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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的怪异目光,老和尚看也是没有多看几眼,见到王方,顿时便是笑道:“哎呀,这不是我的宝贝徒儿吗?来给为师笑一个。”
王方听毕,总感觉这话怎么就怪怪的来的,对了,这是嫖。客经常说的话语,恩,还有那些所谓的公子哥们在大街上面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经常用的话语,难怪自己感觉这语气那样的怪异来的。
“师父,你老人家又去那种地方了。”王方把那个又字咬的非常重,因为楞子说了又没带银子,由此推测,他恐怕还真的不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了。
“什么又去那种地方了,你为师是那种人吗?为师和那姑娘呤诗作对,论古谈今。”老和尚的面色有些不屑的看了看王方,其目光之中甚至还充满了鄙夷之色。
“那里的姑娘漂亮不。”
“漂亮,简直就是面如花,身如玉。”说道那楼子里面的姑娘,老家伙顿时便是双眼放光了起来,砸了砸嘴巴,好似在回味那其中的意味一般。
“哼,那里面的姑娘那样的丑陋不堪,也只有师傅你这种没有眼光的老头子才会去那种地方,想我楞子要找也是找美人,那等凡夫俗子我岂会看的上。”楞子摸了摸自己非常有型的头发,不屑的说道。
老家伙的笑容戛然而止,好像被鸭子给掐住了脖子一般,发出那咯咯的怪异声响。
“楞子,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去好好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哦!”楞子还是非常听话的,随即便是去开始他的大业去了,只不过那目光之中总是有一种异色在不停的闪动。
“徒儿,听说你打了胜仗,是不是。”老和尚搓了搓手,尽量的让自己笑容和蔼一些,只不过无论他如何努力,他那笑容总是那么的猥琐,是勾引萝莉的那种怪叔叔…。。
“干嘛?”王方顿时便是谨慎了起来,长时间的经验,让王方深深的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每当这老家伙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那就是自己要倒霉的时候,在这种时刻,自己必须要保持警惕,不可有一丝的放松才是可以,要不然自己铁定是要吃亏的,故而王方现在也是异常的谨慎了起来。
“你看看,你怎么用这种目光看着你师父,好歹我也是你师父是不是,当初可是我把你从大街上面捡回来的,你这目光好像为师我是恶人一般。”
王方目光依旧不变。
“好了,好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说吧,我听着呢。”
“你是不是打赢了那些倭寇。”老家伙非常郑重问道。
“是的,这个大家都知道。”王方依旧是保持高度谨慎,不过心中疑惑,这老家伙怎么突然之间便是问这问题起来了。
“那些倭寇是不是非常富有。”
“哼,那些家伙收刮民脂民膏,当然是积累了很多的财富。”
“现在所有的银子是不是在你的手中。”说道后面老家伙也是有些兴奋了起来。
王方顿时便是捂住口袋“哼,别想打我那些银子的主意,我以前不是给了你一千两银子吗?现在你休想要从我的口袋之中获得银子,那些银子我可是都有重用的。”
“你看看徒儿你何必要这样紧张呢,你的银子便是我的银子是不是,我取一点也是没事是不是,你不会那样的吝啬是不是,我知道你会同意是不是……。”
“打住,打住,见老家伙继续要说下去,王方便是止住了他的话语,怪异的说道:“别告诉我那一千两银子都被你花在那上面了。”
“哪有,只花了十分之九在上面而已,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
王方脑袋顿时便是一晕,自己的这个师傅果然是异常的强大啊,出手定然是异常的大方,要知道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啊,那可是巨款啊,他居然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便是把所有的银子都给花完了。
“小兔崽子你知道什么,为师这是在为你做善事,见你杀了那么多人,我为你积累功德呢,你因该感谢我才对。”
老家伙果然是非常的有一套,居然能够摆出这样的借口来,不得不说一句,这样的借口是比较的强大,按照他的理论,恐怕谁也是愿意干这种事情。
