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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叫什么穿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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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世道也不是十分地太平,听说整片大地被五个国家分割盘踞,纷争时有发生,关系错综复杂,就像无数根绳子盘错在一起打成死结,不是我这普通的脑袋瓜子能想明白的。

    我所处的东楚国,是五国中土地最肥沃,最富饶,也是政治最腐败,社会最黑暗的国家。

    别的不说,就冲这齐悦楼吧,一到晚上灯火辉煌,笙歌齐鸣,皇孙贵族络绎不绝,为了追捧某个小倌更是一置千金,什么荒唐绝伦的事都做得出来,让人瞠目结舌。

    恶心的是,这些衣冠楚楚的大人们,进了这门一个个比畜生还淫贱,一出门又是满嘴的仁义道德,对这些烟柳之地嗤之以鼻,好像刚刚的淫秽之事与己无关。

    呸!俺最瞧不起这种假惺惺的伪君子!

    本来俺也细细想过,在这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以俺掩藏在这张假皮下的花容月貌,傍个又多金又帅气又温柔的小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现在想想,来逛这种地方的,有几个是好男人?特别是当他们看到我这张假皮时,或讥笑,或厌恶,或闪躲的脸色,我就火气不打一处出!

    长得丑怎么了?!我欠你十万八万还是砍你全家了?!

    有一天本少爷揭下面罩让你们看看,看你们不口水流得比黄河水还长!

    想追我?哼,门都没有!

    本少爷选小攻可比齐悦楼的规矩还要严,你要不是个帝王将相皇亲国戚富甲一方美貌温柔智慧并重的小攻,我眼皮瞅都不瞅你!

    “发什么呆呢!有时间发呆没时间干活!!!”

    正乐得合不着嘴,一块抹布飞扑过来,不偏不倚地贴到脸上,来了个亲密的KISS。

    “呸、呸、呸……”

    唉,干活干活,劳动最光荣啊!

    现在这日子也还不赖,有人看着的时候就勤力点,没人看着的时候就轻松点,有事没事跑到厨房和小南弄些八卦新闻,顺便摸些好吃的出来,勉强填饱肚子。

    哦,小南就是我上次在厨房里摸馒头时结识的新朋友,因为长得一般,没有训练去当小倌,分配到厨房当个小火头,以俺这么天真可爱的个性,和他淳朴厚道的性格,很快就混熟了。

    呵呵,朋友满天下,吃喝都不怕。

    好,现在就去找小南。

    今天是秋若的生日,齐悦楼上上下下都忙得人仰马翻,老婆子也没闲工夫理我了,正是偷懒的好时刻。

    偷偷溜进厨房,站在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向小南眨了眨眼:“要帮忙吗?”

    小南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端起一盘糕点递给我:“把这个送到客厅里去,”又悄悄压低了声音,“记得给我留点。”

    我挑挑眉,表示收到,立马端起盘子往外走。

    经过花园长廊的时候,溜了溜眼珠,四下无人,我把盘子放在栏杆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手绢。

    各色的桂花糕,栗子糕,杏仁糕,堆得像金字塔似的,真是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抓起一块含在嘴里死嚼死嚼,淡淡的清香融在嘴里,依稀还有花的味道,啊,那味道……感动得天上有地下无啊。

    感慨归感慨,俺还是每样挑选出一块,放在手绢上,迅速地包好,揣进了怀里。

    刚刚稍有规模的“金字塔”减肥成功!

    哼,本来那帮臭男人就是来品尝美色的,哪里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少几块根本看不出来。

    打点好一切后,俺正儿八紧地端起盘子,继续往前堂走去。

    一脚踏进前堂,发现那根本就像战场一样,对着我的耳膜来了场狂轰烂炸。

    “秋若先唱我点的曲子!我出五千两!!”

    “滚你的蛋!五千两也敢到这儿来摆阔!我出八千!!”

    “妈的!老子先到的!!”

    “管你先不先到,识相的快滚,不然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只见那两头吵得面红耳赤的大公猪就要扯到一起,一把大折扇“唰”地打开,挡在两人中间,轻轻一拨,就把两只猪各扫一边去。

    当当当当,各位观众,隆重介绍我们齐悦楼大当家,一脸春风四面威风八方玲珑力压京城众小倌馆老鸨的金牌管理人——锦先生出场!

    没错,大家现在所看到的这个身如杨柳,面若桃花,带着狐狸般的微笑又不失老虎般威仪的不届三十的高挑男人,正是我们齐悦楼众人既景仰又畏怕的话事人。

    两只公猪看到锦先生,不敢造次,只得拱了拱手:“锦先生!”

