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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你不是有别的女人吗?我,我……”苏郡格大窘,他怎么会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讲。
“那现在我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了,就该轮到你了吧?”齐昱已经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原本扣号的领口也让他扯开,露出大片的胸膛,凶神恶煞的盯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猎物。
苏郡格顿觉恐怖之感袭来,来不及反抗,已经让他给扑倒在了身下。
“我要你!”
玖拾壹·三春南国怜飘荡()
已是暮春,身上的衣服早就没有了冬天的厚重,加上齐昱也已经是没有耐心 ,用力没个轻重,扯她的衣服也是卯足了劲,崭新的一套连衣裙,眨眼间就成了布条。苏郡格的心里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绝望,她这才知道男人的力气大到底有多大,之前他那都是让着自己呢。
一把按住他探入裙底的手,扭动身子不断的反抗,就算是没有胜算也要努力一把。苏郡格纵然聪明却从来没有能认真考虑过男人的心思,他喜不喜欢你是一回事,但你要让他喜欢是另一回事,你喜不喜欢他是一回事,但他要喜欢上你是另一回事。简而言之,他不喜欢你可以,你不喜欢他也行,但,你一定要归他所有!这就如小狗尿尿画圈占地盘是一样的道理。
对于齐昱来说,道理亦然,之前没有动她那是法外开恩,用男人的话来讲那就是宠爱,而如今他要她,不仅是惩罚还有宣布所有权。细想来,古今中外男人对女人宣布所有权额招数也就只这一种了,虽然 乏味,却也实用。
“齐昱,你对付女人就只有用强了吗?”苏郡格此时上衣早已荡然无存,雪肌尽露,春光外泄,而他的上身同样是袒露无余。晶莹如雪对上光泽似蜜这两种颜色相遇到不让人觉得违和。
他从她的颈处抬起头来,“你说对了,我就这种手段,只可惜你还没有领教过,今天就叫你尝尝怎么样?”声音本就磁性满满,压低了调子,更是魅惑有余。
“齐昱,求求你别这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她真的哭出了声,讨饶的声音让人揪心,“我害怕,求求你,别这样……”
他略微撑起了身子,皱眉看着她哭成泪人,恨了恨心,“夫妻之间这样的事情有这么为难吗?你知道多少女人求我都求不来。”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求你别这样……”苏郡格泪眼婆娑。
“你何时做好准备?我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林承,安楚辰他们其中一个把你拐到手吗?”他的眼神凶狠,显然是还没有消气。“除非,你不再和林家兄妹来往,不再见安楚辰。”
“林嫣是我在上海唯一的朋友。就像你和肖存钦一样,你能都答应以后都不再和肖存钦来往吗?”
“你还有我,我是你的丈夫,难道比不上林嫣这样的朋友?”
“朋友可以不是我一个人的,有没有都不要紧。可是丈夫也要和别人分着来,倒不如朋友可靠些。”苏郡格抬眼看着齐昱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化,又补了一句,“那天我在街上看到简奉仪了。”
齐昱终于愣住,和苏郡格预料的一样,他的心里怎么可能放得下她。说实话,苏郡格还是有些失望的,她怎么能企及他对她的感情能比得上与简奉仪的两年厮守,更何况她还为他失掉了一个孩子。哪怕他现在的心里爱的人真的是苏郡格,可简奉仪 ,那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拔不掉,咽不下,生生的疼……
“这件事我会派人查清楚,你或许不知道我与简奉仪之间早就不一样了,现在我爱的人是你,明白吗?”齐昱坐起身来,也将她拉到怀里,随手拿了毯子给她披上,“是我不好,别哭了。”不住的为她拭泪,感觉到她的身子在毯子里瑟瑟发抖,这回他是真的吓到她了,紧紧拥在怀里,“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她的耳边重复了多少遍,直到她哽咽着声音,睡着了。
而他,在慢慢把她放在床上后 ,就这样看了她两个小时。瞧着那精致的眉目,他真的让她给打败了,为了她,如今自己真的做到了守身如玉,风流倜傥的沪军少帅真够破天荒的。。
醒来的时候后,见到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苏郡格立马就有了危机感,小心的问,“几点了?”
