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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双冷冷的目光对上另一双冷冷的目光,没有任何一方愿意退让。
“昱儿啊,不是我当姨娘的多嘴,有的时候女人是该管教的就得管教,要不然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后在这帅府里更是眼里没别人了。”
……
没有回应,许惠冉的声音有些发飘。
“总觉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那是在北平的时候,现在是在上海,嫁夫从夫,这是多少年的老规矩了。但凡是知道点的人,都不会目无尊长……大姐虽然出了门,可还有我们呢,怎么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呢?奉仪那也是昱儿娶进门的,哪怕是个姨太太那也是昱儿枕边的人,见天儿的给脸色看,想干什么啊?造反啊?谁吃你这套哟!哼!……”
没有回应,许惠冉的声音有些空洞。
……终于许惠冉的独角戏唱到了头,之一的冷场自己觉得无趣也就不再嚷嚷。
“我不是阿猫阿狗,随别人怎么摆弄!远的也不用瞎扯,就只说今天这泼水的事情。妙兰,你说是阿玲把脏水泼在了粉墙上,你觉得你这一巴掌挨得亏了。那好你告诉我,一个把水往外泼的人,是怎么把自己背后弄湿的?”苏郡格声调有些高,一把拉过来阿玲,“少帅好好看看,这大冷的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让脏水给泼成这样,还跪在这里挨骂,我倒是真见识了沪军帅府的威严了!让人刮目相看!”头一回看着有这么激动情绪的苏郡格。
为了一个丫头,她竟然如此的大动肝火……
“老辈的规矩,老辈的规矩告诉过我们,人在做天在看!哼!”这一句冲着许惠冉吼了出来。“阿玲,我们回去!”
静静地看着一切,简奉仪的心有种被凌迟的感觉,他的眼里只有她,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向这边望过一眼,这件事情缘起于她啊,可他的从进了这个门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想过自己会败,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苏郡格,我不能就这样彻底的认输,还有机会,一定还有机会的。
“咣”的一脚踹在妙兰的心口上,齐昱恶狠狠地骂道,“滚出帅府!”
妙兰被这突然的一脚给踹傻了,摔在地上呆愣愣的一声也不吭,半晌竟吐了一口血。许惠冉更是惊得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半张着嘴,脸色发白,嘴唇也有些哆嗦。
而后齐昱坐在桌子前面一言不发的吃饭,那种吃饭的速度就像是再赌气,快得让人发指。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敢动一动的,直到他把饭吃完了,摔碗走人,齐晓才第一个动弹了一下,众人随之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了。
叁拾柒·纱窗外玉梅斜映()
屋里的那两个人这是一个正在给另一个上药,一旁摆着的是云吞面和炖鸡汤,还有两样小菜。搁到平时,这是成何体统!将饭桌都搬到了卧房里面来,可是再想想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吧,上次她喝醉的时候不就在卧房里吃的香菇蒸饺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帅府的规矩在她的面前已经完全投降。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投降到底是谁的投降,是规矩,还是他自己……
“以后学乖一些,不要跟她们硬碰硬,我不在你有谁能护着你呢?到头来还都是自己吃苦,看看这大冷的天遭罪吧?万一生了冻疮,以后可怎么呢。”苏郡格的话说的语重心长,目光里面全是难得一见的关爱和怜惜。
阿玲眼泪汪汪的点着头,“知道了少奶奶,以后不会了。要不是少奶奶回来的及时,今天阿玲这条小命也就没有了。”
苏郡格叹了一口气,其实这孩子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受了罪,要是说抱歉,应该是她才对。而今已经在帅府树了敌,以后的日子恐怕更要难捱了,只希望画春能早回来几天,这两个孩子做个伴自己也放心些。“好了,药已经上好了,穿上衣服,咱们吃些东西吧。我也饿了。”
两个人就好像是一对相互舔舐伤口的小兽,让人看着心疼极了。特别是苏郡格那种担心而又茫然的眼神,齐昱静静地看着,心有种被掏空了感觉,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心里,让自己在乎,让自己牵挂。怕她没有吃饭饿了肚子端了饭菜来,知道她不爱吃甜的,就看着杨妈做了香菇蒸饺。其实还是很怀念那天晚上她喝醉时样子,乖得像只小猫,没有形象的蜷着腿缩在沙发上,被她蹂躏的风衣,鬓发歪斜,全无形象。
只是这一架吵得未免太过了,是不是也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刚刚当众吼了她啊。之前的时候也吵过架,也吼过她,但是都没有这么让他放心不下,这次真的不同了。齐昱的心里是担心的,他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她在前院出现了,他担心她以后一句话都不会同他讲了,他担心她不会再看他一眼,甚至他同她吵架,她也不会再反驳了,他觉得这次真的是伤到了她……要命的是,他也觉得自己心很痛。
