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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如同小鸡啄米,其实我已经很感动了,昨年还有两位姐姐为我庆生,可是现年她们都不在了,穆重擎这是……有心了。
一饮而尽,这酒很是润喉,甜甜的:“若是身子好,覆雪今日必定兴尽而归。”
他又笑了,许是笑我天真,我直勾勾的望着酒壶,祈求他再给我一杯。
可他一杯杯得只给自己添,没想到他一个皇帝,酒量这么好。
许是酒劲的效果,我们彼此之间都是暖意融融的。
“看会儿雪罢。”
他盯着我的眉眼已经好一会儿了,我心下松了一口气:“好。”
本来以为坐在石凳上看亭外的雪就可以了,最后倒被他抱到了亭栏上。
随后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拥我入怀。
心下一叹,拢在他腰间的双手又紧了些。
风卷梅林,扑朔而下的不知是花瓣还是雪花,深香入喉,天地间唯两人尔。
晚间,穆重擎传膳澄銮殿,我几乎是强忍着泪意吃完长寿面的。
娘亲说过,人有三千烦恼丝,若是太过介怀,就不会长命百岁的,但人总是这样,企图吃一碗长寿面,便觉得自己可以长生不老。
用过晚膳,我便陪着穆重擎烛下批阅奏章,我想我已经习惯站在他的身侧为他研墨,看他仔细看折的侧颜了。
“年关将近,各地纷纷上贡,可户部起奏归之入库的数据却有些……华而不实。”
……我没听错吧,他居然要同我讨论政事。
“额……皇上你的奏折里还会有这些?”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皇帝还要核实账目?
“事无巨细。”
好吧,难怪他有看不完的奏折了。
“户部的账目做的很好,正因为太好,朕才觉得有所不妥。”
“还真是……百密一疏啊!”等等,百密一疏!
一时间失了底气。
穆重擎却问道:“你怎么了?”
……
“皇上,怕是大事不妙。”
“说!”
“罗云王似是确定二姐没有死。”
他面色一凛,果然是狂风暴雨的前期。
“你知道,什么才能束住朕这皇弟的手脚?”
我似懂非懂,却见他轻轻一笑,相当讽刺的那种。
“朕这皇弟可是世间难得的情种。”
“皇上是要,造假二姐的去向?”
他并没有正面的回答我,只是又拿起了一本奏折来,看来被我猜地八九不离十了。
这宫中早就有关于二姐同罗云王的闲言碎语了,看来不是空穴来风,我二姐心里只有莫玦一个,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穆裘语一厢情愿了。
看着穆重擎,我无不佩服他的城府,只是这样的人生还真是我难以想象的,弟弟算计着哥哥,而哥哥棋高一着又去算计弟弟。
“皇上,今日早些休息吧,明日再看也不迟。”
我取走他手中的奏折放到一边,站到他身后,给他揉着肩膀。
许久之后,一只手覆在了我手上,我突然惊觉他掌心灼人的温度!
“皇上!你怎么了!”
他坐在座位上,全身开始抖动,这样的情况前一次是在战场上!
“皇上!药呢!快告诉我!”
他已经无法言语,很是痛苦得看着我,看得我心乱如麻。
我盯着案几成山的奏折下还有一盏茶碗。
皇帝喝茶都是用杯盏的,那么这个碗又是?
“皇上,您是要喝这个吗?”
我将茶碗的盖子揭开,里头是黑乎乎的药水。
“是……快……给!”
没想太多,我便顺着他的意思,给他喂下了,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只是微微有些抖动,而他的面色比往常红润得太多……
温情脉脉君郎笑
“皇上,您是要喝这个吗?”
我将茶碗的盖子揭开,里头是黑乎乎的药水。
“是……快……给!”
没想太多,我便顺着他的意思,给他喂下了,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只是微微有些抖动,而他的面色比往常红润得太多……
这碗药和二姐给的丹药有一样的效果,可是它的见效空间要比二姐的丹药强很多。
待到穆重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神是空洞的,紧紧地盯着前方,没有丝毫的生气。可他胸前起伏之感告诉我,他没事了。
这药如果能让人这么快的回升!绝对有问题!
可若是有问题,二姐怎会给穆重擎提供这样的药,我原本以为穆重擎的病是积劳成疾,毕竟他的兄弟穆裘语身上丝毫毛病都没有,而他这个皇帝,就连面色都是常年病态的。
“皇上,覆雪扶您去休息吧。”
他怔怔得望着我,我便架过他的手臂,他很瘦,虽没有皮包骨的程度,但架在我身上,足以透过我身上的厚袄,咯得我生疼。
历经此事,让我有了一个更大的担心,穆重擎此次发病奴才们都不在殿中伺候,幸得我在,要是在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呢,还有药不待在身边又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他的病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案桌上的那碗茶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时时刻刻备在一边的,所以它的温度是凉的!
