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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正,程语嫣所选择的琴课准时开了课。
“见过许夫子”当教授古琴的许夫子出现在学堂上时,原本席地跪坐在席榻上的诸位学子齐刷刷地向向许夫子屈身行礼。
许夫子环顾了一下学堂四周,毫不意外地发现多了好几个陌生的面孔。
“又有新人了。”
许夫子的声音有些沙哑,重生回来的程语嫣知道这是因为许夫子早年间咽喉受过伤的关系,所留下的后遗症。
“上前来,先自我介绍一下,再留音。”
“喏。”程语嫣从席榻上站起了身,不紧不慢地走向许夫子。望着许夫子那张称不上漂亮,甚至可以说丑陋无比的脸,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自己前一世第一次上琴课时的情景。也是这样阳光明媚的早晨,也是在这间学堂上,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地黄毛丫头就在那里自鸣得意地伤害一个命运多舛却才华横溢的奇女子。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可真的无知到可笑。
许夫子的生母许小姐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是当时赫赫有名的一代才女,尤其精通音律,在琴艺上的造诣堪称天启一绝。可惜名声太盛也未必是件好事。许小姐被当时的鲁阳郡王看上,想纳为侧妃。心高气傲的许小姐自然不愿意为妾。多番求娶不成的鲁阳郡王想了个馊主意,想乘着许小姐上山进香之际,让手下侍卫假扮成山贼将许小姐掳走,然后自己英雄救美救下许小姐。到那时许小姐无以为报,自然就顺理成章地以身相许啦。
要说这计划也算完美,哪曾想中间出了点岔子,假掳劫遇到了真山贼。等鲁阳郡王带着手下侍卫找到许小姐时,许小姐已经在山贼窝里待了一天一夜。而那时的许小姐因为受不了刺激已经疯了。事后虽然下了禁口令,可许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在临死前还是爆出自家主子已经被那些个山贼糟蹋的丑闻。九个月后,许小姐生下了一个其丑无比的女婴,那个女婴便是许夫子。
许夫子今年已经年过四十,一直不曾嫁人,虽说貌丑无比,却继承了生母许小姐惊世天赋,琴艺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弟子程语嫣,拜见许夫子。”程语嫣走到许夫子跟前,直接跪坐了下来,随后恭恭敬敬地向许夫子行了个叩拜大礼。这一刹那间,许夫子细长的小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亮光。
“白芷!”程语嫣轻声地呼唤白芷。守在门外的白芷弓着身子,双手抱着琴盒,疾步走了进来,将琴盒摆放到许夫子跟前的案几上后,又弓着身子后退出了学堂。
“语嫣敬慕夫子之琴艺,想正式拜夫子为师,学习琴艺。”
“我从不收徒。”
“语嫣知道。”程语嫣毫不避忌地对上许夫子的目光。
“你以为送把破琴,跪在我面前,我就会收你为徒?”原本跪坐在席榻上的许夫子直接站起了身,很是顺手地将袖子一甩,巨大的冲击力将琴盒从案几上甩了出去,落在了程语嫣的面前。
“凤尾琴?!”坐在前排的张栎汝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没看错吧。
许夫子看清楚被她甩出案几的那把琴时,终于变了脸色。
“姐,你说夫子会收下语嫣姐姐不?”坐在后排的徐静怡忍不住拉了拉坐在自己身侧的徐卉怡那衣袖,压低了嗓门,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呢。”徐卉怡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在心里默默地又加了一句:应该会吧。有传言说凤尾琴是当年许夫子跟未婚夫定亲的信物。可惜许夫子还没来得及嫁给那个不嫌弃她相貌丑陋的未婚夫,那个短命的男人便因为失足落水而一命呜呼了。许夫子原本想自尽殉情,却不想被人从白绫下给救了下来,因为伤到了咽喉,原本如出谷黄鹂鸟般的声音变成现在这般沙哑。真真是可惜。(。。)
第一百三十章()
“你当真想拜我为师?”许是那把凤尾琴,触动了许夫子内心深处那根弦,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开口道。
“夫子,学生程语瑶也想拜夫子为师,学习琴艺。”不等程语嫣开口,原本站在身后慢了半拍的程语瑶已经跪坐在了许夫子跟前,抢着开口道。
比起程语嫣带着敬畏的姿态,程语瑶说话口吻明显更咄咄逼人一些。也难怪会如此,对于许夫子,有着前世记忆的程语嫣明显比程语瑶了解得更多一些。即便程语瑶有个看似彪悍的宫斗系统在暗中出谋划策着,那些个已经融入骨子里的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过来的。
