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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这副样子很像是要去找茬的人。我保证,如果你这样打扮进去,里面至少会有十个人欢天喜地地用刀子满足你的要求的。这里是暴徒和酒鬼汇集的场所。”
微拉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解下了短剑。她的衣服里已经藏不下这件武器,因此她把短剑藏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
“我们进去。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白炎应该在里面喝酒,以庆祝自己的胜利。”
“白炎?”这一次提问的是雷烈。“就是上次我们在西边听说的那个?”
“没错,我今天看到他进城了。所谓的黑镖怪盗,大概就是他搞出来的把戏吧。”
白炎?!微拉心头咯噔了一下。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实际上,只要经常注意各种传闻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那是传说中的神偷兼刺客,传说他武艺精湛,刺杀的技艺简直出神入化,而且拥有神秘的天赋力量,能够凭空出现在任何地方。关于他的传说极多,但是,大部分理智的人都对这些传说嗤之以鼻。毕竟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见过他?”微拉问道。
“曾经有过一次见面的机会。”
“你确定你不会弄错?我是说,相貌相近的人很多的。”
“嘿,微拉小姐,你别怀疑我吟游诗人的能力啊。如果没有良好的记忆力,我们怎么背诵诗歌,记住曲调呢?我对我的记忆力有自信。”
“你也对你的歌曲有自信,但那也只有二流水平。”
“啊,那是两回事。总之,我们进去吧。”
酒店里喧闹一片。房间相较外面的黑暗到是明亮了许多,不过角落里还是覆满了黑影。一整排的桌子排在黑影和光明的分界线上,桌上的烛光照得墙脚摇曳不定。不远处的壁炉火势正旺,但就整体看起来,与其说火光驱散了阴影,倒不如说加深了黑暗的势力。
当他们进去后,立刻浸入到一片陌生的嘈杂声中。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个奇怪的队伍的到来,人们做着自己的事情。空气中弥漫着熏香浓郁的苦甜味,这种薄雾让房间的远处模糊不清。远处尽头的房间也笼罩在一片烟气中。
一个小型生物从他们前方飞过。这生物还不到一尺高,有着一身红色的皮肤和光秃秃的翅膀。它比较像个人,有两条胳膊两条腿,只不过胳膊和腿长得跟人类不同。它回头看了这几个新来的客人一眼,这一瞬间,火光照亮了它。它的脸长得有些可笑,身上不断荡漾着红光和黄光,形成一个个光晕,它的眼中也舞动着小小的火焰。
这恐怖而怪异的生物,微拉几乎是本能地想去抓自己早已经上好箭的十字弓,阿雷雅一把拉住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被阿雷雅握住手,微拉感到心里好过多了,起码不那么恐惧了。
“魔蝠。”阿雷雅低声地说,同时眼睛看着这头飞远的小怪物。“某个魔法师的宠物。它不伤人——在它主人没有命令它的情况下。”
“魔法师的宠物……”微拉看着那头小怪物,终于发现它手中捧着一个杯子。
她从来没看到学院里哪个人用这种东西做宠物。她爷爷没有,教师当中也没有。
但是她爷爷曾经说过,某些从事邪恶法术研究的魔法师确实能召唤一些怪物来当作自己的宠物。
魔蝠飞了个圈子,停到一个桌子上,并且将手里的杯子递给某个人。微拉倒吸了口冷气,不是因为那个人独自占了一个大桌子,而是因为那人穿的魔法师常见的袍子上有个血红色的十字。
血谷的法师!即使是微拉也听说过这个无法无天的魔法师组织。这些家伙出现在哪里,就把不安、恐惧和死亡撒播在哪里。他们几乎受到所有国家的通缉和取缔,不幸的是,不包括马尔提林。
“别出声。”阿雷雅捂住微拉的嘴巴。“别管他,记住他和我们无关。”
“可是……”
“能够在公开场合表明身份,那就意味着他有足够的自信。招惹这类人是不明智的,而且我们也没这个工夫。”
四个人从角落边绕过去,走向柜台。柜台前站着一整列的人,在喝酒吹牛。阿雷雅并没有直接走向目标,而是面朝老板。
“来两杯适合女人和小孩的饮料。”他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只有牛奶。”老板看了他一眼,但是目光更多地在打量雷烈。
“那就可以了。”
