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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公主-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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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武功,也精进了很多,若想逃出去,可谓易如反掌,可是,自己却安然的坐在轿中,不想动弹。翻滚的熊熊烈火中,她面容平静,双眼微闭,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架势,她狠狠的握着手中的鹤顶红,竟然殷切希望自己就葬身在这火海。

“姑娘,快从车窗跳出去,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咳咳咳咳——”

沄淰一出手,狠狠的将宜人推出轿外。

周围的一切,瞬间便安静了,死亡前的脑海中,一一闪过的人是母妃,父皇,流苏,哥哥,齐岳,刘生,隋安,弦王,龙绍焱,天上飞起的孔明灯,那雨中的萤火虫,草原上奔跑可爱的小狼……仿佛三生三世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全部涌现了出来。

忽然,一声巨响,轿子如同一朵盛开的花瓣,四下爆裂,眼前的火花仿若去年父皇寿诞之时空中美丽的烟火,眼花缭乱,绚烂夺目。

烈火中,一个面容阴冷严肃的男子降临在沄淰眼前,那一刻,她屏住呼吸,绝望的眼神睁得老大,瞬间便被蒙上一层薄薄的迷雾。

眼前,那是一张何其棱角分明的脸,那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脸!

两百多个日日夜夜,每一个清晨,每一抹暮霭中,都仿佛有他这张脸!

龙承皇?你终于来了!!!

沄淰看着男子冷漠无情的眼,嘴角委屈的弯了弯,心顿时揪成一团。

她想靠近他温暖充满安全感的胸膛,可是,他的鼻中呼出来的香气是凉的!!!手竟如寒冬的冰雪一般森冷刺骨!!!他狠狠的抓着沄淰的手臂,执拗的让她靠近不得!

他的瞳孔晦暗无光,根本没有自己,周身也没有一抹热度。

冰人,不,他冷漠的就像一个死人。

“龙承皇——”烈火中,她微微的喊着,可声音却只萦绕在自己的喉间,她没有勇气喊他的名字。

男子双手粗鲁的将她从烈火中拽出,她只觉得腰间一股疼痛,他对自己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精心呵护了。

他带她从轿中腾空而出的时候,她只感到心中一片虚无,云雾缭绕一般的愁绪似密密的藤条一般蔓延至她的心头,又狠狠的在她的心头狠狠的勒出道道血痕,再被刺无情的扎上无数下,直到血肉模糊。

他将她安好的放在地上,面容冷酷凌人,待他眼神忽而如星辉般光亮的时候,却是望向自己肩后的女子。

那女子嫣然一笑道,“龙承皇。”

他亦微微一笑,春风化雨般的说,“爱妃。”

原来,他是会笑的。

沄淰的心仿佛顿时跌碎在地上,她回眼望着女子微微隆起的小腹,竟然失声呓语道,“简歌,原来,你已经有孕在身了,龙承皇,恭喜你了。”

既然,你也过得很好,我便更会安心的走了。

她用冰凉的手指缓缓的摸向袖间,忽然,眉毛一紧。

鹤顶红呢?鹤顶红呢?

她猛得想起刚才——他的手!!!龙绍焱的紧紧钳制住自己的那双冰凉彻骨的手!!!

一道白光在眼前闪现,似乎欲把自己的眼球无情的劈成两半。

沄淰狠狠的盯着龙绍焱紧握起来的手,鹤顶红!!!居然去了他那里!!!

“龙承皇,你没事吧?可把我和愢儿吓坏了。”

“愢儿?那是姐姐的名字,沄愢,原来,龙绍焱的心里装着的人,怀念的人,一生一世希望陪伴着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姐——沄愢。”

“哎呀——姑娘,你没有事吧。”张公公的身上被火炭烧焦了几个洞,浑身竟然吓得汗涔涔的道,“姑娘千万不要出事,不然,老奴就是有一千一万个脑袋都担待不起!”

