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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东易与佟逸飞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后,立马跟小鹌鹑似的,将头低得更低了。即便那潲水桶干净得跟新买的一般,各种本就味道不怎么好,堪比猪食的菜肴混在一起,那味道可想而知。
吕大宝听到周山长对他如何处置后,本就白皙的脸越发苍白起来。食肆所提供的那些个膳食,新鲜出锅时吕大宝光瞧着那菜色便倒了胃口,现在
之后如何,李君杨并不清楚,因为李家来了人。他便匆匆离开了食肆。傅东易与佟逸飞也找了个借口,乘机开溜了。至于吕大宝最后有没有吃,李君杨因为不曾亲眼所见,自然也就不太好说了。
不过根据李君杨推测,吕大宝即便没有将一整桶都吃下去,最起码也有品尝过里头的一部分。之所以如此肯定,一来吕大宝当天便请了病假,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等他康复再次出现在大伙儿面前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滚滚,差不多该有两个李君杨的大块头。竟然缩水了一大半。当然。瘦身后的吕大宝体形依旧偏胖,可最起码原本挤成一团的五官舒展开了不少,隐隐能瞧出一丝俊朗来。
吕大宝虽说成功瘦了下来,但那性子依旧没怎么改变。只是对待李君杨的态度上。稍稍诡异了一些。连着很长一段时间都用那种哀怨的目光看向李君杨。看得李君杨心里毛毛的。好在没过多久,便该过年了,书院也开始放假。要不然还真不晓得又该出什么幺蛾子呢。
当然。这会儿的李君杨因为见到了李君苒显得很是高兴,知道自家小妹妹已经顺利脱奴籍离开程府后,就更激动了。
“太,太好了”李君杨话音才落下,肚子便传出一声“咕咕咕”的抗议声。李君杨的脸一下子红了。
“小哥你还没吃饭么?”
“今天课业有点重,方才我正准备去食肆。”
“什么?年儿你还没吃饭?!”李徐氏一听李君杨还未吃饭,很是心疼,赶忙回转过身,冲着站在五六米开外的李正明嚷道,“明哥,年儿还没吃饭,赶紧着把我们给年儿带的吃食拿出来。”
李正明赶紧拎着食盒几步便来到了李徐氏跟前,李徐氏手脚利索地从食盒里拿出一个还温温热的白面大馒头塞到李君杨手里,随后又从食盒里拿出半碟酥炸梭子蟹,大半只烤鸡。
李君杨原本就饿,再被食物一刺激,更饿了。也就没再客气,接过李徐氏递上的白面大馒头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得李徐氏越发心疼,连连唠叨道:“年儿,你慢些,慢些吃。年儿,你听娘给你说,这学业是重要,可你自己个儿也要当心身体。”
李正明本就不擅言语,见李君杨闷头忙着吃馒头,并没打理李徐氏,憋了老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年儿,你娘说的对。”
李君苒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却并没吭声。之前她曾以小书女的身份,跟在程府大小姐的后面进过白鹿书院。虽说只有短短一天,可对于白鹿书院却并不陌生。比如书院开课的日子,每天中午都有一个时辰供东西两苑的学子吃饭休息用,即便东苑课业再重,上午的课一定会在午时前结束。食堂,也就是食肆每天定时定量免费供应三餐,若是错过了时辰,那就只能饿肚皮了。
小哥不会在书院里被人欺负了吧。
李君苒眯着眼睛,盯着李君杨看了好一会儿,越发觉着这个可能性很大。之前李徐氏小产那次,李君苒回到李家后,不仅在那锅云吞面里滴了半滴荷叶上的露珠,还将李家所喝的井水里掺了些庄园出品的温泉水。温泉水的效果自然不能跟荷叶上的露珠相抗衡,更何况又被井水稀释过,不过是徐徐图之,稍稍改良一下井水水质罢了。
因为那天李君杨并没回家,所以过了许久,李君苒才乘着某次李君杨单独来找她的机会,亲眼看着李君杨将那个掺了半滴荷叶露水的水果糖给吃了下去。李君杨原就聪明,之后又经过李君苒这番偷偷调理,别看小身板依旧偏瘦,但身体各方面素质都有了明显提高,尤其记忆力什么的。
都说不被嫉妒的是庸才,看来自家小哥
李君苒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办。按着李君杨被那位大儒如此看重这一点来看,那人应该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子白白被人欺负了去。可若换个角度,想着借此磨练一下自家弟子的心性,那她家小哥岂不是要吃不少苦头?若是她贸贸然地出手,岂不要坏事?
李君苒皱着眉头,一脸阴沉地坐在回李家屯的牛车上。一旁的李徐氏叫了李君苒好几声,才将她从沉思中给拉回来。
“柳儿,柳儿娘跟你说话呢。”
“啊”李君苒抬头看向李徐氏,“娘你叫我什么事儿?”
