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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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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若是能明白我的苦心,它一定会答应我,且是让穆重擎好好的活着,再是让我们好好的老去。

“朕近日便要出宫。”

他郑重其事的说着。

好像有什么事态严重的事情等着他去解决。

我可没忘我刚才说过的话,连忙解释:“我也去。”

接的太快都忘了礼数了。

“这是自然,只是会见到顾倾源。”

我惊呼:“您这是要去西北!”

天哪,他一个皇帝居然要丢下朝中各事,然后前去西北。

“莫涤蕴被俘,莫家军就像被缚住了手脚一样,太后一党已有异议,朕决议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那朝中政局谁来掌控?”

“朕的皇弟,罗云王穆裘语。”

我听得是愈发的糊涂了,那里是为了权衡太后一党才做出的决定,这里又是要让端嘉的亲子去监国!

“覆雪随您去,我可以扮演一个小太监或者是小宫女。”

御驾亲征意味着要上战场,我必然是不放心的。

“这法子倒是不错,顾倾源且是如此,朕倒要看看他最为得意的女学生到了战场上会是怎样。”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心中也是也是蠢蠢欲动,早年便是羡慕我那二姐是个巾帼佳人,只因为我体质差,性子又是安顺,说到底就是有那心没那胆。

“但愿不会叫皇上失望。”

说及如此,我却只字未提顾倾源。

早前便是担心他此行会不会急功近利,而现在他的妻子莫涤蕴还在敌营之中尚未得救,这其中必定会叫我们这些外人看出嫌隙。

“西北的概况朕还不是很清晰,只是这莫涤蕴一日不回,这朝中便是人心惶惶。”

“覆雪明白,不过她是他的妻,又是莫老将军的爱女,他们必定会想出办法相救的,这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莫涤蕴被俘算起来少说也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了,又无她出了事故的消息传来,想必在敌营里过的还算不错,又问这敌国守将太子姜夙为何不肯放人,还将大凌遣去的使臣都给斩杀了。

这不得不点到那军营里传来的秘辛,说什么莫涤蕴就快成为太子夙的太子妃了。

这话是可以信的,毕竟莫涤蕴那样的女子,且不说那一根筋的顾倾源不爱,就连我也是钦佩她的心情的,太子夙喜欢她也不是不可能。

又说这话只是个玩笑话,太子夙要娶她莫涤蕴极有可能是为了打我们大凌的脸面。

言而总之,在我的脑海里已是一副黄沙滚滚的西北图阵了;难免心惊肉跳,我不想坐着深宫的囚鸟,我愿像只鹰儿一样飞向一片广阔的天地。

“时辰不早了,皇上早些休息才是,覆雪这就回符海阁去。”

今天该同他说的话也都说了,是时候请辞了,按照礼制,后妃若不是被皇帝选中侍寝的,是不得在豫樟宫过夜的,今天我没换装束就这么进来了,若我还在这过夜的话,这话传了出去,必定是说不过去的。

由是他也没有留我。

“朕派人送你。”

我轻点头,便也就告退了。

————————————————————

穆重擎回到澄銮殿内,迎头见到了孟公公在香炉里天了安神静心的香。

“皇上可是回来了。”

他轻轻点头,却有想起什么,复而从怀中掏出覆雪赠于自己的那个荷包,交到孟公公手里:“给朕寻个箱子,好生保管着。”

闻言,就连孟公公也都忘了一把年纪,轻笑起来:“是,奴才尊命。”

险遇佳人离恨事

脑中灵机一动,扬起一番笑意:“您说的没错,不过这出门在外,覆雪便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顺便还伸出手比划了自己几下,示意他看看我这一身男子才穿的装束。

岂知他难得轻笑一声:“我看哪,你不过是个小奴才。”

他这个样子,倒是叫我一时间看呆了,这一路他便没自称过‘朕’,要知道他从来只跟二姐说话的时候称自己时用‘我’字的。

装着气不过,凑到他身前去,却只到他胸膛的位置,气势上又输掉一半。

呐呐:“还好不是小太监……”

许是我们坐的太过靠边,马蹄声又远及尽,还来不及避开,便吃了一脸的灰,没办法这边城往往以为干旱而贫瘠,多的也只有尘土了。

眼睛里近了尘沙,连忙用手去揉,身后的人却拍了我一下。

“方才疾驰过去的,似是莫涤蕴……”

立马不顾眼中的疼痛,只管睁大了去张望。

马蹄渐远,隐隐只看道一个背影。

“是个女人……”

穆重擎又肯定了一次,他的判断准没错的,再说还不知道在这兵荒马乱的地界还有哪个女人的骑术能盖过莫涤蕴的。

机警的同穆重擎对视一眼,便双双跨马追赶,这事定有玄机,如果她真的是莫涤蕴,那她被俘虏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稍稍看到了她的去向,可我却不精骑术,因而不敢大胆的骑行,他示意我后来跟上,便自己紧随在莫涤蕴的后面。

这真是疯狂!这条路并不是我们来时的路,愈行愈抖,延伸成了山路。

她这是要去哪?

