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烽华绝代-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咱们下棋吧我看你这有围棋;还有象棋。”苏郡格私下里张望。“要不先来一盘围棋怎么样”

    林承抱着肩膀看着苏郡格花样百出。“我哪个都不会。”

    苏郡格一愣;有棋还说不会;唬谁呢!“我教你。”总有招儿治得了你。

    棋盘上黑白二子纵横来往;不消片刻便满满摆了一盘;白字居多;黑子锐减。苏郡格这老师当得像模像样;一边给林承细致讲解;一边将棋子放了又拿;拿了又放的实战给他看。可林承呢饶有兴趣的只盯着她的脸看她自说自话的热闹。

    “怎么样;听明白了没有”苏郡格一本正经。

    林承点点头;“下一盘吧;看看我学的怎么样;你要让着我点啊。”却怎么会有些舍命陪君子的意味。

    白子先行;黑子押后;错落交叉;苏郡格几次让他逼得举棋不定。哪里是不会下;分明是逗她玩呢!在这样下去一定输的难看;心中一急;草草落子;结果林承伸手便捡走了几枚白子。

    “不是这样的;这里你不能吃。”

    “你真欺负我不懂啊”

    “你不是说不会吗”

    “我只是学学某人的谦虚态度而已。”

    “输给你了。”苏郡格唯有摊摊手;坦然认输。

    “输了;要认罚。”林承坏笑;“让我亲一下。”

    “不行。”苏郡格腾地起身;躲得老远。“围棋下不过你;来盘象棋。”

    楚河汉界;将相兵卒;你来我往间;苏郡格已然要胜券在握了。这厢林承刚要跳马;那边苏郡格就抓住了他的手;“垫了马蹄;不能跳了。”

    林承扬了扬眉;苏郡格赶紧松手;“将军。”

    “上士。”林承亡羊补牢。

    “再将!”苏郡格步步紧逼。

    “这回我输了。”林承也是一脸坦然。“你赢了;让我奖励一个;亲一下。”眼看就要抓住对面的苏郡格;却被她灵巧的躲开。

    “你怎么这么无赖呀输了赢了;都要占我的便宜!”

    “那你来占我的便宜也行。”

    “不稀罕。”

    苏郡格缩在沙发一角;警惕的看着林承;好像是被花猫逗弄的小老鼠。

壹零捌·秾华不喜污天真() 
“很晚了;该睡吧。”林承决定继续逗她到底。站起身来;伸个懒腰;打打呵欠。“你睡了一白天;还有精神。我可是困了。”

    “嗯;那你先睡;我出去走走。”苏郡格该寻路脱身了;等他睡着了自己再进来。要不就这么一间房子;多不自在啊。

    “你当这是在你们帅府啊还有个后花园让你溜达溜达。这是船上;那么多人;鱼龙混杂;你往哪儿去走走”

    苏郡格被他堵得没话。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脚下不稳;身子便向前栽了过去。林承整个人就要扑倒在苏郡格的身上。她眼见着的不光是他就要扑过来的身子;要命的是他的唇;这样的角度;正好可以亲在她的嘴上。

    结局是;在那一霎;苏郡格伸手捂住了他就要贴上来的唇;却没有挡住他整个倾倒下来的身子。不过这事真的不能怪林承;不知是什么原因;船身不稳;剧烈的颠簸;造成了他的唐突。

    她的手细细软软的;就这样隔在两个唇中间;四目相对之时时;两个人的睫毛甚至都要相接在一起。半晌;两人齐齐屏住了呼吸;显然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两个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嗅着她沁人心脾的茉莉香;这会儿将她抱在怀里温香柔软的感觉;林承觉得自己马上就被融化掉。

    船身仍旧摇晃的厉害;让人有种天地倒置的幻觉;灯光明灭之中;彼此的眸中倒映着对方的影子;有某种的情愫在不知不知觉中飞快流转;若萤火闪现;一刹那光亮;一刹那熄灭……

    调整好呼吸;但苏郡格仍不愿在林承起身之前松掉她捂住他嘴唇的手。侧过脸去;一个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这个声音让人心凉了半截;林承撑起身子;勉强站稳;“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能出去。”

    苏郡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随着船只的颠簸而上下摇摆不定。灯光完全熄灭;外面是闪电射出来倒映在水面上的昏黄的光;快速闪现;而后一声雷鸣再迅速熄灭。如鬼魅一般的出没;让人不由得心惊胆战。

    好在林承没有多久就回来了;进来的时候一件事就是找苏郡格。“你在哪里呢我回来。郡格……”

    “我在这里。”苏郡格此时蹲在墙角边;半天都没有换姿势;腿都麻了。“下雨了”