“娘是问你,你当真要在你小叔那杂货铺里卖酒?”
“恩,小叔那铺子地段不错。”李君苒见李徐氏一脸的担忧,便轻声解释道,“娘,你就放心吧。又不是什么高档好酒。”
就算有好酒,她现在也不敢拿出来好不好。李君苒默默了在心里加了一句。(。。)
第一百八十章一个,最淳朴的愿望()
就算有好酒,她现在也不敢拿出来好不好。李君苒默默了在心里加了一句。
离开李记杂货铺时,李君苒很不客气地打劫了李正远三坛子酒。两坛子二十斤装的劣质低档酒,一小坛最多只有五斤的普通中档酒。听李正远的意思,每当逢年过节或者红白喜事时,那些普通中档酒就很受欢迎。那些个家境稍稍宽裕一些的人家,宴请亲朋好友亦或者随礼时,多用这个档次的酒。
至于那些个劣质低档酒,一般用于烧菜去腥味。那些个手头不怎么宽裕的人家,偶尔也会打点儿过过酒瘾。当然,更好的优质上等酒,李记这边也有,只不过库存并不多。事实上,整个越镇这边,各个酒楼食肆里,上等品质的美酒库存都不多。毕竟这些美酒针对的客户群体并非普通老百姓。至于那些个极品佳酿,自然被官方所控制,多数作为贡品直接进贡,剩下的极少部分也被那些个权贵包圆了。在民间,基本就不可能买到。
李正远还告诉李君苒,她所提供的那一小坛子酒,论品质已经能算得上是优质上品了。相信拿下那个秦师爷问题不大。
对此,李君苒并没吭声,只是乘着李正远跟李正明说话的间隙,偷偷品尝了两种酒,顺道连那所谓的上等品质的优质美酒也没放过。尝完后,唯一的感觉,真心不怎么滴,包括那所谓的优质上等美酒。三种酒之间相差甚大,那坛普通中档酒。酒精度应该有十二三度的样子,那坛劣质低档酒那酒精度最多也就是五六度,几乎没多少酒味,口感也不怎么好。至于那所谓的上等优质美酒,估摸着能有二十多度,可惜口感略微辛辣,带着淡淡的稻米发酵后的清香。若是多喝几杯,只怕容易上头。
李君苒终于明白为何当年看电视剧时,里头的那些个英雄好汉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里头固然有衬托主人公英雄形象的艺术加工成分在,最主要的一点只怕跟那些酒里头的酒精含量都不高也有些关联。别看那劣质低档酒一整坛有二十斤。喝下去只有淡淡酒味。就跟那小香槟差不多,后劲还没那些个葡萄酒来的大。能不能喝醉不好说,将肚皮喝撑倒是极有可能的。
李君苒在没穿到天启朝这边前,便知道这好酒不便宜。尤其那些个所谓提供内供酒。只是没想到光是劣质低等酒跟那普通中档酒之间。差价也会如此大。那坛普通中档的。那坛普通中档的,别看只有五斤,在李记杂货铺里能卖二两银子。也就是两千个铜板。至于那坛二十斤装的劣质低档酒,一整坛才八百个铜板。
知道两种酒的差价后,李君苒便想着做点儿小实验什么的。乘着猫冬这两月,闲来无事,看看能不能将那低等劣质酒给提纯一下,当然里头还得添加点旁的“佐料”,争取两大坛浓缩成一小坛。不为卖钱,就为了过年期间宴请亲朋好友用。从小七柳那儿继承的残存记忆里,李君苒可是知道李家屯里所认识的人里头关系好的,可有好几位都是无酒不欢的主,比如七叔祖跟正吉叔的亲爹李家五爷爷,闲暇时就喜好喝两盅。
当然,若有多余,放在李记杂货铺这边寄卖也不是不可以,只当赚点儿零花钱呗。不过李君苒隐隐感觉着,能剩下的可能性真心不高。毕竟在粮食产量普通不怎么高的天启朝,酿酒所需的粮食还是很金贵的,最主要的一点,天启朝这边酿酒工艺实在有些落后。
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李君苒长呼了口气,可算是明白方才在那小巷子里头,那谁为何会如此惊讶了。话说那家伙的鼻子是不是也忒灵了点儿?