还有,她会不会离开?这样的患得患失,从未有过,苏郡格,你好像毒药一般。
自己究竟怎么了?就因为她刚刚抬眼看到了自己端着餐盘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自己无端的生出这么多的感慨。
……
也不知道他站在门口这是什么意思,苏郡格实在是一头雾水。今天自己也是一时没有把控得住,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后悔的意思,只是有些感叹,今后在这样一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地方日子要难熬了。
算了,懒得理他。自己都管不了自己了,随他干什么去。想站就站着吧,就是有点碍眼而已。
苏郡格可以装没有看见,阿玲可没有这样的胆子,看到齐昱还是勉强欠了欠身子,“少爷。”然后又回头看了苏郡格一眼,纵然是心性小孩子气了一些,也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退下去了。却又担心苏郡格吃亏,便一步一趋的离开了。
苏郡格将所有的东西一一收拾好,然后专心的低头吃东西。
“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她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犯不着因为她们气坏了身子……刚刚我也已经教训过了。以后不高兴就不去前院吃饭了,免得大家遇见了尴尬……”齐昱的话语无伦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时该说些什么才合适。将正交放在茶几上,齐昱坐在苏郡格的身边,一时间手足无措。“吃点蒸饺吧,我让杨妈专门给你做的,多吃点。”然后就把蒸饺网苏郡格的筷子底下推。
“谢谢。”苏郡格回应的很客气。这样的齐昱不多见,没有凌厉的气势,没有霸道的口气,倒更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可怜巴巴的在乞求大人原谅一样。如此一来,苏郡格是真的没有了脾气。“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乱发脾气的,要不然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也让你为难了。”苏郡格是真的觉得很有歉意,话说的也是实心实意,这些齐昱听着就觉得心里一阵的暖。
“呃……”苏郡格的一惊,她的手一下子被齐昱握在了掌中,心也随着收紧。惊讶地看着齐昱紧张的望着自己,好像是在求证什么。
“我……”齐昱好像也是非常惊讶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但他马上冷静下来,却并不放开她的手,“是不是有些冷啊?赶紧吃完,去床上躺会吧,我让丫鬟给你暖被吧?”
尝试着想要缩回手,却没有丝毫的松懈,苏郡格干脆放弃,就让他握着吧。“是有些累,少帅也累了,就早点休息吧。”苏郡格不知为何就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不经意间眉头就皱到了一起。
齐昱这才觉得自己握着的力气有些大,应该是把她弄疼了,于是赶紧松掉。略带抱歉的一笑,“那你休息吧。”然后拿起外衣,就匆匆出了门。今晚他真的是个犯了错的孩子,无颜面对她……
叁拾捌·林泉隐居谁到此()
“三月二十五日,天气甚好,初来报社任职,心中只觉兴奋不已,……惊见一人,身形高大,剑眉星眸,……才知原来他乃是沪军少帅……”
齐昱将这个蛇皮本子合上又打开已经不知道多少钱遍了,来来回回的看着就是那么几篇日记。这本子是简奉仪的日记本,很厚的一本,磨砂皮的黑色封面。齐昱是在简奉仪的书桌上看到的,就随手一翻,虽然知道在道德上是有些欠缺,可是,将这个本子如此巧妙地摆放在这个位置……齐昱一笑,自己不看岂不是枉费了他人的心机。而且翻都已经翻开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上面的字体很是隽秀,密密麻麻的记载了这两年以来她与齐昱之间的点点滴滴,从初遇到相恋,然后再到流产,再到现在人厮守在玫瑰园。文笔婉约,措辞清丽,描写细致,很多地方实在是打动人心。齐昱突然想到苏郡格的那个小说,没有她这么的细腻,却大气磅礴有余,那种非凡的笔触真的不似出自女子之手。
糟了,怎么竟跑了题……
日记中每一笔似乎都带着说不清楚的哀怨,凄苦。说她父亲在广州听到了她与自己交往的事情便极力反对,多次写信给她要她去广州,离开自己,可她仍是一心为爱情还是留在齐昱的身边,并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还有就是在孩子没有了之后,自己的那种伤心欲绝,那种万念俱灰,甚至连轻生的念头都有了,可是一想到齐昱不在身边,还是想见他最后一面再说;再后来就是在和庆班看戏遇袭,自己面对歹徒的义无反顾,纵使是挨了十几刀也依然挡在齐昱前面,因为“他就是自己天,自己的一切……”;还有搬到少帅的后园里,看着齐昱为自己收拾小园,布置花厅,每日陪在身边,那种幸福感,就算是受了多少人的白眼那也是无所谓的,哪怕是在苏郡格的眼皮子底下过的委屈也甘之如饴……
字字句句读来让人心疼不已,可这一刻所有的文字入眼,齐昱只觉得心中有些憋闷,那些往日的情谊如今看来不过玩笑而已。
“看什么呢?”身后是简奉仪一如往常的柔声弱语。
“哪有什么啊。”齐昱的脸上这一刻看不到丝毫异样的表情,这样的捉摸不定让简奉仪有些失望。
“去吃饭吧。”齐昱将手搭在了简奉仪的肩上,拥着她往餐厅走去。而她真的不自觉的回头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日记本。他应该是看到了的,但是怎么会与自己的期望相差甚远呢?到底是怎么了?
