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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华绝代-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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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白梅与白雪相搭配,方显现这一世界的干干净净,纯洁无暇,突然只觉得自己也从凡夫俗子升华为超凡脱俗。

    画中景,景中人,一时美不胜收。

    白雪飘飞,白梅绽蕊,雪中独立,树下孤影。这天地间仿佛只有那一抹红色叫人觉得真实。

    “这么巧。”

    身后有清朗的声音响起,谭芷檬回头,看到人是安楚辰。

    那一刹仿佛两个人都有了错愕的表情,所期待的并不是对方。

    他心心念念的是苏郡格,她心心念念的是齐昱。

    唯可笑的是,这两个被别人心心念念的人远在美国,你侬我侬,举案齐眉。

    若是此刻站在雪中一身猩红披风凝望白梅的是苏郡格,若是此时听到问候回头望见的人是一身黑色大衣眉宇俊逸的齐昱,又会怎么样?

    痴人说梦罢了。

    “安董事,真是巧啊。”

    谭芷檬不经意间就抽了一下嘴角,明显的泄露了小心机。面对安楚辰的索然无味,她自然是充满失望的。

    “是啊,全家来寺里祝祷我就顺便逛逛,没想到竟然会遇见谭小姐。”

    安楚辰话说的也不算虚假,他们安家确实是全家出动,都来了凌云寺,甚至包括安朵颜在内。

    只不过到底是不是巧合,真的有待商榷了。

    安家因为章言致被炸死在自家的货船上,当然是麻烦上身,且不说自己的生意走了下坡路,就连平时的合作伙伴都对他们安家有所顾忌了。

    东北军那边更是不依不饶,非要安家给个说法,江孝全为了自己的体面当然也把这事的罪责放到了安家身上。

    而安家一听说谭家东入了新政府的麾下,当然也是有心攀附的,至于这攀附的突破口,思来想去就觉得谭芷檬是个好方向。

    安楚辰在上海也出手帮过她,这点交情虽然浅薄可也不能不算交情。

    来而不往非礼也的道理明确,安家总要提醒谭芷檬一下,才能顺理成章的巴结上谭家东。

    难得安楚辰是个特别会聊天的人,投其所好看出来谭芷檬此时的心情不仅仅是踏雪寻梅,更多的是她想找个人倾诉自己高屋建瓴的想法,却曲高和寡苦闷于心。

    三言两语做个引导,而后边走边谈深入主题,安楚辰与谭芷檬就已经说的喜笑颜开了。

    果不其然,谭芷檬现在醉心自己的诗歌写作,正好可以跟安楚辰这样的教授有一番深入研讨,她这时才觉得自己遇到了知音知己。

    寒天冻地,细雪飘飞,梅树下一双人影,深灰色与猩红色相互搭配,倒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慕容秀给安楚宏指指点点,说是这两个人是不是有戏?

    安楚宏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却言辞冷漠,回应了四个字——但愿是吧。

    “站的久了都冻麻了,安教授去我那边坐坐吧,我还有几首诗词想讨教一番。”

    “好,那就打扰了。”

    两个人一路往前院山下谭芷檬所住的禅房走去,安楚辰不经意间就看到路旁一个山洞,天然形成,却被在外面装了一到手指粗铁棍的大门,大门上两把铁锁,一把旧款的,一把新款的,他立马觉得好奇。

    “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听说是僧人犯错受罚的地方。”

    安楚辰听了谭芷檬的解释,也就不再多事,跟着她在雪地里小心翼翼的走着,却始终都想着那扇铁门,只觉得它对自己太有吸引力。

    回去给安楚宏说了一下,自己心里的疑惑,安楚宏也是跟着思虑了起来,两个人相视一眼,还是安楚宏先发了花:“不会就是苏家的那个地库吧”

叁伍叁·北芒古冢纷无数() 
慕容秀是个朴实温厚的女人,脾气性格也是温婉,进退有礼,平日里跟安楚辰的关系总能保持着最合适的距离,对于他的事情一般也不会多言,他有一个大哥的给他压力就够了,自己这个当嫂子的还是少插话,女人家安分守己就好。

    可是今天她却有点按耐不住了,眼看着那个谭家小姐跟自己的这个小叔子很是投缘,家事匹配,相貌匹配,就算是安家有求与她,那也是暂时的,要是两家结了姻亲,那就是万事大吉了。

    可是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小叔子结过婚,这抹不去的污点,不知道人家谭小姐会不会介意。毕竟大户小姐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可话又说回来,谭小姐也是念过书的人,也许不会介意这些呢?这年月男人三妻四妾多的是,安楚辰是离婚了,又不是娶谭芷檬做小

