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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少雄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对他动手,连反应都没有,便被我当场敲晕,软倒在座椅上。
姬少鸿的举动,吃了一惊,说:“英王,您这是干什么?”
我说道:“姬部长,我也是为他好。刚刚我收到消息,已经现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的尸体了。如果少雄知道这个情况,一定会去找萧命拼命,等于是在找死,你明白吗?”
姬少鸿听到我的话,眼萧命的别墅大门,眼睛红了起来,说:“你说他们已经死了?萧命下的毒手?”不等我回答,姬少鸿忽然转身,打开车门就要冲下车去。
我急忙一把拉住姬少鸿,说:“姬部长,别冲动,我相信你的理智,你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要报仇必须得计划好,要不然不但不可能成功,还有可能连累整个家族。”
听我提到家族,姬少鸿方才冷静了一些,回头一眼,点了点头,重新坐好,关上了车门。
“英王,少军的死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能帮少雄和少军报仇。现在也只有您有这个能力了!”
姬少鸿放低了姿态说道。
其实他以前也风光无比,警察部副部长,可不是一般的职位,但现在已经没有权势了,就算是报仇,也只能求我。
“姬部长,就算你不说这些话,我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萧命,他身上背的人命可不止一条。”
我说道。
姬少鸿说:“我相信你,咱们快走吧,免得他醒转来,冲动之下做了错事。”,。请
第一千九百一十三章 佛也有火!()
又是一桩血案,又是两条人命,萧命的罪恶又多了一分,就连我自认为混社会,双手沾满了鲜血,可是和萧命一比,完全自愧不如啊,我就像是一个善人,慈善家。..
我们怕姬少雄醒转过来,再闹出什么事情,也不敢多停留,带着姬少雄很快开车赶往柳树河畔。
柳树河畔的风景很,到的时候,一眼望去,两排垂柳的柳枝随风摆动,中段的位置聚集了一大群人,应该就是时钊他们。
我们的车子靠近,就听得对面传来声音:“坤哥来了!”一群人纷纷往我迎来。
我打开车门,走下车,说:“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在哪儿?”
时钊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说:“在这儿。”
我快走到时钊旁边,往地上果然少雄的父母的尸体,因为泡水,皮肤已经白,再加上二人年纪大了,皮肤苍老,只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就像是电影里出现的鬼一般吓人。
我皱起眉头,走过去蹲下,二人的遗体,正要说话,姬少鸿赶了上来,姬少鸿上的二老的尸体,悲愤地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喊道:“萧命!”
我叹了一声气,心里极其难受。
又有两个人死了,接下来又会是谁?
这个萧命不死,中京甚至大燕,只怕永远没有安宁之日啊。
时钊说:“坤哥,人应该死了没多久,你。”说着蹲在我旁边,指了指姬少雄的父亲的脖子上的伤口。
我口,只见得伤口虽然已经没有流血了,但还没有结疤,应该是遇害不久。
在的形状,应该是被一把匕直接划破喉咙,鲜血流光而死。
老先生和姬老夫人雨还没多久,我心里的怒火再次禁不住烧了起来。
从时间上来推断,萧命下手是在我打电话给太后之后。
他不但杀了姬老先生和姬老夫人,而且还摆明了不给我面子,向我示威啊。
“坤哥,还有那儿。”
时钊又指了指对面的河边的护栏。
我说道:“怎么?”
