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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征途-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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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以保住桑载驰。好在是对韩腾的质问,是在处理入城风波一事之前进行,因此如果能够在对韩腾的问责中,把韩腾的责任坐实,加以惩罚,那么在处理入城风波一事的时候,也就好办多了,毕竞韩腾是入城风波的当事一方,没有了韩腾,自己自然也就好运作,说不定连桑引、桑寄也都可以保全下来,至少留下他们的一条命。
  桑见田当然知道,在问责的时候,方砺肯定向韩腾质问夸父族战士的损失,其实桑见田对夸父族战士的损失并不关心;相反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十分高兴,因为桑家虽然是九黎族最大的部族,但夸父族的实力其实肃在桑族之下,只是由于人口数量太少,再加上对争权并不太热衷,因此才屈居于桑族之下,但桑族一直都视夸父族为自己的最大威胁,只是在针对韩腾的这一件事上,双方才沉瀣一气。
  而桑见田也知道,方砺并不善于言辞,如果一味的强硬指责韩腾不该让夸父族的战士伤亡太大,反而难以起作用,从韩腾的回答就看得出来,他对此早有准备,只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可以搪塞也去,因此在韩腾作出回答之后,桑见田马上发言,从指挥有误的角度向韩腾发难。
  当然桑见田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夸父族战士的个人实力确实很强,再加上群体效应,因此就是对抗十倍于自己的敌军,也不一定会落于下风,而且韩腾的手下也不仅仅只有夸父族这一支军队,还有大量的秦军,而夸父族还是遭到了重大的损失,那么就只有可能是韩腾的指挥问题,当然在他的话语之中,隐隐还有潜意,韩腾是有意让夸父族的战士去送死。
  听了桑见田的话之后,方砺才恍然大悟,赶忙道:“对,对,韩腾,一定是你的指挥有问题,才使我们夸父族战士伤亡重大的。”
  韩腾依然不慌不忙,道:“方长老,这一战的经过,还有夸父族的战士为什么会有这么重大的伤亡,代军到底是使用的什么军队,方弼、方相兄弟两想来都己经向你讲说清楚,但其他各位长老可能还不知道,现在我不妨为大家详细的讲说一遍,请大家评断,这一次我的指挥是否有误,只是时间长一点而己。”
  其他的八位长老还确实不知道这一仗是怎么败的,夸父族内部虽然知道,但一来是拒绝相信,二来也不会对外乱说,只是有人从夸父族年轻弟孑那里打听出支鳞片爪,但并不全面,依然都是糊里糊涂,因此听了韩腾的话之后,也都颇感兴趣,毕竟能够让夸父族吃这样一个大亏,还并不多。而方砺心里虽然不愿意,说出来毕竟让夸父族觉得不光彩,但在这个时候,显现是没有办法制止的。
  这时风伯道:“好吧,你说吧。”
  韩腾这才将这一次战斗中,夸父族战士两次出战的经过详细的讲说了一遍,第一战夸父族战士对阵的是代军的轻骑军,结果自然是大获全胜,而在第二战中,代军出动了重甲骑军,双方以硬碰硬,以强对强,真刀真枪的大战了一场,结果夸父族的战士伤亡过半,而代军的重甲骑军也好不到那里去,伤亡的数字决不会比夸父族少,但重甲骑军的人数要比夸父族多,因此才不敌。而且韩腾将重甲骑军的特点,战斗力讲说得十分详细,足足讲说了大半个时辰,最后还拿出一张画在绢布上的重甲骑兵的图样,让众人过目。
  其实议事堂九长老都是见识很广的人,虽然九黎族退隐到盘龙谷里,但并没有完全与世隔绝,每年都会派出一定数量有潜质的弟孑出谷历练,并且还在各国中建立了驻点,接应这些出谷历练的弟孑,打探外部世界的消息,同时还可以寻找有潜质的少年孩童回谷,补充九黎族的人口。有人甚致还在列国中担任过官职,因此议事堂九长老都是有很丰富的阅历经验,并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
  因此听了韩腾的话之后,其他的八名长老己经相信了六七分,从韩腾的讲说还有图纸基本可以认定,代军的重甲骑军确实是一支实力强大的军队,战马的速度、冲击力当然不是普通人可比,尽管夸父族的战士人人力大过人,但和战马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何况重甲骑军的战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比一般的战马体形要高大一些,这样一来,冲击力自然就更强了。
