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撤⑸希熳攀种副然门幸豢榈案獾墓槭簟L矫趴亩玻死济锿迪械靥房戳艘谎郏⒓磁牧伺母叨募绨颍似鹄础8叨酒鹄闯趴诳慈サ氖焙颍从值屯飞焓郑没涯强榈案馊俗炖铮抢戳烁叨呐俊�
这两个人显然是在等着他的。莫里亚蒂停住了脚步,疑问地看了过去。
高尔还是头一次跟莫里亚蒂说话,传达的又是一件重要的事情,紧张得有点结结巴巴:“他本来是去找你的,德拉科,但是被院长叫走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你,如果看到你回来,就让你去院长的办公室找他。”
克拉布补充一句:“级长们也在办公室里。”
莫里亚蒂顿时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和艾伦道别,折返去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刚一敲门,门就被人打开了。斯内普正阴沉着脸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进来!”
莫里亚蒂从他手臂下方溜了进去,带着满脸受到惊吓的表情。他向周围迅速瞟了一眼,果然看到六个级长都站在屋里,中间夹着德拉科。他刚走到德拉科身边,斯内普就把门一摔,气势汹汹地走了回来。
“站到墙边上去,莫里亚蒂!”斯内普吼道。级长们纷纷递来了同情的眼神,等到莫里亚蒂在墙边站好,斯内普才在屋里环视一周,开口道:“有谁还想要继续发言?”
级长们纷纷埋下了头。斯内普冷笑起来:“很好,看来你们分院的时候分院帽都恰巧是在打瞌睡,这才把一群赫奇帕奇送到了斯莱特林。甘普!你有什么话要说?”
一名黑发的女生抬起头来,大胆地道:“没有,教授。我们只是在正常地讨论一些大家所感兴趣的话题……考据一些巫师谱系……之类的。”
“那可真是令人惊讶,为什么你们的讨论中会出现莫里亚蒂先生的名字呢?”斯内普环抱着双臂,不阴不阳地道,“据我所知,纯血巫师的谱系中似乎并不存在莫里亚蒂这个姓氏?”
“也不存在斯内普,先生。”甘普小小地恭维了一下,“但我们仍然认为您是有资格名列其中的。”
斯内普冷哼一声,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变好:“那么,马尔福呢?别告诉我你们家族的生意都和马尔福家有联系,所以才会在级长开会的时候带上德拉科!”
“这您可就误会了呀,教授。”七年级的另一名级长弗林特说道,“马尔福只是无意之间闯入的而已,毕竟他并不知道我们会使用那间空教室。”
“可是你们却知道马尔福会经过那里!”斯内普冷冷地道,“下一个。我希望你们能想出一个让我不去因为背后胡说八道而给自己的学院扣分的理由!”
“……”这本身就不是一个理由好不好!!!
级长们无语凝噎,磨磨唧唧半晌,才推出了一个棕发男生:“我们只是想更谨慎些,教授,毕竟纯血的荣誉不得有失……”
“英明的举措,就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你们的父辈曾经给家族荣誉抹黑的历史一样。”斯内普讥讽道,“假如你们在我的学院里学会了动点脑子——如果发现集会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你们想要引起阿兹卡班的一次动…乱吗!”
他边说便朝着莫里亚蒂看去一眼。莫里亚蒂适时地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级长们噤若寒蝉。斯内普又把莫里亚蒂挑了出来:“你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看法吗,莫里亚蒂先生?”
莫里亚蒂眨眨眼睛,诧异地反问:“我?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教授。”
“现在这间屋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莫里亚蒂先生,是个纯血。”斯内普盯着莫里亚蒂,语速放慢,“用一个麻瓜姓氏进入斯莱特林的纯血,莫里亚蒂先生,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德拉科愧疚地看了莫里亚蒂一眼。莫里亚蒂脸上露出了稍许迟疑,讷讷地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教授……”
“多说点什么话吧,莫里亚蒂先生。”斯内普走近了他,“这间屋里的人对你的父母都很好奇呢!”
一名级长忍不住叫道:“院长……”
“在院长说话时无故插嘴,斯莱特林为你而失去了一分!”斯内普回身瞪了他一眼,疾言厉色地道。级长们顿时纷纷把头埋得更深了——斯内普都已经开始扣自己学院的分了啊啊啊啊!!!
