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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炉鼎-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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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

修仙者大多记忆力良好;是以伊逝烟这么一提,阮慕芳也多少有了些印象;她的面色更加难看;张口问道:“若他真是我兄长;这些年你怎么从不提起?”

“我之前以为他死了啊,一个死人我说他干嘛?”伊逝烟不愿提自己当初抛弃亲子的丢脸事,避重就轻道:“要不是来到混元宗,我还不知道阮昧知这孽畜混得如此风光,枉他位尊至混元宗客卿,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想过要来找我,尽尽孝。更可恨的是,在我和他重逢后,这逆子还哄我说什么为了避嫌,不能说出母子关系,只让我对外说我是他师尊!亏我对他信任有加,没想到这狼崽子存的却是这般歹毒的心思,纵着我放心用他的孝敬,回头却告我冒认师长,他这是要陷生母于死地啊!”

听伊逝烟说得有鼻子有眼,阮慕芳顿时懵了,呆愣在原地,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母子相残的版本。

阮昧知依旧那副愤怒又不屑的表情,可他心下却是暗道了一句糟糕,他此番行事报复的对象只有伊逝烟一个而已,并无顺手对付阮慕芳的打算,只要阮慕芳和伊逝烟划清关系,他自会保她和阮尔踱平安。现下这妹子积极主动地往坑里蹦,他要想在将伊逝烟往死里踩的同时再保住她就不容易了。

阮昧知在心中斟酌了一下台词,这才讥诮开口:“伊逝烟之前的疯话已是扯着你们天仙门摔了个大跟头,怎么?你们还没吃够苦头,准备再信这疯女人一回?”

沐梅辰连忙上前表态道:“自然不会、自然不会,罪人伊逝烟丧心病狂、满口胡言。我天仙门众只恨不能立时诛杀此女,还仙君以清净,哪里还会信她的疯话。”

可阮慕芳却像是认准了伊逝烟一般,又追问道:“你既是在混元宗认出了他,为何却不告诉我阮昧知是我兄长之事。”

伊逝烟那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我瞒着你……还不是怕你少不经事,知道这层关系后行事张扬,一不小心露了痕迹。要不是为了你这不孝女的前程考虑,我又何至于有今日之祸!你刚刚居然还跟我断绝母女关系,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吗?!”

阮慕芳素来被人捧着,被伊逝烟这么当众一骂,顿时怒气丛生,满心怨恨:“行事张扬?你说的是我还是你?说什么为我……我看是你自己舍不得那混元宗姻亲之利吧?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蠢女人,若阮昧知真是我兄长,我只会更恨你,要不是你一面肆意享受着混元宗的好处,一面隐瞒于我,我又怎会有今日之苦!你知不知道,我和阮……”

眼见阮慕芳这话题越扯越危险,阮昧知果断发动了之前藏在阮慕芳身上的法器,将人震昏过去。阮昧知默默在心里擦了把冷汗,运气不错,阮慕芳打出场起基本都在给伊逝烟拆台,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妹子。

“沐掌门,照顾好你的弟子,摊上这么一个反复无常的疯女人当母亲,难为她了。”阮昧知轻描淡写地揭过了阮慕芳贸然抢戏的问题。

伊逝烟无法容忍自己被人当作疯子,更无法容忍被阮昧知指作疯子,当即破口大骂:“阮昧知你这个孽畜,天道在上,你敢不认我?小心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够了!”阮昧知指着伊逝烟怒吼道:“伊逝烟,别给脸不要脸!先是师父,现在是母亲,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要当我祖宗啊?!真当我阮昧知好脾气不成?要不是为着少主大宴,你以为我会对你再三容忍?别太拿自己当个东西,本君是不屑杀你,不是不能杀你,再敢胡咧一句,爷当场生撕了你信不信!”

