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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心想他还真是良苦用心。
我回以一笑：“臣妾也该梳妆打扮前往承央宫了。”
稍作停顿又道：“皇上——多谢了。”
不论他答应二姐什么，我还是要感谢他能够陪我一夜，否则那年莨城花夜月呵……
闻言，穆重擎勾唇一笑：“还不算没良心，天冷快进屋吧。”
我静静地站在雪地里，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却是暖意融融。
“小姐这是在看什么呢？”
宝凉故作惊讶的问我，她那点小心思，自然是被我一下看穿：“别油嘴滑舌了，快些准备准备。”
她还是不依不饶地问我：“皇上他到底有没有心？”
“什么心？”
“依奴婢看，皇上对小姐挺好的，定然是一颗宠爱的心。”
我只是无声的笑笑，宠爱的心？穆重擎的这颗心都在我二姐身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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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已残，帐暖还在。
因为每日都要早朝，顾倾源很是自然的在睡梦中警醒。
只是头痛欲裂。
五更天未到，双眼微张，他心下一冷，是满目的红。
侧头转向鸾帐，那人背影灼灼，他突然就不想起身了。
莫涤蕴对着铜镜梳妆，从镜子里看到那人已经醒了，便起身走到床畔。
“你醒了，头还很疼吧。”
她已是满面红潮的羞媳，顾倾源这才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纵然因为醉酒，但昨夜模糊的记忆……
“且是起身好好整顿一番，才好上朝去。”
她摸过他的中衣，妻子为丈夫更衣本是分内之事。
“不必，我自己来。”
“顾倾源这到底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顾倾源不愿搭理，只是默不作声的穿衣。
“还是你觉得女子的桢洁只是‘便宜’？”
她本就是要强的女子，她无法忍受他的不冷不热。
“够了，你现在是后悔了吗？呵……我比你更后悔。”
他本就是不喜欢女子近身，甚至就算是入赘将军府，他也没想过要碰她。
“顾倾源，你自求多福吧。”
她同样回他以冷漠，这个男人是一块坚冰，她可以爱他以火热，但是他们的悲苦太过相像，对于感情，一样的敏感，一样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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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顾倾源入赘以来，第一次见过将军府上下，这里不比相府。相府里的妻妾可以安守本分，而在这饭桌上，那些妾室别有用心的眼神——
顾倾源的面色温凉，显得极其谦恭有礼，他相信今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趣。
莫大将军莫笙是个武将，当年同景筠二人，一文一武，极力辅佐六岁的穆重擎登基为帝，但他毕竟常年带兵，因此言行也是直爽些。
且听他道：“贤婿在外本是孤身一人，今后入了莫家人也就是一家人，大家可别生分了。”
顾倾源道：“爹说的是。”
其实莫笙也就是试探试探，他早已看出顾倾源此人颇有城府，心机深沉的人若是能被自己用的好，那是一件好事，若是此人不好掌控，他也要提前想好应付的手段。
闻言，他对顾倾源的态度还是相对满意的。
“蕴儿今后要多跟着二位姨娘学着打理家中事物，别整日躲在房中也不出来。”
莫涤蕴本是乖乖吃饭的，但余光里看见那些个庶妹拈酸吃醋的神色，她也不经玩心一起：“爹爹说的是，蕴儿今日起就跟姨娘们好好学学，定不会辜负爹爹的期望。”
她还不屑跟那些女人去争夺家中地位，只是日后顾倾源也是这家中的一份子，这些人定不会太安分，她还不想听到什么有关于顾倾源的疯言疯语。
对于她的这番通情达理的言辞，莫笙自然是非常满意，顾倾源心中也是一笑，他这位夫人至少不会太笨，那些蠢笨的女人会把所有怨毒都放在脸上，而她莫涤蕴一脸乖巧无辜，再说她平时哪里是躲在房中不出来，要不然那世人皆知的‘雅财公子’的名号又是哪里来的。
“今后贤婿还能跟老夫一道上朝去，且说你现在还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到了朝中还得唤你一声顾大人。”
“爹爹说笑了，您是朝中元老，如何能担待这一声‘大人’。”
他的回答自然是妥当的，这样奉承的话既不会太过也不会失了气度，莫笙自然是高兴的，对这女婿心下又是一番肯定。
