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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婆子一家四口当日因为还欠着高利贷,所以李正远足足支付了三十两,这三十两银子里绝大部分还是潘婆子一家所欠下的外债,包括高利贷的二十两以及给潘老头治病所花去的真金与药钱。
所以,那位表情倨傲的马车夫一下子丢出上百两银子,显然也是清楚李正远当日究竟花费了多少银子买下潘婆子一家。
“用不了一百两那么多。”李正远虽然尚未成年,毕竟在镇上经营李记杂货铺快有两年了。人情往来什么的,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一个马车夫,说起来还只是一个奴才,就敢这么直接将银子丢在他的脚边,带着明显羞辱的味道,还想赎人?
即便李正远瞧着潘婆子一家确实越发不顺眼,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李正远怎么都没办法将这口羞辱之气就这么咽下去。
“这位大叔,你的银子掉了。”李君苒抓着李正远的胳膊笑盈盈地开口道。这话音尚未落下,李君苒已经伸出了右脚,一脚踩住了一锭银元宝。随后只是稍稍一用力,便很是轻松地就将银元宝给挑拨到了自己的脚背上。乘着马车夫还未回过神来的间隙,李君苒将脚背上的银元宝抛向半空,随后便是一记凌空飞射,直接将银元宝踢向了依旧坐在驾车位上的马车夫。
所有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李君苒还嫌不够乱似的不但将地上那两锭零散的银元宝给踢回了马车夫那里,就连那包裹里头装的,也没落下。不曾提防的马车夫那脑袋直接让最初那两个大银元宝给砸出了两个包,至于那个包裹则直接砸在了马车夫身后的马车门上,发出好大一声碰撞声。
“柳丫头,你又调皮了。捡到人家丢落在地上的银两怎么可以用脚踢回去?”李正书并没有走远,见到有马车朝着自己这边的方向驶来后更是驻留住了脚步。马车夫那目中无人的态度让李正书很是不悦,这会儿见李君苒这小丫头如此反击,在心里也多多少少地为此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只不过有所顾忌,也本着和气生财,这才虎下脸来小声地呵斥了李君苒一番。但凡耳聪目明之人,都能听出李正书话里话外对李君苒的维护。
“里正叔,柳儿知错了。”李君苒立马顺杆爬了过去,知错能改(下次继续)呗。
那位中年马车夫应该从未被银子,尤其是沉甸甸的十两一个的银元宝砸过,乍然被砸中直接疼得咧开了嘴。
李正远见马车夫显然已经动怒,准备跳下马车直冲李君苒而来,立马将李君苒护在了自己身后。
“退下!”马车里传出一声低沉且沙哑的男子说话声。马车夫不甘心地瞪了李君苒一眼,随后退到了马车旁。马车门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位瞧着应该有四五十岁样子的老者,端坐在马车里。
“下人无状,让你们见笑了。”老者留着约两寸长的山羊胡,无论是头发还是胡须都已经花白了一大半。头上戴着一顶员外帽,穿着一身还算合身的对襟团花纹长袄。
“请恕老夫腿脚不便,便不下马车了。”(。。)
ps: 15号的,晚了
第二百零一章()
“请恕老夫腿脚不便,便不下马车了。”
“老人家说笑了,是我家小丫头太调皮不懂事。”李正远侧过身将李君苒从身后拉了出来,轻声呵斥道,“柳丫头,还不快点给这位腿脚不方便的老人家赔礼道歉。”
端坐在马车里的这位老人家腿脚是不是真的不利索李君苒不清楚,但有一点李君苒还是能瞧出来的,老人家隐忍功夫修炼得还不错。方才那个一脸倨傲表情的马车夫将银子丢在小叔李正远的脚边,这位老人家显然没觉着这么做有什么不妥。之所以选择呵退自家马车夫,努力扯出一张看似和悦的表情,无非是所求于人,不得不临时放低姿态罢了。
天启朝这边人口买卖是合法的,自然也有相关的法律条文保护那些拿捏住卖身契的主子们那利益。比如第一条便明确规定了卖身契约生效期间,主子可以任意处置那些个奴婢们,包括任意买卖以及打杀有错奴婢。
