,一封与老夫人。另有手迹一卷,乃是令尊多年用兵之道,所思所想,见解独到,实为不可多得之兵法。”单破虏拆开信笺,果是父亲亲笔手书。见书如见人,单破虏不由放声大哭。

苏公上得前来,叹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单老将军慷慨激昂、视死如归,此举何其悲壮!单将军若如妇人般哭泣,岂非有伤单老将军之威严?”单破虏拜倒在地,道:“老将军在上,请受小侄一拜。”言罢,磕头便拜。赵车书急忙搀扶,悲道:“贤侄受苦了。”单破虏悔恨道:“小侄有眼无珠,不识好歹,再三冒犯老将军,有污父名,小侄愧对先父!”赵车书又悲又喜道:“贤侄休要自责。”苏公偷偷擦拭眼角泪水,哈哈笑道:“好矣好矣。苏某这颗头颅可保全了。”众人破涕而笑。

赵车书引苏公、单破虏并三子观《三千将士图》,却见千百将士,金戈铁马,槊血满袖、佻身飞镞、奋勇直前、前赴后继、英勇杀敌,气势甚是磅礴。苏公惊叹道:“世人只知田横八百士,竟不知我中原三千将士。”赵怀善惊道:“古有卫青李广霍去病,今有杨业狄青单中原,皆盖世英雄也。”苏仁道:“老将军可否将那惊天地泣鬼神一战道与我等一听?”苏公连连点头,道:“苏仁所言极是。身做大宋子民,不知此战,令人汗颜。若真相若不白于天下,岂非有负先人后辈。”赵车书怅然道:“此战虽已成烟云,却有如昨日之事,历历在目。”

原来,自宋太宗皇帝始,宋辽连年交战,各有胜负。真宗景德元年,辽发二十万大军大举攻宋,真宗甚是惊恐,副宰相王钦若主张真宗迁都金陵,大臣陈尧叟劝真宗逃往蜀中。宰相寇准力主抗辽,真宗依寇准之言。宋军设伏射杀了辽军主将萧达兰,辽军惊恐,便欲议和。真宗早有媾和之心,全然不顾寇准反对,遂与辽签下澶渊之盟,答应与辽岁币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至仁宗庆历二年,辽国再次要挟,仁宗为求苟安,又增奉岁币银十万两、绢十万匹。即便如此,辽国仍不知足,虎视眈眈,欲起风云。

大宋边关要隘砂子岭关乃通辽、西夏必经之处,地势险要,乃兵家必争之地。此关驻守宋军五万人马,主帅蔡恚,此人乃是景佑进士,惯于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挨风缉缝,一味交结朝中权贵,故此官运亨通,竟至尚书右仆射。蔡恚为人奸诈、贪财好色,嘉佑三年因徇私舞弊、贪污贿赂,被人揭发。仁宗大怒,遂削其职。因一干佞臣求保,贬蔡恚为副招讨使,镇守砂子岭关。时砂子岭关有大将单中原、赵车书,二人一腔热血、心怀凌云之心,又因原籍毗邻,故义气相投、情同手足。那砂子岭关五万精兵训练有素,英勇善战,契丹闻之,无不谈虎色变,数年不曾来犯。不想蔡恚至此,整日花天酒地、游山围猎,荒废军务,一干小人遂投其所好,阿党比周,排挤忠良。单中原为人刚正秉直,屡屡进谏,蔡恚哪里肯听,往往避而不见,又因小人谗言,久则心怀恨意。

却道军中有一队将,唤作秦京,因克扣粮饷,被军士告发。单中原查明此事,勃然大怒,责打五十军棍,逐出军营。秦京怀恨在心,遂往蔡恚处,诬告单中原假公济私、公报私仇,又道:“大人,单中原野心勃勃,不可不防。”那蔡恚本是阴险之徒,视单中原如肉中刺、眼中钉,早有害单之心,遂与一干小人密议,令秦京收买军兵,散布谣言,蛊惑军心。

赵车书闻得军中谣言,大惊,遂令心腹暗中打探来由。不三日,心腹回报,只道是蔡恚、秦京一伙所为,有意加害单将军。赵车书惊讶不已,告知单中原。单中原笑道:“身正焉怕影斜。清者自清,廉者自廉。单某一心报效朝廷,何畏无稽传言?”赵车书忧心道:“古人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小人之言,不可不防。”单中原道:“如之奈何?莫非令单某不闻不问、随之任之?”赵车书道:“孔子云: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等镇守边关,真敌者,契丹也。断然不可与蔡恚一干小人计较,若如此,恐反被契丹所乘。不如与其疏远,请往把守岭北谷口。”单中原然之。赵车书见得蔡恚,道:“那单中原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大人何不削其权?”蔡恚喜道:“将军有何计策?”赵车书道:“岭北谷口乃偏僻之地,人烟稀少,不如将他调往此处。”蔡恚笑道:“如此甚好。蔡某不愿见得此人。”遂调单中原把守岭北谷口。