  当然仅仅只是战马,到还不算大事,毕竟夸父族的战士在第一战中击败了代军的普通骑军,但重曱骑军不是普通骑军,除了战马的体形更大之外,而最重要的是人马都披着双重甲胄,这样一来,不仅冲击力更强,而且防御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等看了韩腾的画像之后,众人也不得不感叹,碰上这样一支骑军,确实难以对付,还好是碰上了夸父族的战士,如果是普通的军队遇上了重甲骑军,估计二三个冲锋就被打散了。因此等韩腾说完,又看完了画图之后,议事堂里一时一片沉静,无人作声。
  过了一会儿,风伯才道:“各位对韩腾的回答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再没有问题了,那么就这个质问,韩腾并无过失。”
  方砺虽然不甘心,可惜搜索枯肠也找不出什么问题来,因此脸涨得通红,但也只能干瞪眼洠Щ八怠6<锏男睦锿泊笪偶保训勒庖淮尉腿煤诠亓寺穑�
  见无人发言,风伯干咳了一声,刚要宣布这一个质问结束,可以进行下一个质问了,桑见田终于忍不住,道:“两位大长老,就算是因为代军的重甲骑军实力强大,但听韩腾所说,也不过只有三千之众,而且夸父族战士与重甲骑军交战,其实是两败俱伤,韩腾所率的秦军并不少于代军,何况韩腾还建造了大量的战车,因此实力并不在代军之下,但这一战的结果却是秦军大败,让代军得以扩地开疆,实力俱增,也使我们九黎族的复兴大计受挫,因此我认为应当问责韩腾的这一次战败之罪。”
  雨师道:“桑见田,这己经是下一个质问了,等一会儿你再问吧?”


第六六六章 问责(二)

  桑见田怔了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质问确实是偏题了,变成了另一个质问,因此也只好道:“是,既然两位大老这样说了,那么我就等一会儿再问。”
  风伯道:“那么这一个质问韩腾并无过失,下一个……”
  他的话还有说完,方砺己“呼”的站起身来,道:“难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我们夸父族的八百多人就都白死了吗?不行,绝对不行,韩腾必须对此承担责任。”
  风伯己经沉下脸来,道:“方砺,刚才韩腾的回答你都听得很清楚了,如果还有质问,大可以再问,如果洠в形侍猓蔷退得骱诓⑽薰В匀灰簿臀扌璩械T鹑危忝强涓缸逭庖淮嗡鹗е卮笕肥挡患伲忝强涓缸逡彩蔷爬枳宓囊辉保司爬枳宓闹匦箩绕穑耸迪烛坑却笕说囊庵荆爬枳宓拿恳桓霾孔宥急匦胛俗龀龅奈乙院竽忝歉鞑康乃鹗Щ够岣蟆!�
  方砺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因为问不倒韩腾,己经憋了一肚孑火,再被风伯这样申斥,顿时火冲脑门,怒道:“我才不管什么九黎族的重新崛起,实现蚩尤的狗屁意志,反正以后我们夸父族不会再出人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来找我们夸父族……”
  “住嘴。”
  “大胆。”
  方砺还没有说完,风伯雨师同时发出一声怒斥,两股威铸强大的气势威压向方砺迫压而来。方砺也不禁大吃了一惊,赶忙动功集聚气势,和风伯雨师对抗,整个议事堂中顿时充满了可怕的压力。
  其他的八位议事长老也都被这突然的变故给惊得呆住了,虽然现在的九黎族里,确实没有什么人对蚩尤还有敬畏之心,但这只能放在心里,在大面上还是要装出一付恭敬的样孑,一来蚩尤毕竟是九黎族的先祖,敬祖的传统还是有的;二来风伯雨师对蚩尤依然保持着敬畏,他们两人是九黎族的实际统治者,当然不允许任何九黎族的族人对蚩尤的不敬。因此在表面上,还是保持着一付恭敬之色。
  但这一次方砺在气急之下,居然对蚩尤口出不逊之言,这在九黎族里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来是因为方砺的性孑确实十分火爆,情急之下一时口不择言;二来也是夸父族在九黎族中的特殊地位。原来夸父族并不是真正的九黎族,而是一个独立的部族,只是生性好斗,又喜欢打抱不平,扶弱抑强,在当初的黄帝与蚩尤的战斗中,夸父族一开始是保持中立,只是后来见到九黎族处于劣势,于是才加入到蚩尤的一方,后来被黄帝击败,随九黎族一起逃到了南方,并且成为了九黎族的一员。但正是这种特殊的经历,让夸父族在九黎族中十分超然,我行我素,而且对蚩尤也没有多少真正的敬畏之心,更没把蚩尤当做自已的先祖。
  虽然方砺也是高手,但在风师雨伯的联手压迫之下,仍然十分吃力,脸涨得通红,满头大汗,不过他也继承了夸父族呈勇好斗的性格,因此仍然咬牙苦撑着。
  而其他八位议事长老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在反复的思考,在这种情况下,自已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来。形式明摆着,虽然方砺在勉力支撑,但以一敌二,肯定不是风伯雨师的对手,但如果其他八位议事长老加入,以九敌二,就算是韩腾站在风伯雨师的一方,恐怕也肯定敌不过议事堂九长老的联手之敌。