有如实质的杀气只扑伊逝烟门面,伊逝烟惊恐地瞪大眼,然后迅速步阮慕芳后尘,昏了过去。至于她“被吓昏”的真相嘛……嘿嘿,你们懂的。

伊逝烟虽昏过去了,但事态却不会就此中止,伊逝烟再闯大祸,沐梅辰作为天仙门掌门,必须表明立场,她立时便躬身请求道:“此女罪大恶极,阮仙君为我安我等恶客之心,已是百般容忍,然此女冥顽不灵,屡次犯上,便是我等外人也已看不过眼。天仙门愿将此间情形详细告知他派诸客,只求仙君放下顾虑,给此罪女应得的下场。”

掌门表态,天仙门众人自然坐不住,纷纷躬身请求阮昧知诛杀伊逝烟。

混元宗众人自然不能看着天仙门专美于前,也跟着起身,痛陈伊逝烟罪过,赞颂阮昧知为大局所作的牺牲,顺便表示其实阮昧知就算把伊逝烟大卸八块也不会影响此次大宴的和谐氛围,因为就算是处死,对这女人而言,那也是厚待。

场中人被阮昧知轻轻松松牵着鼻子走,场外的二人围观组却是心中清明无比;。

殷函子自阮昧知当着众人的面堂而皇之地拿案桌当道具,表演何谓勃然大怒起,便已是冷汗连连:“原来阮昧知刚刚不是舍不得下狠手,而是唯恐下的手还不够狠,索性将刀抽离脖颈,等人将脖子伸长,再一刀断头!阮昧知这家伙,果然深不可测,一不留神,就又看走眼了……诶,为什么我要说又?”

殷函子尚还有心情在那里指指点点,阮尔踱却是急得都快哭了。这个温吞的男人抱着拳,对着殷函子连连作揖,弯腰起身间,全无章法,显然已是心神大乱:“殷掌门,您若不便插手,就请放小的出去,眼前这局势,再耽搁不得了。”

殷函子却是不置可否,冷冷打量了这个男人好一会儿后,方缓缓道:“你想出去?自然可以。不过你这伤尚未痊愈,一会儿只怕说不了两句就又昏过去了。”

阮尔踱愣住,殷函子这是在……威胁自己?之前这人好歹还摆出一个慈祥长辈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撕破脸了?

殷函子薄薄的唇抿成坚硬的一线,静等阮尔踱的答复。他本不屑跟阮尔踱这等蝼蚁玩什么手段的,奈何每当他刚刚放松心神,阮昧知就会蹦出来,用实际行动提醒自己他是头危险生物。逼得自己也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断揣测阮他主动求办结侣大宴的用心,用尽手段只为若真有不测,能防备一二。

阮尔踱面上仅剩的一点血色也荡然无存,他将视线锁定于跪伏在地伊逝烟,而阮昧知那边,却是连个余光都不敢投过去。事态紧急,一旦小知开口定下伊逝烟的罪,要再将人救回来会比现在困难十倍,而且到那时还极可能伤害到小知在混元宗的威信,所以,他不能犹豫!

“不知掌门有何办法以教我?”

阮尔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将喉管绞拧成一团,将话用力挤出来一般。他心知殷函子定是要拿自己对付阮昧知,他心知此话一出就代表自己愿为妻女再次背叛小知,但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

阮尔踱如此识相地迅速表态,殷函子心中却无半点喜意。虽然并无立场,但他仍旧忍不住为阮昧知感到悲哀,阮昧知那样一个连自己都暗暗忌惮的强者,却偏摊上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一次又一次的出卖,若阮昧知事后知道此间种种,也不知是恨他无能的父亲多些,还是恨逼他父亲作此残酷抉择的自己多些。

殷函子高昂着头不去看阮尔踱眼下的卑微姿态,冷冷道:“我亦是不想在儿子的结侣大宴上见血的,要饶你妻女一命并不困难,不过,因着我对昧知主持此次结侣大宴的用心仍旧有些不明白,是以也不好贸然插手。不如这样,我现在且只让你出面,你去阻他一阻,待你弄清昧知的具体打算和目的,我再考虑保下你的妻女之事。你看如何?”

