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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太雎的主力已经撤下了。
否则现在的局面也不会像现在一样。
眼看着顾倾源愈发的逼近,我的心就悬在了嗓子眼,一道人给舍命给他开道,这样的不计代价,为得是一个巨大的目标——穆重擎!
我想过无数个穆重擎同顾倾源决战的场景,长枪直指,眼中尽是恨意,还有事后的跪地长叹!只是当这一切真的在我眼前上演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是多么抗拒它的发生。
我惊慌失措的是这么多年的沉默之后,我竟然忘了最初的自己。
我们本质上已经变了,就像我再难开口,叫他一句:“顾先生。”
“杜莘!”
我大叫一声杜莘,这个时候万般不能掉以轻心的。
又听得一句:“杜莘!送她走!”穆重擎的话刚刚落下,我的马便被杜莘狠命的一抽,他原是一早就做好了调转马匹方向的准备的,这下一来我还真被送了回去。
这样不行的,以我的了解,顾倾源俨然是一头凶猛的困兽!
唯有唯有……
唯有牺牲那些,本就离死亡不远的人!
同杜莘说完话后,我满含着累看着原本在大军身后的伤兵一批批的用来,所有的尖端力量向后转移,他们是死木,尸骨堆积成海!
直到压得顾倾源喘不过气来,试问他一人又怎能敌得过的数万根本不见明天的人呢?
就在这个时刻,穆重擎调派了弓箭手,齐齐地列队,叫人看的晕眩。
“顾倾源!快走!”
一个女子的声音划破长空!她果真菲比寻常女子,若是正常的女人,现在应该卧在*上坐月子吧!
远远地目见顾倾源听得无奈,俨然走火入魔般一根筋地往前冲,莫涤蕴见势不对,长鞭一驱,狠命的抽到顾倾源身上,那个人就这样深深被打醒了,满目的震惊!
“青山尚是留得!快上马!”
那女子简单利索的一语,想必已经传进顾倾源的心坎里,出于祝愿,我也是期盼这一刻顾倾源立刻上马,跟随莫涤蕴远走他乡也好。
穆重擎眉目森森,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看的我心底发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个劲的驱赶马儿向他们走去。
直到看清了穆重擎的眼色,我才惊醒,来不及了!
眼看着顾倾源调转马头,莫涤蕴回身惊鸿一面,但见穆重擎轻轻扬手,她知道,当这只手一旦落下会意味着什么!
“不!不!”我口中喃喃,却深感无力!
那个女人飞身而起,跳到了顾倾源的背后,她将手紧紧地扣在他的腰上,将脸无比眷恋得贴紧他的背脊!
世界仿佛没有了声音,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嘶吼着从马上跌落,他师徒将腰身上的双手掰开,可哪有那么容易啊,那是莫涤蕴所有的利器。
鲜血浸透了她的背脊,而穆重擎的手再度扬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连滚带爬地站在顾倾源身前,我面对穆重擎瑟瑟发抖:“不!她已经死了!没有必要了!”
或许这一刻穆重擎会想真的是没有必要么?对于一个企图窥视他江山的人!
我伏在地上不住的哭喊:“一切都因景门而起!不要了!”
穆重擎跳下马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抓过我就走。
我扭头紧紧地看向顾倾源,却见他低着头,瑟瑟发抖。
而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仿佛还有话要对我说,唇形渐动:“狼心狗肺。”
的确……很多时候,我的狼心狗肺,就连*都不如。
多情公子远红尘
的确……很多时候,我狼心狗肺,就连*都不如。
饶是最后,我只能躲在穆重擎怀里放空一切,顾倾源终究是为这个女人所牵动的,他没有抛下他一个人逃离。
大军迅速将他重重包围,这一刻,这场历时三月的浩劫终于平息了。
大军没有即刻的班师回朝,穆重擎说是休整两日,实则是为我的身子着想,那日过后,我整日的心魂不宁,当一个人带着怨念的离开这个人世,那被怨念的那个人,定是像我这样食不安寝。
再一次在噩梦中惊醒之后,我靠在穆重擎怀中,怔怔开口:“我要见顾倾源。”
已是无力去看他的面色,猜度他的内心,这一刻我定是要见到顾倾源。
良久,背后的人才道:“现在风沙大,你若是要见,也得晚些。”
我抬眼望望四周,原是在午间小睡的时候惊醒了。
他抚着我的背脊,一下又是一下,似乎这能叫我安稳些。
“你在怨朕么?”