宜人也跑过来慌忙搀扶着沄淰道,“姑娘你真是好心肠,危难之际,只把宜人往外面推,宜人谢过姑娘!张公公,还不把那个人带走,交给皇上法办!”说着,有指着旁边一群吓得面容失色的小奴婢们说,“你们今天都死定了!等着被诛九族吧!”

沄淰全然不顾,只转过头,看着毅然远去的龙绍焱。

龙绍焱极其温柔的搂着简歌细软的腰肢,慢慢的走进红门金顶。

宏伟辉煌的无极宫前,沄淰失神落魄的小声念道,如果,那两个背影,会是他和我,那么,这座技艺精湛、美妙绝伦的无极宫会更加宏伟华丽!

☆、83 华宠无极

“皇上登基后,没有住进太上皇的麟福宫,而是移驾麟福宫东面的天乾宫,其中,东面贤福殿,是举行大典、朝拜先祖、祭祀天神的万圣之地,南面怡心殿则,是上朝办公的地方,内设御用书房一处,以供皇帝批阅奏章,办理军政要务,西面是乐阳殿,用于迎接宾客,举行家宴之地,本次各位诸侯国的王所住的含风殿便是乐阳殿的偏殿,北面浴渺殿,则是皇帝的后花园,其中奇花异草无所不有,绿树如茵,四季常青。”

宜人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看着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的沄淰失魂落魄、只字不语的样子,眉头不禁一锁。

“姑娘,你看,这两扇朱漆大门的颜色较别处不同,显赫华丽,却又雍容雅致,光这色泽,皇上便是让工匠调制了足有半月,这无极殿中所有的牌匾,也竟都是皇上亲笔题上去的。”

宜人微微侧目继续看着沄淰,见她对这种龙宠并没有什么惊喜,便继续搀扶着沄淰继续往里走。

“姑娘你看,这阔气十足的甬道是用国内最好的花岗岩建筑而成,上面精心雕刻着百鸟朝凤的纹路,从第一步起,只需走十七步,便到了第一道风景——屏风九叠,屏风九叠内外共有九处假山,是用太湖湖底的千年江湖石、飘渺山山顶的黄石,以及黄河的泥沙混合制成,雕琢出来的假山栩栩如生,灵气逼人,矮的如孩童一般高,高得竟比那旁边的合欢树只略矮几分,山间曲觞流水,飞珠溅玉,流转的皆是取自弦国玉龙湖的龙岩水,配上周围从樊藩长途跋涉运回来的合欢树,真是浑然一体,水光山色,鸟语花香,真是令人入迷。”

“姑娘,越过屏风九叠,便是第二道风景——峰回路转,这条优美如画的长廊一共有四个转弯,第一转,云鸿相约,姑娘你看,每逢夏日,这里便会聚集南国飞来的南雁,南雁古来便是神鸟,聪慧又聚灵气,想这太极宫定会祥和福祉,连绵不绝。姑娘,第二转,便是南桥有梅,在这里,江南风格的小桥流水中,缓缓浮在水面上的便是并蒂莲,莲花间追逐嬉闹的便是鸳鸯,此处共有鸳鸯九对,每一对,都被皇上赐了名字,奴婢愚笨,皇上说了一遍,却没有记住,只记得其中一对叫做倾宸和慕沄,桥边沿流水栽种了一白一粉两排玉兰花,皇上有心将南北冬夏的景致的融合在一起,这种搭配,宫内可谓独一无二。第三转,天涯地角,姑娘细看长廊两边,挂满了大大小小红色的同心结,风儿一吹,迎风摇摆,甚是喜人,长廊两侧,栽种的全是合欢树,合欢树下遍布的便是相思木,三月开花,花呈粉红,尤其是结出的相思果,如小红灯笼一般,密密麻麻一片,惹人眼醉,相思树下的绿色娇小的草儿便是四叶草,四叶草上的三块奇大无比的巨石,便是三生石,石头上栖息睡着的鸟儿也是皇上不晓得从哪里弄回来的,便是传说中的比翼鸟。”

若说屏风九叠不过尔尔的话,这“峰回路转”绝对让沄淰记忆深刻。

南雁回巢、并蒂莲花、水中鸳鸯、同心之结、入云合欢、睹木相思、三生三石、比翼双飞,景虽无奇,但是,聚在一处,便狠狠的凿着沄淰脆弱的心,她不禁更加的忐忑了:皇兄,你令我知道这些?究竟为何?

