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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计是想以城东区为桥头堡,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
我随后和时钊等人聊了起来,得知大皇子来看过我三次,每次来都是非常忧心,并叮嘱时钊等人,在我醒了后,务必通知他,
我听到时钊们的话,当场拿起打了一个电话给大皇子,
“喂,小坤,是你吗,”
大皇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他非常担心,假如我出事,穗州岛的形势将没人能够收场,
除了大皇子,大皇妃也是一样,
大皇妃的身体一直在恢复中,现在好了很多,孩子的情况也非常良好,虽然还是不能确定黄疸的影响是否彻底消除,但已经很不错了,
正明皇帝亲自为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叫慕容泽,大皇子和大皇妃都很喜欢这个名字,
我说道:“殿下是我,我刚刚醒来,”
大皇子听到我的声音,登时大喜,说:“你醒了就好,我马上到医院来看你,”
我本想告诉大皇子不用亲自来看我,但想到大皇子可能有事要和我谈,便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又问了下良川市那边的情况,时钊说他们怕郭婷婷担心,所以没有通知郭婷婷,打算观察几天再说,所以郭婷婷现在还不知道我的情况,
我听到时钊的话,说道:“她们不知道也好,省得她们担心,夏凡那边情况怎么样,”
时钊说:“夏凡现在比较老实,没有什么动静,”
我说道:“嗯,那就好,”又想到张雨檬和孩子,便问了一下她们的情况,
尧哥回答我,张雨檬还在医院中,情况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孩子由大嫂带着,虽然经常哭着要找妈妈,但相信过几天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说:“尧哥,能不能让大嫂带孩子来给我看看,”
从认回孩子到现在,我都没好好抱过孩子,心里还是蛮想的,
尧哥说:“我打电话让她们过来,”
我说道:“小心一点,别被余镇东和叶万年的人找到机会,”
经过许远山让人去抓孩子的事情后,我对这种事情比较谨慎,万一再发生一次,孩子就可能没那么幸运了,届时我就会被余镇东所钳制,很多时候都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尧哥点头答应一声,随即打了电话给大嫂,
听到孩子没事,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一次没有拿下穗州岛,但其实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我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干掉许远山,接下来对付叶万年和余镇东就好多了,
并且以我的经验来看,叶万年这种人反复无常,对于副龙头的位置未必就会感到满足,只要有机会,他和余镇东还是有可能发生内讧,
那时,情况对我将会更加有利,
其实即便是他们没有内讧,以我手下的人马,没有了许远山的压力,正面击败他们胜算还是蛮大的,
随后医生来给我做了一次检查,医生检查完了以后,笑着说:“病人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情况已经明显好了很多,只要接下来没有炎症,修养一两个月就能完全康复,”
听到医生的话,人心中的大石都落了下来,纷纷向医生表达感谢,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比如说我现在需要静养,没事的话病房里最好不要太多人之类的话就走了,
在医生走后没多久,大皇子就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大皇妃和候君爵,
大皇妃进来的时候愁眉苦脸的,看到我没事,秀眉登时舒展开来,
她经一个多月的修养,已经能正常行走,只要不是太激烈的运动没有什么问题,
我其实看到大皇妃心里也蛮激动的,从她生孩子到现在,我基本都没和她单独相处过,有点想念她身上的味道啊,
当然因为刚刚生了孩子,坏事情是不能干的,
大皇妃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正是获得正明皇帝赐名的我的孩子慕容泽,他也是我的全部希望,大皇妃带慕容泽来,估计是知道我想看孩子,故意带来的,
大皇子进来后,笑道:“小坤,看你的气色不错啊,”
我说道:“感觉是好些了,殿下、大皇妃快请坐,”
大皇子随即坐在我旁边,亲热的拉着我的手说:“听说你出事,这几天可把我吓得不轻,生怕你有什么意外,”