时钊说:“那儿的血迹也还没干,显然萧命是在那儿动的手,然后将他们推下河。”
我站起来,走过去,用手摸了一下,果然血还没有完全干,更加证实了时钊的推测。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小弟的声音:“姬协理。”
我回头只见姬少雄已经醒转过来,他缓缓分开前面的人,随即一步一步地走向地上的姬老夫人和姬老先生的遗体,表情极其痛苦。
到了姬老先生旁边,蹲下后,尸体,忽然失控,伏在姬老先生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起来。
姬少雄的父亲一直是他的榜样,感情也是无比深厚,姬老先生的死亡带给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时钊想上去安慰姬少雄,我一把抓住时钊,轻声说:“让他哭一会儿可能会好一点,憋在心里反而会出事。”
时钊点了点头,站在一边,少雄不说话,但我却他心里的怒火。
时钊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比较耿直,也重感情,姬少雄的遭遇让他感同身受。
其实又岂止是时钊,现场的每一个南门兄弟都很悲伤。
我们南门,也算是风雨中走过来,但像现在一样感到无力却还是第一次。
我们有人,我们敢打敢杀,但面对的对手萧命,却是掌握着神威营的当权人物。
就算我动全南门的兄弟去找萧命拼命,可是武器的差异却是人数所无法弥补的。
现在太后也不可能保我,我的胜算一点也没有。
忽然,姬少雄爬了起来,用袖子一把将眼泪抹干,大步往我们的车子走去。
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姬少雄喊道:“你要干什么?”
姬少雄回过头来,说:“坤哥,你别拉我,我他么今天不杀了萧命我还是人吗?”
我说道:“你这样去就能保得了仇吗?”
姬少雄说:“那我还能怎么办?什么也不做?”
我说道:“你相信我,我会帮你!”
姬少雄说:“我等不了,我今天就要去,哪怕是死,我也要萧命陪葬!”说完甩开我的手,转身冲向车子。
我再赶上姬少雄,拉住姬少雄,说:“好,你要去,我陪你去,不就是死嘛?也没什么大不了!”说完回头冲时钊喊道:“时钊,你带其他人先回去!”
姬少雄听到我的话,终究还是明白轻重,我陪他去死,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关系着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他叫道:“坤哥!”
我说:“一句话,去不去?去我马上陪你去!”我也来了火气,说完直接脱下了外衣,猛地摔在地上,捞起袖子,做出一副要和姬少雄轰轰烈烈的去死的架势。
姬少鸿走过来,说:“少雄,你应该相信坤哥,坤哥一定会帮你报仇。”
姬少雄我,姬少鸿,挣脱我的手,手掩着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印象中的姬少雄和时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的年轻,同样的年少轻狂,敢打敢冲,从来不会示弱,更何况哭。
这是排除他刚才伏在姬老先生身上之外的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由此可见姬少雄此刻的伤心。
我也经历过身边的人离我而去,我能体会他心中的痛楚。
轻轻伸手,抚摸姬少雄的头。
姬少雄忽然哇地一声,贴在我的大腿上嚎啕大哭,眼泪很快浸透了我的裤管,带来湿热的感觉。
那是眼泪,一个男人的眼泪。
我也是心如刀割,极为难受。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拿刀去砍死萧命。
但现在还不行,必须从长计议。
忍,这一个字说得简单,但做起来实在太难了。
顾全大局,我对夏娜爽约慕容紫烟失望,现在又亲眼少雄的父母的尸体,这一笔笔的血仇给我增加了很多的负担,沉重无比。
如果不能杀萧命,我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
兄弟们都是义愤填膺,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期待我下一个命令,痛快的命令,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过了好一会儿,姬少雄的情绪渐渐平复,他抹干了眼泪,说:“坤哥,咱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回头吩咐时钊带人帮忙将遗体送上车子,送回姬家。
……
姬少雄在他父母被杀后第二天,便辞去了神威营统领协理的职务,辞职书一递交上去,便获得了准许,这也是萧命希望结果。
姬少雄已经变了,彻底的变了,以前他的人生目标是越他大哥,撑起姬家的门面,但是现在这些统统都被他抛弃。
他告诉我,他现在只想跟我混,当一个古惑仔,然后亲手解决萧命。
在之后的几天,时钊和尧哥负责处理我名下的产业,但萧命太阴险了,即便是时钊和尧哥出的信息上已经是亏本价处理,可萧命在外面放话,谁敢接收我的产业就是和他萧命作对。
这么一来,即便是有心买我产业的人也都打起了退堂鼓,我的产业竟然无人问津。
时钊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气得当场摔坏了两根椅子。
他么的啊,萧命这是要赶尽杀绝?