李君苒瘪了瘪嘴,暗暗庆幸计划送给那个秦师爷的那小坛子酒已经让她给掉包了,要不然说不准还会坏事呢。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李徐氏见自家女儿又开始走神,只好将目光转向牛车上那满满大半车乱七八糟的东西。方才探视完李君杨后,又顺道去逛了一下集市。只是李徐氏没想到,不知不觉竟然买了那么多东西。
柳儿的银子怕是用得差不多了吧。李徐氏低垂下眼睑,有点儿心疼方才的大手大脚了。
“柳儿。”
“恩?”回过神来的李君苒回转过头,开口叫唤了一声,“娘。”
“其实家里什么都有,你不该乱花那么多银子,买这些个东西的。”李徐氏想起李君苒在李记杂货铺时,眼都没抬一下,便拿出了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那可是银票啊,李家屯虽说也算富裕,可村子里住着的到底也是指望着老天爷,在地里头扒食的庄户人家。一年到头能存下几两碎银子,已经很知足了。所以像十两一个的银锭子平日里很少见过,更不要说更加稀有的银票了。
“娘,银子赚了就是拿来花的,难不成还指望着下仔儿啊。”李君苒转念一想,也能明白了李徐氏的心思。李徐氏那心思其实跟现代绝大部分家中长辈差不多,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心为的就是自家孩子。要存下钱来,要供孩子读书上大学,将来还要为孩子买房买车娶媳妇
真若见到了那些个好东西,哪会真的不喜欢,不想要的?无论是那几匹布,还是那几支簪子,其实李徐氏心里都是欢喜的。只不过有点心疼,舍不得而已。
正因为李君苒明白李徐氏的那点心思,所以方才逛集市时,举凡看着顺眼的,她就没征求李徐氏的意见,直接掏钱那东西然后走人。也亏着那位程府庶出的二小姐一偷得手后没再派人跟着她,要不然准露馅儿不可。正常丢了卖身契的人。怎会如此高兴地从街头扫货扫到街尾?
没办法,憋屈太久了。对于一个某宝资深购物达人而言,真的许久没败家了。
“你这丫头娘,娘这不是想着这银子是你在程府好不容易存下来的。你得好生存着,好歹将来也是你的嫁妆不是。柳儿,娘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这女儿家没嫁人在家时,是千百般的好。可一旦嫁进婆家,手上一定要留着些体己银子,关键时也能应个急”
李徐氏说着说着,说话声明显比之前轻了许多。最后竟然没再说下去。
“蕙娘”前头赶车的李正明其实一直有竖着耳朵听李徐氏跟李君苒说话。见李徐氏没再说下去,也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年,李徐氏嫁给李正明,呃。那时候还是李正民的时候。也是带着嫁妆的。只不过没多久。便被李小冯氏找了各种借口给有借没还了。李徐氏性子绵软,若非后面牵扯到一双儿女,估计还要被李小冯氏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所谓婆婆拿捏在手里。所以。李徐氏跟李君苒所说的一番话,绝对是亲生体验后的最真实感悟。
因为无意间扯到了前头那糟心的苦难日子,李徐氏也好,李正明也罢,原本还很不错的心情一下子跌至低谷。连带着李君苒也觉着现场的气氛沉闷了好多,只剩下那牛车依旧不紧不慢地朝着李家屯的方向驶去。
李君苒眨了眨眼,冲着前头正在赶车的李正明撅着嘴,带着几分不满的口气,开口道:“爹,柳儿好不容易才离开程府回家,今年也才八岁。娘就不要柳儿,想把柳儿嫁了。”
李正明愣了一下,哪有不明白李君苒什么意思的,自然乐得配合一把,连连开口道:“不嫁不嫁。柳儿是爹娘最贴心的小棉袄,爹爹哪里舍得。蕙娘,你说是不?”
“你”李徐氏瞪大了眼睛,看向笑盈盈的李君苒,随后又抬头看了眼前头赶车的李正明,想起两年前当她知道那老虔婆打算将她那可爱懂事的小闺女偷偷卖去那腌脏地后,她无助地拉着小闺女的手,一步一个脚印地去了镇子上,犹豫了很久才敲开了曾经关系还不错牙婆的门,之后又带着小闺女跟在牙婆后面去了程府李徐氏觉着鼻子有点酸酸的。
“柳儿是明哥你的小棉袄,就我这个当娘的是个狠心的,总成了吧。”
“娘你别心疼银子,柳儿这里还存着不少银子呢。”李君苒伸手拉了拉李徐氏的衣袖,“这些东西,都是柳儿买来孝敬爹娘阿奶,还有七叔祖里正叔他们的。柳儿回来了,以后我们家会越来越好,一定还能赚更多的银子。”
李君苒见李徐氏的情绪稍稍平稳了一些后,便赶紧抱着李徐氏的胳膊,顺道又将头靠了过去,糯糯地开口道:“娘,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是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李徐氏喃喃自语道。
“等小哥考上了状元。娘你就是状元爷的娘了。到时候让小哥买上十个八个小丫鬟,打扇的打扇,捶腿的捶腿,捏肩膀的捏肩膀,端茶的端茶娘你就坐在那儿直接享福,想要什么抬抬手,动动嘴就行。”
“那不成了什么都不用做的废人了?”李徐氏见李君苒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反驳道。
李徐氏将李君苒紧紧地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随着前行的牛车轻晃着身子。
“娘什么都不要,只想守着年儿跟柳儿你,跟你爹还有你奶一家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只怕这是天底下一个母亲最淳朴的愿望了吧。
“恩,一家人。”李君苒笑着应道,“娘,你什么时候再给柳儿跟小哥,添个小妹妹呀。”
“你这丫头”李徐氏的脸一下子红了。
“爹,你说好不好?”