“姑娘,峰回路转的第四转,相思无尽。”

沄淰的心猛地一沉,已是脆弱不堪。

她清楚的狠,何宸虽贵为皇帝,只手遮天,但是,每每一转,必将花费他不少心血,而这最后一转,她万万不敢看,因为,她担心自己的心根本无法承受他所给予的极限。

可是,只一声马儿的嘶叫,就轻而易举的令她秋波转动,只那轻轻一瞥,无穷的泪水,汹涌而出。

“姑娘,皇上说姑娘生在草原,便特意在这长廊两边开辟了很大一片空地,种上一大片草场,有山丹花,绿草地,你看,草地上还有马儿、羊儿在吃草,毡房后面那几个人居然还在烤全羊,哎呀,香气扑鼻,味道肯定好极了。”宜人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说。

可是,待她转眼,沄淰,却和先前判若两人,先前还极其平静,如今,却已是泪眼纵横。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沄淰慌忙背身擦去眼泪,打岔问道,“张公公呢?怎么不见了?没有跟着我们进来吗?”

宜人见沄淰的表情微微平静了些,才敢回话说,“这里的景致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见的,宜人是跟着姑娘借了光,才有幸欣赏,皇上下旨,除了皇上、姑娘还有贴身侍女可以入内外,其余的人,都要走侧门,张公公刚才带着馥香公主走侧门去向皇上领罪去了,馥香公主一贯的张扬跋扈,蛮横无理,现在,那位都被打入冷宫了,却还不知收敛,屡屡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今天,她敢出手伤害姑娘,皇上肯定治她死罪。”

“宜人,我们还是快走吧,照着这个速度,怕是要晚了。”沄淰催促道。

其实,她不过是想早一些再看龙绍焱一眼,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保持自由之身,说不定,下一刻,自己便死了,或者,下一刻,自己便不知道被当成珠宝赐给了谁,又或者……

她不敢想,何宸,本是自己的皇兄,无需提防,可是,如今,却总感觉一股莫名的防不胜防,他对自己的好,总是让自己忐忑不安,仿佛超出了兄妹之间该有的界限。

他的心,说难猜,也不难猜,却也难猜。

沄淰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红艳,更加的有几分心虚。

“姑娘莫急,前面还有第三处景致——青梅竹马。”

沄淰抬眼,小径通幽,两旁,错落有致的栽种着梅花、竹子。

梅花未开,竹子却郁郁葱葱。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说的,就是这梅花,独善其身,却又遭人妒忌,只能开在寒冬,孤僻无伴,而这竹,也定是逃不过悲惨的命运,万古湘江竹,无穷奈怨何?年年长春笋。只是泪痕多。”

宜人摇头浅笑,宽慰道,“姑娘,奴婢只知道,青——梅——竹——马——此处静谧幽深,是抚琴饮酒的好去处,此处情景,若是有心人,定能如伯牙,子期,高山流水,成为知音。”

沄淰继续绷着脸往前走,却是步步皆殇,皇兄,你是要把我逼上绝境吗?

“这又是什么?”沄淰已经哭笑不得,“茅草屋,咦,旁边还有一把宝剑。”

自小喜好武艺的沄淰倒是对那把剑情有独钟,快步走过去,左右掂量,外表朴实无华,可是,拔开剑鞘,却是剑刃凌力,削铁如泥。

“姑娘,你也喜欢这剑?”