其实在程语嫣前一世里,程语瑶初次见到这位其丑无比的许夫子时,也是瞧着非常不顺眼了。谁让越是那些个貌美如花的学生,许夫子就越是严格要求,折腾得厉害。如此行径看在好打不平的程语瑶眼里,怎会顺眼?用程语瑶的原话,整个一丑人多作怪的母夜叉。只不过那会儿有个将程语瑶真心当亲妹妹的傻大姐程语嫣冲在前头,还不用程语瑶跟三姨娘多挑拨便直接抢在前头冲锋陷阵了,程语瑶自然乐得躲在后面坐享其成。至于之后在系统的暗示下,唱唱白脸儿,扮扮无辜,刷刷好感度,最终将许夫子绝学偷师到手,踩着程语嫣跟许夫子的肩膀得到“琴仙子”的美誉,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可惜,这一次那个单纯的傻大姐程语嫣可没打算犯傻了。而且多活了二十多年越发懂事明理了。对于许夫子这个除了长相奇丑了一些,出生不堪了一些,性子傲骨了一些外,其余堪称完美的奇女子,程语嫣有同情,更多的则是由衷地钦佩。之所以如此郑重地想拜师,一来是真心想跟着许夫子学琴,二来也是为了填补前一世自己那无知幼稚对许夫子所造成的伤害,尽管重生回来后,那些事并未发生。
“你也想拜我为师?”许夫子低头看着程语瑶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小脸蛋。忽然多了几分好感。
“是!”程语瑶应声道。从袖袋中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布,“这是学生特意为夫子寻来的曲谱。”
哼,别以为只有你准备了拜师礼。程语瑶抬眼瞥了跪坐在一旁的程语嫣一眼,对于自己所送之物很有自信。自从程张氏掌管了程府掌家之权后。程语瑶便不能像从前那般再偷溜出程府了。可程语瑶是谁呀。即便没有宫斗系统的帮助。她也是知道华夏五千年悠久文明精粹的现代人,旁的不说,那些个经典诗词。还有曲谱哪怕知道得再少,总能背诵几首哼上几句吧。
平心而论,程语瑶其实并不是很想拜个丑八怪为师父,一来实在太丢人了,二来外貌协会的她也拿不准长期对着这么个丑八怪会不会晚上做噩梦。偏偏自家宫斗系统没事又抽风了一下,发布了一个拜许夫子为师,学习琴艺的支线任务。当然任务可以选择放弃,可系统给的奖励着实挺丰厚的。在丰厚奖励的刺激下,程语瑶很是牙疼地选择了接受。
许夫子挑了一下自己本就稀疏的眉毛,对于这一学期会有哪些学生选择她的琴艺课,因为早早便拿到名册的关系,许夫子心里自然很清楚。琴馆里有三位教授琴艺的夫子,论琴艺,她许无盐敢称第二整个天启朝便没人敢称第一。可因为其他原因,愿意跟着她学习琴艺的人反而是最少的。人数最少又如何?人多又如何?白鹿书院还是看菜下碟不敢将她怎样。
只是若能在这些个学生里挑出一个收为传承弟子,能将娘亲的琴艺传承下去,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到此,许夫子环顾了一下学堂,无论是坐在前排的张家小姐还是坐在后面的徐家两位小姐,亦或者临窗而坐的白家小姐这会儿都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齐刷刷地看向自己。
学堂里本就安静,这会儿更是寂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好似都能听见。
程语嫣又甚是恭敬地朝着许夫子屈身行了个礼,道:“无论夫子是否愿意收下我与庶妹,我们姐妹二人都愿意跟随夫子,认真学习琴艺。”
“你是庶出?”许夫子很是意外地看向程语瑶。原本就不多的好感度一下子降至了冰点以下。程语瑶到底不是笨蛋,神经更不粗,自然能听出许夫子话里话外透着的厌恶。
因为亲娘许小姐的那些个遭遇,许夫子生平最是讨厌的便是那些个侍妾,所以对于侍妾所生的那些个庶出子女多数时候也是不喜的。在许夫子看来,当年若非那个鲁阳郡王执意要纳她家娘亲为妾,随后又折腾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她家娘亲就不会有之后那些个不堪遭遇了。当然更不可能会有她这个既是耻辱又是骄傲的存在。
按着天启朝这边给家中子孙取名的惯例,那些个庶出孩子,尤其女孩子多数时候是不会按着族谱排名取名的,所以多为单名。偏偏程语瑶这个三姨娘所出的庶女在程府是个例外。程语瑶出生时,正是程庆业与三姨娘这段荡气回肠的真爱最浓郁之时,因为对三姨娘的宠爱,程庆业顶住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执意给他们的爱情结晶选了个嫡出女儿的名字。
可这些许夫子显然是不知道的。在她初次拿到这学期会在她这儿学琴艺的名册时,看到程语嫣程语瑶两个很相近的名字,便本能地以为这应该是一对姐妹,就像徐家两位小姐徐卉怡跟徐静怡一样。
哪曾想,里面竟然还有个庶女。意识到这一点的许夫子就跟被迫吞了一大口苍蝇,而且还是绿莹莹的那种,从头恶心到了脚。这脸色,这说话语气自然不可能再好了。当然,按着许夫子原来那态度,也确实称不上和颜悦色。
