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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如此钟爱与你,你却想着如何皇图霸业如何统领红尘千秋万代?你对得起你这独一无二的际遇和荣幸么?”
宁月一番话,说的千暮雪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躲在一边的宁缺都无语的捂住了脸,唯有身后的芍药,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宁月双眼放光。
血神的脸色虽然平静,但眼底深处却微微动容,过了许久,血神薄薄的嘴唇才微微起合,“我已经达到天道之境,我已经登上巅峰,我已经跳出生死,成就无上魔神。
逆天之路,我已走到了尽头。就像农夫种下的庄稼,我等到了收割的时候。不成就皇图霸业,不统领千秋万代,我还能做什么?”
“尽头?哈哈哈……猖狂,无知,狭隘!”宁月一连飚出三个词,每一个都像一记鞭子抽打在血神的脸上。而宁月脸上那种看待白痴的蔑视眼神,更是深深的刺痛了血神的心。
“你想死?”血神眼中凶芒闪动,无穷的气势仿佛山川五岳一般向宁月倾倒而来。
“只有弱者,才会用武力来折服对方,以达到认同自己的目的。血神,纵然你有着通天彻地的修为,但你的心,却如此的小!巅峰?什么是巅峰,你还只是一介凡人,你还没有褪去**凡胎你却说武道已经走到了尽头?可笑,可笑!”
“我已经练成了血魔真身,我已经成就万古不灭的躯体,你竟然说我是**凡胎?”血神有些抓狂的喝到,眼神中迸射出犀利的凶芒。
“你的仙灵之气呢?”宁月轻飘飘的问出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却仿佛一根骨头一把卡在了血神的喉咙深处。
宁月轻轻的抬起手,一朵气旋在手掌之中成型,气旋如烟雾缥缈,如薄纱一般朦胧,在宁月的手掌之中,渐渐的汇聚成一朵冰清玉洁的水莲。
将手掌轻轻的凑到嘴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气旋吹散。而伴随着气旋飘散,血神的眼中骤然间涌出了一丝羡慕一段可惜。
“我们只是问道之境,但我们的目标却已经看向了仙道。而你呢?斩断了生死跳出了轮回,你的眼中却只有人间道。
你还敢说,是你把武道走到了尽头?不不不,不是你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是你的心已经到了尽头。因为你已经满足于现状,你已经没有了追求,因为你……已经停下了脚步。
身为武者,你应该明白停下脚步意味着什么?我们这些蝼蚁,都在命运长河之中自强不息,而你有着我们难以企及的起点,却已经故步自封。轩辕弈,你真的很让人失望啊……”
暗中的宁缺,脸颊上的肉不断的抽动,眼眸深处,却闪动着深深的迷茫,“这是我儿子?这真的是我儿子?我儿子怎么可以这么贱?骄阳,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教导好月儿……我……”
第九百三十八章 命悬一线
“我停下了脚步……”血神望向宁月的眼眸之中充满了迷茫,理智告诉他,宁月说的都是废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血神却不由的要跟着宁月的思路扪心自省,自己真的是停下了脚步么?
“难道成就不死不灭还不是终点?不对,我已经不死不灭,我已经能够主宰众生生死,我已经完成了逆天之路。宁月,你是在故意扰乱我的心神吧?天不能收我,地不能葬我,我已经是天地间唯一的真神!哈哈哈……宁月啊宁月,你竟然以为这样就能搅乱我的道心?你是得有多小看我啊……”
“逆天?哈哈哈……谁说逆天就是武道的巅峰?所有的逆天,无非是要取代这片天而已。逆天,无非是起点。你已达到天道之境,那你何曾达到合道之境?
你可知道,合道之境之上还有地仙之境?地仙之境之上还有天仙之境,天仙之上,还有玄仙,金仙,大罗金仙,混元大罗金仙……”
“够了!”血神突然间一声暴喝打断了宁月的滔滔不绝,“假的,都是假的,我已经跳出生死,万劫不灭,我已经站到了人间终点,我已经站在了天地之巅……对于武道之路,我已走到了尽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就万世帝皇,完成万世伟业……”
“做梦!武道之路,你才刚刚入门,未来的路还那么长,你却已经固步自封了。轩辕弈啊轩辕弈,你现在虽然走在了我的前面,但是我眼中的路永无止境,而你眼中的路,却是天堑深渊。
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依旧鄙视你!你说你已经走到了尽头,那么你成仙了么?何为仙道?你说天不能收你,地不能葬你,那么,你能翻手间让四海干枯么?你能弹指间让天地倒悬么?你能让星辰变幻么?你能一念遮天么?你不能,你练成的不是不死不灭之身,而是万载王八之身。
就像那千年不变的泰山之石,纵然与天地同寿,纵然风雷不忌水火不侵,但也不过是一颗顽石。你听说过天宫么?你见过仙帝么?