    “是;遇上雷雨了;不过不是大事。就是颠的厉害。咱们这里还好;下面普通舱的早就人仰马翻了。江头儿是老把式了;这点雷雨算不得什么。”林承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这船是你的吧”

    林承老实的点了点头。

    苏郡格沉默;齐昱应该是知道的。

    “别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你平安送到北平。”

    苏郡格点点头;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得一点主壹都没有了;似乎这两个男人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除了外面的风雨和着机械的声音便是他们两人的呼吸声。林承握着苏郡格的手;就这么静静的坐着;随着船身上下摇摆。

    疾风骤雨里;这样的感觉应该就是相互扶持吧。苏郡格突然觉得很美好;也很安心。

    “苏郡格。”

    “嗯”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要是没有齐昱;你会不会喜欢我”

    “……不知道……”

    很诚实的回答;苏郡格也不想骗自己。关于这个问题;她其实也是想过的;也是逃避过的。可最终的结局——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如今的事实是她逼着自己去爱齐昱;逼着自己去躲林承。

    林嫣说过;爱一个的人感受是;第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齐昱;对林承;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不愿意去亲近他们任何一个人;甚至是想着能躲多远。齐府那一大家子人的麻烦事;林承的穷追猛打;都让自己头疼不已。哪里来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第二;心甘情愿为对方付出一切。好像都是这两个人在付出吧;她干过一件为他们两人付出的事情吗

    第三;吃醋。有过吗沈璐娜那件事算不算可是见到齐昱与简奉仪在一起是她似乎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偶尔奚落他娶姨太太也不过就是图的嘴上痛快。关于林承;印象中没有见到他和哪个女子走得很近。方菱花嘛;倒是她一心在撮合他与自己吧……

    只是如今再研究这些爱与不爱的事情有什么意思吗她已经结婚了。不赶紧爱上齐昱怎么都说不过去吧。现在能坦然的接受他的吻;苏郡格觉得自己这样一个慢热的性子已经是非常有进步了;值得夸奖。

壹零玖·孤舟五更家万里() 
北平这边的局势远比苏郡格想象中的更加严峻。天津港都已经被封锁严实;脸许多外国的军舰都只能在港口区爱面候着。

    苏郡格着急了;这样干等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林承把她的着急看在眼里;最后是找了一小木船趁半夜划了十几里的水陆给送到了一个浅滩上偷渡了过去。

    还好现在天已经热起来了;要不然这一身又是水又是泥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忍受。眼见着要到了;可发现一个没有人烟的乱石滩竟然设置了木栅栏和铁丝网。

    “还好你有先见之明;给我找了男装。”苏郡格真的感激林承的尽心尽力。

    苏郡格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这样的苦;不过天可怜见的是凭着林承的身手一切也算顺利。只是出了天津卫要进北平城的时候苏郡格有些惊讶于眼前的景象。两城之间全是灾民和死尸;垃圾堆积成山;污水混着血水满地流淌;蚊蝇四处乱飞;臭气扑鼻让人作呕。

    一打听才知道;这些灾民不是北平城里的;而是从热河那边被赶过来的;又害怕难民中有奸细;所以就被困在了。

    “看来北平城不那么好进了。”林承嘀咕了一句。

    苏郡格点头同意;眼巴巴的瞅着那高高矗立的城墙;挡得住人却挡不住心;城墙冰冷;而它的背后确实自己的故乡;朝思暮想;温暖心房的唯一去处……

    两个人无奈;只得又回去了天津卫。与城外纷繁复杂的情况相比;天津卫这里却犹如一座空城。林承花了大笔钱买通关系;两个人才又得以回来。

    整个天津卫沉沉死寂;店铺关门歇业;大街上也见不到什么人。要说人多的地方还是租界;可也都是到了兵士换岗的时候才听到了了几句人语;而后便又寂静下来。

    林承还容易才把苏郡格安排在了法租界的一间旅馆里;便出去打听些情况。他发现北平城也不是密不通风的;想进去都需要去弄一张派司条;可是要去哪里弄;真的就一筹莫展了;这里不是他的地盘。

    苏郡格翻遍了方圆几里路的电话电报局都说打不通;线路坏掉了;束手无策也就只好在旅馆里焦急的等待。林承赶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不过他却带来了一个人——安楚辰。

    苏郡格见到是安楚辰时;心里一振;林承真的是很能干;在北平和天津卫没有人比安楚辰更加妥帖了。

    “什么时候到的”安楚辰见到她与林承在一起却没有丝毫的惊讶;苏郡格想着应该是林承已经给他道明了前因后果。

    “前天夜里。”苏郡格老实回答。

    眼前的苏郡格全然没有往日的干净利落;那污渍泥水早已将她的两条裤腿全部糊住;一双黑色的粗布鞋也根本都见不到原本的颜色。安楚辰有种说不出的辛酸;她是受了什么样罪才来到这里的。

