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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
一个红衣女子飘然在无尽黑暗的苍穹之上,此刻一声惊雷,万丈裂痕突然由天际爆开,像远古天神巨眼一般俯视着苍夷大地。
“啊!!!”
子轩猛然坐了起来,缓了口气怔了半晌。
“原来是个梦啊”
“你醒了?”门口走进一人,笑了笑道。
子轩抬眼看去,识得是昨日见过的神仙姐姐,他转着脑袋瓜似乎没找到眼前女子的名字,没有再去多想直接问道:“神仙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子走进床前,摸了摸子轩的头轻声道:“孔灵柔,你可以叫我孔姐姐,以后呢就由我送你去习知。”
“习知?”子轩听了,一时茫然。
孔灵柔道:“习知,就是凡尘中的上学堂的意思。”后来孔灵柔将伴读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子轩,子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哦”,过了一会收拾完后两人离开了门,接上了慕灵儿就直接来到了夕倾峰的后山,然而山的对面正是空陵峰。
空陵峰是南浔的西北偏峰,虽与苍凌峰相连,却是夕倾峰的余脉,二着隔着百尺悬崖由一座青钢索道相互毗连。山形险峻高耸入云是南浔九天承罡阵阵眼之处,地汇龙脉灵气溢盛,亦是往来修行悟道的绝佳之处,南浔的藏书阁便是在此地。世间的藏书阁无非以重檐歇山木瓦制,或是亭台楼阁宫宇殿。然而南浔的藏书阁却是青铜为梁,石雕砌台,墨玉为瓦。自南浔志开始记载,藏书阁就存在世间,少有三千年之久,集尽世间奇书,往来之人无一不感叹为之惊奇。
腾云环绕山无斜阳,自开始空陵峰往往只住一人名为守书人,当届守书人却是一位白胡子老头。
此时是辰时,朦朦胧胧,子轩慕灵儿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向前走着,刚刚过了索道后孔灵柔就朝这俩娃笑了笑:“走,带你们见守书人。”
俩娃一望,就连慕灵儿也不知道有守书人的存在,似有急切的问道:“守书人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守书啊。”
孔灵柔微微笑道:“藏书阁的每一本可都是奇书哦,不单单有天象,医道,理学,异志,据说还有诸神时代的遗本,不单单要守还要守得死死的,不少门宗都惦记着咱们南浔的藏书阁呢,不过许多书不光是我,就连掌门都看不懂,因为那些字早早就丢了。”
“哦,听不懂。”慕灵儿丢下了一句话,似乎不感兴趣,倒是勾起子轩的好奇心。
“孔姐姐,守书人叫什么?”子轩问道
孔灵柔道:“真实的名字我也不清楚,别人都称他柳翁,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送你们两个淘气鬼去见老先生。”
三人沿着山道前行数百步,路面渐宽,忽逢芳草杂林,直径数十步,豁然开朗,停步望之,盈盈水塘前立有一处茅草屋,由黄泥所砌,谷杆铺房,两窗如井口,竖门半人高。
“不会是这里吧。”慕灵儿看到此处情景,心里早就没了冲动,傻笑了一声。
孔灵柔看出了慕灵儿的心思道:“是此地又不是此地。”
子轩呆了一下道:“啊?”
“藏书阁高有八丈,现如今被道法禁制,一般人都看不到,要入藏书阁需得先入茅草屋,此般才能进这书阁。”孔灵柔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两个娃的兴趣,都想见上一见,反而拽着孔灵柔向茅草屋跑去。
离茅草屋一丈远三人止步,孔灵柔行起了拱手之礼,口中道:“夕倾峰弟子孔灵柔拜见柳翁先生。”
此时屋内走来一位年逾古稀鹤发童颜的老人,只见他拄着拐杖,行动起来十分缓慢,似乎等了许久,老人才停住了脚跟,望着眼前的几人笑了笑道:“几位前来可是借书?”
孔灵柔再次拱手道:“柳翁先生,我奉师尊之命,送慕灵儿与子轩前来习知。”
柳翁笑了笑道:“许久没有娃娃陪我了,上次距今也有十多年了。”“你是哪家的小娃娃?”柳翁望着慕灵儿,到现在却一眼也没看子轩。
慕灵儿仰着头又撅起了她那高傲的小嘴道:“我正是当今南浔掌教真人于烨的千金。”
柳翁用拐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豁然一笑:“哦,原来是晴蓉那小娃的女儿,你娘那时候学什么都快,你也不要落后哦。”
慕灵儿吃惊的合不拢嘴,晃了晃神道:“我娘也是你教的啊,有多快她学了多久?”