候君爵笑道:“小坤,殿下基本上每天都要问好几次,你醒过来没有,弄得我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笑道:“感谢殿下的关心,”
大皇子笑道:“你没事就好,”
和大皇子在病房里闲聊了一阵子,大皇子就让其他人退了出去,果然有话要跟我谈,
他先是问道:“小坤,现在穗州岛的形势很混乱啊,干掉了一个许远山,余镇东和叶万年又冒了出来,你有什么对策没有,”
我说道:“殿下,其实这一次我有疏忽,没有防备叶万年,所以才导致没有达到理想的情况,不过殿下放心,许远山一死,穗州岛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很快他们就会在穗州岛消失,”
大皇子点头说道:“嗯,你说得没错,许远山在穗州岛的影响力无人能比,其他人比较好对付一些,其实干掉许远山,这次的收获已经很大了,”说完顿了一顿,续道:“现在我担心的还是慕容航那儿,他会不会派人插手穗州岛的事情,”
在之前我和三联会、天门三强并立的时候,慕容航就有派顽石牛鼻子来到穗州岛帮忙,在许远山稳住形势以后,顽石又带人回到了中京,所以现在并不排除,慕容航会再次派顽石介入穗州岛的事务,
我说道:“虽然有可能,但是顽石还是比不了许远山,情况不会特别糟糕,殿下请放心,我有把握,”
大皇子听到我的话,笑道:“你有把握我就放心了,期待你的捷报,”
我说道:“中京那边有没有新的动向,”
大皇子皱眉说:“慕容航那边还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过慕容启的发展很快啊,据我收到的消息,他又成功拉拢了一批军中的将领,”
我听到大皇子的话登时吃了一惊,假如任由慕容启这么搞下去,以后岂不是很麻烦,
万一慕容启发动政变什么的,谁能抵挡,
我说道:“殿下没有什么方法限制他吗,”
大皇子说:“限制不了,慕容启在军中的影响力无人能比,除非是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慕容启斩首,否则的话很难防范,”
我说道:“圣上没有察觉,就这样放任他在军中扩大影响力,”
大皇子叹了一声,说:“圣上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再管这些事情,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我担心,假如将慕容启的事情告诉他,圣上怕支撑不住啊,”
正明皇帝之前已经留了遗诏,并且依据当时的情况来推断,最有可能指定的继承人是慕容航,所以正明皇帝一旦驾崩,对我们将会非常不利,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叶万年不服()
和大皇子交谈了一会儿,只感到情况越来越复杂了,皇位的竞争又多了一层变数,
这一层变数就是慕容启,他在军中的影响力在几位皇子中是最强的,一旦将来得不到皇位,极有可能引发内乱,
但现在正明皇帝已经无法理事,也没人能制衡慕容启,
我越来越感觉,要想帮大皇子争取到皇位的艰难,
不过就算再艰难,我也会一路走到底,直至达成目标为止,
和大皇子聊了一会儿,大皇子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大皇妃看了我一眼,眼神暧昧,
我很想抱一抱她,找一点安慰,
虽然我不是软弱的人,可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孤独,也需要怀抱,
在大皇子、候君爵、大皇妃等人走了后没多久,大嫂抱了我和张雨檬的孩子来,
我接过孩子,孩子竟然怕生,哇哇地大哭起来,弄得我有些手足无措,
尽管因为郭浩兴,我有了一些带孩子的经验,可依然不足,
大嫂接过孩子,哄了一会儿,孩子便安静了下来,
尧哥说:“以前的名字不能用了,小坤,你应该给他重新取一个名,”
我听到尧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孩子是我的,没道理再沿用许家的名字,但是该取什么名字好呢,当下沉吟起来,
赵万里说:“坤哥,取名也不用太急,想到好的再取也可以,”
我点头说道:“嗯,我再想想,”
在医院中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赵万里、尧哥等人正打算离开医院,忽然,赵万里的铃声响了起来,
赵万里掏出看了看,眉头立时皱起,我意识到可能有事情,
赵万里接听电话后听对面说了几句,便说道:“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对我说:“坤哥,叶万年的人在城东区搞事,找到咱们地盘内的各个场子的老板,要求老板向他们交费,我们的人和他们对峙,可能要开打,”
我点头说道:“叶万年看来是很想拿下整个城东区,压缩咱们的生存空间,咱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赵哥,你和时钊带人过去,别给他们好脸色,”