人家在一千五百年前就已经超越了你,而人家还在苦心研究仙道努力的向成仙的台阶攀爬。你和他比起来,简直是烂泥,朽木!”
“胡说!”血神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狰狞了起来,“不可能,我是世上唯一的真神,怎么可能还有人达到我这样的境界?要真的有,安能让你们活着?”
“你当人家和你一样啊,眼睛就盯着着芝麻绿豆大的地方?人家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追求的是无上仙道,你尚在人世间挣扎,人家早已经超脱凡事红尘!”
“那个叫仙帝的……在哪?”血神的眼睛骤然间红了,凶历的盯着宁月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挤出这么一句话。
“仙帝超脱世外,云游四海,也许不在这一番天地之中,但也许又在红尘之中游离。你的武功既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那么你应该能找得到……”宁月脸上狐狸一般的笑容更加的隐晦,但千暮雪却早已经变的面若寒霜。
她和宁月彼此之间早已心意相通,虽然宁月这么做的确有失光明正大,当要是能化解这一次危机的话也是相当不错的。
“好!你自然会去会一会那个仙帝,不过在此之前,我先取了帝龙印再收走你们的小命。”血神的声音,仿佛空谷的寒风一般吹过大地,一瞬间,整个太古禁地仿佛刹那冰封。宁月原本得意的笑容,最终瞬间定格在了脸上。
血神是傻,相对于宁月来说智商欠费。但宁月也傻,因为他不该把所有人都想成智商为零的笨蛋。忽悠血神和仙帝死磕没问题,但要忽悠血神放过他们,那就真的是做梦了。
血神双掌挥舞,一瞬间整个太古禁地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随着血神法诀的掐动,四周墙壁上的符文突然化作一颗颗蚯蚓一般蠕动了起来。
无数蚯蚓,仿佛被什么召唤了一般,急速的向中央的那一座沙盘投影上汇聚而去,眨眼间,沙盘投影仿佛通了电一般绽放出万道绚丽的霞光。
“轰隆隆”一声巨响,整个沙盘缓缓的升起,伴随着升起,脚下的石台也渐渐的升高。血神的眼眸中,渐渐的露出了一丝狂热,一丝喜悦。
“帝龙印,太古皇朝的传国玉玺,受命于天,国运永昌!要不是你将帝龙印带进坟墓,我们打下来的太古皇朝怎么会走向灭亡。
三千年前你不给我,我只好在三千年后重新夺回来。你能开创太古皇朝,我也可以,你的功绩,我会做的更好更辉煌,你定下九州,我要让日月能照耀的地方,都是我太古皇朝的疆土!”
看着渐渐升高的祭台,宁月脸色一变。因为之前宁缺再三交代,封印必须要让被封印者站在祭台之上,而眼前升起的高台,显然就是。
尤其是从沙盘中间裂开,渐渐浮现出来的一尊印章,对宁月产生了莫名的吸引力。这样的呼唤,无论是天镜还是丰谷盘都曾经有过。
无疑,祭台之上的印章,就是上古八大神器之一的帝龙印!