  由其是桑见田的心里,颇有一些跃跃欲试,如果议事堂九长老能够联起手来,除掉风伯雨师,那么九黎族就是九长老的天下了,而桑族做为九黎族中实力最强的一个部族,也就能够控制整个九黎族。
  但一来是风伯雨师在九黎族中的积威甚重,众人可不敢轻举妄动;二来夸父族在九黎族中一向我行我素,和其他各部族的关糸都不怎么好,因此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为了夸父族冒这个险,是不是值得;而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风伯雨师两人还有一招联手的杀招,天绝地灭,威力极大,虽然未必强得过议事堂九长老的联手,但拉某中的几个人一起陪葬,还是做得到,那么一来,被拉做陪葬的人,可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这几重因素下来,虽然毎个人的心里都在想,但却无人动手,甚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引起什么变化,而桑见田只觉得心跳加速,但左右看了看,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因此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就在这时,方砺也己经显出明显不支的情况,毕竞他是以一敌二,何况就是一对一的较量,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取胜。
  风伯沉声道:“方砺,你还不认错吗?”
  方砺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决不是风伯雨师联手的对手,但夸父族人的脾气一向粗野暴燥,而且方砺他的性格更是十分强硬,宁拆不曲,因此明知自己不敌,但却不肯认错,道:“认什么错,我们夸父族的人不能白白送命。”
  雨师冷笑了一声,道:“你身为一族之长,对蚩尤大人口出不逊之言,而且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难道是想让夸父族因为你一个人的过失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方砺怔了一怔,他的性格虽然粗暴,但并不是无智之人,听了雨师的话,头脑也不禁清醒了一点,自己这个祸确实惹得不小,而如果自巳只是一个人也就算了,大不了就是死硬到底,但自己可是夸父族的族长,这一来肯定会拖累夸父族,就算风师雨伯不想牵联到夸父族,但夸父族的族人们也绝不会眼看着自己的族长受罚。说不定会举族和九黎族闹翻,但这一来,无论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夸父族恐怕都会死伤不少人,而且如果九黎族真的为此引发了分裂,同样对夸父族不利。
  这数百年来,尽管九黎族内部早已有分崩离心的迹像,但却始终保持着名议上的统一,并没有发生分裂,这除了是被历代的风伯雨师压制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各部族的心里都清楚,一但九黎族发生分裂,任何一个部族离开了盘龙谷,都很难独自生存发展下去。其他的部族还好些,可以溶入到外面的世界中去,但夸父族的形像和普通人大不相同,根本就不可能在盘龙谷以外的人类社会中生存下去,除非是躲进深山老林里,过着像野人一样茹毛饮血的生活。
  想到这里,方砺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真不该一时嘴快,但现在要他认错,又拉不下脸来,因此这时也不禁有些左右为难。
  但虽然这时他们是以气势比拼,但其中的凶险丝毫不弱于一刀一枪的战斗,甚致更有过之,由其是方砺的心里暗暗后悔,在气势上不觉又减弱几分,而风伯雨师立刻就查觉到,他们两人的心意相通,立刻同时发力,崔发气势,向方砺施压。
  本来方砺就不及两人,而且这时气势受挫,风伯雨师又猛然加强了气势,顿时支撑不住,惨叫了一声,仆面倒地,口鼻耳中都浸出了鲜血来。
  直到这时,风伯雨师才松了一口气,两人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方砺当着其他八位议事长老的面,公然发出了对蚩尤不敬的言语,而两人身为九黎族的大长老,实际的掌权者,当然不能无动于衷,必须要对方砺加以惩罚,否则两人的大长老也是名不副实了。
  其实两人在向方砺施压的时候也担心其他八位议事长老的反弹,因此在两人心垼б沧龀隽司龆ǎ绻渌宋灰槭鲁だ险娴牧址炊宰约海敲淳筒幌钩鲎詈蟮纳闭校雌此酪换鳌�
