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主子,这夜里寒凉,咱们就在客栈歇上*,皇上吩咐了你身子薄会吃不消。”
适才一看,说话的竟然是一直侍奉在穆重擎身边的小李公公,这公公打小就和皇帝的感情特别好,因为他们是一块长大的。
“原来是小李公公,覆雪决定还是连夜赶路,我大姐的身子终究是耽搁不起。”
那公公见我这样,露出一副心疼神色:“主子好胆气,奴才跟着主子便是。”
辛苦这一路上的天气都还好,这路了夜,可天上的月亮和星星皆是非常的亮堂。
只是这眼看着就入冬了,一路上湿气很重,又是一直在马上颠簸,我全身的骨头感觉隐隐的不适,一咬牙也就过了。
夜色苍茫,高山环围,我知道这里离莨城还很远,以我现在的速度,最起码还要两天才能抵达,想我和穆重擎去西北的时候用了小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就算是三天我也觉得太过煎熬。
我怀里的药,必须尽快的给我大姐用下!
“驾!”
马蹄声撕裂了夜的肃静,山谷上空回响着刀枪的击撞声。
眼前这些黑衣人是从我要去的方向来的,知道我下落的除了二姐和穆重擎以外,还有谁这么时刻掌握着我的动向!
有心之人要来取我的性命,偏偏我还没有半点还手的能力!
皇帝的亲兵武艺很是高强,可也去了大半,对方亦是高手如云,而且在人数上已经占了很大的优势了。
亲兵们将我和小李公公护在中间而那个人的战术却极为狠辣,再让他们这样一路包抄下去,我们的命很快就不属于我们了。
“主子,这些人想必是冲着您来的。”
这个我心下定然清楚,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太后的人,因为大姐此次中毒和端嘉有很大的干系,端嘉不是傻子,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大姐下毒,可二姐却一口咬定是她,二姐如此聪明,用意不仅仅是针对太后一党那么简单,她亦是要逼皇帝返朝。
我不由得想起那夜发病的穆重擎,活脱脱地像个濒临绝境的野兽,我知道他不想死,他的痛苦席卷着我的全身。
“啊!”
我不禁大叫一声,因为刀光一闪,不知是谁的鲜血撒了我一脸,那粘稠热乎的血那样的真实可怖。
身边的小李公公也是吓得不轻。
“主子莫怕,皇贵妃娘娘心细如尘,应当会派人来保护我们的才是。”
提到我二姐,我原本恐惧的心很快就平复了下来,他说得没错,我二姐料事如神,一定早就猜到我会有难的,救我们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剑羽在敌人的胸上破开,鲜血更是喷涌而出,我们的队伍里并没有弓箭手!
大喜过望,救我们的人已经出现了!
那人亦是一身黑衣,可他的脸上罩着一张鬼脸面具,在黑夜里实在是可怖,可这样的身影,这样的手法却叫我异常的熟悉,有什么画面在我脑海里跳跃。
是莫玦!
天呐,难怪只有他一人来!
我心中不免感动,二姐一定是对我太过放心不下了,所以不惜让莫大哥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她入宫那年,所有人都以为莫玦落下山崖已经死了,我早该看出来的,这个男人坠下山崖是真,可伤痊愈之后他便一直守候在二姐身边,这般长情的人物,叫我不禁深深地折服了。
很快,因为莫玦的加入,劣势转为了优势。
直到敌方最后一人也死在了莫玦的剑下,我仿佛看见了他同我二姐一起攻打郦国时骁勇的战姿。
那人骑着一匹棕黑色的高头大马。
对着我,道一声:“快上马跟我走,其他人掩护小李公公回宫!”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照着他的话立刻上了马去。
“他是皇贵妃的下属,我由他护送,更为更为安全,小李公公,您同我回莨城定是有皇上的旨意要下吧。”
“叫主子说对了。”
我看着其余的人,对他们道:“此去莨城很是危险,你们可以同公公一起乔装打扮一番,脚程可以放慢些,我会先行安全的抵达的。”
那些人立即跪地道一声:“是。”
我凌驾于马上,看着眼莫玦脸上的面具,终而扬鞭。
一路上我都听莫玦的,包括走的路线,远远比我来时的路要近些,难怪他可以这么快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并且救了我们。
这样也好,我能够尽快的见到大姐了。
“你可以慢些,明天晚上就到莨城了,夜里进宫也方便些。”
我听了他的话这才没有那么死命,这一路我也是费尽心力,只有一个意念支持着我,那就是我的大姐快不行了。
见我点了点头。
他又问了一句:“药带在身上了吗?”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怎么唤他,他是我二姐的男人,可我二姐又是皇帝的女人。
景家有女魂已消
在莫玦的护送下,我终于赶在了第二天的夜里回到了宫中。
夜色苍茫,我窝在他的怀里,他的身形很快,用着轻功将我送到了符海阁。
我推开里屋的门,正见宝凉坐着*畔,我眼眶一热,数月未见,再见到宝凉,竟有一种家人间亲情的维系之感。
那人腾一声站起,见到亦是非常的激动。
“小姐!你回来!”