“好,好”正在赶车的李正明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ps: 晚了不过终于将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可以开始慢慢还债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牛车稳稳地停在了李家二房那小院门口,李君苒还未等李正明将牛车停稳,便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打从上午李正明跟李徐氏驾着牛车去镇上,李崔氏便一直守在距离大门最近的厨房里,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未曾紧闭的院门。若是门外传来一丁点儿的响动声,李崔氏更会起身上前确认一番。这般来来回回地折腾好好几次。李崔氏虽然知道自家儿子跟儿媳妇若不出什么意外,最快也要午后才能赶回家来,可依旧乐此不疲。
万幸的是,这一次李崔氏终于等到了她自家儿子跟儿媳回来,最让人高兴的还是带回了小孙女儿。
“阿奶。”直接跳下牛车的李君苒直接扑进了李崔氏的怀里。对于李崔氏,李君苒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总觉着她跟自己在现代的亲奶奶很相似。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崔氏显得很是高兴,拉着李君苒那小胖手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瞧着自家又是两个月没见的小孙女,比上回见到时略胖了一些,可算是松了口气。李崔氏原以为越镇程府里头的老爷夫人是个宽厚仁慈的,毕竟当年程府买下她那小孙女时,确实难得宽仁了一回。可从自家小孙女嘴里所听到的事,也让李崔氏明白,这好名声下,也有那腌脏事儿。或许那些人为了保住那好名声,下手更狠更绝。
虽说这两个月来,有着那只黑黢黢的鸟隔三差五地送来小孙女保平安的条子。可李崔氏在没见到本人,确定真的安然无事前,是怎么都放不下心来的。现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李崔氏将一个依旧温热的红薯塞到了李君苒手里,催促道:“快尝尝,若是冷了再吃到肚子里回头肚子可要疼了。”
李君苒因为才吃过饭没多久,肚子并不怎么饿的李君苒本想拒绝,怎奈手里的那番薯着实太香了。再加上李崔氏一脸期盼的表情看着她,李君苒没坚持太久便妥协了,不紧不慢地剥去外头略焦的番薯皮,趁热小小地咬了一口。
果然很好吃。
番薯的个头并不大。最多不过成年男子手掌那么长。一半那么粗。番薯是李君苒最喜欢的红瓤,软糯香甜的很。那口感跟跟李君苒前一世曾吃过的天目山特产小红薯很相似。李崔氏见李君苒吃得很是香甜,心情有些复杂。
红薯在整个天启朝不算什么好东西,在平民百姓家跟土豆一样。因为产量相对比较高又耐饥饿。还是蛮受欢迎的。只不过这东西毕竟不能多吃。吃多了肠胃受不了,容易放烟雾弹。
有一件事,李崔氏对谁都没有讲。在自家儿子李正明过继到二房之前。李崔氏对于七柳这个小孙女的印象,只限于知道小丫头是四房最小的孙女,虽说是非常稀罕的龙凤胎之一,却因为亲爹不受待见,被连带着不被老四老两口喜欢。小丫头不仅长得也比寻常孩子要瘦弱些,连着性子也懦弱的很。
之后改了族谱,儿子搬来与李崔氏同住的那天夜里,儿媳跟儿子无意间提到七柳这小丫头。儿媳觉着小丫头性格改变太多,像是换了个人。李崔氏却不觉着有什么不妥,平心而论,比起前头那个唯唯诺诺,性子软弱的小孙女,她更喜欢现在这个有主见,机灵聪慧的小丫头。即便真的换了个芯子,又如何,那也依旧是老婆子的乖孙女。
当李徐氏拎着大包小包,从后面牛舍里出来,回到院子里时,发现李君苒正一手拿着红薯,一边开心地吃着,一边跟李崔氏说着话。望着那张灿烂的笑容,李徐氏不知怎的想起在四房的那些日子,她那可爱的小闺女,很少有如此开心笑的时候。
“娘,柳儿来帮你拿。”李君苒放下了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