    锦先生微微欠身回礼,不急不徐:“二位公子如此看中我们秋若,实是他的福分,在下替他谢过。只是……二位的行为未免过激,扰了其他客人的雅兴……”说到这儿,他略抬头望了望楼上雅座,直到两猪也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他才吐出下半句,“可就不好了。”

    楼上雅座,是齐悦楼最尊贵最神秘的地方,能坐在上面的人,不是掌控着生杀予夺的大权的皇亲,就是一跺脚能让京城震三下的重臣。出于私人保密,雅座的灯光总是晦暗无色,里面的人能清晰洞察外面的事物,外面的人却摸不清哪位当权在里面,万一不小心得罪了,第二天被人炒鱿鱼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两猪不由得汗涔涔,其中一只颤抖道:“锦先生,刚刚是我们失态,还望您替我等向楼上的贵客谢罪,请他海涵。”

    锦先生扬起扇子半掩朱唇,眼睛虽有笑意,却难掩鄙夷之色:“好说好说,各位贵宾来此处只为寻乐,何必结仇?待会儿我让秋若为二位公子敬酒,大家交个朋友。”

    至此,又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场面。
帅哥,我来鸟~~~~~
    前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台下一片闹哄哄,公子哥儿们要么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某家小倌姿色如何无双,要么炫耀着昨晚和某某春风几度……

    管他们谈什么,俺只顾着趁乱在这边摸个桃子,在那边偷个雪梨。

    来古代之后俺连水果的味道还没闻着呢,嘿嘿,秋若你这生日PARTY算是开对了。

    正当俺从第N张桌上成功摸得一个香蕉,准备撤离时,帐内的童子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秋若公子到——”

    一时间前堂变得鸦雀无声,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听得到!

    妈呀,转变也不用这么快吧,要给咱的耳膜有个缓冲的机会啊,一吵一静,还以为耳朵出问题了呢!

    识相地找个阴暗的角落躲起来,掏出雪梨啃了一口——恩,甜!古代的绿色食品果然不赖!

    这边厢,秋若仪态万千地从帘帐后面走向前台,一袭水蓝色的衣物,上好的织锻上绣着鲜艳的牡丹,配着他那青竹般高挑羸弱的身段,妖冶中带着几分楚楚可怜,那美丽的凤眼往台下一扫,已是迷倒一大片,打开桃花扇半遮着脸,一副欲迎还拒的羞怯模样,啧啧啧,你看你看,台下那帮色狼,口水都滴到地上啦。

    秋若的美眸扫完了台下,不由得一黯,收起扇子时妩媚笑颜依旧,却禁不住一丝失落神伤。

    只见他执扇拱手,对台下微微欠身:“在下虚长十六秋,还蒙各位公子错爱,为在下祝寿,为表谢意,为各位公子献上一曲,以抒心中感激之万一。”

    台下又是一阵喧闹的鼓掌,喝彩。

    这次我做好了准备,连忙将耳朵捂住。

    秋若将扇递给一旁的小童,接过他手里的琵琶,在台中间端坐,玉指一拨,真如大珠小珠落圆盘,流水淙淙不间断。

    “昨夜雨打西楼,寒风入眠梦。虽说是七月流火,心已凉似秋。思君心切不见君,怎奈一个愁?……。”

    厄~~~~~~~,好听是好听,可是,怎么感觉像怨妇在愁唱,怎么说也是在过生日,开心点吧?

    不过,从小南那里八卦到,原来齐悦楼每一个当红的小倌,十六岁之前是只卖艺不卖身,十六岁生日一到,老鸨就急着把养了十来年的小倌找婆家——也就是破身啦。

    唉,第一次肯定是很痛,而且还是台下这群饿狼,想要高兴也不行啊。

    秋若,我开始同情你……

    一曲毕,似乎只有我听到他轻轻的叹息,台下那群荷尔蒙高涨的男人,在那里一个劲瞎起哄,他们中哪有人听得进这曲子,早就在那里盘算着今晚怎么蹂躏这漂亮的小受了!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块羊肉掉进了狗嘴里!

    我在那里忿忿不平,突然从后面传来一把洪亮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刘公子到——”

    厄?刘公子?把我卖进这小倌馆当苦役,害得寄主被那个恶婆娘活活折磨死的刘公子???

    TNND,你不提起,我倒还忘了呢!我不找你,你倒找上门来了!

    我擂起拳头,满脸怒气,伸拳一看,绣花枕头似的,那要打多少拳才解气啊?

    不行,我得智斗!

    伸手往地上一摸,嘿嘿,刚刚被我吃完肉的香蕉皮。

    虽然不能打你出气,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也好啊!