他的语气显然听得我愈发苍白。
“不,只是看到他在你箭下的那一刻,我突然惊恐地问自己,为什么爹爹终究要走上这条不归路……”
爹爹至死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可足足叫我背负了这内疚感。
“你自幼随他习文写字,朕唯恐你如今尚是亲近于她,但是朕从未怀疑过你对朕的感情。这结局在朕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你无需自责于此。”
我知道这话听着虽然说得随意,但是他一个帝王所背负的怕是比我要多得多吧。
黯然垂头:“覆雪知晓了。”
“你若能想开便是最好,明日启程,你且是好好松散心情。”
他的嘱咐犹言在耳,不知不觉我便走到关押顾倾源的地方了,守卫见是我来,并未阻挠。
进去之后,如我所想,顾倾源俨然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这般颓废的他犹如失去了光明。
“顾倾源……”
我的声音犹如细蚊,但我知道他能够听得清楚。
只是他没有任何的响动。
我顺顺干涩的喉头:“顾先生。”
只是他依旧全无反应,我不能想象若是这三个字换在从前。
“……莫涤蕴……”
我方叫出那个女人的名字,他立马转过身来,颜色猩红。
“她被葬在长秦山脚下,你若是想去看她,我可以让你走。”
不错,放他走,这是两日来,我下得一个决心,可以说是坚定不移。
爹爹一直都在利用他,对他的亏欠早就无法弥补。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感念多年师徒情分,你走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我从来都觉得他是隐于山间的人,以他的心绪,真正的归隐山林也说不定,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在瞧他的神情,明显是有波动的,可是为什么他就不愿同我说句话?
“你恨我,我知晓,就像莫涤蕴说的那样,狼心狗肺。”
淡淡地嘲讽自己,当悲剧发生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可笑。
顾倾源注视着我,那神情一如很多年前,我唯恐,这眼神叫做深情。
我道:“今生怕是再难相见,走吧,我送送你。”
一切都变得如此的轻描淡写。
只见他伸出带着血渍的手掌,我顺着他的视线,将我的手轻轻搭了上去。
他用力的捏着我,甚至给我带来痛意,不过我没有抗拒,这时候他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反抗的。
直到手脚都变得发麻,他才松了开,转瞬间他便向帐门昂首阔步而去。
长枪交予他的项前,我厉喝一声:“退下!”
守卫很是迷惑,良久才服从了我的命令,只是顾倾源前脚才刚刚踏出军营,便马上被一队人马包围了。
为首的是穆重擎。
他是时刻关注着我的动向的,否则他也不会这般及时的出现。
“他不能走!”
“不!他可以!”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忤逆穆重擎了,而且两次都是为了顾倾源。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所有的弓箭手都在这一刻箭在弦上。
我所能感受到的皆是浓浓的杀意,第一次发觉生气的穆重擎是这般的可怖。
“景覆雪!”他冰冷的叫着我的名字,我一个劲地摇头。
直到视线模糊不堪,他才轻轻扬手。
本就在他身后的人马又是向后退了一步。
我双膝微微一弯,便跪在了地上,对于他穆重擎的宽容,无言以对。
顾倾源回身看我,依然没有说话,他只是萧瑟的站在风雪里。
犹记得毓清十八年冬他送我入宫,而今已毓秀二十二年,他再度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方,唯一相同的是交加的风雪。
穆重擎终究是顺了我的意思放他走了,至于他会去哪里,我再不会知晓,也同我没有干系了,但愿他能过去心中的坎儿,能四处看看山水,过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天地之间唯独只留下我同穆重擎两个人,他站的地方离我还有一段距离,飞扬的雪花落满了他的双肩。
他是孤独的,我亦是孤独,或许这就叫做相爱无言。
我颤抖地站起身子,风雪里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不见他跨马而下,可想他滔天的怒意。我执意放走的是窥视他江山并发动战争的人啊!
