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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华绝代-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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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郡格这个时候才开始挣脱另一只手,一把将铁链子拽了下来,紧接着就勒到了藤原的脖子上,一个反背就死死捆住他咽喉。

    到了这样的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苏郡格何须再手软,她一个弱女子要制服这样的男子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做人就的有脑子,苏郡格可不会白白的就这样便宜了藤原。想起来那时自己坐以待毙差点让简奉仪害了性命,这回她可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当然藤原也不会束手就擒,他双手拉着铁链往后面死命的拖拽,苏郡格本就是身体虚弱,可是为了活命,她也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来,眼看着前面有一个铁架子,怎么说的也要奋力一搏,他挂过铁架子,就可以以逸待劳了。

    苏郡格拖着藤原在地上奋力的往前挪动脚步,每一步都竭尽全力,生死博弈,就看谁能支撑的更久,藤原下身疼痛还没有清除,脖子被勒住,呼吸基本都是微弱,隔着厚重的铁门,外面的人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幻想着藤原与这个貌美的少夫人会怎么风流快活呢,怎么能料想到里面早就已经是命悬一线。

    藤原慕武被勒的整个人都已经喘不过气来,脸色发青,额角上的青筋暴起,他想用脚尖去蹬墙缓解一下,以防止自己的身体被往后拖拽。可是他却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个举动恰恰正好断送了自己性命……

    苏郡格的双手已经磨破了皮,甚至手腕上都已经被勒的出了血。再猛然发力,借力打力的终于把他给挂在了那个铁架子上,然而并不敢松手,还是死死的把人给勒住,听着他在身后手脚并用的挣命扑腾。

    不是第一次杀人,承德战场上她的枪瞄准过的人举不胜举,然而那是自己的心境还没有这样的绝望,这样的悲凉,这样的凄惨。

    知道身子麻木,整个仓库里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苏郡格瘫在了地上,她力气用尽,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样一滩烂泥。然而现在还不是可以松懈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出了这个牢笼,门外应该还有的人,一切还没有结束……

    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苏郡格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手腕上的痛,全身都在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每一寸肌肤都布满灼烧感,甚至骨髓里都好像有蛊虫在噬咬。

    双腿就想是被缠住了一样,费劲的爬起身来,回头看了一下那边躺在地上的藤原,目光呆滞,真的生怕他再次坐起身来一样。

    不敢有大的动静,害怕惊动了门外的人,随手找了一块玻璃,提心吊胆的走到他身边,发狠的再往他的胸膛刺过去,也不知道到底刺了多少下,直到整个尸体血肉模糊,用手探了一下鼻息全无了,这才放下心来。

    到底是把他给弄死了!

    剩下的就是看看自己的怎么逃命了。环顾四周,唯有那边的通风口处可以出去,上面还有一个风扇,还要拆除了它。

    好在并不高,苏郡格的身量爬上去也算是轻松,要不是她现在身上有伤,应该会比平时爬的更利索些……

    外面就是黄浦江的水,深秋的夜晚,北风刮过,河水上面漂浮着青苔,水葫芦,还有倾倒的垃圾,各种的腥臭,扑面而来。

    “就是把上海滩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苏郡格!”齐昱的桌子拍得咣咣响,自从她失踪了,他整个人都像堕进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寝食难安,脾气暴躁,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大发雷霆或者失魂落魄。

    邵震一边看着,跟着揪心,跟着坐立不定,跟着大喜大悲。

    “再这样下去少帅都要精神错乱了,你们几个倒是也上上心,不知道少夫人是他的命啊!”邵震也是急了,对着下面几个办事不利的人就是一顿乱吼。这样的事情又不能张扬,搜索的力度却还要达到,也是难为人。

    齐昱不能明目张胆的找人,林承对面这苏郡格的失踪比起齐昱的反应,他似乎更多的是恼怒和愧疚,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找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这个时候才是正确的,要不是他,苏郡格不会失踪。

    那种痛不欲生,这样的苦酒只有林承自己能体会,他对她来说真的就是负累。

贰零叁·长吁气一声欲灭() 
生死一瞬,苏郡格闭上眼睛,跃身而下,黄浦江的水顷刻间从缓缓流深到了千浪激起。深黑色的夜里,没有谁会注意宽阔的江面上会有这样的一个声响。

    然而,与苏郡格而言,这一跃确实至关生死。

    腥臭的江水下一刻淹没过她的头顶,屏住呼吸,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强行的扑腾了几下也无济于事。