沄淰第一次点点头。

“嘿嘿,早知道就把这剑插在进门的‘屏风九叠’上了,奴婢介绍了一个早晨,都没有看见姑娘一个笑模样,之前人家都说姑娘是个爱笑之人,笑起来,貌美如花,美若天仙,这一早,姑娘仙颜不展,可是吓坏奴婢了,皇上可说了,若是姑娘走到这里还不莞尔一笑,我便是犯了杀头之罪!要把我的脑袋吊在合欢树上,让比翼鸟儿喝了我的脑浆。”

沄淰回头,嗔怒的瞅了宜人一眼,假装生气的说,“以前觉得琳儿是个小精灵,现在看来,你可比她鬼多了,我是不是要早点儿提防着。”

宜人赶紧深深一福,满面桃花的笑说,“宜人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终生誓死效忠皇上,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不负皇上重用!”

“起来吧,这剑,皇上可说愿意送我?”

宜人忽而伶俐的一笑,发出黄莺一般婉转的笑声,“当然,这‘一剑倾心’就是要给姑娘的!旁人,求个三生三世,都求不来!”

“一剑倾心?好难听。”

“倾心剑,多么优雅的名字,姑娘怎么说不好呢?”

“剑是用来杀人的,倾心,倒不如换个名字,叫绝情!不要了。”沄淰将那剑又放回原处。

“好累!有没有水,随便上来一些吧,休息一会儿,再走。”

“有,红豆相思茶。”

“停——这里的东西名字都好怪。”沄淰无奈的起身,缓了缓,定了定神,方开口说,“还是走吧,皇兄的盛宴上,汤汤水水那么多,还是去那里用吧。”

沄淰边走边放眼四周之物,这天下相思之物,恐怕在着无极宫里应有尽有,连三生石、比翼鸟、一剑倾心都有,那么,沄欢殿也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气派!

“宜人,你入宫多久了?”

“刚入宫。”

“刚入宫就伺候皇上。”

“嘿嘿,宜人的生母曾是皇上的乳母,所以,皇上对宜人总是十分信任。”

“我和皇兄虽是兄妹,但是,小时候却极难在一起,从不知皇兄有什么喜好,还一度以为,他果真如皇后他们所说,是个好色之徒,从未想过,皇上登基,别说后宫佳丽三千,却是连一个皇后都没有立。”

“皇上喜欢寄情山水,他游走江湖的那段时间,就住在跟这茅草屋一样的地方,每天早晨对着朝霞练剑,他说,那样的日子如神仙眷侣,皇上说,他最希望见到的奇迹,便是一早起来,朝霞中,一位知己向自己翩翩而来,他便宝剑赠佳人,从此,与家人留恋山水,千秋万代。”

是的,他说过,喜欢如齐岳一般,过着寄情山水的生活,只是因为自己,才要当皇帝,还要当一个好皇帝,可他还说过,自己后宫中的女人,有且只有一人,那便是自己的皇后。

这一刻,她开始惧怕何宸对她意外无极的好。难道,从昨夜牵起自己手时起,他便决定了吗?

☆、84 立你为后

“沄淰姑娘驾到——”张德海公公一声阴脆的声音漂浮在沄欢宫的上方,引得众人瞠目观望。

沄淰走进沄欢宫,顿时,脚底不稳,脑中眩晕。

那是一座何其华丽的红色琉璃殿,那红,磅礴到可以将浑身凝固的血液奔腾澎湃!

而何宸,一身黑丝金龙黄袍,正威严的坐在那一团红前,清高脱尘,满面春风。

沄淰看着何宸,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震撼,她本就口干舌燥,可这会儿,似乎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心也突突的乱跳,仿佛随时都能爆炸。

“沄儿参加皇上,祝吾皇生辰快乐,万岁万岁万万岁——”

沄淰低头微微一福,斜头锁眉,她才发现,馥香公主已伏在地上,鼻口流血,屁股上不知被打了多少板子,已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沄淰深深一福,她趁机微微用眼睛的余光去感受着馥香的脸,苍白如白,奄奄一息。

馥香的眼神绝望,她呆滞的看着旁边一身大红的沄淰,仿佛是认了命一般,嘴里有气无力的骂道,“贱——人——”