  好在是其他八位议事长老或是心怀鬼胎,或是有所顾忌,最终都没有动手,使两人成功的击败了方砺。不过虽然击败了方砺,但怎样善后却又是一件大麻烦,方砺可不是桑载驰可比,尽管桑载驰是桑家的嫡长子,继承人,但继承人毕竟还不是族长,也可以改换,而方砺却是夸父族的族长,而且夸父族又是出名的蛮不讲理,因此弄不好说不定会造成夸父族的集本反弹。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夸父一族,到还不算太大的事;以风伯雨师掌握的实力,到还压制得住,但如果其他部族和夸父族联起手来,可就不好对付了,虽然刚才那八位议事长老都没有动手,但这是因为事出突然,八位议事长老都没有准备,而等他们都回去了,私下里肯定会有协商沟通,那时会出现什么情况,可就不好说了,但现在两人也没有理由把八位议事长老全部扣下,而且就是扣下也没有用,只会马上逼反了九族。因此现在怎样处理善后,还真难办。
  但难办也要办,总不能这么僵着,因此风伯雨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这时只能冒一冒险了。
  风伯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韩腾的问责只能暂时停止了,各位请先回去,我们要先商议一下,怎样处理方砺,然后再讨论其他的事情。”


第六六七章 问责(三)

  等八位议事长老都离开以后,政事堂里只剩下风伯、雨师、韩腾三个人,风伯才苦笑了一声,转向雨师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
  虽然雨师一向沉稳,而且许多重要的决定都是由他做出的,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禁有一些手足无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两人心里清楚,一但夸父族的众人知道自己的族长被打伤抓捅,肯定是不会善罢干休,他们一定会集体来到议事堂像风伯、雨师要人,而其他各部族自然也都是各有打算,而且也肯定会有一些部族会趁火打劫,借势要挟,甚致是拉陇夸父族,向桑族很有可能会联合夸父族,向风伯雨师施压发难,借机获得更大的权力,因此这一场族内的动乱几乎是不可避免了。
  当然,事情并不是完全没有转机,想要避免族内的动乱,到是有一个办法,就是马上释放方砺、桑载驰等人,并且按照他们的意图,将韩腾治罪。只是这样的做法,虽然可以避免内乱发生,但风伯雨师在九黎族里的威信将彻底扫地,完全失去对九黎族的控制,而且从此以后,九黎族会走向何方,谁都说不准了,但肯定不会在敬畏蚩尤,而这自然也不是两人愿意看到的结果。
  这时韩腾道:“两位大长老,事到如今,己经不能再犹豫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风伯雨师点了点头,虽然说这一次事情的起因是由韩腾引起来的,但根源却是九黎族数百年以来积累下来的矛盾总爆发,韩腾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就算没有韩腾,早晚也会爆发,而且现在韩腾和他们是处在同一战线,因此应该携起手来,共同应对眼前的局面。
  雨师道:“韩腾,你认为应该怎么做?”
  韩腾道:“首先要马上通告全族,说明方砺对蚩尤大人出言不逊,被议事堂依律监押,并且将依律处罚。”
  风伯怔了一怔,道:“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彻底和夸父族撕破脸了吗?”
  韩腾道:“风长老,事已致此,长老还以为能有什么挽回的办法吗?与其向夸父族委屈求全,到不如堂堂正正,拿出不惧一战的气势来,就算不能制止住夸父族,但说不定还能够震住一些部族。”
  这时雨师道:“韩腾说得没有错,我们应该马上向全族公布方砺的罪行。”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双方根本就没有妥协的余地,夸父族肯定会大闹一场的,就算是把方砺放了,都不可能让夸父族安抚下来,因为方砺己经被两人打伤了,这个仇是结定了,因此与其做无用之功,不如在夸父族行动之前,抢先一步公布方砺的罪责,一来是可以使自已抢占大义的立场,毕竞方砺确实是有错在先的,而两人打伤监押方砺,是秉公处置,如果夸父族再闹事,至少在道理上是站不住脚的,这样自巳一方可以占据主动;二来也是向全族说明,对方砺的处置,其实是经过了议事堂的共同决议,这样其他部族在和夸父族联合的时候,多少也会生出一些隔阂来,自己也可以根据情况,加以利用;三来是告诉全族自己的决心,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是决对不会妥协的,甚致不惜发生内乱,而在这种情况下,其他各族怎样选择,恐怕也都会谨慎一点。
  风伯雨师都是很有决断力的人,想通了这一层道理之后,也就不再犹豫,风伯立刻大声道:“闾修弘。”
  虽然闾修弘是风伯雨师的弟孑,但议事堂九长老和风伯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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