“……我还是不能明白您的意思,院长,”莫里亚蒂做出一副竭力掩饰惊吓的样子,握成拳的手指微微颤抖,“我是个麻瓜孤儿,十一岁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入斯莱特林,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是我想,分院帽一定有把我分进斯莱特林的理由……”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可惜了,莫里亚蒂先生。”斯内普声调柔…滑,“要知道,这些热心的先生们和小姐们已经把你出身布莱克家的事情告诉了整个学院呢!大概用不了多久,也许就在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上,你就能阅读到由丽塔·斯基特女士所书写的霍格沃茨神秘新生的身世之谜了——十分恭喜,一个纯血的、永远纯洁的、遗失的布莱克!”
第45章()
莫里亚蒂睫毛动了动,抬起头来看向了斯内普。他本来就是察觉到墙后面有人偷听,才临时起意抖出了那份狗血的身世的。他预料到了这桩八卦会很快传遍整个斯莱特林,也预料到了会有人或猜或从德拉科那边求证,能够得到所谓的“事实”……但是事情来得这样快,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过,现在把事情抖出来也并不坏,因为再过一个月,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参赛队伍就要来到霍格沃茨了。抢在那之前,他得先凭借着这份“身世”累积到足够的关注度才行……最好,让贝拉本人也参与进去。
斯内普倒是提醒了他……在这种事情上,丽塔·斯基特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久久地没有答复,这被斯内普当成了心虚的表现。斯内普的声音更冷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莫里亚蒂先生?”
“——难道您怀疑这件事是我自己说出去的,教授?”
莫里亚蒂声音嘶哑,手指握紧又松开:“我不相信您不知道我有多么厌恶这个身份——不光彩的,不名誉的……我甚至不能够光明正大地宣称自己是个纯血,因为我的存在恰恰证明了家族的耻辱……您方才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也不会承认的。”
斯内普似乎顿了一顿:“——为什么不承认呢?你有充足的理由——这件事可以给你带来足够的好处。”
“好处?”莫里亚蒂望着斯内普,尖锐地道:“教授,我有什么理由需要这样的好处?难道我不够聪明也不够勤奋?难道我不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取得想要的地位?难道您觉得普通巫师和纯血巫师之间会有什么区别?论起头脑,巫师界里的所有人都未必比得上一个麻瓜!难道您以为这样的身份会带给我什么优越感?我宁愿回到普通人的世界,假装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一样地生活着,也不愿意在这种落后闭塞的世界取得什么荣耀!”
“住口!”斯内普厉声喝道,脸颊的肌肉有些抽-搐。他豁然转身,走向级长们,又停止了脚步,过了好几秒钟才语气冷漠地道:“你们可以离开了。”
众人互相望了望,如蒙大赦地向门外走去。莫里亚蒂低着头走在最后,关门的时候回身望了一眼,斯内普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里亚蒂心里有数。从现在开始,他在斯内普心中的形象估计已经能够定型了……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却足够在邓布利多面前掩饰点什么了。
谁都不会怀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会有演技这种东西,只要邓布利多不怀疑到他的灵魂问题,这层身份就会是他现在最好的保护膜。
没走几步,他面前便被一片黑影笼罩了。抬起头来时,莫里亚蒂看到的正是一脸欲言又止的德拉科。
“……莫里亚蒂。”迟疑了半晌,德拉科还是把辩解的话咽了下去,说道,“我爸爸想见你……”
/
德拉科终于把卢修斯想传达的话成功带到了,他没有问莫里亚蒂打算怎么走出霍格沃茨,直接说了卢修斯打算约他明天在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见面。传达完后,他却又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我爸爸会忽然想要见你……”
莫里亚蒂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我怎么会知道?”
德拉科张了张嘴,又沉默起来。他踌躇着站在那儿一会儿后,下定了决心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们会猜出你的身世……”
“所以你就默认了。”莫里亚蒂讽刺道,“我是不是应该夸赞你机智惊人?”