不用宫斗系统提醒,光是瞧许夫子那阴沉的脸,程语瑶便意识到许夫子可能很不喜欢那些个庶女。要不然她那好嫡姐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什么庶妹了。一次可以当成无心,两次三次还不肯定是故意的,她真的脑袋让门给夹过了。
程语瑶抿着嘴,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夫子,瑶儿确实是姨娘所生”(。。)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夫子,瑶儿确实是姨娘所生这本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为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程语瑶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守在小稍间,屏住呼吸偷听的李君苒听到这儿,也忍不住要称赞一下程语瑶了。到底穿越同行,之前吃过几次闷亏后,立马信了春哥一般原地满血复活,这战斗力不仅恢复得极快,而且还飙升了好几个百分点,所谓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看来这一次,自家大小姐弄不好还要吃暗亏。
事实上,也果然如李君苒猜测的那般。要说这许夫子确实很是厌恶那些个侍妾,对于那些个庶出孩子多数时候也是不喜的。偏偏程语嫣费了些心思找寻回来的凤尾琴,成功触动了许夫子内心深处某根弦,让许夫子比平时更感性一些。随后程语瑶的那句“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更是成功地在许夫子内心激起惊涛骇浪。没了往日冷情的许夫子,不知怎的在程语瑶这个庶女身上,看到了从前自己的影子。
很多时候,触动灵魂深处的感动,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而这一瞬间的触动,可以足矣人们用此后大半辈子的光阴来洗礼。
这一刻,许夫子决定了一件事,虽然此时此刻的许夫子并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会像程语嫣前一世那般,在若干年后唏嘘后悔不已。至少这会儿许夫子是很是看好眼前这个年岁并不大,却有着与她一样铮铮傲骨的女娃子。
“既然想拜我为师。学习琴艺,就少些小心思,专心琴艺才是。”
在场之人,又有哪个是呆傻的,饶是性子最为单纯的徐静怡也听出了许夫子话里所透露出来的意思了,就更别说其他人了。要说程语嫣那点子小动作,其实连阳谋都算不上,只是她一个初来乍到书院的新生,竟然能将夫子的喜好了解得如此清楚,多多少少给在场所有人都提了个醒。
“学生一定谨记夫子教诲。”许夫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程语嫣哪有听不明白的道理。许夫子的话无疑给程语嫣提了个醒。让程语嫣再一次意思到她的那个有着血海深仇的好二妹就跟那打不死的臭虫一般,即便她千般仔细万般小心了,还是让她给钻了空子,一下子就给翻转过了局面。
程语嫣原本就绷得紧紧的弦。又拧紧了一下。真的一刻都不敢松懈呢。
虽然。许夫子并没有当场将程语瑶收为自己的关门弟子,可明眼人还是可以从中瞧出不少端倪来。看来程府这位庶出的二小姐是真的入了许夫子的眼。
这一入眼不要紧,却让初来乍到白鹿书院上学的程语嫣多少有些尴尬了。每个地方都有它的交际圈子。即便是白鹿书院的这样的书院。那些个嫡出的孩子跟那些个庶出之间,总是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像他们的娘亲跟那些个侍妾姨娘们,难得能和平相处的。
而现在,程府两位小姐,一嫡一庶可以说同时想拜许夫子为师,嫡出的大小姐没能入许夫子的眼,偏偏庶出那位很是好运。即便许夫子并未在公开场合有任何表示,这也多多少少打了程语嫣的脸。
上完了琴艺课,拜别了许夫子后,白府的那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率先发了难。白紫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程语瑶,又瞥了一眼一旁的程语嫣,脸上嘲讽的表情丝毫不掩饰:“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如此好的一把凤尾琴。就是不晓得这为人做嫁衣的滋味”
程语嫣淡然一笑,却笑而不答。倘若换做前一世的程语嫣或许被人如此挑拨,便会暴跳如雷地跳起来,急着跟人辩驳一下。重生后的程语嫣,早已学会了忍。不就是这一回合,让她那二妹拔了头筹,稍稍占了先机嘛。她也不是非得拜许夫子为师不可。难不成不拜师就不能跟着许夫子学琴艺了?