“快五点了。”齐昱回答。其实他的期待是薄毯从她肩头滑落的一刻。思想是有些不洁,但身为一个男人要是没有这样的想法那才是不正常。老天爷大约也是男子,薄毯真的滑落到了腰间,她顿觉冷意袭来,又回想了中午的事情,上衣早就归尘归土,不过还好前胸已经被捂住,后背风光已经一览无余。顿时面上飞霞,动手去拉毯子,这才觉得胳膊肩膀的疼痛不清,到底他还是没有放过自己吗?心里一阵酸楚,只是自己怎么就睡的这样死。
包揽风光之后,齐昱拿了她的睡袍给她披上,看她那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多想了,果然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放心,趁人之危的事我不会做的。”苏郡格低下头,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其实明着来和暗着来有什么区别?
“我想了想,其实在对于你的这件事情上,我好像与林承,安楚辰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权利平等,如今女权解放,你说想离婚那也是完全可以。”端了杯水给她,接着说,“但是我能不能要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待,好不好?”
苏郡格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没有做声,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他。
“你想出走走,那就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下个月带你去法国,好不好?”
终归自己还是他笼中的金丝雀,飞不出他的手掌心,可是这样的束缚不是自己作茧自缚的结果吗?
“不用了,也么有什么好玩的。”苏郡格躲避他的目光,又将毯子拉了拉,“我想换衣服,麻烦你回避一下。”语气冷清的让人伤心。
齐昱自觉的站起身来,“那我在楼下等你吃饭。”对她这样的女人还真得要不一般的耐心。
玖拾贰·西风一叶乌江渡()
林嫣嘟着嘴站在窗边,对面的肖存钦一言不发的在看手里的文件,可是天知道他都看进去了什么。因为要拆济民会,林承这几天都很忙,唐三心疼自己的主子,于是暗中告诉了林嫣,,说是能不能帮帮自家的亲哥哥。于是林嫣就跑来给肖存钦诉苦,目标很明确就是想让肖存钦去给齐昱求情,晚拆几天行不行?其实林嫣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试一下总比不试的强,虽然结局和预料的一样,林嫣虽然知道,但心里仍是不甘。女孩子张嘴求人本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如今被一口回绝,那小小的自尊心,就没处放了,面子里子全都挂不住便耍起了小性子。
肖存钦于心不忍,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耐着性子给她说:“乖啊,别生气了,你也知道这件事我给少帅张嘴也没用,他不可能听我的。还有一件事,是不是你哥看上了苏郡格?我听说他还请苏郡格吃饭,说的会不会也是这件事?”
“我不知道。“
“我倒是觉得你哥这事做的实在是不高明,你想呀,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和别打的男人有来往,更何况还是苏郡格这样的女人,少帅本来就拿她没办法。要是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再跑来大献殷勤,你说说他会是什么心情,危机感一强烈就自然翻脸。“
“我觉得我哥没错,反正齐昱说什么都要拆,还不如让他心里不痛快些,解解恨,也好!“
肖存钦耸肩一笑,这真不愧是兄妹俩,都不是肯吃亏的主儿。“唉,你说的也有道理。“而后却严肃起来握住她的肩膀,“我的宝贝,求你,别再提这些事好吗?咱们都别掺合进来好不好?“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是我哥,“然后一脸的丧气的说,“我答应你,我不再管这些事了,反正我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以你哥的本事,这点事我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放心,他会解决的很好。不过我要给你说说点别的事。“到底自己还是干了徇私枉法的事。“以后出门小心些,那死在戏园子外面的日本人可能就是跟踪你们的人。“
“我也给你说一件事,我们见到简奉仪了。不过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苏姐姐也看到了,但是真的很不确定 。“
“你们俩以后都小心些,上街最好有人陪着。“
“俩个人呢,怕什么。“
“那也要小心,听话,别让我担心。“
他没有告诉林嫣这几个月他都查到了什么,而如今没有打草惊蛇就是因为证据并不确凿,另外就是顾及到简奉仪,他实在不知道如今简奉仪之于齐昱还意味着什么,还有多少意义。
之前齐昱在军中杀一儆百,可到底他也是年轻小辈,不服者大有人在,另外日本使领馆那边胆子也是够肥的,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想要是申请一块租界地。
面对身材五短的日本使节,齐昱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吐出了一个字 ——滚!当他是前清的懦弱皇帝吗?邵震一时无奈,不知如何给翻译解说,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见一个茶杯 砸了出去。还是这套管用,不用翻译了!