四周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这个队伍一眼,这里几乎没有女人来,更别提孩子了。趁这个机会,阿雷雅把目光对准了角落里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身影。
牛奶端了上来,阿雷雅拿着两杯牛奶,走向一张空桌子。这个动作很自然,并不会引起谁的特别注意。除非真的心中对他抱着警惕,否则谁也不会注意到他事实上截断了目标向门口逃跑的路线。
白炎——一个身材瘦削,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外表毫无惹眼之处的人(硬要说的话他的衣服打扮有些怪异,不过毕竟外地人打扮都不同)——喝下了最后几滴饮料,然后迈步走向门口。阿雷雅停下脚步。他现在处于一个绝佳的攻击位置。
他的目标对他毫无警觉,而微拉和千若都在远处,可以丝毫不用顾忌。雷烈则在另外一边,一动手立刻能给他支援。阿雷雅的手握紧了杯子,只等对方进一步靠近。
毫无任何预兆的,白炎瞬间拔出佩剑,速度之快简直就像是剑自己出现在他手里。下一瞬间,数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白色能量球飞了过来。撞向白炎。白炎及时翻滚开,爆炸的能量冲得他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下。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阿雷雅把两个杯子丢向目标,然后拔出赤火剑顺势而上。
白炎的衣服溅满了牛奶,然而他还是成功地闪开了阿雷雅的剑。
魔法的能量在空气中翻腾、凝聚。强大的能量化为闪电,从魔法师的指尖喷射而出。闪电在白炎身上擦过,飞向另外一边墙壁,然后反弹回来,扑向看热闹的人群。惨叫声伴随着烤焦肉体的气味一起传出。
使用魔法攻击的正是先前那个血谷的法师。现在白炎同时受到魔法和剑两面进攻,在这种情况下,他几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阿雷雅等待着魔法师的下一个魔法。彼此的目标一致,自然就会成为天然的同盟。
这一小点时间却给了对方机会。白炎丢出了一个东西,落到地上变成一团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迷雾中,只见模糊的身影活动。微拉紧盯着这一切,所以依然能够分辨白炎如同豹子一样敏捷地冲向窗子,不可思议的一个前扑,跳出了那个不比老鼠洞大的窗口。
那个血谷法师发出了一声咒骂,然后用了一个传送的魔法,身体消失在空气里。阿雷雅则紧跟在白炎身后,以几乎一样的动作,跳出了窗口。
雷烈也跟了出去,他的魁梧身材是不可能跳出窗户的,所以他冲向大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当酒馆里的客人惊魂未定之时,战斗的双方都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混乱成一团的地面和几个尚在挣扎呻吟的伤员。
等微拉明白过来,她发现自己身边只剩下千若。阿雷雅和雷烈都已经无影无踪。在其他客人明白过来前,她赶紧带着小姑娘跑出大门。
贫民区只有一片黑暗,四周寂静,没有格斗声,也没有追逐的脚步声。不管是白炎,还是阿雷雅,或者是雷烈,都仿佛被这个寂静的街区所吞没,一点踪影都没有留下来。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可以看到拐角的一个破棚子里躺着一个年迈的乞丐,佝偻地躺在破旧的被子里,一动不动。
“我们怎么办?”
“我们也去找。”微拉想起身上带的武器。她走向先前藏着短剑的拐角,把剑拿起来。她想把剑挂在腰上的时候,千若发出了一声尖叫。
白炎就站在她身前不远处。
微拉下意识地丢开短剑,去拿十字弓,但是那该死的武器钩住了衣服,一下子拿不出来。她花了好几秒,最后用力一扯才拿出来。
“站住,不许动。”把十字弓瞄准了目标后,微拉鼓足了勇气,大声命令。
“我没动。”白炎举了一下手,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勇敢的姑娘,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没有谁!”微拉这才发现在刚才的过程中,十字弓的箭掉到了地上。她赶紧把箭拣起来,重新安到箭槽上。白炎只是保持着笑,看着微拉一举一动。
“不许动!”微拉再次把上好箭随时可以发射的十字弓对准了白炎。
“我很确定这一点,美丽的小姐。”白炎耸了下肩膀。“没人让你来的话,那么为什么来找我麻烦?”
“是你偷了国库的黄金,对吧!”