    “今天来不及了。你之前的那个特殊通行证也不能用了。明天我派车来接你进北平。”安楚辰出去了一会儿转眼又进来拿来些换洗的衣物。“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就过来。”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晨一眼;颇有些愤恨的意思;转身便出了旅馆。

    苏郡格自然会问林承是如何给安楚辰解释这一切的。林承叹了一口气;“我是在楼下遇到他的。他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说我送你来北平;结果没有想到北平进不去了;就暂时住在这里了。”

    “就这些”苏郡格质疑。

    “没有必要骗你。”林承点了一根烟;而后与苏郡格一切沉默。

    不用多想;当安楚辰见到她与林承在一起时;心里一定充满了疑问。可他一句都没有多问;是不屑于了解还是已然了如指掌其实他不问对于苏郡格来说倒是天大的好事。

    自从安楚辰主动从商会董事的位子上退下来之后;林承就再也没有在上海见过他;而此次在天津卫意外的相逢;林承在庆幸他能帮到苏郡格之余也多留了个心眼。

    正在林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时候;安楚辰却正在看着那张递到天津卫港口上的特殊派司条。旅馆外那不是偶遇;其实是跟踪。

    那时;安楚辰正在天津卫的港管办理货物出海的手续;恰看见了申请轮船进港的特殊派司条;这是苏郡格的东西;他认得。但让这张派司条作废绝不是安楚辰的手段;相反他还要一力促成这张派司条的通用。但是港管的头儿说:“安董事;我可没这个胆子;你没有看如今这非常时候啊。外国的军舰都不敢往里放。别说是张没人见过的派司条了;现在都必须是北洋府新刻的章子盖得戳儿才行啊。而且;这张条子还是陆上通行的;从水上过来怕是假的吧!谁敢呀万一放进来个间谍特务什么的;我没那个脑袋担保啊!您呀;还是忙您自己的为上策哟!别操这份闲心了吧!”

    人家说的在情在理;安楚辰也只得作罢。等自己的事情办理妥当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满世界的找苏郡格。找到他们所乘的船;知道人已经进了天津卫;他就着了魔一般的开车到处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法租界见到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正在为找不到一个能拨通的电话而失落不已的趴在窗台上出神。下车时;正好遇到刚刚回来的林承;就与他一起上了楼。

    关于这一切;安楚辰做过很多的猜想;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齐昱有胆子把苏郡格交待给林承最终安楚辰决定收起他的好奇心;很多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去发现它的谜底;问是问不出来的。

壹壹零·夜深微雨润堤沙() 
接到苏郡格之后很顺利的进了北平城;然而车子只是将苏郡格与林承放在了北洋军军部的外面;安楚辰说道:“这里是军事重地;我不方便进去。我已经提前报备过了;你们放心进去。以后有事可以到广德巷十五号找我;这是地址。现在全城戒严;电话电报早就不通了;自己小心。”将一张小纸条拿在手中之后;苏郡格与林承下了车。安楚辰认真的看了看苏郡格的背影才开车离去。

    一别数月而已;再回来时;那印象中的北平城似乎未作甚大改变;只是战火压境的气氛中却让这个沧桑了几百年的古城没来由的生出些许压抑。春末夏初;本是个绚烂多彩的季节。湛蓝通透的天空里阳光明媚的洒下来;无风亦无云的叫人身心畅快。巍峨的城墙中嵌着赭红色的城门;庄重与威严里还渗透着些许的亲切。

    苏郡格抬眼望了望军部的大门;不同与沪军大门的欧派作风;北洋府的军部就是当年清朝重臣的府邸。琉璃瓦当;飞檐斗拱;四角的嘲风灵兽虽早已有些陈旧甚至褪色;但那种威仪仍可震慑人心。门两旁的石狮子龇牙咧嘴;静静守望着朝代更替时前来坐镇的主人。

    朱漆大门严丝合缝的闭着;两旁的兵士见有人上前便立刻盘查;“什么人”

    “沪军夫人要见苏大帅!”林承答话。

    “稍等。”兵士转身进门汇报。

    片刻;便有有一位身着浅灰色军装的人从朱门里出来。见到果然是苏郡格;声音中喜悦异常;“大小姐;您回来了”

    “孙参谋长。”苏郡格亦是欣喜。

    “大小姐一路辛苦;里面请。”孙夫明赶紧将两人让进门里。

    话不多少;直奔主题。孙夫明便将苏淳严前线受伤的事说给苏郡格听。这也就是为何一切通讯都被切断;就是怕章显昌得知消息;现在前线是薛鹏捷在全权指挥作战。

    苏郡格眉头深拧;“我要先见见父亲。”林承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苏郡格那波澜不惊的面容;可是在他心里他能感受到这个冷静自持的态度下的焦灼;她担心无助;甚至要哭。