血神见到帝龙印,眼神中闪烁着一道狂喜。猛然间伸出手掌变掌为抓,一股吸力自血神的手掌心激射而出。宁月一见,顿时脸色大变。
猛然间踏出一步,脚下仿佛踏破了虚空,在脚掌点下的虚空之中,一道细密的蜘蛛网裂纹骤然间浮现。身形一闪,人已出现在祭台之上。
“嗤”一道剑气斩落,血神手掌中的吸力被一剑定格。微微有些摇晃的帝龙印,再一次稳稳的落在祭台之上。
宁月的剑气斩断了时空,而血神的眼神却望断了生死。在血神的眼中,宁月已经是个死人。血神可以容许以前的宁月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因为以前自己还没有成神。
但现在,血神绝不允许宁月竟然还如此的不知死活。自己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也敢阻止?血神的思绪想过,一瞬间一道杀意迸射而出荡漾九霄。
在血神的笼罩之下,宁月瞬间感觉天地时空都在那一瞬间定格。自己虽然单手持剑斜指地面,眉目低垂刘海遮面的样子很酷也很帅。但是,宁月现在却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也许不需要血神动手,随便来一个人伸出手指点一下自己,自己的身体就会像晒干的面粉一般四分五裂。
电石花火的一瞬间,两道白光闪烁瞬间出现在宁月的身边。千暮雪和芍药纷纷荡起气势,抵御着血神的杀意。而有了千暮雪和芍药的相助,宁月终于可以有了一丝动弹的余地。
费力的抬起手,手中的太始剑仿佛有着千钧万斤之重。终于,宁月狠狠的一剑插入祭台之中,紧紧的握着太始剑,努力的催动着内力刺激太始剑。
太始剑发出了剧烈的颤抖,仿佛回应着宁月的不屈。但是在血神绝伦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的可怜。
血神脸上的冷漠渐渐的被收起,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身形缓缓的升起,一步一步,每一步的脚下,都升起了一朵红莲。
血神缓缓的踏上高台之上,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丝戏虐的笑容,“太始剑,作为父皇八大神器之中的天罚之器,本身拥有着强大的力量。
原本应该是最强的神器,但在你的手中,却是烧火棍一根。荒古钟与我本命相连三千年,可定时空,可碎日月。而你,差远了!”
话音落地,突然血神的眼眸猛然间收起,“你也配阻止我?”
轰一句话吼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席卷天地,一瞬间,空间飞速的凝结成红色的晶体,仿佛跨越了时空一般将宁月三人瞬间冻结。
三人脸上的惊恐被定格,瞪眼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不信。到了现在,宁月才清晰的明白,自己和天道之境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天道之境仅仅一个念头,就可以冻结天地,而除非跳出此方天地,否则世间无一可以幸免。这是法则之上的碾压,这是维度上的压制。
血神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缓缓的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微微的向宁月的眉间靠近,“无忧是我一生挚爱,你凭什么夺走?你已经拥有了一个世间绝美的妻子,为什么还要让我体会到被人横刀夺爱的痛苦?
你是那么的贪心,难道你的妻子不美么?还是你的妻子不够爱你?不过我现在已经看开了,无忧已经死了,三千年的承诺无非是一个美丽的童话。
但是你,我却不想这么快的杀死。你给我的痛苦,如果不让你也体会一下,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话音落地,手指突然移开了宁月的眉心,缓缓的向千暮雪移去。
一瞬间,宁月的脸色变得惨白,瞪圆的眼眸中,哀求代替了恐惧。但是血神此刻都不再是人,哪里还会有半点的怜悯之心。宁月越是哀求,他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灿烂。
突然,残忍狰狞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一瞬间,血神的眼神一缩猛然间倒退了一步。四下环顾,但那个令他不安的气息却始终没有出现。
第九百三十九章 灵魂的封印
突然之间,圆台的四周升起万道霞光,几乎瞬息之间,霞光仿佛闭合的莲花一般层层叠叠的将祭台包裹。莲花的顶端,突然射下一道光柱,一个朦胧的身影在光柱之中渐渐的显现。
宁缺绝世的风采,在这一刻得到了瞬间的升华。一袭白衣如月,一身气势如仙,脚下金莲朵朵,周身仙乐环绕。看着这一幕,别说宁月,就是血神的心神都受到了强烈的震荡。
“仙?”而此刻,血神更是想起了宁月方才的那一番话,正在对自己武道产生怀疑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一个缥缈如仙的人。
而更让血神心神巨颤的,便是宁缺周身荡漾的气势。在宁月看来,那是缥缈出尘,但在血神的眼中,那是同等级高手的威压。
在练成血神真身的时候,血神一直以为自己是时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斩断生死,跳出轮回,成就不灭魔神,逆天之路已尽,天难弃,地难葬。但是,得意还没有两天,突然间见到一个早已站在更高的巅峰俯视着自己的人。
血神的世界崩塌了……
“你便是仙帝?难道宁月没有骗我?”血神眼中迸射出惊惧,嘴巴微微张开,瞳孔深处,露出了一丝的空洞。
宁缺轻轻的一挥手臂,宁月三人的身边突然间炸出了一团云爆,云爆升起,宁月三人的身体骤然间撞出结界跌落到祭坛之外。
缓缓的背着手,缓缓的转过身,眼神淡漠的看着血神,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我不是仙帝,我只是那个不成器的小子的父亲。太阳王轩辕弈,我等你已经很久了!”