满桌子的饭菜依旧是所有简奉仪爱吃的那几样,要是以往两个人都会吃的很是美味,而今天各怀心事就不再如从前一般了。“最近几天少往外面跑,快要过节了,外面很乱。”这完全没有了温存,就像是在下命令一般。难道是苏郡格把那天在沿浦东路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
“知道了。”简奉仪依旧非常的乖巧可人,然后夹了菜往齐昱的碗里面放,“你多注意些身体,天气冷,多穿些,少熬夜。晚上回来喝鸡汤吧,我等会就给你煲上。”
“下午的时候管家找个人来,要不然还是把蔡婶调过来,毕竟是老人了,总比丫头强。”齐昱连头都没有抬,吃了口菜,幽幽道来。
简奉仪点点头,也就不做声了。
“怎么了?今天话这么少?”齐昱也往她的碗里夹菜,然后是笑如春风。
或许就是自己多想了,什么事都没有。如今战事吃紧,兵防部署频繁调动,他那么忙,就没有时间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呢。不过话说回来,倒是有一件事让简奉仪不由得紧张,自从她住进了少帅府之后,他们好像就再也没有温存过,他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
叁拾玖·樵夫觉来山月底()
这是小年夜的前一天,寒风依旧呼啸,只是这临近节日的时候,就全无了前几日的萧条肃杀,出行的人们较前几日大有增加,百乐门和大上海的歌舞又开始升平起来,灯红酒绿,光影交叠,上海滩还是那个上海滩,从未改变过……
因为林承的关系,苏郡格最近都不怎么去圣心教堂,济民会那边也少有她的身影,可就要年了,自己不过去一趟总是觉得不太踏实,那些孩子还是很招人喜欢的。给他们带些礼物的。看看外面的天气,天色灰暗阴沉,要下雪的样子,应该很冷了,突然想起压箱底的那件皮棉袄来,藕荷色作底上面绣着白色的寒梅,好久没有穿了,不知道还合适么。
这件衣服是在北京做的最后一件冬衣,那年的冬天冷得更厉害些。跟着父亲上过战场的一条老狗死了,苏郡格与它也是有感情的,知道它死的时候自己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后来父亲说是把它给埋了,还给立了个牌子——大黑之墓。毕竟是小孩子,忘性也大,等若干年后的冬天父亲将这件皮棉袄送给苏郡格时她才又想起了那条忠心耿耿的老狗,可怜一生,最后死了还把皮给扒了下来,供主人穿戴。略略的伤感,父亲看到后安慰她,要尽忠就是一辈子,死了也一样。
扣上对襟的最后一个盘扣,在镜子前面苏郡格有些发笑,这样式真的过时了,就好像是前清的八旗子弟穿的长袍一样,和自己这一头的波浪长发实在是不相称。将头发在脑后绾了个团髻,又把一条狐狸毛的短围巾围在领子上,这下真的就成了前朝的遗老遗少了,苏郡格都想笑自己不正经。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不引人注意,先不说外面还是有些乱的,光是这家里都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好在白琳和齐庚泽已经回来了。
济民会在城北一个废旧的仓库中,也就是天主教会收留的一些难民和孤儿的集中营,自从与安东尼神父认识了之后,苏郡格也常常来帮忙,带上一些的旧衣物或者是缺少的药品,还有的时候就是直接带些钱。
苏郡格常到济民会来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性子,而是这样的地方,她才觉得自己现在过的日子有意思,说白了就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干,让自己觉得离开麻将桌之后自己还是活着的。
“少夫人?”在耳边响起的是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
苏郡格心道,不好,让人认出来了?这边怎么会有熟人呢?干脆装傻。
“少夫人,我是林嫣啊。”
抬头,是一张惊艳的面容。是林嫣,烟灰色的修身长款呢子大衣,衬得她线条玲珑,笑颜如花的看着自己,还带着一些些的惊奇与惊喜。
“林小姐,这么巧啊。”苏郡格稍有歉意,他并没有任何要揭穿自己的意思,真的只是简单相遇打个招呼而已。
“是啊,快过年了,我们商会为福利院和济民会捐赠了一批过冬的衣物,我就凑巧给送来了。父亲和哥哥都忙得要命,只有我是个闲人,就只好走这一趟了。”
说到林承的时候苏郡格身子不自觉的一凛,心里也有些发毛是,她到底还是介意的。“我也是,在家里闲来无事,出来走走,正好也给圣心教堂的安东尼神父帮一下忙。”苏郡格一笑掩盖了所有的情绪。
“在弄什么呢?好香啊!”林嫣往锅里面探头看个究竟。
“是蘑菇汤,还做了一些面包,要不你尝尝?呃……”也不知道怎么了,苏郡格和林嫣的相处总是有些自来熟。人家是千金小姐,这样的食物怎么能入得了口呢?
