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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都是我自作主张,是我让他回国,是我放手在先,怨不得别人”这样的慨叹,更是叫人心碎。
“你们两个人也知道是不是?从一开始齐昱的就瞒着我,邵震,你跟在齐昱身边,你最早知道,安楚辰,你一直在北平,你更是清楚,是不是?独我是个傻子对不对?”苏郡格声音悲切,严词逼问,却没有丝毫的伤感,反而只觉得慷慨激昂,她目光如炬将在座诸位的表情一一炙燃眼底。
“我会尽快回美国。”苏郡格起身,走的利索,她的心痛全都闷在了胸口,闷的泪珠都掉不出来一个。
叁柒肆·雪后西山崖壁峭()
“你做什么去?”齐昱进门就把苏郡格抱在怀里,任由她挣扎的毫无章法。
“放手,我回美国。”苏郡格终于挣扎累了,冷冰冰的一句话扔了出来。
“不走行不行?”她往皮箱里收拾一样,他给拿出来一样。
“不可能,还有孩子等着我呢。”她气急败坏,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巴掌。
“那就等我打完仗一起走。”他的一只大掌抓住她的双手,愤然的将箱子盖给合上。
“不行,孩子等不得。”她干脆往旁边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目光别向他处。
“那我不打仗了,现在咱们就一起走!”他一步跨到她的面前,半跪她的面前。
“你有完没完?”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不生气,好不好?”他仰视她的面容,突然撒娇。
“不好。”她还是要再气上一阵才能罢休。
“那你说怎么办?”他站起身来,弯下腰,低头与她的额头碰到一起,鼻息相闻。
“算了,我也就是气你瞒着我你不是跟章戍州刚刚见完面,准备连手反击日本人了吗?打你的仗吧。我先回美国,佑申还小,应该想我想的不行了。等会儿你拍张照片吧,我带回去,给他看看爸爸,长到快一岁了,还没见过爸爸的样子呢。”她侧过头去,不想看他。
“那我跟谭芷檬的事情呢?”他不依不饶的追问。
“你该娶她就娶她,还能怎么办?都已经定下来的事情,也难为她这么多年对你迷恋之深。”她躲过他追问的目光。
“那么是不是等打完了仗,要把谭芷檬和你们都接到一起住着?”他任性至极,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倔强,还是这样不近人情的言辞。
“既然你都这样安排了,我就悉听尊便!我有孩子,没有闲心顾及别人了。”她的态度叫人心寒。
“你是为了让我手中有兵,有权,所以才委屈求全,有没有想我的感受?”他压抑情绪,还是不肯罢休。
“当年韩信都可以受胯下之辱,只不过让你多娶一个女人进门而已,你又不吃亏。我也算有人分担了今后就只是专心照顾孩子们”她语调冰冷,眼中全是漠然。
“我们才是夫妻!”他愤然打断她的话,一双锐目直逼人心。
“可是我们并没有复婚我们的复婚宴席没有举办成功,我们复婚的消息也没有刊登报纸,我们只是在一起住着而已算什么夫妻?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一直都不是夫妻你娶了谭芷檬,明媒正娶,她才是你的妻子,我不是,我们早就离婚了”她的话一字一顿说的特别清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她就是能忍的回去。
这一路来回山东,她看的很是明白,日本人在国内就跟螃蟹一样的肆意横行,饿殍满地,流民成灾,甚至比军阀割据的时候更是凄惨。
如果没有齐昱这样的军人与之抗衡,早晚要被日本人给蚕食鲸吞干净。
在齐昱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苏郡格拎起箱子,快步出门。她不想让自己后悔,更不想让齐昱后悔
就算不去讲什么民族大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大道理,但是还去做的事情,就该认真去做。这是为人的本分。
现在再看看这个北平城,苏郡格的回忆再次被牵出,她望着整条大街,何去何从,自己心里也是没底。
上次逃离是在上海,这次逃离是在北平,缘何她总是寻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让自己踏实落脚?
突然想起来,要不然去看看母亲吧,祭拜一下,尽尽心意。她现在满肚子的话,也真的想找个人说说。
至于怎么回美国,她不想再找齐昱,坐船回去应该可以的。她还没有买上票,所以这中间耽搁的时间,就只有去看看母亲了。
而齐昱这回也是狠了心跟她对着干,邵震催促他去追苏郡格,他动都没动一下。
难道不知道,在他心里,苏郡格就是唯一,可是她竟然还跟自己说什么复婚不复婚的话,与他来说,名分比他这个人都重要了。
这么多年相濡以沫,三个孩子,难道都是换不来他们是真正夫妻的事实?