赵万里点头说:“明白,坤哥,”
尧哥说:“要不我一起去,”
我看向尧哥,说:“琪姐的身后事还需要你处理,这边赵哥和时钊应该可以摆平,你就不用去了,”
尧哥点了点头,
说起琪姐,我心里蛮伤感的,
时钊和赵万里随即出了我的病房,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叫人,
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小弟们基本已经通知到,
二人各自开车前往指定的地点与小弟们会合,
……
在街头,叶万年手下的一大帮小弟,将我的负责看场的十多个小弟重重包围,一个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
领头的一个公鸡头,拍打着我的一个小弟的脸,恶狠狠地说:“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儿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说了算,他么的,以后别让老子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搞一次,”
我的小弟被拍脸,心中很愤怒,可是鉴于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心里有点虚,说道:“这儿是我们的地盘,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地盘了,”
那公鸡头张狂地道:“你说什么,你们的地盘,什么时候是你们的地盘了,这儿从来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南门赶快给老子滚回良川市去,否则,有你们好看,呵呵,莫小坤那个废物,已经躺在医院爬不起来,你们还以为他能在穗州岛翻天,”
公鸡头的话才一说完,后面就有一辆MPV疾驰而来,吱地一声,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停下,紧跟着哗啦地声响,MPV的滑动车门拉开,时钊当先从车里跳了下来,
与此同时,后面又冲来好几辆MPV,车门陆陆续续打开,一个个小弟杀气腾腾地跳下车来,
公鸡头看到后面的情况登时一惊,转头看向时钊,
时钊点上一支烟,大摇大摆地走到公鸡头面前,斜眼看着公鸡头,说:“就是你来收费,”
公鸡头有点心虚,说:“我们年哥让我来的,这儿是我们……”
“草,”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时钊已然暴起,暴喝一声,一拳砸在公鸡头的脸上,跟着又是一脚,将公鸡头踹倒在地,
公鸡头身后的小弟看到公鸡头被打,纷纷想上前帮忙,
时钊眼睛一瞪,暴喝道:“谁他么的敢上来,”
公鸡头的小弟都是知道时钊的威名的,都是犹豫起来,
公鸡头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说:“钊哥,我们年哥……”
“砰,”
时钊又是狠狠一拳,砸得公鸡头往后倒退好几步,时钊指着公鸡头的?子就骂:“草泥马的,叶万年算什么玩意,在我面前装逼,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时钊是什么人,”
公鸡头咬了咬牙,说:“时钊,做人别太过分,信不信我们年哥马上带人过来,”
时钊冷笑几声,指着公鸡头,一边点头,一边说:“好,老子给你一个机会,马上打电话,你让叶万年来砍我,我时钊就在这等着,”
时钊的气势绝不是吹的,一个人就把公鸡头的人都震住,
公鸡头点了点头,说:“好,你等着,”说完掏出,打了一个电话给叶万年,
叶万年此时正在殡仪馆,帮忙处理许远山的身后事,
虽然许远山是先被他暗算,才被我干死的,可是叶万年也需要做样子,所以有空就去殡仪馆转转,做出一副对许远山忠心耿耿的样子,
叶万年接到公鸡头的电话,当场大怒,吼道:“他么的,一个时钊也敢这么狂,你让他等着,老子马上带人过来,”
“是,年哥,”
公鸡头随即挂断电话,看向时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冷笑道:“我们年哥马上就来,有种别走,”
时钊冷笑一声,说:“哼,就凭他叶万年,我怕他不敢来,”
时钊当真在原地等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赵万里也带人杀到了,街头上尽是我的人,行人基本上老远看到街上聚集了这么多人都是避开,至于车子更是不会靠近,
叶万年心里还蛮火的,他觉得他至少和我是一个级别的人,时钊算什么东西,现在时钊都敢挑衅他的权威他很不爽,他极力想树立自己的威望,
在接到公鸡头的电话后,立时打电话召集人马,打算给时钊一个教训,