到了晚上,萧命竟然打电话来跟我说,他想接收我的产业。
我听到他的话,当场冷笑一声,说:“萧命,你给老子听好,老子就算放在那儿等它烂掉,也不会卖你。草你妈,以后别再给老子打电话!”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佛也有火,我也有。
我忍,但并不代表我会屈服。
我他么不会!,,。请:
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 怀疑人生()
警方也介入了调查,虽然姬少鸿在警察部还有些人脉,督促条子们破案,并告诉他们凶手是萧命。..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萧命位高权重,而且做事也极为周密,在现场没有留下线索,所以要凭借警方破案,将萧命绳之以法,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如果有这种可能性,萧命也不会这么无法无天了。
姬少雄的父母被人杀害的消息,在中京掀起了一场很大的波动。
明眼人都知道可能是萧命干的,对萧命更为忌惮,萧命的威权更重,还敢和他对抗的人,整个大燕除了我莫小坤,好像也没有其他人了。
姬家算是将门世家,历代都有人在军队中担任职务,所以军方对这事也是感到无比震怒,可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没有合理的理由,谁也拿萧命没办法。
在姬少鸿的父母丧礼当天,基本上能够来的军队系统里的将领基本都来了,军事委员会成员五一缺席。
在丧礼上,由辅亲自念祭文,讲述姬少雄的父亲的一声,说到他当年为大燕立下的巨大军功,现场的人无不感到悲伤。
太后和慕容梁都没有出席,只是派人代表她们前来吊唁。
当天的丧礼,人都悲痛无比,大燕的各大电视台都转播了这一条消息。
由于姬少雄的父亲的身份的显赫,普通民众也是感叹无比,说想不到显赫一时的姬家,竟然也有衰败的一天。
姬家确实风光过,但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在丧礼上我见到了很多军方将领,但因为以前没打过什么交道,所以也没有接触。
有几个算是姬少雄叔叔伯伯辈的,依旧在军中任职的老人,上去和姬少雄交谈,不断安慰姬少雄的同时,也向姬少雄保证,说他们将会在后面姬少雄。
到下午的时候,慕容紫烟也来了,她进来后左右张望,,就走了过来。
时钊原本坐在我旁边,见慕容紫烟走来,当即让出了位置。
慕容紫烟坐下后,我说道:“好久不见。”
慕容紫烟微笑道:“好久不见。”
我说道:“你妈妈呢?”
慕容紫烟说:“她没有来,今天我代表她来参加丧礼。坤哥,听说你要离开中京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过几天可能就回穗州岛。”说完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慕容紫烟和我一起走。
但最后我还是忍了下来,现在这样子,慕容紫烟怎么可能和我去穗州岛?
慕容紫烟说:“离开中京也好,现在的中京,乌烟瘴气,已经不是适合呆的地方了。”
我说道:“以后你要小心一点,萧命那个人可能会找你们麻烦。”
慕容紫烟点头说:“我会小心的,谢谢坤哥关心。待会儿丧礼结束以后,你要去哪儿吗?”
我说道:“可能会回去,怎么?”
我心里期待,她约我出去吃顿饭,或者逛街什么的。
但慕容紫烟笑着说:“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随后我们就沉默起来,虽然现场很多人,虽然丧礼还在举行中,可是我的注意力却完全被慕容紫烟吸引,再也移不开。
她身上的那种独特的香味,以及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绝美姿容我很难放下。
这一次离开中京,快则两三年,慢则五六年,甚至十年都有可能,我将不会再回来。
那么长时间,我会担心。
即便是我知道,慕容紫烟不会轻易改变,可还是担心这么长时间后,听到她嫁给其他人的消息。
但最终我没有开口,一来今天是丧礼现场,气氛严肃,不适合谈这些事情,二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慕容紫烟好像也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到丧礼结束,我对慕容紫烟说:“我送你回去,现在的中京很不安全。”
慕容紫烟点头说好。
我随即让时钊大壮等人先回去,亲自开车送慕容紫烟回雍亲王府。
在路上,我抽了一支烟。
慕容紫烟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直在外的风景。
原本路途比较漫长,可是还是很快就到了。
我多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然而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紫烟说:“我到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不送你进去了。”
慕容紫烟下了车子,靠到车窗边,说:“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我想到雍亲王妃还在,进去可能会很尴尬,当即说:“改天吧,我还有事情。”
我放了手刹,正要轰油门,慕容紫烟忽然又叫道:“坤哥。”
我侧头容紫烟说:“什么事情?”