莫笙同顾倾源可谓是相谈甚欢，可顾倾源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位将军岳父只字未提景丞相，这只能说明，这位一品大员的武将并没有表面那么随和，将他视为老狐狸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二人一道入宫早朝。
早朝完毕已是辰时已过。
前脚刚走，后脚孟公公就跟了上来。
“顾大人，皇上喧你去澄銮殿一趟。”
顾倾源并没有迟疑：“有劳孟公公带路。”
跟在他身后，顾倾源又是一番盘算，近期皇帝并没有交托他任何事情，这回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很快就到了豫樟殿，孟公公将他带到主殿澄銮殿的门口，并没有出声，只是用眼色示意他进去就好。
顾倾源也就照做了。
进入殿中，香烟袅袅，也是静得可怕，但越是这种氛围，顾倾源的心里便越是冷静。
“微臣顾倾源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人本是坐在案桌前闭幕养神，半晌才是睁开眼。
顾倾源径躬身站在一旁。
“温柔乡里度，顾大人昨夜可还习惯？”
他眼角一弯，嘴上却没有笑开，只是这话并不是像身为一个帝王能够说出来的。
顾倾源只当他是帝王心难孤料。
他道：“一切还好。”
穆重擎鼻息微微一出，心想他这答案还真是极为有趣，什么叫做一切还好，只是四字，倒是让人无限遐想。
本是安逸的气氛，只是——
“朕昨夜陪着覆雪下了一夜的棋。”
只是‘覆雪’二字，已在顾倾源的心中荡起千层涟漪。
穆重擎又道：“她的棋术也是你教的吧？”
顾倾源道：“是。”
“布局缜密，到了可以说是以最小的牺牲换取全盘的胜利的地步，只是在朕看来不够狠。”
听着穆重擎的分析，顾倾源且不管他是在分析他的心性，但是穆重擎此人定不是只单单和他聊覆雪的棋艺那么简单。
“微臣自认棋艺尚可，只是她毕竟是个女儿家，怕是只学了微臣在棋局上的‘神’，并未能体会微臣在棋局上的‘韵’。”
没错，在顾倾源看来，下棋如在杀人，而这下棋的神韵，自然是一门艺术。
“朕见她酷爱一人下棋，从今往后，朕倒是不介意多同她下下棋。”
顾倾源道：“想必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穆重擎本就知道他和覆雪之间的感情，那他又何须闪躲，他是皇帝，她又是皇帝的妃子，他已是有所顾忌，不在穆重擎面前叫她的名讳。
穆重擎笑的时候，苍白的脸色会变得些许红润，倒是极有精神气的：“不知她日后的棋术会变得怎么样。”
这话让顾倾源听得心中一凛，穆重擎的言下之意便是，他会步步引领景覆雪未来人生的棋局，这个男人到底会把覆雪变成什么样的女人？
“定是大有长进。”
嘴上虽是说着片面之词，但心下却是为覆雪担心不已，当初他在覆雪身上花了那么多‘别有用心’只是最后却叫自己爱上那个女子爱的不可自拔，那是不是有一日，穆重擎也会为此掉下情网？
深宫险恶不必相府，只是在相府那样安逸的环境，覆雪已为自己变得不复小女儿的天真无邪，那么在这里继续生活，她会不会变得……
他已不敢往下想，穆重擎这个皇帝当得不容易，能做到现在这样，他的手段与城府也是可想而知，而覆雪跟着这样的人……到最后将会是怎样的模样？
穆重擎倒不是不想在和他玩文字游戏。
直接将话挑破：“朕和覆雪的关系想来也是极为微妙的，就像你现在和你的妻子之间一样的微妙。”
只是一句，顾倾源心下已是明白。
穆重擎又道：“莫涤蕴的本事就连男儿都无法企及，这样的夫人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莫要负了她的真心。”
哪有一个皇帝会去掺手臣子的家世的，但顾倾源却是明白，皇帝这是在提醒他，他再怎么不喜欢莫涤蕴，但也要顾虑到莫涤蕴最起码还是莫家嫡女，莫老爹手中的兵权还是不可估量的，否则，长女莫涤尘又如何坐领后宫贤良淑德四妃之手？
“微臣明白，倾源三生有幸能得莫小姐托付终身，定会好好珍惜。”
穆重擎双眼微微眯起，他还不能探出顾倾源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从这么顺承的态度上来看，他也要怀疑自己养的莫非到底就是一头狼。
只是狼子野心他不怕，他的命数有限，在那之前，不管任何方法，他要他的皇权真正的掌握在他手上。
这场君臣之间的交涉，只因提及了景覆雪，这便让顾倾源失魂落魄起来。
他已是及其憎恶现在的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在覆雪身上都是下了赌注的顾倾源吗？
顾知心来美人笑
他已是及其憎恶现在的自己，他还是当初那个在覆雪身上都是下了赌注的顾倾源吗？
“顾大人——”
女子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虽是女子的柔弱，但其中的张力不减三分。
顾倾源警醒得回过身来，却见一女子丰神韵美，宫装素白，折光暗锦，颈间围一雪山狐狸毛领，高贵而不失温和。