日本使馆那边自讨没趣,却也不愿意就此罢休,想必明着不敢来也就只有暗着了,唆使一帮子日本浪客在和庆班门口找麻烦 ,齐昱一手收拾日本浪人,一手将和庆班收归门下,这一举两得又做了顺水人情,果真妙哉。
借着这个由头给日本军部告了藤原慕武一状,说若是他再不守规矩,便要将他遣返回日本。彼时,日本在上海的势力甚弱,也得罪不起其他国家还指望在上海的进一步发展若是得罪了齐昱撕破脸皮谁都不好看,于是忍气吞声的将藤原慕武降了一级,并派人登门道歉,才就此作罢。
至于和庆班,齐昱早就想下手,日本人帮了个忙,他乐得接手,关键就是看住方菱花,纵是宵小之辈也需小心她翻出大浪。
方菱花到是从善如流,乖乖呆在帅府,听说戏唱的越发好了,人也比以前胖了一圈。只是再不像从前那么自由,特别是见不到林承,到是也生出了一些哀怨,不过好在有戏排着,且还紧锣密鼓,也就将就着过去了。
玖拾叁·窄裁衫裉安排瘦()
可是藤原慕武怎么会如方菱花一般,他的哀怨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打发了。他是一匹狼,野心从来不曾消减过,安生到是也安生了,但冷不丁额讲简奉仪放了出来,就必然让齐昱舒坦不得。
对于日本这样的族类,肖存钦认真研究过,别看成天低头哈腰的一副孙子模样,其实心里就憋着坏呢。藤原怎么可能就咽的下这口气,他的反扑利器也终于出手了。
肖存钦问过齐昱打算如何,他皱着眉头半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在暗处,我在明处,凡有动作他都一清二楚,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等着他呗。”
“那简奉仪呢?”
“她?她能蠢到这种程度,还让我怎么客气。当年在孩子的事上也是她自己吃了药拿下来的,她不仁,何怪我不义!”
肖存钦倒抽了一口凉气,齐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口凉气抽的脊背都有些发凉了。“如今细想起来,还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
这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扣的事,还真是不多见,但也算情有可原。
只是,简奉仪的对象不是齐昱,她是奔着苏郡格来的,因为一个女人两个男的能打起来,同样,应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也可以掐的不亦乐乎。
圣心教堂的神父安东尼说简奉仪来做过祷告。便是苏郡格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到了。济民会见她来送过物品,时光树她也来喝过咖啡,且和她喝的是一样的口味,就连汇德路的苏公馆门前她也去溜达了机会,伸头探脑的却不知想干什么……
总之凡是帅府以外的地方,只要是苏郡格所到之处也必然会有简奉仪的踪迹。
但是人家也就是当个小尾巴,顶多是让你心里别扭别扭,你能怎的?置之不理是最好的办法。
再说还有济民会搬迁的事情放在眼下,苏郡格精力有限,也就不再分心简奉仪的事了。
也不知齐昱是什么心思,明知道林承会对济民会搬迁的事情上心,还就偏偏交给了苏郡格,不过林承不喜反忧,这摆明了就是给他和苏郡格出难题。齐昱明知道能治得了他的唯有苏郡格,而他怎么能给心爱的女人出幺蛾子?
苏郡格要是敢推迟搬迁时间那更是摆明了与林承悠然,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林承的办法是找了些人扮成难民把药偷偷运出去,至于藏药的几个地道,还是要费些时候填埋的,这就要费些脑子。
安楚辰也适时出手,说是他们商会的慈善事业也要帮苏郡格忙,借机见了苏郡格一面,以慰相思之情。
既然打的是公事的旗号,那就公事公办,地点就放在了济民会的新地址,城南的新平房里。房子里外看起来还好些,不过有些电线,杂草,需要清理一下,再加上分发物品,也是要麻烦一些的。许多女子办着不方便的事,便都依仗在安楚辰的身上。“有你帮忙还是快了许多。”苏郡格难得对他说出感激的话,且还是主动张嘴。
“小事一桩,本来林嫣也要来的,可惜她今天要上课。”安楚辰心里暖暖的,却也不敢表示过分,就怕又吓到她。“中午一起吃饭吧?”