“可以这么说。”白炎很坦白地回答。如此直率简直让微拉都一时不敢置信。
“那么你为什么栽赃在我朋友身上?”微拉把十字弓对准了白炎的胸口。“现在跟我走,乖乖去投案自首,让罗丝德出来。”
“哎。”白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是那个牧师的朋友……我还以为又是一个精巧的陷阱呢……”
“你说什么!把你的剑丢下。”微拉虽然不懂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却本能地感到危险。“否则我就动手了。”
“真的很抱歉,可爱的小姐,我现在不能被抓,否则就死定了。而且我也很喜欢我的剑,这么随便丢地上会让我不开心的啦。”
“胡说什么,再不丢我就……”一瞬间,微拉已明白自己有多天真。她的对手速度快得她根本无法捕捉。猛烈的一击落到她的后脑。十字弓从手里滑了下去。
白炎把昏迷的微拉扛到肩膀上,朝着站在一边的千若微微一笑。
“你想干什么?”千若发现自己的勇敢是多么的有限,即使知道事关魔夜,即使知道微拉被带走一定凶多吉少,她还是要鼓起全部勇气才没有转头逃走。她自己都不知道声音里已经满是哭腔。
“没干什么。做点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而已。放心好了,小姑娘,我没有不良嗜好,所以对你没兴趣。”白炎毫不在意地回答。他确实没有对这个小孩子不利的打算,因此说完后,转身就消失在黑暗中。
警戒的铃声一长一短地响着,声音尖利刺耳。皇家监狱的防御是如此严格,现在想跑出去简直难比登天。但是这严密的防御主要集中在四墙和出口,因此,当魔夜带着罗丝德跑向魔法师小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遇到阻挡的人。
罗丝德身上披上了魔法师的斗篷,把女性的身体曲线完全掩盖起来,而魔夜也套上了那个倒霉的看守的皮甲。正如他们预计的,监狱这么大,人手这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彼此认识。看到他们两个,那些匆匆而过的看守都没有给予太多注意。
只要不到门口附近,就没有人进行仔细的检查。
“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那两个人?”罗丝德趁四周没人的机会,紧张地问魔夜。
“那些不用的牢房一般没人去察看……我想半个小时内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变装的事情的……啊,到了。”魔夜伸手一指,一间比较孤立的建筑物就在前方。
“是这里吗……可是这里真的有可以帮助我们离开的东西吗?”
“可能有,也可能什么都没有。”魔夜走到门前,拿出从魔法师身上搜出来的钥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门。“但是,值得一试。”
两个人走进去后,魔夜随手把门反锁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小油灯,光线非常昏暗。这间屋子的主要摆设是墙边的几张书柜,以及窗台边的一张桌子。一些复杂的仪器被放在桌子上,一股浓烈的药味从仪器中散发出来。
“我想应该有一些……”魔夜走向那些仪器。
“有一些什么?”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吓得罗丝德心脏几乎跳了出来。
“谁?”
“我!”一道柔和的青色光球出现在房间中央,把皇家星相学院院长卢克索的脸照得十分清楚。
“卢克索院长!”罗丝德喊了一声,这可是她根本没想到的人物。“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特意为你们来的。早知道你们一定会逃走……”
“我们是无辜的!相信我,院长大人……”
“我知道你们无辜。你们不可能做那件事。”
“那么您是来帮我们离开的了?”罗丝德满怀希望地问。
“真遗憾,也不是。因为你们现在是逃犯,而我曾经发誓效忠国王。我不能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比如现在帮你们逃走。”
“那您……”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做一些中立的事情。”卢克索双手合拢,伴随着一系列复杂的手势,一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魔法传送门出现在房间中央。“这是个传送门,但是我并没有设定它的传送目标。”罗丝德注意到一点点的晶莹出现在卢克索的额头上,说明这个魔法消耗了他很多的力量。“我也不知道它将把你们传送到哪里去……也许你们会出现在一个巨魔巢穴里,面对一整个部落的巨魔,和这种情况比起来,死刑可是可爱得多的选择了。当然了,最大的可能是你们会出现在半空中,然后直接摔死……如何选择要你们自己来决定。我唯一可以忠告的是,这个传送门不会持续很久。”
卢克索开始念诵另外一个咒语,几秒钟后,他的身体消失在空气里。房间里只剩下魔夜和罗丝德。
外面的警铃声慢慢平息下来,钢铁碰撞的声音则不断响起——那说明有一整队的武装士兵在搜索前进。“他们换装了……”依稀有这种叫声传来,看来那两个被打昏然后塞进空囚室的家伙已经被人发现了。
“我们进去。”形势危急,魔夜向传送门迈去,却被罗丝德一把拉住。
“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总比在这里好!”
“……不,卢克索院长说的是真的,这个传送门没有设立目标,那就意味着……
这个魔法传送距离是极限,你懂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它的方向是不一定的,不一定是平面,换句话说,我们出现在平地的可能性不到千分之一,我们99。9%的可能是出现在半空,然后掉下来摔死!