    千回百转的心思让慕容秀终于还是给安楚辰张了口,她想着安楚宏那个脾气不好,这样的打算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麻烦,还不如直接给安楚辰说。

    自家兄弟她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领着安朵颜直接就去了安楚辰的房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安楚辰一看到大嫂领着侄女过来自然很是客气和周到,热茶点心都给端了出来。

    再一听大嫂是给他说谭芷檬的事情,他心里也早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不好拂了面子,也就只能搪塞,表面上和颜悦色,其实内心里极为排斥。

    他这人就是个死心眼了,除了苏郡格,真的对谁都上不了心。至于谭芷檬,是大哥说要接近一下,以便摆平安家最近的倒霉事。

    更何况,最近他们兄弟两个重心都到在了那个凌云寺被锁住的山洞上,谭芷檬的事情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没有什么比握在手里的钱更让人心安踏实的。

    如果那个山洞真是直通苏家的地库,那么里面不菲的金银珠宝想都不敢想的金山银山吧。

    “可是这么多年,为什么苏淳严都不找找这个地库呢?而且虽然咱们查了很多线索,却为什么会在北平北郊呢?凌云寺中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只能是咱们自己去看看了。凌云寺建寺不过一两百年,这个山洞是什么存在的咱们都不得而知,最好是找个由头进去里面看看吧。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可能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傅含秋也说了,都是传言,这传言的真假只能是咱们自己证实了。”

    安楚宏和安楚辰同时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他们安家现在的处境艰难,幸好上海那边白举巽给了确定的消息,沪升银行可以同意安家入股。

    安邦银行的股票一落千丈,北平眼看就要待不下去了。靠着什么虚头巴脑的苏家地库他们还能不能东山再起?只是个未知数。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年关难过,几家欢喜几家愁。

    窗外雪停了,有寥寥落落的炮仗声传了过来,一会儿远在天边,一会儿近在耳畔。

    在美国的春节不管孩子们怎么热闹,饭菜怎么可口,大家怎么欢笑,却都像少了些什么。苏郡格看着两个孩子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意,纵然觉得欣慰,却也觉得无味。

    人总是这样的矛盾,这样的不满足,国内不得安生的时候求着一方太平,国外过得轻松自在的时候又想着国内的人情冷暖。

    最近苏郡格人胖了一圈,她又怀了孩子,人懒懒的不想动,嘴巴比之前也馋了很多,从来不愿意吃甜食,可是一怀了孕就整天想腻在点心里。齐昱自然是欢喜不已,上一个流掉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心里总有亏欠,那个时候是自己把她推了一把,倒在沙发上才流了产,这回他一定要好好补偿。

    于是多给云嫂加了工钱,说是一定保证好苏郡格饮食,想吃什么都不要亏欠,有的时候她半夜饿了,也要加班给做好。

    云嫂不由得笑出了声,又把钱给退回到齐昱身前的桌子上,“姑爷,我一个人在这个到处都是洋鬼子的地方,拿着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啊?这外面都是洋人,我就算出去买东西也不会说洋话,用不着钱的。”

    齐昱也跟着笑了,不能否认,云嫂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也就只好不在提钱的事情。一旁傅含秋和白琳也跟着笑了起来,“其实咱们还不是一样的,拿着钱啊,都没处花,那些洋字码一个也不认识,洋话一句也不会。哈哈哈”

    “我还学会了一个,什么三块油。哈哈哈”

    “奶奶,是thank you 。”

    “还说错了。哈哈哈”

    这样的其乐融融确实难得的叫人欣慰,苏郡格打着哈欠又觉得困了,让云嫂给扶进了卧室里。

    客厅里只剩下傅含秋,白琳还有齐昱三个人,这时候傅含秋才低声开口:“现在也没有外人了,我想说一件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就是苏家的地库,我找人帮忙查了查,好像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白琳听到这里不由的看了一眼齐昱,他倒是没有做声,将手里的书本慢慢放下,仔细的听傅含秋讲述。

    “是恪深给我说了些东西,我能找到的关系觉得妥当的也就安家了,所以我就交到了他们的手上给调查一下。不过,昨天收到的电报,好像说是没有查到什么东西,入口在凌云寺的一个山洞。”傅含秋递过来照片还有电报。

    白琳看着齐昱接过来那一叠纸张,心中不免埋怨,竟然让安家去找地库,这不是明摆着要拱手让人吗?缺心眼。

    齐昱却不以为意,看了这些照片和电报之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点了点头说:“难怪父亲没有费人费力去查找,要不然也是劳民伤财。”

