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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华绝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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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她放在床上,齐昱贴近,这一刻离她如此的近,鼻息相闻,今晚她的身上 红酒的味道掩住了平日里茉莉的淡香,细细的打量,若是再近恐怕就要真的醉了……

    她无意识的翻身,咂摸了一下嘴巴,肉粉的小舌舔了一下红唇,“水,水……”被她这么一念,齐昱方回了神,转身去吩咐画春,准备蜂蜜水,端来喂她时,将她叫醒,“来,水来了,喝一口,再睡。”

    苏郡格迷迷糊糊的被半扶半抱到沙发上,喝了口蜂蜜水,看看竟然是齐昱喂她的,“谢谢。”特别的客气。

    齐昱心里一凉,动作也就不再亲密,脸色阴沉,“你腿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的?”

    不自觉地将脚往里收了一下,他看见了?苏郡格惴惴不安,嘴唇咬在杯口上,迟迟不肯说话,也不肯看齐昱。

    “我问你话呢!怎么回事?”齐昱逼近,“难怪你不穿旗袍,说话,到底怎么了?”

    “那天帮忙救人的时候,伤得,只是蹭破了点皮,包扎过了,现在没事了。”声音怯懦是苏郡格少有的。

    话说的这么心虚,就像个闯了祸的孩子。“还要我再继续问吗?你瞒着我有意思吗?”齐昱整个身子又向苏郡格倾斜了许多。

    确实,没意思,既然没有意思,你还那么想听!那天在圣心教堂的时候,有人闯进来抓人,说是教堂窝藏了小偷,苏郡格和安东尼神父在与这些人发生争执的时候伤到的。

    苏郡格将证件时轻描淡写了一番,可齐昱从她那张淡然自若的脸上还是看到一些什么,良久,一笑,她太不老实了。

    齐昱转身出去,随后便端来一些吃的,“吃些蒸饺吧!”顿了顿,又说,“我竟不如一个小丫鬟了解你,她都知道你不爱吃甜食。”抱怨的语调。

    确实觉得有些饿了,苏郡格也无须客气,还是香菇馅的,味道真挺好。来不及回答齐昱的话,便塞了一个在嘴里,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上次骂了画春,她竟然都不生气,还记得自己喜欢吃香菇的蒸饺,这小丫头……

    “咱俩应该好好谈谈了。”齐昱看着苏郡格狼吞虎咽,虽不忍心打断她享受美食,但还是抛出了这句话。

    “谈什么?”苏郡格将满嘴的食物咽下,喝了口水。

    “一个小丫鬟都比我了解你,你说我们谈什么?”齐昱的脸色不太好。

    “这有什么可比的吗?她就是负责我的饮食起居,知道我爱吃什么很正常啊?!”苏郡格莫名其妙。

    这叫正常吗?两个结了婚的人,平时没有共同语言就算了,连话也不多说几句。好吧,这是政治婚姻,可也不用总是搞的人仰马翻的吧?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不也是政治联姻吗?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狼狈?“总是要有个说法吧。”不仅不耐烦还有些委屈。

    苏郡格闹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委屈的,竟然还问自己要说法。不过这是他头一次这么的态度诚恳,很是难得,若是不给面子,也太过分了,毕竟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了自己半天了。

贰拾·柳破金梢眼未开() 
苏郡格眨眨眼睛,问道,“那你说吧,我们谈什么啊?”又吃了一个蒸饺

    “你为何嫁到上海来?还选了我。”齐昱觉得他问到这个程度已经算得上单刀直入了,“实在是不能明白,你在那么多的人中为什么选的是我呢?”

    苏郡格喝了口水,将满嘴的食物咽下,“那你又为什么要娶我呢?我也实在不明白,你在那么多人中为什么选的是我。”

    还玩?!齐昱眉头拧成疙瘩。

    苏郡格抱了茶杯窝在沙发一角。这个时候的她可没有了晚宴时候的所有风采,那卷成波浪的头发已经没有先前的造型,就连那个亮晶晶的小卡子也歪歪斜斜,至于华丽丽的晚礼裙如今早已让她当成了家居服,抹胸的样式让上身有点冷,她顺手就把沙发上的那个羊毛的薄毯子披在了肩上,就连齐昱的风衣也没有逃出她的掌心被围在了膝盖上。有那么一刻,齐昱都担心她吃蒸饺的时候会不小心把油滴在上面,不过看在她的吃相还算不难看的情况下也就不计较了。沉默少顷,才说道,“其实不都是因为这乱世吗?嫁到上海来,比在北平清净的多,而且北苏南齐这一联姻平了许多战事,皖军、鄂军不敢有动静,东北的章显昌部也老实许多,至于川中那些小喽啰也只敢在蜀地穷折腾,闹不成大事的。”

    “如此说来,咱们俩倒是为国为民做了件大好事呀!”