    过道处进门的地方,正好有一处阴暗角落不易被察觉,迅速地把蕉皮一扔——

    叮!大功告成!

    我拍拍手,等着那混蛋乖乖上钩。

    屋内刚刚起哄的人群,忽然也不叫喝了,静下来侧头往外看。

    而那秋若,更是含情脉脉,一脸兴奋,翘首期盼,难掩娇羞。

    那刘公子,到底何许人也?

    只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渐渐清晰。

    不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暮色中。

    再近些,趁着灯光,隐约能看见来人的脸庞。

    那个……俺顿时就傻了眼。

    帅气啊!!!!!!!!!!!

    两条如墨的剑眉直冲发鬓,一双秋星似的亮眸透着英气,英挺的鼻梁有着男人的硬朗,刀削的脸庞带着自信的微笑,一头黑发在晚风中飘扬,白色的衣襟不时飞舞。

    这、这、这跟我想象中的白面书生完全不像!

    天啊!香蕉皮!

    我不想摔坏这帅哥的脸啊!

    可是现在众目睽睽,冲出去捡起来无异于告诉大家我是凶手!

    那样回去,即使恶婆娘不宰了我,秋若也会废了我的!

    帅哥啊,你自求多福吧!阿弥陀佛~~~~~~~~

    只见那帅哥踱着方步,一步一步地走向我设下的陷阱。

    我捂着眼睛,简直不敢看下去——当然,俺还是会留一条缝的。

    果然,那帅哥在众人目光中,忽地向前一倾,脸色骤变——

    台上的秋若一声刺耳的尖叫——

    台下的人眼光带着幸灾乐祸——

    就在众人以为这帅哥定会来一个狗吃屎式的开场时,他却顺势一跃,双腿腾空而起,来了个空翻,“扑通”一声,安全着地。

    我的嘴张得老大,眼睛都快突出来——

    厉害啊!简直帅呆了!!!

    秋若这才松了口气,众人却因看不到好戏稍微失望。

    刘公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对满屋子的人拱手笑笑:“刘颉来迟,各位见谅!”

    刘颉,刘颉,原来他叫刘颉……恩,好名字!

    回应他的人寥寥,有的拱了拱手,有的干脆转过头去,理都不理。

    妒忌,绝对是妒忌!

    想想啊,这么帅气的刘公子一到,那群色狼还有希望吗?早被比下去了!

    刘颉也不介意,径自走到堂内唯一空着的,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秋若见到刘颉,好像打了一针兴奋剂,立马变得生龙活虎,双目顾盼生辉。

    重新抱起琵琶坐下,拨动琴弦,如沐春风。

    “日日思君到,夜夜盼君归。待到君来时,百花相争辉。莫道春来早,只看花儿俏。堪折则须折,莫待红颜老……”

    厄~~~~~~~~,傻子也听得出来这曲子是为谁唱的,这古人的变化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凄凄楚楚凄凄,现在乐得像朵花儿似的,要是在现代,去当演员没准能拿个奥斯卡什么的。

    俺又偷偷瞄了一眼刘颉,他微倚着桌子,手托下巴,全神贯注地望着台上,似乎感觉到我的眼光,竟然眼珠子一转,向我投来一个会心的微笑!

    俺马上捂住心脏,好让它不跳出来——他果然认识原寄主!

    汗啊,汗啊,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担忧。

    他到底是寄主的什么人?不会真的是亲戚之类的吧?那寄主到底是什么人?万一他认出我不是原人该怎么办???

    我在角落里胡思乱想,这边秋若已经唱完一曲又一曲,突然一阵高分贝的声浪盖了过来,险些把劈倒在地。

    怎么了怎么了?

    我抬头一看,原来PARTY的高潮部分开始了,老鸨锦先生站在台中央,秋若像一件高昂的瓷器,摆在那里任台下的人疯狂竞价。

    “一万两!”

    “多谢沈公子”,锦先生欠身谢礼,又高声喊道,“一万两!”

    这喊声刺激着其他买家,马上有人回应:“三万两!”

    “三万两!李公子出三万两!”

    “五万!”

    “七万!”

    台下已是喊价声一片,再看看坐在一旁的刘颉,手捧香茶,悠悠品茗,丝毫不顾及台上的秋若急得快要咬出血的嘴唇。

    “十万两!欧公子出十万两!”

    十万两!

    我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数。

    妈呀,十万两买一个晚上,这人疯了还是傻了?够败家的呀!

    “十万两!还有没有多的?”

    看来这十万两已是极至,再也没有多的了,旁边的欧公子已经扬起得意的笑容。

    我又望了一眼刘颉,他真的只是来听秋若唱几首曲子的???