我点了点头,回身在看外堂,莫玦已经不在了,应当是去二姐身边报信了。
“宝凉,你先给我梳妆,我要立刻前去承央宫看我大姐。”
她亦是点点头,谁都知道,大姐的身子时刻都有出状况的危险。
宝凉打了热水,我只是将一身的尘土稍微的擦拭了一番,尚有一身的黏腻之感。
“小姐你看你这头发,都不柔顺了。”
我坐在梳妆镜前,宝凉手巧的顺着我的头发,现在这个时辰还尚早,这宫里头刚是过了晚膳。
“莫要心疼了,快些整顿好才是。”
不知为何,自从一脚踏进皇宫,我这心里便是七上八下的。
“咚!”
“宝凉这是什么声音!”
我心下大惊,只见宝凉一把跪在地上啼哭起来:“小姐!皇后娘娘怕是没了!”
不!这只是第一声的丧钟,还有两声没响,我的大姐就还有希望。
我发了疯一般夺门而出,这一刻我只恨自己身下没有马。
宝两提了一展宫灯一直追在我身后:“小姐巷子黑,当心着点脚下。”
我来不及回应,手里握着那能救我大姐与水深火热的救命仙丹,我必须再快一些。
脑中这么想着,脚下也快了些。
符海阁是离上三宫的承央宫离得很远,中间还要穿越四妃的地界。
一个没注意,不知跟谁撞了个满怀。
“我的药!”
我惊呼一声,那瓷瓶已经飞出去好远,我正扑过身去捡,没想到方才与我相撞之人却一把抓住了我胳膊。
“小主子,可是起来看看,有没有伤着哪里?”
这声音!
“常林您怎么在这里?你家主子呢!”
“主子……主子……”
我见她吞吞吐吐了半天,心下一急:“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这一急,她就地嚎啕大哭起来,因为带着面纱,所以看不大领情,我只觉得她悲愤异常。
“小姐,苏主子她……已经去了。”
宝凉的话一出,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叫已经去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居然!
“咚!”
又是一声丧钟将我从万千思绪里惊醒。
我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
却见常林先我一步,她将那瓷瓶捡起,交到我手上:“小主子快去吧,皇后娘娘想是还有话要对您说的。”
听她这样说来一时间我已是泪如泉涌,现在的大姐想来只剩一口气了吧。
我接过瓷瓶拔腿就跑。
待我赶到承央宫,殿门口已经跪了一地,还有不少的宫妃陆续赶来。
“哟,这不是景修华吗?怎么才赶来。”
我就听得这么一句,也不顾是哪个讥讽于我了。
而里面的气氛更加的肃穆,明黄的雕廊画栋下,死神已经道来了。
二姐一直守在大姐的*前,见是我来了,她松了一口气。
“二姐姐!”
我唤她一声,她垂眸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瓷瓶,便起身去案几上到了一杯水来。
我使劲的忍住不哭,将大姐扶了起来,她已经全无意思,脑袋枕在我肩上。
同二姐一道,总算是将手里的救命仙丹给大姐服下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药效果真起了,这最后一声丧钟并没有敲响,太医诊断了一番,说是气息和脉象都有回转的现象。
还好及时感到,我枕在二姐的怀里,哭成一个泪人,我怕,就差一点,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大姐姐了,那个总是温婉的大姐,向母亲一般娇惯着我。
二姐也是将我搂住,我知道她面上虽是坚强,实际上早就心急如焚了。
只听小太监通传了一声:“娘娘,太后来了。”
端嘉来了!
我连忙重二姐怀里起来,快速的将自己整顿了一番。
二姐的面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那妇人走的近了,烛火应着她一声的严厉,这么大胆的装束,是在庆幸我大姐从鬼门关里回来了吗?