“呃,”苏郡格对于上次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改天吧,我中午还有别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想齐昱又找她的麻烦,另外也确实觉得中午一起吃饭定然会尴尬万分。
“也好。”安楚辰无奈的点头,正巧也有人找他,便借故离开。
苏郡格说中午真的有别的事,这事还真不是扯谎。因为齐昱说了,中午要来接她。
真到了中午苏郡格就站在大太阳底下等他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她眼见着一个身影直奔着刚下车的齐昱而去,简奉仪……连齐昱自己也愣在当场,直到她眼泪纵横的死死抱住他不放,他才回过神来,第一个看的人不是眼下的简奉仪,而是路对面的苏郡格。
旧情人相逢自然是有一番情意诉说的,苏郡格愣完神便十分知趣的看向别处,仿佛是完全没有瞧见一般,伸手拦了一辆黄包车,便干脆的离去。心中五味陈杂,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觉得胸口有些闷,嘴里有些发苦。看看天边越聚越多的云彩,想着可能是要下雨了吧。
“小姐,您要去哪里?”车夫问话。
“去,去汇德路苏公馆。”现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地方可以避身,偌大的上海滩竟没有了她苏郡格的立足之地,也不知道这沪军第一夫人是怎么当的。
玖拾肆·命里无时莫强求()
眼瞧着苏郡格逼瘟神一样的逃离,齐昱方想起了身边这个柔弱的女子,“你……”半天竟只吐出了一个字。
“昱,我想死你了。”她的哭声凄惨,听得人心欲碎。
“好了,别哭了,回来了就好。”齐昱抚了抚她的背,心里却想着不知她那边可有人安慰,是不是又回去汇德路。
简奉仪回了帅府,这可真是炸了锅。却就没有一丝喜庆的气氛,亦是没有人前去嘘寒问暖。便是齐昱也只是将人送了回来,又交代了丫头侍候,以后就不见人影了。门可罗雀用在她这里着实恰当。
后来简奉仪才知道,齐昱竟然整个人都躲了出去。不知何时竟然住进了汇德路那边,这事别的说是简奉仪吃惊,就是苏郡格都也惊了一惊。
眼见着齐昱命邵震往书房里版文件,她是满腹的不解,终于问出口,“这是干什么?”
“少帅说是要陪夫人。”邵震回答的义正言辞。
晚上见着了齐昱,苏郡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闷声闷气的吃完饭,苏郡格扔了他一个人在楼下,刚要上楼,却被他拦住了去路。
“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
齐昱竟被堵住了言词,是呀,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姨太太历尽劫难从广州回来与他重逢,这样的戏码比他当年娶简奉仪的事还算的上什么吗?要生气当年她就该生气了。
“郡格,我也未曾想过她会这样。”
“其实也无须惊讶,我早就知道。”
“什么意思?”
“她跟着我好几天了。”苏郡格便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详述了一遍给齐昱。
听完她的讲述,齐昱沉吟良久,而后说道:“我已经把她困在帅府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他满是愧疚,不过这也是自然的,谁让始作俑者是他自己呢?
然而没有等齐昱的话落下音,邵震就来报告,“少帅,姨太太在大门口了。”
苏郡格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齐昱脸色变得越来越差,随后便甩手走人了。
齐昱立马门外来收拾烂摊子,却见简奉仪竟然跪在了大门外。眼泪巴巴的往下掉,这苦肉计果然逼真,齐昱上前也拉不起来她。“姐姐在生我的气,都不愿意见我一面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回帅府,奉仪恳请姐姐回帅府,要不然不就长跪不起。”
齐昱只觉得头大,这简奉仪真是有长进,暗中问了邵震才知道她在帅府要跳楼的。怕是没法给齐昱交代只得放她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老三样全用上了。苏郡格在二楼阳台上那是看得一清二楚,这是逼得她不得不与简奉仪朝夕相处,这么一闹果然引得他人注意,已经是有不少好事者在一排守卫士兵外面伸头探脑的打探,指点了。
帅府姨太太是何等温婉可人,委曲求全,第一夫人是何等的善妒,欺压良辈,立见分晓。这北洋府的大小姐如此强悍,竟然大夜晚的罚姨太太大门外跪着,就连自己的丈夫也不让进门。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大约也就是这样了,苏郡格无奈,她对于此等泼皮无赖的手段还真是没有对策,只得与齐昱回府。
眼见着这妻妾这是要和解的迹象,他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人后府里的事还未理出个头绪,济民会旧址果然就出了事,仓库走水了。
行!林承,你有种,够狠的。
还好没有伤到人,后来检查了一下,说是有根电线漏电引起的火花,总之是人赖不着,就找个没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