我靠在他的脚边,眷恋着他的温度。
又是过了一会,他才将我带上马去,将我拴在他身前,贴着他的胸膛,四肢才见回暖。
“覆雪,你还在意他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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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城已经全面被大凌的军队覆盖,这西北一带一旦入了冬,便少有粮食,因此这二十万兵力的军饷还是一块相当大的问题。
我同穆重擎商议了一番,现在回去太过草率,尚且还要视察一番,穆重擎也是答应了,剩下的军队先是撤走了一半,剩下的一般驻扎在原地。
一路同穆重擎观察下来,算是想安无事,原是穆重擎思虑周全,姜夙留下的亡城已然不堪重负,好在穆重擎加以发放粮草,助这些难民熬过这个冬天。
亡国的百姓,如今食不果腹,只求能熬过风雪,因此对大凌的施舍丝毫没有嫌弃的哄抢了去。
这是一个好兆头,日后治理太雎,应当不成问题,有句古话说的不错:民以食为天。
“待会儿朕会带一个人来见你,你看到之后定会欣喜。”
我心中不由得甜蜜,入了太雎国都之后,很快杜莘就领了人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日带兵突袭姜夙之时所见到的景昼。
这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年,长得愈发的干净。
眉宇间刻着坚毅的色彩,我心中很是感叹,料想他日后必成大器。
“阿昼见过姐姐,姐姐近来可是安好?”
他一把跪在我跟前,说起话来有模有样,又是转头对穆重擎磕了一个响头:“微臣景昼见过皇上。”
闻言我很是震惊,他称自己为‘微臣’这么说穆重擎竟然给这么小的孩子以官爵。
“阿昼在顾倾源的军中历练的不错,朕命他做守城也是自然。”
我连忙否定:“这怎么可以,阿昼还是一颗孩子,虽然已是大凌的国土,但是这地界难免会有不服之人,阿昼年纪尚小,但不设防,皇上万般不得委以重任。”
穆重擎淡笑一声:“哪有你提他拒绝的,这事是他自己愿意的。”
话毕,我看向阿昼,实难想象,这么小的孩子身处风口浪尖之中会有怎样的境遇。
“姐姐放了心吧,阿昼自是不会受欺负的。”
他终究是长大了,军队果然是磨练一个的心智的地方,既然他如此坚持,我也不必太过别扭。
“朕看你的担心实在多余,这小子倒是跟着顾倾源学了不少治军之道,也算是天资过人,这般的少年将才,朕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听着穆重擎一直在夸奖阿昼,心中便愈发的怀疑,是不是突袭那日,这小子在姜夙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离开之前,阿昼单独同我说,顾倾源早就派人将我娘亲护送回了大凌,他果然是说到做的,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将自己的女儿也一并送回了大凌。
不错,那日莫涤蕴幸运的只是早产,她为顾倾源留下一个女儿。
他是知晓后果的,不是不疼爱自己女儿,只是离开他将会是那个小孩最大的幸运。
只是他又说,顾倾源不能再讲话了,那日他在战地上嘶声裂肺的吼叫突然涌现在我脑海里。
失去莫涤蕴,必然是叫他悲痛欲绝的。
莫道销魂花灯夜
从阿昼嘴里得知了娘亲的下落之后,穆重擎便马不停蹄的带着我回大莨。
自从景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大莨再无景家人,后宫虽是容不下我,但对我娘来说,离皇宫最近的地方恰好是最安全的地方。
似乎这一切的安排都是顾倾源刻意的。
帝驾尚在距离城门的三十里外,而我同穆重擎却只身入了城中。
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到我的母亲,可是穆重擎完全没有必要同我犯险,若是叫端嘉抓到把柄,岂不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杜莘影于暗处,而我同穆重擎装扮成平常夫妻,相携着入了城。
到少年没看过大莨的夜景,入城之余,我难免感动。
“娘亲被安排在玉枝巷,这回子人还很多……”我方开口,穆重擎便和了面色:“既是如此,晚些再去吧。”
我付之一笑。
他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掌,让后十指交错。
月光也在他眼中变得皎洁。
“天寒地冻,我牵着你。”
因为爱一个人,我才知晓原来自己素来清淡的性子也会变得喜形于色。
这从满的三两年发生的实在是太多。
眼泪已经氤氲在眼眶:“我怕,怕自己是一个人。”
若不是娘亲还在世上,我就是孤身一人了。
他涌我入怀,帝王的胸襟会是开阔的,而我在他怀中感到的确是踏实。
“朕一直以为,朕才是孤身一人。”
他一说这话,难免叫我更是伤感。
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身,紧扣不放,天地间,这样相拥的我们,就像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两个人,都是贪婪地呼吸着彼此之间的热度。
良久的平复之后,我先松了手。
他一抚我的额头:“月色尚早,城中很是热闹,我们去逛逛。”
于是再牵了我的手掌,相携而去。
花灯在景,这景象叫我分外的熟悉,原来三年前的花灯夜,是我人生的另一个起点。
顾倾源在茫茫的人海里松开了我的手,然后他遇到了莫涤蕴,虽是感叹他的身不由己,但我们终究不是一路的人。
“朕还记得站在酒楼前彷徨无措的你。”
他主动挑开一个话题,我轻轻一笑:“是呢,那是覆雪第一次见皇上。”
岂料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脑瓜子:“记错了,朕小的时候就常到你府上玩的。”
饶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我同他像是一笑:“皇上小的时候是一个顶俊俏的公子哥。”
这只是我嘴上的玩笑话罢了,每一回他来我府上,府上便会乱成一锅粥,小皇上又是来了,爹娘皆是谨慎小心的应付,唯独我二姐,能同他打到一处去。
“朕怎么觉得你这话酸溜溜的?”