柳翁道:“八年。”
慕灵儿望了子轩一眼又朝柳翁道:“要学八年啊。”
柳翁停了半刻踱了踱步,向远处望去自言道:“上至蒙初天地,下至万里九州其中三千理道,万象森罗,学之少则七年,多则无尽。”
慕灵儿望着子轩自言道:“哦,完全听不懂,反正子轩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今日学‘读若’”柳翁看了一眼子轩便转身离去。
孔灵柔往前拉了一下两个娃道:“快跟上,别淘气,午时我来接你们。”
慕灵儿牵起了子轩的手,朝孔灵柔笑了笑道:“好的!”说完便迈着小腿往前边走去。
进了茅草屋后,两个孩子同时屏住了呼吸,这里称之仙境也无半分迟疑,他俩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远处三层汉白玉须弥座台基上耸立着九层重檐楼阁,一眼看去,正黑色紫檀木门顶端悬着青钢所制鎏金匾额,上面鸾翱凤翥的题着‘藏书阁’三个大字。
“往这边走。”柳翁叫醒了这连个小娃,就继续向前走去。
俩娃跟着柳翁往前走了一步,仙雾蒙蒙,透着点点夕曛,这才发现茅草屋并没有一条路通往藏书阁,薄雾轻散脚下竟是一颗半丈宽的珍珠凌空向前缓缓飘去。
“哇,好美啊。”慕灵儿左右惊奇的瞅着,过了一会珍珠带他们来到了藏书阁的台阶上,上了台阶俩娃就紧紧跟着柳翁往大门走去。
入了门,瞬间被眼前的情景看得目瞪口呆,藏书阁没有书架,没有琉璃灯,而是一颗硕大的银杏树冲天而起,树枝繁盛充斥着整个殿阁,每一片金黄的叶子上都挂着一本书。
“跟我来。”柳翁往身后嚷了一声,就穿过银杏树向后走去,看似走路缓慢,但俩娃一路小跑却是没能跟得上,气喘吁吁的慕灵儿似乎不甘心,硬要和这老头比个输赢,谁想刚转个弯就到了。
进了屋里,总算是消了半分惊讶的神情,俩娃瞅了半天,发现屋里除了一片大叶子,竟空无一物,柳翁走到蒲叶前坐了下去,只见叶子缓缓飘了起来,像荡秋千一样托着他,这一幕总算是让慕灵儿起了兴趣,只见她眨了眨眼睛道:“柳翁老爷爷我们也想荡秋千。”
柳翁捋了捋胡须,窗外忽然飘来两片银杏叶,叶尖处还挂着一本厚厚的书,慕灵儿赶紧蹦了起来,拿掉了叶子下面的书,下一幕叶子便自然落在了她的臀部,子轩也照做了起来。
此时柳翁道:“此书名曰‘读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消失的密玉村()
玄月穷秋,这天早上,南浔山上的弟子亦如往常,或以修行悟道,或以炼体御气。
“湘泞师兄你原来在这啊。”说话之人衣身穿白纱轻袍,腰系浅赤朱红色道门丝绦,依台石而立,直直的望着眼前之人。
湘泞停下手中的事情,往男子的腰间望了一眼,笑道:“哦,原来是千阳峰的弟子,师弟前来可有要事?”
男子赶紧拱起了,道:“湘泞师兄,就在此际,天门外有个叫阿东的男子嚷着要见您。”说完见湘泞没有说话,男子似乎早料到了一般,当即撇着嘴哼笑了一声:“想来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凡人,看着土里土气的,那会认识师兄您,想进我南浔也不撒泡尿照照,真是白日做梦。”
男子见湘泞还是没有说话,他心里揣测了半天不知是何意,自持经验充足的他赶紧拱起了手道:“师兄我这就去教训他一番,好让这小子趁早消了上南浔的念头。”
“呼”
湘泞平平吐了口气,趁男子还未离身赶紧张开了道:“刚才收气晚了些,师弟莫要见怪,阿东是我南浔的客人,定要好生相待。”
男子一愣,刚刚初入灵动之境他自然不识收气之态,当又听了湘泞后半段话,顿时满脸尴尬,恨不得找个龟壳钻进去,又一心想既然两人相识,如此不借机表现一番。男子再次拱手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将他接来。”男子说完便急匆匆转身而去。
天门外
“在下千阳峰江耀飞。”
阿东不停的来回踱步,似有心事,忽然到身后之声顿时焦忧的心情便淡了许多,转身一看正是前去送信的男子,阿东正要张口总感觉哪里不对,忽然忍不住笑了一声:“将要飞?”
男子本来笑脸相迎,一听自己的名字都被改了,冷吐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恼火,但一想身后的湘泞,只得自甘倒霉,重新拱手笑道:“兄台说笑了,是一江万里耀,白鸟渡鸿飞。”
阿东想了半天似乎没听过此诗,自叹道:“不愧是南浔仙家,小弟才识学浅,请问江兄此诗是那位大家所作?”
