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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叫什么穿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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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叫翼,朝霞心中痴恋的驸马,和锦齐飞的翼! 


叫我如何忍心开口告知,他日思夜想的人已经不在人世? 


“颢玥公子,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要回医舍,先走了!” 


我不敢回头看他,我没有那份勇气,像个狼狈的逃兵,仓皇地逃出了营帐。



和好
孤雁逐落日,余辉照残霞。 

泪水在脸上风干了又滑落,眼前的风景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彩,苦涩的味道从嘴里蔓延到心里,吹不开,散不去。 

锦先生的死像一个巨大的秤砣垂吊着我的心,不论如何,他都是因我而死的,我要怎么面对一心一意盼望着见他一面的翼呢? 


想到这里我泪如雨下,愧疚与悔恨反复地折磨,让我恨不得当时死去的是自己,这样我就不用亏欠任何人,不用这样时时刻刻受良心的谴责…… 


恍惚间一只大手覆住我的头顶,轻轻地抚摩着我,熟悉的声音带着歉意对我说:“好了,别哭了。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也只会跟你在一起,昨晚那些负气的话都忘了好不好?” 


我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他:“不,我改变主意了,你没有错。你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而这些是我不能给你的,我不想你的人生有缺憾。我只有一个请求,你不要找太多女人,一两个就够了,小孩也不要太多,不然很难管的。” 


“玥儿,”他缓缓地坐到我身边,擦干我脸上的泪珠,“昨晚我想了一夜,这种做法确实荒唐。换作是你提出这样的请求,我也不会接受的。如果招徕一帮女人仅仅是为了传宗接代,那么她们的青春和生命都将禁锢在冰冷的宫闱之中,终此一生都会怨恨我。而我,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们,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和她们在一起,我的心里也不会快乐的。既然这件事对我们三方都不好,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可是……这样一来,皇家不就没有子嗣了吗,那你的皇位怎么办?” 


“皇族的亲王又不止我一个,可以从中选出一位贤能继承皇位呀,只要利国利民,皇帝谁做还不都是一样?”他亲昵地搂了搂我,微笑着说,“到时候我做回王爷,就有更多的时间陪陪我们小玥儿,远离纷争,过上一段逍遥的日子。” 


“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是我思虑之后的决定,我不会后悔的。身为男人就不该让心爱的人哭泣,你看看你,两只眼睛哭得像桃子似的,看得我心疼死了。” 


“有什么好心疼的,我又不是为了你哭。” 


“恩?还有谁值得你哭得那么伤心?” 

我低下了头:“今天我结识了一个叫翼的人。” 


他马上明白了一切,把我抱在怀里,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我的错?锦先生是为了我才……是我欠了他们的!” 


“欠他们的不是你,是我。这笔债连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还清了。” 


“那该怎么办呢,实言相告?” 


“不,他们感情太深,翼的伤尚未完全康复,我怕他受不了刺激。” 


“那……” 


“你什么也不要想,交给我来处理吧。” 


我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那次和好之后,小恶魔又开始忙碌起来,召集各营的将军开会,调整人马准备再度攻城。 


于是战鼓重新擂起,但是不久又鸣金收兵,这才打了几个回合,便匆匆退回营里。 


一连几日均是如此,战还没正式打起来,小恶魔便命人打起了退堂鼓,在前面冲锋杀敌的将军只好急急收兵,从战阵上慌忙退下,被西陶的军队追着打,场面十分狼狈。 


连续吃了十来场败仗,将军们开始急了起来,前帐的军事会议火药味越来越浓,大家原本对小恶魔十足信任,渐渐地有人质疑元帅的打法是否过于保守,这样下去会影响全军的士气。小恶魔坐在帅位之上,也不急燥也不沮丧,面对众将的疑问,也无多作解释,听完大家的牢骚之后,就下令各位将军回去探营,准备明日再战。 


谁知到了第二天,还是这种情形,战打到一半就下令收兵,打得正起劲的勒隆将军一听,只好气急败坏地往回撤。 


这天前帐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在后帐听得惊心动魄,生怕他们一时冲昏头脑,真个会打了起来。 


勒隆将军一回来,就上前质问小恶魔:“我军将士与敌人浴血奋战,胜负尚不得知,元帅为何此时收兵,白白延误了大好战机?!” 


“西陶军得地势,占上风,攻城之事不得卤莽,只能从长计议,否则会使我军损失惨重。” 


“元帅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上阵打仗又不是儿戏,岂是说打就打,说撤就撤?!” 


我也觉得这不像小恶魔会说的话,前几天他不还信心满满地说此仗必胜,怎么最近几仗当起缩头乌龟来了?让人看着拍大腿干着急! 