正当我还在马上挣扎前行的时候,后边又传来了马蹄声。

回身望去,那马上疾驰的却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又远极尽,看清了来人,好生惊喜,居然是阿昼,自从上次东帝回京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呼唤一声:“阿昼是我!”

马明显是被突然喊挺的,因而连前蹄都扬了起来。

那人亦是一脸欣喜:“姐姐,你怎么在这?”

我本来要照实回答的,却突然想到穆重擎去追莫涤蕴了,便对他说:“你是不是在追顾夫人?她就在起头,皇上去追她了,我们先跟上去吧!”

显然是被我说中了,他面露坚毅之色,点了点头。

当我同阿昼赶到的时候,才知这个地方有多么的惊险,莫涤蕴只身站在峭壁口,穆重擎坐在马上,离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看着阿昼一脸揪心的模样,我便问他:“顾夫人这是怎么了?她不是还在敌营里头吗?”

“今儿个就突然回来了,紧接着就跟副帅大吵了一架,便跑了出来,我不放心,便跟上来了。”

我基本上明白了,这一架定是吵的十分凶险吧,否则她那么洒脱的脾气……

“朕命令你回来。”

清清楚楚的听见穆重擎说了这么一句,他是君王,他的命何人不尊,我本以为可以放心了,可那女子丝毫没有动容,反而更有要从那峭壁下跳下去的意思。

“莫涤蕴你若敢抗命,朕便唯你们莫家试问。”

抗命可是大罪,九族都可诛了。

这样威胁她还是有用的,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她动了动,却未曾转过身。

“皇上,您是明君,我爹一生忠君爱国,您断然不会因为小女子而去杀了一个好臣子。”

她说的也符合情理,只是声音太过凄楚。

“好臣子还得养出一个听话的女儿,朕说他不算,你又如何?”

本以为穆重擎会退一步的,听了他的话后才意识到,他是君王,一个君王最起码的威仪就是不被他人威胁。

“那涤蕴就从这里——”

“莫涤蕴,你回来,我有话要跟你谈谈!”我扬声很是时候的打断了她的话,只是猜想到她后面的话八九不离十便是从峭壁上跳下去了。

我断然不能让她自己寻死的时候还去忤逆穆重擎的好意,还让他心上添堵的。

我也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将她叫下来,因为我叫景覆雪,对她来说,我是被顾倾源一直……深爱的女人。

果然,一直连面都不肯露的她,现下却直接转过身来,在这里见到我她自然是很错愕的:“是你!”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对,是我,所以你下来。”

我知道她肯定恨死我了,而且是恨不得吃了我,不过就凭我一句话,她便下来她肯定是挂不住面子的。

我后面的话不知怎么出口,只能先看了一眼前头退下来的穆重擎,正逢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与我对视。

心下叹了一口气,最后调转视线看像莫涤蕴:“你说你了解他,但是他的过去你又是真正的了解么?”

其实真正不了解的人是我吧。

她现在定是极度的绝望,因而想从这跳下去,所以我只能继续‘引诱’她,说出后面连我都觉得不耻的话。

“我出现在他生命里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但是……我们相爱一场却是一件意外的事情……现在已经两清了。”

都说一段情就是一个伤疤,可我现在正在揭自己的伤疤。

“你胡说!什么相爱一场,在他心里是相爱一世,他的眼中,心里都只有你!只有你景覆雪!”

不能不说亲耳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我是非常震动的,最起码顾倾源都没有这么疯狂过。

她这么一说,我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穆重擎了,总觉的身旁的他正在怒视着我。

“我没胡说!都过去了,只是你没用,是你自己没用!”

我这是激她,她这人性子更男儿一样,是越激越勇的,必然是会不服输的!

“是!是我没用,不过你景覆雪到底想怎样,你现在出现到底又想怎样!”