将锦被替穆重擎盖上的时候,他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微光淡淡,他的额上溢出淡淡的细汗,我将手放在怀里捂暖再放在他的额头。
他的温度有些灼热,确实是叫我很安定,呼吸浅浅传来,该是睡熟了才是。
我不知道穆重擎为何会住进我的心里,毕竟两年前顾倾源还扎根在那里,总觉得他是孤寂的,并不单单是因为帝王的孤冷。和我相处的时候,他的帝王心性并没有完全展现,更多的是一个男人的深情与担当。而他爱过的女子太过优秀,我常常在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或许景家三女的身份给了我这个命运来到他的后宫,景亦雪爱妹的身份让我能进入到他的视线,他对我忽冷忽热,时常叫我觉得他阴晴不定。但给我希望就不会落空,太多的人在质疑他,筹谋这个江山能另立新主!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他事无巨细的勤于政事,若不是我亲眼看见后宫中面面俱到的平衡各个妃嫔的邀*,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战场上他独站高台指挥千军万马的从容不迫……我很难想象别人眼中的大凌皇帝会是什么模样。
而我,还站在低微之界仰望着他的我,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好多人想利用我,开始时的顾倾源,从小就着力培养我的爹爹!我是景家的女儿,我是毓清帝的女人,自从怀疑顾倾源的身份,我便日日夜夜开始担心,担心终有一日景门将不复穆重擎所有,终有一天会天下大乱。而我的心又该向着谁?一次次的腥风血雨叫我更加迷茫,这期间我能为他穆重擎做些什么?
我想我能守着他直到天明……
想了太多,当我将手从他额上退下的时候,却有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我,而穆重擎的眼就在这一刻睁开了。
“皇上!你醒了?”
当我问得关切,他的面色也是柔和的。
“将外袄脱了,上来吧。”
我点了点头,我里头就着了一套中衣,因为这段内子几乎是伴他到夜里,累了就去偏殿睡的,所以这洗漱是一早就做过了的。
他的声音沙哑,这时候的眸子幽深得完全将我吸引,他无尽的孤单也在这一刻原形毕露。
点了点头,我便解开了外袄的口子,他主动挪了挪身躯,爬进被窝的时候,温暖的气息包裹着我,能让皇帝给我暖被窝,这算不算人生幸事?
*温眠,然而穆重擎起得很早,我知道,五更天一到,他就要起来准备早朝了,而我一向又是浅眠的,一有响动便能惊醒的,我睁开眼的时候,他正由两名宫女服饰着衣冠。
我从*塌上爬起,面色微红地站在他跟前。
此时的他已经穿戴完毕,面色有些
他说:“天还早,继续睡吧。”
我摇了摇头:“若是覆雪睡迟了,皇上就会忘了吃早膳的。”
纵然我知道,他不是忘了,而是觉得根本没有必要。
这个时间点,大臣们都在往宫里赶,而豫樟宫到宏光殿相距太远,但帝王的仪仗到那头就算是六更天出发也够得了,我想穆重擎心细如此,必定是要在路上好好想想,待会上早朝时该应付什么,处理什么吧。但在我眼里,不及他好好用个早膳重要。
若是按照规制,皇帝的一日三餐都是很丰富的,可穆重擎向来都是早朝之后再用点清简的早茶。
奴才们都在一旁看着,而我又在他身前不肯退步,为他顺平襟肘之后,他牵起了我的手:“那朕你陪朕也用一点。”
“好。”
皇帝用膳特别的讲究,所以用时特别的缓慢。
思虑到这个,我吩咐了小李公公莫要铺张。
穆重擎吃东西的时候慢条斯理,我在一旁看得很是高兴。
过了三刻钟,我们就用好早膳了,我估摸着以后都这么来吧。陪皇帝去早朝的大有总管的公公,因此小李公公一般都是留在澄銮殿服侍我的,而他又是皇帝身边的近侍,所以昨夜那碗药……他应该能给我解释吧。
“娘娘真是厉害,皇上许久没在早膳的时候喝过米粥了,还是这样喝的干干净净的。”
小李公公差人整理的时候,笑得很是喜庆,此时我正坐在一旁让宝凉替我绾发。
“明日起,公公就让御膳房每天都给皇上准备早膳,荤素皆宜,清简点的小菜即可,莫再让皇上随意了。”
“娘娘的话是没错,,可是奴才担心皇上习惯了不遵餐点的,届时一个不高兴又不吃了。”
我一笑:“你这是太怕皇上了,皇上也是人,是人都不能挨饿的……本宫今后会同皇上一道用早膳的。”
“所以才说娘娘本事,还能拗得过皇上呢。”
他说的必定有夸大的成分,实则穆重擎今天会这么……顺承我也很意外,毕竟像以前的我从来都不能左右他的意愿。
正思索着,小李公公又往穆重擎的桌案走去,打开那茶碗见是只有点点残渣,便一并把碗收了。
我走到一边问:“小李公公,你现在是不是要去煎药了?”