“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说着王方便是望了望四周:“啊,天上好多云,这天气果然是晴朗啊,我到屋子里面弄张椅子出来晒晒太阳。”说着便是在老家伙惊异的目光之中朝着屋里面走去,等老家伙反应过来的时候,哪还有王方的影子。
老家伙看了看天色,只见天空之中灰溜溜的,哪有什么狗屁云彩,这典型的大阴天。
“好,你厉害,不过你不要忘记了,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你师父,到时候我记账,叫他们找你要银子。”老家伙的声音在空气之中飘荡,飘荡到了王方的耳中,正朝屋子里面走的王方,差一点被门槛撩住脚。
“老家伙,你狠,你果然是够狠。”王方狠狠的咬了咬牙。老家伙这一招够毒啊。
一下午王方都在屋子里面和王莹交谈着,当然那交谈的内容小儿不宜。
只知道,晚餐的时候,食物是下人送到屋子里面来。
第二天,一早便是有人前来拜见。
这并没有出乎王方的预料,但是王方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波前来拜访的人居然是四大家的家主,他们居然一大早的便是前来拜会,这让王方确实是感到异常的惊讶。
要知道现在几乎全苏州的人都知道,这巡抚大人和四大家只见有矛盾。
“他们在这个时候前来拜会到底是何意。”王方晃了晃脑袋也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不去想这种事情了。
上官飞鸿心中其实也是不想过来,不止是上官飞鸿,其他的三位家主也是并不想过来,对于王方他们心中只有忌惮,但是现在王方立下如此大功,苏州百姓欢庆,自己四大家身为苏州的重要势力当然是要来恭贺一下才是可以。
“上官家主,秦家主,孟家主,于家主,什么风把众位家主连诀吹来了。”王方嘴角挂着非常和蔼的笑容,其笑容好像看见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听闻巡抚大人为苏州百姓解决了倭寇问题,特前来恭贺!”
“哪有,哪有,这都是将士们的功劳而已。”
“巡抚大人你客气了,客气了。”秦逸笑道。
“巡抚大人你建立了卓绝的功绩,为我们苏州百姓解决了大麻烦啊,那些倭寇手段残忍,乃是我们苏州的大患。”于汉笑道。
“是啊,大人你有功于苏州啊。”孟庆元也是嘴角挂满了笑容。
王方和他们交谈着,说说天气,谈论一些奇谈怪论,可谓是宾主尽欢,不时的便是传出一阵阵的笑声,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真是好友来的,而其实呢,其实呢,他们可是死敌来的。
一大早王方便是在和他们谈论之中度过,当送走他们四人之后,王方不禁便是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和这些家伙交谈可真是一件费脑的事情啊,尤其还要表露出一副非常开心的模样,这对于王方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幸好,幸好,你们走了,如果继续那样交谈下去,或许自己便是要崩溃了。
四位家主走出门,上官飞鸿低声说道:“你觉得他话语之中有多少可信。”
“呵呵,不足一层,你难道以为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不成。”原来四位家主也是问了一些关于倭寇剿灭战的过程,对于这些,王方当然是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概都没有说出来,那些隐蔽的事情岂能让他们知晓。
“我观他脸色,估计工纯一郎还并没有把我们给招出来。”秦逸淡淡道。
“亲家主此话有理,如果那巡抚知道的话,他的面色不会那样的平静。”
四人坐上轿子便是离开,随即便是开始商量下一步该如何走,要知道现在工纯一郎可是一个炸弹,随时都是可以把四个家族给炸的粉身碎骨,根据自己的探子回报,目前工纯一郎被关押在军营里面,通过秘密渠道他甚至得知,今天中午衙门会过去提人。
这是一次机会,一次非常好的机会,绝对不容放过。
中午的时候,商会的长老们便是过来拜会,和王方商谈了一些商会上面的事情,王方把自己的一些想法给说了出来,当说道叫他们准备一些人手去接收渔港的产业,以及在苏州的一些产业之后,他们非常兴奋,这代表着商会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他们身为沿海的商贾非常清楚,下海的利益是何等巨大,蛮夷之地的珠宝等物,在天朝那可是异常的高价,而天朝的丝绸,瓷器,茶叶在他们那里可是价格异常的昂贵,其丝绸价格甚至高过同等重量黄金的十几二十倍。
巨大的利润,以前由那些倭寇势力把持着,现在他们没有了,自己商会便是可以参与进来,并且从大长老王方的口中得知,明年开春便是要开海禁,到时候,……。他们甚至可以想象滚滚的银子正朝着自己的口袋而来。“