关于任意打杀这一点,前朝的昭瑞公主也曾试图更改,以保护那些卖身为奴之人。可惜努力了半天效果甚微,最后也只是在前头额外多了“有错”两个字。底下的奴婢有没犯错还不是当主子的一句话,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不过怎么说,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奴婢自赎脱奴籍自然也是有相关规定的,说白了不是当奴仆的想卖身就卖身,想脱奴籍就能脱得了奴籍的。这得获得拿捏住卖身契的主人家点头同意。而且主动要求脱奴籍那赎身银子最少也是当初卖身银的两倍。活契相对低一些。签了死契的更贵些。毕竟签下死契后整个人都属于主子的私有物了,包括那赎身脱奴籍的银子。
所以,眼前这个不晓得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丢下一百两银子转买潘婆子一家,光从价位来讲帮着脱奴籍也够了。李君苒大胆地猜测,若不是因为规定了奴婢买卖转让得自愿,严禁强买强卖,只怕眼前这老头儿压根就不愿意出这一大笔银子吧。
李君苒一边走着神,一边慢吞吞地磨到老头儿跟前,低着头赔礼道歉道:“老爷爷。对不起。丫头不该学那位车把式大叔乱丢银子”
尼玛。你那是丢吗?中年马车夫听到李君苒如此说时,忍不住又抬头瞪了李君苒一眼,就连端坐在马车上的那位老人家一瞬间也是差点直接动了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扯出个自认为还算和悦的笑容。一字一顿道:“黄毛小丫头。活泼调皮些也是正常,回头学了规矩有了家教后便”
老人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察觉到了不妥。之前不管是李正书还是李正远,到底是一脉相承的李家自己人。虽说在教训李君苒,可明里暗里地依旧在帮着找借口。年纪小,少不更事无疑是个非常好用的借口,可另外还有个借口那便是小孩子模仿能力强,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当然,有样学样这借口并不恰当,毕竟中年马车夫用的是手,到了李君苒这边直接变成了飞脚踢。这会儿老人暗示李家屯的人没家教本想讽刺一番,却不想竟然将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李君苒还能用年纪小搪塞过去,中年马车夫都是成年人了,可不就是那没家教不懂规矩的代表嘛。
意识到这一点后,端坐在马车里的那位脸上本就很勉强的笑容又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这位老人家,我家几个月前确实买了奴仆是一家四口,也确实姓潘。只是”
“你不必多说了,老夫也明白。”老人直接打断了李正远的话茬,“一百两这价钱想要怎样的奴仆不能买到。实则事出有因。”
“愿闻其详。”
“也没什么,那潘老婆子是老夫的失散多年的妹妹。前段时间才找到多年前的一个知情之人,从她那里得到了一些零散线索。所以这一百两是为老夫那妹妹一家赎身脱奴籍的银子。”
李君苒低垂下眼睑,对于老人所说之事,李正书跟李正远堂兄弟俩信不信,她不知道,反正她李君苒是不相信的。骗小孩子呐。因为好奇,李君苒还是没能忍住掏了一百两信息咨询费,问自家肥耗子了解了一下具体怎么回事。
那老头儿果然没说什么实话。不过里头倒也不全是假话,不过三句真来一句假,真真假假混在一起罢了。“失散多年”“千里寻亲”“好不容易找到多年前的一个知情人”这几点没撒谎,只不过最关键的主角换了人选。事实上失散的并不是潘婆子,而是潘婆子那儿子潘栋。
至于那老头儿,别看坐着堪比现代豪车的马车,一身富贵员外的装束,举手投足间也带着高高在上的权贵脸,其实他也不过是个管家罢了。当然,管家跟管家也是有区别的。若是那些个王公贵族家的总管,即便没带官阶,地位也比外头五六品的官儿高。要不怎么会有宰相门前三品官一说咧。
而眼前这位管家,虽不是王公贵族家的管家,也是那京城一品大官家的老总管了。那个中年马车夫则是老头儿侄子。也难怪老头儿也好,那个马车夫也罢,都带着倨傲,瞧不起无权无势的普通小老百姓。
要说整件事,李君苒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狗血。老头儿因为是家生子,所以跟着主子姓梁,单名一个忠。梁忠的主子梁一品当年因为得罪了最顶头的上司坐金灿灿椅子那位,就被连降五级,全家跟着梁一品去了西南边陲小镇。谁曾想路上运气太差,竟然遇到山贼打劫,梁一品就跟老婆孩子走散了。
潘婆子当然不是梁一品的原配夫人,而是原配夫人身边的陪嫁丫头。要说潘婆子也是个狠心的忠仆,将自己的亲儿子跟大少爷梁栋(也就是后来的潘栋)换了衣服,这才带着大少爷潘栋躲过一劫。但是梁栋因为亲眼目睹亲娘潘氏惨死,所以这脑子就受了点刺激,出了点小问题。