嘉佑四年,契丹起兵三万,侵扰大宋边境,杀戮大宋百姓,抢掠牛羊,奸淫妇女,烧毁屋舍,先锋将至砂子岭关口。砂子岭关守将蔡恚闻知,惊慌失措,遂八百里快骑急报京城。仁宗见得火漆信,大惊,遂书一道御旨,火速送往砂子岭关。蔡恚心急如焚,盼得圣意,急急看来:“契丹无端侵扰,欲诱我出兵也。你等只可固守,万不可出战。若敌来逼城,默然而待,无辄出拒,侯其石矢可及,则以术破之;若遇敌主将自临,度其便利,以强弩丛射,飞石并击毙之,则敌军沮丧,其势必遁;若得敌人称降及和,切勿弛备,当益加守御,防其诈我。”

蔡恚召集众将,宣读圣意,而后道:“贼势甚强,我只可静而待其衰。各部当依圣上所言,多备石头弓弩,防贼逼城。”忽见一人出班道:“末将以为,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合为变也。故善用兵者,见敌之虚,乘而勿假。”众人看去,非是他人,正是单中原。蔡恚冷笑道:“一派胡言。贼远来挑战者,欲人之进也。若如此,岂非正中贼计?你等依圣上之意便是,若有违抗,定斩不饶。”单中原进言不成,只得退闪一旁。

蔡恚率众将上得城头,远远见得契丹前锋人马,黑压压一大片,不由心惊胆战,匆匆巡视一番,将防守军务托与赵车书,而后急急回府去了。赵车书等一干将领皆叹息不已:此等文臣,贪生怕死,只好歌舞酒肉,怎可领兵抗敌?

且言契丹前锋驻扎砂子岭关外,每日派遣骑兵四处侦察,如此数日,宋军紧闭城门固守不出。契丹主将料想宋军胆怯,便遣十余骑至城下叫骂挑衅。如此三日,宋兵未加理睬,契丹兵益发放肆。第四日,赵车书令百余军兵对骂,骂声震天,契丹兵人少声微,不敌宋兵,急急退去。蔡恚闻得,大喜,道:“此我大宋首战大捷也。”遂撰书捷报,其中不免添枝加叶,夸大其词。即日便令八百里快骑往京城表功。

第五日,契丹兵自营中拖出数十人来。城上宋兵远远见得,甚是好奇,及至城关下,方才看清,原来皆是大宋边民,男女老少,哭哭啼啼,跌跌撞撞,若有迟缓,契丹兵便狠命鞭挞,甚是凄惨。宋兵见得,怒发冲冠,高声唾骂。契丹兵迫令众百姓跪倒在地,磕头求饶。淫威之下,众百姓只得依从。契丹兵皆哈哈大笑。宋兵大骂不止,有善射者,弯弓射敌,无奈贼兵甚远,箭不能及。

有军兵禀告赵车书,赵车书急忙上得城头,目睹此状,勃然大怒,遂取过强弓,一箭射去,竟中一名契丹兵。那契丹兵当即毙命。众宋兵见得,皆欢呼雀跃。契丹兵见同伴丧命,皆怒,纷纷拔出刀来,齐齐砍去,只见十余名大宋百姓身首异处,顷刻间命丧黄泉。

众宋兵目睹惨状,怒不可遏,纷纷请战,欲杀敌雪耻。赵车书急将蔡恚请上城头,道:“契丹狗贼杀我边民,辱我大宋。是可忍,孰不可忍!愿大人下令,出关杀贼。”蔡恚小心翼翼,探头望去,却见契丹兵将余下二三十名百姓衣裳脱去,个个赤身裸体,冷不堪言。更有甚者,那契丹兵将数名妇人女子拖于一旁,肆意奸淫。

城头宋军见得,益发恼怒。赵车书案剑瞋目道:“蔡大人,契丹狗贼,竟如禽兽一般,不杀狗贼,我等愧对圣上,无颜见大宋百姓!请大人速速定夺!”蔡恚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个字,忍!赵将军切勿枉动肝火,定要学会忍。此乃契丹贼兵有意为之,欲引我出关。我怎会中他奸计?区区几个百姓,算得甚么?任他杀去吧,我大宋百姓岂是他杀得尽?我等只依圣上之令,任凭契丹贼兵挑衅,固守不出,他奈我何?”言罢,挥袖而去。赵车书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结果蔡恚性命。众将皆怒,道:“末将等愿听从将军调遣。”赵车书默然。

下得城头,赵车书径直奔北关口而去。北关口军兵见得,急忙禀报主将,单中原急忙来迎。二人入得军帐,不待落座,赵车书便将城关下契丹兽行一一道来。单中原闻听,拍案而起,怒道:“契丹狗贼,欺我大宋无人否?”赵车书道:“契丹意图,日趋明朗。恐大战在即也。”单中原思忖道:“蔡恚之言,不无其理。契丹无端挑衅,欲引我出兵也。若两军对战,恐非贼兵敌手。”赵车书愤然道:“莫非中原兄亦如蔡恚一般,惧怕契丹贼兵不成?常言道:哀兵必胜,骄兵必败。目今我大宋百姓受辱,军兵义愤填膺,士气甚是高昂,杀将出去,个个有如猛虎一般,有何畏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