    而后是冗长的梦境,梦里出现齐昱,出现林承,出现父亲,出现林嫣,……出现了那么多的人,却一个都抓不住,最后是藤原慕武,他掐住自己的脖子,那么的用力,直到不能呼吸。

    从未有过的绝望,就这样死了吧,一了百了。

    ……

    “郡格,郡格……”林承在床边一声接一声的唤着她的名字,那种急切,那种痛苦,看着她的满身伤痕,心疼的直落眼泪。

    “少爷,大夫说要给换药了……”佣人满脸为难的提醒林承。

    “好好好,要轻点,她很疼,总是皱着眉头呢。”林承站起身来依依不舍却还不放心的提醒。

    看着她这个样子,林承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自己码头上的人把她捞了起来,送到一言堂。

    幸好,那天是认识她的人当职,幸好,那天码头上有人,幸好,她还有气息,幸好,她还活着。

    想都不敢想,那几天她是怎么度过的,她这一身伤是怎么弄来的,特别是手腕上,两道青紫的血痕,在深一些动脉就要割破了,泡在江水里,这是要人命的。

    林承长这么大,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一面庆幸着,一面担心着,一面自责着,一面替她痛苦着,一面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承自认为他还算是一个比较干脆利索的人,可是每每遇到苏郡格的事情,他不仅优柔寡断,而且瞻前顾后,甚至婆婆妈妈,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自己了。

    应该把她还给齐昱,这样的决定是最正确的,可是也是最舍不得的。他就这样把她给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今她死里逃生,齐昱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放下,成全,林承早就该懂的事情,只是不甘心,不情愿,自己还是爱她,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爱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一种负累,一种伤害。

    “喂?是齐府吗?”

    林承还是打通了齐昱的电话,他找齐昱来接回苏郡格。

    齐昱来时,满脸阴郁,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登门,身后跟着的都是医护而已,这摆明了不是来仗势欺人的,但是他却也没有想过放过他。

    等着所有的人把苏郡格护送出去之后,齐昱这才跟林承说话,“找个僻静的地方,咱们好好算算账。”话挑明了,林承自然奉陪。

    校场上,齐昱把手套摘下,上身的深蓝色西装一脱,扔在一边,那双眼睛都有点泛着血光,他今天绝对要跟他来个对决。

    “我把你打倒了,从今以后你不许再跟苏郡格有任何纠缠,否则我自然有办法让整个林家陪葬。”

    撂下狠话,齐昱也就不再客气,摆开了阵势就向林承招呼了过来。

    “好!”林承把外套一脱,也就跟着迎了上来。

    你一拳我一腿,谁也不会想让,不过就是林承压根不是想跟齐昱打架,而是有种拼命三郎的态度,摆明了就是没有任何套路的被齐昱打。当让齐昱也是发了狠劲绝对不肯想让的,既然他想挨揍,那就成全他。巴掌,拳头,腿脚全都毫无保留的向林承砸来,那个气势眼看着就要把他打死才算解恨的样子。

    两个人一通闹,最后终于是累倒在地上都不愿意动弹了。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架其实早就该发生,他们俩因为苏郡格的恩怨纠葛,也早就该清算了。

    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前胸后背都已经湿透,也就算再有心一战那也是没有力气了。

    齐昱先一步起身,拎着衣服走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其实没有一分高下的能力,遇见苏郡格,其实两个人都输给了她。

    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脸色苍白,双眸紧闭,时不时痛苦的表情露出,齐昱看着揪心,手抚上她的额头,他的掌心布满她的冷汗。

    她回来了,那种失而复得,与齐昱来说难以言喻的心情,一声连着一声的叹气,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想过殉情,可是仍抱着一丝希望,终是苍天不负有心人。

    “郡格,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我想你了……”齐昱每天坐在床前各种情话说了一个遍,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把两个人在一起的回忆都一一翻腾出来讲给她听。

    最初的相遇,最后的定情,一桩桩一件件,他讲得口干舌燥,讲得满口生疮,。她不放弃的又回来了,这点

    此时他哪里还是什么称霸上海滩的一方军阀,不过就是一个为情所困不能自拔的普通男人而已。

    倾尽天下不如换她笑靥如花,齐昱从未有过的心境,时而颓废,时而激愤,时而雀跃。邵震看着齐昱的各种不稳定,显然已经失了一方统帅该有分寸,特别还是在这样全国局面不甚稳定的时候。

