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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时间,距离在越镇约百公里外的一处古色古香环境甚是幽静的庭院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正紧锁眉头,正隔着纱帘给人搭脉瞧病。
老大夫身边站着个梳着双耳髻的小丫鬟烟翠,很是紧张地看着老大夫。见老大夫收回了搭脉的右手,便焦急地开口问道:“大夫,我家夫人的病”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了。”老大夫眯着眼,恭喜道,“夫人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之所以会晕倒,也是这几日时气所致。待老夫为夫人开副安胎的方子,调理一段日子便没事了。”
“真的吗?”纱帘里,原本还病怏怏地躺在榻上的美人一听纱帘外的老大夫如此说,不禁喜上眉头,“翠儿,快,快赏。”
烟翠立马从衣袖口袋里翻出一小锭大约六七钱的碎银子,交给了老大夫。对此,老大夫很是满意:这种添丁的打赏可不算在出诊费和药钱里头,属于大夫额外的收入,是不用上交给医馆的。每个月若是能多来几次,这小日子可就过得更舒坦了。谁也不会嫌自己口袋的银子多,不是吗?
老大夫不着痕迹地将碎银子塞进了自己的衣袖口袋里,道:“派个人跟我回医馆抓药吧。”
“有劳大夫了。”烟翠很是得体地将老大夫送出了门,等她再次返回屋子里,见自家主子双手正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依靠在软枕上,面带微笑,心里也很是高兴。可更多的还是为自家主子担心。
“夫人,老爷这一走都快三个月了。我们是不是该找个人,将这个好消息快马加鞭地让老爷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庆郎他也不可能娶我”原本还一脸喜悦之情的美人转眼便梨花带雨,哭得很是伤心。
“可是夫人,你不为自己考虑,总该为肚子里头的小少爷考虑吧。”烟翠的眉眼微微抖动了一下,“老爷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着能有个儿子,继承家业呢。”
“可,可是我怕”烟翠的话很明显说到了美人的心坎里。美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询问着烟翠的意见:“翠儿,你说我若是再过些日子,确定这一胎是儿子后,再通知庆郎,如何?”
“这样啊”烟翠歪着头想了想,随后连连点着头,“还是夫人想的周到。不管怎么说,现在夫人都得多多休息,然后多多补身子。这样生出来的小少爷才能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奴婢马上给夫人去炖只老母鸡来”
烟翠显得很有干劲,美人却出言阻止了烟翠,轻声说道:“可是我现在想吃豆夹。”
“这样啊,那奴婢马上去做。豆夹跟鸡汤,一个都不少。”
话音还未落下,烟翠便转身跑了出去。等烟翠来到厨房,原本还面带笑容的小脸阴沉了下来,乘着周边没有外人,手脚甚是利落地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鸟笼子,将里面正在咕咕咕乱叫的鸽子一把抓了出来,在爪子上插上信签条后,便将鸽子放了出去。
“儿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儿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这还两说,即便生下的真是个带把儿的儿子,又如何?真以为能母以子贵不成?没去母留子就不错了。
程张氏跟三姨娘同时有了身孕的消息,就好似夏日午后的暴雨,很快席卷了整个程府。三姨娘胎像不稳不得不在宜兰苑里静养,宜兰苑的丫鬟婆子十之**挨了板子,庶出的二小姐程语瑶被程庆业重罚这些个消息,无疑是这场午后暴雨所附带赠送的狂风。
程府这回是真的要变天了?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打从程府大小姐千里迢迢地从京城来到越镇,程张氏这位程府名正言顺的主母不再整日窝在佛堂里敲木鱼,开始立规矩,责令府里诸位姨娘每次晨昏定省那会儿算起,这程府的风向就开始变了。
只不过这变化着实有点儿慢,说白了还是因为程府当家人程庆业那态度,但凡只要是涉及三姨娘以及语瑶小姐的那些事儿,大多数时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一来两去,谁能笑到最后还真不好说。
不过现在总算明朗一些了。出现如此大转机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程张氏也有了身孕,而且还比三姨娘早怀孕一个月,不仅如此,胎相也更为稳妥。当然,这也只是取得暂时的胜利。想要彻底打个翻身仗,还得顺利生下位小少爷才行。
多年的夫妻,程张氏对于自家夫君这一次的那些个处置,只是冷眼旁观着。要说结果是否满意,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可不满意又能如何?谁让宜兰苑的那位肚子里也多了块肉呢,虽说听徐大夫的意思多半不可能撑到足月生产,可现在到底并没小产。
至于自己
依偎在软枕上的程张氏有些失神地瞧着坐在下座处的程语嫣,很有耐心地指点着那个叫小七柳的小丫头打缨络绳结。瞧着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带快纠结在了一起,程张氏的心情总算轻松了些许,可是有些事总归是要解决的。
难不成真要在外头悄悄地买个儿子回来?