慕容紫烟犹豫了下,说:“没什么。”
我点了点头,驾驶车子往前驶了出去。
虽然车很快,车子在狂飙,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着一样,特别不痛快。
真的要走了。
我要离开中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已经嫁人了?
忽然想起了张雨檬,我的心就是一阵阵的痛。
历史是多么的相似,我当初和张雨檬分隔两地,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她结婚的消息。
忽然间,我像是猛然惊醒过来一样,意识到,假如我就这么走了的话,很有可能永远失去慕容紫烟。
“吱!”
猛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车子出刺耳的刹车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横摆,直接横在路中间。
后面一辆车子跟得较近,差点刹不住车,撞上我的车子,在刹住车子以后,司机探出头来,破口大骂:“草你妈的,你是怎么开车的啊?找死也别连累老子?”
我满脑子的都是慕容紫烟,也没有理会司机的话有多么难听,驾驶车子,像是一阵风一样,呼地从他的旁边开了过去。
在车子错身而过的时候,司机车子里的我,吓得急忙手捂嘴巴,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心里那个害怕啊。
刚才那个是大燕唯一的异姓王英王?南门的龙头?差点惹了大祸啊。
“叭叭叭!”
后面的车子狂按喇叭,车子里的司机探出头来咆哮,前面车子的司机连忙驾驶车子往前冲去。
慕容紫烟离去的方向傻傻呆。
她和我一样,也意识到这次我离开中京,可能几年见不到了,不禁心下怅然。
正要转身回雍亲王府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坤哥!”
慕容紫烟惊喜无比,当场失声。
那种心情其他人可能无法理解,又有什么比再更能令她激动的呢?
嗖!
车子如闪电般冲到她面前,正驾驶位刚好在她旁边。
这么高的时,要想停车这么准,可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在慕容紫烟面前表演了一手车技。
我打开车门,一大步冲到慕容紫烟身前,一把就将她揽了过来,紧紧抱住。
我搂得很紧,那种感觉就像是要将她融进我的身体里一样。
“坤哥,你怎么了?”
慕容紫烟说。
我说道:“紫烟,跟我去穗州岛怎么样?”
慕容紫烟推开我,用眼睛凝视我的眼睛,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心下一阵窃喜,样子很有可能答应啊。
但没想到,慕容紫烟又皱起眉头来,说:“我妈妈,我得和我妈妈商量一下,才能给你答复。”
听到她的话,我失望透顶,雍亲王妃一直对我有成见,虽然在后面有所改观,但也说不准啊,问雍亲王妃可能就没戏。
但事情太复杂,我也不能勉强慕容紫烟,当下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等你回复,我先走了。”
慕容紫烟说:“你回去之前,我一定给你答复。”
我说了一声好,转身上了车子。
开着车,却很不是滋味,我他么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竟然没成功?
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的我,不禁开始怀疑了,我还是不是那个泡妞无往不利的光头坤?,,。请
第一千九百一十五章 最后一次见面()
虽然因为雍亲王妃的存在,我觉得和慕容紫烟复合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抱有期待,期待她忽然打电话来给我,告诉我她愿意跟我去穗州岛。.M
除了慕容紫烟的事情,我也开始安排撤离中京的事宜了。
因为萧命的介入,我的产业根本不可能卖出去,所以我干脆不卖了,只留下一帮小弟行,其他人和我离开中京。
不卖这些产业,并不代表我放弃了这些产业,而是我有信心,我早晚有一天,还会回来,夺回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
和时钊尧哥等人说了我的想法后,他们也是非常赞同。
又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也是我离开中京的时候了。
我听完时钊和尧哥的汇报后,时钊和尧哥都先下去了,我一个人站在客厅,掏出屏幕,还是没有想慕容紫烟的码。
她说过在我回去之前给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