“现在我们商会有多少大船。”
“大长老,我们商会里面并没有海船,虽然有一些大船,但是那些船只能够在内地河流里面航行,如果想要出海的话,恐怕还不行。”
“恩,那从商会里面拨出一笔银子,专门造海船,这船必须要大,必须要能够承受住海风海浪。”
“大人你放心,这个没有问题,我们苏州有很多的老匠人,他们先辈便是造船的,其中甚至有些参与了三宝公公的那些大船的建造,不过我担心,这技艺传到如今,不知道他们还会多少。”
“先把那些人给召集起来,组成一个造船作坊。”
“是,大长老。”
接着众人在商量了一下商会以后如何发展之后,他们便是退了下去。
整整的一天,王方都是没有休息过,因为这一天来的都是一些比较具有重量级的乡绅,自己不得不接待,甚至杭州也有商贾前来祝贺,毕竟自己现在是苏州和杭州的巡抚,虽说王方没有去杭州。
之所以没去,那是因为王方想要从苏州打破,如果在苏州进行的非常顺利的话,便是把扩展到杭州去,这样便是可以尽量的规避风险。
第二天,第二天来的一些乡绅王方择其中重要的接见,其他的便是交代给张谦远。
入夜。
“老爷。”
“张伯有事情吗?王方放下手中的书籍,对张谦远问道。
“老爷你是否还记得当初要我招一些人手训练,吸收他们为我们锦衣卫的外围人员。”
“恩,这个我都记得。”王方当初确实有这种想法,并且还拨给了他五十万两银子来进行办这事情。
“托老爷的福,现在已经招了一百人,他们目前正在训练之中,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是可以成为老爷的得力助手。”张谦远笑道。
“哦。”王方心中顿时便是一喜,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快的时间便是发展了这么多了,随即又问道:“我要的人可都是有本事的人,并且要保证他们的忠诚。”
张谦远岂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笑道:‘老爷你放心,那些人的忠诚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我按照老爷的吩咐找的人基本上是十七八岁的有些本事的男子,随即便是每天按照老爷所说,对他们进行那个所谓的教育。“
王方顿时扁丝一愣,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自己的那些法子,当时王方想着,想要手下衷心,那就必须要对他们进行一下洗脑才是可以。
“恩,那行,那你继续训练他们吧,等来年开春的时候把他们放入到商会里面锻炼。”
“是,老爷。”
“恩!”
许久,王方抬起头,见张谦远还站在那里,不禁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爷,那经费已经不足了。”
“什么?”王方一惊,那可是五十万两啊,这才一百人,怎么会花掉那么多的银子。
张谦远道:“老爷,虽然那是五十万两银子,但是老爷你要找的都是一些有本事的人,另外既然要发展,那必须还要建立其他的一些情报系统,同时,同时那些人要吃喝,等等,那五十万两银子已经所剩不多了。”
王方顿时便是感到头疼。
“老爷,这开始可能是艰难一点,但等这时间段一过去便是好了,我们人员发展起来,便是可以建立一些产业,那样便是可以有一些经济来源。”
“好了,在给你十万两,只有这么多了,记住好好的使用,不用在继续找人了,先把这一百人弄好在说。”
“是老爷,我就把这银子用来建一些产业,让他们去守护那些产业吧。”
“如此甚好。”
张谦远的事情结束之后,王方便是感觉头有些晕。
夜已深!
走出书房,王方目光望去,见莹儿厢房的灯正亮着,心中顿时便是微微一喜,目光朝荃心仪的厢房望去,只见那房子里面的烛光赫然也是亮着的。
“死东西,死家伙,我掐死你,我捏死你,我………。”只见一屋子里面,荃心仪正用手狠狠的扯着一件衣服。
“不要让我看见你,如果我看见你定然要狠狠的教训你,要不然你还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你这个小偷,登徒子,哼,本姑娘绝对不会那样轻易的便是放过你,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荃心仪骂着,目光之中充满了幽怨之色,那可恶的家伙,居然一直没来找自己,可恶,让人感到异常可恶、
第二百二十九章:喜讯
第二百二十九章:喜讯
京师,宫内,王承恩正微眯着双眼,舒服的晒着太阳,此时的太阳暖烘烘的,照在人的身上,让人感觉异常的舒服。
现在圣上正在处理奏折,故而王承恩有这个空闲在这里晒太阳,算算时间,也是将要年底了,也不知道我那义子的情况如何了,我交代他办的事情如何了。
“小李子!”
“在!”