这个念头只是在程张氏的脑海里转了那么一圈,很快便打消了。程张氏的性子虽说确实耿直了一些,行伍世家出生的她在这方面也确实比不得那些个书香世家的闺阁小姐们,可到底也不是什么笨蛋。昨儿徐大夫那样说。虽然隐隐觉着不妥。可到底还是默认了徐大夫的做法,甚至还主动配合徐大夫。可事后,等程张氏冷静了下来,虽说不至于后悔。可也意识到想要将这事继续下来也并非易事。需要从长计议。小心谋划。
其实早在几年前,程张氏曾经还有过一个孩子。只不过这个孩子五个多月时,便莫名其妙的没了。那是个快成型的男胎。那时程庆业在外经商,忍着悲痛的程张氏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家夫君,而是自己悄悄地将孩子掩埋了。没能为程庆业生下个儿子,一直是程张氏的遗憾。为此,程张氏不得不故作大方地为自家夫君张罗纳妾开脸的事。这不仅为了程庆业能有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儿子,最主要还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程语嫣将来在娘家能有个兄弟依靠。只要不是宜兰苑那贱人生下儿子,其他人可惜,这么多年,别说儿子了,连个有身孕的都没有。要说不失望,怎么可能?
程张氏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假孕骗人,虽然现在她对那个花心又无情的夫君没剩下多少感情了,可真让她这么做,光是自己这一关只怕也过不去。要说装孕妇,倒是一丁点儿都难不住程张氏。可这怀孕什么的,总有那瓜熟蒂落的时候,到时候怎么办?难不成真去外头买个刚出生的男婴偷龙转凤不成?可那毕竟不是自家夫君的孩子不是么?将来长大了,只怕这容貌长相这一关就过不去吧。
程张氏并非担心有朝一日谎言被戳穿后,她会有什么下场。和离也好,休弃也罢,程张氏都不在乎。可是她不能不为自己唯一的女儿考虑。万一她不在了,只留下嫣儿孤身在这偌大的程府里,该如何自处?
这一刻,程张氏真的慌了。
一直留意着程张氏神色变化的程语嫣将目光转向站在程张氏身旁,为程张氏打着扇的丁香,笑盈盈地开口道:“丁香姐姐,我突然想吃牛乳蛋羹了。”
“啊”丁香愣了一下,随即便回过了神来,“是奴婢马上去小厨房,亲自为大小姐蒸一碗牛乳蛋羹。”
丁香哪里会听不明白程语嫣的意思,想吃牛乳蛋羹是假,想跟程张氏说点儿体己话是真。所以支开她是必须的。只是现在屋子里除了自己外,好像就只剩下了那个叫七柳的傻丫头,这样好吗?
丁香可不会自我感觉甚是良好的认为自己这个程张氏身边的大丫头,能在程府大小姐的心目中地位超群。可白芷与七柳之间,大小姐现在似乎更偏袒信任七柳,就多少透着些怪异了。要知道白芷可是程张氏打小就调教好了放在大小姐身边的丫头,而那个七柳满打满算在程府也不过两年,至于在大小姐身边最多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
临出门前,丁香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偷偷地回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跪坐的地上,一脸纠结的小丫头。
“嫣儿”程张氏朝程语嫣使了个眼色,示意程语嫣可别忘了屋子里还有个七柳。程语嫣微微摇了摇头,依旧将李君苒留了下来。
支开丁香,程张氏一丁点儿都不意外。留下那个叫七柳的呆丫头,程张氏虽然不解,可到底还是默许了程语嫣如此处理。之所以这样,并非相信自己唯一的女儿可以处理好一切,而是宠溺。因为宠溺,所以默许宝贝女儿的任性而为。因为宠溺,程张氏在须臾间就已经暗暗决定回头得找个适当的时机,将眼前这个叫七柳的呆丫头给处理了。
没办法,有些事多一个人知道,这危险就高一分。身为张家嫡女的程张氏从小耳濡目染,更是明白“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这个道理。
程语嫣并不知道,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让程张氏对李君苒起了杀心。即便事先知道会变成这也,按着程语嫣的性子十之**依旧会这么做。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坏事。如此浅显的道理,即便是前世那个年少时的程语嫣也是知道的,更何况现在的程语嫣是带着仇恨重生回来,即便依旧年少,却不再无知。之所以坚持,实在是不得不如此。因为程语嫣心里很清楚,别看七柳这丫头呆呆傻傻的,瞧着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可脱奴籍恢复自由之身的日子只怕不会很遥远了。