大是大非之间,他身为男人却有的时候幼稚的像个孩子
天擦黑之前,苏郡格终于找了个合适的酒店住下,放下行李,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可是偏偏不知道吃什么合适了。一个人就算是满汉全席,珍馐佳肴也是食之无味。突然好想孩子们,想立时就能到他们的身边,可是她却还没有买到能回美国的船票。
在她的脑海里,现在有千种百种的想法,就盼着怎么解决回美国的船票的问题。
“夫人。”
是邵震的声音传了过来。
“夫人,还有我,是我颜如玉和邵震。”。。
还有艾丽斯的声音。
苏郡格慌忙开门,一见到这两人自己突然觉得顿时感动的要热泪盈眶。
“快进来,外面那么冷,你们怎么来了?”
赶紧把他们两口子让进门来,将一个汤婆子端到艾丽斯的手上。
“喝点热水吧”苏郡格忙的不亦乐乎,她不掩饰都难。
“夫人,您别忙了。我们就是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您走之后,我劝了将军很久,他也是您二人也真是我不过将军还是放心不下,所以让我们两个来看看的”邵震欲言又止,他何尝不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样的道理。可是就这么眼看着苏郡格走人,而且在北平还是举目无亲的境地,齐昱确实过分了。
“我也确实有事要让你帮忙,给我定票,我要回美国去。从天津上船吧,这边近些。”苏郡格顾左右而言他,她实在是不想回忆白天吵架的事情,多说无益,邵震都能来看看她,齐昱却没来。说什么是齐昱让他来的,苏郡格才不会相信,邵震当然劝合不劝分,谎话说的也是特别顺溜。
“夫人,您赶快回去吧,要不然那个叫谭芷檬的就把将军给霸占了我看进她刚刚就进门去找将军了”艾丽斯好容易才插上话,汉语应用并不灵活,却还是进步了。
“shu up!”邵震恨不得一把捏住艾丽斯那张聒噪的嘴,平时她汉语不行,说话慢些,或者驴头不对马嘴的乱用词汇,听着还挺可爱的,这会儿怎么听都觉得厌弃。
艾丽斯突然被吼,吓得立马闭嘴了,这还是她头一次被骂,一时之间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说的没错啊,刚刚她就是看着谭芷檬进了指挥部的大院,难道说实话也是错误吗?而且如果是她的话,就不会在这里傻等着,应该赶紧回去吧自己心爱的男人给抢回来。那个时候她第一眼看到邵震的时候,就喜欢上他,然后就立刻放手去追了啊。
苏郡格瞪了邵震一眼,然*住艾丽斯的手,微笑的安慰她:“好的,我知道了,你跟邵震回去吧,明天我会去找他,你们先回去吧。”
“哦。”艾丽斯这会再也不敢张嘴了,生怕又说错了什么,然后怯怯的看了邵震一眼,不自觉得嘟了一下嘴。
邵震看这样的情况,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再留下去只会添乱,就干脆告辞走人了。
叁柒伍·相送空林夕景微()
谭芷檬的突然造访,真是让齐昱猝不及防,他这边苏郡格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那边谭芷檬就来添乱,他自然没有好脾气迎接她,哪怕这是她头一次登门拜访。
别说齐昱有些反感,就连齐昱的这些下属们也觉得谭芷檬有些操之过急了,上午刚走了一个,下午又来了一个,这谭家大小姐是有多么的倒贴啊,这么的迫不及待嫁人?还有人说,齐昱将苏郡格给气走目的就是要让谭芷檬进门的。
反正流言四起是怎么都避免不了了
“听说姐姐来了?”谭芷檬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一抹风华绝代的身影。
“姐姐?哪个姐姐?”齐昱翘个二郎腿就在沙发上看报纸,真个人被偌大的一张报纸遮住了半个身子,只能听到声音中的漠然,看不见人也知道他心情不好。
“哦,就是苏姐姐我特地来看看她的,怎么没有见到人呢?”热脸贴了冷屁股,谭芷檬却还是硬撑着脸皮。
“走了。”齐昱的声音仍旧冷的跟这个天气一样,都能呵处冷气来。
“这么快就走了?你没送送她?”谭芷檬站了半天了,齐昱都没有叫她坐下的意思。一边的丫鬟瑞竹都看不下去了,怎么说也是谭家的大小姐,至于这么上赶着做小伏低吗?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还忙着呢。”老套又俗气的托词,齐昱说的顺其自然。
“那个婚礼到底安排在什么时候?我父亲来信问了。”本来谭芷檬是想用“催”这个字的,可是想想不妥,又换了个“问”字。
“明天。”齐昱不假思索就直接来了一句,然后终于放下了报纸,满脸怒气的看着谭芷檬。