大约半小时后,叶万年带人到了,他远远看到时钊和赵万里的人马,便下令前面开车的司机小弟停车,跟着下车,等身后的人聚拢,带着人往时钊走去,
他叫了好几百人,远远看去,整条大街都是他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群,来势汹汹,又有点像是一大片乌云在笼罩过来一般,
周围的居民看到这一幕画面,都是吓得紧闭门窗,藏在了家里,绝不敢出门,
时钊看到叶万年带人来了,却是无所畏惧,冷笑一声,点上一支烟等叶万年,
叶万年老远指着时钊,骂道:“时钊,草泥马的,听说你不服,”
时钊说:“老子服你麻痹,叶万年,你暗算我坤哥,这件事老子和你没完,”
叶万年冷笑一声,说:“暗算莫小坤又怎么样,他还没死吗,”
“叶万年,我草泥马,你在找死,”
时钊听到叶万年的话更是大怒,夹着烟头的手往叶万年一指,大骂道,
叶万年也是大怒,叫道:“时钊,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跟我玩,”说完陡地提高音量,大声喊话:“人给我听好,给我搞死时……”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以血还血!()
在叶万年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时钊陡地将手中的烟头往叶万年弹去,
眼见得烟头便要射进叶万年的口里,叶万年吓得闭嘴,往后避开,
“草,给我干死他们,”
时钊手往叶万年一指,大声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就这样,双方的人马在街头干了起来,时钊和赵万里死死盯住叶万年,一开打便径直冲上去围攻叶万年,
对于叶万年,时钊和赵万里都是无比痛恨,原本之前和许远山的一战,干掉许远山,我们就能锁定胜局,成为穗州岛的霸主,碾压余镇东,
可是因为叶万年的暗算,双方又回到了均势,呈分庭抗礼之势,
此外,我更差点被叶万年直接杀了,南门差点崩溃,
唰唰唰,
赵万里一上手,长枪便如蛟龙一般,上下翻飞,枪尖时刻不离叶万年,叶万年挥舞家伙格挡,手忙脚乱,
时钊暴喝一声,猛然从侧面一棒砸下,
叶万年仓促之下,回刀格挡,当地一声响,手中的家伙竟然被击飞出去,登时被吓得魂飞胆裂,
这才一开始,就被时钊击飞了手中的家伙,这还能玩,
他连忙一个转身,往后奔逃,
赵万里紧跟其后,跳起来一枪狠狠地扎向叶万年的后心,
眼见长枪就要扎上叶万年的后心,叶万年忽然一个转身,一拉前面的一个小弟,将小弟推向叶万年的枪尖,
“嗤,”
叶万年的长枪狠狠地扎进那个叶万年小弟的胸膛,叶万年趁势再往后奔逃,时钊提棒在后追赶,一边追,一边大骂:“叶万年,草泥马的,有种别跑,”
叶万年在刚才的火拼中,已经意识到他不可能是时钊和赵万里两个人的对手,哪里还敢回头再战,只一片刻,就消失在小弟的人群中,再也没有回头,
叶万年这一跑,他手下的人登时不战自溃,纷纷转身逃跑,时钊和赵万里带人从后追杀,一路追出好几条街,杀得叶万年的人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时钊砍倒一个,见前面的人跑远,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骂道:“草,有种别跑,”
一个小弟上前说道:“钊哥,叶万年的人跑了,咱们正好趁机会扫荡城东区,”
时钊对小弟的提议非常赞同,当即回头招呼手下的人,在街上扫荡起来,
……
这一晚穗州岛城东区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时钊和赵万里带人分头在街头扫荡,看到天门的人二话不说就砍,至少有十多股天门的人遭到疯狂追杀,到后半夜,街头上连一个天门的人都看不到,到处都只能看到我的人在街上晃荡的身影,
这一晚对城东区的天门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们从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在穗州岛这片土地上,竟然只能龟缩起来,不敢露面,
时钊的性格比较冲,扫荡了一晚,兀自觉得不够,第二天晚上,接着再扫荡城东区,连砍十多人以后,天门的人再次躲了起来,
第三天,叶万年组织了一次反攻,和时钊在街头火拼,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最后条子来了,和平收场,
对于时钊的行动,我是举双手赞成,
此一时彼一时,许远山倒下,天门没有那么强,我没必要再处处退让,应该果断采取攻势,打得天门的人怕,打得他们服他们知道南门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的人和天门的人在城东区冲突不断,大小战数十场,双方都有死伤,城东区陷入从所未有的动荡中,
以至于居民们过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