即便这小丫头的哥哥李君杨没能通过白鹿书院的入学试,将来是否还能权倾朝野也未可知,可单就看在那个便宜师父徐大夫的面子上,也得早早地让这小丫头恢复自由身才是。不止是七柳,连带着白芷那丫头也是如此。要不然她这个堂堂程府大小姐,有两个给人当奴婢的师姐妹,此事若是传扬了出去,她的脸面,程府的脸面,还有那个便宜师父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对于白芷对自己的忠心,是毫无疑问的。这一点程语嫣很有自信,不管白芷现在是她的大丫鬟,还是变成了她的大师姐,白芷都不会背叛自己。可对于七柳这小丫头这几个月相处下来,程语嫣反倒是越发看不透了。现在也只能隐隐觉着这小丫头虽然不至于恩将仇报,可想要完全拿捏住,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所以,程语嫣前思后想了很久,决定乘现在还能拿捏住这丫头时,就将人拉下水。之前不是还歃血结盟来着嘛,既然是盟友,哪能不清楚她想要做的事。这会儿的程语嫣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急着想将李君苒绑到她那艘贼船上,才让李君苒对她多了一丝防范之心。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份防备心,未来李君苒虽说脱奴籍恢复自由之身颇具周折,可最起码主动权并未尽数掌握在程语嫣那头。对于程语嫣而言,可谓“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当然,这会儿距离李君苒脱奴籍恢复自由之身的日子,还挺遥远的。
方才丁香离去时那回首一望,程张氏跟程语嫣是否察觉到,李君苒并不清楚,反正她是瞧见了。之后这对母女的眼神交流,还有程张氏对自己的杀心,李君苒更是瞧得真真切切。对此,李君苒只剩下一个表情,那便是囧rz。当然,在心底对自己无敌的炮灰属性,也佩服得无言以对,反正撞墙外加磨爪子已经不足矣表达她内心无比郁闷的情绪了。
李君苒很想立马从地上跳起来,在程府大小姐的耳边大吼一声:姐姐我只是想在旁边看个戏而已,求放过啦偏偏程府大小姐,这会儿一门心思就是想将她拉下水,乖乖地成为一枚棋子,一枚拿捏在手心的棋子。
世间,果然不会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出手相助。哎,为啥米会这样?
李君苒在心里默默地长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团被她编的乱糟糟的丝线,她是继续装痴咧?还是继续装傻咧?(。。)
第一百二十章()
“其实娘亲不必为嫣儿担心。只要娘亲安心调养身子,八个月后为嫣儿添个小弟弟就行。”程语嫣见李君苒依旧忙着折腾她手上那团丝线,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在一旁偷听,笑盈盈地对着程张氏如此说道。
既然自己唯一的女儿都如此说了,程张氏哪有听不明白的,配合着程语嫣的话茬,轻抚着并未显怀的小腹,开口道:“嫣儿,你就那么肯定是个小弟弟?”
“即便不是小弟弟,是个小妹妹也好啊。”当然,程语嫣这话说的有点儿口是心非了。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倘若不是个儿子还费那么多心思做什么?不如选个适当的时间,不小心小产算了。
对此,程张氏没好气地白了程语嫣一眼,心叹,到底还是个孩子。
而程语嫣这会儿的心思却转到了另一边,之前她曾叮嘱夏嬷嬷派人留意着,现在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有消息了。
程语嫣低垂着头,柳眉微蹙,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嫣儿,嫣儿?”程张氏连着轻声呼唤了程语嫣几声,过了许久才让程语嫣回过神来。
“娘亲。”回过神来的程语嫣许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变了心意,将之前还坚持留下来的李君苒给打发了出去,“小七,你去小厨房瞧瞧,让她们再蒸点桂花莲蓉糕,顺便再催催丁香姐姐,那牛乳蛋羹做好了没。”
“啊。”李君苒愣住了。也不晓得该说眼前这位程府大小姐任性善变好咧,想一出是一出的。还是该说她开始玩心眼儿。竟然连她也算计在内。
既然母女俩想说悄悄话,让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出去,这原本无可厚非。可偏偏支使分好几次,才清场成功。也亏着白芷这会儿没在,要不然李君苒还真没多少自信,白芷这个她来天启朝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瞧见了心里不会有疙瘩,不会起旁的影响俩人交情的心思。没见方才丁香这个程张氏身边的大丫鬟,都走到门口了,还特意回转过头来瞧自己一眼嘛。矛盾的根源。本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差别待遇什么的,最是容易激起矛盾了。
程语嫣,身为程府大小姐,她确实可以任性。可惜。李君苒即便心里再不舒服。身为奴婢的她。在明面上也不能有丝毫地抱怨。明目张胆地说不,然后然后直言不讳地告诉程府大小姐,乃这样做系不对滴?这不叫英勇。是整个一作死节奏,又不是脑袋让门给夹过了,真把自己当成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小苏苏女主了?