“圣上现在什么时刻了。”
“王公公现在已经是午时了,在过一刻钟该是圣上用膳的时间了。”小李子面色上面充满了谄媚的笑容。
王承恩听毕便是站了起来,这个时候,自己也是该去服侍圣上了,王承恩刚刚站起,一个公公便是焦急的走了过来,低声对王承恩说了几句,王承恩听毕双眸顿时便是微微眯起,随即便是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见过指挥使大人!”只见一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恭敬的对王王承恩行礼道。
“信呢!”王承恩听到那王方来信了,心中顿时也是一喜,便是来到这里。
锦衣卫恭敬的递上去一封密函,王承恩撕开一看,看了里面的内容嘴角顿时便是挂着微微的笑容,从这上面他看到了一件好事情,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他果然没有辜负自己对他的期待,没想到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面便是做出了这样成绩。
原来,王方在给朝廷递上奏折的时候,同时也是给义父写了一封密函,里面把自己在苏州的所做作为都写了上去,其中包括和四大家之间的恩怨,以及剿灭了沿海的倭寇,还有关于招抚野火商会的事情,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王方把那些军火做了一番细致的说明,信函之中有三分之一是讲述那些武器。
王方之所以这样,那是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只有他的同意,王方才能够继续进行下一步。
奏折上面的内容和这个也是差不多,但是在具体内容上面便是差了很多,比如并没有提及和当地乡绅的冲突等等。
看完这信函之后,王承恩颇为满意,按照这时间估计,约莫今天那奏折也是会到达,这可是一个大好消息,想必圣上见到定然也是会龙颜大悦,毕竟圣上这些天都没有接到几个好消息,因为那乱。民的队伍越来越大,已经席卷多个地带,另外那鞑子还依旧占据在遵化,迟迟不肯退去,双方的谈判也是陷入到僵直阶段。
等王承恩走进养心殿的时候,圣上还在批阅奏折,最近圣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批阅奏折。
朱由检细致的批阅着奏折,丝毫没有感觉到王承恩的进来,眉头紧锁,一封奏折里面写道那李自成居然又攻占了一处县城,并且还劫掠了粮仓,为何又用又,因为这样的奏折他并不是第一次批阅了,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批阅过多少这样的坏消息了,故而心情非常的烦闷。
当他看到袁崇焕递上来的一个折子之后,顿时怒了,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朱由检面色非常的不好,苍白的面色充满了愤怒的红色。
“圣上息怒!”
王承恩等一众公公,宫女急忙便是跪立在地上,那些宫女神色颇为紧张,最近圣上的容颜非常不好,经常在御书房大发雷霆,这让他们感到恐慌不已。
朱由检看了看那些跪伏在地上的人,淡淡道:“起来吧!”
“谢圣上恩典!”
朱由检看了看王承恩:“你看看这封折子吧,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王承恩恭敬的接过奏折,展开一看,顿时眉头紧锁,因为这是上面写着一个非常不好的事情,甚至对大明来说是一件屈辱的事情,那就是,那些鞑子居然要大明为他们提供粮草过冬,如果不提供他们便拒绝接下来的谈判,继续发兵。
占了大明的城池不退去不说,并且还要大明为他们提供粮草,这确实是非常过分的一个要求,难怪圣上会容颜大怒。
“承恩你是如何看待这事情的。”
王承恩深知圣上的脾气,恭敬说道:“那鞑子不识时务,现在他们已经被我大明军队团团包围,虽然他们占据这遵化,但是一城的粮草毕竟是有限,他们支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依奴才之见,我们便是拖,拖的越长越好,时间一长他们定然是熬不住,鞑子的补给线过长,甚至还要借道蒙古,这样长的兵线,在冰雪覆盖的时候根本就是难以通行,我们只要不给他们粮草他们最后只有撤退,或者一战,如今我大明将士已经围困住那里,我们占据这绝对的上风…。。”
朱由检听毕顿时微微点头:“此话倒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那鞑子的战斗力可是非同寻常,必须要谨慎面对才可啊,另外如果那些鞑子被逼急了,兵马南下,那可是一个非常大的祸患。”
“圣上所言有理。”
朱由检沉思了一会儿,随即道:“就按照你说的处理这事情。”
接着朱由检便是继续批阅奏折,由于解决了一个事情,他的心情显得颇要好一些。
“圣上可否记得那王方巡抚。”
“记得,朕封他为两省巡抚,这快要到年底了,也不知道他的业绩如何。”朱由检当然记得王方,确切的说记得王方的任务,那就是为自己筹集两百万两银子,国库空虚,每天要面对户部那些官员的哭穷,说什么银两不够,军饷不够等等,这些让朱由检感到非常的头疼。
“恭喜圣上,苏州传来好消息。”说着王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