“勒隆将军,请注意你言辞。本帅无论下什么命令,身为将军都必须执行!” 


“哼,你这黄毛小儿,也就打过几次胜仗而已!老子行军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若不是念在当年老王爷对我有恩,我会在这里听你发号施令!” 


“大胆!”小恶魔一拍桌子,厉声怒斥,“竟敢出言不逊,顶撞本帅?来人!把他拉下去,重打四十军棍,以正视听!” 


号令一下,众将军纷纷上前求情。 


“勒隆将军一时情急才出言顶撞,请元帅念在他多年来战功显赫的份上,宽恕他这一次吧!” 


“请元帅往开一面!” 

此时的小恶魔却是十分坚持:“就因为他战功显赫,才会居功自傲,不把元帅放在眼里!今日我饶过了他,明日战场之上,他岂非为所欲为?我意已决,再有劝者,一律同罪!” 


勒隆将军被押下,脱去盔甲,在帐外行刑。 


军棍重重地落在将军身上,每一记闷响,行刑官都会高声报数。将军每吃一棍,都会对小恶魔破口大骂,流露出深深的怨恨。 

棍数越来越多,将军背上万紫千红,骂人的力气也渐渐没有了,咬牙强忍,一直挨完那四十军棍。 


行刑官上前复命,四十棍终于打完了,我在后帐心惊肉跳,听出一身冷汗。 


五天后,军营里出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勒隆将军连夜带兵走了! 


大家纷纷猜测,勒隆将军是因为上次挨了军棍怀恨在心,伤还未愈就走了。 


小恶魔一边召开会议稳定军心,一边派人去追。连派了好几匹快骑出去,都没把人劝回来,说是勒隆将军对元帅灰心,先行班师回朝向国王复命。 


小恶魔见人追不回,也不勉强,下令将军们镇守好自己的岗位。 


勒隆将军一走,北蓟军好像断了一条胳膊,想要攻下胡坡城难上加难。 


晚饭的时候,我却见小恶魔一如平常,并没有因为勒隆将军的出走有多大转变。 


我张了张口,正想说点什么,他夹起一块肉塞到我嘴里,说:“打仗是军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靠,一眼就被他看穿了! 

也罢,我就看你这棋要怎么走,我撇了撇嘴,吃肉。




大胜
这仗断断续续打了一段时间,双方拉锯一般相持不下,小恶魔这边少了勒隆将军一支,实力有所消减,但是他依然气定神闲,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翼的营帐,对战局似乎不放在心上,真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我这局外人也不好多加揣测,毕竟那不是我该管的事。况且,别看小恶魔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八成已经胜券在握了,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这点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深有体会!于是饭照吃,觉照睡,该出任务照样出,反正有他这棵大树罩着,天塌下来也不会砸到我NANA的。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熟,忽然被人从睡梦中晃醒:“公子公子,快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摇醒我的是小恶魔身边的卫兵,喃喃地问:“半夜三更干吗唤我起身?” 


“公子,这儿要打仗了,元帅命我等保护公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耶?怎么回事,睡觉前还风平浪静的,怎么转眼就……” 


“公子,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快跟我们走吧!”e 


卫兵连拉带拽地把我从床上“请”起来,我胡乱套了件衣服,在四五个人的保护下出了营帐。 


外面静悄悄的,看上去比往日还宁静,定睛一看,四周埋伏了一排排装备齐全严阵以待的士兵,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在伏击野兽的猎人,在黑夜中布下天罗地网。 


此地不宜久留,我能做的就是别给人家添麻烦,赶紧加快脚步,随卫兵们到安全的地方。 


安穆飞坐镇营中,凝神静气等候敌人光临。 


近一个月来,他改变了最初强攻的策略,结合了之前探访民间所得,听取了翼提出的建议,定下了今日一计。 

时值初冬,前几天已下过一场小雪,天气越冷,需求越大,胡坡城地小物少,怎经得住十几万西陶兵消耗?如此一来,呼延瀚最怕被围城,看到勒隆将军带兵离阵,北蓟军中出现不和,连日交战处于下风,必定会孤注一掷,夜袭北蓟大营。 


正思忖着,前方便有了动静,西陶派出了一小队人前来打探虚实,这群人刚摸到军营附近,就被安插在那里的另一队人悄无声息一一解决,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烟火筒,“咻”地一声把信号打向了天空。 


很快,“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即近,西陶骑兵闪电般地奔袭而来,要给北蓟军来个出其不意。 