阮昧知既然能对生母下此毒手,那么阮尔踱这个生父作为人质的价值就值得掂量了,但这人也未必就毫无用处,兴许他能凭着生父的便宜身份从阮昧知那里探得口风也未可知。

阮尔踱没有答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殷函子将一道真元打入阮尔踱体内,然后吩咐道:“那你去吧,不过你的伤还未好,清醒时间最多再保持一个时辰,到时,你还得回我殿中治疗,明白了?”

阮尔踱低垂着头,无力地“嗯”了一声。

事情谈妥,殷函子也不再废话,弹指便解开禁制,将阮尔踱放了出去……

阮尔踱一出禁制,便毫不耽搁撒丫子奔进了执法堂:“仙君息怒,仙君息怒……”

阮昧知这回是真郁闷了,他排场大戏容易么他,为什么每当他取得点进展就总有人进来捣乱呢?这回可好,连本应在混元殿昏迷的阮尔踱也冒出来了!

郁闷归郁闷,阮昧知这回吸取了上次被伊逝烟抢走话头的教训,迅速开口道:“你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文后小揭秘】惨遭化用的人名啊,你来自何方?

阮慕芳:断无蜂蝶慕幽香,红衣脱尽芳心苦。——贺铸《芳心苦》

148、来算总账吧

阮尔踱心头一凉;虽然早料到阮昧不可能再认自己为父;但他没想到;阮昧知会将自己仅剩的故人身份都彻底否认掉。阮尔踱轻叹一声;艰涩开口道:“在下……”

“对了。”阮昧知却是不等阮尔踱将话说完;就强硬地打断了话头:“你是那个被少主误伤的人;似乎是叫……阮尔踱?”

“对,就是他。”殷寻问配合地接过阮昧知的话;开口询问道:“阮尔踱;你现在不是该在父亲那里养伤吗?怎么跑这里来了?”有些话,阮昧知不愿说;他自会替他说;有些事;阮昧知不愿做,他自会替他做,比如,打发掉这个除了捣乱一无是处的男人。

阮尔踱被殷寻问那饱含杀机的双眼盯住,本能地想要发抖,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两位神君记得不错,在下的确是阮尔踱,但在下亦是伊逝烟之夫,贸然闯入,只想求诸位饶我妻子一命。”

殷寻问手指微动欲将阮尔踱捆了丢开,不想阮昧知却是忽而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阮昧知低垂着眼,不带感情地问道:“哦?你以为你是谁,你说饶就饶,我们凭什么要给你这个面子?”

阮昧知盯住那站在伊逝烟身前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个什么答案,他只知道,若是阮尔踱接下来敢说什么他是自己父亲的蠢话,他与曾经的家人那最后一点情义,也就可以断个干净了。

“小人愿意以命相代,只求平息仙君怒火,饶我妻子一命。”阮尔踱双手抱拳,深深地躬下了腰,久久不动。明明是卑微的姿态,声音却是再清朗不过,刺得阮昧知耳朵生疼。

阮昧知愤愤地咬着牙,他最恨这种为爱牺牲的正义戏码了,因为这会显得他特别像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反派BOSS,还是必须扒了皮挂城头以平民愤的那种。既然已经是被BOSS了,阮昧知索性坏人当到底,一狠心,将伊逝烟又弄醒了过来。

伊逝烟从迷蒙中醒来,尚未看清眼前情景,便被一个冷酷的声音攫取了全部心神。

“伊逝烟,你犯下如此大错,万死犹轻。我本已打算饶你一命,谁想你毫无悔意,竟还敢枉称是我长辈,别说是本君,在场诸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别怪本君心狠,是你自己往死路上走的,怪不得别人。”

此刻的阮昧知满眼都是露骨的杀意,身为元婴期大能者的威压更是毫无收敛地包围住了伊逝烟。伊逝烟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阮昧知竟是真的在找自己报仇,报当初自己身为母亲却将他作为弃子,丢给素女楼那群禽兽的血仇。一想到此处,伊逝烟的脚顿时软了,阮昧知不会真的要杀了她吧?她还没活够,她不想死啊!