德拉科低低地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看起来你还像是做了件好事。”莫里亚蒂说道,表情夸张地笑了起来,“哇,一个布莱克家的私生子!学院里有多少巫师祖上都和布莱克家族联姻过?我一定会更快地被这些纯血接受,交到更多的朋友,也许等以后从霍格沃茨毕业,我也可以凭借着这点累积更多的人脉,从而在政治上获取资本……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德拉科?如果我身上还有什么更深的秘密,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得找个好时机把它们都暴露出来呢!”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浮现了红晕:“莫里亚蒂——”
“我知道,你没想这样的。”莫里亚蒂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看着他,“因为你看不起这个。骄傲的马尔福少爷自从知道了我是个私生子,就足足有两个星期对我避而远之——”
“——我——”
德拉科说不出话了。他怎么可能说得出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因为怀疑在普理查德的事件中,他从头到尾的行为都是有意的?他垂下头,喃喃着:“我没有看不起你……”
莫里亚蒂的回答是直接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对于欺负老实孩子这件事情,莫里亚蒂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第二天下午,他拿着从哈利那里借来的活点地图,施施然地从秘密通道里出了霍格沃茨。离开蜂蜜公爵的酒窖时,他利用了那种特殊能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尽管就那样从酒客们面前走过,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身影。
猪头酒吧并不十分热闹。推开大门时,老板懒洋洋地朝门边望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了。卢修斯坐在角落的一张圆桌旁,戴着兜帽,并不起眼。莫里亚蒂径直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下,伸手叩了叩桌子,卢修斯才发现了他的存在。
“……詹姆斯·莫里亚蒂?”
面对疑问,莫里亚蒂把活点地图放在了卢修斯面前。卢修斯盯着那些墨水字母看了半天,才把活点地图盖上,抬起头来,目光中充满审视:“我想您应该不介意我们直接进入真题?”
“聪明人的时间总是宝贵的。”莫里亚蒂漠然道,纤细的手指把-玩着自己的魔杖,“你的时间是金加隆,而我的时间是生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卢修斯总感到自己的黑魔标记在隐隐发烫。他忍不住伸手捂了捂手臂,开口道:“有趣的炼金术物品……我猜它就是曾经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里的救世主的活点地图?”
莫里亚蒂勾起唇角,魔杖在手指间旋转飞舞:“如你所见,正是如此。”
“——那么我可否大胆询问,您和救世主之间的关系——”
“卢修斯,我以为你该清楚的。”莫里亚蒂面带微笑,魔杖忽然毫无预兆地向前递去,尖端搭在卢修斯的袍子上,顿时给他袍下的肌肤带来了一阵剧烈的灼痛。有一瞬间,卢修斯疼得脸色扭曲,险些叫了起来。他强忍住了疼痛,面带惊惧,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收回了手:“让我们坦白了说吧,卢修斯……我对马尔福家不满意,很不满意。这些年你都去了哪儿?为什么我从来没发现你寻找过我?懂得明哲保身,声称自己是被欺骗的——我不怪你,因为这毕竟能够为我保留下一批能用的仆人,哪怕不是那么的忠心。可是我没料到你的忠诚竟然让你连保留我的一点小小的魔法物品都不敢……卢修斯……我希望你还记得,那是我曾给予你的恩赐。”
“主人!”卢修斯诚惶诚恐,兜帽下的脸一片苍白,“我一直非常留心——如果我曾经听说了您的什么下落,我一定会赶到您的身边,竭力寻找您的踪迹……”
“哦,这一套可能适用于以前的伏地魔,对现在的莫里亚蒂可不管用。”莫里亚蒂漫不经心地道,唇边挂着冷笑,“我不会管你以前怎么样,卢修斯,只要你现在有用就行。猜猜看,卢修斯,我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又是怎样瞒过了邓布利多,以一个十一岁小巫师的身份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新生的?——假如你觉得为我效力有什么问题,不妨直接请辞,我最近喜欢上了使用毫不知情的孩子作为帮凶,德拉科有时候可干得比你强多了——你觉得呢,卢修斯?”
卢修斯目瞪口呆,兜帽滑下,冷汗顺着柔软的发丝落了下来。
第46章()
莫里亚蒂安然地等着卢修斯做出选择。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困难的题目。摆在卢修斯面前的尽管看似有两条路,然而只要黑魔标记还在他手臂上呆着,至少在明面上,卢修斯就无法去违抗莫里亚蒂的命令。更何况,他的“旧主人”一向睚眦必报,现在又获得了全新的身份,正在他儿子身边待着……如果这还选不出来,卢修斯也就不用去做这个马尔福家家主了。
卢修斯的确已经选出来了。事实上,早在黑魔标记起反应的时候,他就该知道应该怎么选了——可是他仍然对莫里亚蒂的身份有所怀疑。他知道伏地魔的残魂曾经是怎样附着在奇洛身上进入霍格沃茨的,也知道有很多种邪恶的黑魔法能让黑魔王以一个孩子的面貌出现……活点地图证明了莫里亚蒂的“姓名”,但这并不妨碍卢修斯产生新的怀疑——黑魔标记的魔法原理,除了黑魔王本人以外没人清楚。它可能是和灵魂衔接的魔法,但也许也关乎于血脉……如果对烙印的控制是可以随着血统而流传的,那么莫里亚蒂是否可能是黑魔王本人的后代?