    听到齐昱这么一说,白琳心里的不满也就消减了一些,她毕竟不怎么懂得权谋军政,无非就是想着苏家地库里要是真的有金银财宝怎么说也应该落到齐昱的手里,假以时日回国之后这都是东山再起的本钱。

    等傅含秋不在场的时候,白琳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齐昱才是他的亲儿子。“你说那个安家不会是扯瞎话吧?要是他们把地库里的东西都拿走了,然后再拍点照片说什么都没有,那”

    “母亲放心,这都不是关键,地库这个烫手山芋落到谁的手谁倒霉,现在国内大权在握的是江孝全,东北军那边现在还不安定,其他的各个派系也都对江孝全并不服气,安家这个时候找到了苏家的地库,那不是自找头疼吗?不管里面是空空如也,还是金山银山,都落不到安家的手里。”

    经齐昱这么一分析,白琳这颗心算是放回肚子里了,可是又觉得还有疑问,就顺道一起问了:“昱儿,咱们还要不要回国啊?”

    “”齐昱良久没有回答,默默起身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呷了一口,“恐怕回不去了”

叁伍肆·苍苔满地无人扫() 
回不去了

    这四个字如此苦涩的念在嘴里,恰如哽咽着的鱼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连带着心里也被扎的千疮百孔。

    别说白琳心里过不去这样的坎儿,就连齐昱自己也都不愿去想这事。已经给苏淳严定下了墓地,算不算客死异乡?是不是白琳,傅含秋,还有邱珍今后都要葬身此处,再也不能回归故里。

    此种悲凉与伤感,也只有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人才能悉心体会了。白琳默不作声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眼角的泪水无声落下,到底在哭什么,自己也不清楚。难道不应该庆幸,再这样的乱世之中,自己的有生之年还活的衣食无忧吗?

    齐昱也并非在这个时候给母亲心中添堵,他能做的就是让家里的这些长辈们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希望太大失望越大。

    “父亲,过年了,给您拜年。”齐昱在零点时分给齐庚泽燃了香,上了供,烧了纸,磕了头,然后嘴边一抹并不分明的笑意就那么挂着,怔怔的看着他的遗像良久。随后,将齐庚泽的照片搬下了神龛,跟自己面对面,而他就盘腿坐在了对面的蒲团上,顺手倒了两杯酒,竟然是陈年的女儿红,在美国实在不多见。

    一杯先放在照片的对面,一杯放在了自己的跟前,“父亲,好久没有这么跟着你一起喝酒了,来到这里习惯吗?今天大年三十,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吧。郡格又怀孕了有点困乏,先去睡了,母亲也不想熬夜,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不用担心她们唠叨,咱们尽兴吧。”跟前面的酒杯碰了一下,齐昱一饮而尽。

    “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太难了,也可能是这边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我怕这一家子跟我回去之后就没有现在的安生日子了。孩子还小,母亲也上了年纪,国内什么样子,您在天之灵应该也是知道的。我能受得住,他们就怕不行。长这么大,头一回做了一个窝囊废,做了一个缩头乌龟,祖宗的基业都让我给扔下了,愧对您,愧对齐家列祖列宗”

    齐昱咽下杯中酒,咽下眼中泪,都噎在心口处堵得整个人都发疯了,?可他还是抑制住,那些沉寂多年的话而今都这样被自己说了出来,此种悲伤自责里所凝聚的畅快淋漓,矛盾又纠结,还好,他一直都控制的不错,一直都没有让别人为他担心过。

    却不知道此时,门外,苏郡格正听得清清楚楚,她才明白在齐昱的心里这些年的时光在美国他熬的竟然这般辛苦。掩住口鼻,才能掩住哭声,如若不是为了她,现在上海的第一把交椅应该还是他齐昱的,甚至北平的第一把交椅,全国的第一把交椅,可能也都会收入他的囊中。

    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所思虑的还是家国情怀与儿女情长,却不知此时这些早就已经落了伍,过了时,有些人的举动早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他们所伸出的魔爪可不仅仅再是小打小闹,而是整个亚洲

    所有的在日驻华人员都清一色的大换血,山本领事是个有着狗鼻子一样灵敏嗅觉的人,自从发现了日本国内的动向非同一般的偏激发展之后,他也闻风而动,立马就跟织田御香一个鼻孔出气了。

    至于织田御香是谁,自然就是那个金香雪了。她现在剪了短发,而且成天一身男士装扮,甚至出席社交场所也都是长裤马靴,搂着那些香艳的女人跳舞,虽然身材娇小,可是气场上却不输任何一个男人。