一支筷子从台上飞来,如离弦的箭,瞬间毫不留情的从馥香的头顶穿过,只见馥香的身子猛得一挺,瞬间便闭上了眼睛。

三两滴血方才落到地上,溅落在沄淰的脚尖前面。

何宸依旧高高的坐在大殿之上的案桌前,远远打量着一身红衣妖娆的沄淰,竟失神痴痴的看了许久。

他一脸爱慕的表情,而她,却是挑眉,仿佛带着几分嗔怪。

他依旧笑,笑得她有点更加气了,只站在大殿中央,迟迟不肯走向前去。

“哈哈哈哈——原来这个就是传说中被娇宠成性的六公主吧,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美啊!真是美!真像那画上的仙女!”

何宸原本沉浸在沄淰的美丽中,突被这粗鲁无礼的声音打断,不禁微微侧目,脸上虽淡笑,但是,语气却不冷不热的说,“沄儿,平身——”

他又远远的伸开右手,微挑起唇角道,“沄儿,来朕身边坐。”

沄淰缓缓站起头,在宜人的搀扶下,慢慢往那高台上走,每走一步,便离他的人生近了一步。

她的心在浅浅叹息,从不晓得,这个从前与自己一样,轻易就被遗忘在宫中的人,如今,可以只手遮天,成为天下的皇帝!而自己,也可以坐在他的身旁,一同受天下各王的膜拜!

她只一抬眼,便清楚的捕捉到两旁各王的位置。

东面自上而下依次是弦王、梁王、刘生、那位端庄温柔的女子,该是刘生的夫人,西面则是琅邪王、昭武王、龙绍焱、简歌郡主。

看来,何宸已经将龙绍焱和琅邪王、昭武王划为谋反叛逆的一类,而刘生今天,却又为何出现在这种场合呢?

当沄淰快走到何宸身边的时候,何宸方才看到她额角的淤青,沉稳道,“馥香竟然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张德海,拖出去喂狗!”

沄淰忽而快步上前,紧紧拉住何宸的手臂,见他满眼的奇怪,才慌乱的松开手,哀求着说,“皇兄,求皇兄手下留情,沄儿不胜感激。”

这是沄淰第一次主动与他这般亲昵,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让何宸感觉出那么一点儿开心,一丝甜蜜从他的心底慢慢升起,这是他一辈子第一次如此开心。

何宸瞬间迷人的笑着,转眼看着张德海说,“厚葬!至于其他的奴婢,也一同厚葬了吧。”

“皇兄,沄儿日夜念佛,还怕积攒的福气不够,那些下人,不过也是受了馥香姐姐的唆使,听说司衣局已有一批老人被放出宫去了,就暂且让她们去那里帮忙吧,求皇兄恩准!”

何宸竟然不管不顾下面各藩王的存在,爽朗的一笑,双手爱慕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喃喃道,“倾髻,沄儿,又好看了许多呢。”

他扶着沄淰坐下,看着大殿中央垂手而立、左右为难的张公公道,“还不按照姑娘说的办!”

“是,奴才这就去——”

张德江露出一个笑,大汗淋漓的和几个小公公将馥香的尸体拖出去。他边走边合计,若不是碰上性子好的沄淰姑娘,今天,一起没命的,可能就是自己。

沄淰坐在何宸的旁边,顿时,台下音律四起,一群舞姬上来献舞,沄淰虽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可今天的她根本没有心思看,在何宸强大气场的包围下,她凝神屏息,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着,只一会儿,便觉得腰酸背痛,极其不自然。

一舞完毕,众人拍手连连称赞。

“沄儿,那个舞姬,曾是你母妃的贴身侍女,叫悠娘,朕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皇兄会倾力将你童年的幸福记忆都找回来。”

何宸疼惜的眼神瞬间便让沄淰感觉一股不安,她慌忙的躲避着他灼灼的目光,低头道,“谢皇兄,皇兄为国日夜操劳,不必把沄儿的小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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