“哪有!”恐是我心中所想被他猜出了端倪,我嘴硬了一声,却实实在在地红了脸。
他笑地爽朗:“那你怎敢说我是公子哥?”
由是他的声音太响,我立马踮起脚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的眼神迸发出光亮,却是将我的手轻轻拿下握在手里。
“那桥上的花灯顶是好看,看你瞧着它看了好一会儿了。”
于是大步向前,便是拉着我走。
果真向他说的,到了桥上,人群穿梭不息,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站不稳了,他依旧是笑得欢畅。
两边桥头立了两根竹竿,再是在竹竿上拉了一根红绳,那些个各色各样的花灯便挂在红绳上面。
穆重擎驻足而立,便是伸手取下头等的哪站荷花灯,又是至于我面前。
我连忙伸手接过:“这顶好的手艺,怎么就取下来了。”
“自然是送给你的。”
我道:“这是放在这儿给大家看的,这般随意,多不好意思啊?”
于是低头不再看他,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花灯。
“天下间都是朕的,又是什么不能送呢?”
饶是人来人往,当我将这句话听得很清楚。
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他将手放在我的两肩上:“别犯傻,下去吧。”
稀里糊涂的被他带了下去,不由得面红耳赤。
这皇帝说甜言蜜语的时候,果真是豪气万分。
又是一同找了一家酒楼喝了一口小酒暖了身子,看着人流淡了去,这才动身去见我的娘亲。
这个时候,隐藏在暗处的杜莘路面了。
他在前边带路,我同穆重擎紧随其后。
玉枝巷离得不远,我的心境确实无比发杂,多久没见过自己的娘亲了?我怕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娘亲已经变了一个模样了。
当儿女的最是怕看到父母两鬓斑白的样子。
推开院门,就见一位妇人在井边打水,血浓于水,只是一眼,我便能断定,那一身粗布衣的妇人便是我娘亲。
她背着我们吃力的将木桶提了起来,她已经不是那个锦衣玉食的贵妇人了,做着粗重的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正不知所措,就见穆重擎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一把提过娘亲手里的木桶。
他道:“你看谁来了。”
娘亲回过头来,我用手捂着嘴,泣不成声。
及笄那年,娘亲说,她的覆雪只是眉目还没张开,日后定有倾城的容貌。
我不知道这个性子柔和的女人,是怎么熬过没有爹爹的日夜。
“竟是……覆雪……”
我目见她嘴里喃喃,便拂了泪去,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身躯。
“娘亲!”
当初谁也没有料到再见会是这样的情形。
娘亲泪流满面地道:“你爹……你爹!”
我拼命地点头:“我知道,知道……”
是我亲手让他去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娘亲,这是皇上。”
她听得错愕,却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下跪:“罪妇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穆重擎这才将手里的木桶放到地上,上前一步,扶起我的娘亲。
“无需多礼,外边天寒地冻,倒不如屋里说话吧。”
我见娘亲面上虽有犹豫之色,但还是连声道:“是是是。”
入了屋,才知这屋内简陋,就连坐的地方都不见得有。
娘亲赶忙布置,将*褥拾掇到一旁,满目羞愧:“皇上上座。”
穆重擎并无轻视之意,便照着她的话做了。
岂知这房中竟想起哭声来。
娘亲突然发起抖来。
我忙上前顺着她的背脊:“无事的娘,你且是将她抱来。”
这哭声,是个娃娃的哭声,而这个娃娃,是顾倾源唯一的骨血。
娘亲从摇篮里抱了一个襁褓出来,我上前一步,去看那孩子,眉目柔和,像极了顾倾源的书生气。
“这娃娃真漂亮,哭声也是响亮,尧儿大了就再听不见他哭了。”
这话我是有意说与穆重擎听得,他便到了我这处来,也是看了这女娃娃一眼,却不说话。
娘亲更是斗成了筛糠子。
她是怕,怕穆重擎一个怒气,便处死了这孩子。、
但是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