    “只可惜委屈少帅您了!”苏郡格半开玩笑。

    齐昱看着苏郡格缩在沙发角落里,真像只乖巧的猫咪,还挺好玩的。“知道我委屈还把那相片摆在那儿?”

    摆明了驴头不对马嘴,苏郡格无奈,“难道少帅要我亲自跑过去将照片摘了?到时候别人看到,我就更是说不清了。”呷了一口蜂蜜水,也不看他。

    “你打个电话过去,让安楚辰摘了总行吧!?”

    “来了上海就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他的电话。”

    齐昱愣住,说这样的话谁信啊?!那天婚礼上她还把花球抛给了安楚辰呢!不过,难道真的苏郡格是为了躲着安楚辰和傅含秋才嫁到上海来的?听说傅含秋与苏郡格之间并不太平,毕竟是后母,不太平也是正常的,十岁的时候让她裹脚。后来考上了师范学院却不让去。唆使外甥安楚辰狂追苏郡格,不得手时还要对苏郡格用强,而且幕后主使都是傅含秋。至于傅含秋进了苏府这么多年为何无所出,好像就是因为苏淳严知道了傅含秋的丑事,把她关在地牢里,连惊带吓地小产了于是从此之后不能生育了……当然也就安分了。

    想起邵震给自己汇报的这些,齐昱都觉得头皮有点发麻,这个苏郡格还真是个能吃苦的,在这样的一个家庭中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得这么多年,难怪她是现在这样的性子,恬淡隐忍,原来当苏府的大千金日子这么难捱,真是想都不敢想。苏郡格挺不容易的!至于安楚辰,这个禽兽!

    “还好他安楚辰有个好大哥……”话一出口,齐昱知道自己说多了。

    “……”苏郡格抬头看他,微有一怔,想也知道齐昱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他早就会把自己打听个底儿透。一笑却无法释然,“你早都知道了,还跑来问我啊。”目光躲闪,那是一段不能忘记,也不能被记住的。越想忘,越难忘;越记住,越伤痛。

贰拾壹·伤心莫问前朝事() 
那年,母亲刚刚去世,苏郡格六岁,也是个秋天,北京的秋天明媚清澈,园子外那棵高大的银杏树叶子全部都黄了,风过,沙沙作响。

    “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小郡格问一旁的奶妈。

    “小姐,不要急,大帅很快就会回来的。”奶妈只能哄她。后来再大一些,苏郡格知道自己难为了奶妈,她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父亲去的是战火纷飞的战场,这一战不仅仅关系到权力更迭,还关系到生死存亡。

    佟佳氏·静恬满族贵族公主,十六岁就跟了苏淳严,去世时仅仅二十八岁。所谓红颜薄命,指的便是如此吧。可惜的是在静恬公主咽气之时都没有见到苏淳严最后一面,苏郡格到现在都记得弥留之际的母亲在没有了原来活泼外向的性格,她死死的攥住床单,眼中泪水弥漫,绝望而又凄凉。

    五天后,苏淳严胜仗得归,可是那个让他挚爱一生的女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红色旌旗转瞬间换成了白色绫幔,整个北平城都笼罩在一股浓浓的哀伤里,久久不能散去。甚至到除夕这一天,城里也没有爆竹烟花的动静。因为苏大帅下令,全城戒严直至来年开春!其实他恨不得让北洋府也降下半旗,为他的女人默哀……

    书房里,宣纸装裱的画像已经泛黄,画像上,那个穿紫色旗袍的女人坐在藤椅上,周围是盛放的鲜花。她的笑容和这些花朵一样,灿烂盛放,永远都开在苏淳严的心里,谁都不能取代。

    只是苏郡格,他放不下心。郡格,这个名字是她给起的,她说他们一定要有一个女儿,一定要像疼郡主格格一样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于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就叫做苏郡格。

    在她的葬礼上,所有的亲戚赶来,哭得昏天黑地,哭得让苏淳严心烦意乱。唯有苏郡格不哭,她披麻戴孝傻愣愣的跪在地上,看着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这其中也包括傅含秋。

    在苏淳严的面前,傅含秋一把抱过小郡格,“大冷的天,这么跪着可不行。”然后捂着她冻红的小手,还有脸蛋。她的眼泪婆娑,必然心疼极了。孩子就缺这么一个真心疼她的人,要知冷知热,要嘘寒问暖。男人终归是没有女人心细的。

    于是第二年,傅含秋就进了苏府的大门,甚为风光。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她能对女儿好,什么都不是问题。