就在伊逝烟几乎要被阮昧知那刻意造出的杀气吓得肝胆俱裂之时,阮昧知再度开口了:“不过……阮尔踱表示愿意代你受过,以命相替。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是自己罪过自己当呢,还是让你的夫君替你去死?”

伊逝烟将视线从阮昧知身上抽回,投向从自己清醒起就一直立在身前的这个背影:“阮尔踱?”

阮尔踱点点头,没有回头去看伊逝烟眼下的神情。

阮昧知板起阎王脸,催促道:“伊逝烟,你这是准备自己担下过错了吗?”

“不!”伊逝烟条件反射地大声否认道。她被阮尔踱宠了太久,阮尔踱为她付出早已成为了惯例,而非牺牲,所以唯恐阮昧知改主意的她迅速给出了选择:“我选择让阮尔踱领罪。”

“你确定要阮尔踱替你去死?”阮昧知高声问道。

“是。”伊逝烟答得虽然小声,但却毫无犹豫。

阮尔踱苦涩地垂着眼,他总算看明白阮昧知打的什么主意了,这孩子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啊,自己当初每每为迎合逝烟而不断放任对他的伤害,从玄阴丹养胎,到修炼《坤元经》,最后再到送人给素女楼,自己做下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着呢,所以现在他要自己也被选择、被舍弃、被背叛,而且还是被自己一直放在心尖的妻子!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点,若是阮尔踱代你受罚,那么处罚会翻倍,简而言之就是,他会死得很曲折很艰难很不易。”阮昧知相信,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特别拉仇恨:“但若是伊逝烟你领罪就不一样了,你会死得很痛快。所以,你确定要让阮尔踱来顶罪?”

“我确定。”伊逝烟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但回答决绝依旧。横竖阮昧知只是要报当初的舍弃之仇而已,那罪过也有阮尔踱一份,让他替自己一起担着并不过分。

阮昧知长叹一声,扭头对殷寻问道:“接下来的事你来处理吧,我找阮尔踱单独聊聊。”

殷寻问点点头。

“你跟我来。”阮昧知将收尾工作托付给殷寻问,便领着阮尔踱去了后堂。

殷寻问张开神识,为阮昧知屏蔽他人的窥伺,既然阮昧知特意点出了要“单独聊聊”,他自然是要帮忙的,即使对手是父亲也一样。他可不信阮尔踱能自己从混元殿飞到这里,兴许父亲此时就在堂外站着看热闹呢。

“殷少主,您看这要如何处理?”见阮昧知将决策权交给殷寻问,沐梅辰心头暗喜,这少主可是对自家阮慕芳青眼有加,连带着对自家天仙门也多有照拂,此时不赶紧将处理办法定下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沐掌门,本君记得你之前才保证过在将伊逝烟遣下山后,定不会再对我宗门有任何冒犯之言,损我宗门清誉吧?”殷寻问冷声问道:“可这女人尚在堂中就敢枉充阮君母上,待得下山,还不知她要造出何等罪孽。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再对我宗门有任何冒犯之言,损我宗门清誉?”