程语嫣也知道李君苒反应比旁人慢上一大拍,这会儿见李君苒还愣在原地,便又催促了一句:“快去吧。”
“哦。”李君苒将手里那团乱糟糟的丝线丢回绣篮里,然后按着房嬷嬷调教过的规矩,慢悠悠地行完礼,后退着退出了厅堂。
程语嫣这么做,显然是想跟程张氏说点儿悄悄话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可李君苒是谁呀?程大小姐有她的张良计,李君苒未必没有她的过墙梯。乘着去小厨房的路上周边没有旁人,李君苒光速召唤出她家那只又明显胖了一大圈的肥耗子。
“小光头小光头小”李君苒才碎碎念地念叨了两遍,第三遍的小字才发音,一团毛柔柔热乎乎的肉团已经贴在了脸上。李君苒将那团肉团从脸上扯了下来,四目相对。
“跟你打听点儿事儿。”
“说!”那只没耳朵的肥耗子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简明扼要,若非不得已,甚至连最简单的那几个音节,都想偷懒给省略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程语嫣跟程张氏现在”李君苒原本想知道程语嫣跟程张氏这会儿都说了哪些个悄悄话,可转念一想,就冲着自家那只肥耗子习惯性偷工减料的做派,回头能挖掘到的内幕铁定少得可怜。要不然上次,也不会就只看到程语瑶那张卸了妆的脸,就花了她一百两咨询费。当然,就上回的事,李君苒打死都不会承认她瞧见程语瑶那张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娇嫩的小脸后,第一感觉便是羡慕嫉妒恨。
“我要知道,从我刚才离开程张氏的屋子到再次回去这段时间里,屋里发生的所有事。”
“两百两。”小光头耗子不带丝毫的犹豫,伸出两只肥肥的爪子。
“上次才一百两,这次怎么涨价了?”李君苒听到价钱后,第一时间跳了起来,“而且你趁我昏迷时,又扒走一千五百两,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没耳朵的肥耗子附在半空中,瞄了李君苒两眼后,傲娇地扭头就走。李君苒只好赶忙揪住了毛茸茸的狮子尾,陪笑道,“别走撒,打个商量呗。”
其实李君苒也明白,她想从貔貅手里抠出银子来,比直接杀了自家肥耗子还要难,之所以讨价还价,也就是走个流程而已。何况之前不是还成功了几次嘛。负债累累的娃,能省一点是一点。勤俭节约是华夏优良滴传统美德。
“好吧好吧,两百两就两百两,不过你不准偷工减料!”
于是,李君苒好不容易存下点点银子的荷包,又瘦了一大圈,万幸的是负债并没增加,大头依旧欠了一千七百两。
而李君苒离开主院上房后,程语嫣跟程张氏说了哪些个悄悄话,甚至包括之后进屋的夏嬷嬷说了些什么,尽数都让李君苒给听了个清清楚楚。正是因为听到了程语嫣说的那些个掏心窝的心里话,李君苒再次感叹,真的不能小觑周边任何一个人,即便他们在几千年后的人眼里,方方面面都是那么的落后。即便她们可能不过是个未满十岁黄口小儿。李君苒在感慨的同时,也为自己庆幸,幸好提前知晓了有些事,有了防备,虽说之后恢复自由之身时,依旧波折不断,最起码也没那么被动,也算是件好事。
当然,不管是程张氏还是程语嫣,永远都不知道她们并没太放在心上的那个呆丫头。会有如此逆天的本事。这会儿屋子除了母女俩没了其他外人。程张氏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程语嫣的小手,想给自己唯一的女儿提个醒儿。
“嫣儿,七柳这丫头”
“娘,女儿省得的。只是小七这丫头。女儿留着还有大用处呢。”因为屋里没了旁人。程语嫣言行举止间轻松了不少。
程张氏见程语嫣如此说。依旧觉着不太妥。
昨日,当程张氏得知自家宝贝女儿已经拜徐大夫为师时,虽然心疼女儿学医会太辛苦。可心里还是很赞成的