当然不是,她时刻祈愿着我们景家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回禀太后,皇后服用了景修华带来的救命仙丹之后,已有回转,实乃我大凌幸事一件啊。”
太医上前一步,禀明了我大姐的状况,听他这般肯定,我更是松了一口气。
“哦,数月见不到景三小姐,如今一见,真可谓是一鸣惊人啊。”
她看着我,神情格外的骄傲,我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到这里耀武扬威什么。
二姐站了起来:“多劳太后费心了,若是无事……”
只听二姐真要赶人,却听*上有了动静。
竟是大姐翻身发出的声音。
她的面色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在我们一干人的注视下,她竟然张开了眼睛。
我实在是大喜过望,顾倾源赠予的这药实在是神奇!
我赶忙到了一杯水,服侍大姐缓缓喝下,润了她的嗓子。
“小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哀凄,我心下一疼,握住她回暖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手掌心内狠狠的哭,算是发泄了吧。
“哀家今日见到皇后很是欣喜,现在就给你二妹说说,到底是谁毒害于你,本宫的儿子现在还被冤枉着关在天牢里呢!”
我听得云里雾里,但不难看出,太后现在是在兴师问罪。
“太后,皇后现在甚是体虚,应该好生……”
“住嘴,哀家问你了吗!”
她大呵一声将我的话打断,着实吓了我一条。
却感受到大姐轻抚着我的胳膊。
“当日那茶是太后赐的,臣妾这般惨样也是太后所赐吧!”
我没想到大姐居然敢如此态度强硬的指控端嘉!
难道历经生死劫难之后,人就会脱胎换骨!
“皇后!你这是长本事了啊;这信口雌黄的本事可是跟你的妹妹学得?”
只听端嘉轻言相讽,这话好不刺,我真为大姐心疼啊。
“太后,您害我一个,臣妾也就认了,但是你万般不能伤害我的两个妹妹!”
大姐的话说得很轻,许是体虚的缘故,晴鸾殿里出奇的安静。
只见端嘉正要上前一步,却被二姐拦下了。
“你一定要现在问话么!”
她的话如此的干净利落,对于端嘉并没附赠太后二字。
端嘉冷笑一声:“皇贵妃,注意您的身份!”
“出去!”
二姐大呵一声,我从来没见过如此阴郁而又狠戾的二姐。
那太后见了,怒目圆睁,满脸的震惊。
脚下不经颤了颤!
“好好好,景家的女儿,一个接一个地对哀家大不敬,来人!将这妖妃收押!”
门外即刻有军队入了殿来,我心下一叹,原来端嘉将这一手都准备好了。
“我看你们谁敢!”
二姐的眼角微微拉长,魅惑且有摄人心魄。
端嘉见这些军士皆是停了手气道:“都反了!”
那些军士立刻面面相觑,碍于分位,又是端嘉的人,最后硬着头皮上前来押我二姐。
我刚想上前阻拦,却见怀里的大叫一声!
“大姐你怎么了!”
我急忙呼唤,那人面色瞬间发紫,像是在强忍着痛苦,我心像油锅上的蚂蚁一般。
可又在一瞬间,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她脸上的时候。
她竟然大口大口的呕出血来,有的更是黑红色的血块!
我想我完全崩溃了,我的世界突然就没了声音,唯一的画面就是大姐的鲜血一直流,染红我的衣裳,浸透我的中衣!
隐隐听见有人言论:“好啊!这药有问题!”
怎么可能!顾倾源不会害我!他给的药不会有问题!不会!
我在心底呐喊着,却只能看着我的大姐在吐了数口的黑血之后,直接失去了意思,可她还不停的流血,先是从她的鼻翼下端,再是双目的眼角,最后连耳孔也溢出血来。
二姐暴怒一声:“太医太医!”
那老太医吓得连滚带爬。
“娘娘没救了啊!皇后这是七窍流血,已经归去了!”
他说的那样的大声,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我抽了一气:“大姐!是我的错!你快起来啊!快起来!”
可是回应我的已然是那些一股接一股的热血。
原来亲人之间的生离死别是这样的悲痛。
大姐死在了我怀里,因为吃了我给的药!
我紧紧地拥住她,将她的头按在我怀里。
不知道那些人最终交涉了些什么。
我看见穿着铠甲的士兵像我走来,他们使劲的将我和大姐分开,最后夺门而出。
我说不上一句话来,只有频频回头,那里有我死去的大姐姐。
“咚!”
——————————————————
“你这妹妹可真是作孽,现下送去天牢算是同我们家裘语作伴了!”
端嘉冷冷的讽刺,她也是刚从景若雪惨死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景亦雪死死的盯住她,像是一头猎豹已经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传本宫旨意,皇后玉损,国丧三月,宫中上上下下不得见红!”