小李公公闻言很惊讶的看着我:“回禀娘娘,奴才正要去煎药呢。”
“昨晚本宫见皇上喝的干净,这药是什么呢?”
小李公公一笑:“奴才伺候了皇上这么些年,见他是一直喝的,不过皇上就连药也是三天两头的喝,不过为了时效啊,奴才还是每天都煎煮一次的。”
看来穆重擎喝这要并没有瞒着身边的人,不过看小李公公这轻松地模样他似乎没有察觉到皇帝的药里有‘问题’。
“是因为龙体不适要喝这个药么?”
“……这话娘娘还是忌讳些,哪能说龙体不适的,也就是给皇上备下的补药罢了。”
我点了点头,这宫里的奴才,最忌嘴的就是皇帝的一些秘辛,若是乱说,保不准是要掉脑袋的。
“公公误会了,更皇上有关的,本宫素来是比较关心的。”
小李公公这才舒了口气:“奴才们自是知道娘娘是个好脾气的主子,对皇上更是不用说了。”
他这种能说会道的嘴,倒叫我插不上话了,要知道他是穆重擎身边的人,我要是问得多了,难保他对穆重擎说去。
“对了小李公公,本宫同你去煎药吧。”
“娘娘尊贵,这可使不得,这药啊,奴才熬的多,火候一些都好把控,娘娘就莫再沾手了。”
他拒绝得果断,但似乎不是怕我知道什么,而是碍于我的身份怕我亲自动手劳神。
“也罢,你去吧。”
他领了命便退下了,我见识过穆重擎发病,算起来也有三次了,可他从来没有要和我交代的意思,就像今天早上也是一样的,面对我关切的神情,他宁可去吃早膳。帝王都有隐痛,他不愿揭示,我也不好再问他身边的人。
我突然发现,当你真正置身于这个后宫中的时候,你会看见越来越多的东西,看得越多,也就越觉得冷。
“娘娘,披件裘衣吧,天气怪冷的。”
我点了点头:“你且去讲窗户打开,屋子里的炭火也都熄了罢。”
宝凉领了命,这一殿的宫女太监的都任凭我差遣。
“娘娘,要不要抹点胭脂,待会儿太医院该来人了。”
“不必了吧,今儿个我也不出去。”
宝凉拗不过我,毕竟在她眼里,贵妃见人都该有自己的装束,而我素来是讨厌抹那些个胭脂水粉的,正好趁着生病这两个月,懒得出门见人了。
“奴婢倒是觉得娘娘该将自己拾掇拾掇,没准皇上早朝一回来见着您心情会不错呢。”
她说得多了,我才觉得奇怪,抬眼去看她的眉眼,脸上倒没什么,头上却多了一枚宫花。
暮色连襟静姣殿
“奴婢倒是觉得娘娘该将自己拾掇拾掇,没准皇上早朝一回来见着您心情会不错呢。”
她说得多了,我才觉得奇怪,抬眼去看她的眉眼,脸上倒没什么,头上却多了一枚宫花。
“平日里倒是不见你这般装点,可是有什么喜庆的事情?”