    在临昆明湖不远的一个四合院里;苏郡格见到了苏淳严;傅含秋双眼红肿的陪坐在一旁。

    看见苏郡格的到来;傅含秋先是一愣;而后就抱住她失声大哭;就像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郡格;你父亲已经昏迷几天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我担心死了;总算是见到了你回来;这次心里才算是踏实了。”傅含秋哭诉着又打量了苏郡格身边的林承;是个长相英俊的年轻后生;面生。为什么不是齐昱他怎么不陪着苏郡格回来抽泣了一下;问道:“齐昱呢他怎么没有陪你会来这位是谁”

    “禀告夫人;少帅有军务在身;特命属下护送少夫人先回北平。属下是沪军特遣部机要秘书员成林。”

    在苏郡格的谎话还没有编好之前;林承早就先声夺人。而后是一个军礼;让苏郡格实打实的吃了一惊。他不是军装打扮;军礼却如此标准。

    傅含秋被骗的当然顺利;虽然她一是在生齐昱的气;二是觉得这样一个不输给齐昱气质的年轻的人怎么就才是个机要秘书的身份;但是终归一闪而过的念头;便再也没有细究;也没有那个必要。

    苏淳严是五月中旬悄悄去前线视察的时候被炮弹皮给击中了颈部;以致流血过多而昏迷不醒。好在手术顺利炮弹皮已经被取出;生命无大碍;只是人仍虚弱;再加上割伤的是大动脉;所以至今昏迷。

    眼见着父亲这般情形;苏郡格就觉得心被掏空了一般;便想哭都流不出来泪水。坐在窗前看着远处发呆;这个四合院是苏家的老宅子;苏军哥的生母未过世是;她的儿时便是在这里度过的。也还记得那年与傅含秋关系僵持时;她好几次都是回到这里来痛哭一场。

    这个院子从未被荒废过;苏淳严对前妻感情笃深;这里的一草一木便都如她生前摆放的模样分毫不差。

    葡萄藤蔓交织错落爬满了整个木架;架下石桌石墩;一旁摇椅折扇……睹物思人;那年她就是这样抱着自己在摇椅上一字一句教着弟子规和诗经楚辞。

    而今蝶翩莺飞的季节;柳絮逐团而舞;在这样一个光彩夺目的时间;却再也遇不到那样一个光彩夺目的人……

壹壹壹·星移物换愁无限() 
原本是将人送到之后林承就该功成身退的;可眼瞧着北平是这般情景;他如何放心的下苏郡格;但也牵挂着那一船的药品唐三置办的怎么样了。北平如瓦罐一般;电话电报皆是不通;这可怎么办?而今又顶了个沪军机要秘书员的名头;更是脱身不得。杵在这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尴不尬的让人实在头疼。而就在林承犯难时;苏郡格也在犯难;该怎么找个托词将林承送出去;苏淳严的消炎药也快用完了;她还需要林承给她弄一些来。但是一个机要秘书员去搞盘尼西林;怎么说得过去?

    至于上海那边;齐昱到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与东北军断了联系。但是他发现如今的电报只能到山东;便过不去了。北平天津的线路全断了;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章显昌找不到自己了;坏的是他也找不到苏郡格了。

    皖鄂两军一听说察哈尔那边打起来了;一个个也是摩拳擦掌;希望在这样的一锅乱粥里也分一杯羹。特别是皖系的宋建章那个爱贪便宜的家伙;更是磨刀霍霍。

    关于山东韩德喜为什么会将防线部署向南推了三四百里地。他确实无奈;北边打成了那个样子;他不想惹麻烦;唯有避让。这三四百里地实为借用。韩德喜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夹在北洋府和沪军中间;苟延残喘;但凡有一点动作;北洋府和沪军灭他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韩德喜将电话打过来给齐昱解释的毕恭毕敬;全面周到。齐昱一乐;这样也好;利用韩德喜搅乱了皖鄂联军正是时候。于是他一封电报戳到了皖军军部;用的却是韩德喜的口气。

    那意思大概是他要把借用来的这三四百里战线与皖军做交易;地给皖军;换五百门火炮。不是想占便宜还没有找到好由头吗?齐昱深知宋建章的财迷心窍;三四百里的战线虽然看上去不大;但是这其中包含了两条铁路线;盘算一下当然划算;这样的诱饵他绝对上钩;也一定会避着鄂军。

    果然;齐昱的如意算盘打成了;皖军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