    忽地,他也望向了我,我的心猛地又是一紧。

    他微笑着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吗?”我指了指鼻子,不敢置信。

    他点了点头。

    我不敢不从,走了过去:“公子,何事?”

    “把这个交给锦先生。”

    他递给我一个锦囊,我接过手,往台上走去,把它交给了锦先生。

    锦先生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老鸨,即使有人出了十万两银子的高价,他也是保持微笑,没有半点失仪。完全不像电视剧里那些带黑痣的老婆子,碰到豪爽的客人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锦先生打开锦囊,取出一张字条,看完,嫣然一笑:“十万两,真的没有再多的吗?”

    台下一片哑然。

    在宣布得主之前,锦先生盯了一眼楼上雅座。

    那里还是黑乎乎一片,静得让人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没有人知道里面坐着谁,也没有人敢问里面是谁。

    见雅座也没什么动静,锦先生才道:“今晚点中花魁的是——刘颉刘公子!在下谢过刘公子!”

    “凭什么?我不服!”欧公子第一个叫了起来,煮熟的鸭子飞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台下众人也开始熙熙攘攘起哄。

    “各位公子稍安勿躁,刘公子说了,今晚不论各位公子出多少银两,他都愿付双倍价钱。刚刚欧公子的十万两为最高价,所以刘公子以二十万两报得美人归。恭喜您了,刘公子!”

    二十万两!!!!!!!!!

    天啊,你个败家子!!!

    在古代,一两银子可换千文铜钱,一文铜钱能买三个馒头,二十万两能把馒头堆出一座喜玛拉雅山来呀!!!

    等等,他出二十万两包一个小倌,也就是说,他不仅不穷,而且富得流油,那么,他根本就不用卖我到小倌馆换银子!!!

    那到底是为什么把我卖到这里来呀!!!

    我正发呆,看着刘颉搂着满面春风的秋若往这边走来。

    “干得不错,这是赏你的。”

    又是一个锦囊,里面是小费么?怎么这么轻?

    我还来不及道谢,他们已经走远,内堂里的公子哥儿也作鸟兽散。

    跑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开锦囊,一看,又是一张纸条!

    上面有四个大字:“后院相见!”

    咦?他想见我吗?要带我走?认出我来怎么办?

    可是……不去的话,我就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罢罢罢,俺是穿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月夜下和帅哥私会,不是我穿越到这里的目的么?

    卡卡卡卡卡……。

    擦擦流到下巴的口水,俺兴奋地大叫:“帅哥,我来鸟~~~~~~~~~”
月下幽会???
    鸟朦胧,月朦胧,星子照夜空。

    偷情的绝佳背景啊~~~~~~~~OH~~HO~~HO~~HO~~HO~~HO~~~~~~~~~

    厄~~~~~~~~,用“偷情”好像不大恰当……

    幽会?好像也不妥……

    可是……

    看看齐悦楼里最偏僻幽静的后院小角落,已是三更之夜,更是鬼影不见一只,此情此景,两个人约在这里见面,除了让人想到奸夫淫妇,就是淫妇奸夫……虽说,俺现在跟个“妇”字已经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蹲在野草丛里,拔了根草含在嘴里,唉……任俺的头脑怎么聪明,也想不出这刘颉为什么把这么漂亮的寄主卖到小倌馆里受罪?还要贴上这么丑的假皮??还要约在这种鬼地方偷偷见面???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啪啪啪”——哇塞,好多蚊子,只只见血啊。

    再不来俺就走人了!

    俺刚站起来想挪个位置,忽地就觉得胸口被挡了一下,身子向后一倾,后背骤然贴上了一面温热的“墙”,吓得打了个颤抖,张大了嘴巴,刚想叫,就被一只大手把“啊”字给捂了回去。

    “玥儿,别叫,是我!”耳洞里吹进一股低沉而暖和的气息,马上把俺心里那句“TNND,是帅哥就能吓人了吗?”给吹上云霄殿去。

    刘颉见我安静了下来,缓缓地松开手,按住我的肩膀往他那边一扭——背面转成了正面。

    “来,我看看,瘦了呢。”

    我抬头,月光映衬着那张俊朗的脸,些许温柔,些许疼惜。

    那眼神可不是哥哥在关心弟弟,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和寄主是什么关系。

    可是,既然这样不舍,为什么还把他卖到这里来??

    盯了好一会儿,刘颉的手从我肩上挪开,来了个大鹏展翅状,了解到他下一步的连贯动作,双手下意识地伸直,推开了那面肌肉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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