“你等我?你到底是谁?”血神的眼神之中骤然间迸射出犀利的剑芒,一瞬间,眼睛骤然间睁大,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
“你……你不是真身?你只是一缕阳魂?”血神看出宁缺的虚实,但是非但没有庆幸,反而露出了满脸的惊恐。
“是!”宁缺并没有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淡漠的声音,仿佛清风吹皱了湖面。
“但是你生前已经斩断了生死,跳出了轮回?你在生前已经达到了我现在的境界?怎么可能……不会的,斩断生死,意味着不老不死,跳出了轮回,意味着不受天地所束……可是……你为什么会死?”
“是啊,我还是死了!”宁缺淡淡的一笑,仿佛死亡在他的口中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宁缺缓缓的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如此的阳光如此的温暖。
“七十年前,我踏出了最后一步,当初我也和你现在的想法一样,我以为我永远不会死。直到真正死亡到来的时候我才明白,天道,无非是天地一颗比较强的棋子而已……”
“不会的……难道我真的只是井底之蛙?难道真的如那个混蛋说的,还有合道,地仙,天仙,玄仙……”
“我也不知道!”宁缺默默的摇了摇头,转过头看了眼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宁月,“也许有,也许没有!”
突然,一只手臂缓缓的抓着宁月的衣袖将宁月换回了心神,回头一看,却是千暮雪正在严肃的盯着自己的眼眸。
“什么?”宁月有些莫名的问道。
“我记得当年在苏州府泛舟,你和我说过,武道之境之上还有无数的境界。以前我一直没有问你,你也一直没说。难道刚才你和血神说的那些,不是你随便说说的?在天道之上,还有合道,还有仙道?”
宁月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如果我和你所这些是我胡扯的,你信吗?”
“不信!”千暮雪毫不犹豫的回到,因为她也无法接受,武道之路终究有一天走到尽头。千暮雪是剑痴,更是武痴,只要武道之路没有尽头,那她一定不会停下脚步。
“那就是有吧!”宁月随意的说到,转过头看向高台上的宁缺和血神。不知道为什么,宁月此刻的心有些不安。隐隐之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徘徊不去。
血神脸上虽然心神巨颤,但是私底下的劲力却是在不断的冲击着周围的结界。而血神也非常自信,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结界能困住自己。
但是,试探了几次,血神的心渐渐的沉入谷底。这个结界,不是普通的结界,结界的牢固程度,取决于眼前的这个人,宁缺虽然并没有攻击的意思,但血神却无比的清楚,宁缺的修为,就算手执荒古钟也未必能胜。
“别费力了,这是你父皇临终前费尽心思布下的封印结界!”宁缺轻飘飘的一句话响起,而血神的脸色却在刹那间便的无比的阴沉。
“灵魂封禁?”血神的眼神骤然间便的犀利了起来,“想不到他竟然打算用这么一招来对付自己的亲生儿子。我为了他的江山,为了他的功绩付出了那么多……他最后却要将我永远的封禁的无尽深渊之中。”
看着血神狰狞的脸色怨毒的语气,宁缺却淡然的一笑,“你不该怪他,他为了等你,整整坚持了三千年。要不是我在五十年前误入此地,将他的灵魂击伤,也许你们父子还能有再见的一天。
轩辕古皇因我而魂飞魄散,临死之前将把你封印的任务交接给了我。原本以为你永远不会来,但想不到,你来的那么快!”
“你放过我吧!”血神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可能么?”宁缺戏虐的一笑,淡淡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商量的坚持。
“可能,也许你不知道,灵魂封禁结界是需要祭品的。封禁一个灵魂,必须祭献一个灵魂,而那个被祭献的灵魂,就是施术者的灵魂。
你放了我,你还可以以灵魂姿态活更久。但你要是将我封禁,那么你就会与我一同被封禁在无尽深渊之中。我们两人,将在深渊中相互仇视相互厮杀永远不得解脱……”
血神的话,透过了集结传递到了宁月三人的耳中,一瞬间,宁月仿佛如遭重击一般呆立当场。仅仅一瞬之间,眼神涣散了开来。
灵魂封禁,施术者和被封禁者将一起被封禁,永远的封印在无尽深渊之中相互厮杀,永远的不得超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好傻……
宁月踉跄的倒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惊恐,“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我竟然还庆幸的以为还有封印,我还在为有封印而庆幸……爹……我们不打了,不打了……”
宁月疯狂的冲向结界,但是这一次,结界仿佛坚硬的钻石一般将宁月牢牢的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