北蓟军却是早有准备,弓箭手箭在弦上,士兵们紧握武器,屏住呼吸等候元帅一声令下。 


西陶的马蹄震醒了长夜,接近大营时杀声四起,人人挥舞着火把刀剑,长驱北蓟大营如入无人之境,火把齐齐扔向了营帐,霎时间烈火熊熊燃烧。 


西陶骑兵悉数到达,磨刀霍霍地等着北蓟兵哭爹喊娘地从营帐里跑出来,像惊慌的绵羊般任由其宰杀。但是大火烧了一阵,仍未见北蓟士兵手忙脚乱。 


众人望向为首的呼延瀚,他眉头一皱,大喊一声“不好!”,然为时已晚,四周的制高点齐刷刷地站起一排排弓箭手,密集的箭雨从四面八方向落在了西陶兵身上,刚刚还杀气腾腾的骑兵们转眼间变成了一只只刺猬,一个接一个纷纷落马。马儿受到惊吓到处乱窜,西陶兵乱作一团。 


呼延瀚还算镇定,一边挥剑抵挡箭雨,一边组织身边的人撤退,然而整个大营已被北蓟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想要杀出一条血路谈何容易!* 


一队人马如同困在蚁群中的蚂蚱,被洪水般的士兵冲成几块,逐个吞没。存活下来的西陶兵拼死保护他们的王,作风勇猛凶悍,双方互不相让,一时间双方均死伤惨重,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夜晚。 


胡坡城中的西陶兵得知夜袭失败,国王被困,纷纷从城中赶来支援,形势又发生了变化。 


安穆飞深知“狗急跳墙”,今晚拿不下呼延瀚,下令让包围的战士退开,故意放他一条生路。 


与此同时,五百名鹰军的敢死队,早已乔装成了西陶士兵,呼延瀚大喊一声“撤!”,他们也混进去跑在了后面,跟着狼狈逃跑的西陶兵一起回到了胡坡城。 


安穆飞立即整顿好军队,摆出强大的阵势,准备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此城。 


果然,刚刚逃回城中的西陶兵还来不及喘口气,城内一批“自己人”突然发难,头上扎起了红色的头巾,挥刀砍向了守门的士兵。 


西陶士兵幡然醒悟,立刻奋起反抗,敢死队拼力搏杀,冒死打开了城门。 


北门被破,呼延瀚大吃一惊,拖着受伤的手臂又骑上了战马,率领将士准备迎敌 


然北蓟军的铁蹄已踏进了胡坡城,西陶的骑兵经昨晚一役死伤过半,此时已无力抵挡。北蓟骑兵带着步兵汹涌而入,势如破竹锐不可挡。 


大战一直从夜晚持续到天亮,呼延瀚深知大势已去,胡坡城是守不住了,于是亲率剩下的几万精兵往南门逃去,准备回到楚都,再与安穆飞一决高低。 


南门刚一打开,呼延瀚霎时间愣住,怎么又是北蓟军! 


只见等候在南门之外的,正是七天之前负气离阵的勒隆将军,却不知他是何时跑到了胡坡城后方,莫非是身上长了翅膀?! 

来不及细想,呼延瀚下令全力抵抗。那勒隆将军骁勇善战,手下个个精兵强将,死死守住了南门,呼延瀚带兵杀了半个时辰,终不得突围。 


此时从北门杀进来的北蓟军赶到,把西陶兵团团围住,呼延瀚腹背受敌,只能负隅顽抗。 


安穆飞一骑白马翩然而至,见双方战得不可开交,南门处血流成河,尸堆成山,惨不忍睹。于是让传令官鸣金,北蓟将士一听,停下了杀戮,往后退了十步。 


西陶兵早已是气喘吁吁,十分警惕地观望着北蓟的举动。 


安穆飞策马向前,对呼延瀚拱手道:“陛下,两国相争,百姓受苦。今日陛下胜出无望,我也不愿见你们全军覆没,还请放下手中屠刀,带你的将士们回家吧。” 


“哼,若我放下武器,岂不像牛羊任由宰割?” 


“我安穆飞一诺千金,决不杀戮投降士兵!” 


“即便如此,我仍不服!你只凭计谋赢了我,不能说是光明磊落!” 


“那好,既然你不服,我便与你单对单再战一场!若你输了,便要心悦诚服地归顺北蓟,永世不得兴兵!” 


“好,一言为定!”_ 


两人下了马,意欲一决雌雄,勒隆将军看了着急,大喊:“元帅,不要上了那厮的当!待末将冲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安穆飞凛然喝道:“众将士听令,不论此战我胜负如何,只要西陶士兵肯放下武器,都要给他们留条生路!” 