白紫萱见程语嫣如此态度,也懒得再跟程语嫣多废话,将头一昂,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经过程语瑶身边时,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很是顺手地轻推了程语瑶一把:“起开,好狗不挡道!”
不曾防备的程语瑶往后一退,整个身子便向后倾倒,慌乱间本能地伸手抓向旁边。程语瑶的身侧原本没有人,只有一把古琴摆放在案几上。偏偏徐府大小姐正巧起身走向程语嫣,那把古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徐卉怡的脚背上。
“姐姐!”
“卉怡姐姐,你还好吧。”程语嫣赶忙上前将那把古琴从徐卉怡的脚上挪开。
徐卉怡倒吸了口气,本想摇头说自己没事,可从脚背上隐隐传来的疼痛让徐卉怡意识到这一次可能真的砸伤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徐静怡一见自家亲姐姐那张本就没多少血色的小脸,这会儿惨白惨白的,立马暴跳起来。
“我,我”程语瑶捂着嘴,磕磕巴巴地半天,却什么也没能说下去,反倒是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红通通的,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就是掉不下来。
徐静怡在此之前本就因为程语瑶这幅委屈柔弱的姿态吃过一次大亏,第二次虽说不算吃亏,可还是跟吞了一大把绿头苍蝇一样,恶心到不行。这会儿见程语瑶又是这幅好似死了爹娘,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便越发厌恶得牙痒痒的。
“我什么我?你弄伤了我姐姐,难不成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面对程语瑶,徐静怡一丁点儿都不想跟她客气,“到底是姨娘养的贱痞子!”
程语瑶虽说低着头,可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还是让一直留意着她神色变化的程语嫣尽数瞧见了。按理说方才白紫萱那一记推搡力气并不大,她那好二妹不可能会如此夸张地连退好几步不说,还撞到了身后的案几。现在想来,有些人还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大意,一转眼便逮着机会,乘机报复回来了。
“卉怡姐姐,我先替我那二妹跟你说声对不起。”(。。)
第一百三十二章()
“萱儿。”一声清冷的男子声几乎与程语嫣的说话声同时响起。还未等徐卉怡几人回过神来,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疾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本还一脸委屈哀泣模样的程语瑶顿时眼前一亮。自从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天启朝后,见过的那些个外男次数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虽说次数不多,可这质量一个赛过一个,一个比一个鲜嫩优质,想不心动流口水都难。
原以为前几日所见的那个六皇子楚祈乃人中之龙,现在与眼前这位酷哥相比,不得不说一句,一个只是毛头小子半成品,而另一个已经是气宇轩昂的成品了。别看程语瑶今年满打满算虚岁才九岁,可骨子里到底住着一个二十多岁成年灵魂。所以在程语瑶看来,楚祈虽好,到底还是幼稚了一些。若是没有更优质的,凑合一下也行,最起码能慢慢调/教成符合自己心意的忠犬。可若是出现了更好的,就这么放过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大,大哥”原本还鼻孔朝天的白紫萱见到来者后,立马跟打了霜了焉茄子一般,缩着脖子,没了一大半的战斗力。
“在下白瑾轩,是紫萱的大哥。”白瑾轩抱拳道。
程语嫣抬速地看了那个自称是白瑾轩的男人一眼,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嘀咕:想不到他就是白瑾轩,真真是浪费了这副好皮囊。前一世时,她并不曾跟白紫萱那大哥有过多少接触。只是若干年后回到京城,隐隐地听人提起过这个唯妹是从的男人一些事。现在想来,其实她也应该很庆幸,当年跟白紫萱对上后,不曾将白紫萱怎样,要不然这个小心眼儿的疯子
“方才小妹无状,不知几位小姐可曾有事?”
“你眼瞎了不成?没瞧见我姐姐她”
“恩?”白瑾轩挑了一下眉头。
“静儿!”徐卉怡到底比徐静怡年长一些,直觉隐隐地告诉她眼前这个自称是白紫萱大哥的男人很危险。于是徐卉怡本能地阻止自家妹妹继续说下去。事后,当徐卉怡从程语嫣那儿知道有关于白瑾轩的一些私密事儿后,生生地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又暗暗庆幸幸好当时阻止了自家妹妹。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所想。
“静怡妹妹!”程语嫣几乎与徐卉怡同时开口打断了徐静怡继续说下去,“卉怡姐姐,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一起用膳了嘛。”
程语嫣朝着徐卉怡使了个眼色,原本就抓着自家妹妹小手的徐卉怡点了点头。
“白公子有礼。我与小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