我站起身来,指着她发梢那枚桃红色的宫花,总觉得碍眼,可能是平日里看宝凉素淡惯了吧。
宝凉惶恐道:“这是总管派人发送的,所是贤妃娘娘的意思。不是只有奴婢才有,是这后宫上下的宫女……都有。”
“你可是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对奴才们来说都是好东西。”
我心下冷笑一声,贤妃收买人心的方式还真是够直白的,宫娥们没见过这等子的好东西,她倒好每人发一个。
许是见我面色凝重,宝凉连忙解释:“贤妃虽是大方,但不及小姐大方呀,平日里小姐的赏赐宝凉都存放着呢。只是贤妃有命,这花必须得带在头上。”
“她倒是有心了,只怕皇上无心看见。”
此言一出,宝凉立马就懂了。
“摘了吧,我给你更好的就是。”
我同她姐妹担待,有好东西自然都会照拂到她,这几日我总在澄銮殿里窝着,怪我没早发现,否则难保什么时候碰到贤妃会被她奚落一番。
正逢一个小丫头端着我的药碗过来,宝凉利索地接过,又是顺手摘下头顶的宫花,愣是塞到那丫头怀里,这才向我笑道:“甭提那些个了,小姐快快把这药喝了,也可暖暖身子。”
见到那味道并不算太好的药盏,我可以说是心有戚戚,从小到大就是个药罐子,好在这次落水之后就都在澄銮殿养病,太医院的人也走得勤快些,用的药也是上上之上,这半个月以来我感觉自己的病已经好多了。
我喝药通常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的,宝凉再端了一杯白水好让我漱漱口。
“启禀娘娘,今日太医院的方太医已经到了,在偏厅侯着呢。”
前来一个小丫头禀报一声,我心下差异,这太医院的人还真是越来越早了。
“好,本宫这便过去。”
从澄銮殿到右偏殿涵宁殿并不远,也就百十步的距离。
方太医是太医院的元首,据说是新官上任,年纪也并不老,看上去也就我爹爹那半百的年岁。
“微臣方鲁见过贵妃娘娘。”
我在桌边坐下,顺了顺外衣,只道:“还请方太医快快请起。”
一看他就是久经风浪的人,站直了身子看着我可以说是面不改色。
我瞧了一眼桌上的脉枕,便伸出手来,顺便将衣袖往上顺了一顺,露出洁白的细腕,轻轻搭在脉枕上。
诊完脉象之后,他面色轻松:“娘娘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不过还是得好哈调养。”
“调养的方式,只能是喝药吗?”说实在我并不喜欢把自己当成一个药罐。
“也并非只有这么一个方式,微臣方才见娘娘从澄銮殿走来,面色潮红,许是心率过快的缘故,娘娘不放多走走,也好强身健体。”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不错,百十步的距离也叫我气喘吁吁,看来我真是在*上躺久了。
“药还是得喝,微臣可以为娘娘更换药贴了,所谓是药三分毒,不过一些单纯是滋补的药材还是可以多用用的。”
“有劳太医费心了。”
这方太医,为人还真是实诚,看来我今后的药不会这么苦了。
“微臣惶恐,娘娘若是无事,微臣便先行告退了。”
说着他又起身给我行了一礼。
我连忙叫住他:“皇上一直以来的补药也是太医院上供的,不知方太医可是知晓?”
闻言,太医摇头道:“微臣刚刚上任,倒是听说过皇上有用补药的习惯,但那贴药一直是之前的老院首调配的。”
“你既是上任,那之前那位老院首可是告老还乡去了?”
“并非如此,只闻那院首上了年纪,却又无儿无女的,也就没有返乡了,现在仍在太医院住着,他老人家德高望重,皇上的药膳依旧还是他亲力亲为的。”
我心下一沉,无论这方太医是太过实诚还是为人严谨,看来想要弄清楚穆重擎的药到底是何配方,还得找那老院首一试了。
“如此甚好,方太医请便,宝凉替本宫送送方太医。”
待到用晚膳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今夜没有风雪,夜空尚有几颗若明若现的星星,而今夜我却是一个人用膳。
因为穆重擎去贤妃处了,我想,就算我这个贵妃再受*,那皇上也不会是我一个人的。
前几次用膳的时候,贤妃也派人来请,只是穆重擎没有答应,这回倒是他主动去的,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那么西北的战事又有了很大变数。
“娘娘,早些歇息吧,皇上派人传了话,今晚不回来了。”
宝凉从外头归来,面色有些凝重,她又是为我担心了。
我给自己披上一领狐裘:“今夜吃的有些多了,出去走走消消食。”
越是这个时候,宝凉越是顺着我的意,我见她手里准备了一把油纸伞,真是一刻也不允许疏忽了我。
豫樟宫的宫门支开一个小角,守门的太监坚持让掌灯的宫女陪着我,我不说话,算是应允了,实则这夜色漆黑,着实看不太清。
豫樟宫在上三宫,端嘉的千懿宫和皇后的承央宫都是我不愿意去的,只好往下走,便到了四妃的境地。
为首的是独树一帜的浮安宫,门庭都重新装饰过,门面要比贤良淑德四妃的寝宫来的华丽,等我病好后,我就应该回这里了。
而后左派是贤妃的拂熙宫,德妃的锦和宫。右边是淑妃的宛月宫,和良妃的敏逸宫。
“娘娘,德妃娘娘这几日都有送安贴来的,咱们要不要去坐坐?”
顺着宝凉的话,我翘首看来右边,见是贤妃门前光亮的狠,想是穆重擎在里边,便瞬间没了兴致。
见我摇头,宝凉又找了话茬:“瞧这淑妃的宛月宫,现在是这般清冷了,想那以前,就算是夜里往这走的宫妃还挺多呢。”
淑妃一败,难再翻身,她现在被贬为四品昭媛,想是谁也不待见她了。
正在我思索之际,敏逸宫的角门开了,奔走出以为小宫女。
行色匆匆的模样,她往长巷的尽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