他这样做确实不是背叛……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生还。”罗丝德绝望地喊道。
“罗丝德小姐。”魔夜走上前,脸上带着一种狡黠的笑容。“你相信女神是无所不能的吗?”
“我当然相信了……”
“那就快祈祷吧。”罗丝德一时没明白过来。魔夜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腰,搂着她跳向传送门。
“啊!!!”
罗丝德的惨叫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传送门的末端是一无所有的虚空,两个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开始了自由落体。惨叫声一路从高空延伸到地面,然后变成了一声清晰的水声。
在他们脚下,是一条奔腾的大河。
这条河又宽又沉,两岸都是高山,黑暗中仿佛无数黝黑的异形恶魔,张牙舞爪地看着这两个被河水所吞噬的人。滚滚河水根本不在意这两个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人,而是继续着大自然安排的旅途。水花声和惨叫声一起被无边的寂静所吞噬。
“救命……我不会游泳……”罗丝德挣扎着从水里抬起头。她手脚并用,扑腾了好几下后才惊讶地发现不会游泳的自己居然能半个身体浮在水面。
“女神啊……感谢你的神迹……”她发出了一声感恩的祷告,但是这句祷告尚未结束,她就发现了自己能浮出水面的原因。
“魔夜……”
魔夜几乎是全身都浸在水里。他明显会游泳,因为正是他把罗丝德托在水面上。
“这条河……是哪里?”
“我不知道……罗丝德小姐……我们最好……关心一下更现实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
“水流……越来越急了……”
河流流过了开阔平缓的地带,相对平静的河水突然变成了激流。但这只是个开始,如果天空有一双神校鄣幕埃欢苤赋雎匏康碌袈涞牡氐阏钦馓鹾酉喽云骄驳暮佣蔚哪┒耍夂竺妫且惶跸脸さ南抗龋铀嚼丛酵募保挥辛鞒鱿抗群螅铀呕嵩俅巫踊骸�
“啊……”
水流越来越急,魔夜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托住罗丝德了。两人一起被激流卷进了峡谷。
清晨的阳光照在河流所创造的河谷平原之上,翠绿的森林包围着一湾平静的碧水,这是一幕难得的场面。这片森林大都是松柏,即使是初冬时分,依然郁郁葱葱。这一带河水流速缓慢,再加上是枯水期,因此有一片面积甚大的河滩。
魔夜抱着罗丝德蹒跚地走在河滩上。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有生命危险了……”魔夜在心里告诉自己。罗丝德已经昏迷过去,导致她昏迷的原因并非因为溺水,而是因为寒冷。在寒冷的河水中整整浸泡了一个晚上,她的体温已经降低到了极限——这是非常正常的——因而昏迷不醒。即使是魔夜自己,拥有体质的优势外加魔法的保护,也因为寒冷而全身僵硬。
“必须让身体暖和起来……”
一阵风吹过,清晨时分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被这股寒风一吹,哪怕是一个穿着冬装的人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对于身上套着湿透衣服的人,更是冷入骨髓。
罗丝德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必须……”魔夜看了看罗丝德冻得发紫的嘴唇,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四周乐声飘扬,衬托着翩翩舞步和飞扬的裙裾。台下观众无不如痴似醉,连喝彩都听不到一声。这并不是说没人想喝彩,而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喝彩。可曾有人看过这样美妙的舞蹈吗?看过如此绝色的舞姬吗?她没有刻意跳得很煽情,也就是说,没有做什么挑逗的动作,她只是单纯地在跳舞。那种艺术性在她身上却令人难以忘怀。她的身体随音乐舞动,就像流水轻柔的涟漪,带出一片柔和的旋律。当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优美而柔和的舞蹈结束时,掌声四起,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上千名爱与美女神的信徒齐声喝彩,而这掌声毋庸置疑地说明这一次竞赛的桂冠又一次将属于罗丝德。
“大祭司又是第二名……”当罗丝德坐到休息室里休息的时候,她听见两个从门外走过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让她略微有些不安。在她成年前,也就是参加这种选美前,她的母亲,爱与美女神的大祭司,一直是桂冠的拥有者。但是自从罗丝德成年后,大祭司就再也没有享受过第一名的荣耀了,除非是罗丝德无法出席的比赛。每个人,包括神殿里那些牧师们,都一致承认在容貌和表演才艺方面,罗丝德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的选美比赛了……”有人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