随后潘婆子带着潘栋乘着天灾发大水跟着难民流逃亡到了越镇隔壁县,遇到了已经翘了辫子的潘老头儿。原本潘婆子也曾想过等到风平浪静后便带着隐姓埋名的潘栋去西南边陲找梁一品,可毕竟孤儿寡母又没多少银子,最主要拿不到路引,只能背着潘老头私下里偷偷托人打听。可惜人海茫茫效果甚微。
这一打岔就墨迹了十多年,直到梁一品两年前被重新重用官复原职。(。。)
第二百零二章()
这一打岔就墨迹了十多年,直到梁一品两年前被重新重用官复原职。也亏着当年大难不死的梁一品始终不相信自己唯一的儿子跟自家夫人一样都翘了辫子。
要说也是天意(狗屎运),若不是潘栋在隔壁县招惹了不该惹的人,闹得在村里头待不下去了,潘婆子一家五口也不至于举家去投奔那所谓的亲戚。路上为了给重病的潘老头儿瞧病又欠下了一笔不菲的高利贷与药钱,梁忠想要找上门来,还得费一番波折。
李正远知道眼前的老头儿就是潘婆子失散多年的亲人,现在又亲自找上门来想给潘婆子一家四口脱奴籍后,也没多怀疑。虽说老头儿所说的那些话,只要冷静下来细细品味一番便会察觉到里头漏洞不少,可那又如何?要知道李正远原就在考虑是不是找个什么借口将这一家子给便宜些清仓处理了,这会儿突然从天而降个所谓买主,自然是越早打发了越好,免得夜长梦多的再出旁的什么幺蛾子。
李正远突然觉着很庆幸,潘家人果然如自家爷爷所说的那般,是个不小的麻烦,要不然当初又怎会好好的就背井离乡,千里迢迢地去投奔什么亲戚,最后闹得不是客死异乡便是卖身为奴。虽说里头牵扯到运势,可要说没点**,李正远怎么都是没办法相信的。旁的不说,最初为何会在村子里待不下去,还有之后那一大笔高利贷赌债,不就是那个潘栋惹出来的嘛。
“一家子能团聚是件高兴事儿。李家家训可没有拆散人亲人不让团圆的道理。”李正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只是老人家来的不巧。潘婶子一家现在不方便出来”
“怎么?难道栋儿他出事了?”还没等李正远将话说完,早已心急如焚急着想知道自家小少爷情况的梁忠急吼吼地打断了李正远的话茬。
“呃”李正远一时语顿,反倒是一旁的李正书有点瞧不下去了,不客气地白了梁老头一眼,随后没好气地开口道:
“那小子能出什么事?不过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在闹肚子罢了。”
“吃坏了肚子?说!是不是你这个尖酸刻薄的混蛋给我们家少爷吃那些发霉变馊的吃食?”侯在一旁的中年马车夫一听到潘栋吃坏了肚子,立马跳了起来,眨眼间便来到了李正远的跟前,二话不说便揪住了李正远的衣襟。
见李正远没吭声。中年马车夫便自发地觉着这是因为被自己给说中了事实。这才心虚得说不出话来。中年马车夫完全忽略了李正远这是因为被勒住了脖子,这呼吸都不畅了,又如何开口说话?愤怒的中年马车夫二话不说,右手紧握成拳。直接朝着李正远的面门挥去。
中年马车夫这一拳几乎押上了自己绝大部分的力量。是又快又狠。若是被打到,李正远那张俊秀的小脸非得青上一大块不可。
距离俩人最近的李正书根本来不及上前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中年马车夫的拳头落在自家小堂弟的脸上。
“住”
“啊”惨叫声直接盖住了李正书那声“住手”。
因为那声凄惨的惨叫声李正书本能地都缩了一下脖子。等他回过神来定睛看清楚眼前的状况时,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家小侄女竖起大拇指。
打得好!
无它,一直都不曾放松警惕留意着那个中年马车夫的李君苒这会儿正双手紧握着一根不晓得从哪里找出来的棍子,狠狠地打向中年马车夫。
“大坏蛋,让我欺负我小叔。”
若是从前有人跟李正远说,若干年后会有个个头才到他胸口的黄毛丫头在某一天晚上在他遇到危险时,她会挺身而出,李正远一定不会相信。现在,瞧着自家小侄女如此彪悍地打得一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满地爬,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感动之后,李正远是一阵头大。不是说他那个包子大哥家的小丫头因为性子软弱又胆小怕事,所以常被四房那几个年长的堂哥堂姐欺负嘛。瞧瞧现在这样子,哪里有一丁点儿软弱胆小的影子?