西陶士兵面面相觑,低头看看手里的刀,心中已有些许动摇。 


呼延瀚气急,大喝一声,杀上前来。 


安穆飞举剑挡住了一刀,两人的白刃在刚刚升起的朝阳中金光四闪,亮白的刃面印出了两人志在必得的眼神。 


呼延瀚对安穆飞已是恨极,出手皆为杀招,一刀一刀地向对手致命部位劈去。 


安穆飞被他节节逼退,看似处于下风实则从容不迫,对手急于进攻疏于防守,安穆飞一边抵挡着他的招式,一边紧密地注视着他暴露出来的弱点。 


呼延瀚挥舞着大刀,一刀割向安穆飞的喉咙,安穆飞顺势避开,动作比狡兔还快,猛一回头,抬腿踢落了那把杀了过去的大刀,寒光一闪,剑锋已凌厉地架在了呼延瀚的脖子上。 


北蓟官兵士气大振,举臂高呼“元帅!元帅!”。 


安穆飞微微一笑,收起了白刃:“请陛下依约行事,让你的将士投降,免得作无谓牺牲!” 


呼延瀚咬一咬牙,眼中似有不忿,却是无可奈何,只好转头命令将士:“放下武器。” 


此时西陶士兵已无心恋战,一听到这一句,手中的兵器“哐啷哐啷”地落到地上。 


北蓟军立即上前接管,守在南门外的勒隆将军哈哈大笑地走进城来,拱手拜道:“元帅,末将前来复命!” 


“将军免礼,前段日子让你受苦了。回到营中,本帅要好好赔罪。” 


“哪里的话,若不是元帅妙计,我们不知何时才能攻下此城!我这副老骨头结实得很,怎么打了散不了架!” 


“好好好,回去再与将军痛饮三百杯!” 


两人大笑着骑上马,一起跑回军营,根本无外人所说的心生罅隙。 


原来,那日安穆飞探访附近村落时,从上山砍柴的樵夫口中得知,山中有一条隐蔽的小路,可以绕道到胡坡城后方,直达京城,只是羊肠小道常年被树木覆盖,所以地图上并无记载。 


安穆飞听后大喜,当晚就找来勒隆将军密商,探讨让樵夫带路,绕道胡坡城后方,夹攻呼延瀚。担心勒隆将军一支突然出走,会让呼延瀚起疑,于是两人唱起了一段“苦肉计”,向外界宣扬将帅不和,这样既麻痹了敌军,也诱使他们迫不及待地来袭营。 


于是乎便有了今天这场漂亮的攻城战,北蓟军赢得干净利索,痛快淋漓。 


不久,呼延瀚派人递上了降表,长年来围绕着两国的纷争,终于以北蓟大败西陶宣告结束。





团聚
我站在高处,看着山下的队伍,整批人马被缴了盔甲兵器,绕着蜿蜒的山路逶迤而行,像是迁徙的蚁群,整齐而缓慢地向前挪移。队伍的前方高举着西陶的大旗,此时却显得垂头丧气,失去了来时的凶猛和威仪。 

目送着这支队伍离开,意味着战争的结束,小恶魔派人送来了消息:我可以回家了。 


钻进了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摇晃晃,一路经过的地方,全是被战争蹂躏过的沧桑,还好,噩梦都过去了,明年这片土地上,还是能长出新的希望。 


一连走了两三天,才回到了楚都,罗府的大门开敞着,我深吸了口气,百感交集。 


往屋里跨进了一步,管家仆人家丁丫鬟齐刷刷地站成了两排,冲着我大喊了一声:“当家!您回来啦!” 

我笑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靠,用得着这么大声吗,眼泪都被你们震出来了!” 


历尽患难后的重逢让人倍感珍惜,回家的感觉更是温暖亲切,那一张张含泪的笑脸,像是欢迎自己的骨肉亲人——事实上,我和他们早已是一家人了。 


我高声喊道:“管家,人都齐了吗?” 


管家答道:“回当家,人都齐了,一个也没落下!” 


“好!今儿个把家里剩下的好吃的能吃的全拿出来,我要好好地招待大家!” 


大伙儿齐声应道:“谢谢当家!” 


这顿团圆饭吃得特别地欢,大家不分主仆贵贱身份高低,道声问候感慨一番,相互诉说分散后的经历。虽然吃的只是些东拼西凑的粗茶淡饭,但是劫难过后还能欢聚一堂,我暗自感谢上苍,让我们平安地回来,坐在家里一起吃饭。 


吃完了团圆饭,大家散去干其他的事情,这时管家走过来,低声地对我说:“当家,有件事要和您商量。” 


“哦?什么事?” 


管家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嗓子:“是关于刘公子的。” 


我心里一愣,疑惑地问:“怎么,他没和西陶的大军一起走?” 


管家摇了摇头,对我说:“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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