    噩梦也就在这个女人进门之后开始了。苏淳严经常不在府里,于是给傅含秋很大的空间,让她可以恣意横行,而整个府中则都是敢怒不敢言。十岁,苏郡格的私塾先生被赶走,她从此以后开始自己看书,再后来书房也被锁上。苏郡格因为这事与她闹过,也状告过苏淳严,但是几次下来她发现父亲很是不容易,白天要在外面忙军政,晚上回来总是要处理这样那样的家事,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几次苏郡格都看到父亲就在沙发上坐着沉沉睡着。再后来,傅含秋竟然出了要给苏郡格裹脚的点子,这次苏郡格就没有饶了她,一脚把放在地上的那盆烫脚的热水踢翻在傅含秋的脸上。

    这件事后,受到苏郡格虽没有受到责罚,但是傅含秋在苏淳严的心里位置有了些上升,毕竟是女儿不对,更何况傅含秋还怀了孩子。

    本以为傅含秋怀了孩子之后会踏实许多,却不想她更是变本加厉,仗着有孕在身,更是肆无忌惮。苏郡格惹不起躲得起就考上了燕京女子师范就住在学校不愿回家。

    至于安楚辰和苏郡格之间的事情,更是不会少了傅含秋的掺和,先是听说苏郡格和学校的一个男老师走的比较近,而后暗地里将那老师给逼走,再后来就是在苏郡格的饮食里放入**,然后留下安楚辰与她独处,制造机会。

    安楚辰有贼心没贼胆,还好没碰苏郡格,又幸得安楚辰的大哥安楚宏是个良善之人,得知这件事后亲自上门,负荆请罪。苏淳严知道整件事后自然是雷霆大怒,把傅含秋关进了地牢。又惊又吓的傅含秋流掉了孩子,从此之后在不能生育,也算得是天理昭彰了。至此,傅含秋终于是消停了下来,在苏府中也不会见她飞扬跋扈的姿态。

    傅含秋流掉的是一个已经成了形的男胎,苏淳严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苏淳严只有郡格这个女儿,别的,都不稀罕!”他对自己的慈爱还夹杂着对她母亲爱情的延续。佟佳氏·静恬那是他一生的伤与痛,永远抹不去。当苏淳严似有似无的表示想让她嫁到齐家的时候,她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的就主动要求了。

    这也就是苏郡格因何远嫁上海,因何要避开那个家……

贰拾贰·采菱人语隔秋烟() 
齐昱沉默,他对她的了解大都是从邵震送来的文件中得来的,一桩桩,一件件,看过后良久不能释怀,或感慨,或叹息,或气氛,也为她不值。从那样的一个家里嫁到这样的一个家里,她倒是安分守己让人惊异。

    “少帅,该你了,说说你与那位小姐的故事给我听听吧?”苏郡格窝在沙发里,有点慵懒。

    “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齐昱有些耍赖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面前就是不想提到别的女人,好像是亵渎了她什么一样。可是不说未免也太赖皮了,自己问了她那么多呢。“我们的故事很简单,就是互相喜欢,本来也是想结婚的,可是家里不太同意……”他没有再说下去,他怕她又多想。于是赶快转换了话题,“那天去教堂捣乱的是不是林承的手下?怎么会动的枪?”

    苏郡格就知道他对这事很难放下,而且一定会查的,之前她的轻描淡写,他一句也不行,“其实吧,有几个学生因为怎么了就躲到了教堂里,林承手下的人来教堂搜查,就这么闹上了,后来言语也起了冲突,那些帮派的人自然是耐不住脾气的,几句话就呛上了,后来就动了枪。我不小心被子弹擦伤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学生?不会是和南方那批革命党有牵扯吧?”齐昱目光扫来。

    “这个我不清楚的,他们穿的是学生制服,应该就是和齐眉,齐晓一样的学生吧。”苏郡格目光依旧柔和,低头抿了口水。

    “哪个学校的?没有校徽吗?”

    “没看清,当时那么乱呢,都动了枪,我也害怕。”

    齐昱把眼一眯,她可不想自己说的那么胆小,这事不能光听肖存钦和苏郡格所说的,还是要查。

    “怎么,你不相信我?”苏郡格突然抬头看他,眸光清冽。

    他回应,“不太信。”

    “那你去问肖警长吧。”苏郡格闭了嘴,她知道一齐昱军人的洞悉能力,他一定信不了,可是那都是他的事情了,从苏郡格口中就一定不能说出教堂里藏有走私的消炎药,回想一下所有的事情算已经安排妥当,除了自己的腿上暴露是一个败笔,其他还算好。