李正远当然不知道他所知道的那个性子软弱又胆小怕事的小七柳已经让程府的三姨娘给害死了,正是因为换了个芯子,这才变化如此之大。
“柳儿,够了够了,再打可就要伤人命了。”李正远见那中年马车夫已经躺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痛苦**声,赶忙上前抱住李君苒,阻止她继续打下去。正巧,李君苒也有点打累了,需要中场休息一下,便勉强歇了手。
虽然中年马车夫被李君苒打得满地找牙,但李君苒并没怎么开心,甚至还暗暗地下决心,回头一定得记得好好锻炼一下她现在所用的这个小身板。比起没穿越到天启朝这边前,现在这个小身板战斗力几乎就是渣。亏她之前还在庄园里天天锻炼(挖坑种树)来着,想不到还是弱到了极致。
李君苒并不知道被她揍得毫无反击之力的中年马车夫那武功其实还是不差的,只不过被她手里那个改头换面的电棍给电了后,还没缓过劲来。这才让她得手,被打得满地爪牙。
李君苒知不知道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反倒是端坐在马车上的那位梁忠瞧着自家侄子如此丢人现眼,想不动怒都难了。
“李家真是好家教!小丫头如此泼辣,也不怕以后没人要?”
死老头!你才没人要呢,你全家都没人要!
李君苒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便传来了李徐氏的声音:“我家小闺女将来有没有婆家要,就不劳你这位过路的老人家多事了。”
遭了。听到了李徐氏的声音后。李君苒那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地觉着这是要坏事的节奏。李君苒并不想让李徐氏瞧见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所以很努力地在李徐氏面前装文静扮乖巧。事实上,李君苒那性子跟小七柳是有着天壤之别。
“我家闺女将来若真嫁不出去,老子就养她一辈子。”紧随着李徐氏,李君苒现任包子爹也冒了出来。那番话传到李君苒耳朵里,好生的感动。记得她还是李家小九时,她家那个凡事不怎么管的老头子知道她被人甩了时,也说了类似的一番话。
“九儿,咱不伤心。就这么个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不过有点屁(个)才华的凤凰男。没了就没了呗,更何况还是个睁眼瞎。一个破鱼眼都能当成珍珠,也亏着王小子家的小疯子回收了那垃圾货赶明儿,让你那八个小哥去搜罗些极品的回来。”
“九儿。不哭哈。若真嫁不出去。老子负责养你一辈子”
“臭丫头,你啥时候回家啊?你妈帮你物色了个男人,老子瞧着还马马虎虎。勉强也有老子当年六七分吧。赶紧给老子回家来!”
这一刻,李君苒突然很想回家,回到那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说说话,听听亲娘那唠叨,还有她家老头子那狮吼
“大不了回头买个童养夫回来,从小调教着!”如果说李正明前头那番话勾起了李君苒一直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想家情绪,那么之后那番不着调的话,又将李君苒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方才险些被那个中年马车夫伤到的李正远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后,不温不火地开口道:“这位老人家,我敬你年长,又是潘大娘的兄长,这才叫一声‘老人家’。方才我兄长的话尚未说完,你府上的奴才就不问青红皂白,便直接上来揪住了我的衣襟,还试图想要打人。这难道就是你府上的家教?且不说平日里我们李家并未苛待潘大娘一家四口,即便苛待了又如何?别忘了现在潘大娘一家四口还是卖身给我李家的家奴!”
“好,很好!”梁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李正远。
李正远的话一下子点醒了还躺在地上吭吭唧唧的中年马车夫。正如李正远所说的那般,倘若李家不愿意放潘婆子一家四口脱奴籍,即便他家主子现在贵为当朝一品,明面上也是不可以以权压人强买强卖的。更何况,他家主子压根就不想让人知道自家嫡出唯一的儿子曾经卖身为奴过。
想到此,中年马车夫也顾不上全身都疼的身子,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赶紧磕头请罪。不管怎么说,也得让李家消了这口气,答应放人自由才行。至于之后如何恐怕就由不得李家人了。
中年马车夫并不知道他的那点子小心思已经完全被人给洞察到了。除了一直不曾放松警惕着的李君苒留意到了外,还有身为里正的李正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
“好了好了。”李正书开始和起了稀泥打圆场,“不过是个误会罢了。我们李家屯的人可不是那良心让狗吃掉的混蛋,都是淳朴的庄户人家,怎么可能做那些苛待人的缺德事儿。潘家老哥儿,你说是吧?”
“恩。”梁忠见李正书如此打着圆场,便也稍稍缓和了一些情绪。
李正书见此,便又继续开口道:“前头远子也说了,李家家训也没有拆散人一家子,不让一家团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