    北京那边几次打电话过来询问苏郡格的情况,齐昱无言以对,逼的岳丈亲自来沪查看。齐昱强打精神面对苏淳严的时候仍旧是力不从心,除了低头不言就是万般道歉。

    苏淳严倒是通情达理,与齐昱彻夜长谈之后多少让他释怀不少。安楚辰也是专程从美国赶回来探望苏郡格,顺便将林嫣担忧苏郡格的心情一并带了回来。

    在苏郡格陷入昏迷的时候,幸好齐晓却醒了过来,整个齐府,现在乱成了一锅粥,齐晓去了大半条命,本来以为人都已经咽了气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的顽强,只是现在整个人遭受打击,虽然身体康复,可是精神上受到的刺激极大,整个人都是痴痴呆呆的状态,自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谁也不想见,不是摔砸东西就是大喊大叫。

    许惠冉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也就难免愧疚,每天都在房间里陪着她,任由她六亲不认的又打又骂,遍体鳞伤却毫无怨言。

    白琳劝她,何必这样为难自己,许惠冉叹息,自作孽不可活啊!

贰零肆·皂盖朱幡列五侯() 
北京的深秋似乎来得特别快,等到苏淳严从上海回到北京的时候,深秋的北京,风已经凉到吹在人脸上有了痛意。

    一切都猝不及防,苏郡格醒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父亲遭到弹劾。原因是借用军队物资运输的名头实则是贩卖鸦片。

    这件事一查出来,别说旁的人吃惊,就连苏淳严自己也是不明就里,尚且一头雾水。政治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想把你给赶下台,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徐泰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置若罔闻,已经这个时候他的大总统的位置还是要靠着苏淳严的北洋军的,本来是可以息事宁人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有人愿意揪着这件事不放手,在把它扩大化,让普通老百姓都有所了解,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个时候,适时的激起民愤,就是赶苏淳严下台的时候到了。

    而面对这样的事情,更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安家的态度观望,但多少也有些幸灾乐祸,早就跟你们说过希望军备这一块由安家承担,你偏偏却要用上海的,杜天坤那老家伙的海龙帮怎么可能靠得住?不过话分两头说,毕竟还是有傅含秋这一层关系在的,打断骨头连着筋,万一苏淳严倒台,安家的命运也未可知。

    东北军此时倒是安生,章言致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想法,甚为军阀,他自然是想大权在握,毕竟就是吃这行饭的,就算他不想,还有东北军的下辖各部分那也是蠢蠢欲动,时局逼着你不得不考虑是否要趟这趟浑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只是可能要委屈了苏郡格了,看着怀表里那张照片,短发的女子,唇角浅浅的笑意,最好的年纪却没有遇上你,有些遗憾是这辈子就不能弥补的。

    不能弥补那就不要在弥补,何必如此的执念呢?

    至于上海这边,杜天坤和杜盛峰这各怀鬼胎的父子俩,也是有点始料未及的感觉,说到底也算是小心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呢?该给苏淳严怎么交代,两个人提心吊胆的恨不得全身打哆嗦,苏淳严是什么样的身份,灭了海龙帮那还不是一眨眼的功夫。

    不过两个人也想了,如果最后的下场是这样,还不如,另想出路,比如事情搞大,苏淳严需要忙着应对舆论和弹劾,也就没有功夫对付自己了?如此一想,倒真的是绝佳之策。

    前天齐昱刚看着苏郡格醒过来,能吃些汤羹,今天就收到苏淳严被弹劾的消息,很显然这样的弹劾也不是什么空穴来风,预谋已久罢了。

    一喜一悲齐昱应付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最近全国的局势确实叫人摸不着头脑,也是泱泱中国,家大业大,按下葫芦起来瓢这样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齐昱无奈也就是跟北京那边通了几次电话,也就是不再多余过问,山高路远的,问了又能怎么样?