    但是苏郡格不知道,齐昱的目的在于该怎么样把林家在上海的势力清除一下,最近几年上海的帮会势力有点过了,杜家,黄家,林家,这三个在上海军火烟草妓院的生意近几年有点风头太过了,沪军就这样放任不管早晚是要翻了天去。林家是三大帮派中势力较弱的,但是在三家生意中起着关键的作用,林家把持着上海除了沪军之外剩下的小码头。之前林忠熙还好些,为人低调内敛,可现在是他的儿子林承掌握着林家的所有买卖,年少气盛,林承可不是个吃素的。现今正缺个借题发挥的机会,齐昱觉得现在这个机会就挺好。

    三个学生确实和南方的革命党有关系,是他们把消炎药从临城的码头里偷来藏在圣心教堂,准备找机会吧这批药偷运给南方的革命军医治枪伤的。因为这批药也是林承从德国走私来一部分是给一言堂做内用,另一部分则是私卖的,若是让沪军查到了一样会掉脑袋,所以自然也不敢声张。

    在圣心堂那天他们与神父安东尼火并时,苏郡格负责转移药品时不小心伤到了,是子弹飞溅给崩到腿上。不过还好一言堂的打手只是看见了个人影,并不能确定是谁,回去给林承汇报时,林承觉得应该就是苏郡格,于是便故意设宴邀请齐昱与苏郡格,借着跳舞的机会证实一下掩护药品的人。

    “怎么会和圣心堂的人很熟呢?”这种口气实在是像审犯人。

    “我在上海没有朋友,觉得无聊就去教堂听他们唱诗班做礼拜,也向神父借书看,一来二去就算认识了。”苏郡格倒是觉得无伤大雅,就算他字字句句都在调查自己却对他的事情缄口不提也无所谓,因为本来她对他的事情就不怎么好奇。

    “怎么会没有朋友?我看你和齐眉、齐晓她们玩的不就很好吗?”

    “她们都要上学的,哪里会像我这样啊!”苏郡格打了个哈欠,没有敷衍与搪塞的意思,她“被审”这么久是真的困了,也确实该睡了。“我去洗漱一下,先睡了。”

    齐昱点点头,人仍旧坐在沙发上,看她进浴室出浴室,最后再进卧房。这一次算不深谈,但能算的上市他们之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了,相互之间没有什么进展,可能如此平心静气地聊天已经难得。

    之后的一个周两人比以前话多了不少,但内容仅限于日常生活,比如书本资料摆放的位置变了齐昱没有找到;齐昱穿脏地大衣该拿去洗了,这样居家过日子的小事,言语客气语调平缓,说是相敬如宾阵阵恰如其分。另外就是苏郡格发现,齐昱喜欢往家里打电话了,特别喜欢告诉她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晚上要在军部加班不回家了,另外加上一句不用等他了,……

    苏郡格每每接完这样的电话,都会纳闷,需要这样报备吗?再说自己从来都没有等过。

贰拾叁·风雨相留添悲怆() 
情况突变,在这个周六,苏郡格有些措手不及,因为她见到了简奉仪!而且是在自己的家里,就在她卧室的隔壁,就这么的近。

    但简奉仪却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那个一脸惊讶看着自己的女人就是齐昱的夫人,更不知道她就是苏郡格。因为简奉仪满身是血,被砍了十几刀,已经不省人事了。

    深夜中被吵醒,急忙出来看时,就见齐昱怀里抱了一个人,邵震慌慌张张的一路小跑跟在身后,路过苏郡格身边的时候立正敬礼,“见过夫人!”苏郡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就向齐昱走去的方向张望,这种情况实在是像正在围观的路人甲或者路人乙……她怎么都不问一句?围观的也太业余了。

    见齐昱报了那个人进了客房,苏郡格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邵震被晾在了走廊上,正巧画春也上楼来,“邵参谋长,那人是谁啊?”

    “嘘,不该问的不要乱问。”邵震一脸严肃。

    这时房间里苏郡格在叫画春的名字,画春伸了伸舌头,调皮一笑,就进了主卧。

    “少奶奶,有什么吩咐?”画春的眼珠子却还瞄向门外。

    “把门关上,我交代你几件事。”

    “是。”

    “第一,今天晚上的事不要跑到外面说;第二,最近少爷有什么吩咐你都照着去做,不用给我说,也不许给别人说;第三,我现在给你说的所有的话不许告诉任何人是我说的。总之,多做事少说话,否则出了什么大事,你兜着。”语气没有那么重,但画春明白苏郡格绝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一个伺候的小丫头什么都兜不起。

    “是,少奶奶放心,画春一定做到。”

    “好,只要你做得好,我有奖励。半个月假期够你回趟老家,外加两个银元的路费,怎么样?”

    “谢谢少奶奶。”

    “哎,没给你说现在就给你,看你表现咯!”

    “少奶奶您放心!画春保证做到。”口气斩钉截铁,画春吃这套。

    齐昱守在简奉仪的床前,他不知道这样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是以何种勇气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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