胆敢在皇宫后院内穿白色衣饰的唯皇贵妃景亦雪一人尔。
顾倾源心里一叹，怪不得这女子同覆雪之间还有一丝神韵极为相像。
“微臣顾倾源见过皇贵妃娘娘。”
那人清华依旧：“本宫同覆雪丫头感情自小就亲近，说起来本宫还得唤你一声‘顾先生’呢。”
闻言顾倾源道：“承蒙皇贵妃厚爱，倾源愧不敢当。”
“本宫自她七岁那年入宫来，算起来至今又是七年光景，她如今这番性情，我还是得向顾先生讨要一个说法。”
闻言顾倾源面犯难色，她这是在为覆雪而问责自己……他当年被景相带回相府，景亦雪已是入宫，此后常年多是覆雪怀念有一个极其疼宠她的二姐，其实景亦雪的名讳在当年不单单是名动全城，更因同莫家少将莫玦私奔之名闹得满城风雨，这样的女人如今却做了皇贵妃，可想穆重擎对她的纵容。
景亦雪道：“同你开个玩笑，毕竟在这宫里头还是谨慎小心点的好。”
“娘娘说的是。”
她的身上已是万千风情：“本宫说的自然不会错，她现在还太天真，不过深宫磨人，早晚她会变得同本宫一样。”
同她一样又是好事又是坏事。
好的是覆雪最起码可以用手段保护自己，坏的是她会变得麻木，冷血。
“她那点小秘密本宫同皇上都不会看在眼里，但是——”
景亦雪看着他的眼睛，稍作停顿。
“不要让本宫在她身上看见你的那些不该有的奢望，她是本宫的妹妹，自然也是本宫的人，顾大人你说是吗？”
顾倾源总算领教了这个女人的言简意赅，她这是在警告他，她和穆重擎早就看出他顾倾源是别有用心。
果然，景亦雪是真心对待覆雪的，否则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恭身道：“臣铭记于心，先行告退。”
看着这个男人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景亦雪不禁有些担忧，毕竟还有一方面，便是顾倾源还是爹爹的得意门生。
“树千园中游，没想到还能碰见你。”
闻言景亦雪心中一顿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穆裘语很是轻挑的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身：“自然是想你了。”
“想我？”她笑意绵绵，转过身来伸出素白的手指在那人脸上拍了两下。
穆裘语不禁失了神，这女人还真是叫他惊喜。
那人复而又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畔细碎：“有人跟着你来了呢。”
他亦是在她耳边笑道：“那又如何，就算是穆重擎来了，我也照样要一亲芳泽。”
言罢，他就真在她脸上缀了一口。
本就是早春的天气，树千园中已是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色。
有一人胆战心惊地躲在树后，她本是见皇贵妃一人独行于此，便尾随了过来。
又听景亦雪道：“这趟回来可是有带来新奇的玩意？”
“自然是有的，不过得另寻时间才能同你细细品味。”
景亦雪道：“时间自然是有的。”
“那明日早朝过后，你在姿琉宫里等我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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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月宫
淑妃略显老成的妆容微微狰狞：“就知道女人生性淫乱，呵，皇贵妃淫乱后宫可是新鲜事。”
“娘娘的意思是？”
说这话的就是方才在树千园中偷窥到皇贵妃与罗云王‘偷情’的宫俾，她深知自己的主子极力想扳倒皇贵妃，便如实把方才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淑妃。
“数月没上姿琉宫里转转了呵……”
她笑得花枝乱颤，已将是七个月的身孕，让淑妃的身段愈发的丰满起来。
“娘娘，姿琉宫毕竟是皇贵妃的地界，对您定是不利啊！”
“哼，本宫自然不会傻到一个人去，自然是要让纵妃听听皇贵妃是怎样一个说法。”
等到这第二日，穆裘语果然来了。
景亦雪在院中等着他：“你可算是来了。”
他笑得戏谑：“可是想我了。”
“不是想你，而是想你身后的大鱼。”
这话一出，二人既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那还不请我去倾鸿殿里坐着。”
景亦雪道：“呵……你这话原始没错的，罗云王，请吧。”
二人进入殿中，殿门是景亦雪吩咐侍黛关上的。
穆裘语在紫香木园桌前坐下，却见坐上放了一个食盒。
“这是什么？”
景亦雪笑得极有深意：“自然是你要同我细细品尝的美味。”
“还会有什么会比你更美味？恩？”
面对这样的挑，逗，景亦雪十分淡然，穆裘语同莫玦一样都对她说过海誓山盟，可在她眼里，莫玦是个十足的大英雄，何曾像穆裘语这般调戏她过。
冷眼浮生：“穆裘语，未经本宫允许，谁准你动手动脚？”