“啊?明天?”谭芷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齐昱接着就又把报纸端了起来,横挡在他和谭芷檬的前面。
“来不及啊,现在都六点了,什么都没有准备,怎么结婚啊?我父亲还要从南京赶过来,这都来不及啊。”谭芷檬这回真的是被逼急了。
“你不是早就准备了礼服吗?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关你父亲什么事。”齐昱把手里的报纸往旁边一扔,冷冷的看着谭芷檬。
“你可以不用顾及我父亲,也可以不用顾忌谭家,谢家,难道都不用顾忌江孝全吗?”谭芷檬皱着眉头质问齐昱。
“早晚都是死,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江孝全手里,我有的选择吗?无所谓。”齐昱上下打量一下谭芷檬,充满了蔑视,站起身来双手插进口袋,径直走过她的身边。
“可是你也不在乎美国那边的一大家子人吗?还有苏郡格,还有三个孩子?”谭芷檬不顾一切就这么直白的将齐昱的底牌全都揭露。
“那你说吧,想怎么办?”齐昱定住脚步,不耐烦的问她,连头不愿意转一下。
“多给我两天的时间,起码要骗过江孝全才行吧?”谭芷檬慢慢乞求的语气,叫人不心软都不行。
“这个周日,不能再晚了。我还等着打仗呢!”齐昱下了最后的通牒一般,把这个时间扔给了谭芷檬。
“唉,到底还是主持说的对,我可能真的还没有看透红尘,要不然怎么就算是不喜欢他了,可还是要对结婚这件事上心呢?怕就怕这么敷衍,瞒不过江孝全。”谭芷檬对于齐昱的冷漠倒是没有丝毫的上心,就连他甩脸子走人也不觉得难过。瑞竹一边看着,只觉得惊讶,原本以为她剃度出家不过是说说罢了,这么多年对齐昱心心念念的,还能真的说放下就放下?可是现在看来,面对这样的局面,她竟然还能处之泰然,这下真的是信了。
万万没想到,凌云寺的一场劫难竟然能把谭芷檬给“度化”成这个样子,真的是要看破红尘,六根清净了。
“小姐,也不要烦心了,咱们就顺其自然吧。可能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正好将军军务繁忙,所以心情才不太好呢。”瑞竹开解谭芷檬。
“本来我还是想见见苏郡格的,怎么她就走了呢?看这个样子,倒是不像军务繁忙,估计他们两个人是吵了架吧。其实应该把这件事缘由说给她听听,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他们也就不会吵架了。”这个时候了,谭芷檬却还能不任性,不撒泼,竟然能为别人着想,真是超然物外的境界,瑞竹也确实觉得她们家的谭大小姐真的是长大了。。。
“小姐的一番心意,他们有一天总会理解的,您不也说了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说出来吗?”瑞竹劝谭芷檬,然后就跟她一起上车离开了。
“江孝全和谢景居两个人绝非善类,先瞒过他们再说吧。等这件事一过,你就别在谭家了,有合适的人选就嫁了吧,我早晚也是要走的,你跟着我都耽误了。”谭芷檬说的很是平静。
“我”瑞竹确实没有想到谭芷檬会这么说,心里陡然掀起了波澜,一时激动,她其实想过自己今后可能都要永远陪在谭芷檬身边,她在谭家,她也在谭家,她嫁到齐家,她也跟到齐家,她出家为尼,她也住到尼姑庵。除了,她去美国的那几个月,她不在身边伺候着,其余的时间基本都围着她。可是这回,她突然放了她,如大赦天下一般。
她这个谭大小姐,从来都是娇生惯养,说一不二,跟着她,自己的委屈也确实没少受,所以心里难免对这个大小姐都是埋怨,觉得她难伺候,任性又娇纵。只不过为了每个月,还算是不菲的工钱所以才一直忍受着,忍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也就这么熬过来了。再者说来,人之间处的时间长了,慢慢也就生出来了感情。
“就这么定了。”谭芷檬斩钉截铁的口气。
“可是,小姐那你怎么办呢?”瑞竹一时感伤,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都说了好几遍了,不要叫我小姐,叫我空念。”谭芷檬目光望向前方,全然冷漠,从前她的精神依靠是对齐昱的迷恋,现在她的精神依靠就是佛祖念珠。
叁柒陆·玉阳一遇疑云断()
谢景居淡淡的看着一份份的电报就这么被翻译出来,那些密密麻麻的电码终于渐渐的变成汉字,嘴角渐渐露出微笑然后又收敛干净,自从他干上这一行之后似乎总是这么的阴晴不定,脸上表情总是转换的迅速又直接。