    至于其他的那些如秃鹰一般盘桓在中国大地上的各国列强们,他们的心思这个时候也都开始转换,谁能当自己的代言那么就选谁,苏淳严这个人似乎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是应该选择下一任接班的了。

    更何况闲杂最要命的是青岛这块肥肉,苏淳严的态度似乎越来越强硬,他既不偏心德国也不偏心日本,两方都十分头疼,特别是德国眼看颓势已定,日方有狼子野心的不满足仅仅获得青岛的利益,甚至整个山东都想着收入囊中。

    韩德喜这个窝囊废,在逃避责任上课从来都不认怂,他自己不敢定夺就把这个黑锅背到苏淳严的身上,当然了,苏淳严的意思也是明确,青岛你别想占,山东你日本人就更别染指。

    六月份,和会上中国代表的拒签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日本人的态度很是明确,一副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的德行,这是非要把苏淳严给赶下台的架势。至于后继者,他们显然还没有选好,观望态度甚浓。

    反观苏淳严自己他倒是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既然遭受弹劾,索性不如闲散一下,每日就在家里养花种草,悠哉悠哉。

    “恪深……你说你怎么也不上心呢?”苏淳严字恪深,傅含秋可没有苏淳严的这份闲心,她就怕他真的倒了台这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上心又怎么样?故意给我小鞋穿,我还能不穿?”苏淳严给鱼池里的锦鲤们撒了些鱼食。然后拍了拍手,表情释然,“这回是翻不了身了,准备收拾收拾吧……”望着高远天空,浅蓝浅蓝的颜色,赏心悦目却终归以后不再是北京的这方天了,或者说,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天,是不是北京的,又有何妨?

    傅含秋听着苏淳严的话,她听得很仔细,一字不落,心陡然凉了半截,完了,盛极一时的北洋军走到头了。

    只是傅含秋还没有这样的宠辱不惊,她缓不过神来。跟着苏淳严这一路走来,她清醒的计算着每一步,然而得失常有,甚至得不偿失,可是起码她都挺了过来,而且那多少也都是自己作孽,傅含秋也认了。毕竟苏淳严也不是心狠手辣到惨绝人寰的地步,少年夫妻老来伴,他对自己算得上仁慈,只看平安无事这些年也就是恩典了。

    至于跟苏郡格的关系,傅含秋自己没有孩子,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傅含秋算是感激的,她没有跟自己记仇,没有跟自己作对,没有跟自己为难,虽然主动亲近的时候不多,但是多少大家都是女人,尽管年龄有别,但是这个家里她们是苏淳严的全部,冰释前嫌后就已经是相处融洽。

    天真这个词,很多时候是不分年龄的,比如傅含秋现在的年纪,四十好几了,虽然因为保养得当脸面上看着也不过三十出头,她的内心真的就好像她的年龄,天真到无以伦比。

    愣愣的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摇头摆尾,好不再在,傅含秋倒是突然羡慕起了他们,人有的时候还未必就获得如一条鱼呢。

    兴衰荣辱,傅含秋责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或许真的是自己上了年纪就这么的安于现状了?

    或者,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家,在苏家的这么多年,苏淳严未从亏待过自己,苏郡格未从针对过自己,她真的该满足了。

    “姐姐啊,万事都是我的不好,从没有来看过你,今天这临时抱佛脚,就为了求你在天之灵保佑这一家子吧……我是怕死的人,也不想让恪深和郡格有一点点差池……”

    傅含秋头一次走进这间房子,那幅画上的女子身着深紫色的旗袍在花丛中笑的灿烂,深深的凝视,然后跪下一拜,这迟来了十几年的祝祷。

贰零伍·江皋楼观前朝寺() 
头几天,齐昱眼巴眼望的求着苏郡格醒过来,现在她醒过来的,可是他却都不敢给她多说话了。

    家里的报纸都一概被没收,齐昱生怕她知道了弹劾的事情,才刚刚好起来的精神和身体又会垮下去。

    再失去她一次,想都不敢想。

    半倚在床头,苏郡格神情寥落,这几日她看的清楚,齐昱有事瞒着她,可是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苏郡格自然也不会给他们添麻烦。

    “明煊,后天给我订张票吧,我准备回一趟北京,快到父亲的生辰了。”

    “啊……”

    齐昱的回答犹犹豫豫,显然是被这样的消息给为难住了。“非得去?你这身体才刚刚有起色,长途劳顿,要不然就给带去些寿礼吧,人就别去了。相信岳丈也能体谅的。”虽然这个解释让人听着特别的恰如其分,然而,那种语气中的迫切,却让苏郡格听着就觉得其中的蹊跷太重。

    “父亲出事,我知道了。”苏郡格的语气平静,她就等着齐昱的反应。

    果不其然,她在他的眼神力捕捉到了一丝惊讶,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表情上的无奈还有些松弛,他瞒着自己瞒的也是辛苦。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不是特别大的事情,好解决。”瞒的再辛苦也得瞒,宽她的心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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