“我只是随皇上出征,他去哪我便去哪!”

我的话已经这么明显了,她若是还误会我对顾倾源还有什么旧的念想的话,那我真心是太无力了。

那人突然笑了,笑得相当讽刺:“我以为顾倾源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人,没想到你景覆雪比他更无情!”

她瞪着我,狠狠地瞪着我,可我这么说又有什么错,我是随着自己的心走的,于是我便瞪了回去。

“人非草木,我景覆雪就是比你性情,什么前程过往,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我甚至说着就从马上跳了下来,一个不剩,差点就是一跤。

我知道这样的我很糗,说起来还真羡慕她出生武将世家,不必像我这样柔柔弱弱的。

她被我突然上前,明显是吓了一跳正欲后退,我却喝住了她:“莫涤蕴你是个胆小鬼,你空有一身俊功夫,却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拿这条命去自杀,而且理由相当的荒唐可笑,为情所困?这个词在你身上适用的了吗?”

一边说着,我便上前一步走,渐渐地就离她近了。

显而易见的是她确确实实是被我激怒了。

“你强词夺理!我!”

她此时已经不知道往哪里迈步了。

“我什么我,你莫涤蕴为了一个男人,便自甘*?”

“才不是,你懂什么,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我句句戳她的心坎,可她回击我的话,我却只是当成一个笑谈,没办法我必须给穆重擎一个交代,还有……我能帮顾倾源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我景覆雪重情重义,更加爱惜自己,而你呢,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了,一个人跑来这里跳崖!”

我想她现在的表情无遗是告诉我她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过来撕了我这张嘴吧。

最后再越了一步,我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这才清醒过来,想甩开我,这是她的第一反应,但我早有防备,自然是死缠着不放。

“你再不放,我就拉你一起跳!”

我心上一横:“跳就跳,别以为我不敢!”

说着,反手将她一带,就后退了一步,这下离崖口又近了!

心下已是凶险万分,我该怎么办,若是真跳下去,那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像是本能一样,我去探寻了穆重擎的目光,却见他整个人也向前了好多,他的眉目是焦急的,从一个冷冰冰的帝王脸上看到这份焦急,我的喉头不禁哽咽了一下。

“阿姐,你回来!”

阿昼已经顾不得什么莫涤蕴了,他张开嘴一个劲的喊我,他一定是被我吓坏了吧,心下一叹,还是个小孩子。

这时候,莫涤蕴却是机警的反应道:“他叫你阿姐?”

我点了点头:“难不成他没告诉你他叫景昼?”

“居然连他都是景家的人!景覆雪你是何居心!你要把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安插在顾倾源身边!”

她一副突然从梦中惊醒的样子,可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我只知道阿昼是去参军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后跟随在顾倾源身边啊。

许是我一时陷入沉思里没有反应,这更是加深了她的误解:“我莫涤蕴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这种下作的手段得逞!”

事已至此,她已经全然忘了我是皇帝的女人了,天呐,照他的意思就是我景覆雪对顾倾源还是不死心,于是用尽了各种手段,最过分的一种便是去利用一个孩子。

这女人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我平复了心绪:“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这话说的相当含糊,等同于默认了,但纵然她的话有多么的难听我都得忍,否则我就不能万无一失的将她带回!

相笑讥讽又相羡

许是我一时陷入沉思里没有反应,这更是加深了她的误解:“我莫涤蕴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这种下作的手段得逞!”

事已至此,她已经全然忘了我是皇帝的女人了,天呐,照她的意思就是我景覆雪对顾倾源还是不死心,于是用尽了各种手段,最过分的一种便是去利用一个孩子。

这女人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我平复了心绪:“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这话说的相当含糊,等同于默认了,但纵然她的话有多么的难听我都得忍,否则我就 不能万无一失的将她带回!

“你居然还是承认了!”