燕宗岳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瞥了谢景居几眼,然后接着一脸沉郁的就在那边翻译电码。他好几次都想不再干了,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万全之策可以脱身,就只能这样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再说了,他一个人也要过下去,这边打下手就当是讨生活吧。
“明天我要求不管是什么报纸,都必须在明显位置刊登齐昱娶谭芷檬的消息。听明白了吗?是所有!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把样刊拿来给我看!”谢景居脾气暴躁的把一个电话打完,就又坐回了椅子上,却突然又转为了心满意足的感觉,想必这一次他是绝对的赢家了。
“就想这么糊弄过去,你也太小看我了,齐昱。”谢景居嘴边歪出一丝笑意,他还有别的事也应该趁这个时候一起办了。手指划过笔记本上的钢笔才写好的三个字——苏郡格。
一个是踌躇满志,一个是踯躅不前。谢景居与齐昱正好唱了一个反调,却都统一的脾气不小。
齐昱望着窗外的月上枝头,这清冷冷的冬夜,叫人寒心。邵震在忙着查看结婚要用的东西。
“将军都清点好了,什么时候送过去?”
“就现在。”
邵震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天都黑了,这个时候送聘礼过去,恐怕不吉利吧?”
齐昱不耐烦的回应一句,“能给送都是天大的面子,别那么多废话。”接着又来了一句,“还有我不穿礼服,就穿军装!”
这礼服都是谭家给准备的,现在说不穿,这是要跟着聘礼一起送回谭家吗?
“好。我知道了。”邵震无奈,您一句话,可是我们做下属的就为难了,恐怕谭家老爷子要骂娘咯。
齐昱看着邵震就这么忙活着,突然想到四个字“天意弄人”,他活到现在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大概都要用这四个字来概括了。
可是这天意弄人却一般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已经预知的无可奈何,另一种是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
谢景居对苏郡格贼心不死应该是前一种,齐昱被逼着娶谭芷檬也是前一种,可是苏郡格拿了船票却上不了船不能去美国那就只能算是后一种了。
江孝全在齐昱跟谭芷檬婚礼的前两天滴答北平,专程前来参加婚礼可见重视程度。
可就因为江孝全来了北平,整个天津的对外港口都封了,苏郡格等到了邵震给的船票,望眼欲穿的想回去美国看孩子们,这会儿却走不了了。
一夜无眠,苏郡格迷迷糊糊的在凌晨三点才睡着,却遭遇噩梦又被惊醒了,至于到底梦到了什么,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天还没有彻底亮起来,苏郡格倚在床头看了会儿书,百无聊赖,书也是看不进心里去。她不是不知道,今天齐昱结婚,可是新娘不是她。于是起床洗漱,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这张脸,突然觉得老了很多。眼底下的黑眼圈,眼角似乎也有了细密的纹路,她真的不再青春。可齐昱仍旧风采翩然,大约,这就是输给谭芷檬的原因了。
打开收音机,避无可避的听到里面的广播传来了齐昱和谭芷檬婚礼的新闻。
只是自己很有本事,就这么冷冷的听着,竟然心底都没有了波澜,冷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想想是什么原因,苏郡格觉得可能是哀大莫过于心死了。可能是真的被伤透了,也可能是自己的太想孩子了,整个心思都没有放在齐昱的身上
就这么两个原因吧,她就把自己给宽慰的再没有了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就这么无所事事的耗在这里等船开,确实心中焦虑。
好在她的性格沉静,也耐得住寂寞,懂得让自己怎么样才能舒心,于是就准备在这饭店的房间里待上一整天。
至于所有人都关心的男主角齐昱,他这时努力的让自己跟平时一样,就连早上的例会也没有省掉。
明知道苏郡格还在北平,可是他却不能去找她,表面上还要跟她怄气,内心里也是担心至极。好在邵震机灵,齐昱知道他和艾丽斯去探望过,也就放心了。
拿过来今天报纸,满眼都是他跟谭芷檬结婚的消息,看多了都觉得恶心。气愤的把报纸团成纸蛋扔到一边,然后交代邵震:“提前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