那男人事实上也不愿对她表现的这般亵渎，只是这女人强势的狠，他只有这般做才能得到她的一丝回应。
“亦雪，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景亦雪不退反进一步：“看到你这张脸只能让我想起端嘉，你说我情不情愿？”
她的眼角细堆唳色，穆裘语也只好作罢，他还不想佳人不悦。
殿外
“皇贵妃有令，今日恕不接待旁人。”侍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景亦雪看了穆裘语一眼道：“无论发生什么，好好配合我演完这场戏。”
穆裘语静默不语，屋外又是传来——
“看来皇贵妃今日有贵客接待，也好开开门，让姐妹几个见见。”
淑妃虽是有孕在身，但这会儿依然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开来。
侍黛守在门前，不肯放行，她不是担心主子会吃亏，而是这些不肯安分的女人会出事。
“是啊侍黛姑姑，你且是放行，淑妃娘娘身怀六甲也不可在外头待太久。”
侍黛冷言：“若是惹得皇贵妃不高兴，你们可得自求多福。”
她跟从景亦雪多年，其中利害关系，她自然是有分寸的，她们来者不善在先，那么她也不必客气说话。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难免有些迟疑，皇贵妃做事虽然狠戾，但素来都是光明磊落的。
淑妃又道：“姐妹们只是同本宫一道来姿琉宫坐坐，自然没有回去的道理。”
“娘娘，各宫娘娘前来给您请安了。”侍黛朝着门内通报一声。
那人只道：“进。”
淑妃本还担心皇贵妃会把罗云王藏起来，现下一入殿中看到那人笑意盈盈地坐在那里她总算放点心。
“臣妾见过皇贵妃——”她并没有屈身行礼，话锋又是一转：“罗云王爷也在呢。”
她话里有话，其余的人皆是配合：“臣妾见过罗云王。”
“各位嫂嫂真可谓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何必同裘语这般客气。”
他似是生性闲散，众人该装得装，像是羞赧被他调戏了一番。
淑妃插嘴道：“看来妹妹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皇贵妃同罗云王小会呢。”
穆裘语对她并无好感，这女人入宫六年才有身孕，又是这般不安分的主，景亦雪所说的大鱼就是她么？
“可真是被妹妹们撞见了。”
她的话虽未说完，但众人已是大吃一惊，想不到皇贵妃这般坦然的就承认了。
“哟，妹妹们的脸色怎么这般差来，要不就一同坐下用个菜肴吧，这道菜可是罗云王亲自从民间找来的呢。”
许是被景亦雪的话有所麻痹，淑妃款款坐下身来：“既然姐姐相邀，妹妹定要品尝一番了。”
“你们坐不坐？”
景亦雪笑着问她们，那些人只感觉这笑是毛骨悚然的，连忙摇头：“妾身分位底岂敢和皇贵妃同桌。”
景亦雪略显慵懒地开口：“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众人只觉得被她说的极为羞耻。
淑妃的面色也是难堪，她自然明白景亦雪是意有所指，她竟然这般在众人面前讽刺她分位不如她！
“别说这些了，本宫这道名菜，还得和淑妃妹妹一同品尝。”
说着她便起身要去揭开那食盒的盖子，只是穆裘语比她快了一步，先行站起，温声道：“我来。”
这话说得这般体贴，众人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极为暧昧。
景亦雪道：“好，你来。”
穆裘语揭开盖子，大眼一看，面上虽是极为坦然，心下已是极为震惊，往他走过大凌的大江南北，这样的菜肴他又何曾见过。
可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将那盘菜端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抖都没抖一下。
景亦雪伸出一只手来，五指上皆是血色丹蔻，纵然被她带的看下那菜，只是一眼，众人只觉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你们瞧，这些刚出生的小东西粉纷嫩嫩的多可爱，听说吃了可是美容养颜。”
她又道：“淑妃妹妹的脸色这般惨白，你若是吃上一口胆保你面色红润。”
但闻三声催命到
“你们瞧，这些刚出生的小东西粉纷嫩嫩的多可爱，听说吃了可是美容养颜。”
她又道：“淑妃妹妹的脸色这般惨白，你若是吃上一口胆保你面色红润。”
“姐姐这是说笑呢，这……这东西如何吃得？”
“如何不能吃得？在民间，百姓管这菜叫做‘三声叫’，听说吃起来不但口感极好，更是极为有趣的。”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拾起玉白的象牙筷，轻轻往那盘中拨弄。
只听“吱”一声——
景亦雪笑得极为妖娆，蛊惑人心般：“你听，它的第一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