    至于这些风月场上的女人们,谁给钱她们就跟谁跳舞,甚至有点羡慕这个女扮男装的织田御香,可以如此的潇洒自如挥金如土,甚至很多有头有脸男人也要对她礼遇三分。

    而且同为女人,她对于这些舞女交际花们的态度更为的尊敬和礼貌,出手也阔绰,所以风尘女子们自然不会排斥织田御香,反而更想与她亲近。

    只是她们不知道,织田御香绝对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风月场里传来所有的信息都是她要收集的情报。比如拿章言致被炸死的事来说,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最好例子。

    章言致的姨太太跟这些舞女中的一个打牌,无意中说到了哪天离开北平的时间,恰好就让这个舞女聊天中透露给了织田御香,再加上赵衡辉又发现了安家货轮吃水深浅的玄妙之处,于是成就了日本人的狼子野心。

    上海那边鲁祥龙也不过就是个办事员一样的人物,因为着手镇压游行示威的运动,所以分身乏术,对于日本人在上海各种高调的行事风格也就疏于防范。

    比着声势浩大的学生游行,工人罢工,日本人也就是小打小闹而已。

    黄桐廉这人真是得力,直接成立了一个工人纠察队,一个游行规范队,帮派里的人统一黑裤黑衫手持长刀,斧头,甚至还端着长枪就这么时不时的站在上海的街头,一脸横肉,贼眉鼠眼的时刻关注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们。

    鲁祥龙对于帮派的这些行为甚是满意,当下又是年节,于是正月初六就在汇贤居摆了一场,杜家的海龙帮,黄家的金刀门,林家的一言堂悉数到场。上海滩的最大的三个帮派齐聚一堂,甚是热闹。

    相互之间最大的共同话题就是最近沪升银行股价飞涨,对于一些游行队伍的镇压成效显著。另外就是谁家的风月场子里又新来的舞女拔了头筹,或者是再露骨点的话题都能让这些人或者窃窃私语,或者捧腹大笑。过年,图的就是一个热闹祥和。

    “说件事啊,那个杜莲娥真的是我本家?”杜盛峰一脸的不相信,林承警告过他对杜莲娥少打主意。

    “都姓杜,你说呢?”林承瞥他一眼,一脸的嫌弃。是有几分姿色的都让杜盛峰给染指了,整个上海滩的女人真是悲哀。

    “少糊弄我。”

    “我给你说,杜莲娥你最好还是不要碰,否则你偷运大烟的事情我要是说给你父亲说了,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行行行,我听你的,不碰她,可是也不能便宜了日本人啊。那几个小日本有事没事就去听戏,他们那个死德性的,听得懂吗?懂得什么叫做唱念做打啊?真是白瞎了。”

    杜盛峰满脸遗憾,却忽然又赚了话锋,“不过那个温婉若倒是挺可人的,看着比杜莲娥可要招人疼。”

    “她?”

    林承确实知道这个人,倒是比杜莲娥还要会勾人,假以时日估计要超过杜莲娥。听说新的驻沪日本参赞们是个新派来的武官是日本军部直接指定的,最喜欢的就是听戏。

    恨不得一天三顿饭能免了,一天三场戏都不能省。

    杜莲娥对于旁的人基本都是笑脸相迎,可是对于这些武官们她实在是提不起应付的精力,总是带着各种的猥琐和下流的意味。从第一次他们来看戏,杜莲娥就知道这几个东西就没怀着好心思。

    一场终了,这几个日本武官把所有人都撵走了,然后就看着演员谢幕,甚至登上了舞台对演员动手动脚,不是敲敲鼓就是打打锣,甚至撩起来戏服

    把杜莲娥给气的,当时就要翻脸,后来还是班主出来各种打圆场,才算平息下来,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叁伍伍·虚堂淅淅掩霜清() 


叁伍陆·东风吹落战尘沙() 
这片黑土沃野千里,积淀了千年的尘埃与历史,那种笃定与厚重谁都不能替代。冬天的白雪更是给了这种积淀以非同凡响的气质。春节一过就是初春,可她丝毫没有在这里露脸的机会,白雪皑皑依旧覆盖着整片大地,密不透风的感觉有着被保护被包裹的踏实感。雪太厚,踩上去甚至没有咯咯吱吱的声音,只有闷闷的回响,许久不散

    谢景居口中的大战终于首发在了这里,在这白雪厚重包裹下的东北。一声声隆隆的炮响撕裂了沉寂的气氛,被白雪严密守护的大地就这样轻易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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