有了这种怀疑,卢修斯对莫里亚蒂的恭敬中就带上了几分狡猾。不过只过了短短片刻,这狡猾就被莫里亚蒂的反应击了个粉碎……他低下了头,心悦诚服地喊道:“主人。”
莫里亚蒂低声笑了起来,孩童的嗓音此刻听上去带上了几分喑哑和残酷:“真有趣……卢修斯。你害怕我会伤害德拉科吗?”
卢修斯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他谨慎地低声回答:“不……主人……为您效力,这是德拉科的荣幸。”
“德拉科可未必会这么觉得。”莫里亚蒂轻声道,“黑魔王赐予他的荣耀……他却觉得害怕。尽管他并不知道,却为了杀死一个人而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无法面对事实。告诉我,卢修斯,你是怎么养出来这样一个善良的儿子的?你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纳西莎又有多少?贝拉曾经为我折磨疯了多少个麻种和不听话的巫师?这样下去,我怎样才能相信马尔福家可以长久地为我效劳呢?”
卢修斯冷汗涔…涔,忍不住又把上身压低了一点:“主人……您说的是?”
“看不出吗,卢修斯?”莫里亚蒂竖起手掌,放在眼前,用着迷的神态欣赏着,“鲜活的*,丰沛的魔力,充足的精力……我成功了。我已经获得了永生。”
卢修斯的手杖滑落在地。他脸色苍白地弯腰拾取,再抬起身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已经镇定多了:“可是永生——主人,恕我冒昧,您是怎样确定……”
“没关系,卢修斯,我允许你的小小好奇。”莫里亚蒂宽容地道,“我很乐意向你分享我的一些秘密,因为在这之后,我有些关于这个秘密的事情要让你做……你知道,魂器吗?”
/
吓唬完了卢修斯,莫里亚蒂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霍格沃茨。走出地道之前,他在活点地图上看到了夏洛克的名字。他在通道里站了一会儿,看到代表夏洛克的小点从独眼女巫的雕像前离开,一层一层地上了楼梯,才顺着通道出来,离开了四楼的走廊。
不过还没等他走到一楼,在二楼的转角处,莫里亚蒂又被气喘吁吁的夏洛克给堵住了。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福尔摩斯?”
“吉姆。”夏洛克额边的鬈发湿漉漉的,“我听说你向波特借了活点地图,就知道你一定会出去见什么人。然后我想到了也许你看到了我的名字不一定会从那条走道出来,但是一定会去找波特把地图还回去,所以我又去了八楼……但我刚刚又想到你差不多和我一样聪明,而以你的体力,再返回去爬一次别的密道恐怕并不那么容易,所以我赶了过来,果然在这里看到了你。”
“不多喘几口气再说话吗,福尔摩斯?”莫里亚蒂冷淡地道,“我以为你知道我们之间现在正在吵架?”
夏洛克顿时直起腰来:“……吵架?什么时候?”
莫里亚蒂不答反问:“你是从谁口中听说的,罗恩?”
夏洛克一脸的莫名其妙:“……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关心消息是不是正确的就行了。”
莫里亚蒂摇了摇头,一脸的怜悯:“我真是可怜你的情人,福尔摩斯先生,约翰是怎么能忍受你的低情商的?”
“他从来就没忍受过。”夏洛克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这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们什么时候吵架了?”
莫里亚蒂沉吟了一下,微笑起来:“现在开始。”
然后他就绕过了夏洛克,施施然地走下了楼梯。
夏洛克锲而不舍地追在他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臂:“等一等——吉姆?莫里亚蒂?好吧,亲爱的吉姆,你能不能拨冗抽…出几分钟,听我说几句话?”
“——恐怕你可不是为了说几句话而特地跑到密道的出口去等我的。”莫里亚蒂懒洋洋地道,“你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吧,夏洛克?是不是心里正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这个世界让你无聊了吧?真可惜,巫师界可是个平和的地方,霍格沃茨没有什么案子能给你破,你的脑子都要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