沐梅辰瞬间面色发白,这个保证的内容明明是阮昧知说的,她不过是顺着点头应下而已,谁知道接下来会有这么一出?!这保证对上眼下的情境,简直就是赤果果地自打嘴巴啊。要不是阮昧知一直都在尽力维护天仙门,她简直要以为阮昧知是故意挖了个坑等自己跳了。

“我记得你还接着保证了,若尔等再对我宗做出任何冒犯之事,到时任打任罚,绝无二话。是也不是?”殷寻问又问:“现在伊逝烟因为尔等执意保下,而再度冒犯阮君,你们天仙门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是……”沐梅辰艰涩道,眼中浮起绝望之色,她已经隐隐猜出殷寻问的打算了……是她太天真,场中人谁都能维护天仙门,唯独殷寻问不能,因为阮昧知是为他的大宴而忍气吞声,受尽委屈,他若再维护天仙门,只会让门下心冷,所以他不仅不能偏袒,更要严惩,摆出姿态笼络人心。其实阮昧知一走,天仙门被逐下盘龙山的结局,就注定了。

不得不说,沐梅辰还是太天真了。事实上,这场问罪的结局早在最开始就被殷寻问和阮昧知这对“狗男男”定下了,他们之所以要纵容伊逝烟说出母子关系,一是为了将这真相借着冒名师长的铺垫彻底戳上疯言疯语的印章,二是为了将天仙门拖下水,在最终计划发动前将这群变数一起撵走。所有的目的里,唯独不包含的,就是让伊逝烟去死,无论阮尔踱顶不顶罪,都一样,阮昧知相信,相比于众叛亲离地活着,死亡实在是要轻松许多,他才不会让伊逝烟捡这个便宜呢。

而眼下正与阮昧知独处一室的阮尔踱却是不懂这点的,他一脸苦逼地看着阮昧知,眼眶都红了。

“你可是在怨恨我?”阮昧知将隔音禁制拿上品灵石布置好,这才开口问道。

“我不恨你,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这本就是我该得的。”阮尔踱面对残酷的命运,永远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好同志。

“你以为我在报复你?”阮昧知轻笑,叹息:“不,这不是报复,我是在为你不平。我只是想用事实告诉你,伊逝烟她不配你如此付出,你值得更好的,至少不该是这么个让你替她去死的蠢女人。”

阮尔踱忽而笑了:“我还以为你一直也恨着我,原来并非如此,这实在是……太好了。”

“喂喂,重点不是这个吧?”阮昧知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瞬间亮了眼睛的男人,觉得分外无力。

149、来算总账吧

“小知啊……既然你已答应了让我代替逝烟;那你能不能在保她平安下山的同时;顺便替我将储物袋里的东西转交给她。她一个弱女子;若是无钱财傍生;怕是会活得很艰难。”阮尔踱说着便将袖中的储物袋取出;开始整理里面的东西;伊逝烟没有灵力,打不开储物袋;所以只能将东西拿出来。

阮昧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几乎咆哮:“伊逝烟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不离不弃?”

阮尔踱沉默了片刻;这才轻轻道:“因为这是我欠她的啊。”

阮昧知嗤之以鼻:“你欠她什么?就算救命之恩经过这些年也该还完了吧。”

阮尔踱此刻正将玉简之类在额头一一触过;分门别类搁好;闻言手上的动作立时顿住,良久,才将玉简自眉心抽离,垂了眼缓缓开口:“你不懂……逝烟自小便于修道一途显露出了极高的天分,我虽有幸陪着她一起长大,心底却无比清楚,我与她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我虽靠着丹术勉强跟着她入了天仙门,可最后也不过是个外门的炼丹师傅,而她却是掌门亲传弟子,地位天差地别。若非逝烟后来被人暗算,经脉全毁,堕为凡人,她是断无可能嫁给我的。”

阮昧知不忿:“难道你也觉得她是下嫁,和你成为夫妻委屈了她不成?”

阮尔踱抬起眼,盯住阮昧知,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几近不可闻:“你还不明白么,除非她经脉被毁,否则我是绝不可能得到她的。我想娶她,然后……我就顺利娶到了她。”

阮昧知心头一跳,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素来温和的男人:“你的意思是……”

阮尔踱笑得有些涩然:“是啊,我毁了她一辈子,自然是要拿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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