端嘉许是被这气势震慑到了,稍微地退了一步。
“来人!将太后这一身大红色的宫装扒了!”
只见景亦雪更是上前一步走!
“你……你敢!”
那人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你说我敢不敢!”
雪落碧瓦知几许
毓清二十年冬,皇城的雪洋洋洒洒亦如我当年入宫时候的模样,只是光景终不复了。
“小姐,再加身衣服吧。”
我的掌心落满了雪花,它们并没有融化,十分祥和的躺在我的手掌心内。
“小姐,该上车了。”
有人在我手边扯动了一下,又是扶过我的腰身,我眯了眯眼,原来是宝凉。
她一身素缟刺痛着我的双眼,这样的素白无不提醒着我,大姐姐不在了。
而照成这一切的,便是我大意与疏忽!
宝凉所指的马车,只是一辆破茧的囚车。
上面稍稍加了盖顶才不至于让雪落了下来。
这辆车要去的地方时冷宫,冷宫……
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场所,我心里这样想着。
“听说皇上回来了。”
“是呢小姐,奴婢还着急小姐要在天牢那样的地方待多久,皇上昨夜回的京,今日就着手审问……小姐的案件了。”
与穆重擎分离已有半月光阴了,这个男人终究没有与自己的发妻见上最后一面。
天子是不便移驾去天牢这样的地方的,所以将我转送到冷宫也是就说的过去了。
风卷起破布,我抬眼望去,皇宫一片的死气,而城墙上的那些人无不眼熟,她们都在看我们景家的笑话呢。
却见正中心站着我二姐,她一生的白衣,耀眼生风。
景家有她撑着就不算糟糕!
我默默放下破布的一角,对宝凉打趣道:“挺冷的。”
“小姐,冷就多披肩袄子。”
辗转到了冷宫,一提到冷宫,人们定会想着这儿就是人间地狱,有无数被关疯了的女人。
其实毓清的后宫并不是人们所想的这样,这儿除了常年没人打理之外景致倒是不错的,因为位于偏远的地界,所以环境更加的清幽。
穆重擎的宫妃并不多,这后宫里死一两个妃子也正常的,比如我二姐处理一个妃子,绝计是直接赐死的,哪里还会让她有活命的机会送到冷宫来。
“小姐,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该不会就我们两个人住吧?”
小丫头现在还有些怕怕的,毕竟她也知道冷宫意味着什么。
毕竟烟笼易碎恩*难回。
“宝凉我们快将屋子好好打理一番,这回我们怕是要住很久了。”
毕竟端嘉死死的将我咬住,若想从这出去,相比也要争斗一番。
宝凉很是顺从的点了点头,我们主仆两个既来之则安之,把上面划给我们的屋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本来从战场回来就没和宝凉说上什么话,而后又在天牢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我有必要一五一十的弄清楚,否者我大姐岂不是死的太过冤枉!
“宝凉,你还记不记得那夜我撞上常林……”
听我这样问,宝凉思索了一番。
“记得了……莫非小姐怀疑的是常林!”
她惊诧道,我心里十分的凝重毕竟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瓶子最后是常林捡来交给我的。
“对了,为什么常林和我说苏期萱已经去了?”
我去之前,这宫里头还是好好的,我与苏氏交好,而且还以皇贵妃的名义多次救她。
一说到这个,宝凉有些唯诺。
“具体的情况奴婢也并不清楚,皇贵妃查到在她茶盏李下毒的人是苏主子,主子你也清楚,皇贵妃娘娘那样的性子定是不容它多活的。”
我心下一叹,原来又是我二姐的手笔。
“那常林现在在什么地方。”
“奴婢打听过一二,说是贬去了降霜阁换洗衣物去了。”
“宝凉,我想是我错了,常林一定是在怪我,怪我没有在期萱有难的时候伸以援手……”
如果那颗药真的是她换的,那么一定是她在报复我、
“主子莫要伤心了,常林不过一介奴婢,她哪有那个胆量。”
说着话呢,天色也暗了下来,这冷宫竟是凄惨到没有人来给我们送吃食。
一直镇定的宝凉先下再是坐不住了。
我知道她是怕我饿着。
只见宝凉一路从冷宫门口摸着黑回来,面如死灰的告诉我:“小姐,外头守门的人说我们搬进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发放饭食的时辰了,所以……我们今晚要挨饿了。”
她说的顶委屈,也是跟着我都开始受苦了。
拉过她的手,苦笑道:“挨饿是小,受冻是大,这入了冬,夜里定是要冻死人的,这地界虽是破败,幸好有得是枯枝丫杈的,我们去捡些来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