江耀飞猛然一紧张,心里想:“这小子竟如此难缠,那句诗也就是自己随口说的,这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江耀飞脸上尴尬的表情一闪而过,忽然一本正经的道:“此诗乃千年前南浔一真人所创。你久居凡尘定然不知晓。”
阿东似乎恍然大悟道了一声:“嗯,好诗好诗。”其实阿东心里清楚,这句也就是个打油诗,虽有押韵,但无对仗,村里的小孩子都能写出一写。
村子?阿东似乎想到了来南浔之意,倒也不在多想,赶紧让江耀飞带自己去见湘泞。
无为山青岩台,湘泞早早就等在了这里。
阿东一路走来突然发现这条路竟如此漫长,当见到湘泞也不顾双腿酸痛,加快的脚步走到了身前,阿缓了口气,东神情带了几分焦急道:“湘兄,密玉村密玉村不见了。”
湘泞楞了一下,似乎没听明白反问道:“什么不见了?”
阿东像是在想什么,突然又面无表情道:“能否让我见一下贵派掌门?”
湘泞回想了一下阿东所言,猛然吃了一惊,似乎不敢相信,再一看神情紧张的阿东,赶紧张口道:“随我来。”
无为殿
湘泞传言而去,没过半刻,于烨从后殿而来,端坐了几分朝阿东问道:“听闻湘泞转述,这密玉村凭空消失?此为何意,你切将始末缘由尽数讲来。
阿东赶紧道:“那日我从南浔回村,到了青屏山下却发现村子的方向空无一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但是我却找到了村口的大槐树,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就赶紧跑到邻村询问了一番,村里人无一不感到惊奇,都说密玉村是一夜之间消失的。”
于烨顿了片刻道:“凡尘拆建亦是常事,以人多为量,一夜迁徙也是有理。我南浔向来是不涉足凡尘之事,只怕是子轩这个孩子在我南浔无法告知其父母了。”说完于烨正准备离身,只见听咕咚一声,阿东双腿跪地道:“真人,其实子轩父母已亡,村子之事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因为因为”
湘泞听了此般话不禁为子轩感叹可怜,等了半天又不见阿东再讲一个字,生怕师尊生气,急切问道:“阿东,因为什么,你倒是讲来呀。”
阿东定了定神,将青屏山之事尽数讲给了眼前的这位仙家巨柱,南浔的掌门人于烨真人。
显然于烨也吃了一惊,紧接着问道:“大殿议事之日你只字不提,为何今日方才出来?”
阿东心里还在担心村子的事情,虽然常年在外,但从小在哪里长大,要说没一丝的感情也是假话,之间他拱手之礼了一番道:“望真人能帮我找到密玉村。”
于烨微叹了一声道:“若为妖邪所为,我南浔自当全力为之,你起来吧。”
阿东起了身又听于烨道:“妖邪残忍又有异常邪力,若派平常弟子恐怕会不胜其力,看来只得首座亲自前往。”
此时湘泞道:“师尊,不知让那位师叔向往?这千阳峰易师叔身系南浔安危,恐怕不能离身南浔,夕倾峰晴雯师叔刚从凡尘回来没多久,现只剩下朝沂峰的吴均师叔和苍凌峰的霁戌师叔了。”
于烨真人点了点头道:“吴师弟向来不爱多事,反倒是霁师弟,恐怕听了争着要去。”
此时门外走来一弟子上来拱手道:“掌门,霁戌师叔有事求见。”
于烨也没想到霁戌来的正是时候,就点头示意了一下这名弟子,转身离去后,忽然一声粗狂的声音袭来:“师兄,子轩这小娃的资质实在太差了。”
霁戌刚准备一脚跃过门栏,眼睛下意识的朝里面一望一脚愣住了,整个人像金鸡独立一般,可他是何等人自然赶紧缓过神来道:“哦,原来子轩小娃的兄长也在。”
于烨问道:“霁师弟,前来何事?”