“好哇,我尝尝。”林嫣倒是没有什么介意,然后转头喊了一句,“楚辰,我在这边呢,有蘑菇汤,来喝一碗吧,暖和一下。”
安楚辰?
苏郡格的惊讶还没有完全露出,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黑色的礼帽,黑色的镶狐狸毛的毛呢大衣。寒风里,他的鼻尖有些红,带着温柔的微笑,“有蘑菇汤吗?也给我一碗吧,冻死了。”
“有。”苏郡格还是非常自然地,盛了两碗给他们两个人能递了过去。
“难得楚辰今天也有时间就陪着我一起过来了,体力活我还是不行啊。全靠他。”林嫣热情非常。
不是听说林嫣和肖存钦是一对吗?怎么又会和安楚辰在一起呢,而且这样看来两个人相识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可能是看出了苏郡格的疑惑,林嫣先一步解释,“我和楚辰在德国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虽然不在同一所学校,但是那边中国人少,我们在开联谊的时候也就认识了,老同学了对吧!”
“是啊。”安楚辰只是随声附和了一句,便不再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郡格的反应。而她,只是一个听众,仅此而已。
肆拾·东风唤醒梨花梦()
很是突然的,林嫣笑开了花,惹得苏郡格一脸迷惑,“林小姐笑什么啊?”
“就是觉得你这身打扮实在是……哈哈……”林嫣终于是没有忍下来,放声大笑了起来。
“是啊,从未见过你这样打扮。……在北平时也没有见过。”安楚辰也笑了起来,只是比林嫣的婉约了许多。
苏郡格倒是不足为奇,“是吗?很奇怪啊?就是一件皮袄而已。去年的时候北平冷极了,就做了一件,比起皮草和毛呢的还是这个暖和很多。而且来这边穿这件也方便些。”
“我回国的时候路过天津卫去那里逛过,那边说书唱曲的都是穿这样的长袄,哈哈……”而后,林嫣终于忍住笑,“不过,你穿起来不像说书的,倒像是我看过清朝那个时候的公主们,听说那个时候紫禁城里的格格们都是穿着这样的袄子过冬。你这件这么精细的手工,是不是也是前朝师傅的手艺?”轻轻叹了一口气,“人家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是今天看着你穿着这么一件前朝的袄子,我觉得这句话真要改改了,人长得标志,就算是穿上麻袋也出挑。真是黄沙盖不住真金啊!”
“林小姐真会说笑,你还不是一样,上海滩除了你还能数着谁更好看啊?”苏郡格也开起了玩笑。
“你呀,自从你来了,我呀,早就举手投降了,如今人家都说少帅夫人一举手一投足,那是颠倒众生啊。”林嫣一双桃花眼笑得妩媚无比。
苏郡格被她这样夸张的比喻也逗笑了,抿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头一回有人说话这样的直接,“好了,林小姐就饶了我吧。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
“我们去那边看看东西都放置的怎么样了吧。”安楚辰提议。
“好啊。”苏郡格回应。毕竟在林嫣的面前不好这样的难堪,再说了越是拒人千里之外,越是心里有鬼,很多事情躲不了就应该坦然面对,只要把握好分寸就好。
“肖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