对于我坦然的样子她已然非常的激动。

这不是承认,这只是对她这种偏激方式的一种妥协。

“走吧,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我和缓了声音,试图将她的思绪引诱上来,我知道她的心已经因为我刚才的一席话彻底的崩溃了,那么现在便是她最为脆弱最为无助的时候。

人到了这种时候往往不知所措,任你摆布。

莫涤蕴现在莫过如此,所以当我的手段搭在她胳膊上的时候,她只是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大的抗拒。

我只能用握的,否则若是一个不小心抓疼了她,那便是等同于将她从混沌钟点醒,那对我来说便是前功尽弃。

一场暴风雨终于结束了,余留的只有悬崖峭壁上孤独无依的野草,它们在风中招展,渴求一个安稳的归宿。

走过穆重擎身边的时候,我抬眼郑重的凝视了他一眼,只是一眼,这个男人就读懂了我眼中的话。

那便是我同她好好谈谈。

至于谈些什么,那内容可就精彩了,她莫涤蕴又是怎么从太雎的军营里逃出来的,还有她现在到底又是为了什么来寻死……

若是能问出这些,那我同穆重擎心中也能有个底数。

那么接下来我该做的便是宫心计了。

莫涤蕴那么在意景昼的存在,那我便在阿昼身上找突破口吧。

我两一路慢慢的走着,这样看上去更像是饭后的闲散。

“昨年东地治旱皇上救了阿昼一命被带了回来,我念他年幼又是无父无母便做主给了他一个姓氏。”

听上去很是讥讽,我现在竟然在给莫涤蕴讲解这其中的明细。

“冠之你姓,他便是你的人了,别跟我说这个小孩不为你所用。”

她句句咄咄逼人。

我只道:“你又何必这般恨我们景家的人,我入宫去两载不到,恨我们景家的大有人在,可没一个像你这样的。”

这本来就是试探她的话,因为我知道她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恨我,明里暗里都是恨的,哪管什么笑里藏刀。

“好歹我们不是姐姐那一辈的,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最是不屑拐弯抹角。而这入宫前同你相会的次数也不算少了,难不成你还不了解我么?”

想是我的一句话将她带进了遥远的沉思当中,我也不由得想起以前。

景莫两家的世仇同样也殃及着当时尚不知事的我们,偏巧丞相府同将军府又是对门,因而我想要出门都是同宝宸往后门走的,就怕同他们莫家的人有什么照面给两家人添堵什么的,原以为会这么考虑的只有我一个了,直到遇到同是带着丫头出门莫涤蕴我才知道,她的心思实则同我一样灵敏。

“我们还真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小时候我就羡慕你,你有亲娘,而我没有,所以我天天跟在大哥身后!”

闻言我心下一叹,她现在都还以为她的大哥因为我的二姐死了,如果现在我告诉她,她的哥哥还活着而且一直都在我二姐身边,那她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可我最终还是沉默了,莫玦的存在事关我二姐的性命,断然是不能拿来供我可怜别人用的。

“同样都是千金小姐,可你能够安稳的坐在家中读书写字,而我却不受待见直到最后被迫离家!”

我知道我的曾经的生活是招人羡慕的,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个洒脱自如的莫涤蕴会羡慕这些。

“雅财商号遍布大凌各个郡县,试问这样的能力岂是一个男儿能够轻易达成的,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子,我倒是羡慕你,敢说敢做的性子,不受束缚。”

只能说人真是不能学会满足的,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彼此羡慕着彼此。

她怔怔的望着我,显然是被我的一席话弄得有些错愕。

我轻轻的咳嗽一声:“我从小体弱多病,离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清楚的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个清瘦如此的我。

“顾倾源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他是景相的门生!”

“说起他,足足大我八岁,他温凉的心性就像一湖泉水,从不动怒,对我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我没有兄长,曾一度的认准他顾倾源便是我的兄长,可我承认年少的懵懂让我将对他的定义又模糊了。当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离开他的时候,恍然明白我已经长大了,及笄之礼一过意味着我要入宫选秀,我那个父亲虽是疼我,但我们三个女儿,哪一个不是被他活生生就这样送进宫去的。”

说道这里,我心下无限酸楚,就当是对她说说知心的话吧,在我的定义里反正那些过往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旧事重提,最多也就是添几分伤感。

“我想让顾倾源带我走,可是他没有,那时候我觉得他这个人是相当矛盾的,既是舍不下我,又要亲自碾碎我捧在手里的一颗心,送我入宫去。”

就算知道好来我才知道顾倾源的苦衷,许是父亲对他有恩的缘故,许是乞丐出身的这一层缘故,他都没有选择我。

忽而觉得周身凉飕飕的,就像初入宫时那段将全身绷得紧紧的岁月。

听了我的话,她终于算是冷静了下来,许是从我的身上找到了平衡点:“我原以为他只会对我无情无义,没想到对你也是如此。”

我轻笑:“现在若是发现当初选错人了,那可就晚了。”

“我……我只是感叹罢了,他并不是你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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