“哦,子轩小娃用了半月光景,也没学会一个字,资质如此之差怎能入我南浔,我此次前来,一是想让掌门收回当日之言,二是想让师兄开门收徒。我这边人丁向来少,师兄你是知道的。”
于烨其实当日就看出了子轩孩子资质欠佳,若是自己定然不会让他入了南浔这个门,可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人为何执意如此,还交代不能告诉任何人,只得硬着头皮道:“当日的仙念,我并非以师兄的身份发出的,更是掌门之意。”
此话一出倒是起了作用,见霁戌没有再吭声,接着道:“霁师弟,东部青屏山有妖邪东西,明日你随阿东再带两名弟子前往,查看一番。”
果真应了于烨的话,只见他拱手道:“是”虽然是短短一个字,却是果断有力。若是谁抢了这桩事情,恐怕霁戌当场就能翻脸。
四人出了南浔,除却霁戌,其他二人皆以佩剑御风而行。
修仙之人以三重旋照为基,以仙器为托,化气而出,御风而行;大多仙器以佩剑为主,或有异类相辅,如柳翁所乘的银杏叶。修为越往上,所乘之物渐微,七重之上可直接御风而行,往往此类被凡尘所见皆称为神仙。
阿东也趁着湘泞的佩剑到了青屏山下,刚一站住脚,只听霁戌怒道:“雕虫小技,看我太清衍天决。”
说罢霁戌引出一剑,这一瞬间似有龙啸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湘泞猛然望去惊声道:“悲鸣剑”。
半刻之间,风云烟沙漫天袭来,天地顿时昏暗。
霁戌没有了一丝的表情,口中道道念决,在此时天际一闪,一道电光撕裂长空,雷声滚滚奔涌而至,像远古的回声通彻九霄。
阿东看出了一身冷汗,眼睛一刻也未离去,只见霁戌引出了手中剑,忽然道道电光破空而出,像天龙巨爪一般,而出向密玉村方向疯狂抓去。
“咔”又一声巨响,电光打到了离地面数丈的空中,霁戌望之深呼一气,反手快速出剑,更如天上的光电。
“砰”又一声巨响,待阿东看清满场已是浓烟滚滚,一股狂风袭来,霁戌还未收剑自感不妙,赶紧化了这满场的烟气,下一幕却是令阿东终身难忘。
眼前的密玉村不在是宁静安详,欣欣向荣之状。却是尸骨成山,血染山地之景。此时的天消散了许多,依然吹着零星小雨,阿东无力的瘫着身,跪在了地上。他哭着,似乎这二十多年来都没哭过一样;红着眼,哽咽的嗅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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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二章 十年()
繁华尘世间,大多人以“四民”为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此为一天;往返有复更替四季春秋,此为一年;以年为纪,复至知古稀,此为一生;再度几轮春秋,或以待毙,或以长逝,因而只留得世人长叹——岁月不居,时节不留。
然而修仙之人窥以天道,炼体悟心,复以长寿延年,与此而言,皆以甲子为纪,度年月如一日一般。
就这样十年而去,程子轩现如今已经十六岁,身子自然长高了一大截;慕灵儿虽低于其半头,却已然是五尺曼妙身姿,他二人在这段时间,往返与空陵于夕倾之间,不但但习得了医典,仙文,理学等文言,更看了不少的奇闻异志。
这日慕灵儿与子轩来的早早的。
“子轩哥你猜猜这树有几丈高?”慕灵儿望着眼前的银杏树微笑着说了一句。
子轩道:“少说也有十多丈吧。”
“那你再猜猜这上面有多少叶子?”慕灵儿似乎就是要跟子轩开玩笑,等了许久见子轩一副呆傻的样子,只听噗呲一声,慕灵儿抚着肚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子轩似乎早已经习惯,这十年来她没少给自己开玩笑,但是更多的还是帮助自己,他心里清楚自己学什么都慢,若没有慕灵儿,恐怕再加上一个十年也学不完最基本的内容,所以他从来没有计较什么,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我哪里知道啊。”
此时慕灵儿笑意渐淡,噘着嘴道:“子轩哥,你总是这么没趣,要不这样我们还玩这个游戏。”慕灵儿指了指银杏树最高处,子轩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就伸了伸筋骨,笑道:“好久没爬树了,咱们比赛一下,看谁用的时间短。”
慕灵儿喜笑颜开道:“好,我数三下,我们一起跑。”
两人摆好了姿势,只听慕灵儿道:“一二。”
二刚一脱口慕灵儿就甩起胳膊跑了起来。
“外,你耍赖。”子轩自觉地上当了,赶紧向前跑去,到了树前,子轩猛然一跳,双手扣住了树疙瘩,一边攀爬一边瞅了着慕灵儿,过了半刻之久,两人已经到了树枝部,一会踩着叶子一会转身抱着枝干,像伶俐的猴子一般,动作竟如此规范,显得一点也不生疏。
又过了半刻,子轩觉得攀爬了十之有九,就停下脚喘了口气,左右一望,竟没有发现慕灵儿的身影,不由的往上面望去,只见慕灵儿刚刚到了树顶,她一脚踩着银杏叶末端,轻轻握住枝干稳了稳身子。然后用右臂衣纱轻轻搽去额头的汗水,会颜一笑的拔出了头簪,瞬时华鬓轻散,三千青丝飘然而下,虽无风,倒似清爽了许多,不由的轻舒了一口气,随之她眸含春水向子轩望去,顿时笑出了一对酒窝。
子轩此时早已看的痴傻,当际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